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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李莫愁也要找,他可不想让她趁虚而入,早早收服方是好事。
卷二:浪子正传 第062章 恩威并施
杨过无精打采地回到重阳宫内,找到丘处机,对他没好气地说道,“长春,我想从这儿调两个人跟我到江湖中走一走!”
丘处机连声说道,“师父,算我一个,另外还找一个就可以了。”杨过摇了摇头说道,“长春,你太老了,这件事也不太适合你!”杨过一边说,一边暗中偷笑。
丘处机道,“我老骥伏枥,壮志不已,无论做什么,我都有一大把的力气!”说完,他还摆了一个雄壮的姿势,竭力争取同行的机会。
杨过笑道,“我这次想找两个道士抬我到江湖中走一趟,也长长我重阳宫的威名!”丘处机差点跌倒,结结巴巴地问道,“师父,你这是?”
“我想带赵志敬与尹志平跟我到江湖中转转,让他们也长长江湖经验。不然几十岁的人了,还老是是非不明,敌友不分!”丘处机一听这话有理,也不晓得尹志平与赵志敬会不会听从安排,不过,现在师父吩咐,自然一意奉承。他恭声回道,“师父考虑极是,尹志平与赵志敬也该到江湖走动一番,老是关在宫中,一向坐井观天,夜郎自大,浑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杨过这次要带两人出山,自然是为了修理两人。见丘处机同意了,他打了个哈欠说道,“给我备轿,一个时辰后出发。”
丘处机找到赵志敬与尹志平对他俩说道,“这次祖师爷要带你们去见识外面的世界,根据几个长辈的讨论意见,觉得你们两个资质不错,所以让你们两人出山游历一次。”
两人听后,大是兴奋,在‘志’字辈当中,也以两人的名望最高,师伯让两人到江湖游历,就是给他们镀金,回来之后,掌教必在二人当中产生,想到这儿,两人齐齐答道,“谨遵师命!”
丘处机把拂尘一扫说道,“我要交代几件事,你们须得听仔细了。无论祖师爷让你们做什么,你们都不得违拗,就是他命你们立刻自刎,也不得有丝毫犹豫!”两人一听,面面相觑,难道祖师爷会要他们的小命?想到这儿,两人的脸上都流下了冷汗,想到小祖师爷到了重阳宫后,就把这儿弄得鸡飞狗跳,让两人头皮发麻。
见两人的神色,丘处机又喝道,“这第二件事,要委屈你们给他当回车夫,把他抬着出山,这也是对你们意志与能力的考验,你们办得到吗?”两人一听,冷汗更是直流而下,要知道进重阳宫的山路有好几段是悬崖峭壁,不要说抬轿,就是过人也得万分小心。不过两人知道师伯已经做出决定,也只能点头称是,两人明知是苦差使,也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吞去。
喝了饯行酒后,杨过坐上丘处机为他准备的软轿,屁颠屁颠就上了路,两个轿夫就是尹志平与赵志敬,丘处机原意是想让两名身强力壮的年青弟子代劳,但杨过只是不许。两人也暗暗较上了劲,虽然是苦差使,但也一声不吭,在众目睽睽下出了重阳宫,来宫外相送的竟然多达两百余名全真弟子。
杨过坐在软轿当中,一时忆得少年时的那些江南俚曲,竟然一路高唱了过去,歌声在山间不断盘旋,煞是热闹。好在软轿本身并不重,两人虽然还背了行李,也不是很累人,但听到那粗俗的东南俚调后,两人却是大皱眉头,原本以为他会体谅他们一下,现在看来,感情是猜错了,两人搜肠刮肚想听清他唱了什么,却一句都听不懂。只是想到他一身骇人的功夫,就连半点不满的眼神都不敢露出。
一路慢吞吞地走了大半天,终于来到了老妪岩前,老妪岩前是一片峭壁,最窄处只能容一人侧身而过,尹志平走在前面,停了下来,“前面过不去了,怎么办?”杨过对他喝道,“你说话怎么没大没小?你现在应该叫我祖师爷!不过,当着别人的面时,就叫我少爷好了。”尹志平听了一阵面红耳赤,只得又说道,“祖师爷,前面无路了,过不去!”
杨过站了起来,说道,“真是无用啊!难道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吗?”赵志敬恭声说道,“祖师爷,徒孙办法倒是有,只是需要祖师爷下轿,我们才好把轿子提过去!”
杨过大声叹道,“废物就是废物,七子居然收了你们这群废物!”只闻得他大喝道,“起!”赵志敬与尹志平还没回过神来,只见软轿飞了起来,从他们肩上飞了过去,连同杨过飞到了三丈远外的平地处。两人见状哪敢再停,立刻飞奔过去,重新把软轿抬了起来。这名‘祖师爷’露出惊世骇俗的武功,让他俩心中一凛,知道再不小心伺候,恐怕到时吃不了兜着走。
杨过见他们的样子,知道露一手就可以让他俩心悦臣服,不再起二心。他对赵志敬问道,“志敬,你在重阳宫有多长时间了?”
赵志敬老实地答道,“弟子十岁入观,现在已经有三十余年。”杨过没答他,又对尹志平问道,“那你呢?”尹志平答道,“小道五岁入观,至今二十五年。”杨过听后又大叹道,“真是废物啊!白练了几十年功夫,还是这种样子。”赵志敬慌忙说道,“弟子愚驽,还请祖师爷以后多多指教!”杨过哈哈大笑三下,想那世赵志敬为他师父,却只教他练功口诀。想到这儿,说道,“让我教你们不难,就看你们一路表现如何!”
赵志敬献媚地说道,“祖师爷,师伯已经吩咐下来,无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尹志平也连忙表态道,“祖师爷,我尹志平别的本领没有,但对全真教忠心耿耿,死而后已,只要祖师爷一句话,尹志平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半下眉头!”
杨过见他们阿谀奉承的模样,不禁又是一叹,当年赵志敬对他何其歹毒,这世在他面前竟然比驯服的波斯猫、叭儿狗还要听话。看样子,到时也应该扔上一点骨头,一条鱼儿;恩威并施的计策才最有效用。
卷二:浪子正传 第063章 阴险狡诈
杨过见他们走得实在慢于磨驴,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夕阳的余晖都已经毫无热力。如果照他们这样走下去,离最近的人家‘普光寺’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到时天就全黑下来了。他不由喝道,“你们是不是吃软饭的,手足无力,走路好似龟爬?”
两人听了也不敢辩驳,速度果然加快了不少,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居然也健步如飞起来。不过只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就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赵志敬已经累出了一身臭汗,他气喘吁吁地说道,“祖师爷,我们能不能歇会?我好渴!”此时路边正有一道小溪淙淙地流着,想必赵志敬就因为这个才‘望水止渴’。
杨过望着他的长胡须,叫道,“你留这么长的山羊胡须干嘛?是不是想把他当成武器?”赵志敬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还请祖师爷教我怎么让胡须变成武器?”
杨过笑道,“你把胡须都结起来,就可以当牛鞭使用了。”赵志敬听到杨过取笑他,滋味却挺不好受。三人解了渴之后,这才又上路。一路说说笑笑,倒也不寂寞;当然笑的时候绝大多数是杨过在笑,两人只不过长着一张苦瓜脸,陪着笑脸而已。看到两人哑巴吃黄莲的古怪模样,杨过心中说不出来的快乐,想到那世两人阴险狡诈,这次被自己阴到,报复的快感尤其强烈。
赵尹两道真是叫苦不迭,这一路上他们至少走了四个时辰,除了喝了几口溪水,连干粮也没吃下一顿,而软轿上的‘小祖师爷’却不时吃吃喝喝,让他俩饥渴难耐。杨过对他俩叫道,“今晚不赶到普光寺,你们是不是要让我风餐露宿?”两人听了这才又狂奔起来,终于在天色即将全黑前,赶到了普光寺门前。
杨过下了软轿,对他俩说道,“你们去叫门,少爷我今晚要在这儿休息。”他心中暗忖,也不知道普光寺的和尚是否离开,此时却是大门紧闭。赵志敬把门拍了半天,里面都没人应答,杨过对他说道,“你翻墙进去看看,里面是不是已经没人?”
赵志敬心中一叹,没想到一大把年纪的人还要去做这种穿墙越屋的事情。他一个翻身跃上围墙,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他对杨过叫道,“祖师爷,里面没人!”“你进去把大门打开,今晚我们就在普光寺安顿一晚!”
赵志敬应了一声,把大门拉开了,杨过与尹志平进了普光寺。三人进了会客厅,杨过又让尹志平把灯点亮,三人这才在普光寺安定下来。普光寺虽然不大,但灵尊、菩萨还是供了一些。尹志平奇怪地说道,“半年前我路过此地的时候,这儿还有香火,不料今天至此,却已经杳无人息。”话语中颇为感慨,杨过心想这个尹志平那世如果不因一时糊涂酿成大错,原本也可以好好地当道士,说不定还可以成为往后全真教的掌教。他微微一笑说道,“我来考一考你们,你们说这儿的和尚离开有多久了?”
周围微有弱光,两人打量了一下,尹志平恭声说道,“公子,我瞧这儿完好,地面干净,应该走得不是很久。”
杨过赞道,“志平考虑周详,所言极是。”那我再问你,“这些和尚又为何离去?”杨过说这话,当然知道这些和尚一定是一起护送那帮江湖豪客一起离开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护送完颜若水时才离开。
赵志敬见风头全被尹志平抢了去,心中略感不平,说道,“也许他们集体云游去了,前两天还见几个和尚到重阳宫去了一趟。”尹志平摇头说道,“我瞧这儿的摆设,并非凌乱不堪,显然没有任何打架痕迹。而且此寺建立时间极短,又建在这香火不盛之地,显然另有目的。”
杨过微微吃惊,不动声色地问道,“把你的怀疑都说出来。”尹志平回忆了一下说道,“那天下午,普光寺的方丈来到重阳宫与马师伯商谈了一阵,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了。另外还有一点值得我怀疑的是,还有一个少年失踪后就没有被找到,我怀疑这些和尚的离开与那名少年有关。”尹志平嘴中的少年即完颜若水,他当然知道她是女孩,此时却不便跟杨过提起。
杨过见尹志平心思细腻,较之赵志敬显然要强得多,想到那世赵志敬竟然投靠蒙古鞑子,卖国求荣,杨过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色。他对尹志平说道,“志平说得很好,无论此事是否跟那个少年有关,我们都得好好地查上一查,你们意下如何?”杨过轻而举易地就把话题转到这上面,好象一切水到渠成一般。
两人也不疑有它,杨过让两人拿出吃的,三人又用火盆烧了一堆火,一边吃,一边聊;跟两人聊得越久,杨过就越发觉得尹志平的为人着实不错,只不过是因为以前缺乏了解与沟通才造成了误会与隔阂。当然杨过目前还不打算轻易放过他,那世给他留下了太多的阴影。
赵志敬给他的感觉是此人心机深沉,有什么话,什么事一般都是闷在肚中烂掉,每当杨过问他一句,他就说一句,而且所说的话多半还是模棱两可。杨过已经是老江湖,再加上那世对两人了若指掌,此时哪有不明之理,想到那世赵志敬后来死在玉蜂的毒尾针上,也算是他应得的报应。
杨过最后问道,“你们觉得我们应该往哪方去追呢?”尹志平说道,“不如我们明天一大早,先将这儿搜查一下,看有没有线索!”杨过同意他的看法,三人又商量了一阵,最后决定下山再去问个明白。三人盘膝打坐,以坐代睡,当下一宿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经过仔细搜索之后,他们找到了一间地下室,里面腥臊难闻,混乱不堪,好似许多动物呆过一般,杨过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赵志敬却只顾捂着鼻子。吃过早餐之后,杨过让两人抬着又上了路,真是一路悠哉悠哉,好不快活。
卷二:浪子正传 第064章 整盅专家
杨过坐在人力软轿中,一路高声歌唱,赵志敬与尹志平虽然不至于大汗淋漓,但那种气闷的感觉还是有的。他俩甚至怀疑这个小少年根本不是带他们出来游历,而是故意整盅他们。全真教的第三代杰出弟子沦为一个不知名少年的轿夫,这话传出去不知有多丢脸。可现在不管会不会丢脸,丘处机已经下了命令,他们也只有一一照办,他们心中压根就不相信这个少年是什么祖师转世,可是在强大的武力与威慑面前又不能不屈服。
下山的路终于变得平缓起来,一路之上山青水秀,却少有人家。杨过渴了就喝,饿了就吃,赵尹两人虽然功力深厚,却也不是铁打的身子,到了午时过后,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杨过对他俩说道,“再过一时片刻就有大镇,我们到了那儿再好好地吃上一顿。两人无法,只好继续前行。杨过是故意修理两人,两人虽然心知肚明,却又偏偏无法发作。这个时候他们最害怕的倒不是抬轿,而且害怕遇到熟人,否则那面子真是丢大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路上遇到几个樵夫,居然都认得赵志敬与尹志平,一个个对他们施礼,但看他俩的眼神却是怪怪的。赵志敬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都活了一大把年纪,临到中年,却还给小孩当轿夫,所抬之人还是一个好象无赖般的少年。尹志平年轻一点,也把头勾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来人。
又走了一会儿,杨过来到了一块包谷地,此时那儿已经没有包谷。就是在这儿,他遇到了黄河三狼里面的黑白二狼。让他又重新回了一次重阳宫,见了一次小龙女,总算让他跟小龙女把心意说了个明白。想到她的三年之约,总比那世十六年之约强得多。再过三年,他也十八岁了,他暗暗下了决定,三年后,他一定要让她改变,让她成为一个热情如火的女人,至于她的玉女心经是否会作废,他倒没挂在心上。
一路之上,竟然少有人家,赵尹两道累得就要趴下,杨过看到两人气喘如狗,终于说道,“前面有一片果树林,好象是梅树林,我们过去瞧瞧可有什么好吃的果子。”两人听了,这才又兴奋了一下,本来他们也有水有食物,但杨过居然把水全部用来洗脸洗掉了,至于食物全是肉食,他们是出家的道士,又哪里有得吃?
又过了半晌,前面果然是一片果树林,只是树上的果子却是万万不能吃,不说青涩难吃,就是上面的绒毛,让他俩也大倒胃口,杨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一路,也不知什么时候遇到人家,好化一顿斋饭。我劝你们还是多吃一点,免得饿了肚子。”
尹志平苦着脸说道,“祖师爷,今天早上你不该劝我们把水都用于洗脸,弄得现在连水都没得喝!”
杨过瞪了他一眼,尹志平才没敢再作声。杨过站在软轿上,从头顶取下几粒小果子,扔给两人说道,“别看这些果子青皮小果,却能化气提神,端得是极佳的营养之物。”
两道无法,只能忍着苦涩吃了几颗,谁知杨过站在软轿上不停地摘取,又不停地劝吃,两人好象哑巴吃了黄莲一般,只能忍着苦味,杨过这个整盅专家见两人欲呕的气苦模样,这才罢手。
走了半个时辰不到,赵志敬首先叫道,“哎哟!一手捧着肚子叫唤起来。”杨过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啦!”
赵志敬让尹志平把软轿放下,告了一个罪,然后钻进了草丛当中。尹志平这时也感到肚子不对劲,也赶紧闯进了另一草丛内。杨过看他们的怪模样,心中暗自发笑,知道两人吃了那些带绒毛的生果后,现在开始发作拉稀,心中那个爽,就不用说了,连番整治,就是要让他们形影消瘦,苦不堪言。
过了午后,两人已经拉了不下五六回,早就泄得手脚发软,抬起杨过来,他还怕两人把他摔下,早知如此,让他们少吃一点才好。好在他们终于看到了山村,两人要进山村化缘,杨过却是不许,说前面马上有小镇。两人无法,只好摇摆着身体,跌跌撞撞地慢慢前行。
杨过说得果然不错,前面的确有个小镇,那次杨过与洪颜还在镇上逛了一会。三人都是道士模样,但两个年长道士抬着一个小道士摇摇摆摆的走动,还是引起小镇上的百姓一阵关注,大家都窃窃私语起来。要知道全真教乃是北方大教,在鲁、豫、秦、冀一带,有相当深厚的组织基础;许多百姓都信奉全真教。赵尹两道见那些百姓指指点点,都羞得低下头,一代道师居然沦为抬轿夫,这也太难为他们。
正在这时,一个四十岁左右员外模样的人对着赵志敬叫道,“这位不是赵道爷吗?真是稀客,没想到会在这时遇到您老人家!”
赵志敬这时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望了望杨过,说不出话来。杨过立刻在软轿中朗声说道,“你怎么不问候我老人家,赵志敬现在是我的手下。”员外郎有点惊愕地望着杨过,说不出一句话来。
杨过问道,“老员外,你家有酒有肉,有女人吗?我们初到乍到,风尘仆仆,还未吃过一顿饭!”
贾员外此时才回过神来,慌不迭地答道,“酒肉都有,请随小老儿到寒舍一坐。”他心中暗自嘀咕,这些道士怎么都变了,居然要酒要肉,还要女人;他哪知道杨过就是要败坏全真教的名声。
贾员外叫了两名家丁帮着抬轿,赵尹两人这才轻松一下,差点就瘫痪在地,一路上泄了那么多回,现在连走路都成问题,两人互相搀扶着向员外郎家中走去。
不一多会儿功夫,一行六人在一间青墙碧瓦的四合院前停了下来,白玉的石狮,红漆的大门,门匾写着贾府两个崭新的烫金大字。杨过被家丁抬了进去,贾员外看他架势那么大,也不敢作声,真不知道他哪有那么大的来头,居然让两个如同活神仙般的道师抬着招摇过市,一想到那封书信他又咯噔了一下。
卷三:风流浪子 第065章 花季少女
来到客厅后,杨过大大咧咧地在八仙桌的主位上坐了下来,大声叫道,“渴死啦,老员处,赶紧上茶!”
贾员外不敢怠慢,立刻使眼色让丫环给三位道爷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