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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见他居然还鼓起如簧巧舌,想对他劝降,不由向天仰笑道,“除非你们鞑子皇帝自动退位让于我,另找一千蒙古女人供我日夜狂欢!”军官见他已经拒绝,顿时脸成猪肝色,他仍然威胁道,“你还不放我,更是死罪一条!”
杨过见他居然冥顽不灵,一怒之下就待将其击毙,不过他还是忍着耐性喝道,“你们这么多人,准备去干什么?”
武官答道,“我们奉朝廷之命,前来捉拿你!”
“你是奉哪国哪家的朝廷?你们蒙古野人,也算有朝廷?只是一群嗜血茹毛的禽兽而已!”
武官见状,不甘心地说道,“我们大汗,武功盖世,以一人之力统一万里草原,试问天下还有谁有如此武力?想我大汗,带领蒙古大军,横扫一切异族之地,将蒙古的大帐架于世界的每个角落。”说到这儿,他又是豪气陡生。
杨过心头大怒,喝道,“不知死活的蒙古蛮人,你们以为凭借武力就可以镇压一切,抹杀一切吗?我现在把你踏在脚下,那你服不服我?”
武官大叫道,“不服,我们蒙古人是高贵的种族,你们汉人是最下等的民族,让我服你,除非你是大汗,我一生只服大汗一人!”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杨过践踏于脚下,又哪能爬起。
“你死到临头还执迷不悟,你不好好地在草原上过游牧生活,却跑到我们汉人的地方为非作歹,看来你们真是嫌命活得太长了,既然如此,现在就让我送你一程!”说完,就待一掌毙了这个蒙古武官。
武官却忽然叫道,“且慢!”杨过把手停了下来,喝道,“还有什么遗言?”
武官望着杨过说道,“阁下这么好的身手,为何不投靠我们大汗,我们大汗的女儿绮莲公主正欲比武招亲,召选金刀附马。如果阁下成为附马,那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众所瞩目。”
杨过喝道,“什么金刀附马?”他一时想起郭靖当年如果不是因为黄蓉的缘故,也差点成了蒙古的金刀附马。想到这儿,他终于没有挥下砍刀。
武官见他把眼前的少年说动,连忙又说道,“我们绮莲公主放言,谁如果能在一个月的天下英雄比试当中,取得天下第一的武功,她无论老丑都愿委身下嫁。”
杨过冷声哼道,“那比试地点在哪?”
“比试地点就在大都城内,还有七天就要开始比试!”
“那好极了,到时我就是你们的金刀附马,你们这帮奴才,见到我为何还不下跪!”此时他依然踩在这名武官的背上。那武官叫道,“你还没夺得天下第一,怎么能算金刀附马?”这个蒙古军官还真是木瓜脑袋,连一句讥讽的话都听不出来。
杨过见他一副傻不溜秋的样子,当下更无迟疑,一掌劈向他的后脑,只闻得头骨破裂的声音。等他回头时,整个官道除了死者,更无其他人,想必那些蒙古骑后见他凶性大发,已经逃之夭夭。
原来自从成吉思汗病逝后,他秘不发丧,以免引起诸子争王。成吉思汗在进攻西夏的途中病逝,当时只有幼子拖雷在身边,拖雷是一个勇猛的军人和出色的将领,一心只想着征服,作为开创事业的继承人,他也继承了成吉思汗铁木真的野心勃勃。窝阔台继承汗位十几年就死了,由儿子贵由继承汗位。贵由是个残暴贪杯之徒,不到三年就在酒色过度中死亡。由太后垂帘听政,拖雷当了摄政王。
在成吉思汗病逝后,整个蒙古帝国分成了几个部分,即大儿子术赤建立了钦察汗国,二子察合台建立了察合台汗国;四子拖雷成了监国,成为中原一带实际的掌权者。当时整个蒙古帝国的疆域包括了亚洲除了阿拉伯半岛以外的大部分,向北甚至一度占领了中欧一部分领土。蒙哥即拖雷的大儿子,忽必烈即为拖雷的二子,最后忽必烈打败了同胞兄弟阿里不哥成了实际的统治者,统一了中原大地,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却说绮莲公主即为拖雷幼女,虽是贵妃生养,因其从小聪明可爱,活泼伶俐,深得拖雷喜爱。绮莲贵为公主,但平时却最喜女扮男装,舞刀弄棒,一身武功端是了得。在她心目当中,爷爷、爹爹以及一干叔伯兄弟无一不是草原上的大英雄大豪杰。她平时骑马射箭,百步穿扬,深得拖雷赞赏。有一次跟着拖雷去秋狩,她打得的猎物居然比起他的两个哥哥还要多得多,就连忽必烈也赞扬这个妹妹端得厉害,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在父兄的影响下,她甚至从小就跟着哥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从来不皱一下眉头,真正称得上女中豪杰,巾帼丈夫。
眼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已经过了十六岁,拖雷就想把绮莲下嫁给另一皇亲国戚以示交好。他也不强迫绮莲,把自己的意思告诉了她。绮莲开始也没有一口拒绝,而是言说要考虑一番。绮莲女扮男装,通过自己到民间走访,知晓此人贪花好色,好大喜功,为人轻浮。她找到拖雷,当下一力拒绝,并对拖雷说道,“父王,女儿绝不会委屈自己下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谁要娶我,除非夺得天下第一的勇士称号!”拖雷笑问道,“父王招当今状元郎与你如何?”绮莲拒绝道,“不行,孩子只喜欢英雄,不喜欢文士!”拖雷听她如此说,只好作罢。
绮莲为了把招亲比试的事情举办得热闹一些,又广贴告示,告之天下。原本打算把告示贴到宋朝境内。然而拖雷却只是不许,一则他看不起汉人,二则总不能招个汉人为婿,那岂非闹成天大的笑话?绮莲见父亲不许,弄得好一阵生气。她找到姑姑华筝,把此事说给她听,满以为会博得她的同情。华筝却叹道,“莲儿,你父王也是为你好。姑姑就是前车之鉴,难道你还想像姑姑一样吗?”绮莲隐约知道姑姑为了一个汉人终身未嫁,一时满心不是滋味,只好从姑姑住的兰宁宫走了出来。几日来,一直在大都的闹市内乱转,偶尔借酒消愁。只是无人知晓她是男装女扮的公主,在大都城内,虽然武林豪士众多,却也无人打她的主意。她最喜欢去喝酒的地方是一处叫做一品堂的地方,在那儿不但能听到各种逸事,还可以听到各种趣闻。
三天前,在一品堂内突然传来爆炸性的新闻,说是在秦岭一带发生了大屠杀事件,这同时引起了蒙古上层的震怒。因为大屠杀,使蒙古的铁骑损失了一百余人,这一百余人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被一个汉族少年杀害。此人手法凶残,屠杀手段不在蒙古人之下。接到急报之后,蒙古少年将军托尔泰被委托去彻查此事。绮莲听后,却是一动。单人匹马竟然杀害了一百余名能征善战的勇士,这人的身手又该如何?她把这事跟华筝姑姑说了,华筝叹息道,“中原武林,人杰地灵,远非我们蒙古人能够想象。我预料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蒙古人必将被武林人驱逐出中原大地。事情果然不出她所料,不到百年光景,横扫亚欧大陆的蒙古人果然被中原的武林人士驱逐出了汉人居住的地方,重新回到了大漠。
杨过见洪凌波居然也不见了踪影,在死尸当中又翻寻了一遍,这才放心。他大叫道,“凌波,你在哪?”令人奇怪的是,洪凌波却没有回答,他又在方圆一里搜查了一遍,也不见她的踪影,弄得他好生一阵奇怪。他却哪知洪凌波经过几番痛苦的抉择后,终于打算先离开杨过,去绝情谷找到那个古洞,练好一身武功。他的一番谎言,让洪凌波十足地相信。可叹洪凌波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奶大无脑的女人,竟然分不出杨过扯的是谎言。
浪子正传 第091章 秦岭六怪
杨过啧啧说道,“我有千里眼,听风术,你们到哪,我还用猜吗?怎么,想偷偷摸摸地出去做坏事?怕少爷知道?”洪凌波听到两人对话,却有些不明所以,那两个道士不是全真教的吗?怎么会叫杨过叫少爷,而且还好象特别害怕,杨过不是说他是全真教的祖师爷吗?
赵志敬恭声说道,“少爷,你说哪的话呢,少爷怎么又找到洪姑娘了?”当他看到杨过跟洪凌波在一起时,心中暗暗奇怪,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找到了洪凌波。尹志平也揖首说道,“少爷,你真厉害,我们都自愧弗如。”
“我能像你们两个废物一般吗?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少爷一出马,自然手到擒来,她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小媳妇了!”说到这儿,他把洪凌波搂在身边。望到赵尹两人惊讶欲绝的表情,杨过不失时宜又得意地笑了两声。然后对两道喝道,“赶快去弄四匹快马来,我先去吃早点!”说完,拉着洪凌波又进了客栈。
赵尹两道望着那道邪恶的人影消失在客栈内,又是一阵为难,不说这个小镇有没有马卖,就是有马也不一定买得到,毕竟马匹在蒙古境内都是军管之物。但现在小祖师爷已经开了口,两人想逃又逃不了,只好照办。两人满腹的苦处说不出,真恨老天不开眼,怎么那个小祖师爷就那么容易碰到。
马的嘶叫声终于引起了赵志敬的注意,他来到客栈的马厩,看到里面有六匹骏马,虽然马色不一,但每一匹都没有一丝的杂毛,显然是经过精心饲养的良马。赵志敬把掌柜找来,对他问道,“这些马是谁的?我要买马!”赵志尹也说道,“我们有急事,要赶路,掌柜的,你就行个方便!”
掌柜昨晚才遇凶神,现在又遇恶道,竟然要强买强卖。他连忙说道,“两位道爷,小店是小本生意。这些马都不是小店的,而是那些客人的。你招惹不起他们,他们一共有六人。”一想到那六人怪模怪样,掌柜的还打了个寒颤。赵志敬与尹志平对望了一眼,为了满足祖师爷,如果买马不成,也只有强取了,“那几个客人住哪?带我去见他们!”掌柜苦着一张脸,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只听一个声音喝道,“道士,不用找了,我们就是!”说话间,一行六个带着各式兵器的江湖人物出现在赵尹两道面前。尹志平打量了一下对方几眼,然后问道,“不知几位是何方人士?贫道想从你们这儿买四匹马!”
一名肥头大耳,耳挂大圆环的光头,人称光头怪喝道,“臭道士,想打洒家马儿的主意?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秦岭六怪是何许人物!”赵志敬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后,不由说道,“我们是全真教的道士,想买你们的马儿急用!”
一名白眉深目的老者,白眉怪笑道,“全真教除了死了的王重阳还让人惧怕三分,其他人不足道也!”尹志平见老者出言不逊,拔剑喝道,“休得无理,敢辱师尊,且吃我一剑!”说完,拔剑就待刺去。
这时只听得一人喝道,“且慢!”众人如闻天上炸雷,俱是一震。原来杨过正吃着鸡肉汤面,听到客栈闹得不可开交,是以走了出来,想瞧个究竟,却正遇着老者口出狂言。尹志平听到喝声,见到杨过过来,知道有好戏可看,当即停了下来,退到一旁。他吃够了杨过的苦头,现在看到终于有人可以代替自己的位置被扁,心中一时庆幸。赵志敬看到小阎王出来,也松了一口气。
白眉怪横了杨过一眼,然后嘿笑道,“哪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子,先回你娘那儿喝奶再出来混。居然敢来管爷爷的闲事,是不是不要命啦。”杨过冷笑一声,“几位想必就是纵横中原无敌手的秦岭六怪?据说就是当年的江南七怪也不是你们的对手。”六人听了,觉得这小子还知时务,正待微笑之际,却听得少年继续说道,“不过在本少爷眼中,秦岭六怪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此话一出,六怪脸色剧变,没想到他竟然口出狂言,简值就不知死是怎么写的。
一名穿着古怪,扎了三个大丫辫,脸上有红斑的女子喝道,“小子,敢惹你家姑奶奶,我要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岭六怪当中的红脸怪。也不等杨过反唇相讥,一名手拿方天戟的,额头生有大疤的疤头怪喝道,“小子,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只见半月牙形的戟铲向杨过戳了过去,快如闪电,众怪满以为这个牙尖嘴利的家伙必死无疑。
众怪哪料得眼闪一花,疤头怪已然一铲戳空。正等他回铲之际,只觉得双腕一麻,方天戟顿时‘当’地一声,掉到地上。疤头怪惊骇欲绝地叫道,“你会妖术!”此话一说,其他五怪也倒退了一步,武术再厉害,也不可能跟妖术相比。眼见着一招未到,方天戟就掉到了地上,而对方却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一直沉默不语的无耳怪叫道,“阁下好身手,为何却要多管闲事?”
杨过见众人的神色,冷声说道,“要命的就赶快离开,否则你们就会如同这戟一般!”只见杨过的手暴长,好象磁石吸铁一般,方天戟就到了他手上,他手一扬,方天戟竟然嗖地一下插入地面一半,露出地面的半截还在不停地晃动。这种浓厚的内力,让众人都是一凛,不由都倒退半步。就连洪凌波也吓了一大跳,没想到杨过居然强横如此,她这时才放心下来,就是他遇着了师父,也不会有一点事,想到爱郎居然有如此本事,她芳心不禁暗暗窃喜,对杨过的喜欢又增加了一分,觉得他真是气宇轩昂,英雄盖世的好男儿。
秦岭六怪对望了一眼,突然都抽出兵器,其中一人对着杨过喝道,“小子,不要以为邪门歪道,就可以唬得了爷爷,爷爷现在让你知道什么是倚多为胜!”杨过听他竟然如此恬不知耻地说了出来,还愣了一下;世间脸皮厚的见得多了,像这样全凭以多为胜,还大言不惭的就真的太少。杨过也不接招,对赵尹两人喝道,“赵志敬、尹志平,现在给你们表现的机会,莫叫少爷失望!”
赵志敬、尹志平眼见戏没看成,还要上场,已经苦着一张脸,而且还是以二对六!虽然有一人已经没了兵器,可还是以二敌六。杨过见两人犹豫的样子,立刻打气道,“如果你们想学全真教高深的神功,那就照我说的做!跟他们比试一场。”两人一听,这才振奋精神,杨过的绝世武功他们都亲眼目睹,再说有高手坐镇,他们的性命应该无忧。赵志敬首先对六怪喝道,“既然你们想与全真教为敌,那你们就放马过来!”他捏了一个剑诀,对尹志平使了个眼色,两人当即互成犄角,以免背腹受敌。
秦山六怪倒是犹豫了一下,要知道全真教在北方可是大教,又在华山论剑中取得过武功天下第一的称号,其教徒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真与全真教为敌,漫山遍野的蚂蚁也吃得了大象。杨过一见,立刻又冷哼道,“亮出全真教的牌子,你们就怕了,原来秦岭六怪不过是贪生怕死之辈!”这么一激,秦岭六怪的脸立刻就挂不住了,不说为了六匹宝马,就是为了六人的颜面也只能与全真教拼个你死我活。只是正主却在旁边看热闹,让他们心头一阵大恨。只是那人的武功明显比自己这方高得多,也只有先解决了两个全真道士之后再去一起攻击那个小子。六人一般的心思,当即向赵志敬与尹志平瞬间攻击了过去。
杨过拍手叫道,“好久没看人打架,今天就瞧瞧全真教如何修理这六个怪物!”赵志敬与尹志平听了郁闷不已,不过人家是祖师爷,他们又岂能奈何?不说八人打斗正凶,就是店老板也叫苦不迭,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打进客栈中,到时客栈又倒了大霉,小本生意就全完了。只是现在马厩旁刀光剑影,他们也只有逃命要紧,就是那些房客,一个个也已经悄悄地开溜了,只剩下场中的八人再加看热闹的杨过与洪凌波。
两人退了一丈远,观看八人混战,杨过对洪凌波悄悄地说道,“等会我去牵马,牵了马以后我们立刻就走!”洪凌波看赵志敬与尹志平斗得吃力,不由问道,“不管那两个道士啦?”虽然她也恨赵志敬杀了她的驴子,可一想这两人毕竟是杨过的手下,总不能让他们送死,不闻不问。
杨过笑道,“他们会没事,这六怪再狠也不敢得罪全真教,他们只是怕我才跟他俩恶斗!”趁着无人注意,两人打开马厩,偷偷地牵了两匹毛色雪白的骏马就离开了,两人才骑了几丈远,那边立刻发现他俩偷了马,立刻有人叫道,“那是我的马!”这一声叫唤,双方立刻停了下来。赵志敬与尹志平见杨过与洪凌波这样走了,还暗暗高兴。尹志平从怀中掏出两百两银票,对六怪说道,“那两人我也得罪不起,是以刚才多有得罪,这两百两银票就权当买马的钱!”
秦岭六怪哪会在乎这两百两银票,只是正主已走,被偷走马的那个疤头怪叫道,“死道士,你以为有钱吗?老子的钱比你娘的多得多,今天的帐先记上!”然后又对其他五怪叫道,“大家快去追马!那可是我从回疆弄来的宝马。”白眉怪叹道,“不要说追不上,就是追上了,咱也不是人家的对手,这事我看就认栽算了!”
两人策马走了好远,杨过突然勒马说道,“我们回去!”洪凌波惊奇地问道,“眼看他们追不上了,为什么又要回去?”
杨过笑道,“我想知道一件事,就是那几个小子一定言归于好,你敢不敢跟我打赌?”洪凌波怀疑地说道,“不可能,我想你一定是想去救那两个道士吧?”杨过摇了摇头,“如果你输了,今晚就陪我睡,行不?”洪凌波脸一红,假嗔道,“无赖,那你输了呢?”“我输了,条件一样啊,那就今晚我陪你睡!”洪凌波扭过头,娇嗔道,“你真讨厌!我不跟你说了,我也不跟你回去!”说完,她竟然策马狂鞭起来。杨过却没追上去,而是又往回骑去。
当秦岭六怪见那个无名少年又重新回来时,都露出骇怕的神色,杨过对赵尹两道喝道,“还不上马吗?难道还要我牵马!”两道对六怪拱拱手说道,“得罪!”说完,就待去牵马。六怪拦住杨过的马儿,白眉怪怒声喝道,“小子,你也欺人太甚,偷走了我们两匹马我们也就算啦,现在居然又要抢我们的马,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我们就是拼着性命不要,也要跟你决一死战!”六人站成半包围形状,就欲对杨过进攻,只是忌讳他身手厉害,是以不敢轻举妄动。
杨过拍手笑道,“妙极,妙极!”想必各位英雄好汉好久都没动手,骨头发痒,经脉发酸;少爷正好可以拿你们练练手!”他从马上跳了下来,若无其事地向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