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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她颈中所系的锦帕,记起她伯父陆展元昔日之情,迟迟不忍下手。陆无双心思敏捷,知道落在这女魔头手中,生死系于一线。只要李莫愁一个念头,她就会被李莫愁一掌击毙,如果想要逃走,万万不能。她于是从一开始便曲意迎合,处处讨好。竟奉承得那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加害之意日渐淡了。
李莫愁有时记起当年恨事,就将她叫来羞辱一场,非打即骂,有一次竟然让她顶着夜壶一个晚上不许睡觉。陆无双忍气吞声,故意装得蓬头垢面,可怜兮兮倒也能蒙混过关。李莫愁见了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胡乱打骂一番,出了心中之气,也就不再为难她。陆无双如此委曲求全,也亏她一个小小女孩,居然在这大魔头门下挨了下来。她将父母之仇藏在心中,丝毫不露。李莫愁问起她的父母,她总是假装想不起来。当李莫愁与洪凌波练武之时,她就在旁递剑传巾、斟茶送果的侍候,十分殷勤。她武学本有些根底,看了二人练武,心中暗记,待李洪二人出门时便偷偷练习,平时更是加意讨好洪凌波。
后来洪凌波乘着李莫愁心情甚佳之际代陆无双求情,李莫愁眼见陆无双乖巧可爱,因此也就收了她为徒,但平时却并不教她什么武功,只拿她当下人看待。陆无双虽然年幼,但说起话来井井有条,对李莫愁的仇恨,更是溢于言表。她恨李莫愁,却又摆脱不了李莫愁,因为李莫愁曾经说过,只要她敢逃走,就算天涯海角,也要把她一掌击毙。杨过听到陆无双小小年纪就受到如此多的苦难,跟他小时又何其相似。他把她轻轻地搂在怀中,叹惜着说道,“你还想跟着你师父吗?”
陆无双把眼泪擦干,毅然答道,“我还会跟着她,我要偷学她全部的本领,然后我再报复她,让她也尝尝被人折磨的滋味!”杨过听了呆了一呆,他原本以为陆无双会要求他带她离开李莫愁,却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坚忍。杨过叹道,“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记仇,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好吗?”
陆无双哭道,“大哥哥,我知道你会看不起我,可是那个女人真的太可恨了,他把我爹娘杀死,我叔婶的坟墓也挖了,还不时羞辱我。我现在是苟且偷生,就是为了报仇雪恨。”杨过叹道,“你师父其实也是蛮可怜的人。”接着他把当年陆展元移情别恋的事情跟陆无双说了一遍,陆无双虽然年小,并不懂得爱情;但听杨过说起,也知道叔父当年也有错的地方,不由一阵语噎。
过了良久,陆无双才问道,“大哥哥,你年纪仅仅比我大几岁,你又是如何知晓他们之间的事情?”杨过叹道,“天下人莫不知你师父因爱成恨,嗜血成魔,所以我是以知晓。”
陆无双从杨过身上跳了下来,然后跪到地上对杨过说道,“大哥哥,双儿没什么可以报答你治腿之恩,只好给你叩上几个响头。”杨过连忙把她拉了起来,心疼地说道,“双儿,你这是干什么!你再这样,大哥哥可要生气了!”陆无双被他拉起,垂泪说道,“我明天就要跟师父离开这儿,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遇到大哥哥。”杨过既然遇着了陆无双,当然不会让她到李莫愁那儿去受苦。但真要收服李莫愁还真是一件非常为难的事情。他笑了笑说道,“要不,你就不要去你师父那儿,跟着我好了!”
陆无双仍然摇头说道,“不了,我还要跟师父学本领!我师父快回来了,我要回去了!”杨过知道李莫愁就住在隔壁,因此也没有再阻拦她,心中暗想该如何收服这个心肠狠毒的赤练魔女呢?一想到李莫愁一身歹毒功夫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五毒神掌,冰魄银针都是致人性命的歹毒功夫。
想到李莫愁竟然偷窥自己与那少女行房中好事,还敢过来叫骂,他心中一乐,这个女人其实远没有想象中的聪明,否则何以让别人出丑的同时,让自己也大为出丑。想到她面对自己这对‘奸夫淫妇’,竟然还没出手,竟然还真帮他找来衣物。他差点大笑,看来以后要收服李莫愁也不是什么难事。当然这头母老虎是一定要拔了虎牙,否则放在身边,那永远是潜伏的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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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风流浪子 第101章 耶律兄妹
杨过灌了一肚子的酒,又睡了一个下午的觉,等到黄昏之际,太阳西沉之时,他的肚子早就饿得难受。好在一品堂是一个提供食宿的好地方,只有要钱,美酒佳肴应有尽有;而且此处还是那些达官贵人常来之处,就是蒙古贵族的头面人物,在这儿也常常能够看到。
杨过叫了酒菜,一个人开始吃喝了起来。正在这时,一个穿着打扮都不菲的少年向他这桌走了过来,杨过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年约二十左右,隐隐有熟悉的感觉,他认真地回忆了一下,才意识到此人竟然是上世郭芙的丈夫耶律齐。看来天下还真是小得很,才遇着个李莫愁,如今又遇着了耶律齐,都是旧相识。
耶律齐是蒙古大丞相耶律楚材的儿子,耶律楚材本是契丹人,辅助成吉思汗和窝阔台平定四方,功勋卓著,岂料窝阔台死后,就由儿子贵由即位,贵由好酒贪杯,只做了短命的三年皇帝,就由皇后海美丝垂帘听政;引得朝政一片混乱。耶律楚材时时劝谏太后,却饱受猜忌。弄得他心灰意冷,差点就要辞位中书令的相位。
耶律齐对杨过微笑道,“这位兄弟,在下能否在此就坐?”杨过举目望去,见一品堂此时竟然人满为患,也就他这桌还有三个空位。他也没拒绝说道,“我没朋友,如果你愿意,那就坐下吧!”耶律齐露出爽朗的笑容,果然坐了下来。杨过一时记得耶律齐乃是老顽童周伯通之徒,看来与自己还有一定的渊源,虽然有点讨厌他上世娶了郭芙,但这世他铁定没有半点机会。想到这儿,杨过一阵轻松,好象捡到宝一般,饶有兴趣地望着耶律齐。
耶律齐摸了摸脸笑道,“这位兄弟,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杨过摇了摇头,笑了笑,又抿了一口酒。正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二哥,我猜你就在这儿!”杨过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打扮得异常美丽,头扎两个小羊角辫的女孩子出现在桌前,正是耶律齐的妹妹耶律燕,上世嫁给了武氏兄弟之一。一看到耶律燕,他又想起完颜萍来,不知道那个倔强的女孩是否会在大都出现。
耶律燕望了望杨过,然后对耶律齐问道,“二哥,他是谁呀?”杨过望了望四周,发现有数道眼光都瞧向了这儿,知道这兄妹俩在大都也算得是名流子弟,受到注视,理所当然。至于他,一个穷小子却能与当今丞相之子坐在一起,自然也备受众人注目。耶律齐也并不因为刚认识杨过对他就心存偏见。他笑了笑对耶律燕说道,“妹妹,他是我刚认识的一个朋友,正准备把酒言欢,没想到你就过来啦!”
杨过故意装作不认识两兄妹,只淡淡地说道,“我叫杨过,还不知兄台兄妹如何称呼?”耶律燕见杨过衣着不菲,还以为他是世家子弟,当即用银铃般的脆声回道,“我叫耶律燕,我哥叫耶律齐。敢问府上是哪个杨家?”要知道在大都城内,杨姓的富商巨贾、达官贵人也不是少数,耶律燕才如此过问。
杨过笑道,“原来是耶律兄妹,在下本是一介布衣,由南方到北方来游学,恰听得绮莲公主在举行比武招亲,所以就滞留几天凑凑热闹。”
耶律燕撇撇嘴道,“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个德性,我两个哥哥都自不量力想去夺天下第一的勇士称号,我瞧他俩去也白搭!”说完,她还对耶律齐吐了吐小香舌。
耶律齐见妹妹没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杨兄弟,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见怪!”杨过见耶律燕跟他年龄一般大小,心中也生几分好感,不由笑着说道,“令妹不过顽皮了点;其实她也仅是说说而已。”
耶律燕顿时一乐,娇笑道,“这位杨哥哥才好象是我亲哥,哪有亲哥这么编排妹妹的。”耶律燕也坐了下来,三人一起吃喝起来。蒙古女子与汉族女子大为不同,性情豪放,也不忌男女,喝酒吃肉,也不故作文雅之举。耶律燕拿起鸡腿就啃,没一点大家闺秀的斯文样。杨过一时又想起完颜若水,她比起耶律燕还要斯文一些。
三人一边吃喝,一边聊天,大家都是少年,很快就聊成了一片。却只听得隔壁一名大汉说道,“听说这次托尔泰把那名胆敢杀死我们蒙古勇士的汉人贼子杀死了,托尔泰真是我们的民族大英雄。”另一名汉子却说道,“我倒是听说他为了蒙骗军功,不知从哪儿弄了具尸体,结果尸体还不翼而飞,昨儿晚上还在全城进行大搜查!”两边的人一时争吵起来,眼见就要大打出手。好在一品堂的老板还有点手腕,终于把要闹事的双方劝了下来。
耶律燕撇撇嘴说道,“我们的国家才刚刚建立不久,可是各种腐败就已经层出不穷,我们爹爹都被这些贪官污吏搞得头都大了。”耶律齐望了望杨过,对耶律燕喝道,“你胡说什么,这是你说话的地方吗?”耶律燕脸色一变,一脸委屈,却又不敢再反驳。杨过见状,当即轻道,“你们都少说一句,其实南方的政治比这边还要腐败。我们不当官,不谋政,烦恼的事情就让那些当官的去头疼!”
耶律齐举杯说道,“杨兄,你说得好极了;不知杨兄将来是准备到南方去参加科举,还是到咱们北方,如果到北方的话,我们的大汗非常重视人才,到时以杨兄的人品与才华,必然高中。”杨过笑了笑,让他参加科举考试,那还不如让他上天去摘月亮来得实际。
不一会儿功夫,杨过见李莫愁独自从外面走了进来。李莫愁见杨过正在饮酒,也没过来。径直往里走去,好象根本不认识他一样;杨过也不以为意。依然与耶律齐一边饮酒,一边聊天。耶律齐对杨过笑道,“杨兄,不知你这次是否报了名?绮莲公主乃是当朝一等一的大美女,比起小妹来那要漂亮百倍!”
耶律燕又不高兴了,嘟着嘴说道,“我就长得那么丑吗?哼,二哥,我瞧你就长得猪头猪脑,还想去娶绮莲公主,我看你连门都没有!”接着又故意对杨过说道,“杨大哥,我瞧你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连我见了也喜欢三分,我猜绮莲公主见到你一定也喜欢,我明儿帮你报名好吗?”杨过没想到耶律燕竟然如此豪放,知道她是在故意气耶律齐,当即呵呵笑了一下。耶律燕见杨过不说话,当即说道,“杨大哥,你住哪儿,明天我过来找你!”杨过指了指一品堂说道,“我就住在这儿!”
耶律齐对杨过也生有好感,对杨过说道,“杨兄弟,我家还有几间空房,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到寒舍住上几天,我们也好抵足长谈!”杨过正待假意拒绝,耶律燕已经拍手笑道,“杨大哥,我哥这个主意不错,在这儿住应该要花费不少钱吧?”杨过有心结交耶律齐,以后好接近忽必烈,当即答应了下来。反正李莫愁的住处早已知晓,随时都可以过来找她。
杨过结过帐后,就与耶律兄妹一起出了门,只见一品堂外正有一辆四匹马拉的豪华大马车正在候着。杨过心中暗叹,有钱的官家子弟比起寻常百姓家的子弟就是不同。出则车马,入则锦缎,锦衣玉食,极尽豪奢。杨过跟耶律齐此次虽然是初次相逢,但像相识多年的好友一般,也不拒绝,跟着耶律齐上了马车。
三人坐上马车,耶律燕坐在杨过对面。耶律齐笑道,“杨大哥,你到我家,见到我爹之后,不妨说自己是蒙古人,到时我爹就不会排斥你!”杨过正声道,“难道你也认为各色人种有高低贵贱之分?如若如此,那就算我交错朋友!”他一抱拳,就待下车。
耶律齐连忙拦住杨过说道,“刚才是小妹跟你开玩笑,其实我爹一向就佩服汉人的文化,他本人就对汉人的文化非常崇仰,所以家父才名楚材!”
杨过故作恍然大悟道,“原来令尊就是声名赫赫的中书令大人!”耶律齐苦笑道,“我本不欲说出此事,但又怕杨兄弟到时产生误会,是以如此说话,实有不得已的苦衷。”杨过见耶律齐说话得体,才明了上世为什么郭芙最终会嫁给他。这世如果再给耶律齐与郭芙相识的机会,两人会不会又成夫妻呢?杨过现在还真有点不敢确定。耶律燕见杨过没说话,抢着回答道,“是呀,有些人知道我们是中书令的家人,就拼命地来巴结我们,我和哥哥一见这样的人就讨厌呢!”杨过虽然也杀过不少的蒙古人,但对这对契丹兄妹还没抱什么恶感,当下也没回答,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耶律燕说道,“二哥,等会我们从侧门进,不要从大门进,免得被爹瞧见,那就不好啦!”耶律齐也深有同感地说道,“是啊,本来从大门进也可,但我们都喝了酒,如果被爹知道就糟了!”杨过见两兄妹都那么害怕耶律楚材,不由又回想起那个面色和蔼的中年文士来,他怎么看都只像一个文弱书生,哪像一个辅佐一代大汗的军师级人物!
马车刚刚进入院内,管家对耶律齐说道,“少爷,老爷正在客厅发脾气,让你马上过去!”耶律齐对耶律燕说道,“三妹,你先带杨兄弟过去休息一下,我马上过去见爹!”也不等耶律燕回答,他匆匆地随着管家过去。耶律燕知道父亲一向对两位兄长严厉有加,当下也不阻拦,对杨过说道,“杨大哥,你先随我来!”杨过笑了笑,跟在耶律燕的后面。耶律楚材的中书府比起一般官员的府地要大得多,两人穿栏过院走了好一会儿功夫,耶律燕才来到一个院中的小院对杨过说道,“这是我家客人居住的别苑,以后杨大哥你就住在这儿。我先到我娘那儿去问声安,等会再过来找你玩。”把杨过安置好后,耶律燕才翩然离去。
过了一会儿,耶律燕才又走了过来,对杨过说道,“杨大哥,你刚才在这儿闷了吧?”此时她已经换了一身淡绿色的百褶裙,脸上也画了淡妆,比起刚开始见面又要美上三分。杨过把手中的书放下,笑道说道,“没事,我刚才正聚精会神看了会书!从书中又学到了不少知识。”
此时早已掌起华灯,耶律燕把书从杨过的手中接了,却是一本志异,她轻笑了一下说道,“这些书可是杂书,我爹说要少看,也不知以前是哪位客人带过来的。”杨过问道,“那你平时看不看书?看的是蒙古文还是汉文或者契丹文?”
耶律燕回道,“蒙古也有文字,不过很难学,只是上层的贵族才知道一点;契丹文我更不认得。我们现在也是通行汉文,就是说话也跟汉人一样。”杨过又问道,“那你还会不会说蒙古语?”耶律燕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娘就是汉族女子,我从小跟娘生活在一起,蒙古语只懂得一点点。”此时杨过才知道耶律燕与耶律齐以及耶律晋都并非是一个娘所生;耶律楚材一共娶了一妻三妾,唯有一个小妾没有给他生养,耶律燕即为最小的文夫人所生。聊了一阵之后,杨过对耶律楚材家的情况也基本清楚了。
耶律燕促狭地说道,“杨大哥,你是否也是到大都来比武招亲的,如果你想先认识一下那个绮莲公主,明天我倒可以约她过来,到时你就可以近距离看到她啦!”
杨过笑道,“你大哥与二哥想必都武功了得,而且你们与绮莲又这么熟,绮莲怎么不喜欢你的两个哥哥呢?”耶律燕叹了一口气说道,“绮莲姐姐的眼光挺高,我哥哥的武功她还没放在眼中,所以我才说我两个哥哥这次招亲都是白搭。再说,我爹也不想他俩成为什么附马!”
杨过奇道,“你爹还反对这种攀龙附凤之事?”耶律燕道,“是呀,我爹有一次私下对我娘说,伴君如伴虎,一不小心就会触怒当今太后,我爹为人耿直,在朝中已经得罪了不少人。”说到这儿,她好象意识到说漏了嘴,停了下来,望着杨过不再说话。
杨过笑了笑,“大人的事,我也不想多问;至于那个绮莲公主,像我这样的小人物也配不上。另外我明天还要去见一个朋友,我可能晚上才会回来,如果你找不到我,就别找啦。”
耶律燕急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话反悔呢?开始都说好了与莲儿姐姐见面,你可不许反悔!明儿我就约莲儿姐姐一起到郊外去玩,到时你一起去就行了。”
杨过问道,“那小王子忽必烈会不会过去?”“小王子?我看不会吧,他最近娶了房美妾,可能要在家陪美人呢。”说到这儿,耶律燕微微笑了一下。
两人聊了一会之后,耶律齐也走了过来。听到两人天说起绮莲的事,他也插嘴道,“妹妹,你可别找到心上人,就把我这个哥忘了!”耶律燕羞红了脸,呸声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跟你说了!”说完,她再也坐不住,也不敢看杨过,跳了起来,向外跑去。耶律齐见耶律燕跑远了,这才笑道,“我这个妹妹从来就没这么害羞过,今儿居然害羞了,真是奇怪。”
杨过笑道,“耶律兄,你这个妹妹真可爱,要是我有这样的一个妹妹就好了,我没兄弟姐妹,真羡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人。”耶律齐哈哈一笑,“杨兄弟,想要兄弟姐妹又有何难?古有桃园结义,我们也不能让刘关张专美于前;莫如我们结为异性兄弟,你看可好?”
杨过见耶律齐也是坦荡荡的君子,比起他来,品行还要高上许多;再说他本就是有意接近他,见他如此提出,当下也不便拒绝,“耶律兄,你是贵胄之后,恐怕我这样的小民高攀不起!”耶律齐摆手说道,“我耶律齐平生最为敬重英雄豪杰,我见杨兄日后必非池中之物,这才曲意结交,还望杨兄不因我如此结纳而生介缔!”
杨过见耶律齐说话滴水不漏,越发觉得此人日后必不简单,如果此人那世不是因为结交郭芙而闯荡江湖,投身朝政的话,那一定可以成为如同他父亲般的政治伟人。一念如此,他当即肃容说道,“耶律兄,在下只是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