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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立即应道:“是!”
……
回到箕水殿的胖子坐立不安,在殿内来来回回跺了一个时辰的步之后,看看时间尚早,咬了咬牙,通过传送阵到了外门。
一到外门,胖子直接便往藏书阁而去。
到了地方一看,平日看守藏书阁的师兄不在,只有一个杂役守着门,胖子胆气顿时粗了起来,晃着膀子就走了过去。
还没到面前呢,那杂役老远就打着笑着请安了:“庖大人,您老安好,您老今儿个怎么有空来这儿逛逛啊?”
胖子鼻子哼哼道:“我那郭师兄呢,怎么没见他守在这里啊?”
那杂役赶紧说道:“郭大人刚刚被刘长老唤走了,让我代他看一会儿,您老若有事,跟我说也一样。”天可怜见,那位郭大人这会儿正在静室里修炼呢,这杂役哪敢说实话啊。
庖丁嘴巴一横,说道:“我奉师命,来拿那本《卜筮》,你赶紧给我找找,我等着复命。”
那杂役愣了愣,说道:“您也拿那本《卜筮》啊?”
胖子一听,要坏菜,急忙问道:“听你的意思,有人拿走了?谁拿走的?”
杂役疑惑的看着胖子,说道:“就是你们青龙山的小小姐思雨姑娘啊。她刚刚离开还没有一刻钟呢。张真人怎么派你们两位来拿啊?”
胖子一愣:被思雨拿走了?这小丫头片子要干啥?
看着杂役疑惑的神情,胖子眼珠子微微一转,胖手“啪”地一声拍在额头上,痛苦地叫唤道:“完了,怎么被这小丫头拿走了呢?我不就是回殿喝了口酒嘛,看来师尊等不及,又让那姑奶奶来拿了。得得,我还是老老实实回去挨骂去。”
说着,胖脸一耷拉,缩了缩肩膀,走了。那杂役看着胖子匆匆忙忙的脚步,撇了撇嘴,心道:“谁不知道张真人为了你徒弟赵毅的事,脾气变得奇大?你倒好,跟没事人似的,还老是喝酒,活该挨骂!”
不说这杂役腹诽,胖子离了外门,急急便往青龙山赶。
到了青龙山,师尊师娘都不在大殿,胖子问了杂役,知道思雨在她自己房间内,便急急忙忙的赶过去。
轻轻叩门,听见房内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思雨急急应道:“谁啊?”
胖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哼哼着道:“我是你七叔。哈,别着急,藏好了再开门。”
一听是胖子,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思雨堵在门口,疑惑地问道:“小七叔,找我什么事?”
胖子嘴角往上牵了牵,说道:“什么事?问你要本书。”
思雨一手拉着门框,一手搭在门上,警惕的看着胖子,问道:“什么书?”看情形,若是一个不对,思雨就准备把门大力摔胖子脸上。
胖子嘿嘿一笑,说道:“小思雨,你就别瞒我了,我到外门去过了,藏书阁的人说,那本《卜筮》被你拿走了;你好大胆子,居然敢假传师尊的口谕!”说着,表情一敛,故作严肃。
思雨愣了愣,一抹惊慌在眼中一闪而过,刚想笑着说好话;陡然回过神来,眼睛眨了眨,板起脸,盯着胖子说道:“小七叔,你甭想骗我,如果你不打这本书的主意,你跑藏书阁去干嘛?再说了,那时候爷爷说过的,让我有时间去藏书阁多翻翻前人的典籍,爷爷又没说这本书不能看,我哪里有假传爷爷口谕了?哼!”说着说着,思雨居然两手叉腰,理直气壮起来。
胖子心道:“你爷爷那句话是对我讲的好不好?”
不过,书在思雨手中,若是思雨还了回去,自己再去要,估计无论是谁都要怀疑了;眼珠子一转,胖子笑道:“小思雨,这么说,你承认那书在你这里吧?”
思雨脖子一埂,说道:“是在我这里,怎样?”
胖子低声道:“这样,打个商量,咱们一起看,怎样?”
思雨想了想,说道:“一起看也可以,只是你要是老呆在我房了,爷爷知道了,肯定要怀疑的。”
胖子哈的一笑,说道:“你可以到我那里去看啊?你就说你去外门,你爷爷不会管你的。”
思雨刚想点头,想了想,又说道:“这样也成。”
说着,转身进房,捧着一本厚厚的书来交给胖子,说道:“今天归你看,明儿一早,我上你那看去,反正我也困了,我先休息去。”一个中午的紧张,思雨确实已经心力交瘁。
胖子接过书,装进了储物袋,人模狗样的走出青龙殿,左右看看无人,响指一甩,硕大的云牛出现在身下,破空之声起,胖子回了箕水殿。
自当日与天一宗切磋之后,胖子的伤势虽然至今未曾痊愈,却也好了个七七八八;召唤个云牛啥的,倒已经不在话下了。
是夜,箕水殿的静室之中一盏灯火到了天明。
第二日一早,思雨便到了箕水殿,在杂役的带领下到了静室门口。
思雨中指放在唇边,对杂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笑着挥挥手,示意杂役不用管她;杂役知道这青龙山的小公主和殿主之间一向没大没小,点头笑了笑,无声无息的退了出去。
思雨悄悄的进了静室,看静室内依然燃着灯火,不禁皱了皱眉,小七叔的眼神啥时候变得这么差了?再看胖子,只见胖子根本没注意自己进来,正盯着书认真地看着,不过看书的厚度,已经翻到最后几页了。
思雨一跺脚,“哈”地叫了一声。
胖子一激灵,整个人被惊地跳了跳,向后一翻,“嗵”地一声坐倒在了地上。
满脸紧张的胖子抬起通红的眼睛一看,见是思雨,顿时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埋怨道:“姑奶奶,你就别吓我了。”
思雨“咭”地一声笑,说道:“小七叔,您啥时候变这么胆小了?”
胖子不答话,一边揉着脖子一边站起身来。
思雨翻了翻那本《卜筮》,惊叹道:“这么厚的一本书,您一夜就看完了,小七叔,您可真行。”
一听思雨说到这个,胖子顿时耷拉了脸,闷闷地说道:“换你看了,我去睡觉去。”说完,拉这个脸转身就走,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嘟囔着:“真没意思……”
思雨搞不懂胖子到底是怎么了,摇摇头,坐下来开始看书。
……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思雨盖上了书本,看了看门外,鼻子一皱,得意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小七叔还跟我抢书,这书里哪里有他能用的东西啊?倒是那个据说传自女娲娘娘的‘玉女祈神诀’,我到了筑基之后就能用了呢?”
想起胖子耷拉着脸的模样,思雨不禁莞尔失笑。
第三十章 山雨欲来
鹤鸣真人以元神‘问天之术’为赵毅问天求卜,招来的八转雷劫使得天地元气波动剧烈,整个乾元宗的金丹真人立刻就感应到了,那惊天动地的威力落在真人们的感应之中,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当大多数人都认为张鹤鸣必定命丧当场的时候,却传来渡劫成功的消息,这让所有人都大跌了眼镜;也暗暗佩服张鹤鸣强悍的战力。
既然渡劫成功,那么问卜的行为便应该有个说法才是,然而三个在场真人却三缄其口,绝不透露,而据胖子庖丁和思雨不小心的透露,张鹤鸣顶着差点身陨勉强过了八转雷劫施展的‘元神问天’之术,居然没有得到任何讯息。这又让很多人幸灾乐祸了许久。
青龙山在此事之后恢复了平静,思雨依旧勤加修炼,深居简出;胖子除了修炼之余,经常喝酒解闷;其他人该外出历练的历练,该闭关的闭关。
这一年,玄武山原先便有些低调的郑博奇变得更加低调,原先有些吊儿郎当的少山主郑游斌,一改以往游手好闲专门惹事的作风,变得勤快了很多,带着刚刚认祖归宗的郑惠袍三天两头在外历练修行;而郑游斌的师兄弟们,或许是受了郑博奇的指派,或许是收了郑游斌的感召,外出历练的时间比往年多了不知多少。
这一来,宗内对玄武山的整体观感改善了不少,尤其是这一年内,玄武山在外历练的弟子,偶然路过门内几位长老在俗世中的家族所在地的时候,顺手帮助解决了俗世间几起足以使这些家族遭受重创甚至灭门的麻烦;更是让玄武山的形象得到了极大的改观。
尤其是这些长老登门致谢的时候,郑博奇死活不肯接受道谢,只说是同门应尽之事;这些长老感恩戴德的离开之后,给予郑博奇的回报,便是在年底的宗门长老会的宗主人选会议上,郑博奇的支持人数从原先的四人增长到六人,支持率达到了三成五,而且这个变化还是在郑博奇原先的支持者王念真被褫夺长老尊号,长老团有原先的十七人减少为目前的十六人的情况之下。
而在虚空圣地之中的雷柱内,赵毅依然保持着双手虚托雷晶的姿势,周身紫芒已然完全消失,不时有雷电化为精纯的能量穿过赵毅的身躯;雪莲之上五色光华平稳地流转着,那车轮般大小的雷晶闪烁的光芒,除了炫白之外,略略的夹杂了些微的紫色。
……
第二年,鹤鸣真人保管的那柄分水剑上,剑柄处的宝石依旧闪亮着青绿色的光芒;除了张思雨开魂府成功外,青龙山依然照旧;玄武山也依旧沿袭了山主低调,各弟子辛勤历练的作风。
当然,在这一年里,这些出外历练的弟子又“顺路”帮助宗内几位长老留在俗世中的家族解决了更大的麻烦;同样,这些长老上门道谢之时,郑博奇依旧谦逊不已;而年底宗门长老会的宗主人选推荐,郑博奇的支持率上升到了四成五,也就是说,在十六个长老之中,现在已经有七个长老支持郑博奇了,两位真人宗主之位的争夺,只差微弱的一票便将持平,玄武山一脉因之群情振奋。
而这变化,终于引起了张鹤鸣的重视,于是,在接下来的第三年,青龙山一脉的大弟子朱一凡和二弟子白天羽奉命出外展开调查。
调查的结果令张鹤鸣大吃一惊,这些长老留在世俗的家族遭遇的危机都极为相似,都是当地某豪强,借助一些混迹于世俗中的修真者的力量突袭这些家族,以致这些家族损失惨重,几欲灭门;而玄武山的弟子都是恰巧历练的时候经过,出手相抗击溃对手力挽狂澜。
而那些世俗的修真者,在偶尔击伤一二个玄武山弟子之后,都全身而退,不知所踪,更加离奇的是,这些发起突袭的豪强,往往在事后都遭了真正的灭门之祸。
鹤鸣真人在察觉有异之后,也曾往青龙大殿谒见宗主,陈述异议;但是广宇真人认为无凭无据,无法定论,况且长老会推荐继任宗主人选,乃是数千年下来的规矩,无法更改。
这事被宗内长老得知之后,一些长老大肆宣扬张鹤鸣是嫉妒玄武山这两年来的蒸蒸日上;这也导致了一些虽然受过玄武山帮助,却依然支持张鹤鸣的长老也因此而动摇。
这第三年,金丹七转的广宇宗主依修真界规矩,需卸任宗主之位,入圣地清修,之后除非道尊降谕,不得踏足修真界了。
因此,广宇宗主在临入圣地前的三个月,召开了最后一次的长老会,以定宗主大位的归属,张鹤鸣和郑博奇依例回避。
所有弟子均已回山,等候宗主大位的传承;又因为即将卸任的广宇宗主和长老会对于宗主人选的不确定,使得乾元宗所有的弟子心中都阴云重重;宗主大位的人选合适与否,关系着乾元宗今后数十年、数百年、甚至更长远的发展,由不得弟子们不担心;整个的乾元山脉都因此充斥了山雨欲来般的压抑。
申时的青龙大殿内,气氛显得更加沉闷和压抑,张鹤鸣端坐主位品茗等候,眼中时有忧色闪过;一众弟子望着主位上的师尊,心里也十分担心。
这宗主大位原本由自己师尊继任乃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才两三年时间,就面临着被人翻盘的结果;弟子们的心情之沉重和不甘,那是可以想象的。
同一时刻的玄武大殿内,郑游斌在大殿内时而望望端坐的郑博奇,时而望望殿外渐已西斜的太阳,烦躁地来回走动着,犹如热锅上的蚂蚁;郑惠袍抱着剑站在博奇真人身旁,眼中满是焦躁之意;而郑博奇却端着一杯香茶,正静静地品着。
殿外广场之上,黑压压地站满了玄武山的弟子,这些弟子自清早开始,便已集于此处,等待宗门最后的决定;而郑博奇严令,所有弟子均在殿外广场等候,不得进入玄武大殿,不得喧哗;当然,郑游斌和郑惠袍除外。
看着在殿上团团乱转的儿子,郑博奇皱了皱眉,余光扫见自己身边虽然呼吸略略粗重,却依然如同渊停岳池般肃立的郑游斌,皱着的眉头一松,不悦道:“游斌,你这走来走去的是要作甚?你看看,你还不如惠袍沉得住气。”
听父亲发话,郑游斌站住了脚,不满地说道:“儿子心里烦躁,不让儿子走走,儿子要疯掉了。”
看了眼郑惠袍,撇了撇嘴,又说道:“我没你们那么沉得住气。奇怪了,你们心里不着急么?”
郑博奇好整以暇的抿了口茶,微闭双目,略略品了品,轻轻吐出余香,微笑道:“呵呵,你当我们之前的那些努力是白做的?心里急有甚用?只要心里有底了,也就不急了。我看这郑家的希望以后要寄托在惠袍身上了,靠你是靠不住咯。”
郑游斌尴尬的笑笑,走到郑惠袍的身边,拿手扶了郑惠袍的肩膀,说道:“爹啊,您还别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几年在外历练,惠袍的进步很令我吃惊;我老是在想,我的命当真是好啊,年轻的时候靠爹,等我老了,嘿嘿……”说着,用力拍拍郑惠袍的肩膀,继续道:“就靠儿子咯。哈哈。”畅快的话语出自肺腑,丝毫没有矫情害臊的意思。
看着父亲的眼睛,郑惠袍看到了无限的关爱和信任,眼睛顿时就红了,这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父亲对自己的肯定啊!忍不住鼻子发酸,说不出话来,只是重重的点头。
郑游斌朝着儿子点点头,松开儿子的肩膀,掰着指头算了算,又看了看窗外的阳光,对郑博奇说道:“爹,咱们在长老会的票数应该会压过张鹤鸣那老匹夫了,您说,这都快酉时了,为什么宗主还没人来宣布决定呢?”
郑博奇眯着眼睛,拿手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缓缓说道:“表面上看,咱们能超过青龙山一票,只是真正到了长老会议,让长老们做出决定的时候,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譬如朱玉清长老,之前已经答应陈长老支持与我,而我们去年也确实帮他的家族解了灭族之祸……”
停了停,继续说道:“若是咱们的票数远超青龙山或是远低于青龙山,这一票,便是我们的囊中之物。然而若是票数异常接近,这一票,他便会慎之又慎,便是转投张鹤鸣,也是极有可能的。”
郑游斌哼了一声,不满地说道:“那老东西,咱们帮他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便是惠袍,也在那一战之中受了伤,他好意思不支持咱们?那不是太没良心了?”
郑博奇看着殿外因太阳西斜,渐渐朝东拉长的树影,说道:“在朱玉清这样的长老心目中,一家一姓的存亡,哪里及得上宗门兴衰的重要?”
郑游斌狠狠说道:“爹,若是这次您登上宗主之位,一定要让这老东西好看。”
郑博奇洒然一笑,摇头道:“不然,若是爹此次能够问鼎成功,这样的人那是一定要重用的。就算你们,也不得得意忘形,要比以前更低调才可。
你们需记得,谋权之时行些手段无可厚非,掌权之时,必以所掌之位为重。”
“照这么说,青龙山那老匹夫您也准备放过他了?”郑游斌急急问道;便是郑惠袍也是竖起耳朵,握紧了双拳。
郑博奇摇头,眼中精光闪烁,低沉地说道:“青龙山如何能与朱……”
“宗主谕令到!”郑博奇尚未说完,殿外传来一声高喊,顿时喧哗一片。
第三十一章 祸乱之始
“乾元宗宗主谕:今由本门长老四商,宗主首肯;三十四代乾元宗宗主由张鹤鸣、郑博奇暂时共任;……”
这一宗主谕令同时传至青龙山和玄武山。
一经传达,顿时大哗;一门两主,世所未有!传谕真人几乎无法念完这道众人都觉得无比荒唐的谕令。只有对着接令的张鹤鸣和郑博奇匆匆念完,稍作解释,便回了乾元大殿。
除了这两位共任宗主的山主外,其余两山真人第一时间便谒见广宇真人,据言,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但是最后广宇真人坚持谕令,两位真人只得气冲冲各回各山。
后来,传出消息;据说当时的长老会里,两位真人的支持者各占一半,分别有八位支持者;开始两方真人互相游说对方,但是几经商议,依然没有改变,到了后来更是吵得不可开交,几乎要动起手来;到了最后便只能是由宗主定夺了。
广宇真人乃是宗内名副其实的老好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根本没有乾纲独断的魄力。见自己提议张鹤鸣,支持郑博奇一方的长老气势汹汹,纷纷反对;于是改口提议郑博奇,结果又遭遇张鹤鸣一方的支持者吹胡子瞪眼;到后来,只得再三商议,再再三商议,又再三商议……
商议来,商议去,结果商议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结果来。
这道谕令规定,张鹤鸣和郑博奇同为宗主并依然兼任两山山主,轮流入乾元殿任职,每次任期一年,不过这两位宗主都只是暂时的;四年之后,由宗内长老会再度决议,若是有一方的支持超过六成,便将正式立为宗主。
张鹤鸣摇头苦笑着接了谕令,眼中是深深的无奈。
郑博奇同时也接了谕令,仰头望了半个时辰的天空,意兴索然的挥挥手,进了玄武大殿。
远在数万里之外的天一宗湖心岛上,天一宗宗主司徒天诚听完弟子在第一时间的回报,看着面前仅仅三年,便已头发全白形容枯槁的周荣登微笑道:“你看,我们的安排不是见到效果了?”
周荣登点头道:“嗯,师兄神机妙算,料定那广宇真人没那乾纲独断的魄力。”
司徒天诚站起身来,跺了两步,叹道:“乾纲独断?难啊!虽然广宇真人的性格偏向于老好人,可是他做这个决定,也是无奈之举。他是不想乾元宗两派对立,闹出不可收拾的事来。”
周荣登森然道:“会不会闹出不可收拾的事,现在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想起多年布置,今日终见成效,周荣登不由得咧嘴笑了一下。这可是他三年来第一次露出笑容,这不笑还好,一笑说不出的阴森吓人,满脸的皱纹犹如龟裂的大地,发黄的牙齿犹如地里刨出的枯骨。
司徒天诚怜悯地看着这个每天生活在痛苦之中,年纪比自己小,但是看着犹如垂死老人般的师弟,轻轻说道:“师弟,离邪走了都三年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