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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雷魂-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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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可有何打算?”

天极不语,当着娘娘的面默默思索起来;娘娘却也不恼,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忽青忽白,忽喜忽怒,诸般情绪不停在天极脸上变幻,最终归于平静;看向娘娘,拱手言道:“好叫娘娘知道,天极这五千年来,或有诸多愤怒不平;今日得脱困境,又得娘娘这一问,忽然醍醐灌顶,若有所悟。困与不困,非在他人,却在本心。云雷大阵不散,天极便不出此地一步,潜心悟道,以求更进一步。”

娘娘轻笑道:“你倒是有望,甚善。”

素手轻抬,一把短短的剑鞘现于天极面前,说道:“我来此之前,曾经晤过太一道兄,道兄知晓我要来此,与我言道,若你悟了,便将此鞘交付与你。”

天极取了剑鞘,对娘娘笑道:“谢娘娘提点之恩,天极没齿难忘,天极暂时保管此物,以待有缘吧。”说完,将鞘口朝向匕首,轻喝一声:“收!”

那匕首“嚓”地一声便入了鞘。

娘娘笑道:“大善,日后若有人得见此物,又能拔得出来,便是有缘。”

天极拱手道:“遵娘娘圣谕。”

娘娘看了看赵毅,说道:“这孩子心性淳朴坚毅,是个可造之材,况与我弟子有缘,这东西,你便转交于他吧。”纤指轻点,一物自香辇上向飞起,落于天极眼前。

天极接过一看,却是半块女娲石,心中顿时大喜,忙收了石头,拱手拜道:“天极代那孩子叩谢娘娘大恩。”

娘娘摇头道:“切记,莫要说是我给的!”

天极微微一愕,随即恍然,应道:“是。”显然,有些事,赵毅还是不知道的好啊。

娘娘点头笑道:“我离宫多时,这便回了;之前我虽掩了天机,只是过了这许多时候,你那师弟师妹也当有所察觉了,我便与你们做个和事的,且去阻上一阻,免得又出事端。”

天极一揖到地,独臂青衣道人更是又跪倒在地,齐齐恭声道:“多谢娘娘,恭送娘娘。”

七彩祥云冉冉而起,渐入虚空,娘娘的声音飘飘渺渺传来:“赵天极,莫忘了你今日所言。”原来这叫天极的帝服男子也姓赵。

赵天极直起身来,拱手应道:“是!”

见娘娘凤驾已去,赵天极看向仍旧昏迷的赵毅,大手一挥,明黄色光芒一闪,三人顿时消失不见。

……

九天之上的仙山大殿之中,那面如冠玉,颌下三缕长须,一身白色道袍的道人正高坐云床,宣讲那太一真经无上大道。云床边,有两个粉雕玉琢的童子持了金灯左右伺候;云床之下,有百来位道人专心听讲;讲到妙处,有那天花乱坠,异香飘渺,倾听道法之人,无不心驰神醉,默默击节赞叹。

正关键处,道人忽止了讲,沉默不言。众皆诧异,纷纷望向云床上的道人,却不敢发问。

那白袍道人合了双目,少顷,开眼言道:“今日便到此了,下回再讲。”

众道士各各合什为礼,谢道:“谢过道尊老爷。”各自散去。

道尊止讲之时,正是赵毅丢了匕首扑倒之时。

“吱呀”一声轻响,却是云床边的童子将各位听讲道士送出大殿后,将殿门关了。回到云床之前,见云床之上的道尊又闭了双眼入了定境,遂轻手轻脚的往一边站了,不敢发声。

过了约摸两个时辰,道尊睁开眼来,轻声自言道:“怪哉,怪哉,居然算不出来?”

边上的童子听得分明,心中大骇;以前最多听道尊老爷说过“算不清楚”,何曾听过“算不出来”这样的言语?一惊之下,手一抖,金灯落下,泼了一地的香油,那童子顿时慌了,也不管地上污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却不敢出声求饶。

这时节,正是娘娘离开圣地之时。

道尊看了眼童子,轻轻挥手,那童子顿时如蒙大赦,又磕了个头,起身哆哆嗦嗦地往边上站了,那粉嫩的额头上已是模糊一片,鲜血沿着额头鼻沟从唇沿上嘀嗒而下。

道尊下了云床,在大殿中徘徊了几步,在殿中央的香炉边站了,静静地看着香炉,那炉中原本笔直飘起的香烟不知何时已经乱了。

略看了片刻,炉中细香的香头明灭不定,香烟无端纷乱,道尊眼中精光忽隐忽现,似是心烦意乱,又似犹豫不决。

又过片刻,香头猛地一暗,突然便灭了去;道尊双眼微眯,瞳孔骤缩。

转过头来,看见之前那犯错的童子脸上鲜血嘀嗒,顿时皱了眉头,轻喝道:“还不料理?”

那童子浑身一颤,一躬身,飞速向后退去,眨眼就消失了。

道尊皱着眉头往云床前走了两步,一脚踏上云床下的脚垫,猛地顿住了身子。回过身来,却见香炉中的细香不知何时又红了,香烟依旧笔直地冒了起来;顿时眉间一松,伸手掐了掐,对童子说道:“你们去闭了门户,我去去就来。”

一转身,往前行了两步,脚下忽然腾出云来,却是进了虚空之中。

驾云行了片刻,道尊忽然皱了皱眉,住了云,目光看向另一处。

不过须臾时间,那一处忽然有黑影闪现,一眨眼,那黑影便已到了道尊面前,却是魔尊驾着腥风血雾而来。

魔尊一见道尊,脸色变了变,“哼”了一声,也不多话,径自而去。

见魔尊如此,道尊不由得愣了一愣,若是以前见面,无论冷嘲热讽也好,挑逗作怪也罢,总是魔尊先行挑起话端,如今这一反常态,道尊反倒心里有些忐忑。

“师妹慢行。”道尊高声道。

魔尊停住血雾,回头白了眼道尊,不冷不热地说道:“师兄何事?”

道尊微笑道:“师妹走得这般急,是要往何处去?”

魔尊“哼”了一声,说道:“你往何处去,我便是往何处去,问我作甚。”

道尊一愣,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同行吧。”

魔尊更不答话,自顾自便去了,道尊尴尬一笑,祥云一起,追了上去。

二尊一路无话,行了一刻钟,忽见前面瑞霞千条,仙音缭绕,有凤舞翩跹,有龙翔在渊,生生把一个虚空化作了仙家宝山。

二尊驻足,却见之中停了一架香辇,女娲娘娘端坐其上,微微笑着看着二人。

连忙上前,深深一揖,二尊异口同声道:“不知娘娘凤架在此,冲撞了娘娘,还乞赎罪。”

娘娘开金口,出凤声,缓缓言道:“我在此便是专等你们师兄妹,何来冲撞之说?”

道尊作揖道:“不知何事劳烦娘娘,还请娘娘见教。”

“你二人意欲何往,我已知之,我便是从那处来,在此做个和事的;你二人意下如何?”娘娘也不啰唣,直接便说了。

二尊对视一眼,道尊拱手道:“弟子师兄弟间之事,如何敢劳动娘娘?”

娘娘脸色略沉了沉,说道:“听意思,我管不得你们师兄弟之间的事?”

道尊陪笑道:“不敢,不敢。”

娘娘曼声说道:“你们师兄弟间的事,我本也懒得去管,只是太一道兄相托,不得不为。”

魔尊上前,作揖道:“娘娘圣谕,弟子敢不从命?何况还是师尊的意思。”

娘娘点点头,“唔”了一声,看向道尊。

第十八章 揭穿来历,世尊往事

道尊眼皮子跳了跳,嘴角略略抽搐了一下,说道:“弟子自然也是遵从的,只是……”

娘娘似笑非笑地看着道尊,说到:“你那师兄与我跟前说了,云雷大阵不散。他自不出圣地,专心修行,以求大道。”

道尊听得此言,长揖到地,言道:“如此甚好,娘娘费心了,弟子心悦诚服。”

娘娘赞一声,道:“大善!如此,我便走了。”言毕,虚空幻化,宝山消退,香辇没入虚空之中。

魔尊急急呼道:“娘娘慢走!娘娘……”

虚空之中娘娘的声音渺渺传来:“你的心思,我自然知晓,你那莲儿若是争气,到了那一日,便让她来此找赵天极,取回东西罢。”

魔尊大喜,望空一揖,道:“谢娘娘。”

虚空依旧,却再无回息传来。

道尊待魔尊直起身来,急急问道:“师妹,听娘娘的意思,莲儿有事?”

魔尊看也不看道尊,漠然说道:“关你甚事?”腥风起,血雾聚,转眼走了个没影。

道尊呆立半晌,一跺脚,也回了九天宝殿。

……

赵毅悠悠醒转,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之上。

这床精雕细镂,做工考究华丽无比,与颌阳镇赵氏祠堂西厢房陈列的那张雕花大床几乎一模一样。

一位身着帝服的中年男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赵毅赶紧坐起起身,小心问道:“前辈,这是哪里?是您救了我?那位姑娘怎样了?”

那帝服中年人自然便是赵天极了,赵毅看不出赵天极的深浅,也感觉不到赵天极身上有任何的真元波动;但是只看那眼睛,似深渊般无底,似虚空般不可测,便知对方绝非常人,无论如何,称一声前辈总是不错的。

赵天极呵呵一笑,突然脸色一沉,开口唤道:“赵毅。”

赵毅下意识地应道:“是。”忽然一惊,诧异地问道:“前辈怎知我叫赵毅?”

赵天极板着面孔,盯着赵毅缓缓说道:“我不但知道你叫赵毅,我还知道你原先并不是赵毅,只是借他死去的身躯还魂,你说是也不是?”

一听这话,赵毅噌的一下便跳下了床,瞪着赵天极,寒声道:“你是何人?说的是什么鬼话?”由不得赵毅不紧张,这件事,是赵毅的最大秘密,便是至亲至爱之人,亦是无从知晓,如今被这中年男子一言道破,怎不令赵毅顿时失了方寸?浑然忘了自己之前已然重伤垂死,如今醒来,却已行动无碍,矫健如昔了。

赵天极看着赵毅的反应,淡然一笑,说道:“鬼话?我说的是实话。你当初逃避雷罚,便是我引着你来到这方天地,继而进了死去的赵毅之身的。”

赵毅听着这句话,顿时毛骨悚然,心道:“难道我已经死了?这人是阎王爷?还是……”

一念未必,赵天极笑道:“我知你不信,你先看看他是谁?”

随着赵天极的示意,赵毅这才看见边上还站着一个独臂青衣人,正笑吟吟的看着他,赵毅指着青衣人,问道:“他……是谁?我没见过啊。”

赵天极笑而不语,青衣人笑道:“毅哥儿,你可不能不认帐啊。我为你挡了一记天雷,丢了一条手臂;也曾受你三柱清香诚心一拜,难道你忘了?”

赵毅瞪大了眼睛,用手指着青衣人,不可思议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是祠堂外面的那棵老槐树?”

青衣人笑着点头,一转身,顿时消失不见;只见他原先所站之处,出现了一棵断了一棵枝桠的老槐树,虽然小了很多,但是那样子,和赵家祠堂外面的老槐树一模一样,那断口,更是宛然如新。

赵毅看看槐树,又看看捋须而笑的中年人,说不出话来。

槐树微晃,又幻成了独臂青衣人,对赵毅笑道:“毅哥儿,这回信了吧?”

赵毅看向赵天极,问道:“那你又是何人?”

赵天极淡淡地说道:“我信赵,名天极,赵家祠堂最高处供奉的那块灵牌,便是老夫了。”

赵家祠堂最高处的那块灵牌是赵氏家族一位了不起的先人的事,赵毅是知道的,但是这位了不起的先人如今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赵毅面前,怎不令赵毅震惊莫名?

呆了半晌,赵毅咽了口唾沫,艰难地问道:“听您这意思,您是赵家祖宗?也就是我的祖宗?”

赵天极轻轻颔首,说道:“正是!”

赵毅这回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这中年人若是自己的祖宗,那得多大年纪了啊,而且,他还引着自己的神魂夺了他子孙的身躯。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中年人晓得赵毅此时的震惊,笑道:“我知道你心中所疑,你且坐下,我自与你解惑。”

当下,赵毅依言坐下,听赵天极缓缓道来。

原来,这赵天极乃是上古大帝东皇太一座下三大弟子之首,当年神族退位,妖皇执掌大道,定鼎三界,赵天极跟随东皇大帝南征北战,东讨西伐,立下赫赫功勋;后大势有变,人皇定鼎,妖族退位,东皇太一被奉为太上教主,居于三十三天,而座下三大弟子各自被封为世尊,道尊,圣尊。

三尊共掌东南西北中五方天地中的南方诸天,三尊之中,以世尊赵天极为首,二师弟道尊姬考和小师妹圣尊肖臻儿辅佐。

道尊姬考精修东皇太一的太一真经,且多有阐发,深得东皇喜爱,且与圣尊肖臻儿两情相悦,结为双修伴侣。

世尊多历战阵,性烈如火,掌事不免严苛;而道尊与圣尊成道之时,东皇已经定鼎天下,协助太一掌理大道之时,行事往往以宽仁为本。

这一来,世尊与道尊及圣尊之间,不免便有冲突。

这冲突愈演愈烈,最后世尊与道尊大打出手,以赵天极骄傲的性格哪里受得了师弟忤逆之事?自然下手绝不容情;而道尊不甘心束手就缚,又自持深得师尊喜爱,自然是要出手相抗的;两人这一动手,南方诸天顿时被搅得天翻地覆。

要说修为,世尊自然远高于道尊,但是道尊在南方诸天素有宽仁之名,深得众望,以至多有臂助。

这一来,无数仙人在争斗之中被世尊废了道心修为,沦入九幽荒蛮之地。

两尊的争斗持续了数百年的时间,最后,两边为难忍无可忍已经怀了莲儿的圣尊,挺着大肚子上了三十三天,求师尊出手平息纷争。东皇太一原本恼怒弟子内斗,以致于自己受女娲、三清等太上教主的讥笑,遂赐圣尊以后天灵宝,就是那把之前击杀小狐狸,差点取了赵毅性命的匕首——“天问”,吩咐圣尊速速了结此事,并声言弟子内争,他做师傅的绝不插手。

当时的道尊已经被世尊逼得走投无路,圣尊回到南方诸天,正值道尊危在旦夕,圣尊遂以“天问”攻击世尊以解道尊燃眉之急。

世尊一见圣尊以天问攻击自己,以为师尊震怒,弃了师徒情份。令圣尊持天问来拿自己了,不免灰心;道尊趁机反扑,圣尊收手不及之下,重伤了世尊。

后来的发展更是令世尊绝无还手之力,最后世尊被困于圣地不得出。

当世尊被困住之后,圣尊将师尊的态度说明,并提出自己的意见;在圣尊看来,两位师兄不过因小事而起龌龊,道尊作为师弟,不尊师兄号令是有不对;但是世尊作为大师兄,不顾同门情谊,对师弟出重手也是不对;之后的纷争之中,更是令无数仙人道心尽丧,沦为冷血嗜杀的恶魔,错处更多。

依圣尊的意思,两位师兄皆有错处,应该互相致歉重归于好,并上三十三天向师尊请罪,请师尊出手,广施神通,普降恩德,拯救那些被废了道心的仙人。

说到这里,赵天极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长叹一声说道:“也怪我不知反省,依然以战阵敌我之心治下,当时恼怒之下,哪里还顾得上留手?我这双手下,不知废了多少仙人的道心,不知将多少仙人打入了九幽蛮荒之地,可谓罪孽深重。师尊慈悲,才放我苟活至今。”

从赵天极的话中,似乎看到了世尊当年众叛亲离之下,血雨腥风之中,傲然而立单人双掌独战群仙的场面,赵毅听的那是如痴如醉,热血沸腾,全身都微微颤抖起来;此时听到赵天极长叹,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您与那些仙人作战,为什么只废了他们的道心,而不将他们击毙呢?”

赵天极哈哈大笑:“修为易得,道心难圆啊;即使修为通天,若是道心一废,那便终身成道无望了。在我与师弟争斗的那数百年中,那些仙人便因为道心被废,沦而为魔,以至终日浑浑噩噩,只知冷血厮杀,这样的结局,嘿嘿,实比取了他们的性命还要严厉啊。”

赵毅想想也是,无数岁月的辛劳打磨,一朝被废,换谁谁都要绝望的。

赵天极傲然说道:“更何况,被我灵觉经所伤,除非师尊出手,有何人能够挽救?”

赵毅大惊:“灵觉经?”

第十九章 那人,就是你!

看赵毅大惊,赵天极放声大笑,说道:“你一入圣地,我便知道你所修的乃是灵觉经。”

又问道:“你可知我师东皇太一以何成道?”

赵毅自然摇头。

赵天极向东拱手笑道:“我师东皇太一创《妖皇诀》,又名《太一灵觉玄元真诀》,分为《太一经》、《灵觉经》、《玄元诀》三部,姬考得授《太一经》,主修元神,由命及性;我得授《灵觉经》,主修心神,由性及命,而师妹性情冲淡,得授《玄元诀》,性命交修。”

赵毅好奇地问道:“那哪个厉害些?”

赵天极轻捋胡须,摇头道:“此三部真诀,无论哪一部,修到最后,俱能成就妖皇诀,又哪里有高下之分的?只是我性格暴烈,师尊让我先修心神,以明心见性,进而由性及命而已。”

赵毅点头,殊途同归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赵天极又说道:“不过,你的灵觉经修错了。”看赵毅傻眼,又点头说道:“不过想来也是理应如此,我被困五千余年,我那师弟自然是要全力抹杀我在南方诸天中的痕迹的,自然不会让这完全的《灵觉经》流传于世。”

说着,叹息一声,微有萧索之意,接着道:“其实,这又何必呢?天道往复,自有定数,人力岂可能改?五千余年,我这劫难都已经满了,何况他的修为还不如我呢。”

赵毅回过神来,想到先前正讲到这老祖宗被困,圣尊出面说和,接下来还不知道怎样呢。于是问道:“之前,您说到被困,那后来又如何了呢?”

赵天极出了一会神,目光盯着虚处,似乎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当日师妹那般一说,我冷静下来想想,师妹说的确实在理;可我毕竟身为大师兄,而且是姬考忤逆在先,如何能先行道歉?”

赵毅点头,想来这老祖宗身为东皇首徒,之前随东皇征战之时想必也是统领一方之人,对于道歉这种丢面皮的事情,自然是不肯先做的。

果然,赵天极继续说道:“我和师弟二人都不肯先行道歉,就这么僵持着。好巧不巧,师妹刚好那些时日临盆。”

说到这里,赵天极陡然回过神来,脸色突变,眼中精光暴射,原本关得严严实实的两扇窗户“砰”地一声碎了,远处高空中那些肆无忌惮张牙舞爪的闪电顿时通过窗户落入赵毅的眼睛。赵天极的声音忽然变得高亢:

“谁知那姬考趁着师妹临盆,无法控制天问的时机,窃夺了天问的控制权,然后将整个的圣地都移入了虚空之中,并设下九天云雷大阵,以南方诸天所有五行元力为代价,以这柄天问为阵眼,要困杀与我。”

说到天问的时候,赵天极一抬手,那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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