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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能撑的住开口说话已属不易,还想动用念力真元?”
宣和真人声色俱厉道:“就算你制住了我,只要我不愿意,你又能耐我何?况且这个禁制,两个时辰以后便自动消失;到时,自然会有人察觉此处有异,自此而后,天上人间,再无你容身之所。”
周离邪轻轻说道:“我今日自曝身份,自然是有绝对把握的!即便不能引你入我魔门,杀了你,为魔尊大人除去一个人间的金丹五转,也是不错的。只是本座念你这身修为来之不易,心中不忍而已。”
宣和真人道:“杀了本座,你不怕天一宗的报复?”
周离邪“哈”地一声笑,说道:“杀了你,本座自然能造成你疗伤不慎,走火入魔的假象;本座以魔宗人间行走的身份,能潜在天一宗这许多年而不被发觉,这点小事,如何能难住本座?更何况,你看我们两人的修为,一个刚开魂府,一个魂府未开,就算有些纰漏,谁又会怀疑到我们身上呢?”
宣和真人脸色变了变,牙齿一咬,眼中现出决绝之意,说道:“我便舍了性命不要,你也休想得逞。”
周离邪苍白的脸上现出诡异的笑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中指,只见中指伤口处,又缓缓渗出一滴血来。
只是那血,分明是黑色的!
“嗒。”一声轻响,黑血滴落匣子,红光一闪,瞬间有血光从匣内升腾而起,房间内顿时血红一片。
鲜红的血色随着匣子内符文的闪动而忽明忽暗,整个房间如同的浸泡在无边血海里随着无尽血潮沉浮漂流一般。
宣和真人只觉得周身猛地一紧,神魂似乎被这无边血色紧紧包裹,只要稍一松懈,便要被侵蚀毁灭一般;只有鼓动残余精神念力,做最后的顽抗。
周离邪盯着宣和真人的眼,讥笑道:“自爆?莫要妄想了!八转金丹的禁制之下,你区区五转而已,有何能耐反抗?”
宣和真人看向周离邪中指的伤口,原本一滴一滴缓缓渗出、慢慢滴落的鲜血,自变成黑色之后,却是如同涓涓细流一般,潺潺而下。
再看看周离邪瘦弱而略显单薄的身躯,眼里不免露出一丝讥诮来。
周离邪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丝讥诮之意,不以为意的说道:“魔门大法,血去血来,实属平常;本座知道,若是你一直顽抗下去,只怕等不得两个时辰,本座便要血尽而亡了。”
宣和真人脸色木然,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一门心思的对抗着慢慢侵蚀元神的无尽血光。
周离邪摆了摆头,一直站在门边的周承立往前两步,魁伟的身躯在暗红色的光线之下如山压迫而来,原本刚毅的面容在血色之中忽明忽暗,说不出的诡异。
周离邪轻笑一声,继续说道:“我的血不够,还有他的。本座大费周章,布下此局,如何会出这等纰漏?”
看看周承立雄壮的身躯,宣和真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痛苦地说道:“你杀了我吧!”话刚说完,身体便是一阵微微的颤抖。
显然,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不单耗费了不小力气,心中更是已然完全绝望,只一心求死了。
周离邪说道:“杀你?岂不是浪费了本座一番心血?你若宁死不从,我这里却是还有个法子,魔道三千六百法门,傀儡炼制便为其一;你说……,一个五转金丹的傀儡,是不是奇货可居啊?啊!哈哈!哈哈!”
听着周离邪畅快的笑声,宣和真人的脸色又黑了几分,猛然张开的眼中有绝望,有恐惧,有悲哀。
要知道,若是被魔宗手段练成傀儡,神魂被抹去意识,永留躯壳之中,只知听命于人,便连轮回转世也做不到了。
周离邪笑声一收,继续说道:“本座劝你还是识时务的好,入我魔宗,只需心如铁石,日后修行路上自然畅通无阻,有甚不好的?”
宣和真人的眼中满是悲伤。
周离邪继续道:“你也无需悲伤,本座与你,俱是修道之人。
修道?什么是道?难道只有你们修的才是道?道之为道,何曾有过定数?正道、佛道、魔道、妖道、修罗道、邪道、鬼道……万千之道,终归为一。”
听见周离邪朗朗而言,宣和真人的眼里露出惊骇欲绝和疑问的眼神。
周离邪盯着宣和真人的眼睛,不屑地说道:“天生万物,皆可成道,你们所修的道,只是你们所信奉的那位高高在上的道尊大人的道,说白了,你们就是他豢养的猪狗而已;别以为你们的那位道尊大人弄了一个什么天难崖,就能遮人眼目,蔽人心智,将所有道敛而归一。
……
你们称我们为魔!殊不知,在我们眼中,在这个世界外所有修道人的眼中,你们的道尊,才是最大的魔头!”
随着周离邪慷慨而言,宣和真人的眼中渐渐出现了挣扎。
周离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继续循循善诱道:“修道之人为何修道?说穿了只不过为了求得长生而已。
你们信奉的道尊大人寿元无可计量;难道我们的魔尊大人便不是永存天地间了?
……
魔宗雌伏千余年,非为不能战,实是因我魔尊怜惜天下苍生,不忍生灵涂炭。
……
魔尊谕示,大变在即,魔宗必将雄起与这方时间;我等修道之人,自当顺天应命。
……
时间不多,何去何从,你当早作决断。”
周离邪看着深深低头的宣和真人,附耳轻声说道:“我所言是实是虚,你身为五转真人,心下自有判断,若是尚有疑虑,你可以好好想想司徒宗主要我带给你的那句话。
这句话,却是道魔皆通的……”
“顺天应命,凡事莫强,顺势而动方为上。”周离邪转述的这句司徒天诚的话语在宣和真人脑海中轰然响起。
宣和真人暮然抬头,眼中是通红的血色。
周离邪心中得意,脸上却是丝毫不变,只是话语中的诱惑却愈发的强了:“你以五转金丹之尊入我魔宗,虽然现下要听命于本座,但那也只是因为本座修为低下,外出行走反而方便之故。”
“你若是想通了,便放开心怀,我自以魔宗人间行走的身份引你入魔,代魔尊传你魔门秘术;至少这修真界中,无人可以发现你的存在。
你修为这般之高,飞升魔界,实是指日可期。以你的修为,立个几桩功劳,简直易如反掌;他日魔界之中,何愁不得高位?便是飞升之时,魔尊也当亲临,为你消灾免劫。”
……
鸡啼而月落,日出而夜逝。
“吱呀”一声,宣和真人所在静室的房门被打了开来,一个少年昂然而出。
周离邪走出门口,脚步略停了停,微眯着眼看了看东出的朝阳,带着周承立往城主府外走去,背影虽然越发瘦弱单薄,步履却仍然优雅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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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半夜层云遮住弯月,乾元城陷入一派寂静和冷清之时,沉睡中的赵毅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境中,自己处于一片虚空之中,满眼俱是柔和的光明,安宁而祥和。
虚空中,有祥云渐起,祥云越聚越多,层层叠叠五色迷离,衬得这片虚空宛如仙境一般。
如此赏心悦目似梦似幻的景色,怎不令赵毅看的如醉如痴?
少顷,云层深处似有仙音渺渺,赵毅听这声音,心下有好奇之意,便欲一探究竟。
一念方起,云层微微而动,左右缓缓分开,现出一条通道来。
赵毅便顺着通道缓缓而行,渐行渐远,那目光所及的虚空中现出一座山,是一座仙山。
赵毅驻足观望,只见仙山处于飘渺层云之中,庄严而挺拔,通体散发着如玉祥光,隐隐有青鸾仙鹤之鸣入耳,间或有奇花灵果异香扑鼻,令人不自觉间便生出亲近心来。
如此仙山,如此美景,难道自己撞到了仙缘?
赵毅心下美滋滋的,拔腿便欲前行。
刚刚抬脚,身后忽然传来浪涛声。
“云层中怎么会有海浪的涛声?”赵毅心下大是奇怪,停下脚步,急急转过身来。
第三十七章 离奇梦,空城计
一转身,无边血色便出现在赵毅的眼中。
自己的脚尖前,便是无边无际的血海。
血海上空有乌云盖顶,朔风呼啸,血海中有无数冤魂哀鸣,厉鬼咆哮;冲天怨气搅得无边血海怒浪滔滔。
怒浪汹涌,一浪接一浪一刻不停地扑向血海中间一个白色小岛。
岛中间最高处站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一身黑衣黑裙,颈秀腰细,身单体薄,双手纤纤玉指结了一个法印置于欺霜赛雪的额头,就势遮住了面容。
赵毅看到,有淡淡柔光笼罩了整个白色的小岛,正是这看似脆弱的淡淡柔光,抵挡着血浪对小岛的侵蚀。
赵毅也看到,那柔光的中心和来源便是那持了法印立于最高处的女子。
赵毅还看到,随着怒浪的不断拍击和冲刷,那女子的身影在微微颤抖,柔光在缓缓地后退,小岛的面积在慢慢的减少。
无边血海、怒狼狂涛、孤岛弱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
看着越来越强的滔天怒浪,赵毅很为这名女子担心:她能撑得住么?
暮然间,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天地间为之一亮,顿时狂风怒吼,整个血海如同疯了般掀起冲天巨浪,直直扑向小岛。
赵毅刹那间屏住了呼吸握紧了拳。
浪头已经将这个小岛完完全全的遮住,扑至最高处的浪头略略停了一停,铺天盖地般的向下压去。
赵毅的心为之猛地一紧。
血雨落,柔光现,血浪倏忽向血海中退去,露出了仍然顽强地站在岛心高处的女子,颤抖的越发厉害的单薄身躯是那么无助。
血浪一扑间,小岛的面积减少了一半。赵毅倒吸一口冷气,若是这样,如方才这样的巨浪再冲击一次,这个小岛岂不是便要完全被淹没了。
赵毅心下大急,那岛中间的女子似乎感觉到了赵毅的心思,缓缓抬起头来,眉间一颗鲜红的守宫痣在无边血色下依然鲜红欲滴璀璨夺目,观其面容,分明是二八年华的妙龄佳人。
女子妙目轻抬,与赵毅的眼光微微一触,似幽怨,似痛心,似拒绝,似感激。
诸多情感,尽在这目光轻轻一触间;万般柔情顿时触动了赵毅的心弦。
赵毅顿时忘却了自己那低弱的修为,一抬腿,便要往血海里踩去。
……
“叮!”一声磬响,响在赵毅的耳中,却仿佛敲在了赵毅的心里。
一个激灵,赵毅生生止住了脚步;眼前血海依旧无边,怒浪仍然滔天;但是赵毅的腿,却没有踩进血海里面。
赵毅想转身,但忽然发现身子无比的沉重,用尽全力,也只能勉强的半转了身躯。
诡异的一幕发生在赵毅的身上:赵毅左眼看的是仙山祥云,一派的安宁祥和;右眼看的是血海孤岛,无边的诡异惨烈。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景和感受,不停的冲击着赵毅的感官和心神,一时间赵毅觉得自己的神魂已经被分裂了。
右眼中又见电闪风啸,那额上有着一颗鲜红守宫痣的女子垂首低眉,凝神结印,不再看赵毅一眼;怒浪再起,又遮住了佳人单薄的身影,赵毅心下大急。
左眼中,仙山拔地升起,露出了闪烁着黑莹莹光泽的下半截山体,那光泽,仿佛就是最肥沃的黑土地。
有道磬清脆的声音在仙山那飘渺的峰顶响起,声声入耳,振聋发聩,宁心安神。
……
两种冲突愈演愈烈,赵毅觉得自己无比的痛苦,神魂不断的颤栗;再这样下去,保不准啥时候自己就要疯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赵毅觉得自己的神魂被压迫到了痛苦的极点,“啊!……”赵毅仰面朝天,嘶声怒吼。
随着痛苦的嘶吼声,赵毅的神魂中有极炫目的光芒闪亮,一道紫雷从赵毅的身上怒闪而出,“滋啦啦”划破长空,张牙舞爪,瞬间蔓延了整个的空间。
顿时,仙山頽,血海倾,虚空中只余一片紫色,整个空间顿时乱了。
“轰”的一声巨响,所有一切,俱归于混沌!
赵毅感觉自己要死了,忽然,眼前一道红光一闪,一阵清凉便注入了赵毅的神魂之中。
“啊!”地一声叫,赵毅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只觉得头疼欲裂,睁眼瞧瞧,窗外晨光初现,依旧是无边的风轻云淡。
……
九天之外,仙云飘渺的大殿内,那位道士置于双膝之上的印诀暮然间弹了开来,双目也猛然睁开,眼中隐隐有震怒之色。
“好贱婢,坏我大事!”默然半晌,那道士轻骂一声,袍袖一甩,下了云床,倏忽间不知何处去了。
九幽冥界万里血海的岛心殿宇内,盘膝坐于丹床之上,云髻高耸的黑衣美妇也同时睁开眼来,笑吟吟的对边上轻纱遮面的少女说道:“哈哈,真解气,终于坏了他的事。”不过口气一转,疑惑的说道:“最后出现的火狐狸是怎么回事?难道娘娘也插手这边了?”
那少女轻声说道:“母亲,那少年有这么重要吗?值得莲儿解了面上轻纱?”
黑衣美妇看着少女,眼中露出怜惜,宠溺地说道:“莲儿,难为你了。”
想了想又说道:“当年我算出将有大变,却无论如何算不清楚,便求教于太一师尊。到得太一大殿,见到师兄也在那里,便晓得这是我与师兄之间的因果;后来师尊喻示,这因果,其关键便在一道紫雷之上。这少年神魂变异,身怀紫雷,师兄又是如此重视,居然以神魂入其梦境。看来我所料不错,这个叫做赵毅的少年,便是关键所在了。”
那莲儿轻声言道:“母亲,这次你我合力,虽说坏了……坏了他的大事,可是事情却未曾解决,今后,想必他……防范会更加森严,这可如何是好?”
黑衣美妇闻言,哈哈大笑,笑的花枝乱颤,片刻之后,停了笑声,说道:“我看那少年,刚刚才入的修真之道,现今不过刚开魂府的修为,五行印符已结,成胎在即,成胎之际心魔入侵,乃是我魔门天赐之神通,他再如何防范也是无用的。”
语调一转,对莲儿轻声说道:“莲儿,我观那少年目光澄澈而无邪,心地善良而坚毅,你又与她刚刚照过面,到时候,便还是你去吧,不惜一切代价接引其入魔。到时候……到时候,哈哈,看气不死那没良心的。哈哈,哈哈……”
看着母亲大笑间从眼中悄然滑落的泪水,莲儿眉头微微皱了皱,轻福道:“是,母亲。”心下却想道:“母亲受这心结困扰无数年,看这样子,若是这恩怨不了,说不定何时便真的入了魔障了。唉……”心下是幽幽地一声叹息。
……
周离邪二人离了城主府,自然是要在乾元城内逛逛的。
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这世俗中的东西,莫说周离邪瞧不上,便连周承立也没有瞧上眼的。
到得将近正午时分,二人便回到乾元宗外门,准备用过饭后,回乾元宗内与天一宗众人汇合。
乾元宗外门一见周离邪是持了宗主手令的天一宗贵客,自然不敢慢待,引着两人在外门餐厅一个小包间落座,上了茶水,告罪一声之后,自去为二人准备饭菜去了。
包间内无人,周离邪示意周承立坐了;两人闲坐品茗,周承立侧耳听听附近没人,身子微探,轻声说道:“主人,您真厉害,居然连金丹五转都降服了。”
周离邪微微一笑,不说话。
周承立后怕地说道:“宣和真人除却修为高深,性子也是刚烈无比,当时我真为主人捏了把汗呢。”
周离邪略沉默了片刻,轻轻叹道:“人,总是怕死的。五转金丹又如何?你以为他舍得辛辛苦打熬出来那一身修为?”
略停了停,用极细微的声音说道:“昨日不知何故,关键时刻居然失了和圣女的联系,若是宣和真的宁死不从,顽抗到底,说不得你我便没有机会坐在这里了。要知道,没了圣女的支持,那个禁制不可能撑过一个时辰,虽说开始之时禁锢了宣和的神魂金丹,但是失去圣女的支持之后,若是宣和铁了心要自爆,那禁制是控制不了他的。”
“咣”,周承立握在手里的杯子落了地,茶水顺着地面青砖的缝隙迅速蜿蜒开来,原本尚冒着茶香的袅袅水汽瞬间湮灭,犹如此刻周承立的心情。
周承立看着眼前的周离邪,如见鬼魅,这是一个十四五少年的心机和手段么?昨夜诸事,周承立是至始至终看着并参与了的;周离邪面对五转真人沉稳淡定,手段尽出,巧舌如簧,威吓、哄骗、说理、狡辩,字字句句如枪如戟。
本以为,自己这位主人靠着加了毒的丹药,控制在手的八转金丹禁制,又仗着神魂内有来自魔宗圣女跨越空间的支撑,不怕五转金丹神魂反击,这才表现的那般镇定自若,信心满满。
这会儿从周离邪的嘴中,这才知道原来昨夜自己和自己这位主人当时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怎不让周承立惊的手足无措?
若是赵毅在此,必定会竖起大拇指,为周离邪叫一声绝,因为在另一个时空,有一个经典的故事,那个故事,便叫做“空城计”。
周承立刚要说话,便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想来是餐厅的伙计们将弄好的饭菜送上来了。
周承立一俯身,飞快的将地上的杯子捡了起来,收拾心情,正襟危坐。
……
第三十八章 或有隙
周承立原本并不太饿,但是刚才听周离邪说了昨晚的真相,种种推断的在心头一一闪过,想起那可怕的后果,周承立后怕不已,当场便大出了一身的冷汗,此刻却是觉得饿的发慌。饭菜一上来,给周离邪布好饭菜,便自顾自的埋头大嚼起来。
二人吃到一半,隔壁包间便来了用饭的外门弟子。
周离邪二人当下更是一声不吭,默默地吃饭;不说周承立后怕,便是周离邪心下也是疑惑,以往,只要自己内心默祷,圣女总会给予启示或是帮助。
但是昨晚圣女突然中途离开,直至自己接引宣和入魔成功也未出现,实是从未有过。上午,自己沉醉在胜利的喜悦兴奋之中,倒是不曾觉得有何不妥,此刻对承立一番解说之后,心下却有些不安起来。
在这乾元宗外门,人多眼杂,自己人生地不熟,处处是防范的眼光,且没有人会顾忌自己天一宗天阳峰少主的身份;论安全程度,反倒不如在众多天一宗金丹真人中间,周离邪决定,只要有相对隐秘且不被人打扰的空间,便要第一时间沟通圣女,问询真相。
这边的包间,两人沉默用饭,安安静静;隔壁的包间却是时有交谈声传来。
只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听说那个被赵思雨呼为‘毅哥儿’的赵毅今天来外门了,你们有没有见过?”
一听到“赵毅”这个名字,周离邪顿时放慢了进食的速度,竖起耳朵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