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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的人通常都有很强的执念。
但是向赵毅前世那样为了完成自己的执念,不惜和一个强大的国家机器为敌,即便毁了自己的人生,即便灵魂都被人抽出被人审判,也是一往无前、义无反顾,绝无后悔,明知必死却从容赴死。这样强大而不可理喻的执着和行为应该被称为偏执,极其的偏激;这样的人一般都是疯子!
这种疯子般的特质,是深刻于灵魂之内,不会因为灵魂的转移有任何的改变。
纠结完毕的赵毅开始发狠发疯,人不疯魔不成活啊!!!
但是赵毅毕竟不是疯子,如果有可能,他还是很愿意好好的活着的。所以,柳氏收拾东西的同时,赵毅也在为即将开始的艰苦训练做着准备。
……
三分钟热度以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半途而废,这些少年人的通病,显然不会发生在赵毅的身上。
赵毅每天天不亮便已经从老太爷家门口跑出去了,当镇子里的人起床做好早饭开始准备吃的时候,赵毅已经从老太爷家后的高山上拖着疲惫的脚步跑回来;负重登山的距离越跑越远,绑在脚上的沙袋也是越来越重。
吃过早饭稍作歇息之后,赵毅来到已经被老太爷划为禁区,除了当初在祠堂中的几个人,任何人都不得进入的后院,开始在一些由赵毅指定制作的器械上做各种各样的柔韧、力量、平衡等训练。
要说人的适应能力真是非常的强大,估计比骡子和牛马都强。
从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心安理得的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懒散舒适闲的蛋疼的生活,到如今只争朝夕心甘情愿的疯狂自虐;在渡过了最开始一段适应期后,赵毅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紧张有序的训练当中,一天不摔个十次八次,身上不弄点伤痕,不把自己折腾的全身像拆了骨头架似的浑身酸疼,赵毅誓不罢休!
活脱脱便是一个自虐狂人。
柳氏每天都要给赵毅换好几身衣服,从开始看见被汗水湿透的衣服上有丁点血迹便暗暗垂泪,到现在只要看见衣服上没血,就暗地里怀疑赵毅是不是偷了懒,旁敲侧击的试探赵毅了。
……
赵毅的好兄弟虎子连着好多天没见着赵毅,从父亲的嘴里得知他的“毅哥儿”好像正在练什么东西,撒泼耍赖寻死觅活的一定要跟着一起练,万般无奈之下,三叔在请示了族长之后,在虎子赌咒发誓不跟其他伙伴说出去的情况下,同意虎子跟着赵毅练几天试试。
结果跟了一天,第二天说什么也不肯练了;只是缠着让赵毅教他打架的功夫,赵毅在下午放松训练的间隙,教了他几个摔跤和柔道的基本动作,虎子对这个非常感兴趣,练的倒也勤奋;练了大约五天,虎子自觉神功大成,可以睥睨江湖笑傲孩群,在颌阳镇天下无敌之后,便破门而出,下山扬名立万去了。
赵毅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虐着。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过了三个月,秋风送爽,金秋已至。
这天上午,赵毅正在木制的单杠上练习各种动作。
只见赵毅左手食中二指勾在杠上,右手平伸外展,凭单手将身子缓缓提起、放下,如是五六次;然后将头后仰,脚向前提,缓缓将身子拉成水平,在身子与地面水平的情况下,又是凭单手将身子缓缓提起放下,如是又是五六次,然后换右手如法炮制。动作毕,双脚轻摆,身子微微荡起,越荡越高,荡了三个来回后身子已经高过单杠,猛然间右手弃杠,腰身一弓,身子便凌空高高向后飞起;赵毅身在半空,扭腰旋胯,左手外摆,啪的一声,扣在了相隔四五米远的另一个单杠上。整个过程流畅自然,令人目眩神迷。
半个时辰后,赵毅以一个后跃空翻稳稳落地,猛听见有人鼓掌赞道:“好!”
赵毅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着道衣的老道士远远站在后院门口,老太爷和柳氏在一旁满面笑容的陪着。
刚刚一声“好”,便是出自陈道长之口,赵毅马上想到,已经三个月了,看来闭关三个月的道长已经出关了。
赵毅早就从柳氏的介绍和老太爷的口中知道了这位道长。心里更是知道自己能够来到这个世界,老道长居功至伟。
赵毅连忙跑过去,嘴里叫道:“老道长。”
老道长拉着赵毅的手,嘴里乐呵呵的说道:“三个月不见,毅儿长高了这么多,怎么变黑了?不过结实了很多啊。”
感受到互握中小手上的粗糙,老道长将赵毅的手掌掰开,看着小手上那条条浅沟纵横交错的厚厚的老茧,叹息道:“毅儿,不容易啊。”
边上的柳氏噙着泪花的眼里满是浓浓的痛惜和深深的骄傲。
柳氏打心眼里为这个儿子感到骄傲,自从儿子病好后,柳氏也觉察到了赵毅的一些变化,一如既往的娇憨顽皮中,往往不经意间便透露出成熟老练,最明显的变化是,原先不甚爱洁的赵毅居然变得爱干净了,讨厌洗澡的他,天天自觉的洗澡,而且,让柳氏觉得无法理解的是,赵毅洗澡居然不要自己帮忙,甚至不让自己看见,而他自己一个人便能洗的干干净净。
这次赵毅突然问起父亲的事情,柳氏开始以为是小孩子受了刺激而发疯胡闹,虽然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但还是没有当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想到自己儿子居然锲而不舍的一直问到老太爷这里,直到最后祠堂里发生的事情,赵毅的冷静对答更是让柳氏震惊无比;想起赵毅在老太爷积威下镇定自若,看到绝壁时的冷静淡然,和三叔的对话中的条理有据,以及接下来日子的训练中,赵毅自觉不懈忘我投入,这都让柳氏感到不可思议。
“这还是我儿子吗?”有时候柳氏也会这样问自己。
“这就是我儿子!我的命根子!我的毅儿!”每次柳氏都会这样回答自己。
……
“毅儿,我听你太爷爷和你娘说,你天天都这样练,累不累?”道长问到。
“开始一段时间很累,撑过去了,就不累了。”赵毅回答道。
道长又问:“你有没有后悔过啊?”
“毅儿不后悔。”赵毅回答的很干脆。
“为什么不后悔呢?你后悔了,说不定你太爷爷和你娘就原谅你了,就不要你练了呢?你就又可以和那些伙伴一起玩了,那多快乐啊?”道长循循善诱道。
“不,毅儿不后悔的!毅儿虽然小,但也知道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绝不反悔。而且是我自己愿意练的,不是太爷爷和娘逼我的。”赵毅胸脯高挺,朗朗而言,小小身躯上似有刚阳正气喷薄而出。
“哦,这样啊?不过你爹的事情老道我也知道啊。这样吧,老道看你这样子太辛苦,不忍心啊!你不要练了,我来告诉你,如何?”
老道长此言一出,老太爷和柳氏的脸立刻变了。
……
第八章 传说中的真气
“不!”赵毅坚决地摇头。很显然,是那种疯魔劲在作祟。
老道长一只手拉着赵毅,一只手轻拍着赵毅的肩膀;良久,对老太爷叹道:“老族长,毅儿是个好苗子啊。你赵家,今后无忧了……,难得,难得啊!”
老太爷微微笑着,心情很是畅快。
老道长对赵毅说道:“毅儿,我看你这样练,很容易会留下一些伤啊。这些伤你现在年纪轻,自然是熬得住的,可是上了年纪会对你不好,你明白吗?”
柳氏在边上接口道:“毅儿每天下午会做一些……那个……哦,那个什么恢复性的训练,晚上还用很烫的热水泡浴,还要我帮他这里揉揉、那里按按,哦,毅儿说是放松性按摩。”
老道长“唔”了一声,说道:“我帮毅儿看看。”
说话间,老道长的手便握住了赵毅的手腕。赵毅很好奇的看着老道长的手,觉着,中医看病不是三指诊脉吗?什么时候有这样想握刀子一样的满把抓了?
一念未毕,一股子温暖的热流从手腕上传了进来。
“是真气,是真气,是传说中的真气!”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热流,感觉到这股热流沿着手臂蜿蜒而上,及肩、及胸、及头,最后乃至全身俱被这种温热所包裹,赵毅的差点忍不住喊出声来,心脏不由自主的高速跳动起来。
“毅儿,平心静气,莫要烦躁。”老道长感受到了赵毅的异常,喝了一声。
柳氏听到道长呵斥,向前一步,焦急地看看道长,又看看赵毅。
赵毅很努力,很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可心脏还是时不时的狂跳几下。
开玩笑,前世传说中的真气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身体里,自己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真气在自己的身中行走蔓延。这让赵毅如何能平静下来!
要不,换你试试?
片刻后,道长放开赵毅的手腕,脸上略有疲惫之色。
歇了歇,道长开口说道:“毅儿体内是有些伤,目前看并无关碍,比我预料的要好很多。看来,毅儿自己调理还的不错。”听道长这么说,柳氏紧张的神色放松下来。
道长接着道:“不过毅儿刚练三个月,目前虽说不打紧,可是这些伤如果日积月累,终会影响脏腑,即便是热水冲泡解乏,亦有可能水气入体,日久化湿,这天长日久之后,怕是不大妥当。”
停了停,又看着老太爷说道:“毅儿练的这些,强度太大,若是不能时时松缓下来,恐怕当前的进境便会有些难处了。而且毅儿刚刚九岁,正值身体长成生发的关键时节,若是现在练的狠了,怕有拔苗助长之虞啊;当年你询问与我时,我便说过,年至十五,肌体骨骼初始定型,略有重压,或可无虞。这怎么……?”
赵毅这才知道这个十五岁的规定是怎么来的。
老太爷点点头,说道:“若非被毅儿的执着和孝心挑动,我又如何会依了他?”
赵毅听着这话不由的暗自撇嘴,你依了我什么了?你啥都没依我,我啥都不知道,真是亏大发了。
老太爷继续说道:“当日这小子在祠堂与他三叔说的话,我也是深为认可的;再想到毅儿年岁还幼,年幼之人长性不够,便暂且哄住他,想着过个十日八日的,可能便会放弃亦未可知,谁知道这臭小子居然一练便是三个月,看来是不会放弃了。唉……,这两个月,我可是天天掐着指头算你出关的日子啊。”
赵毅心里是又感动又着恼;感动的是老太爷是真心疼他,着恼的是,我既然都已经亏成这样了,你居然还想着哄骗与我。“这老头……”赵毅心里恶狠狠的想着。
老道长看看老太爷,又看看柳氏,转过头来慈爱的看着赵毅道:“毅儿这性子着实不凡,是个能成大事的人啊。我师门有几味药,用来泡浴最是能祛伤化瘀,放松肌体;用之日久,颇有强身健骨之效;这几味药,老道这把老骨头是用不上了。老道跟毅儿投缘,便让毅儿用了吧。”
赵毅听着道长的话,便转头去看老太爷和柳氏,想看看他们的态度。
边上的老太爷本来一直是风轻云淡的微微笑着,听见老道长说要用药给赵毅泡澡,愣了一下,未等赵毅看过来,便急急叫道:“毅儿,还不赶紧谢过道长。”
听老太爷焦急的语气,催促赵毅赶紧的磕头谢恩,生怕老道长反悔似的。赵毅连忙要跪下磕头。
老道长搀住赵毅,说道:“不需谢,不需谢,这是老道和毅儿投缘,些许身外之物,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又说道:“毅儿这孩子的脾气和性子,老道是着实的喜欢啊。这样吧,明儿起,每天下午让毅儿到道观来;泡浴之外,老道还有几个能够强身健体快速回气复力的呼吸吐纳窍门也一并教了给毅儿。”
老太爷又是一愣,不等赵毅回答,老太爷就瞪着老道长,狐疑问道:“这个合适吗?”
赵毅听见老道长要教自己呼吸吐纳的窍门,大喜过望,心痒难搔,连忙便要开口答应下来。这可是个好事情啊,说是什么呼吸吐纳的窍门,不就是前世传说中的气功嘛。自己刚才可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这种气功练出来的真气了啊。想想关于种种和真气有关的传说,想想刚才真气入体题的真实感觉,想想……,赵毅的身子激动的几乎要发抖。
这样的好事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不过老太爷截了话,赵毅就算再怎么心痒难搔,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老道长,等着道长说话。
老道长慈和的看着赵毅,用手摸摸赵毅的头,说道:“如何使不得?老道和毅儿投缘,传些强身健体的法门又何妨?这些最浅显的呼吸吐纳之术,老道只需得空往师门报备一下便可。能练出什么东西,练到什么地步,全看毅儿自己的造化。”又转头瞪着老族长说道:“我当年不是也教过你?你练到现在,除了比其他人活的长点,精神头好点,你练出个啥东西了没有?”
又说道:“不过难得你还记得当初的约定,居然能忍得住不把这些东西教给毅儿。”
老太爷难得的红了红老脸,说道:“你这不是闭关了嘛,我上哪儿问你去?你今天又是刚出关,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当我不疼毅儿啊?”
老道长哈哈大笑,说道:“原来你今天请我过来吃饭,是打了这么个算盘,果然是宴无好宴啊!”笑了会儿,又说道:“咱们相交有年,交情莫逆,难得你为了不让我难做,守住了当初的约定。不过话说回来,你练的确实不怎么样,若是由你来教,我还怕你教错了呢。”
两个老人相视一下,哈哈大笑。
当下,赵毅赶紧跪下,叩谢了老道长。
事情定下来后,老太爷自然便回居室去了。而老道长却表示要在这里看看,刚来的时候老道长看到赵毅单杠上做的那些动作,也是相当的有兴趣。
有老道长在一旁看,赵毅在接下来的练习中便使出了浑身解数,将自己所能使出来的本事使了个遍;老道长在后院看这赵毅的杂耍看的是兴致盎然,只是半个时辰之后,老太爷便让柳氏进来将老道长请了去。
老道长一走,赵毅也是兴致缺缺,根本集中不了精神;所以干脆不练了,披了件衣服坐在亭子里发呆。满脑子都是真气啊,吐纳啊什么的。
以赵毅那种不知道是算白痴还是算天才的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再看他脸上丰富多变的表情,估计这会儿他脑袋里想的东西便已经离题万里,不知所云了。
中饭的时候,老道长是和老太爷一起吃的,两个老人吃完饭,又在一起叙了会话,老道长便告辞而去。
既然是宴请,赵毅这么个屁大的孩子自然是不能上桌的;柳氏更不用说了,她只能呆在厨房吃。这种现象,又让赵毅狠狠地鄙视和天马行空了一番,想着要是以后自己若是有了能力,一定要打破陋习,弘扬新风,将这种诸如女人小孩不能上宴席的封建陋习统统革除。
晚饭的时候,赵毅终于得以名正言顺的坐在老太爷身边,家常宴是没有这么多规矩的,而且老太爷这把年纪,很是喜欢找人唠嗑说话。
赵毅严肃起来老气横秋,活泼起来童稚可爱。加上赵毅有心卖好,老是装傻充愣的逗得太爷开怀大笑;老太爷一开心,饭量就见涨;所以,赵毅是回回都坐在老太爷身边的;本来老太爷就挺同情柳氏,再加上因为喜爱赵毅,所谓爱屋及乌,于是柳氏居然在老太爷的饭桌上占了一个最下手的座位。
最下手的座位那也是座位,而且是老太爷家餐桌上的座位,这现象看在只能站在旁边递菜盛饭的几个婶子眼里,不由得嫉火熊熊妒火熊熊羡慕的要死;要知道,即便是自家男人也不一定能在老太爷的餐桌上蹭一回座位,更何况柳氏可是天天都坐在这个位置上啊!
这人跟人,差别真是太大了。
这一切,都是那个坐在老太爷身边,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九岁小孩带了的。
柳氏!好福气啊……
第九章 天才人物,男儿雄风
老道长今天上午的来访让老太爷很高兴,老道长对赵毅的青眼有加和投缘让老太爷更是开心。
所以老太爷一天都显得精神奕奕,在用完晚餐,负责服侍老太爷的几个婶子都回去后,精神头还算健旺的老太爷和柳氏以及赵毅在老太爷的卧室里坐着唠了会磕。赵毅从老太爷的絮叨中知道了一些陈道长的事情。
原来这个陈道长是四十年前到的颌阳镇,而且是老太爷捡回来的。
在老太爷三十多岁的时候,那也是需要和镇子里的人一块进山狩猎的。
有一次进山狩猎,老太爷到一处地方采草药时,发现了昏死在大山里的陈道长。山里的人淳朴啊!老太爷看这个道士虽然满身血污,昏迷不醒,却有一息尚存,而且眉眼长相不像个恶人,于是便将这个道士捡了回来。
捡回来的道士安置在了颌阳镇的道观,老太爷给了道观一笔财货,托他们照顾这个道士。还外出请了大夫抓了药,闲暇时经常跑去探视。
这个道士昏迷了半个多月后醒来,得知是老太爷相救与他,自是感激不尽。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三个月后,这个道士养好伤后便消失了,未留下只字片语。开始时,族里人都说这个道士忘恩负义,不告而别就是不思报恩,这次老太爷救回了一头白眼狼。
又过了三个月,这个道士却出人意料的回来了,情绪相当消沉;在道观呆了半年后,拜了当时的道观观主为师,常住了下来,三十余年来不曾离开颌阳镇半步。
“这老道回来后,教了我一些呼吸吐纳以及练体的方法,也用他师门的药物帮我洗浴过;只是太爷爷当初年纪太大了,没能练出什么东西;不过说到延年益寿,强身健骨倒是不错的。你看这颌阳镇,和我一般年纪的还有几个?”老太爷如是说。
赵毅问道:“太爷爷,这陈道长不是有师门有师父的吗?他怎么不回去?”
老太爷告诉赵毅:“当时,太爷爷也问过他,他说他这次受伤过重,虽侥幸捡回一条命,但是原先在师门学的那些东西都废了,那次回师门后,师门也没有办法助他复原,只是嘱咐他,让他在世间修行,日后或许还会有些机缘。”
赵毅撇撇嘴,不屑的说道:“看来道长的那个师门也不怎么样嘛?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
老太爷哈哈大笑道:“你个小兔崽子,人家陈道长所在的师门那是很了不得的大宗派,那里的人可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啊;就说老道教我的那些,算是他们宗派最低浅的东西。虽说太爷爷练不出什么东西来,可是当年进山狩猎,和野兽玩命,在绝地采药,这玩意帮了我很多忙啊。虽说当年是我帮着他捡了这条命,可是他教给我的东西,却救了我好几回命呢。这恩,到底是谁大谁小,谁欠了谁的,哪里算得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