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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的画面,便像是刻在赵毅的心头一般。
赵毅学着云瑶的样子,剑指一伸一收。
胖子点点头,说道:“嗯,乾元宗所有腾云期修士都是一个样子,其他宗派我见过的也是一个德性。但是我不一样,我只需灵觉一动就能招云收云,至于甩响指、两腿一夹这些动作,惑人耳目而已;这样的能耐,只有合神期的几个师兄能做到呢。
当他们剑指一伸的时候,我的攻击已然发出。在一些特殊环境抢夺法宝的时候,别人还在收云,我两腿一夹已然落地狂奔。
毅儿,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明白这微细的差别会带来什么。但是你要知道,俗世间的争斗,些微差别或许无关大局;可是修真界的争斗,这些微差别便是生与死的距离了。”
赵毅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胖子能被真人赞为同阶无敌,越阶可战了。
“所以,修真之人,无时无刻随时随地都要思忖,自己的优势在哪里?自己的劣势又在哪里?如何尽量的利用优势,又如何尽量的规避劣势。
至于好不好看,是不是体面,无需过多考虑。命且不保,体面何用?”
赵毅悚然动容肃然起敬,恭敬的应道:“是!”
……
第十二章 一个要出去,一个要进来
又走了小半日,赵毅纳闷的问道:“胖师傅啊,我们到底去哪里啊?”
胖子嘿嘿一笑,说道:“我们要穿过界雾,往俗世中而去。我跟你说过的,在修真界内是练不成灵觉经的;这功法必须于俗世中修练,方能有成。”
“那我们是不是往大周朝去啊?”赵毅问道。心下想着,如果能到大周朝,说不定还能见到爹娘呢。
胖子笑着摇头道:“不是往大周朝去,而是去另一个世俗世界,那是我的家乡。”摸摸赵毅的头,说道:“毅儿,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不行;因为你那边我不熟,何况到了你那边,你不得更记挂着要去见家人?
你若是想见你的爹娘,便更得狠下心努力修炼,只要你五年之内能够成胎,你还怕没有机会见你爹娘啊?至于你爹娘的安全,根本无需操心,你既入宗门,宗门便一定会照拂你的家人,你越是出类拔萃,宗门对你的家人保护越是周全。”
赵毅点点头道:“嗯,徒儿知道了。以后我修为有成,也可以驾云回去看爹和娘呢。”想了想又问道:“我们离您要去的俗世远不远啊?”
胖子想了片刻,说道:“和你来时差不多的路吧。”
记挂着爹娘,神思不属的赵毅下意识的问了一个非常傻×的问题:“师傅,我记得来时穿过界雾之后,好像只要片刻时间便到宗门了啊;我们这都飞了大半天了,怎么连界雾都没看见啊?”
胖子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怒吼道:“当时带你赶路的是师尊,是师尊!他是什么修为?金丹五转,金丹五转啊!!”
赵毅痛苦的用双手掩着耳朵,觉得耳膜都被已经被震裂了,张着个嘴:“……”
……
又走了许久,胖子停住云牛,口中念念有词,手上印诀连动,顿时空间中便出现了一道门,门后便是灰濛濛的雾。
听着胖子口中念念有词,手中连番动作,想起真人来时开这空间之门的样子,赵毅不敢说话,心下却是想着:“这金丹五转和腾云期,差别还是巨大的啊。”
进了界雾,胖子御云降落地上,云牛范围之内,一层淡淡的白光闪现,隔绝着雾气,笼罩着师徒二人。
有这么一层光幕隔着,赵毅还是感觉到压力巨大。记得和真人过这个界雾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感觉,金光微闪,几个呼吸之间便过了。
这回跟着胖子进了界雾,压力怎么会这么大呢?更别说胖子还不飞,居然慢条斯理地走,难道是自己那个问题惹恼了胖子,胖子要让自己吃点苦头?
心里这么想着,赵毅忍不住回过头来小心地看了看胖子。
胖子哪里会不知道赵毅的想法?
“啪”的一声,胖子在赵毅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掌,笑着骂道:“你个小鬼头,别拿你那小心眼看你师傅,老子不飞,拿来走是为了你好。”
赵毅很奇怪,又问了个令胖子苦笑不得的问题:“师傅,原来您在界雾之中也能飞啊?”
胖子顿时呼吸急促,胖脸涨的通红,直欲滴出血来。举起手来又想抽赵毅的后脑勺;但是看了看眼前的赵毅几乎把整个头都要缩进脖腔的模样,又忍不住好笑,举起的手掌又放了下来。
好一会儿胖子才把呼吸调整过来,哀叹道:“毅儿,你是不是想气死师傅啊?”
赵毅讨好的说道:“胖师傅,弟子不懂嘛,那弟子不问,您跟弟子说说吧。”
“嗯。”胖子点点头,对赵毅识时务的态度还是相当满意的;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界雾呢,是修真界和俗世通道的特殊产物,几千年都未曾消失过,几乎俱是些腌臢之物,内中即便含了些灵气,也全是狂虐暴躁的东西,对修真者几乎无用。
但是这些雾气非常之重,若是没有护罩护体,俗世之人进了这雾,几乎无法行走,越到中心压力越大,说能把人压扁了也不为过。这压力呢,飞的越高,便越小;越接近地面,便越大;所以没有修士愿意在地上走。
但是你不同,因为你修炼灵觉经后,需从俗世之中,步行而入修真界,若是对地形不熟,只怕会出意外。这次我们出山,师傅带你先走上一遭,让你熟悉熟悉。”
赵毅:“师傅啊,……”
胖子:“嗯,啊!这个……你个兔崽子!”
师徒二人边走边聊,在雾中走了整整两天,终于走出了界雾,来到了胖子所说的目的地。
……
当赵毅师徒进入界雾的那个上午,一个白衣少年来到了春江府府城的城外。
这少年也不进城,却沿着城边的一条小路往一坐偏远的小山而去;正午时分,便来到了这座小山的山后;山后是一片小小的树林,一眼便能望到头。
树林之中根本没有道路,但是这少年在树林外看了一阵,便一脚踏了进去,左踏右踩了几步,眼前豁然一亮,眼前出现了一座小道观。
少年看也不看道观紧闭的大门,直接翻墙而进。
好似料定这座道观内必定无人一般,少年大摇大摆的直接进了后院。
白衣少年推开后院的一间厢房门,走了进去,在里面翻箱倒柜半晌之后,在一个玉匣子内找到一些手札,少年将这些手札摊在桌上,一张一张的仔细翻看。
良久,这少年大笑一声,说道:“真是天助我也。”
这少年正是夺了王家豪身躯的周离邪。
周离邪摊开一张纸,拿起桌上的毛笔,依着手札上的笔迹,仔仔细细的写了半天,写完晾干后,将手札叠好放回玉匣。
将玉匣依原样放好,周离邪走出房门找了一个火把,用火石点燃,便开始在道观内放起火来。
看着火势已起,周离邪将火把丢入大火之中,翻墙而出,头也不回的往府城而去。
道观的火势很快就不可收拾,烧到后来,房子纷纷倒塌;只见后院一间厢房倒塌之际,那屋顶的大梁猛砸下来,砸在地上一个画着五行图案的石台之上,那石台上的五行符号猛地一亮,随即噼里啪啦一阵响,便再无声息。
此时,周离邪已经来到府城。进城之后问了问路。依着路人的指点,周离邪来到一处围着砖墙的宅子,敲了敲门,朗声叫道:“有人在家吗?”
宅子内院一个略显娇媚的声音响起:“谁啊?”
少顷,院门“吱呀”一声轻响,一个二十五六的少妇探出头来,看见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儿,便笑着说道:“小哥,你找谁啊?”
周离邪恭敬地说道:“我是道长刚收的弟子小离,是师父叫我来的。您是师母吧?”
那少妇哦了一声,娇声道:“你师父怎么自己不来?”
周离邪说道:“昨天宗门内来人,师父和师叔们陪着他们说话呢。”
那少妇点点头,问道:“你师父叫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周离邪道:“师父得了个好东西,他出来不方便,便让我给师娘送过来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来,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什么东西啊,这么轻?”那妇人接过小布包,掂了掂,嘴里嘀咕着,便要打开来。
周离邪连忙说道:“师娘,先别打开。师父交代过,这东西不能见光,得在房间里打开才好;而且师父特别交代,让您和小公子一起打开它。”
妇人狐疑地说道:“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还要我和成儿在一起打开?”
周离邪摇摇头,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师父是这么吩咐的。”
“哦,那你进来吧,先喝口茶,等我看看这东西你再回去复命。”妇人让开门转身走了进去,周离邪进去之后轻轻地关上了院门。
妇人走进宅子,上了杯茶,招呼周离邪坐了,叫上她那儿子,自去房内拆布包去了。
这妇人的儿子身形和身量均与周离邪相仿,大约也是十岁的摸样,相貌清秀,只是一双眼睛的眼角特别的细长,与那颌阳镇外拦劫赵耀武的四个道士中的师兄的眼睛差相仿佛,只是目光转动之间显得有些呆滞,分明是一个智障少年。
周离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听见房内“扑通,扑通”两声响。周离邪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微微笑了笑,施施然走进房去。
只见那妇人和孩子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周离邪蹲下身看了看,轻轻说道:“这蝙蝠毒果然厉害啊。”
站起身来,抄起桌子上的烛台,双手猛一使劲,烛台的尖端便刺入了那妇女的心口。
放开烛台,周离邪将那孩子拉到墙边,摆放成半坐的姿势,拿出一把小刀,将自己的双手和那孩子的双手分别割破,四手互握,轻轻闭上了眼睛。
只见两人手上的血脉隆起并微微颤动着,分明有血液在血脉之内快速的涌动,正是魔门血炼大法中的过血之术。
半刻钟之后,周离邪睁开双眼,看那孩子,全身俱已发黑,已经无有一丝气息。
周离邪看了看那孩子,闭上眼睛举起刀,轻轻割开了自己的眼角,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
当周离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的眼角已经变的细细长长,微笑着斜眼一瞥间,分外的妖异魅惑。
……
第十三章 各归各处
翌日午时,那座已被烧成断垣残壁的小道观处,突然从天上降下五个人来,有三个御剑,两个驾云的,显是一群修士。
领头的那修士,脚下驾着一朵青黄两色相间的法云。
落地之后默默地看了一阵,领头那人向着断垣残壁处努了努嘴,轻轻的嗯了一声。
身后几个御剑下来的修士立即冲进废墟,各显神通,不一会儿便将废墟清理了出来。
一个修士找到一个玉匣子,连忙捧着跑了过来,嘴里说道:“刘师兄,找到一个匣子,请您过目。”
那领头的刘师兄点点头,就在那修士的手上打开匣子,只见里面除了几件玉器外,和一些纸张外,居然还有一个香囊。
打开香囊一看,是两络青丝,刘师兄呸了一声,把香囊丢回匣子里,开始翻看那些纸张。
一页一页的翻下去,挑出几张来,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负着手仰着头思忖了片刻,将匣子合上,把几个师兄弟叫在了一起。
抖了抖手上的纸张,说道:“周师弟四人应该是遇害了。”
众人讶然,顿时议论纷纷。
“谁呀?这么狠毒?……”
“俗世中怎么会有人能杀害周师弟他们呢?周师弟这里可是有四个人呢?”
“……”
刘师兄一声咳嗽,众人顿时噤声。
刘师兄对两个御剑期的师弟说道:“你们两个进城去,找到这手札上的地址,如果有一个叫媚儿的女人和一个叫周林的小孩,便把他们带到这里来。”说着,抽出其中的一张纸递了过去。
两个御剑期的修士应了声:“是。”其中一个接过手札看了眼,放进怀里,转身而去。
……
不多时,两名修士进了府城,问过路之后,七拐八弯的找到了昨天周离邪进去过的那座宅子。
推门进去,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戒惧。
两人缓缓向房内逼近,一脚踹开内宅厢房虚掩的门。
只见地上到处都是血,一个女人仰面朝天的倒在房中,胸口处插着一个烛台,从干涸的血迹上来看,显然已死去多时。
两人在房间里转了转,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东西,不禁松了口气,对视一眼,一个修士说动:“师兄不是说还有个小孩吗?怎么没见?”
另一个修士刚想说话,忽然听到床底下似乎有什么声音。一招手,凭空悬出一柄飞剑来,剑尖直指床底,喝道:“什么人?出来?”
床底下的声音忽然消失了,修士剑诀一指,飞剑“砰”地一声击在雕花木床之上,木床顿时四分五裂。
裂开的床底下,只见一个十岁大的孩子,一身白衣上尽是血迹,蓬头垢面的样子,正缩在墙边靠床头的位置瑟瑟发抖。
修士大步走过去,问道:“小娃娃,你是谁?”
那孩子不说话,只是瑟瑟的抖着,眼中满是惊惧慌乱的眼神。
修士蹲下身,和蔼地问道:“小娃娃,你别怕,我们是来帮你的,你告诉叔叔,这里是不是你的家?你是不是叫周林?”
那孩子看着这修士,嘴里咿咿呀呀的嘟囔着,只是摇头。
修士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摇摇头:“这女人死了,这孩子看来脑子又不太好,没办法确定是不是大师兄让我们找的那个孩子啊。四师兄,这该怎么办啊?”
那四师兄仔细瞧了瞧孩子,招招手,将师弟招手叫到一边,低声道:“你看那孩子的眼睛,跟师尊和周师兄挺像的。”
师弟也仔细的看了看:“咦,真的诶,是挺像的,难道是……?”突然噤声不语,看向师兄。
那师兄点点头,又轻声说道:“我们先出去,再看看。”
师弟点点头,两人悄声退出了房间,一左一右藏身于房门口。
过了一阵,房内那孩子,爬到尸体旁边,摇着尸体,含混不清地说道:“娘,你起来啊,别睡了,林儿肚子好饿,肚子好饿。”
门外的师兄弟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便要进房去。
只听见房内那孩子见娘没有反应,忽然“咯咯”笑了起来,说道:“娘啊,你和林儿玩啊,很好玩诶,娘睡,林儿也睡?”说着话,居然学着尸体的模样,四仰八叉的躺在干涸的血迹之上。
师兄弟俩走进房间,和声说道:“林儿是吧?你娘已经死了,叔叔们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啊?”
那孩子一见这两人去而复返,顿时大惊,爬起来又要往床底下钻,可是一看床被打的四分五裂了,顿时大哭起来,一只手抱着一块床板,一只手伸直了使劲的摇晃,嘴里不停的叫:“你们别过来,别过来,不许打我娘,不许打我娘。”
师弟伸手拽住孩子的小手,便要把孩子拉过来,谁知这孩子倒是挺凶悍,一觉着自己的手腕被抓,便扑了过来,张嘴便咬。
“卟”的一声轻响,师弟一掌轻轻地切在小孩的后脖上,那孩子头一歪,便晕了过去。
师弟摇摇头,苦笑道:“这孩子倒是挺像周师兄的,挺狠的,不过可惜是个傻子。”
当下,师兄弟二人一个提着一具女尸,一个提留着这个小孩,走到院内,剑光一闪,御剑而去。
不许片刻,已经来到了断垣残壁之处,只见那大师兄眉头紧皱,兀自踱步不停,显得有些焦躁。
两人将女尸和孩子放到地上,将经过和大师兄一说,大师兄紧皱的眉头挑了挑,微微舒展开来,问:“是个傻子?”
“是的,是个傻子,就是不知道本来就傻,还是这次被吓傻的。”那师弟说道。
“嗯。”大师兄仰头望天,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之后说道:“据手札上所说,这周林的脑子是不太好。”
不待他人回话,大师兄吩咐:“将这个女人埋了,好歹也算是……”突然住了口,走到那晕倒的少年身边,蹲下身去,握住孩子的手,一股真气渡了过去。
那孩子“咳咳”咳了两声,醒了过来,睁眼看见边上有人,眼中露出害怕的神情,便要向后退去。
大师兄正想开口说话,只见那孩子忽然叫道:“爹,爹,林儿好害怕,有人打娘,娘都睡着不理林儿了,你快点去打回来啊。”
大师兄左右看了看,疑惑的问道:“爹?”
那孩子看着大师兄,又说道:“爹啊,你这胡子怎么变长了啊?”
大师兄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三缕长须,说道:“我可不是你爹,你爹……”
那孩子大声叫喊起来,打断了大师兄的话,“你怎么不是我爹,有三条这么长的胡子的就是我爹!爹啊,你不要骗林儿了,林儿很聪明的。”
“有三条胡子的就是你爹?”大师兄苦笑着站起身来,摇摇头,轻声说道:“果然是傻子。”眉头却是完全舒展了开来。
这时,边上一个干瘦如同竹竿的的修士躬身发问:“大师兄,现在该怎么办?请大师兄示下。”
大师兄点点头,说道:“还能怎么办?回宗向师傅复命去,记着,把那些东西都带上。”≮我们备用网址:≯
顿了顿,又说道:“给这孩子换身衣服,也带回山去。”
听大师兄这么说,那个干瘦的修士抬起头来,狐疑地看了眼大师兄,眼中露出一抹狠戾之色。
大师兄看了眼正傻呵呵笑着的孩子,微微笑了笑,又看了这修士一眼,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那修士顿时了然,也是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
既然大师兄已有决断,其他人自然无话可说。
该收拾的早已收拾好,当下大师兄腾云当先而去,其他几人随后跟上。
孩子自然是放在了大师兄的法云之上,这孩子在高空之上也不害怕,还是咿咿呀呀的嘟囔着一些不明所以的话语。
大师兄听着这孩子含糊不清的话语,脸上始终微微带着笑,仿佛这嘟囔不清的话语是世界上最好听的音乐。
那孩子不停地嘟囔着,眼睛微微眯起,细长的眼睛愈显魅惑;左边嘴角悄悄提了起来,笑的也是欢快异常。
……
当胖子和赵毅终于走出界雾的时候,夕阳已经西下,西边的晚霞艳红的犹如火烧云一般。
陡然脱离界雾的压力,赵毅轻快的全身似乎都要飘飘然起来,被挤压的已经十分难受的胸腔在压力消失之后,第一反应便是深深的长吸一口气。
这一口气一吸入,赵毅便发现了异常,顿时不由自主的大声咳嗽起来。
张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