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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雷魂-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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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勇和赵威,赵挺和赵胜虎分别结结实实的干了一架,干架的结果是赵勇和赵挺完败,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两兄弟不服气,连续几天挑战赵威和赵胜虎,只不过一次比一次揍的惨。

于是两兄弟便顶着被揍的胖胖的脸庞和身上无数的淤青以及一对熊猫眼找赵耀宗告状去了。

赵耀宗这个心疼啊,找主持族武训练的三叔去理论,结果两兄弟大吵了一架,差点动起手来。

赵耀宗便向父亲赵唯诚告状,赵唯诚要三叔去见他,原本还想给两兄弟说和说和,三叔借口要准备进山很忙没时间,拒不见他老子。

赵唯诚没办法,亲自跑去找赵岳武,赵岳武一副事不关己,你们爱咋咋地的样子,根本不鸟他老子。

赵唯诚气急之下,便跑去找自己的父亲赵老太爷,谁知道赵老太爷拉偏架拉的那叫个厉害,赵唯诚气不过,在老太爷的宅子里和老太爷狠狠地吵了一架。

最后,老太爷气的摔了杯子,让赵唯诚滚出颌阳镇去,赵毅帮着说了几句好话,结果被老太爷罚关了十五天的禁闭。

赵唯诚也放出狠话,这辈子再也不回颌阳镇了,于是定下四月初七便回春江府去。

三叔知道他爹要走的日子后,也不和何家的组队了,急匆匆地拉起进山的队伍于四月初六进山去了。

因为这帮春江府回来的族人得罪了一大帮赵氏族人,所以当赵唯诚等人坐着马车离开颌阳镇的时候,居然连一个送行的都没有,与来时一大群族人在镇口相迎的热闹场面相比,真是凄惨的不行。

一队人垂头丧气的到了离颌阳镇五六里的地方,赵唯诚吩咐停下马车,在车棚内打开一口装随身物件的箱子,箱子里居然跳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自然便是赵毅,为了不让王家人起疑,防止王家从中作梗,赵家自导自演了这场苦肉计,而且主要人物赵毅没有随三叔进山,而是混在回春江府的马车之内离开了颌阳镇。

叩别了爷爷和大伯之后,赵毅抄山路绕过颌阳镇,他将在预先约定的地点,与三叔等族人汇合,踏上拯救父亲赵耀武之路。

赵唯诚看着赵毅远去的背影,叹息道:“小小年纪,真是难为了他啊!”

这边厢,赵勇刚想说话,一张嘴,伸手按住肿的厉害的脸在直吸冷气。

赵耀宗心疼且不满的训斥道:“让你留手,也没必要让赵威揍成这幅样子嘛。这赵威也真是的,自己兄弟还下这么重的手。”

赵勇一边嘶嘶地吸着冷气,一边说道:“我和弟弟根本就没留手,当时的架势好像还是赵威和虎子留了手呢。再说了,这脸上和身上的淤青,基本都是过沙包阵的时候被沙包撞的。”

赵耀宗:“……”

赵勇又说道:“看来虎子说的不错,小毅整的那些东西还真的蛮有用的,我现在才将将过了三才阵,赵威都能在五行阵内坚持大半柱香时间了。回府城之后,我也照他们的样子把东西整起来抓紧时间练练,希望这次族比不要被他们淘汰了才好。”

第三十章 上天屏,下天沟。

背着弓箭砍刀绳索干粮等必备品,赵毅等六人跋涉在山林之中;不知翻了多少山,不知跨了多少峡谷,只知道越是前行地势便越高。

五天之后的中午,一行人爬上了山巅;一抬头,一排望不到尽头,直上云霄的大山,跃然出现在视线之中。赵毅心中暗赞一声:“好壮丽!”

三叔对赵毅说道:“那里便是我们的目的地了,我们把它叫做天屏山。”可不是?视线中这些高耸入云的大山横向连绵不绝,岂不就像天边的屏风一般。

“那座山的雪线上面,能采到几种特殊而名贵的草药,当年你爹便是和王豹上去采药时出的事。”看了看渐渐西斜的太阳,三叔又说道:“今天是来不及登山了,我们要赶到山脚下,找个避风的地方先扎下营来。明日一早登山,希望在日落之前能到雪线下方。”

天黑之前,终于赶到雪峰之下,赵毅仰头望山,只见云雾锁住了半山,山风吹过,偶尔有云雾飘开,乍隐乍现之间,可见上面雪白晶莹,尽是积雪冰川。

除了赵毅是第一次之外,其他人已经不止一次来过这里,对周遭的环境和情况相当了解,不多时就在一条小溪附近的背风处扎好了帐篷和营寨。

山间溪流的源头便是雪山上的积雪寒冰,溪水清澈见底也冰寒入骨,但是溪流内所产的小溪鱼却是味美非常。

四叔砍了根树枝当柄,从背包中掏出一张小网兜,绑在一起;不多时,便捞了十几条巴掌宽的溪鱼上来。

当下生了火,用随身带的铁锅将鱼煮上;四叔还用枝条将鱼串着,放在火上烤。不多时,浓浓的香味便洋溢在营地之内。

酒,是进山之人必备之物。大家带的都是自家酿制的米酒,不能说有多醇厚浓香,但是辛辣刺鼻绝对有余的;喝个几口,浑身发热疲惫顿消。

当鱼烤好煮熟,大家便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在场的几个人都是颌阳赵氏一族的精英之辈,对赵氏一族的未来最为关心;所以,聊得最多的便是赵耀武的事情以及赵氏一族的将来。

三叔练成虎豹雷音,突破了颌阳赵氏族武的巅峰;谷仓里不同以往的训练方式,以及参加过训练的人感受到的那种近乎一日千里的进度,无不意味着赵氏的崛起和兴盛已是必然;大家聊天唠嗑时对未来也是充满了憧憬和希望。

赵毅年纪尚幼;这酒,是没的喝的,不过就着香浓的鱼汤吃着干粮,听着这些叔伯们聊天,感受着他们对未来的热望,在月色下看着近处远处的景色,倒也自得其乐。

……

第二天的下午,众人到了天屏山雪线之下,在据雪线二里的平稳背风之地安营扎寨,早早休息。明天,他们将一鼓作气,直上山巅。

早晨,天刚蒙蒙亮,一行人已经攀登在天屏山的雪线之上了。

就算背风朝阳的一面,也不能尽避山风;山风扑面,逼得人连话都说不出来;其势之大,就算弯着腰弓着身,依然吹的衣衫猎猎作响,让人觉得这风就要把自己卷起吹下山一般。风中更是时有雪沫冰渣夹杂,刮在脸上,如同刮骨钢刀,冷冽入骨。稀薄的空气更是让人呼吸困难,两眼发花,心跳加速。

幸好大家都是身体强壮之辈,惯行于丛林高山,又有武功傍身,倒也没什么意外和惊险发生;只是众人看赵毅小小年纪,又是第一次真正进山,背着的东西也只比他们略轻而已;居然便能一步不落,行走间的步履、速度和节奏也是稳定老成的很;不由的暗暗称奇,纷纷为他加油鼓劲,言语中满是赞叹。

一路往上,虽然艰苦非常,但是速度却一点也不慢,大家咬着牙使劲的往上、往上、再往上。众人都知道,如果不能在日落之前登上山顶,在这冰川之上,说不定便会有种种莫测之事。

终于,夕阳在天边一跃而下的时候,众人到达了山巅之下,那块以前曾经扎过营的地方。众人松了口气,抓紧时间开始安置营寨。

趁着夕阳下山不久,山顶还有几分可见度,三叔带着赵毅上了山巅。

山顶罡风呼啸,吹的人摇摇晃晃的。另一侧是陡峭如削的绝壁,绝壁向南北两侧蜿蜒而不知其所长,山顶不是一峰独秀的尖形拔起,却真的像屏风顶部一般,沿着绝壁平坦却又起伏地向远方延伸,那起的是峰,低的便是谷。

“那里便是你爹出事的地方。”因为山风猛烈,呼啸声巨响,三叔指着稍远的最高处对赵毅大声地喊道。“你明天要从这里下去。”三叔又指指离两人不远的一处垭口。

赵毅往这处垭口走去,想趁天色还未完全黑透,看一看悬崖下的地形。

三叔一把拽住赵毅,吼道:“现在不能过去,垭口的风太大,一不小心就把你小子刮下去了。”

这时,营地里传来“梆梆”的梆子响声,这是告诉上面的两人,营地已经扎好,可以下来休息了。

营地里用带上来的柴火烧了一点热水,大家就着热水啃着带来的干粮,他们要在山顶待六七天时间呢,所以这点柴火得省着点用。

三叔对赵毅说道:“我下去过好多次,只有垭口那地方下去能到达雪线下方,雪线下面就是一个像祠堂后面绝壁的山崖,再下面就不清楚了。你千万要估算好爬上来的要用的时间,我们在这个上面只能等你六到七天。”

赵毅点点头。

……

第二天,老天爷很给面子,一轮朝阳不负众望早早的在东方冉冉升起,万道霞光洒在冰川积雪之上,反射出璀璨迷离的七彩之光,使众人觉得自己置身之处仿佛不是山顶,而是一个梦幻般的水晶世界。

很美……!真的很美!

昨晚天色已暗,看不到悬崖对面的情况;早晨上到垭口放眼一望,对面还是悬岩,两座悬崖几乎同高,之间相隔了约莫四五十丈,都是那么的璀璨晶莹,壁陡如削,这如同将一排大山用锥子凿出来的模样,不禁让人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慨叹不已。

从垭口往下望,只见目光可及之处还是冰封依旧,云遮雾绕,根本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山风在峡谷里呼啸回旋,搅得谷中的云雾如同激流湍涌、怒涛奔腾。

这便是赵毅的爹出事时坠落之处,山里人称其为天沟。

众人将携带的绳子搬到垭口,按照从细到粗的顺序连结成一条长绳。

“等下山风会小一点,你要抓紧时间下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到达绳索末端的时候一定要仔细观察,如果感觉没有把握,那便宁愿放弃,毕竟你还小,等你再长大一些后我们再来。”三叔对边上正在热身的赵毅大声嘱咐道。

“嗯,我晓得了。三叔,有这两件玩意,我肯定能成功的。”赵毅拍了拍腰间的短剑和手臂上的金属护臂,自信满满地对三叔叫着。

“嗯,我相信你,毅儿。”三叔拍了拍赵毅的肩膀,给了赵毅一个鼓励的眼神和笑脸。

辰时末,山顶的温度渐渐升高,谷中云雾的翻腾也渐渐的平稳,三叔大声叫道:“好了!开始!”

众人合力将一个一人高的大包裹从垭口推了下去,在谷中山风的带动下,大包裹斜斜向南面飞速坠落;这个包裹了装有供赵毅到达谷底之后的一些必须之物,譬如衣服、食物、药物、武器等。

然后大家便开始将固定在垭口内巨石之上的绳子向悬崖下缓缓放下去。

不一会儿,绳子便放直了;又稍等了一会儿,看到贴着冰川绝壁上的绳子不再剧烈的摆动。

三叔紧紧拥抱了一下赵毅,叫道:“毅儿,自己小心!”

赵毅点点头,脱了保暖的外袍,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又和其他人拥抱了一下,走到了垭口。

往手上吐了口唾沫,赵毅拽住搭在架子上的绳子,转头对大伙笑笑,慢慢地倒退着向悬崖之下而去。

众人挤到垭口,看着赵毅小小的身子在山风的吹动之下虽然左右摇晃不停,但还是缓慢的沿着绳子在匀速地下降、下降;当赵毅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云雾之中后,大家不约而同地转身看向三叔,脸上笑意尽敛,眼中满是担心。

三叔愣了愣,不过马上就懂得大家的意思了,咧了咧嘴,做了一个笑脸,握紧拳头挥了挥,以示对赵毅绝对的信心。

众人不看三叔还好,这一看到三叔那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心中更加忐忑了。

因为不知道赵毅下去的情况,也不知道赵毅会在什么时候上来。于是这根维系着赵毅生命以及此次行动成功与否的绳子便留在了悬崖之上。

天上有云,大片的云,在飘啊飘!

……

赵毅下行的速度非常之快,在没入云雾之后,很快便到达了雪线所在之地。

身在云雾之中,和从山顶垭口往下看云雾,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从垭口往下看,只能看见翻滚涌动的云雾,根本看不到云雾中的情况;但是赵毅在云雾之中,却发现能见度还是不错的。

赵毅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雪线再往下五六米,就是一处向内的断崖了,绳子的末端刚好超过那处断崖。

赵毅紧紧地抓着绳子,到了雪线之下,断崖之上;脚在岩壁上一蹬,暮然转过身来,后背贴着石壁,视线向着云雾之中快速的扫视。

从垭口下来开始,赵毅便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开始的时候以为是三叔四叔他们;但是在进入云雾之后,可以确认上面的人不可能再看到他了,但是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却愈发的强烈。

于是,赵毅做了这样的一个动作。

看了良久,赵毅没有发现什么,于是轻轻地合上双眼,调整着呼吸,用当日在颌阳山顶感气的方法对周围进行感觉。

只有风在欢快地吹,雾在柔柔地飘,气在轻轻地涌,似乎想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却始终隔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感觉到。

“难道是自己太过于紧张,疑神疑鬼了?”赵毅纳闷了,想了想,觉得就算有人在窥探自己,但是这个人应该没有敌意。

这是赵毅在前世徘徊于生死之间养成的一种直觉,只要被敌视的目光盯上,自己心里便会一阵阵地发冷,浑身的寒毛都会竖立起来。上次赵毅在攀爬祠堂绝壁的时候,便感觉到了这样敌意的窥视,只不过时间很短,没有找到窥视的源头。

现在只是有被人窥探的感觉,却没有其他反应,所以估摸着就算有人窥探,那也是一种好奇地窥探。

“或许是山里的诸如松鼠、猴子之类的动物吧?”赵毅如是安慰自己,却也不去想想,这高度,是这样的动物能爬上来的么?

定了定神,赵毅转回身子继续向下,到了绳索的最末端,仔细地观察着那块向里深陷的断岩的壁顶,并开始计算攀爬的路线。

因为从现在开始,便没有绳子可以凭借,完全靠赵毅自己了。

这个壁顶和祠堂后的绝壁壁顶真的很相似,看着却是更加容易攀爬;赵毅用手在几个裂缝处用力拽了拽,岩壁哗啦啦地纷纷往下落,看来因为寒冷和山风的侵袭,这里的岩石相对的老化和松散;难怪三叔爬不进去,以他的体重,整个人一拉上去,非掉下去不可。

但是这难不住赵毅,凭借着娴熟的技巧和短剑的帮助,赵毅非常轻松的爬进了断崖,到达了直立的岩壁。

……

第三十一章 山间的危机

申时末,太阳向西而下,山上的罡风又开始剧烈的挂了起来,温度急剧下降,三叔一干人退回了营地之中。

此时的赵毅,已经连接爬下了三处如之前一样的断崖,爬出了云雾遮蔽的高度,来到了一处形似鸭嘴般宽大的裂缝之处。

因为高度降低的缘故,在这里已经显得有些温暖和潮湿,山崖外面滴滴答答的像屋檐滴水一样落着融化的雪水;在山崖裂缝的周边以及附近,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和耐寒的植株。

赵毅在裂缝之外,便闻到一股子扑鼻的腥臭味。小心翼翼的踏入其中,除了腥臭味更加浓郁之外,没有发现其他特殊的情况。

裂缝很深,颇有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感觉,赵毅谨慎地向里面走了一段路,越往里面腥臭味越是浓重;不敢太过深入,赵毅便退回到裂口外沿的平坦之处,由于地势内陷的缘故,这里相对干燥且腥臭味不算太浓,还能忍受得住。看着天色渐暗,赵毅决定今晚便在这个裂缝内暂时休息一晚,反正从这里往下看,已经能够看见谷底了。

赵毅在裂口的附近拣了一大堆枯死的灌木,将其中的一部分拢成一堆,准备生火烧点热水喝。自从赵毅之前做了那个扫视云雾以发现窥探者的动作之后,便再没觉察到有窥探的迹象,这也让赵毅松了一口气,更加确认原先感觉到的窥探者,应该是雪山上一些动物,如果是人,在赵毅继续攀爬的过程中,应该还会继续关注着他。

“要是道长在就好了,不是说修为恢复了吗?这点小山沟应该难不住他吧?生个火也不会这么费劲啊。”赵毅一边嘀咕着一边“咔咔”地打火石生火;不一会儿,篝火点燃了,只是这些枯死的柴火毕竟不是那么干燥,烧着之后,浓烟滚滚,幸好裂缝里面没有风,外面呼啸着的山风吹动,带动着这些浓烟向裂缝之外而去,要不然整个裂缝都得充满浓烟。

赵毅在崖下用一口薄铁碗接了点雪水,放在火上将水烧开,就着热水吃完干粮填饱了肚子。

吃完干粮,外面已是一片漆黑,赵毅将一大捆相对粗大的灌木扔进火里,得烧点炭,用于晚上睡着之后取暖之用,要不然这夜里非得被冻死不可。

这一捆灌木一扔上去,顿时压制住了火头,浓烟滚滚而起。

就在这时,一阵山风刮了进来,将浓烟灌向裂缝之内,窝在一侧的赵毅来不及躲避,顿时被熏得灰头土脸,泪流满面,咳嗽连连。赶紧往一旁避开浓烟,咳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咳声。

“真倒霉!”赵毅揉着被熏的红通通的眼睛骂了一句。

“扑棱棱”裂缝深处传来声音,声音密集如同雨打芭蕉。赵毅愕然回头,只见黑压压的一群东西从裂缝深处飞了出来,在赵毅惊愕的目光中冲向赵毅。

“我靠!”赵毅怒骂一声,连忙双手抱头扑倒在地。只感觉身子上方如同狂风吹过一般,一群飞行物从头顶狂飙而出,翅膀拍打声,飞行物“吱吱”叫声,回响在裂缝之内,说不清什么感觉,只感到恐怖无比。

有几只飞行物或许是飞的太慢,或许是飞错了方向,或许是互相之间撞在一起了,也或许是撞在壁顶了,“噼里啪啦”掉下来好几只,就落在赵毅的身边,赵毅悄悄转头一看,差点惊呼出声,手脚一使力,拔腿便想跑。

我的妈呀!这些落下来的全是蝙蝠,全是一只一只盘子大小的蝙蝠,在地上不停地挣扎想要重新飞起,只是不知道被撞坏了哪里,怎么也飞不起来。

赵毅强忍着爬起来逃跑的冲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幸好,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便再也没有蝙蝠在头顶飞过了。

赵毅爬起身来,将那几只掉在地上直扑腾地大蝙蝠用一根树杈扫到崖下去,往下面一看,好家伙,飞出裂缝的蝙蝠铺天盖地一般黑压压的一片,正向谷底压了下去。看来是刚才的浓烟熏醒了这些蝙蝠,外面刚好天黑,这些蝙蝠纷纷捕食去了。只见被赵毅扫下崖的几只蝙蝠,在落下去的过程中在峭壁上东撞西碰,似乎有血撞了出来,立刻便有一群蝙蝠呼啸而至,眨眼被分食的尸骨无存。

赵毅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这高山之上也有蝙蝠?赵毅觉得自己原先的认知完全被颠覆了。

其实,赵毅有所不知,这些蝙蝠是极为凶残的高山蝙蝠,畏光怕火,极度嗜血;要不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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