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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钟响,显然是太一破例出了手;那么先前呵斥赵天极等人的,自然便是东皇太一。
赵天极虽然在数万年前便已经得师尊亲赐免跪,但数千年未见师尊,未知师尊此时心意如何,更何况此时心中有愧,自然而然的便跪下了。
而东皇的那一声怒斥,同时也响在九幽之中正拼尽全力压制雷电的肖臻儿耳边,比赵天极更早,怒斥声一到,肖臻儿便已经盈盈拜倒。
有微风在虚空中拂过,赵天极和昏迷中的姬考已经消失不见。
微风同时在九幽血海拂过,肖臻儿和刚刚苏醒的莲儿也不见了。
而在赵毅自爆的地方,无穷无尽的雷霆围聚在一起,雷霆之中,那杆血色大旗依然猎猎飘扬;旗下默默躺着一块琥珀色的石头;而石头上,静静悬浮着一朵破败的五色莲花。
……
第八十二章 太一殿内论功过
九天之外,乃是一片混沌,入混沌而行不知其远,便是三十三天外。
三十三天外亦是无量无边的混沌,不过却是那与混沌同在的太上教主所居之地。
这一日,这无边无量的混沌之中现出一坐巨大的仙山来,仙山之中,依然是奇花异草飘香,仙禽异兽嬉戏。
过那仙水碧潭,穿那仙林幽径,眼前暮然一亮,一座极宏大庄严的宫殿便跃然眼中。
此殿,正是太一殿。
洞开的殿门依旧洞开,不过两侧却站了四名金童玉女;这两对金童玉女,唇红齿白,目如点漆,稚嫩的脸上一派天真,说不出的可爱。
宏大的殿内,安静无比,气氛有些沉闷和肃杀。
那主位高高的台阶上,往日间都是只见供台不见人,今日却并排安了两把巨大的椅子,这两把椅子极其古朴,一看便知是上古之物,且雕工精细,华美无比。
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了一位相貌英伟,脸庞犹如刀削斧凿的高大男子。
这男子魁伟的身躯微微前倾,双手据膝,漠然地看着跪在高高台阶下的三位尊者;正是上古大帝、现为太上混沌教主的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脸上略无一丝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只是这般静静地看着,便已令三位尊者后背发凉,一声不敢出了。
而右边的椅子上坐了位容貌端丽,国色天资,雍容华贵,凤眼中俱是通达和悲悯之意的女子,却是女娲娘娘。
东皇那黑白不分似有混沌在其中缓缓旋动的双眼,似乎是看着阶下的某一个人,却似乎一个人都没看。
跪在地上的赵天极双手撑地,垂首不语;肖臻儿双肘着地,螓首着地深埋在双臂之间,保持着叩拜的姿势;而之前已经苏醒过来,擦了血污,退了脸上红肿的道尊姬考,既未叩拜,也未垂首,只是有气无力地跪坐着。
倒是双目红肿的莲儿被东皇免了跪,正咬着嘴唇,垂首立于一侧。
……
东皇漠然地看了跪在地上的弟子一遍,转头看向女娲娘娘,嘴角微微一挑,笑了笑,说道:“今日请师妹过来,乃是做个见证。”
娘娘颌首,浅笑道:“师兄家事,师妹看看便可。”
东皇点头,转过头年来,看向赵天极。淡淡地道:“天极。”
听师尊唤自己,赵天极磕了个头,说道:“弟子在。”仍是不敢抬头。
东皇继续说道:“当年,尔仗着随我时日最久,诸番征战颇有功劳,以致目无余子刚愎自用;南方诸天因之祸起,尔可知罪?”
赵天极又磕了个头,说道:“弟子知罪,望师尊处罚。”
东皇微微颌首,说道:“九天云雷大阵困你五千年,为尔引乱自伤之故,需怪不得旁人。”顿了顿,接着说道:“之前姬考之百般刁难,尔能一一受之,可见这五千年,心性着实沉稳了许多。甚至为救那赵毅,不惜弃去世尊面皮,甘愿一跪,甚善。之后那等急怒攻心之下,亦未弃姬考与不顾,可见心性纯良依旧;尤善!”
赵天极听师尊这般话语,心中大定,便听太一继续说道:“此番事了,吾座之下当重设四尊,以掌南方诸天;尔还归世尊之位,执掌南方诸天的九天之地。好了,现下尔可以起身归座了!”
赵天极听得有些糊涂,早年师尊设了三尊,如今却要设四尊,这是为何?还有,师尊门下只有三个徒儿,这另外一尊又是谁?记得当年师尊设立三尊之时,只是口头所授,赐了自己一件九龙帝服就作罢了,听师尊言下之意,此次居然还设了尊位,这又是为何?
心下虽然不解,却如何敢出言询问?当下又磕一个头,言道:“遵师尊法旨。”站起身来。
起身的赵天极此时才看见左边有三座云台,每个云台上置了一把巨大的华美椅子,心中不免有些奇怪:师尊既然说要立四尊,可见这些云台和华椅乃是为四尊所备的尊位了,可为何只有三把呢?
见靠师尊最近的那把椅子靠背上,镌了一个大大的“世”字,心下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尊位了。
缓步过去,转身又向东皇施了一礼。
太一微微一笑,说道:“当日授尔‘世尊’之位,执掌南方诸天时,只传了九龙帝服;这些时日,尔道心渐趋圆满,道行颇有进益;今日重归尊位,那九龙帝冠便也一并赐你了。”
自有童子捧了帝冠过来,为赵天极戴上。赵天极心中感激,欲再叩拜,太一挥手道:“当年既已赐尔免跪,现今亦是如此。”
赵天极拱手一揖,答应下来。
太一敛了笑容,转头看向匍匐在地的肖臻儿,缓缓说道:“臻儿。”
肖臻儿叩一个头,应道:“弟子在。”
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敲了几下,太一言道:“尔当年轻信姬考,已至让其窃去天问,布成九天云雷大阵,将天极困与阵中五千余年;虽是其咎由自取,然尔错失亦是不小;你可知道?”
肖臻儿俯首道:“弟子知错。”
太一温言道:“你起来说话。”
肖臻儿闻言一惊,师尊何时有过这般温言?继而大喜,既然如此,自己自然是不会有责罚了。
磕了个头,依言起身,看着师尊。
太一言道:“当日剧变之后,尔不惜弃道入魔,以圣心成就魔尊之位,以保全那些被天极废了道心,入了杀戮之道的仙人,乃是有大功德的。况你入魔道之后,对魔道三千六百法门多有阐发,大善!”
这话一出,赵天极面皮发紫,肖臻儿眼中含泪,姬考张大了嘴,不可思议的望着太一。
女娲娘娘点头插话道:“师兄此言甚是,臻儿当得这一赞。”
肖臻儿向女娲娘娘行礼道:“谢娘娘夸赞。”
太一对女娲笑道:“吾本不愿再管闲事,只是此次牵涉过大,若再不管,只怕这些劣徒罪孽太大,日后要受天谴,故此管了一管,倒叫师妹笑话了。”
女娲娘娘笑着回道:“师兄所为乃是大慈悲,这有甚可笑话的?”
太一点头,望向肖臻儿继续说道:“尔现执掌之地,名虽九幽,却只一界而已;故此吾以混沌钟将之重新炼了炼,炼成九界,也算实至名归了;待九界成后,尔可掌之。
这等小事,本也不必动用混沌钟,只是我既要师妹前来做个见证,自然不好拖的太长,因此便将那钟使上一使。”后面几句,却是对女娲娘娘说了。
女娲娘娘笑道:“师兄不必为念,我在那宫中,也是无聊得紧,你这一召唤,我自然巴巴地赶来凑个热闹,也顺便看看师兄神威。”
当下,两位太上教主相顾一笑。
……
PS:昨晚写了一点,然后今天捣鼓了一上午。
山石今天就准备完本啦;不写完不睡觉……
找口吃的先,吼吼!
第八十三章 姬考之罪
东皇说的轻巧,娘娘听的淡然。旁人却是大骇,太上教主能于混沌之中开一世界,演地水风火,创万物生灵,这个他们都是知道的。
但是听太一之言,这次重演地水风火,是在南方诸天原有的基础上重炼,可南方诸天乃是生灵密布之地,太一要行此事,必得在不伤害原有生灵的基础之上。
这等难度。比在混沌中重开一界那是难了千倍还不止啊。而将九幽之地同时扩增为九界,更是匪夷所思;这种神通,便是称为开天辟地都远远不如了。
至于说东皇太一吹牛,自然是没有人会这样想的。这等人物哪里还需要靠吹牛来抬高自己?何况旁边还坐着女娲娘娘呢,鸿蒙三千大千世界,何物不在娘娘心中?是真是假,娘娘只怕心念一动便清楚的很了。
太一又道:“尔以圣心入魔,行那仁善之事,这‘圣’字那是最恰当不过,自然还以圣尊为号。天极掌南方诸天九天之地,你掌了南方诸天九幽之地,正合九九之数,也顺了阴平阳秘之理。”
肖臻儿心中大喜,赶紧谢过师尊。
太一抬手,示意肖臻儿平身,又说道:“你既掌九幽之地,与你大师兄分庭抗礼,便赐你九凤帝服一件,以正名位。”
自有童子捧了那瑞气千条,九凤在上的帝服来,为肖臻儿穿上。
肖臻儿着了帝服,谢过师尊和女娲娘娘,自去第二个云台的尊位上坐了。
太一转过头来,说道:“第三尊,乃是‘至尊’。”
“至尊?”赵天极和肖臻儿对视一眼,心中疑惑。
“此子至情至性,至忠至诚,万难不改初衷,百死不变心志,真真当得起这个‘至’字;因其圣体雷魂,可号令大千世界之万雷,故可晋于至尊之位,掌九天九幽雷罚,不受尔等所辖。”太一哪管两个弟子心中疑惑,自顾自地言道。
赵天极听这番话,哪里还不知道师尊说的是谁。心中激荡,“噌”地一声站了起来,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是死了么?不是自爆神魂俱灭了么?呃,师尊恕罪,您说的可是毅儿?”
莲儿也顾不得体统,急急往前走了两步,杏眼圆睁,焦急的望着东皇太一。
倒是随在女娲娘娘身侧的红女似乎早已知道结果,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忽然想起太一与娘娘就在边上,此举实有大不敬的意思;连忙拿手掩了嘴,一双眼睛溜溜乱转。
太一瞪了赵天极一眼,斥道:“适才刚赞尔心性沉稳,怎地又这般毛躁?”
赵天极连忙告罪,按下心头起伏,身子微微前倾着坐了下来。
“此子虽历多世业果,如今可享尊位,然现下尘缘未了,不得脱身。其当与五百年后归此尊位。”眼光落在莲儿身上,说道:“这五百年,雷罚一事便由肖莲儿代掌,待至尊归位,再行交接。”
莲儿浑身颤抖着,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眸中落下大颗大颗的泪珠来。赵天极坐在尊位上,心潮起伏,呼哧呼哧地直喘气,一时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一眉头微皱,对赵天级这般激动似有不悦,正欲斥责;娘娘打岔道:“天极啊,别说你师尊说他未死,便是死了,要活又有何难?何况本就命不该绝,难道你忘了当初我让你把什么交给他了?”
“女娲石,女娲石!”赵天极心里立时反应过来,大喜过望,离了尊位,几步到了娘娘跟前,推金山,倒玉柱,轰然拜倒,大礼参拜,口中高声道:“天极代毅儿谢过娘娘金恩。”
娘娘笑着微微点头,说道:“这可是数万年未受你一拜啦,今日倒是难得。”毕竟是女身成圣,言行之间难得也会流露些机俏,不似太一这般刻板无趣。
肖臻儿轻喝道:“莲儿,还不谢过娘娘!”
莲儿如梦初醒,轻移莲步,在赵天极身后跪了。
娘娘又笑道:“都免了,起来吧!”
赵天极依言起身,莲儿却是向着娘娘连连磕了几个头。
娘娘看了眼红女,红女会意,上前来扶莲儿起身;娘娘说道:“你与红女他日有缘,现下可多多亲近。”
这话一说出来,红女和刚刚起身的莲儿对视一眼,哪里不知道娘娘所言何事?顿时都羞红了脸,低着头各归各位去了。
随着东皇太一的眼睛转向姬考,太一大殿内方才略微有些温馨的气氛顿时消失不见,一片的沉闷和紧张。
姬考此时已然不是有气无力的跪坐了,而是如之前肖臻儿一般俯首余地。
方才听太一之言,第三个尊位不是自己的,姬考便晓得师尊一定要重惩自己了;但是对于师尊到底会如何惩罚自己,心中那是一点数都没有;因为不知,所以惧怕,姬考虽然强自镇定,身上道袍依然瑟瑟颤抖。
太一看着姬考良久,沉声缓言道:“姬考,尔可知罪?”
姬考听师尊唤他,语调又这般沉肃,整个人一颤,哆嗦着应道:“姬考万死,听凭师尊处罚。”
太一冷笑一声,说道:“尔只说听凭处罚,想来心中犹有不服;哼,你身为师弟,忤逆师兄,更是将其困了五千余年,是为不忠。”
“臻儿与尔乃是夫妻,尔居然诓骗与她,贪墨天问,是为不诚。”
“尔妄涉下界之事,挑起下界纷争,是为不仁。”
“尔贪图天生灵物,强抢下界修士已经炼化的天生灵物,以致九天云雷大阵破灭,陷南方万千生灵于绝地,是为不义!”
“尔不明道魔同源,不知万物各有机缘,皆可成道,而妄图以人道仙道取代万千大道,是为不明!”
“尔掌南方诸天,妖魔鬼怪几近灭绝,哼哼,尔倒是好大气魄,好大胆子。也不想想尔师尊成就混沌大道前是何身份?姬考,尔说,当受何种惩处?!”
太一愈说愈怒,一掌拍在扶手上,那扶手如何经得住东皇盛怒?顿时化为飞灰。
圣人震怒,天地相应,三十三天外的虚空之中顿时如粥之沸,无边无量急速旋转的漩涡顿时布满了混沌虚空;大殿内更是热浪高起,平地风气呜呜作响,犹如人之瑟瑟发抖。除女娲娘娘外,所有人等均跪伏与地,任汗水长流,不敢发一言。
太一成道之前,以妖皇之身统领三千大千世界之妖族,女娲娘娘执掌妖族大教还在其后。姬考这灭绝南方诸天妖族的行径,岂不是等若灭绝东皇前身?东皇如何能不震怒?
“因你种种无状,闹到现下这般不可收拾,以致吾不得不食言出手,被人耻笑,颜面丧尽,丢了无尽面皮,是为不孝!似尔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明不智不诚的东西,便是将你逐出师门,废去道心修为,三魂七魄永禁天火地水之中,日日受那极热极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亦不为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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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盖棺,龙神归位,二女争风
东皇每说一条,姬考整个身躯便俯下一寸,最后已经完全趴在地上了,待得此时听东皇所说的惩罚,想到那种种的苦处,整个人都瘫了,连出语恳求的气力都没。
见生父如此,莲儿心中不忍,强忍心中颤栗,磕头道:“大老爷,恳求饶命,恳求饶命啊!”
有了莲儿为姬考求饶,肖臻儿想起自己与姬考毕竟是夫妻,赵天极知道赵毅无事之后,也稍平胸中怨气,想起若师弟手这等惩罚,实是于心不忍,一时间纷纷磕头替姬考求情。
太一冷冷说道:“吾既然明数姬考种种罪状,自然不会真的这般惩处,毕竟是吾弟子,若是这般处置,吾脸面上需不好看。”
这般直言,绝不矫情,却是东皇的真性情了,女娲娘娘自然是熟知的,自然不会耻笑与他;而座下弟子也是尽知师尊这性情的,自然更不会耻笑,听得师尊这般说,心下也轻松起来。
此间跪伏着的,唯有红女与这些事情无涉,又是七窍玲珑的心,将太一斥责姬考的话仔细想了想,顿时恍然大悟:“什么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明不智不诚,这样的东西,妖魔鬼怪中多了去了,若是这些就能让东皇大老爷这般震怒,那妖魔鬼怪还成什么道?早灰灰去了。东皇如此震怒的原因,只能是姬考让东皇大老爷丢了面皮的缘故;至于其他的,不过顺带而已。”
想到这里,红女偷偷抬眼望向娘娘,却见娘娘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又低下头来,想想刚才娘娘望着自己的眼光中,隐隐带着些赞赏,顿时下了决心:日后若是遇事,管它什么对错道义,不丢娘娘面皮才是正理。
不说小狐狸胡思乱想,太一略略平息怒火,挥挥手,令众人各归原位,对姬考说道:“尔与道之一途,颇有天赋,便仍留道尊名位。日后,尔便于这大殿之中静修万年吧;这大殿无人洒扫打理,却也不甚妥当。”
太一一言,便令姬考从贵为南方诸天的尊者人物,变成了现今负责打理太一大殿卫生的清洁工,这反差不可谓不大。然而能够免去师尊口中那般可怕的惩处,已是万幸之事,姬考哪敢再言?当下,强撑起身子,向师尊磕头谢恩,在太一挥手之后,默默地退与一旁。
四尊之事已毕,太一对娘娘言道:“重炼南方诸天之事,尚需时间。”
娘娘自然知晓,轻轻颔首。
当下,叙些闲话,与弟子们说些混沌玄妙,道之精义,倒也自在,殿中不复之前的沉闷和紧张。
等到那闲暇之时,红女悄悄来到莲儿身畔,轻轻唤道:“莲儿姐姐。”
莲儿被小狐狸这称呼唬了一跳,连连摇头道:“不敢不敢,你是娘娘的弟子,按理我得喊你一声师叔,哪敢当‘姐姐’这样的称呼。”
小狐狸眉头一皱,看看赵天极,心中犯难:是啊,要是以后那个了,这辈分岂不是全乱了?
余光瞟过莲儿,忽见莲儿眼中隐隐有些狡黠和得意之色,顿时晓得莲儿的用意了。眼珠子一转,忽道:“那人还是天极师伯的不知道多少辈的后人,这辈分该怎么算?”
莲儿一窒,顿时也纠结了。
红女皱着小巧的鼻子,得意地说道:“若是都按辈分来,怎生成得了事?咱们各交各的,甭理什么辈分不辈分的。”
莲儿想了想,也觉得这是唯一的办法,当下点点头,说道:“那就按你说的办。”
当下,两人相谈甚欢。红女抽空瞅了眼娘娘,却见娘娘微微点头,意甚嘉许。
……
这般一日又一日,时光过得飞快,转眼已是三年。
这一日,太一殿外“铛”地一声钟响,娘娘起身恭贺道:“师兄大能,这般时日便成了,着实可喜可贺。”
太一捋了捋胡须,微微一笑,心下甚是快活。
不多时,殿外进来一人,龙形虎步,直驱东皇架前,一稽首,朗声言道:“禀大老爷,大事已成,张鹤鸣特来复命。”
听得“张鹤鸣”三个字,原本低着头盘坐与地的姬考大惊,猛抬头,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
却见那复命之人一身青色龙袍,黑须及胸,仪表堂堂,不怒自威,不是之前早已身陨道消的下界修士,乾元宗青龙山山主张鹤鸣是谁?
张鹤鸣目不斜视,只向东皇太一稽首行礼。
太一微微颔首,言道:“吾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