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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笑了笑,说道:“俗世之中的东西就算有些巧妙之处,难道还比得宗门内的法门玄妙?但说无妨!”
道长只好开口,真人听了片刻,举手止住道长,问道:“你这法门,当真传自颌阳赵氏?”
道长答道:“是。这颌阳赵氏本是大周国大梁城赵氏的一支,与若干年前迁移至颌阳镇,至今约有三四百年了吧。”
真人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得授的这个东西,不是修真的法门,却是修仙时用的一个法门。”
修仙法门?众人大惊,修真和修仙的区别大家却都是知道的,各大宗派在几万年传承中,自然或多或少出现过修仙人物,但是没有一个宗派有修仙法门传承下来。这俗世中居然有修仙法门传了下来,让这些修真之人如何不惊?
真人又说道:“不过这法门很不完全,而且其中错漏颇多,与我等修真之人全无用处,若是以此修真,不但一事无成,反而有害。
想来赵氏先人中必有修仙大能,能冒大不讳将此法门传至俗世,这位大能的能耐当真是不可思议。不过此举必遭天谴,想来这赵氏应该是遭了天嫉吧。”
道长目瞪口呆,看着真人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第十八章 论天谴,落霞剑
真人瞪了一眼道长,斥道:“什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的,有话说来。”
道长吃了真人一瞪,回过神来,赶紧说道:“弟子与颌阳赵氏的族长交好,倒是听他说起过大周国赵氏的兴衰。
据赵老族长说,当年,他们大周国的赵氏一族是大梁城乃至整个大周国的名门望族,但是某一年之后,赵氏一族每况愈下,逐渐衰败,在大梁城几无立锥之地,颌阳赵氏就是当时被迫迁徙的。而且,老族长说,整个大周国的赵氏一族几乎没有修真之人,就算勉强踏入修真之门,也是一无所成;哪怕只是天资略好,有望在俗世武道中取得突破的后人,不是早夭便是失踪;整个赵氏一族百思不得其解。今日弟子听师尊所言,这才知道原来是招了天谴。”
“呵呵,呵呵。”真人捋了捋胡子,说道:“老夫五年前金丹五转,对天机一事已有所明悟,所以听你略略叙述赵氏这个法门,便能下此断言。这修仙之法门,修真之界尚无法得传,更何况俗世?”
道长大喜,拱手贺道:“恭喜师尊,成就半仙之位。”
真人挥挥手道:“你这恭贺迟到五年了,老夫懒得听。”
道长大窘,踌躇片刻,又说道:“不过有个事情说来奇怪,这也是弟子此次回来要面禀师尊的。”
得到真人的示意,道长接着说道:“当日弟子为那赵毅招魂成功,弟子也因此悟得一丝天机变化之理,因此闭关三月,得以回复修为;弟子出关之后,见那赵毅聪明伶俐,果决勇敢,便用真气探查其体,却发觉其根骨上佳,适合修真;于是试着以师门药物为其萃体去杂,并传授其呼吸吐纳之术。”
看到真人点头,道长又说道:“谁知这赵毅不到两月,便破障寻元成功,其成功之时,居然有雷电绕体,紫光闪烁,简直匪夷所思。”
真人初始只是点头,听到道长后一句话,也是显得好奇,身后的几个修士更是面露讶色,面面相觑。
真人略一思量,说道:“你且将经过说来。”
道长将赵毅如何破障三啸,寻元时出现闪电绕体,紫光闪烁的异状;后又如何询问赵毅,自己又是如何猜测一一说来。
听完道长叙述,真人低下头细细思量,手指在座椅扶手上一下一下慢慢的叩着。想了一会儿,真人开口问道:“那赵毅寻元时的异状,应该与你猜测的相仿。至于赵家出了这个适合修真的人……我且问你,这颌阳赵氏可还有人习得那门测算天机的法门?”
看道长摇头,真人沉吟着说道:“那便是这个道理了。你若是回颌阳镇见到赵氏族长,和他说一声,他们赵氏祖传的这个法门,便让它失传了吧。
我弟子受了他赵氏恩惠,你便将这句话带给他,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
还有,你已经从这法门中获得了不小的好处,那便将这法门忘了去,更加不可外传他人。修真有修真之法,修仙有修仙之道,不可混为一谈,妄想以修仙之道过修真之路,只有身陨道消一途。此事你需谨记!”后面的话说的颇为严厉。
道长应道:“是。”
真人接着又说道:“我听你说那赵毅之事,却是十分适合修真,你回那颌阳镇的时候,跟赵氏族长说一声,将那赵毅招到门下来吧。”
又想了想,说道:“你还未恢复腾云期修为,不能收徒,而且蹉跎了这三十年,日后需勤加修炼,恐怕也没那些个时间教授徒弟;云瑶今年以至腾云期,可以收徒了,如果此子能顺利通过外门考核,便让云瑶收了这个徒弟吧。”
道长苦笑道:“不敢欺瞒师尊,弟子当日便觉得这赵毅十分适合修真,且与他颇为投缘。因此回山之前,便擅自应了允他拜入宗门的事情,谁想……,谁想此子居然拒绝了。”
“啊?哈!居然还有此事?”真人不禁讶然,饶有兴趣地说道:“你且说说,是不是此子畏惧修真的诸般艰难障碍,不敢踏上修真之途啊。”
道长苦笑着摇头,将赵毅如何为了得知父亲死亡真相而修习古怪的体术,自己如何试探以明其心志,而后传其吐纳之术,在其破障寻元之后如何展示神通,如何劝他弃家修真,赵毅又是如何回答自己,最终选择了守在母亲身边而拒绝修真的经过一一说来。
真人听罢,也不由的悚然动容,一边的云瑶更是目含泪光,泫然欲泣。
真人默然良久,叹道:“此子纯孝!真真是个痴儿啊!”
……
山内有报时的钟声悠扬传来,原来箕水殿内这一番师徒叙谈,转眼以至正午。
真人站起身来,对门下几个弟子说道:“今日定乾回宗,你们几个便代为师为他接个风吧。”
众弟子躬身答应,真人对道长说道:“你刚成胎,需要法宝御剑,待用过午饭之后,让云瑶带你去我那里,为师给你寻件合用的法宝。”
道长躬身应道:“谢过师尊!”
当下,真人出殿而去,各弟子躬身相送。当下,传了午膳,好一阵闹腾。
饭后云瑶陪着道长前往真人居处,二人边走边谈。
所谓望山跑死马,从箕水殿能望见真人居住的宫殿,可是真走到那里,还是走了一个多时辰,不过这也让云瑶对于道长离宗之后的事情有了更多的了解。
“师兄,你说那赵毅真的不愿意弃家修真?”云瑶显是对这个叫做赵毅的孩子相当感兴趣,说着说着,便说到了赵毅身上。
道长笑笑说道:“赵毅这孩子不是不想修真,而是放不下他母亲。”
“那你说他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呢?”云瑶又问道。
“这孩子只要打定了主意,便很能坚持;改变主意?不太可能啊。”道长听云瑶如此说,摇摇头说道。
云瑶想了想,说道:“能为了娘亲有个依靠,而拒绝修真长生,这样的孩子,我还真想见见;顺便也去看看颌阳镇,看是什么样的人间仙境,能让师兄一呆便是三十余年而不思宗门。”
道长哈哈笑道:“哪是什么人间仙境,穷乡僻壤而已。你要去也容易,我回来见了你们都安好如初,待师娘出关之后,便要回转颌阳镇,到时只要师尊允可,你我一同上路即可。”
云瑶惊奇道:“你此番回来,难道不在山里清修?还要回去作甚?”
道长微微一叹,说道:“我此番回来,一来面见师尊问安请罪;二来我修为回复,也向师尊报个平安,让师尊放心;三来我与那孩子投缘,他既不愿弃家修真,我便准备求得师尊允可,传他本门引气入体之术。
至少让他能到先天之境,日后便有自保之力;而且明年这孩子有一桩大事要办,我得回去暗中予以照拂。相识相交一场,总得求个善始善终才好。”
云瑶点头道:“正是此理,我到时候求求爹,也去看看这孩子。”
道长点头称善。
说话间已到了真人居室之外。云瑶笑嘻嘻地轻声说道:“爹其实昨晚就已经给你找好法宝了。你这次回来,爹不知道多高兴呢,偏还拿腔作势的恐吓与你。”
当下自是各自整理衣冠,唱名求见。
进了居室,只见真人盘膝坐于丹床之上,丹床前的案几中间的檀木莲花座上,摆放着一个泛着银色光泽的拳头大的小球,这球在莲花座上左右不定,似乎便是水银做的一般。
道长和云瑶施了礼,真人缓缓对道长说道:“这剑是为师金丹之前一直随身的落霞剑,威力不俗,伴随为师百余年。只可惜不是神兵仙器,材质又有所缺,无法提升品级。为师金丹之后,便蒙尘至今。你初回御剑期,需要一把像样点的飞剑,刚好合你所用,便赐予你了,你要好自为之,不要堕了它的威名!,”
云瑶在边上笑吟吟的说道:“恭喜师兄了。”
道长双目含泪,叩首谢恩,这落霞剑是真人最喜爱的法宝之一,威名赫赫,剑下不知败过多少强人,饮过多少敌血。
真人一挥手,乌溜溜的小球缓缓离开案几,慢慢向道长飞了过来。
真人说道:“认主吧。”
道长应了声:“是!”
当下,道长略一凝神,剑指一引一指,一滴鲜血从道长的指尖飞出,落在小球之上,眉心印堂出一道白色光华闪出,同时将整个小球裹住。
少顷,小球的某个点突然裂开,整个球像一朵荷花一样绽放开来,随即涨大,拉伸,顿时变成一把无柄之剑悬浮于空中,剑长三尺,银光耀眼。
道长滴在上面的鲜血瞬间便被吸收,鲜艳的红色刹那布满剑身,剑上一道闪亮的霞光绽放开来,将整个居室照的鲜红闪亮。
霞光满室,直欲破窗照射而出;居室四周有乳白光晕闪动,阻住了霞光。
只听道长一声呵斥:“收!”霞光一收,三尺长剑又恢复成银光闪烁的圆球,滴溜溜一转,便入了道长眉心印堂。
这飞剑一入印堂,道长顿时觉得印堂胀痛欲裂,情知有异,立刻结跏趺坐,以神念探视,却见印堂之中充满了精纯的真力;心下立时了然,这是师尊不惜耗费修为,传功于己。当下收摄心神全力炼化。
师徒一门,真力同源,炼化起来犹如水到渠成。
半个时辰之后,道长睁眼起身之际,气势已然大变,稳稳进入了御剑期。
真人摆摆手,阻止了道长再次拜谢,说道:“你先在这里找一处静室住下,对此剑进行温养熟悉;你回宗门之事,宗主尚未知晓,你的职司和居处,待我禀明宗主之后再做安排。”
道长向真人行了一礼,说道:“启禀师尊,弟子此次回来……”将上山之时与云瑶说的话和真人重述了一遍。
真人听完,点点头道:“你受颌阳赵氏恩惠颇大,其中和赵毅这孩子的因果犹深,你这样做不失为了却因果的好办法。所谓修真了道,了的不单是天地之道,生死之道,更是因果之道啊。
你所求之事,为师允了。不过你要谨记,有些东西不可传授,不然犯了忌讳,非但帮不了他,反而害了他,赵氏祖传天机之术前车之鉴,莫要忘了。”
道长躬身应道:“师尊教诲,弟子谨记于心。”
一旁云瑶插话道:“爹,女儿也有事要求你呢。”
真人看看云瑶,说道:“什么事?你且说来。”
云瑶就说道:“爹,师兄下山之时,女儿也想去那颌阳镇,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孩子,能为了娘亲,抵得住修真长生的诱惑。”
真人不悦的说道:“这个赵毅已经拒绝踏上修真之途,你还看他作甚?难不成你还真想收他为徒?”
云瑶点点头,说道:“外门已经连续好多年没有送弟子进山了,我现在已经到了腾云期,短时间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我听师兄所言,对这孩子着实是有好感,所以想去看看,如有可能,我便收他为徒。”
真人看了眼云瑶,淡淡说道:“看来你是闲得发慌,静极思动了。”
云瑶微微脸红,争辩道:“爹啊,我老是在山里修炼,闷都闷死了。再说有师兄陪着我,出去走走又有什么关系?我对这个赵毅真的很感兴趣,说不定赵毅见了我,觉得投缘,便拜我为师了呢?而且思雨不是也能有个伴?”
看道长微微诧异,云瑶解释道:“思雨是我六年前下山时捡的干女儿呢。今年七岁,伶俐的很。再过两年便可以修炼了,到时肯定是我自己教。你说的那个赵毅今年不是九岁吗?如果我能收了他,两个孩子在一起也有伴一些嘛。”
又对真人说道:“爹,您说成不成?”
真人肃容:“你当真如此想?”
云瑶道:“我骗爹干什么?”
真人叹道:“因果如环,天机无常,一念动便是因果起,一念生便是天机变啊。定乾要等到你娘出关后才走,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此事到时再说吧。”
听得真人如此一说,云瑶不再说话,只是眼珠子乌溜溜的转了转。
真人看了好笑,说道:“你是不是打定主意,我不放你下山你便偷偷溜走?”
云瑶顿时泄了气:“我就知道骗不了爹。”
真人呵呵一笑道:“我说了到时再说便到时再说,还能诓骗与你不成?好了,你先带你定乾师兄找间静室安顿下来。”
第十九章 少年强则族强
大雪飘飞,隆冬季节的颌阳镇一派银装素裹。
在赵氏一族居住的中心地带,有一间谷仓,谷仓很大,分内外两间;几支火把,一摊篝火,将房间照的通亮;屋子够高够大,瓦片间的空隙也足以保持透气,所以谷仓内不显气闷,反倒暖意融融。
外间有几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在“嗬嗬哈哈”地扎马冲拳。三叔以及族里几个汉子在边上手持藤条不停的转着,不时的出声指点。
“你!扎马的时候膝盖再开一点!再稳一点!腿不要抖,老子抖腿是得瑟,你抖腿算个鸟?”
“你!冲拳能不能再用力点?饭没吃饱是不是?”
“你!这腰扭的像个娘们似的,能打出劲来吗?叫你拧腰冲拳,不是扭腰冲拳啊!”
“我让你扭!我让你扭!”一个汉子实在忍不住了,一挥手,“啪!”地一声,藤条抽在其中一个少年身上。
……
进入冬季,颌阳镇所有的狩猎队不再进山,全靠之前的收获渡过冬季;所以,冬季是颌阳镇人最多,也是最热闹的季节。闲下来的狩猎好手们,趁着这段时间调理身子,带带孩子,拜拜老子,满足妻子。
有了空闲,三叔作为赵氏年轻一辈的顶梁柱,每天下午便带着几个族内的好手蹲点在这里,督促和指导这些少年们练武。
“嘶!”在边上扎马的虎子倒抽了一口冷气,好像这藤条不是抽在别人身上,而是抽在自己身上一样。
“这抽的……,四叔也太狠了吧?”虎子对从里间出来的赵毅轻声嘀咕道。
“别说话,让三叔知道你不专心,揍你肯定比这还狠。”赵毅悄悄地说到。
按规矩,虎子和赵毅没满十岁是进不了这里的。可虎子自从上次被王家俊痛揍之后,便洗心革面死皮赖脸的要跟着赵毅练。于是赵毅给虎子制定了一个相对简单的训练计划,让练一个月试试,虎子这次硬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看到虎子这么长进,三叔也是开心;应虎子的要求向老太爷请求,能不能提早让虎子和赵毅进谷仓。老太爷一拍脑门子便同意了。
这两人一到这里,还是挺受欢迎的。
赵毅在十几个人围堵之下,拳打王氏兄弟的事,早就传开了。“毅哥儿”的名号在颌阳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带着赵何两家的气势都涨了不少。
赵家的孩子动不动就把“毅哥儿”三个字挂在嘴边,王家的孩子看见赵家的孩子差不多都得绕绕道。
谁让赵毅当日说了:“自己兄弟,能帮的一定要帮”呢?搞不好惹毛一个,人家赵毅就跑出来帮兄弟找场子了,赵毅当日的手段和威风,王家的好多孩子可都是亲见的。
当然,不服气的也有。外间的这些孩子中就有人试图挑战过赵毅和虎子,结果虎子大发神威,几次玩耍式的对战中均取得完胜。
连虎子都打不过,更遑论赵毅了。
而内间的那些孩子年纪相对大些,沉稳些;即便有想法,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挑战赵毅。所以,赵毅来到这里一个多月,居然没捞着出手的机会。
“好了,休息了。”三叔大声叫道,屋子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虎子看看赵毅,撇撇嘴说道:“我要蹲马步,他们要蹲马步,就你不用蹲马步,爹和四叔他们真偏心。”
赵毅笑笑,不说话。旁边伸过来一根藤条,“啪”地一声敲在虎子头上,虎子吓的“哎呦”一声叫。只听三叔笑着骂道:“你如果有本事像小毅一样,随便一蹲就能蹲两个时辰,我就免了你扎马的苦头。”
虎子不敢吭声,要知道,第一天来的时候,赵毅扎马跟玩似的,蹲在那里一蹲就是两个时辰;四叔抽冷子一脚扫在赵毅的脚踝上,居然动也没动。
虽说四叔未用全力,可赵毅这下盘却也扎实的不像样。
于是,经过四叔检验的赵毅便免了扎马,直接进里间练习赵家的武技去了,虎子和一干堂兄弟只有羡慕的份。
“走,走,去里间看看去。”虎子拉着赵毅和一干堂兄弟往里间跑,相对于外间的扎马,里间再大些的少年们盘架子和实战练习无疑对这些孩子更有吸引力,只要一有空,立刻便往里面钻。
“有啥可看的,不就是盘那几个架子嘛。”赵毅无趣的嘀咕着。
挤进里间,里面龙腾虎跃,不时传来发力的怒喝声,拳脚击在木桩上的砰砰声,热闹的很。
三叔说了几句,四叔留了下来,其他几个汉子便各自回家去了。
进了里间,三叔走到场地中间,拍了拍手,大声说道:“都歇了,都歇了,今儿个有事情要跟大家说。”
大家安静下来,纷纷围了过来。
“明年便是咱们颌阳镇三年一度的大比之年,咱们使使劲,看能不能把王家掀翻了,把第一给拿下来。”
三叔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顿时群情激愤,个个摩拳擦掌,纷纷请战,恨不得明天便上场比斗,将对手狠狠踩在脚下。
赵毅知道,这每三年的大比,对于颌阳镇各家族来说,意义非同凡响。
大周国尚武,文臣武将以武为尊。当然,这个世界每个国家都尚武。
国与国之间有战争,人与人之间有争端,人与兽之间要争夺生存空间。要解决这些矛盾,最彻底的办法当然是消灭对手保存自己。要达到这个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