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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毅插话道:“那这法宝岂不是等于无用?”
沈古放摇头道:“不然,虽然无法御使,但是各山山主借假修真,传承秘术,便全凭此物;何况对于山主的战斗力加成,也是非同小可的;尤其这些法宝若是一起催动,以五行镜像为支撑,便能施展我宗护山大阵‘乾元通天阵’了,这可是关乎我乾元宗安危的天大之事啊。”
赵毅沉吟了一下,说道:“既然师叔祖说修真界无人能御使这法宝,可当日我师祖鹤鸣真人如何便能御使了呢?”
朱玉清接口道:“这事本来我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还是当日郑博奇一系的修士说漏了嘴,我们才得知一二。
当日,你鹤鸣师祖以身祭龙,施展了传说中的青龙王者之技“青龙玺”,才御使了这青龙正殿。一击之下,其威力可谓惊天动地,虽然自己身陨,却也将对手重创。”
“青龙玺?!”赵毅好奇地问道。
沈古放点点头,说道:“这‘青龙玺’乃是传说中才有的法门,据说要到了大罗金仙的地步,机缘巧合之下才能得传,因此宗门便自古无有传承。
这等法门,便是大罗金仙也不一定悟得修得,居然在修真界出现,委实有些匪夷所思。
后来我才想到,当日你下落不明,鹤鸣师弟借我渡五转雷劫之时,以元神问天之术强行问天,更是因此招来八转雷劫加身;想必这‘青龙玺’,便是他在成功渡劫之后所悟得的。”
……
第六十二章 移殿
赵毅想着当时师祖施展这不属于人间的神通,以致于将整个的青龙山山头都砸碎一截的震撼,不禁热血沸腾,悠然神往。
此时思雨和胖子也已停止了哭泣,从他们那闪闪发光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们的心中的激动和神往,与赵毅是一样的。
默默出神一会,赵毅忽然指着坑里的青龙正殿问道:“这青龙大殿既然如此重要,至少也得将它提出坑来吧,为什么就让他这般丢在这里?”
沈古放哈哈一笑,说道:“你以为郑博奇不想将它提出来,重建青龙山啊?”
稍停,说道:“一来,他郑博奇心中有鬼,自青龙山灭门之后,便没有来过此地;二来,若是将这山边沿凿平,将底下的山石挖开以放平青龙殿,只怕这青龙山便要低于其他几峰不少,日后这阵法,布置便会有所差池,故也不妥;三来,这青龙殿不单自身沉重无比,且与这青龙山十分的契合,便是宗内所有五转堆在一起,也是无法撼动分毫。”
赵毅奇怪了,问道:“这又是为什么呢?”
沈古放说道:“法宝有灵啊,除非他认可,否则根本动不了半分。”
思雨插话道:“那若是得了他的认可呢?”
沈古放摇头道:“得了认可但是没那修为,也是白搭,除非青龙山一脉……”说到这里,沈古放忽然闭上了嘴巴,与朱玉清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狂喜。
思雨是鹤鸣真人的孙女,虽非亲生,但是在青龙殿居住的时间最长,若是三人之中,有人能获得青龙殿的认可,那么便非思雨莫属;而赵毅与思雨乃是一对璧人,又深深相爱,心灵相通,况且赵毅的修为之高,足以辅助思雨了。这两人若是联手,只怕未必不能将青龙大殿移出大坑。
至于胖子嘛,那就纯属打酱油的了。
赵毅见到两位师叔祖狂喜的眼神,哪里还不明白他们的意思?看向思雨,见思雨也正看向自己,两人眼神一触,思雨微微点头。
赵毅心下了然,抬头看了看头顶黑沉沉的乌云,与两位师叔祖说道:“师叔祖,我与雨儿勉力一试,看能不能将这大殿移出来。只是我和雨儿施为之时,动静可能有点大,还希望两位师叔祖与十里之外,为我俩护法。”
这般好事,哪有不应允的,再说乾元城外一战,赵毅引爆数百丈方圆的雷海,那威能,两位师叔祖也不敢亲身尝试。当下自然是没口子的答应了。
胖子拍拍赵毅和思雨的肩膀,说道:“你们自己当心,千万不可勉强。”
当下,两位真人与胖子各据一方,组成了一个简易的三才阵,免得宗内之人突入此地,打扰了二人施法。
赵毅和思雨互相对视,会心一笑,默契在心。
思雨柔柔地说道:“小毅哥,我们开始吧。”
赵毅点点头,手牵手的两人脚下腾起一条紫色云龙来,只一晃,便到了大坑中心斜倾着的青龙殿上方,赵毅头上腾出五色雪莲,光华冲入满天乌云之中,与之前一样,乌云顷刻间便狂舞起来,只是顷刻之间,云中便有无数细小的闪电在不停来闪烁奔涌,突如其来的无上威压又将外围的三人齐齐逼退了五里,这一来,青龙山上的状况,外围的三人便无法得知了。
思雨披了一头如霜白发,心境空明,眼波流转间,一道极薄的波动便向着那深深坑底倾颓着的青龙殿探去;须臾时间,青龙殿那死沉和冷寂的青铜光泽忽然亮了一亮,赵毅定睛看时,却见思雨微微蹙眉,不过脸上却是一片平静,还似乎有那么一丝的喜色,顿时放下心来。
只是片刻,思雨的脸上是一片惊喜,轻启樱唇,呼道:“小毅哥,助我!”
一听思雨的呼声,赵毅大喜,五色雪莲光华大盛,漫天乌云狂涛怒卷,“轰”地一声,硕大的雷柱击中了五彩雪莲,雪莲只一转,无尽的雷力注入赵毅的体内。
四声奇怪的咆哮,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在青龙山山头咆哮怒吼,一时间天地失声,众人尽皆色变。
朱玉清摇摇头,心下是无比的震惊。
雷力随着赵毅和思雨紧紧互握的手源源不断传入思雨体内,青龙大殿暮然间宝光大方,微微摇了摇。
四方神兽瞬间冲入深坑,各据一方,青、赤、白、黑四道不同颜色的光华紧紧抵住青龙大殿,嘶吼咆哮声中,青龙大殿摇晃愈甚,侧下的一端微微提了起来。深坑边的乱石不断坠落,原先已经略有积起的雨水瞬间蒸发,露出一丝凌空的缝隙来。
思雨脸色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赵毅却是脸色发白,这一番折腾,两人用了全力,却只能将青龙殿微微提离地面而已,要想将之移出,只怕力有未逮啊。
赵毅心中正失望,思雨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亮色,艰难开口道:“得胜旗!”
一听这三个字,赵毅心中一震,是啊,自己怎么把这件乾元宗至宝忘了呢?松开思雨的手,往前一伸,得胜旗现于手中,顷刻间旗面铺开如海,如地摊般往青龙殿的底下席卷而去。
四方神兽再度咆哮一声,猛然发力,青龙殿往上猛地一提,席卷而至的旗面已经从殿底瞬间而过,将四方神兽和青龙正殿托在了前面之上。
得胜旗旗杆刺破苍穹之际,乌云中出现了两道的雷柱,这两道雷柱划破长空,一道注入五色雪莲,转归赵毅体内,另一道却直直轰击在得胜旗之上,得胜旗爆发出璀璨的血光;随着赵毅双手扯动,旗面如海飘动,硬生生将青龙殿扯出了深坑;而四方神兽蹋在旗面上,犹如踏海凌波,一为助力,二为平衡。
只是两息的时间,青龙殿已经出了深坑,随着得胜旗旗面收回,四方神兽消失;“轰”一声响,整个的青龙山都似乎震了一下,青龙大殿已经四平八稳地落在离坑五丈左右的平地之上了。
天上依旧乌云密布,暴雨依然瓢泼如注,青龙殿和深坑之间一杆血色大旗迎风飘扬。
思雨看着被自己和赵毅合力移上来的青龙殿,喃喃说道:“爷爷,奶奶,我们将青龙殿移上来了,我们没有给你们丢脸。”换音未落,已是泣不成声,只是这哭声中,不再全是悲伤,也有一些骄傲和解脱。
雷电已经散去,那迫人的威压自然不复存在,外围护法的三人回到了青龙山顶,看着四平八稳依然放着宝光的青龙大殿,又看看正在哭泣的思雨和正轻拥着思雨的赵毅,心中震惊那是无可言表的了。
……
青龙大殿既已复位,三人自然是要求住在老地方了,虽说之前住的后殿没了,但是正殿的侧间还是可以住人的。至于殿内的水渍啊,污垢啊,没有适用的生活必需品啊;这对于乾元宗这样的大宗门来说,哪里算什么事情?
朱玉清去了乾元大殿不过片刻,几百名修士便到了青龙大殿,其中以朱雀山的刘易元修为最低,才区区御剑初期而已,里面更多的是腾云期和合神期的修士,甚至有好多还是金丹一二转的真人。
那些追杀过胖子和思雨的真人,见到三人,自然有些尴尬,青龙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重;但是刘易元这小子很不地道,而且有些没大没小,一见胖子三人便说道:“庖师叔,我可是追杀过你的哦,你日后不会找我算账吧?”
胖子笑道:“当然不会。”
刘易元紧张地问道:“庖师叔,你说的当真?心里一点不记恨?”
胖子心下了然,在刘易元头上敲了一个爆栗,笑骂道:“这个爆栗就算算过账了。胖子我哪里有这么小肚鸡肠的?当日你也只不过奉命行事嘛,我们哪里会记恨你们?”
刘易元揉着脑袋呵呵傻笑,正竖着耳朵偷听地那些真人们也呵呵轻笑起来,一时间,青龙殿内的气氛便轻松了许多。
不到一个时辰,殿内殿外无不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至于那个深坑,这般天气暂时就先放着了,若是有合适的材料,只怕半日时间就妥妥了;况且,此时已近傍晚,今日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大家都有些心神不定,还需要时间进行消化和平复。
沈古放留下作陪,而朱玉清长老到乾元大殿之后便没有回来,只说在乾元大殿与一众长老商议善后事宜,同时也已经吩咐下去,准备宴席;只待青龙山这边安置妥当,便让沈古放带着三人前往乾元大殿,宗内为他们接风洗尘。
至于玄武山的善后事宜,刘易元偷偷告诉了赵毅和思雨,郑博奇父子已亡,山内群龙无首,两山山主及一众长老一至,晓明大义,告知处理方式,除了几个深受郑博奇大恩的弟子外,其余人等均无异议;被打散师承关系,编入乾元宗其他师门之中。
但是刘易元不知道,玄武山善后中,更是爆出了当年两山山主竞争宗主大位之时,郑博奇与天一宗勾结之事。
当年郑博奇将所有长老的俗世家族的情况出卖了给天一宗,然后天一宗派弟子前往生事;而郑博奇则派门下弟子出山解救,以邀买人心。
几名长老听了之后,心中无不愤怒不明,对青龙山的遭遇更是愧疚不已;但是事已至此,愧疚何益?
因此,当离开青龙山,回到乾元大殿和他们商议的朱玉清说出心中所想之事时,意外的没有任何的反对意见。
第六十三章 乾元夜宴
殿外暴雨如注,黑沉沉的乌云便似要压到山头之上。
乾元宗的主殿,乾元大殿内却是灯火通明,郑博奇已死,宗主之位当然是空着的;而在原先青龙山惯坐的位置上,赫然坐了庖丁、张思雨和赵毅。
这是乾元宗历史上,第一次有二代和三代弟子坐上乾元大殿正式宴请的正位。
除了庖丁胡子拉碴,看着有点年纪外,赵毅和思雨可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青春,与在座的一个个老成持重的长老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庖丁生性便爱搞怪,喜欢没大没小,但是此次九死一生的逃亡生涯,明显让他成熟了很多;也知道,若没有宗内沈古放、朱玉清以及两山山主和在座长老的配合,即便赵毅和自己能够报仇,只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甚至若是他们与郑博奇沉瀣一气,只怕青龙山举山入魔的冤屈,更是永世难以昭雪。
因此,庖丁对于在座长老也是客气的很,而以前也曾陪师尊鹤鸣真人参加过类似的宴请,这般将性子稍作收敛,倒也挺似模似样的。思雨倒是有些羞怯,这和赵毅的沉默寡言倒是成了一对,而且相对符合三代弟子的身份;当然,如今的乾元宗,绝对没有人真敢拿赵毅和思雨当三代弟子对待。
如此一来,一场酒宴倒是非常的和谐。
菜上五味,酒过三巡,朱玉清长老端起那琼浆玉液,站起身来,满面春风和颜悦色地说道:“庖丁师侄,今日设宴,除了恭喜鹤鸣师弟及青龙山一脉沉冤得雪,为你们三人接风洗尘之外,尚有几件事,要与你们商量啊。”
赵毅和思雨对视一眼,随着庖丁站起身来;庖丁举起酒杯,赵毅和思雨不会饮酒,便端起桌上的茶杯,以茶代酒,说道:“师叔祖(师伯)但说无妨!”
朱玉清和沈古放对视一眼,捋了捋颌下的胡须,说道:“郑博奇之恶行,已然大白于天下,况且其已伏诛,之前开革庖丁、思雨以及青龙山一脉门人的告示,自然由宗门昭告天下,将其废止。所以,这第一件,乃是你三人归宗之事。”
庖丁皱了皱眉,刚想说话;沈古放眉毛一轩,起身说道:“老夫知道此刻的乾元宗乃至青龙山,对于你们来说,乃是伤心之地;但是我鹤鸣师弟和芷云师妹自幼便生长于斯,对他们来说,乾元宗便是他们的家,便是他们的根;俗世中人讲求叶落归根,我修真之人又何尝不是如此?想来以师弟和师妹的心性,他们也愿意回归宗门,更不愿意自己的后人漂泊在外。
况鹤鸣师弟一生俱以宗门为重,所立下的赫赫之功更是不知凡几,想必你们也不希望我鹤鸣师弟之名埋没于乡野,不为后人知晓;之前乾元大殿的后殿列英殿中,我等已将鹤鸣师弟、芷云师妹及青龙山死难者的牌位供奉其上;其后春秋百年千秋万代,但有乾元宗一日,便自有后人供奉祭祀;况你们归宗之后,也方便你们祭祀不是?
最后一点,确实是为我乾元宗考虑,之前青龙山一役,我乾元宗便损失惨重,今日更是陨了八名五转金丹;今日的乾元宗,正所谓风雨飘摇,朝不保夕。而你三人的战力,特别是毅儿的战力,放眼修真界,可谓无双;若是你们归宗,我乾元宗才有生存之望。
老夫知晓你们对宗门失望,这番话说来未免苛求,但是为了乾元宗万年基业计,为了宗门数万弟子的前程与安全计,老夫等不得不厚颜如此;希望你们看在之前与宗门师叔祖,师叔伯,以及师兄弟的交情上,回归宗门啊!”
这番话,入情入理,几乎令人无法反驳;而且一句都没有提之前追缉时宗门弟子放水,击杀郑博奇时进行配合这两件事,有的只是一个宗内老人为了宗门前途的苦苦恳求;特别是最后一段,更是直言所谋,坦荡无比。
不过这倒是对了庖丁的心思,若是沈古放吞吞吐吐,或是摆个师伯的架势挟恩以图,只怕他当场就要翻脸,严词拒绝了;但是沈古放分明将位置摆的极低,话语和眼神中无一不是诚挚和恳求的意思。
庖丁便有些为难,低头思索;原先三人此来只有两个目的,一是要击杀郑博奇,二是要上青龙山告祭师尊;此二事一了,便要拍屁股走人;这里的一草一木,实在是触目伤心的很呐。
庖丁一时低头无语,殿内的气氛不免便有些沉闷,一众长老也是心中忐忑,生怕庖丁就此拒绝,若真是那般,只怕十年不到,乾元宗就要四分五裂了。
抬起头来看向思雨,思雨分明地看见了七叔眼中的犹疑和挣扎,嫣然一笑,说道:“七叔,您决断吧,我和小毅哥听您的。”
庖丁转眼看看沈古放,看看朱玉清,又环视一众长老,从他们的眼中,胖子看到了紧张和诚挚,犹豫良久,一咬牙,胖子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就代思雨和毅儿答应下来。”
听庖丁答应了,众人无不松了一口气;当下朱玉清哈哈一笑,举杯道:“师侄这一点头,乃是我乾元宗的福祉啊,来,这一杯,我敬你!”
这一幕看在在乾元殿服侍的杂役眼里,不免有些触目惊心,震撼无比。
朱玉清那是什么人?长老团的首席长老啊!若是以前,只怕倒个儿,庖丁死乞白赖的想敬朱玉清一杯酒,朱玉清赏不赏脸也是犹未可知啊!可是如今,你看看,这礼遇,当真是顶了天了!
庖丁却不以为意,一仰头,将杯中酒干了。众人看他这不卑不亢的做派,纷纷点头赞叹,这庖丁,果然有做大事之人的风度。
朱玉清清了清嗓子,说道:“这第二件事嘛。”
三人之前听朱玉清说过有几件事要商量,刚刚已经商量完一件,这第二件,当然是要来的,胖子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等人洗耳恭听。
朱玉清笑着说道:“这第二件事是个喜事,我看毅儿和思雨两情相悦。因此与长老们商议,想倚着长辈的身份,倚老卖老一回,为你们大婚,你们看如何?”
思雨一听是这事,顿时霞飞双颊,脸红得更那苹果似的,一双妙目瞟向了赵毅,羞涩地笑着。
@文}这件事,早在乾元宗之行前,相互深爱的思雨和赵毅已经商议过了,两人四目相对,默契在心。
@人}赵毅朗声说道:“这第二件事,只怕要有违长者厚爱了,我与思雨之前便有过计议,青龙山之仇不报,不论婚嫁。”语调平和,却是掷地有声,不容置疑。
@书}话音一落,殿内一片安静。良久,本已坐下了的沈古放,微微颤颤的站起身来,端起案上的酒杯,遥遥示意,叹道:“我鹤鸣师弟眼光果然不差,毅儿、思雨,你们是好样的。”言毕,将杯中酒一口干了,放下酒杯之时,已是老泪纵横。
@屋}赵毅将茶杯向朱玉清举了举,以示歉意,朱玉清摇摇头,示意无妨,还向二人竖了竖大拇指,以示夸赞。
虽然赵毅没有答应此事,朱玉清还是将酒干了,放下酒杯时,轻轻叹了一声。
既然两件事都已做了决定,朱玉清和沈古放以及一众真人也差不多达到了目的,那么酒宴就差不多该结束了。
谁料朱玉清将酒斟满,又说道:“这第三件事……”
本已坐下等着宣布酒宴结束的庖丁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向朱玉清,这……居然还有第三件啊?
朱玉清倒是没注意庖丁的惊讶,捋着胡子笑道:“这第三件啊,也是一件喜事。”
庖丁大惊,该不会是要给我找个媳妇吧?顿时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般。
朱玉清大是奇怪,不说事情,先问道:“庖师侄,我还没说第三件事是什么,你怎么就摇头呢?”
“啊!”胖子回过神来,一愣,说道:“酒喝多了,有些晕。”
朱玉清恍然道:“哦!”
清了清嗓子,神色一肃,庄严地说道:“今郑博奇已亡,宗主大位虚悬,我乾元宗不可一日无宗主,之前与一众长老、镜像守护、两山山主及两峰殿主商议;公推青龙山赵毅,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