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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前面的纸娆,一句话也没有说,有些困惑。
第一组是风华神君与那个山头仙家,能撑到这一轮的,法术都不低,二人自是打得火热,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风华神君便取胜而下,笑得灿烂,待他目光至曋七,差点没吓一跳,若是他来形容此刻的曋七,那就是一张守丧的脸。
风华轻咳一下,看了看观众台上的曋渊,有些心虚。
第二组是雅子俊与雀神天君,雅子俊一上场,就咿咿呀呀地喊个没完,雀神天君不耐之下,冲着雅子俊的脸打去,雅子俊一声“他姑奶奶的”,座下的王母神色也差了差。
最终十个回合下来,雅子俊不敌雀神天君,被打落下来,他着陆的时候还十分带感地扯嗓子喊了句:“叫你别打大爷脸你还打,不守道义!”
最终轮到曋七与纸娆上场,那是吊足了全场的嗓子眼,一心盯着两人,似乎稍微有个小动静,就有无数的八卦飞出。
却不想二人中规中矩,互相鞠了一躬,就飞到半空比拼了起来。
女仙比拼仙力,实则比男仙要无聊得多,既没有轰轰烈烈的喊打喊杀,也没有威风凛凛的大招大术,就是这么双掌相对,纯比仙力的持久。
青夜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曋七,眉宇微蹙。
上头的纸娆扫过评官台,先是见到古墨自始自终看着自己,面色微松,又见一旁的青夜一直盯着对面的曋七,一下子皱眉,手上的力渐渐加持了些,往曋七打去。
曋七不是没有和纸娆交过手,只是上一次她太大意,这一次她已经私下练习过几日,至少觉得以自己的仙龄与纸娆被贬两世来算,她不会轻易输给她的。
曋七的心已经逐渐平复,她相信青夜不是那种人,就算他真的吻了纸娆又如何,她爱的是他,二人却始终不曾真正在一起过,她就算吃醋,又能如何,反观纸娆,她倒觉得是对方要用激将法分她的心,从而输了这场比赛,便默不作声,专心提气比试。
外人看来,二人的仙力几乎相同,曋七似乎仙力更强劲些,可每当曋七赢过纸娆一点,纸娆就立刻发功,似乎也不甘示弱,这下子有下注的人心都吊到嗓子眼了,曋渊更是担心得很,深怕一个不留神,他就失去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了。
就在僵持了快半个时辰之后,眼看着二人的仙力减弱,拼的不过是谁比谁更坚持得久,法术的轴线突然抖了抖,众仙忙凝神看去,竟是方才一直占了上风的曋七不知为何,脸色有些煞白,似乎是撑不住了。
纸娆嘴角几不可察地露出一抹笑,眼睛盯着曋七的肩膀,心头一阵狂喜,耳边回荡着昨日魔尊檀之的交代——
“要想依靠我的力量赢得武番大会,必定会让天帝察觉出妖气,所以你必须找机会把这符种在曋七的体内,我方才过渡给你的是足以掌控这道符的力量,必须通过你加持自身仙力混元发出,才不会走漏一丝妖气,你再稍微扰乱一下她的心智,等到这符发作,她体内的仙气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失,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以为她体力不支撑不住罢了。”
纸娆再次回神,对面的曋七已经是承受不住她的仙力,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却并没有再使力打去,反而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收手停了下来,两人齐齐落地,与此同时,锣鼓敲响。
众仙皆是一愣,雅子俊与曲澜离得近,忙反应过来上前扶着曋七,却见她脸色极为难看,却是不到一炷香就成了这般模样,不觉都有些诧异。
“怎么样?你是不是打了什么过期的粉妆啊?脸色这么白……”雅子俊小声问着,也不好太责怪纸娆,毕竟这是比赛,受伤这样的事在所难免谁都清楚,不过都是技不如人。
曲澜蹙着眉头十分担忧,托了托曋七的胳膊,“不会是她阴你吧?”
一旁的纸娆从始至终都露着一副担忧的神色,直到曲澜这一句道出,她委屈地道:“曲澜小仙这话可冤枉我了,众仙都在,我如何耍手段?何况我一见曋七小殿下难受,就立刻停了手,不曾伤她分毫……想必是曋七小殿下素日太过操劳,今日比试半个时辰才难以坚持住。”
天帝探着头起身,严肃道:“怎么回事?”
见天帝起身,一干仙家立刻“啪啪啪”站起来,哪里敢坐着,曋渊夫妇立刻从观众台上飞奔而下,却被拦住不得入内,等到天帝给了一记眼神,方才被送行了进来,代替了曲澜与雅子俊各扶一边。
青夜难得的深蹙眉头,脸色微变,正欲上前看望,就听曋七扬着一张笑脸赔笑道:“小仙道行浅鄙,技不如人,败下阵来,惊了天帝是小仙的不是……”
曋渊离得近,又是最深知情况的人,他料定是曋七体内被压抑的先祖力量搞的鬼,骇得比曋七的脸色还白,立刻对天帝鞠躬道:“小子性格太顽皮,如今出了洋相,还请天帝赎罪。”
天帝沉吟一声,“人没事就好,快快下场休息吧,这一局,纸娆仙子获胜。”
看台上的仙家先是一愣,继而断断续续传来掌声,眼神不时呲溜到青夜身上,却见他不笑反沉着面色,这鼓掌的劲也打不起来了。
曋七没说一句话,由着曋渊夫妇把她带到一旁休息,曲澜和雅子俊跟在一旁,都有些放心不下,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样虚弱的曋七,连埋汰人的力气都没有,就靠着曋渊闭目休息着。
台中央的主人公纸娆的目光则一直定格在青夜身上,有心细的仙家发现,不仅几个八卦中的主角眸色怪异,连同评官处的古墨上仙也怪怪的,那眼神一直盯着纸娆,说不清道不明的,叫人浮想联翩,一股更带劲的八卦又要传便整个天界了。
不想此刻,还不等风华与雀神天君一同走过来与纸娆汇合去评官处参与最后一轮的投票,纸娆就蓦地出声道:“诸位请等一等,我纸娆方回天界,参加这武番大会,本不过是凑个热闹,没想到能进入第四日的比赛,而今我比也比过,看也看过,最后的决赛就由两位神君去比试吧,小仙断不是二位神君的对手,又何必自取其辱,还望天帝成全。”
众仙皆是一愣,但很快也晓得纸娆的用意,她终究是个女仙,如何敌得过风华神君或者是雀神天君,倒不如此刻退出,还能搏个美名。
天帝沉了沉声,问一旁的帝君,“你觉得呢?”
帝君既没有看纸娆,也没有看青夜,淡笑道:“一切听天帝的。”
经过刚才的半个时辰比试,大家都有些乏了,天帝便也不再拘泥于形式,便点点头。
一旁的司命立刻会意,宣布这一次的武番大会进入决赛的是风华神君和雀神天君,今日的比赛才告一段落。
曋七休息了片刻,觉得好了不少,那肩膀的刺痛感忽然止住,面色也好转了不少,她不禁心头也有些困惑。
曋渊时刻留意着她的变化,低声道:“可是腹部觉得有真气流动?”
曋七直了直背,当真觉得不适感没有了,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笑,“阿爹,你还真以为有……先祖的力量啊?”
曋渊有些发懵,“那你刚才?”
曋七撇了撇嘴,“你女儿技不如人呗。”说罢,沉沉叹了一口气,她明明很努力了,眼看着就要赢纸娆了,怎么突然肩膀传遍全身的痛,然后仙气就渐渐减少了呢?
她抬了抬胳膊,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难道是她昨晚睡落枕了?
她阿娘担忧得都说不出话了,直悄悄抹着眼泪,她是最近才听到曋渊与自己说的,愁得不是一点点。
曋七忙给了她阿爹一个眼神,示意他把阿娘带回家,自己没事的,反而这么一下,反倒被其他人知道了。
曋渊晓得事情的严重性,再三确认曋七无碍后,才带了她阿娘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曋氏秘密(三)
曋七因是参赛之人,就算落选,却因进入了前十,而集体被司命叫去说话,大意便是说他们虽落败,却仙术不凡,还是能为天界效力等等。
好不容易散了场,却见青夜在不远处候着,似乎在等着谁。
曲澜虽放心不下曋七,却见她没什么大碍,又见古墨鬼鬼祟祟地站在后头盯着这里,就去找古墨去了。
曋七本想去找青夜,可想起与纸娆的赌约,犹如晴天霹雳,愤愤咬唇,愁落一身兔毛。
这时,纸娆又笑着走了过来,“看不出,你还算言而有信。”
曋七提了提气,“愿赌服输,你说罢,要我做什么?”
纸娆但笑不语,目光却瞥向不远处的青夜,曋七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明白她的意思,收回视线道:“我不会和任何人说咱们之间的赌约。”
纸娆看回曋七,眼眸里尽是妒忌,面色浅笑,“难怪这么多人围着你转,你倒还真善良。”
曋七自诩不是善良之辈,可和纸娆比,她欣然接受。
纸娆带着她特意绕过青夜的方向,往另一个方向出来,渐行渐远,依旧没个停步。
曋七狐疑,“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他很喜欢你做的菜,在一见到我的时候,他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候,而是叫我做一桌菜给他,我只好推脱说劳累,可你我都知道,我做不来你的口味,只会多生事端。”
“所以,你早就想好要我教你煮菜?”
纸娆哂笑着:“之前是,可现在……”
曋七方要接下去问,纸娆忽然反手一记挥来,正中后脑勺,昏厥了过去。
昏迷的刹那,曋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真的是够蠢。
纸娆看着倒地的曋七,心里有一万个想直接杀了她的冲动,可如今的自己不比两百年前,不会那样的冲动,至少纸娆清楚,如果这时候杀了曋七,刚才见二人一同离开的人一定会怀疑自己,倘若叫明镜仙君开个光,自己便一无所有,还会让青夜知道一切。
纸娆盯着昏迷过去的曋七,良久才昂首,嘴角露出一抹狠笑。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曋七逼的,如果她早些退出,自己又何苦次次对她下毒手。
对,这一切都是曋七的错,是她逼自己的!
因明日是决赛,除了风华神君与雀神天君外,所有的仙家都如释重负,回家的回家,散场的散场,曲澜与雅子俊本欲各回各家,奈何一个迷恋古墨,一个苦等宛瑶,都呆在了天界。奉夏仙君一干人等自是下了天界回了各处的家,只等明日上天界一观决赛。
如此,热热闹闹的天界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却不想一个天兵慌张地来报,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
凌霄殿内,天帝与帝君正聊得起劲,青夜与风华分别坐于两旁,一个静静听着,一个不时瞅着对方,似有千言万语要道。
好不容易等到司命与古墨一同走了进来准备汇报这一次武番大会的祥况,座上的两王者才停下话去接见二人,风华立刻凑到青夜一旁,小声嘀咕道:“方才你不是去天宫外头等着曋家妹子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人家没给你好脸色?”
青夜轻抬手指,作势又要发仙术,吓得风华立刻住嘴,又嚷嚷着,“你就是这副不冷不热的性子,才这么多年都没个绯闻,千年的生活该多寂寞啊……”
此时,外头忽的跑进一个天兵,慌慌张张地跪下:“启禀天、天帝。”
古墨与司命停下说话,纷纷侧到一边。
帝君出声斥责,“尚未通报而进,怎么如此没规矩?”
天兵抚了抚歪掉的头盔,猛得点头,“是、是,属下知错。”
天帝敛眉,“发生什么事了?”
“回天帝,是曋渊仙人家的小殿下,在南天门大开杀戒……”
此话一出,整个凌霄殿的人都怔住了,古墨似乎不敢相信,皱眉问:“你说什么?”
青夜的目光落在天兵身上,面色沉得很,“一字不落,从头说来。”
天兵晓得上头谁也得罪不开,更没想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心有余悸地缓声道:“属下才带着三个人轮到南天门换值,谁想从天而降曋家的小殿下,她上前二话不说就杀了南天门的四个当值同门,然后又冲向我们而来,我们哪里是曋家小殿下的对手,其他三人皆被曋家小殿下所杀,本来属下也在劫难逃,谁想……那小殿下掐住属下的脖子后,盯着属下看了几刻又松开,就不知去向了……”
“她鲜少在天庭走荡,你怎么确认那个人就是曋七?”
天帝还没说话,素日里平静的青夜却一连说了两句话,这要搁在平常定叫人万分好奇,可如今谁也没心思去想这些。
天兵咕哝一口唾沫,为难道:“属下之前也确实不知道她就是曋家小殿下,可她把属下丢下来的时候,一直自言自语着‘我是谁’、‘我是谁’,然后又自己回答‘我是曋七’……属下不敢耽搁片刻,生怕曋家小殿下是中了什么邪术,便立刻来报。”
“邪术?”风华扇子一拍即合,敛神道:“难道她透着妖气?莫不成是哪个易容的妖怪上了天,胡作非为不成?”
“回风华神君,没有妖气,只是……这曋家小殿下额间闪烁着一颗朱砂痣,那朱砂痣忽明忽亮的,属下瞧着十分古怪,就推断……有可能是曋家小殿下中了什么邪术也不一定?”
听到朱砂痣,座上的天帝怔了怔,面色几不可察地震了震,抿唇不语。
“难不成是这两日武番大会练功走火入魔了?”司命在一旁推敲,然而他与风华的答案却都被青夜推翻。
青夜起身向天帝行礼道:“只凭一面之词,实难断定一切,还请天帝许我去找曋七。”
“不急……”天帝说完话,又沉思了起来,众人都觉得此时不该什么也不做干等着,却也只能干着急,不晓得天帝这出是什么意思。
过了片刻,天帝方长长叹息,对着座下的天兵道:“出去传话,任何人不得走漏半点南天门之事,另外去把明镜仙君和曋渊仙人给我请来,立刻。”
“是!”
许是事情颇大,片刻之余,凌霄殿外就肃然安静了下来,显然事情被压了下来,莫约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明镜仙君和曋渊仙人纷纷前来。
曋渊因怕自己的妻子担心,没太说清,只是说要来接曋七回家。
“参见天帝。”
天帝抬手低语道:“二位爱卿快请起。”
曋渊的眉头紧蹙,他在来的路上便已听这天兵与自己说了,心惊得不行,没想到自己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可是他不明白的是,明明方才曋七还好好的,半点异样也没有,怎么会突然发狂去杀天兵呢?要知道,在南天门放肆,那可是死罪啊……
曋渊一想,又“噗通”跪了下去,“天帝恕罪,曋七年幼,做事鲁莽,我回去一定会教训她,请天帝法外开恩,绕过她这一回吧!”
“如今人没找到,不能轻易下结论。”
曋渊抬头,正对上青夜的双眸,不知为何,这位鲜少接触的殿下竟会帮他的女儿求情,可他心里清楚,这事多半就是曋七体内的力量暴走而导致的,也没再吭声。
天帝对着明镜仙君道:“叫爱卿来,是希望爱卿开个光,看一看今日在南天门发生的事情。”
明镜仙君立刻躬身,“是。”
说罢,明镜仙君直起背来,在面前画了一个圈,口中喃喃自语片刻,双手合十,一个光圈随即产生。
众人纷纷起身,看向那个光圈,但见光圈里头的影像渐渐清晰,众人无比诧异。
南天门正中央,飞身下来的女子真的是曋七,她依旧穿着上午的衣裳,却披头散发,柳眉间印着一颗朱砂痣,面色有些狰狞,一落地就杀了几个天兵,一切正如那个天兵所言,最后一幕,便是曋七喃喃自语着“我是谁”,捂着头片刻,又顷刻消散在影像中不见了。
不止曋渊仙人,就连明镜仙君也愣住了,其他六人更是说不出话,天帝看着影像久久不能自拔,竟突然轻声道了两个字:“心儿……”
“天帝,请让我去找曋七,就算是捉拿归案,也许天帝让我来。”青夜虽突然请命,可众人却无可诟病。
天界捉拿人一事,基本都是天帝与帝君喊着青夜,他才愿意挪出琼夜殿一步亲力亲为,这一次他肯主动请缨,自然是好,而且二人也没什么交情,与这殿内的古墨或是曋渊相比,自是更适合去捉拿曋七的。
天帝方才回神,缓缓点头,“也好,先把人找出来,以防又出什么岔子,连掩盖都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深缘厚(一)
这时,凌霄殿外又走进一个人,神情有些恍惚,正是纸娆。
众人见她进来,都不语方才的事,却不想纸娆见到地上的曋渊,就胆战心惊地对他道:“曋渊仙人,您怎么在这儿?是来找曋七小殿下的吗?”
曋渊方才起身,面色稍差,“我确实要找她,仙子可有看见?”
古墨似乎想起什么,抿了抿唇,犹豫再三才鼓起勇气对纸娆道:“我记得……刚才是你与曋七一同离开的天宫,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纸娆看了眼古墨,一副我见犹怜的伤感表露无疑,“是,我是与她一同离开,只因我有事想请她帮忙,可没想到……我们才走了一会儿,曋七小殿下就突然捂着胸口,似乎疼痛难耐,我问她要不要紧,她却一把推开了我,接着又捂着头痛苦地叫了几声,再抬头……我却见她的额间多了颗朱砂痣,奇怪得很,可不等我喊她,她就飞走了。我越想越不对劲,只好打算来凌霄殿禀告天帝,看看能不能帮助曋七小殿下……怎么?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沉默片刻,纸娆担忧得又问了声,明镜仙君对上天帝默许的眼神,才把实情道了出来,纸娆更是吓得不轻:“怎么会这样,那可有人去找曋七小殿下吗?”
风华沉沉点头,喊着青夜的名字就侧头看去,却不见半抹紫衣踪影,一干人等才反应过来,不知何时青夜已经离去了,想必是去找曋七了。
纸娆的面色微沉,却也只是片刻间又恢复常色,拳头却悄然握紧。
天帝大袖一挥,肃然道:“此事不可小觑,既然在座的都知晓这件事,那就由众爱卿一同去找曋七,一旦找到,即可带回,不准节外生枝。”
众人齐齐躬身:“是。”
长喜宫内。
后殿因无人居住,每间房门都是打开着的,唯独一间房间,大门禁闭。
曋七方才苏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了这个房间里,还是自己宫殿里的房间,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