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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姐姐问我是何人?唉,好吧,我承认,其实我只是个心地善良、见义勇为、心悬万民、忠实可靠的谦谦小君子?所以啊,圣女姐姐,你好好看看,介个,真不是我说,你嫁人就一定嫁给我。啊,不是,是嫁给我这样滴,嗯嗯。你不妨好好考虑下,考虑下哈。”说到这儿,刘璋很是臭屁的扬扬头,一副我就是美玉当前的神色。
圣女额头上冒汗了,白玉般的面庞上羞红了一片。这是神马人啊?怎么扯着扯着,就能给扯到嫁人一事儿上呢?
“你…。无耻小贼住口!哪个是你圣女姐姐?你…你又是什么…。什么…。。那个君子?更不用说………。说……”圣女姐姐脖颈处都红了,长长的眸子里,有一种叫做杀气的东西在闪。
“呃,我这不是不知道你的名字吗。那我只有叫你圣女姐姐咯,要不,我………”刘璋对那美眸里的杀气全然无视,嘴上却满是委屈的抱怨道。
“我叫张钰,乃是大贤良师之女。小贼若再敢乱叫,定不饶你!”圣女姐姐羞怒交迸了,想也不想的脱口说出自己的名字。
刘璋眼底划过一道了悟。刘衙内多奸诈啊,他胡言乱语一通混账话,又岂会无因?把这女子激的失去心境的平静,就是为了套出这女子的底细,此刻大贤良师之女几字入耳,心中顿时一惊。
“啊?姐姐的名字叫张钰?这是真的吗?”面上忽然显出一份狂喜之色,刘璋脚下一动,竟然靠到了张钰身前了。
张钰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冷不防的被他进到了这么一个带有侵略性的位置,心中不由的一慌,满面通红,连退两步,羞道:“你…。你做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呵呵,天意!天意啊!这真是天赐良缘啊。”刘璋满面喜色浮动,摇头晃脑的道。
张钰一呆,不由问道:“什么天意?什么天赐良缘?”
刘璋面色一正,神情郑重的看着她道:“唉,张钰姐姐,你的名字叫钰,小弟我的表字刚好叫季玉。俗话说的好啊,这鱼对鱼,虾对虾,王八对上个鳖亲家。你是玉,我也是玉,偏偏巧遇在这小县内,介个,你懂了吧。”
张钰满面迷茫,嘴中喃喃念叨着刘璋那番话。半天,猛的反应过来,不由的顿时玉面通红。
“小贼,你……你,我与你有何冤仇,竟这般辱我!岂能与你干休?且报上名来。”
张钰身子微微发抖,玉手已然扶上腰畔佩剑。眸子里珠泪盈盈的,那言语却如同冰碴子一般,一字一字从银牙中迸出。
“哦,问我名字啊。我姓富,名君,富裕的富,君子的君,表字季玉。这名字的意思就是富裕的君子,最小的美器也。”刘璋似乎根本没发现人家已经很怒了,两眼只是痴痴的看着张钰的娇靥,顺口答道。
“富君!”张钰银牙咬碎,恨恨的念道。
“嗳,夫君我在呢,娘子何事?”刘璋忙不迭的将这称呼收下,满面的眉花眼笑。
“……娘子?!”张钰一呆,随即满脸通红。
“你拿命来吧!”娇喝一声,沧琅琅长剑出鞘,抬手便向刘璋胸口刺去。
☆、第59章:乱起(上)
第59章:乱起(上)
“啊——,谋杀亲夫了!”
半空中忽然响起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便在那剑堪堪刺到的一瞬,刘璋已是跌跌撞撞的倒退了出去。随即,转身就往人堆里钻。
张钰被他一嗓子吓了一跳,手上不由微微一顿。只是转瞬听明白了他喊的那声,不由的头一晕。银牙咬的格格作响,怒叱一声,随后提剑便追。
“乡亲们啊,救命啊。好歹看在我千里迢迢给大伙儿送来活命的口粮份上,救我一救啊。乡亲们啊,救命啊——,太平道的要杀人了啊——”
刘璋埋头只往人群中钻,口中却是悲悲切切的不停喊着。那声音直是令闻者辛酸,听者落泪。
众人一片惊叫,整个场面顿时乱成一团。那个方姓男子,趁着大乱没人看他了,急急上前一步,就锅里舀了一碗米粥,小心护着,径往后面家人处跑去。
孔府家人这会儿谁还顾得上他啊。负责发粥的那个扯住徐盛衣袖,急道:“徐将军,徐将军,这…。这如何是好?快去救刘公啊。”
徐盛好整似暇的瞥眼看看那仆人,摇摇头轻声道:“怎么救?你可能对付的了那个女子?”
仆人一愣,摇头道:“小的不会武艺,如何对付?”
徐盛嘴角微微勾起,嘿然道:“那不结了,我也对付不了。除了我家主公外,谁也对付不了,咱们就这儿看着行了。”
他眼力极高,一眼看出张钰绝不是刘璋的对手,那几个跟着张钰的太平教徒,也都是普通人,压根伤不到刘璋。哪还会去多事?话说,眼下貌似是主公在调戏人家呢。
那仆人啊了一声,不由呆住,完全没想到徐盛这么回答。旋即,只得跺跺脚,面上一片的焦急之色。
人群中的张钰,此刻却已然快要气疯了。眼见这个“夫君”似乎并不通武艺,但那脚下跌跌撞撞的,却极是奸猾。总往人群多的地儿钻,害的她缚手缚脚,总是差着一步,就是抓不到那小贼。
偏偏众乡民受了刘璋的恩惠,实在是不愿他被圣女伤到,不少人一边躲避着,一边还在出言劝解着。
开始倒还只是求张钰饶过刘璋这遭,但后面却是越来越乱,不知不觉就受了刘璋的呼救的言语导引,竟尔有劝张钰便算教夫,也当回家再说云云。张钰愤懑填膺,银牙紧咬着红唇,只是不作一声,绕场追杀不休。
刘璋喊的什么呢?嗯,其实也没啥。
“钰儿娘子啊,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和嘛。咱有啥事儿,回家蒙上被,单独解决行不行?酱紫成何体统嘛。乡亲们啊,你们倒是帮着劝劝啊………”
喋喋不休的呼救声,不绝响起,随着刘璋的跑动,传遍小县城每个角落,
张钰眼中珠泪滚滚,她打从及笄之后,便帮着父亲四方而走,图谋大业。一直以来,到了哪里都是被人敬着捧着,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此次,父亲与两位叔叔自觉羽翼已丰,便定下各往分坛,约期举事。张钰好强,便求了父亲,让她也自谋一地,便叫天下人看看,女儿之中,也有不让须眉之辈。
张角被她缠不过,只得答应。却仍是不放心她领兵上阵,这才派她来这密县勾当。
密县地接群山,僻处一隅。张角之意,实是因密县最为穷苦,也自然最是好拉拢的。只要将一县之民掌握在手中,便可依山而建,将这里修成一个隐秘的据点。
只是这人算不如天算,偏偏此地教中子弟立功心切,生生整出一个石人刻字的把戏,竟让官府察觉。好在郡守已被收入教中,出面压着,这才没出大事儿。
但哪成想,因着那事儿,却把刘璋引了来,登时将这儿搅成了一锅粥。经了刘璋这么一闹,本来就死死盯着这里的县府,如何还能让他们悄悄的经营?张钰此番的任务,至此,也算是彻底失败了。
刘璋上蹿下跳的,满大街的,满胡同的窜,大叫大嚷着,那声量儿,几乎半城皆闻。看看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绕着场子跑回来。
对着徐盛打个眼色,徐盛会意。悄悄的拉着四个孔府家人,趁乱之际溜了出去。这边刘璋又再绕了一大圈,见徐盛等人已不见了踪影,这才脚下发力,连窜带跳的跑的没了影子。
张钰追了这半天,也是明白自己在这儿的一番经营算是完蛋了。眼见刘璋忽然跑的飞快,几下不见了,满心悲忿苦涩之余,便也慢慢停下了脚步。
只是那步子刚停下,只听远远的又传来一声大喊:“钰儿好娘子,好好保重哈,咱们夫妻总有再见的一天,不要记挂我啊。”
张钰身子一颤,忍了老半天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蓦然涌出眼眶之际,循声就追了下去。肚子里只一个劲儿暗暗发誓:不将这个小贼碎尸万段,誓不罢休!
天空下,小城中,一个明媚的少女提裙持剑,满面泪水的咬牙狂奔。后面几个道士,却是满面的无奈,喘着粗气远远的跟着……。。
城外的一片小林中,刘璋笑嘻嘻的翻身上了火云驹,转头望望身后的小城,这才招呼着徐盛与孔府家丁,打马上了大道。不多会儿,便消失在远处天地相交之处………。
☆、第59章:乱起(下)
第59章:乱起(下)
公元一八四年夏,七月。
雒阳城门外,一骑快马绝尘而至。马上骑士背插三支赤红小旗,浑身上下又是泥土又是汗水的,早已辩不清模样。
“幽州急报!”
那马奔至城门处,停也不停,马上骑士只是高声喊着,便直往城内冲去。城门卫早看到那人背后三支小旗,知道这是紧急军情,不敢阻拦。
那骑士一路大喊而进,不多时便到了内城外公车署门前。翻身下马时,两腿一软,噗通一声便摔了下去。但他却立即又翻身爬起,一刻不停的奔了进去…………
不多时,里面忽然又奔出一人,面上一脸的沉郁,眉宇间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其中锁着无尽的焦虑。
他急急奔出之时,跑到转角处,却是忽然脚下一绊,连忙伸手扶住一边的宫墙,略微定了定神,这才又往大将军府方向而去。
守门的侍卫看的清楚,这人正是现今的黄门侍郎荀攸。而荀侍郎往日极有君子风范,湿衣而不乱步。今日却不知何事,竟然会慌张到差点摔倒?
“……老太常身在幽州巡视,怎会使人报来青州之事?竟尔还只是一县之地的消息。此中,可信否?”
将军府中,大将军何进看过荀攸递来的文书,不由满面疑惑的向下面众人问道。
“刘太常汉之宗亲,既令八百里加急递送,此情必有可疑之处,不可不察。将军宜早做安排,并呈送陛下才是。”座下,司隶校尉,后来的西园八校尉之首袁绍微一沉吟,拱手回道。
何进点点头,沉吟不语。
“本初之言是也!将军万不可轻忽此事。据操所知,太平教一事早在熹平年间便已创立。此后,以散符施水为媒,徒众发展迅速。如今算来,已十余年矣。其教一旦为祸,必成大患!不可不防!”
一个红袍白面的矮小汉子,也起身正坐抱拳附和道。若是刘璋在这,定然会大叫,哇咧,曹操曹白脸儿!
将军府的议事房中,何进眼见袁绍与曹操都是一个意见,这才犹豫着道:“你们所说怕不有理。只是,如今十常侍蒙蔽陛下,这份奏章一旦递上,只怕这帮阉人会趁机搞事啊。这阵子,封谞等人没少跟外臣来往,嗯……。。此事且容我再想想。”
袁绍、曹操相互对望一眼,都是面上闪过一道沉重之色,心中暗暗叹气。
旁边荀攸眼见何进仍然犹豫,欲要再说,何进却摆摆手,令众人都散了。荀攸出的门来,不由仰天长叹一声,黯然而去。
只是,不论是无奈离去的曹操、袁绍,还是仰天而叹的荀攸。他们都不知道。就在此时,一个叫唐周的人,正满心忐忑的离了冀州,一路往京都而来。
没人知道,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这趟京都之行,会带来什么样的惊涛骇浪。
同年八月,当唐周哆嗦着走进洛阳公车署后。大变终于拉开了帷幕。
太平教谋反!
这个消息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了整个京都。
先是在京都四处联络的太平教荆州大方马元义被捕,随即中常侍封谞、徐奉被抓获,皆车裂于街口。
随之,缉缇四处,上至朱门大院,下至寻常百姓。共计千余人,俱被带出家门,问都不问,皆处极刑。
天子之怒,伏尸百里。灵帝在杀尽了京都的乱党,随即下旨,大索天下,往冀州搜捕张角等人。张角知道事败露,连夜驰檄各地,黄巾大乱终于爆发!
不过十余日间,天下十三州几乎处处皆乱。州府被烧,官员被杀、投降的一片。整个中原大地,哀声遍野,尸山血海。
处于太平教的根基所在的北方大地,更是哀鸿处处。不但州府、郡县被毁,平民之中,青壮尽被裹挟,老弱妇孺却是死伤不计其数。
北方大地,大道上、山野间,几乎到处可见腐尸白骨,更有无数难民艰难而行,向着不可预知的前方,茫然而走。
大乱爆发后的第二十一天,从青州往冀州去的黄河渡口处,刘璋与徐盛正满面沉重的立在河边。
☆、第60章:血修罗(上)
第60章:血修罗(上)
“……。千里无鸡鸣,白骨盈于野。太平道所为,天人共愤。她那个白痴老爹将事儿做绝,实在是一点也不为家人留路啊。”
刘璋两眼望着东去的大河之水,喃喃的低声自语着。眼中有一抹儿苦恼之色闪过。
徐盛站在他身后,听到他的低语,面色一动,嘴巴张了张,却终是什么也没说。
在他心念中,那张钰便再生的花容月貌,但既是反贼之女,便还是杀了干净。更不消说,去为此烦忧多思了。
俩人当日离了密县,随即返回北海。刘璋既然在密县见到了张角之女张钰,已然知道大变必然是转瞬将至。所以,将此行情况大体一说后,便带着徐盛急急往回赶。
他筹备谋划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刻。大乱乍起,张角准备了十多年,朝廷便算接受了老爹的警告,也不过最多有十几天的准备。
这点时间,甚至连部署兵力都来不及,更何况,以灵帝与何进的脾性和愚蠢,只怕老爹的奏章,多半是白费。
若如此,自己带着一支部队横空出世,只要能稍稍抵制下,就能立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轻易攫取最丰硕的政治资本。
因为,这个时候,朝廷必然是一片混乱。对于突然出现的能抗击黄巾的人,又是宗室,必然不吝于封赏。
而这种混乱情况下,朝中各方势力也必然都会暂时互相达成妥协,一致对外。而刘璋的崛起,就是各方矛盾的泄洪渠道,也是各方都欲要交好扶持的首要选择。
如此一来,少了相互掣肘,所有人共同抬举,刘璋可以想象到,自己将会得到多么大的利益了。所以,这个机会,那是无论如何都要以最快速度去掌握的,越早越有利!
但这个时代的信息传递速度,实在是比乌龟蜗牛都要慢的。便在刘璋二人出了北海不久,大乱便蓦然爆发了。而那时,风部监视到唐周入京的消息,也刚刚送达刘璋手中。
一路自青州往冀州而行,沿途上少有没被糟蹋的郡县,大片的粮地被毁,难民一片一片的到处都是。
此刻站在黄河渡口,看着满眼的扶老携幼的难民,刘璋叹息之余,脑中却闪过张钰那张如花娇靥,不由的感叹出来。
由青州去冀州,一是自西线济南郡通济北,再到卢口。另一条路线就是眼下二人走的东线,从乐安连越济水与黄河支流,自高唐入南皮。
大乱起后,各种营生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便是这渡口处的渡船这会儿也是极少,直到过了老半天后,才见一条小船摇晃着过来。
小船儿上满是逃难的难民,船一靠岸,便乱哄哄的往岸上挤。一时间,呼爹唤娘之声,招儿叫女之音不绝。
刘璋眼见有些虚弱的,险险都要被挤到河里去了,急忙上前帮着扶住,后面徐盛也跟上一起。好容易,算是将满船的人疏导下来。
这些人上了岸,有些便停也不停的继续往南而去,还有些实在走不动的,便跟这边岸上先前一些人一样,两眼无神的找个地儿一坐,那空洞洞的眼神与麻木灰暗的面色,让人望之心酸。
刘璋不忍多看,与徐盛牵着马便要上船。船老大刚才见他们帮着疏导众人,极是感激。这会儿见二人上船,不由脸现惊色,出声提醒道:“二公这是要去何处?须知北地那边比这青州更是惨上百倍,到处都是贼人,你们若是躲祸,还是往南边看看才是道理。”
刘璋跟徐盛对望一眼,都是心中暗暗一叹。刘璋才笑着道:“无妨,老丈只管摆渡就是。我等家人俱在河北,岂有抛弃亲人独生之理?”
那摆渡老者闻言,叹口气不再相劝。一边用竹篙推动小舟往对岸驶去,一边嘟囔道:“这年头,便自己活下来留些血脉才是,那顾得上许多哟……。。”
刘璋只是苦笑,并不接言。老者见他神情坚决,这才不再唠叨,专心撑船,半刻钟后,船头便缓缓碰上对面堤头。
将要到达之时,刘璋二人便被目光所及之处的景象震住。岸上一片哭嚎之声,愁云惨雾。不知多少人聚在那里,竟都是等着南下逃离的。眼见小舟靠过来,顿时起了一阵的骚动,齐齐往堤头靠来。
这南北两岸,一河之隔,竟如天堂与地狱之别。刘璋、徐盛暗暗心惊,急忙拉着马上岸。身边众难民乱哄哄的如潮挤过,旋踵,便听到船老大惊怒焦急的呵斥声。
那么小的一条小舟,根本载不了多少人的。难民们争先恐后的往上涌,不立即沉了那小船才是幸理。
刘璋微微摇头,招呼着徐盛翻身上马。现在处处皆乱,他便是分身万千,也是管不过来。当今之计,还是速速去和赵云、太史慈汇合才是正理儿。
☆、第60章:血修罗(下)
第60章:血修罗(下)
两人策马而行,一路所遇,三五成群的难民,尽是从对面而过的。一个个皆是面色凄惶,目光呆滞。有那还留些神智的,眼见他二人竟是往北而去,不由的都是露出惊讶猜疑之色。
刘璋也不理会,只顾催马而走。探手处,却将噬血摘下,随即晃开。
河北乱成这个样子,只怕后面必然会遇上乱军,要想顺利回去,厮杀怕是避不开的。徐盛也想到这点,将大剑移到顺手位置,目中威棱闪现。
如此一来,两人一路上再遇到难民,看到刘璋手中的大铁枪和徐盛的目光,都是惊恐倍至,老远便躲开,不敢多看。倒让两人行进速度无形中快了不少。
越往北地深入,景象越发凄惨,难民渐少,到处都是伏尸死人,马蹄子踏下,不留神就能从草中踢出条断胳膊断腿的。四下里烟尘蒙蒙的,空气中浮动着一股子漂浮的灰烬,那是焚烧尸体后遗留的。
后面果然不时遇到小股的黄巾,二人能躲就躲,躲不过的,直接纵马而上。这两个杀神发了狠,只三五成群的黄巾根本不够看,瞬间便躺倒一地。
两人跃马而进,走不过二三十里,已是连续杀了四五拨贼人。只是虽然并无人能挡得住他们,但两人心中也是越来越沉。
因为,从最后几波来看,遇上黄巾贼的频率越来越高。这说明二人已然进入了重灾区了。
“主公,前面的路,只怕不太好走了,万万小心才是。”徐盛催马上前,面有忧色的提醒道。
刘璋面色阴沉的点点头,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