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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知道嫌犯主谋是葛思明的儿子,这根本就不能作为证据,无法证明葛思明利用自己的全力扰乱司法公正。
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盗窃化验室资料的人,这种事情,葛思明如此谨慎的人,是绝对不会放心让一个他完全不清楚底细的人来做的,要么就是那人有把柄在他手上,要么就是那个人是葛思明极为熟悉的人。
齐子睿查过,葛思明最近有跟他的几个老同学通过电话,他们有个什么二十周年的同学聚会,通电话很正常,但齐子睿总觉得这里面透着古怪。
那几个号码,其中又一个显示,就在C市。
如果可以避开耳目,齐子睿倒是希望能够会会那个人,看看是否能够探听到什么线索。
只是,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监视,从餐厅出来,坐出租车的时候,齐子睿分明从后视镜里面看到了一个打扮很可疑的男人在跟谁打电话,作为警督,齐子睿敏锐的判断,那个人应该不是巧合的出现在那里的。
担心了一天,现在秦路歌就在自己的身边,这饿让齐子睿放松了不少,既然想不出什么,那就陪着秦路歌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才有力气做接下来的事情。
迷迷糊糊的,秦路歌老感觉有毛茸茸的东西在骚扰她,她可以忽略不去理会,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齐子睿手痒,没办法,不能动秦路歌,只能胡乱的在秦路歌身上一阵摸索了。
本来是想慰藉一下自己的相思之苦的,没成想,这慰藉过了火,齐子睿只感觉体内的火烧的旺旺的,一股热气蹭蹭的往脑门儿窜,该死,他真的是自作孽啊,自己把自己的××给撩拨起来了!
“齐子睿,你丫的真骚包,要发情去卫生间去,别打扰我睡觉。”秦路歌实在是没法安稳的睡觉,有这么大一个捣乱的男人在,真的是很难表现的无动于衷啊,貌似,好像,秦路歌也有一点儿反应了,真心要命啊!
秦路歌现在的身体,绝对不能干坏事的,现在两人明摆着,只能看不能吃,秦路歌气的牙痒痒,该死的,挑起火了,又没法灭,偏偏齐子睿这家伙还越来越不老实!
“我自制能力很强的,不过,在你面前好像失效了。”齐子睿的言外之意:都是你害的。
秦路歌翻翻白眼,这丫的,真是一张臭嘴,“手拿开,别碰我,不然我翻脸了啊!”
齐子睿手下的动作更大,“你舍得跟我翻脸吗?我也想停下来的,可是我的手好像不太听话,我管不了它。”
“不是说了吗,你滚去卫生间随便怎么折腾,别烦我。”秦路歌实在是郁闷,这样下去,她快要招架不住了。
齐子睿挑眉,去卫生间?难不成要他用万能右手吗?次奥,这事儿他要么忍着,要么找秦路歌解决,要他自己动手,那是不可能滴!
“路歌,你是学医的啊,你应该知道,自己动手不太健康的。”齐子睿想着,自己宁愿冲冷水澡都不会用万能右手的,自己动手,实在是不符合他的性格。
秦路歌斜眼瞪向齐子睿,“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至少半个月不能干这事。”
“我难受……”齐子睿声音涩涩的,似乎已经隐忍到极致了。
秦路歌也难受,妈蛋,这不都是齐子睿自作自受吗?
“滚开,再烦我我要开踹了啊!”秦路歌冷眼扫过齐子睿憋屈的脸,次奥,见不得男人摆出这副表情!
齐子睿欲求不满,自然是浑身不舒服,可秦路歌的身体的确不是闹着玩的,他也不敢放肆,“那你帮我揉揉吧?”
秦路歌瞪大眼睛看着齐子睿,瞌睡虫瞬间去见它外婆去了,“揉揉?”
“嗯!”齐子睿本分的点头,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回答老师的问题一般。
秦路歌真心觉得有点头痛,揉揉揉,揉个毛线球啊!妈蛋,自己满脑××思想,还用“揉揉”这么矫情的词汇,“过来,我帮你揉揉。”
齐子睿一听秦路歌愿意,立马贴上去,眼巴巴的等着秦路歌帮忙。
秦路歌眼睛一眯,下手狠又准,直掐要害,引得齐子睿哇哇大叫,“你想谋杀亲夫啊!我的小小子睿要是残废了,怎么跟你生孩子啊?”
“那你就自己动手!”秦路歌小手指一弹,感觉到小小子睿耸拉的将头扭到另外一边,哼哼,要她动手,等她心情好的时候吧!
齐子睿嗷呜一声,捂脸直奔浴室,太伤心了,差点被秦路歌拧断了!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的,秦路歌在外面看着表,算着时间,哎呀妈呀,半个小时,真动手了?
秦路歌起身站在浴室门口,想要透过门缝看看里面的画面,无奈,里面气腾腾的,一片模糊,啥都看不清。
门啪嗒一声打开,秦路歌吓的一跳,在看到齐子睿裹着浴袍出来,不由的眼里多了几分贼兮兮,“你刚刚真的自己动手了?”
“什么?”齐子睿打算装糊涂,他才不要承认这么丢人的事情,太有损他的格调了!
“哟嗬,不承认也没关系,半个小时诶,嗯哼,我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你在里面干什么了。”秦路歌一扫之前的阴霾,这几天她心里一直不太好受,好不容易有一件稀奇的事情,她自然是要拿来消遣了。
齐子睿憋闷着不再说话,反驳的话他说不出来,要是反驳,那岂不是就不打自招了,毕竟秦路歌也没挑明了说他在浴室里面干了什么,“你这会儿精神好了?刚刚不还吵着让我不要打扰你睡觉的么?”
“发现这么一件有趣的事情,我当然兴奋了,以后我要是累了不想动的时候,你就发挥你万能右手的长处,自己解决吧,乖啊!”秦路歌伸手摸摸齐子睿的脸颊,笑的无比邪恶。
齐子睿心里那个郁闷啊,明明就是想让秦路歌帮自己揉揉的,没想到居然自己吃了这么哥大闷亏,失算啊失算,果然是不能小看女人的!
“别这样啊,一次还能行,要是次数多了,会有损健康的,到时候要是功能减退了,你嫌弃我怎么办?”齐子睿说的特别的幽怨,这事儿不能再让步了,有关他们两个人的终身幸福啊!
秦路歌忍俊不禁,“大不了我到时候再换一个功能强的男人呗!”
“什么!路歌,你存心气我是不是?”齐子睿沉了脸色,就算他们俩再怎么闹矛盾,那也只能认了,俩人就凑合着过一辈子吧,谁都不许再找别人。
“有吗?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不整天想着××的事情,自然就不会用得上你那万能右手,也就不存在什么功能受损,那我也就不用找别人了。”
齐子睿脸色愈发的阴郁了,他带秦路歌来这里是为了尽可能的过二人世界的,很显然,现在的结果跟他想象中出入太大,他好像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好了,乖啊,不郁闷了啊,以后正经点啊!”秦路歌一口啵在齐子睿的嘴角,心情十分美丽。
齐子睿也不想在这事儿上纠结太久,反正等秦路歌身体好了,他有的是办法让秦路歌乖乖投降,“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找一个人,且不能让葛思明的人发现。”
“你不是说有人跟踪我们吗?我们要找人的话,很难隐藏的,肯定会被葛思明知道。”秦路歌皱眉,他们又不能刻意的甩开那个跟踪的人,不然会被葛思明察觉的。
怎么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呢?
你侬我侬 123:掉入陷阱
从业这么久,秦路歌和齐子睿两人还从来木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案子,不能明查,暗访也无从得手,该怎么办?
“事已至此,咱们就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摆脱那个暗中跟踪的人是最好,如果甩不掉,就只能见机行事了。”齐子睿愁云满面,这个时候,还要秦路歌为了案子的事情操心,他真的很不是滋味。
秦路歌瘪嘴,她知道齐子睿是担心自己,没办法,谁叫他们绑在一块儿了呢,他的事就是她的事,秦路歌是不会让齐子睿一个人去冒险的。
“还要再睡一会儿吗?”齐子睿揉揉秦路歌乱蓬蓬的头发,看秦路歌这精神劲儿,应该是瞌睡虫早就跑光了吧?
秦路歌瘪瘪嘴,说实在的,虽然最近睡的不是太好,但绝大多数时间就是在床上躺着休息,机能都有一种腐朽的味道了,再不出去透透气,她肯定会死机的,“不了,出去走走吧,我现在还算是病人,应该多透透气。”
也对,老是躺在床上,其实也是不太利于恢复的,虽然多休息是对的,但合理的运动还是必须的。这样想着,齐子睿乖乖的帮秦路歌换鞋,十足的好男人一枚啊!
“想去哪儿?”虽然齐子睿没来过C市,但来这里之前,他可是没有少下功夫,查了不少资料,对这里的一些标志性的建筑或者娱乐场所还是大致了解了一番的。
秦路歌不是喜欢乱逛的人,街道的繁华喧闹不适合她,她现在身体虚弱,也受不了嘈杂,“我听田思怡说,C市边郊地区有一个小村子,经常被忽略掉的,村子里面的年轻人都在外地打工,只有老人孩子,生了病也没人管,我觉得吧,我既然知道了这事儿,就不能坐视不理,去那儿瞧瞧吧,帮老人瞧瞧病,为我们没出世的宝贝积点福吧!”
“你身体还没恢复,不许逞强啊。”齐子睿也知道一些留守的老人家是很可怜的,人人都有恻隐之心,更何况,他跟秦路歌都曾是医大的学生,医者父母心。
秦路歌点头,“放心,去了那儿,我动口你动手,咱们分工合作!”
齐子睿汗颜,敢情他就是个免费的劳力,不过被秦路歌使唤,他绝对是任劳任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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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子睿和秦路歌到了郊区,坐了辆电动的三轮车,笃笃笃的开进小土路,弯弯延延的驶进小村庄。
越接近村子,路越难走,三轮车走不进去,秦路歌与齐子睿只好付钱给司机,两人下车往里面走。
幸好秦路歌因为身体还没有大好,穿的是平底鞋,不然的话,这坑坑洼洼的路,还真的是会让人遭罪的!
晃晃悠悠的,前面是一片灌木丛,齐子睿小心的扶着秦路歌在里面穿行,本来挺明亮的天气,却因为周围的树木太过繁密,目光所及的光线不太强,有点灰暗。
“哎呀!”秦路歌一脚绊在树藤上,一个踉跄扑向前方,幸好齐子睿眼疾手快抱住了她,不然这一跤摔下去,肯定会被刮花脸的。
可在齐子睿保住秦路歌的那一瞬,脚下好像落了空,秦路歌还没站稳,依靠着齐子睿的身体,“噗通”一声,掉进了一个将近3米深的陷阱。
好在陷阱下面铺着厚厚的稻草,想必也是挖陷阱的人担心有人误掉进陷阱有个三长两短,所以才铺了稻草以防万一,要不然以秦路歌现在的身体素质,非得摔的晕乎乎不省人事不可。
强力的支撑起身,甩甩晕乎乎的脑袋,秦路歌四下张望,齐子睿呢?怎么没人了,明明两人就一起掉下来的啊,黑乎乎的土洞令秦路歌心里有点发怵,一开口,不免带了点儿哭腔,“齐子睿,你死哪儿去了?”
“唔,你再不挪动一下,我真要被你压死了。”齐子睿在掉下来的那一瞬,下意识的护住秦路歌,给秦路歌做了人肉垫子,这一下摔的,可真不是好玩的,疼啊!
声音是从自己身体下面发出来的?秦路歌一低头,伸手摸摸自己坐着的棉呼呼的物体,尴尬的连连挪动自己的屁屁,探索着扶起齐子睿,模模糊糊的,她只能看到齐子睿黑乎乎的身形,“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里?”
秦路歌知道,被一个人从几米高的地方砸在身上,那滋味绝对不会太好,要是这个坑再深一点,说不定她得把齐子睿砸残了不可。
“没事,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知不知道?”齐子睿强力克制住自己声音的颤抖,这个时候,不能让秦路歌心里增添恐惧。
活动一下自己的手腕,似乎,有点脱臼了,不过这对于齐子睿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他自己能够拧巴回来。但是后背处,好像硌到了什么东西,扎进了肉里面,挺厉害的,够疼!
“我没事,我很好,不过,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这里湿气很重,不能久待。”秦路歌现在的身体实在不宜呆在这里,而且秦路歌明显的闻到了血腥的味道,是新鲜的,直觉告诉她,齐子睿身上的某个部位受伤了,可是他没告诉她。
秦路歌知道,齐子睿是不想让她太过于紧张,所以她假装不知道,湿气中,且这陷阱里面空气不太好,伤口很容易感染,绝对不能久待。
陷阱外,不远处,鸭舌帽男人又一次拨通了电话,“他们掉进了农户的陷阱,现在怎么办?”
“不用管,如果有人发现他们,那是他们的造化,要是没人发现,那也是命。”葛思明现在大概安了心,看来齐子睿和秦路歌真的只是偶然才到的C市。
葛思明大学在C市待了四年,知道那个小村子,那些农户是以种田为主,那片灌木林的陷阱只是为了偶尔的碰碰运气,所以,农户不会经常去看的,只是偶然的想起,才会去看看陷阱里面有没有动物掉下去。
村子里面的人一般不会从灌木林走,他们几乎都不出村子的,出村子都是为了买卖农作物,会用上大车,会从另外的一条远路走,灌木林是无法通过的,所以葛思明笃定,秦路歌和齐子睿要被困在那陷阱好几天,这几天,不管秦路歌和齐子睿能不能够活下来,都影响不了葛思明了,几天的时间,足够让他摆平这个案子。
“那还要继续监视他们吗?”
“不用了,赶紧离开,不要让人看到你在那里出现过。”葛思明倒是不希望齐子睿这么轻易的就死翘了,毕竟作为一个上司,他还是很爱才的,齐子睿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愿齐子睿能够挺到有人发现他们。
男人挂断电话,回身准备离开,一转身,不经意踢到了一个水瓶,也没留意,继续往外走。
水瓶咕咚一声,滋溜溜的滚进了陷阱里面,刚好砸在了秦路歌的脑门儿上,幸好是个矿泉水瓶,没什么杀伤力,不然非得给她脑袋砸出个窟窿不可。
有人?秦路歌正想开口呼救,却被齐子睿伸手捂住了嘴巴。
“你叫了他也不会救我们,如果他要救,在看到我们掉下来的时候,就已经过来了,不会什么都不做,除非,他就是那个一直跟踪我们的人,估计这水瓶是他不小心踢到的,我们这一喊,反而会惊动他,对我们不利。”齐子睿嘴唇贴着秦路歌的耳朵,小声的分析着利弊,现在呼救,绝对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就装作不知道外面有人好了。
“既然跟踪我们,怎么现在又走了?”齐子睿一松开手,秦路歌就小声的发问,难道那个男人不用见监视他们了么?
齐子睿点头,“我查过这里,这个灌木丛连农户人家都极少经过的,更别提的外来人了,要不是我们为了节省时间,也不会打这里经过,葛思明应该是算准了这点,料定不会有人及时的来救我们,所以次啊放心的让那个人离开的。”
“你既然早就知道会有陷阱,怎么还掉进来了?”秦路歌有些郁闷,如果真的没办法得救,那齐子睿的伤口怎么办,要是感染了,那可就严重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及要害。
齐子睿汗颜,他千算万算也没料到秦路歌会被树藤绊一跤啊,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秦路歌摔跤不管呢,一着急,哪里还顾得着注意哪里有陷阱,他自然不敢说这是秦路歌的问题,“我是查过,但位置不可能知道的那么清楚,况且灌木林里面的枝枝桠桠每天都在生长,也会影响视觉的。”
“这倒也是,难不成我们真的要坐以待毙,守株待兔等有人经过这里吗?”如果是靠碰运气的话,要是这几天他俩倒霉运呢,次奥,真是屋漏偏逢连夜,儿子啊,你一定要在天上保佑你老妈,不然就没法帮你生妹妹了啊!
坐以待毙,显然不是齐子睿的作风,可是现在一门心思的呼救,那也不是明智的做法,现在,他们必须保存体力。
你侬我侬 124:失踪
齐子睿拿出手机,果然,没了信号,只能暂且当作照明的工具,借着微弱的光线,开始打量这个地洞,看看有没有什么藤蔓之类的东西可借助攀爬上去。
可四周除了土还是土,根本没有可以攀爬的东西,这不免让齐子睿觉得奇怪了,没有攀爬的东西,那农户下来了要怎么上去了?难不成来的时候还带了梯子,那也太麻烦了吧?扛着梯子,又带着猎物,明显的费力不讨好啊?
“嘶!”秦路歌手扶着土壁,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急忙收回手。
齐子睿闻声看过去,仔细的观察秦路歌刚才手支撑过的地方,发现了一根细小的竹片,用力一扯,“砰”的一下,一大块土壁倒下去,前面黑咕隆冬的出现了一条密道。
“这里,好像是出口?”秦路歌指着面前黑溜溜的大洞惊呼。
天知道,秦路歌现在有多想离开这个黑咕隆咚的陷阱,眼看着头顶上那片稀稀疏疏的阳光都快没影儿了,看来是快要下雨了,再不离开这个洞,等雨水漫上身,那可就糟糕了。
秦路歌身子还没有恢复,若在这雨中浸泡,很有可能会落下病根,到时候会影响生育也说不定。
而齐子睿,身上有伤,雨水混杂了泥泞,不会太干净,他的伤口还没有处理,若是双重感染,那可是要不得的。
所以秦路歌是真的着急,她只恨自己现在身上么有长出一双翅膀来,好带着齐子睿飞出去。
齐子睿调出手机电筒,光线照射进如隧道一般的黑洞里面,看不见终点,“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试试看,要是这里是出口,那自然是最好,如果不是,我们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走吧,我就不信,咱们的运气会这么差,放心,我们肯定福大命大!”秦路歌仔细观察了黑洞的土壁,看样子,跟这个陷阱土壁的颜色有些微的不同,应该是挖的时间不同所导致,这年代相隔还挺远,很显然,这条黑洞不是挖陷阱农户挖的,所以秦路歌不能确定这个黑洞是否就是陷阱的出口,唯有一试。
齐子睿伸手紧紧的将秦路歌冰凉凉的小手握住,“不管能不能出去,能和你一起面对,这是我的幸运,我很开心。”
“哟嗬,每次只能在这种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才能听到你含情脉脉的啊,看来遇险也不是一件特别坏的事情嘛!”秦路歌语气轻佻,活脱脱一小痞女调戏良家公子的德行。
“我经常说的,只是你没听见罢了。”齐子睿手指轻弹秦路歌耳垂,幸好,秦路歌陪着他,让他不至于那么沮丧,他相信,他们绝对会好运的。
秦路歌幽幽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