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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花寨两个最漂亮的风搔少妇就这样拉开了阵势。
于是,芦二的大床上,一个玉雕标本,一个水晶果冻,并排躺在了一起。高山平原,江河草地,一幅祖国大好河山图,横陈在芦花寨的版图上。
芦二就像只从天空俯冲而下的苍鹰,冲向两只同时展开了羽翅的小汝鸽
沉睡了一夜的芦花寨,从梦中醒来,抖抖清爽的羽翅,迎来了又一天黎明。
被芦二清清泉水滋润过的香草水莲,在晨露中更加精神娇艳。三人一起,高高兴兴,帮芦二打点行装,送芦二上路,去重生县上班。
水莲和香草站在芦花湾上,望着渐渐远去的芦二,挥手告别。
芦二迎来的明天,又将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呢?
芦二畅想着未来,大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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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章 18 她俩一同
芦二换穿了一套结婚时买的西服,里面是雪白的衬衫,还故意打了条红色领带。走路的姿势也改了,不在一颠一颠,一翘一翘,就像专门进过礼仪学校,一夜之间变了个样。他本来就长得很帅气,加上一米七八的个头,就更加阳光。不知道他身份的,猛不丁地看上去,完全是一副白领的形象。
香草和水莲,看着渐渐远去的影子,又高兴又失落,心里翻腾着不是滋味。
直到芦二的身影,从她们眼前完全消失,再也望不见什么了,两个人才悻悻地离开芦花湾,回到空空荡荡的家里。
有道是,空屋西风人憔悴!这正是她两个人此时的真实写照。
要芦二不走多好啊?那样的话芦花寨该是多么灿烂啊?
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世间多少有情人,是能够终日相守的呢?
也许大千世界本来就是合合离离组成的人生吧!
芦二夹带着一丝遗憾,但更多的还是满怀着对未来的希望,进了城。
他走进县人事局大院,迎面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叔,拦住了他,说:“你是干什么的?找谁?哪个单位的?”
连着三个问号,把芦二的满腔热情给勾掉了一半。
第一,芦二不能告诉他是来找工作的,说了人家瞧不起;第二,也不能告诉他单位。不要说芦花寨村这个村级单位,对方不知道,就是知道,人家也不会感冒。那只有答复最后一个问题。
“我找韩局长。”
对方听了又是一问:“韩局长也是你随便找的?谁有事都来找韩局长,那全县这么人,韩局长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接见不过来啊!你先登个记吧,然后该找那个部门,就找那个部门。写上你的名字和单位。”
“大叔,我没工作单位,我找韩局长有要紧事,你就让我进去吧。”
“没工作单位?那更不行,连单位都没有,还想进人事局啊?去去去,一边呆找去!”
对方听说芦二没单位,马上变了脸,接着往外轰。
“我真有要紧事,大叔。”
“谁都说有要紧事,有要紧事的多了。赶紧给我离开,不然我把你拉出去!”
这时芦二突然一激灵,“大叔,韩局长是俺姐姐!”
“哟呵!来的还挺快哩!一下子成了姐姐。你怎么不说韩局长是你姨啊?”
对方围着芦二转圈,上上下下地看了好几遍,就像芦二是刚刚出土文物似的。
“大叔,韩局长真的是俺姐。”
“那你说说,韩局长家是哪里?娘家哪里?婆家哪里?你是哪里?对上号,就让你进去。”
对方这套还真管用,一下子断了芦二的词,只有干瞪眼。
“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冒充局长亲戚的也不是你一个,这招太不新鲜了。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新招吧,想好了,再回来糊弄我这个糟老头吧。”对方补充说。
“你看上去年龄不大啊,大叔,我连你大爷都没敢叫。怎么说自己是老头啊?”芦二奇怪地问。
“哈哈哈哈哈,我都退休两年了。今年六十二了!”
“真的不像。大爷保养得真好,就像四十岁一样。”芦二马上改称了大爷。
“也不是你自己说我长得年轻,好多人都这样说呢?”
对方这会,让芦二说高兴了,也不再说往外赶他的话了。
芦二趁机又说:“大爷,我真的叫韩局长姐姐,今天来,是和她约好的。”
“小伙子什么都好,但不该撒谎。人家韩局长都快四十了,你才多大?还真是叫人家姐姐!?这样,我看你也挺讨人喜欢的,你说说,你来局里办那方面的事啊?我给你参谋参谋。帮你介绍个科室,保证对口,不误你办事。”
“大爷,我的事谁也办不了,只有韩茹姐姐能办。”
“哟呵,你还知道局长的名字?那你说,找她办什么事啊?说出来,我就知道真假了。”
“我是来找工作的,大爷。”
“怎么样?我就知道你是这事。人事局根本就不缺人手,缺人手那也是考试才得,你就这样来找工作,不成啊小伙子。”
“可韩茹姐,确实约好让我来的。”
“是我让他来的,老毕。让他上来吧。”
巧了,正好韩局长下楼办事,听见了这边说话。
芦二就赶紧跟在韩局长身后,往楼上走去。
保安看着芦二的身影,摇了摇头。
“你不要理他,直接上来就好了。”韩茹说芦二。
“不理不行啊姐姐,人家就是不让上。”芦二说。
“以后学的机灵点。再出门办事,先认亲戚。”
“认了姐姐,我说了你是俺姐姐,人家根本不信。”
“是吗?这些人这么聪明啊?什么都想到了哈!”
“你怎么不打电话啊?”韩茹忽然问。
“对啊!我怎么不打电话呢?”芦二懊悔地问了一句自己。
然后两个人就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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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 姐姐知道
芦二随韩茹走进三楼办公室,办公室很大。靠里面是一套豪华老板台,屋子周围一圈真皮沙发,落地大窗上垂着蓝红两道窗纱。
“坐吧弟弟。”
韩茹没坐老板椅,给芦二沏了一杯龙井,陪他坐在沙发上。
“姐姐日理万机,还为我分心,谢谢姐姐了。”
“俊毅啊,我是真拿你当弟弟了,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你要是也把我当成姐姐,就不要给我客气,从心里把我当成姐姐想。这样我才高兴。”
“是姐姐,我以后不客气了。”
“自然一点,就当对面坐着的是自己的亲姐姐。”
“是姐姐,我自然一点。”
这就是差距,局长就是局长,小老百姓就是小老百姓。嘴上再怎么说,心里再怎么想,就是不自然。何况芦二还做了心理准备,一再调节自己。
“好了,我不为难你了,慢慢习惯吧。以后在城里有什么事,或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是独生,没有哥哥姐姐,也没有弟弟妹妹。你今后就是我的亲弟弟。”
“是,姐姐,我一定当好你的亲弟弟,保护好姐姐。谁要是欺负你,告诉我,我找他拼…命!”
“哈哈哈哈哈,看你说的,谁敢欺负你姐姐我啊?除了你姐夫,没有人敢欺负我。”
“俺,俺姐夫?县长?俺可不能找他拼…命!”
“他要不是县长呢?”
“不是县长也不行。姐夫就是姐夫。”
“他要是过分呢?”
“我可以找他理论!”
“县长你就不敢找他理论了。”
“得看什么事。过了份,照样找他。”
“好了,不说这些了,姐姐知道你的心就行了。”韩茹说着,从身上掏出钱包,“这些钱,你拿上,刚到城里来,到处用钱。中午我们一块吃个饭。饭后去买套好点的衣服,剩下的当零用。我让司机拉你一块去,买完衣服,直接送你去城关镇交管所,到哪里找一个叫王朔的教导员,她会给你安排的。临时不算编制,等有机会了,我给你弄个指标顶上。不过待遇和在编人员一样。”
“我记住了姐姐,不过这钱,我就不要了吧。衣服也是新的,就穿过一次。”
“是新的,但档次差点,换了吧。”
“行,那我谢谢姐姐了。”
芦二就把钱接到手里。凭感觉有五六千。就说:“姐姐,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这是六千块,不算多。先拿着用吧。刚进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工资一个月以后才能发。”
芦二身上真的缺钱了,就没再推让,把钱装在兜里。
这时,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对韩茹说:“有客人啊?韩局长。”
“啊,没事了。你说吧莉莉。”韩局长对进来的人姑娘说。
莉莉望着韩茹,说:“韩局,这是此次报考公务员的全部名单,共一千九百八十九名,我给你放桌子上吧。”
“好,放那里吧,你要有事就去忙。”韩茹说。
“工作量又不小啊,韩局?一共招录八十八名,这么多报考的……”莉莉边走边说。
“是啊。我这个局长头都大了。每年招录公务员,都是焦头烂额啊。”
吃过饭,芦二坐韩茹的专车,去商场买了套国人牌西服,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一千八百八,也算可以了。买好西服,又花二百多买了双皮鞋。全副武装后,就又上了个档次。小伙更加帅气。
然后司机拉他,去了交管所。因为驾驶员还有事,送到交管所后,驾驶员就走了。
交管所是一座独立三层小楼,走到小楼跟前,看见二楼开放式走廊上第一个门挂着“教导员办公室”的门牌。
芦二就直接上了楼,敲响了房门。
一声清脆的“进来”,芦二推开门。
两个人同时一愣!
芦二好像看见了下凡的仙女!
对方穿着一身标准的军绿制服,两只眼睛又黑又亮,眉毛像狼毫笔画的一般,粗细长短恰到好处。鼻子挺括,小嘴微翘,没有口红,自自然然。标准的瓜子脸,又白净又细腻。胸前那两个宝贝,在制服反领内,顶着衬衣。制服上第一个纽扣由于胸内两个大白兔狠狠翘着脑袋,拉扯的几乎迸裂。
芦二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平生初次得意,精神饱满,更显风流。
两个人都被对方吸引。
“请问您就是王朔教导员吗?”
芦二的话打破的宁静。
“是的,你不会是芦俊毅吧?”王朔判断着。
“教导员好眼力啊,在下正是芦俊毅。”
“怪不得韩局长夸你,长得确实帅!坐吧。”
“教导员笑话了,一届村夫。哪有韩姐说的那么好啊!”
“人都摆这里了,还什么争的?帅就帅吗。你喝水。”王朔给芦二倒了碗水,端到跟前。
“不客气,教导员,我想尽快工作。安排我做什么工作啊?教导员。”
“现在哪个队都不缺人。跟着二队吧。二队长这会不在。等会回来了,我让他给你安排一下。”
教导员说着,从身后橱子里,拿出一套交通制服,对芦二说:“这是按照韩局交代你的身高定制的,你现在试穿一下,不合适我再给你调。”
当着教导员,芦二不好意思脱,犹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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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 粉嫩的玉指
“哦,我看报纸,你换就是,没关系的。”
王朔说着,拿起一张报纸,挡住了脸。
“就像量身定制的那么合适。真让您和韩茹姐操心了。”
芦二试穿以后,对用报纸挡着脸的王朔说。
“合适就好。”王朔把报纸从脸上拿开。
这时,一辆白绿相间的交通执法车,响了声喇叭,驶进院里,停在楼前。
“你下去吧俊毅,二队长回来了,他叫孟凡达,知道你分他队上,工作上,听他安排就是。楼下有牌子。”
“打扰您了教导员,再见。”
“再见,俊毅。以后有事直接来找我。公事私事我都会帮你。”
“那就更谢谢您了教导员!我先下去了。”
“好吧!——哎,等等。”王朔又把芦二叫住,从桌上拿起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不方便找我,就打电话。”
王朔把名片递到芦二手上。
芦二看着粉嫩的玉指,就故意不经意地碰了一下,然后接过名片。
王朔心细着呢!就微微一笑。虽然尽力克制表情,不流露。但芦二还是感到了笑的微妙。
男人的色心,让他体内震颤了一下。
芦二走下底层,进了二队办公室。队长孟凡达,刚刚坐下。他黑胖的身材,个子不是太高。
芦二走向孟凡达,给他敬了只烟,“孟队长,我是芦俊毅,王教导员让我找你报道,以后由你领导我工作。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兵了。队长,往后你指到哪里,我就冲到哪里,鞍前马后,绝不含糊。”
孟凡达突然从座位上跳起来,一下子抓住芦二的手,“欢迎啊!俊毅同志。”
他的动作激起得快,收起的也快。脸上的表情也是如此,突然笑了一下,立即就收住了,马上换了严肃的表情。自管吸烟,也不看芦二。
这样的情形,让很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说他不热情,他确实笑了一下,也表示了欢迎,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说他热情,短暂的笑后,晴转阴,面孔很冷。
孟凡达吸完一只烟,什么也没说,接着又抽出一只软包中华,叼在嘴上,刚刚点上,突然转对芦二:“你吸不?”
芦二说:“我不吸,孟队长。”
“哦,你不吸啊?你看,我忘了问你了。”
芦二被孟凡达弄得很尴尬,觉着没意思,就走到里边,在一张连椅上坐下,等待孟凡达发落。刚刚坐下,孟凡达突然说:“走,给我出去一趟。”
芦二就跟他上了车。孟凡达打着火,三下两下就挂上了五档,车子飞了起来。依然什么也不说。
这是干什么去?工作又怎么样呢?芦二心里在打鼓。
汽车开到郊外,进了一家修理厂。孟凡达什么也不说,自顾走进车间。芦二也跟了进去。
这时孟凡达对修车的师傅说:“我这车总跑偏,帮我定定位。刹车片不行就换掉。其他的看着办。”
芦二这才知道,孟凡达要修车。但他记挂着自己的工作,心总是悬着。
紧等慢等,车子总算修完了。这时孟凡达拍拍口袋,对芦二说:“带着钱没有?我忘装钱了。”
芦二赶紧说:“带着呢队长。要多少?”
孟凡达说:“管他多少,你去结一下吧。”
芦二这才理解,韩茹想的周到。赶紧到柜上结账,一问,竟然一千八!
芦二不懂里面的猫腻,也不敢多问,乖乖交够一千八,要了张税收的票,随孟凡达离开了修车厂。但随着又进了家加油站。
“小姐,加四百块钱油。”孟凡达对跑过来的小姐说。
小姐高兴地说:“好来——!孟队长。”
芦二一听,还他妈认识。
“小芦,你算一下账吧。”孟凡达对身边的芦二说。
“是,孟队长。”
“你下去看看,有车载香水吗?另外再挑几张光盘。”孟凡达指示芦二说。
“好的。”
芦二就走进加油站附属汽车用品商店里,要了一瓶香水,四张光盘,连油款一共花了五百三十块。然后往回走。
孟凡达说:“把税收的票放好,抽空到会计上报了。”
“是,队长。”
“小芦啊,真不巧,最近队上不缺人手。都跟着上路,也用不上。反正报上道,就算工龄了!事业单位和工厂不一样,上不上班工资照领,奖金照发。我的意思,你刚来,先休息一下,愿意在单位呆着,就在单位呆着,不愿意在单位呆着,就回家,转转玩玩,办办私事,也可以,不用请假。什么时候缺人,或者倒班,我通知你,你看怎么样?”
孟凡达终于说工作了。
芦二就说:“队长,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你不要见怪,该说就说。但我觉得,还是上班好。初来乍到,就这样涣散,影响是不是不好啊?队长。”
孟凡达又说:“诶,这,你就不懂了,给共产g干活,可不要认真!只要不少工资,能少干一点,就不多干一点。你这是刚来,人手不缺,才有这样的机会,正常以后,一个罗卜丁一个坑,你想偷奸摸滑,也没机会了。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气休了半年,休得我实在烦了,才赶着来上班。”
“原来这样啊?”
“听我的,你就在家休息,不然就在单位呆着。我不会给你报旷工。”
“那就谢谢队长了。”
芦二嘴上这样应着,心里还是有些疑惑。特别是孟凡达开始给他的感觉,让芦二总有点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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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 你看看
“你上哪去?”
孟凡达一边开车,一边问芦二。
芦二想了想说:“到吃晚饭时候了,队长。我们找个地儿喂脑袋吧。我请你,队长。”
“那多不好意思!第一天上班,就让你请客。我请吧。”
“哪能呢?队长,还是我请吧。”
“那就让你破费了。下一次我请!”
芦二就跟着孟凡达,进了一家叫蓝冰的酒店。
刚刚坐下,一对夫妇,领着个小男孩经过。
孟凡达一见,赶紧站了起来,对到了身边的夫妇说:“这么巧啊高科长,就你和嫂子?还有别人吗?”
“孟队长啊?——没别人!这不,小宝这孩子,非闹着来吃鲍鱼!现在的孩子,真拿他没办法啊。”被称为高科长的男人,摇着头说。
“我也就两位,自己小兄弟,没外人。咱凑桌算了高科长。”孟凡达真诚地拉着对方。
“那多不好意思啊?”对方两口子先后回道。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