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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这样爱.续-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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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安妮先发制人。 
  她过分的冷静让人有点害怕。我舒口气,鼓足勇气说:“安妮,你总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 
  “你们为什么总把我当小孩子来看待?”安妮抢过我的话,咄咄逼人,完全不让我有任何表达的机会,她仰着年轻娇美的脸孔,慷慨激昂,振振有词,“我尽管是眼睛瞎了,但我没有回到童年,不需要事事经过你们的许可和认同,我有我自己处事的方式和原则。你们对我好,我知道,但你们越是这样越让我觉得有压力,我不喜欢,非常的不喜欢!而且我也不值得你们这样,我……我知道自己的归宿在哪里……”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谁不想拥有真挚的爱情,美好的生活,我也想啊,可是……荒唐了太久,好像只有毁灭一条路了,如果一定是毁灭,我宁可毁灭自己,而不再让身边的人受伤害……” 
  “什么毁灭自己,安妮,你在说什么啊?!” 
  我嚷了起来,她的情绪完全不对头。她惨淡地笑了笑:“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为别人想过,只顾自己快活,可是真的快活过吗?好像没有……我跟他都是同类,宁可玉碎,也不会求得瓦全,自私到明知道是毁灭,还要固执地去冒险,其实我知道我们是相爱的,他也知道,可是纵然有爱又如何,那就一起毁灭好了,也许下辈子我们都学会如何去爱,去珍惜……” 
  “安妮……” 
  “我困了,想睡,后天是我生日,我会把他带来的,希望你们能有心理准备。”说完她就疲惫地靠到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我从楼上下来,祁树礼正在 
  客厅打电话,待他打完电话,我把安妮要带未婚夫回来的事情告诉了他,他说:“也好,省得我去查了,看她带回来的是谁!” 
  我虽然有些忐忑不安,但还是很期待,忙上忙下,将近水楼台布置得一片喜庆,鲜花和气球是必不可少的,当然还有一个从酒店专门定制的高达六层的巨型生日 
  蛋糕。Party的当晚,也没有请其他的客人,都是祁树礼公司的高层和耿墨池圈内的音乐伙伴,大家有说有笑,热烈期盼着安妮带着她的未婚夫来跟大家见面。 
  一直等到晚上七点多,安妮才姗姗来迟。身边果然跟着一个英俊男子,戴着墨镜,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气宇轩昂风度翩翩。 
  我死死盯着那男子,有一刹那神思恍惚,以为自己濒临死境,瞳孔痛苦地放大放大再放大,天崩地裂般,周围的人和物都旋转起来,世界陷入一片可怕的黑暗—— 
  陈锦森! 
  当那颗子弹射进我胸膛的时候,我知道,我已经用我的所有报答了爱。 
  场面太混乱,已经记不起这场厮杀是怎么开始的。 
  最初的争吵,安妮只是哀求她的两个哥哥:“哥,我爱他,我知道他做过让你们痛恨的事,也伤害到你们,可我还是爱他!我当初答应跟大哥举行婚礼,其实是跟Kaven赌气,他忽然就冷淡我,我受不了,就赌气,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因为哥哥把财产转到了考儿的名下才冷淡我,我知道他想要什么,可我给不了他。我们两个都是自私的人,自私到为了自己可以不顾及别人,甚至是伤害身边的人,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们都明白,拥有是多么的可贵,我们曾经拥有过,可却没有珍惜,现在我什么都看不到,我只要拥有他,他就是我余生的全部!哥,成全我们吧,我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 
  耿墨池坐在沙发上,掏出烟盒,手好像有些颤抖,半天才抽出一支烟来,打了几次 
  打火机才点着,然后闷声不响地吞云吐雾。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 
  沉默的空气中流荡着各种各样看得见摸不着的火球,仿佛随时可以爆裂,甚至窗外流淌进来的清新空气里都有火药的味道。 
  然后是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每个人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举目四望,忽然发现祁树礼不见踪影。 
  “哥!”安妮挥舞着手叫。 
  她旁边的陈锦森一副假装平静的闲淡表情。 
  耿墨池开始喘气,脸色变得煞白,缓缓站起身,一双血红的眼睛如绝望的野兽般,死死地瞪着他任性的妹妹,一字一句吐出:“如果你跟他结婚,你就不再是我妹妹,听明白没有,你不再是我妹妹!” 
  安妮拼命地摆头:“哥,这是我的选择,请成全我们。” 
  “我不答应!”楼梯口传来祁树礼暴怒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一阵尖叫,四散逃开。 
  我惊恐得本能地往后缩,他,他竟然手执一把枪,直直地对准陈锦森。安妮看不见,听声音,她知道情况不妙。陈锦森适时地跟她耳语了句,她明白了,毫无畏惧地护在陈锦森的前面,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凛然表情:“如果你敢开枪,你就朝我开,朝我开!我不怕你,我知道你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Frank!”我冲他大喝,“你别乱来,冷静点!” 
  祁树礼举着枪一步步逼近陈锦森,额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老高,他的眼睛也像要噬人一样,如失去血性的杀手:“我没法冷静!她说得没错,我就是杀人放火都不在话下,臭小子,如果你敢带走小静,今天我就一枪崩了你!” 
  安妮,不,小静死死地护在陈锦森面前。 
  耿墨池也在呵斥:“放下枪,你小心伤到安妮!” 
  我亲眼看到他过去夺枪,两个人扭打在一起,陈锦森趁乱拉起安妮就往外面跑,祁树礼举起枪就朝陈锦森的背影扣动扳机,但是眨眼工夫,安妮的背影晃到了枪口前,耿墨池大叫一声奔过去挡,他是病人,毕竟没有常人的速度,我比他跑得快。 
  上中学的时候,我的体育成绩总是很糟糕,一跑步就装病,体育老师跟我说,跑,拼命地跑,就当是后面有豺狼虎豹,结果我还是跑不及格。老师咬牙切齿说,你这个样子,只怕跑死也不及格…… 
  但是这次呢,如果老师看到,他还会这么说吗? 
  我肯定及格了,当他扑过来,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我就知道,我及格了,我将我一生的速度都用在了这一秒。很值。 
  他什么都来不及,只紧紧地搂住瘫倒在地上的我,鲜红的血迅速浸透他的衣襟,他整个人都像傻了一样,只是将我的头紧紧搂在胸前,“考儿,考儿……” 
  我只觉得我在坠落,坠向无尽的深渊,我紧紧抓着他的肩,感觉自己好似轻盈的雪,无穷无尽地向下落着,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远,耳畔只有轻微的风声掠过。好痛啊,每一次呼吸,都痛得令人窒息,身体里所有的温度都随着鲜血汩汩地流失,仿佛坠入了地狱,又好似漂浮在茫茫的海,四处黑得无穷无尽,我陷在那无边无际的寒冷与黑暗中,再也没有光明,再也没有尽头。我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是挣脱不了,我这一生的爱情终于只能坚持到这一秒。     
  谁能让爱情不朽   
  谁能让爱情不朽(1)   
  我又在做梦。梦见一个湖,好像很遥远,四周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想起来了,是数年前我去新疆时偶遇的那个湖,当时我还给它起了个很好听的名字——玛瑙湖。怎么会梦见这个湖呢?我很奇怪。觉得眼前的一切皆可入画,蓝天白云倒映在湖水中,茂盛的水草让湖水蓝中泛着绿,却又清澈见底,一条条活泼的小鱼儿在水中自在地游来游去。但是湖边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我心神不宁地在湖边走来走去,是在等着谁吗?为何如此的忧愁伤感又急不可待? 
  我确定我是在等人,等谁不知道,但我相信他一定会来。 
  等啊,等啊,从日出等到日落,又从日落等到日出,终于他来了,不知怎么化身成一只天鹅,疲惫不堪地向我走来,步履艰难,目光凄惶。 
  显然那天鹅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还没走到我的跟前就歪倒在湖边,我奔过去,抱起他的头,放声大哭:“你怎么才来啊?” 
  “不,我要走了……”他睁开眼睛深情地看着我,这时候我才发现他已是遍体鳞伤,翅膀下面全是血。“我是来跟你道别的。”他忽然笑着说。 
  “你要去哪儿?” 
  “去一个你不能去的地方?” 
  “我为什么不能去?” 
  “因为你要替我活着。” 
  “你是说你会死?” 
  “是的。” 
  “不,你不能丢下我。” 
  “别……别跟着我……”他扑腾着受伤的翅膀,哀求着说,“也别再等我,你要相信,无论我飞多远都不会把你忘了的……” 
  “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我泣不成声。 
  “替我活着啊,我说过了的。” 
  “可是我们还能见面吗?” 
  “会的,一定会的。” 
  “真的?” 
  “你要相信世间总有轮回,今天我们分开是为了来世再见面,即使没有来世,我仍然会化身另外的人来爱你,就如我化身天鹅飞到你的身边一样。” 
  “你会化身成谁?能告诉我吗?” 
  “不能。” 
  “那让我看看你真实的样子好吗?” 
  “也不能。” 
  “为什么?” 
  “因为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命运自有它的安排。” 
  “那你是谁?”我放开了他,疑惑地看着他。难道他不是我要等的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他挣扎着站起来,晃了晃,吃力地挥了下翅膀,“你只要相信,我就是命运安排到你身边的人,无论我飞多远,也许永远也不会飞回来,但我的爱将永远伴随在你身边,永不离开!” 
  说完他张开翅膀,腾空而起,缓缓飞向遥远的天际。 
  我哭叫着追过去,仰望着天空绝望地冲他喊:“告诉我你是谁?” 
  终于,他在天空回过头来,啊,他的脸! 
  那是一个男人的脸,是我所熟悉的脸,但隔得太远,我还是没看清那张脸是谁。 
  他是谁呢?他要化身成谁来到我身边呢? 
  我无法弄清,不可预见…… 
  我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竟是米兰! 
  她静坐在床边,没有化妆,仍然美若天仙。 
  我虚弱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她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呢?” 
  我确实很虚弱,说话都觉得吃力,又问:“他呢?” 
  “谁啊?”米兰明知故问。 
  “他。” 
  “耿墨池?” 
  “他怎样了?” 
  米兰叹口气,直摇头:“你还是只想到他。” 
  “他到底怎样了?”我心里很急。 
  “你放心,他还没死,正在做检查,”米兰说着连连咋舌,“真为Frank不值,他为你熬了这么多天,你昏迷了十多天知不知道?他天天守在这里,头发都白了大半,几次吐血昏倒,可就是不肯离开,结果你醒来还是没有问起他……” 
  我闭上眼睛,眼泪滚滚地落下来。 
  米兰又说:“他昨天晚上又昏倒了,没办法,只好由我来守着你。” 
  我扭过头去:“你……怎么这么好心啊?” 
  “在你眼里,我大概从来没安过好心吧?”她自嘲地笑,居然伸手帮我掖了掖被子,继续说了下去,艰难地、断续地:“你实在是很失败,白考儿,两个男人都这么爱你,却一个都留不住,不过……我比你更失败,争来争去,却什么都没争到,好没意思,谁也没赢谁,谁也没得到谁,谁都是可怜虫……” 
  “你不是很喜欢钱吗?” 
  “难道你认为我争的仅仅是钱吗?我不否认我跟他 
  离婚有经济的成分,我想我也没错,跟他一场,得不到人得不到心,起码要得到些钱吧?要不我下半辈子怎么活?再找一个吗?不可能的,因为我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彻底的不能生了,你想想谁还会要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你……你还有中田……” 
  “哼!他?……他是看上我的钱才跟我在一起的,确切地说是看上耿墨池的钱!”她倒是一点也不忌讳这件事,悲凉的笑从她唇瓣绽开,“当他得知我放弃丈夫的财产后就再也没跟我联系过,其实我早就应该猜到的,可是人在那样的境况下真的好脆弱,只想有个人能给我安慰和爱……我知道你可能看不起我,没关系,反正我就是这么个人,总是主动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当突然有人对我好时我就迷失了方向,就像当年耿墨池对我提出让我跟他时,我就找不着北了,明知道他是利用我来报复你也无所顾忌。唉,后来我又利用中田来报复他,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两败俱伤……” 
  “你刚才说什么,放弃财产?” 
  “是啊,我已经跟耿墨池协议离婚了,就在前天。”米兰说得很平静。我却难以置信,一夜之间,她真的有如此大的转变? 
  可是她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说谎,整容后的美丽面孔毫无神采,哀哀的,却自有一种痛悟在眼中。她说:“我也是在你为耿墨池挡了一枪后想通的,那天我正在 
  医院做整容后的复查,突然就看到你被推进急救室,浑身是血,他也是,祁树礼也是,两个男人都疯了。问明情况后,我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忽然间觉得人生好滑稽,拼命想要夺取的并非是属于你的,拼命要摆脱的却是命中注定的,这真是个悲剧,我们三个人,都成了悲剧的主角……从来没觉得这么绝望过,包括祁树礼,都很绝望,因为你和耿墨池的感情,就是上帝来了,也奈何不得……” 
  米兰一直在床边喋喋不休,我睡过去后,她好像还在说。连我的梦境都被她弄得浑浑噩噩,仿佛置身一个空旷的天地,看不到一个人,却依稀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若近若远,如轻盈的风,掠过耳畔。 
  “考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会原谅我了,可是你们也许不知道,我嫁给他是因为,因为要阻止他对你们的报复和伤害。这个男人,贪得无厌,自私透顶,我是爱过他,是真心实意的爱,在新西兰时我就跟你说过,我想跟他有一个好的结果,混乱了这么多年,我想拥有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为了这份爱情我洗心革面改变很多,也付出很多,甚至因为跟他赌气答应Frank的求婚……想想我这一生真是很悲惨,从来没有人真正爱过我,Frank跟我求婚也是为了利用我来达到他个人的目的,而Kaven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获取我哥哥的财富,他转移财产,隐瞒收入,背着我哥从事非法交易等等,我哥是看在我的分上才容忍了他的种种劣行。后来他胆子越来越大,竟然在账目和报表上做手脚,以严重亏损资不抵债为由将我哥旗下的两个子公司宣布破产,随即他又以亲戚的名义收购,企图鲸吞我哥的财产,我哥这才通过律师将余下的全部资产转到你的名下。他知道后立即翻脸,跟我闹分手,故意冷落我,那个时候我对他还抱有幻想,以为他还是爱我的,所以才答应Frank的求婚,想以此刺激他,看他是不是真的在乎我,结果…… 
  “结果我还是失望了,他竟然绑架了你,是早先被我收买的他的一个亲信给我报的信,我简直气疯了,又不敢打草惊蛇,就谎称想回到他身边,想赶过来救你,谁知……唉,命该如此,我怨不了谁,眼睛失明了我倒是不难过了,心里反而平静下来,不用看到世事的残忍,我或许可以活长一点。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又跑到长沙来找我,约我出去重叙旧情,说是要给我报仇,当下我就对这个男人彻底失望了,因为我知道他肯定又是故技重演想利用我打击报复你们。果然,我收买的那个人偷偷告诉我,他在策划一个更大的阴谋,想以结婚的名义将我软禁到国外,明的绑架他是不敢的,他怕Frank,他要我心甘情愿被他软禁,从而以此要挟我哥将财产转过去,而我只不过是他实现这个阴谋所需要的一个道具。于是我决定将计就计,答应跟他结婚,远走高飞,哪怕是付出生命,我也要阻止他继续做伤害你们的事。考儿,我不敢跟你们说出真相,我怕Frank会杀了他,他死不足惜,但我不想我哥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真希望那颗子弹是射进我的胸膛,你为什么要帮我挡那一枪呢。活着对我而言就是痛苦,十几年了,我没有觉得自己真的活着过……早知如此,唉,还是那句话,如果当初接受我哥的感情,或许可以避免很多悲剧的发生,叶莎不会死,我哥不会郁郁寡欢半生,可是我哪有资格接受他的爱,我不配,我烂人一个,作践人生,理应受到这样的惩罚,眼睛失明或许只是其中之一……” 
  安妮在我床边说了很多话,我都听见了,可是没有勇气睁开眼睛,但我知道我在流泪,一直在流泪,是安妮给我拭去的泪水。她知道,我听到了她的话。她什么时候离开的我很模糊,只依稀听她附在我耳边说了句:“我会带走他,带走所有的灾难,只要你们幸福,我愿意为你们带走灾难……” 
  然后我又陷入了长久的昏睡。 
  但耳边还是有人在说话,几乎没有停过。 
  “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活下来,否则考儿怎么办?” 
  “就怕我等不到那颗心脏了。” 
  “别急,Smith说,那边已经不行了。” 
  “我才是真的不行了。” 
  “你要撑住。” 
  “我怕我撑不住了,我们不是血型相同吗?” 
  “那又怎样?” 
  “或许我的……可以给你,我是说,如果我真的撑不住的时候。” 
  “你舍得让我跟她在一起?” 
  “舍不得也没办法,只能来世再抢回来了。” 
  “来世我要比你先遇到她。” 
  “难说,我肯定比你先遇到。” 
  “不可能总是你先。” 
  “那就等着瞧好了。” 
  “怕了你,总是跟我争。” 
  “是你跟我争。” 
  听出来了,是那两个男人在说话。但哪句话是耿墨池说的,哪句是祁树礼说的,我就很模糊了。但伤口的痛却是很清晰的,仿佛身体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将我整个人都要生生撕碎,可是心上早就烙下他最深最重的印记,永不能磨灭。 
  终于再次醒来,已不知过了多久。 
  仿佛又是梦境,他的脸竟如此清晰,夜那样的静,我居然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床头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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