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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草?”听到声音,江瀚立即转身,看到她大汗淋漓的追来的情景,心中一阵激动与悸动,“你跟来干什么?舍不得我走?”
“嗯,我舍不得你走。”跑到了他的面前,她扬头看着他俊酷的脸,气喘呼呼的点头,逼自己说出自己听了会想吐的话,“留下来好不好,留下来陪我,我需要你陪。”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眼神,无不充满哀求的看着他,眼中没有泪光,却也有着一份无人能比的楚楚可怜的美感。
江瀚重来没有想过她会对自己说出留恋自己的话,也重来没有想过,她会用这般哀求自己留下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样的她,好像一根韧性强大的红绳,一圈一圈的紧紧缠在了他那颗硬邦邦冷冰冰的心上,让他迈不出离开的脚步。
犹豫一会儿,他扯扯嘴角,看着她溢出细密香汗的可口小脸,有那么点抱歉的说:“夏草,诺下个星期就举行婚礼结婚了,迷浓重的给他提前搞了一个庆祝活动,我答应他们会马上到场,他们这会儿都在等我,我必须得马上走。”
“瀚,不要走,不要走。”她置若罔闻,眼睛眨一下,竭力的掉出两行晶亮的眼泪,然后紧紧的抱住他结实的腰,继续说着令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话,“我想你陪着我,你知道吗?你们三个男人中,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瀚,我喜欢你,求你了,不要走,至少今天不要走,就在这里陪我。”
完了,她不仅亲密的叫了他‘瀚’,还主动的抱住了他,诉说了她对他的真情,说最喜欢他了。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举止,百炼钢也成绕指柔。
“夏草……”江瀚最终不再犹豫,不再动摇,心里又软又暖又甜,缓缓的温柔扬起坚毅的嘴角,反客为主的用力抱紧她,俯下头,先是温柔后是狂野的吻上她柔软甜蜜的红唇,舌头,在她的口腔里一遍遍的勾勒。
戏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需要保留的吗?
好像,没有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夏草想透了某些事,终将自己豁出去了,闭上含泪的眼睛,踮起脚尖抬手勾抱住他的颈脖,悄悄流下一滴悲泪,张开红唇,让他吻得更深,同时,动起小舌头,大胆的与他侵占自己口腔领地的舌头抵死缠绵的纠缠……
发觉她的唇舌迎合自己,与自己火辣互动,江瀚明显的一惊。
可要知道,他江瀚曾吻过她无数次,可是,她从来没有迎合与自己互动过一次,这次她这么的热情主动,怎叫他不惊讶,怎叫他不惊喜。
想到她此时的热情,他的身体猛然的燥热无比,黑曜石般的俊目,闪耀出热切的光芒,一把的将她打横抱起,一边与她深吻,一边抱着她迫不及待的往别墅走去……
…
雾城的一个郊区有一个庄园。
那庄园甚是神秘,铁门外,站着好几排身穿黑色长衣,脸戴白色面具的保镖。
一辆加长版的林肯轿车徐徐驶来,停靠在铁门边,站在铁门最前面的一名保镖立即上前,恭谨的打开车门。
车门打开,两名身材挺拔的男子一前一后的下了车。
两人下车随意的一站,浑身上下也会散发出高贵的气质,一人穿着白色西服,黑色裤子,一人穿着咖啡色休闲服,灰色西裤。
他们的脸上,都戴着黑色的面具,人们看不清他们的面貌,进了众多保镖把守的大铁门后,只听穿白色衣服的那位对旁边穿咖啡色衣服的人说:“诺,今晚庆祝的主题是让你大开眼界。”
咖啡色衣服的男子轻轻笑笑,“呵呵,迷,你认为我还需要大开眼界吗?”
“哦,需不需要,进去了再说。”
“好,进去了,等瀚到了后,我们再好好的探讨探讨。”
“呵呵呵……”
…
拉上窗帘光线有些昏暗的豪华卧室里,有着男人和女人交融在一起的shen吟声。
卧室的地上,丢着男人的西服和长裤,以及女人的内衣和裙子,毫无章法的堆叠在一起,看似林乱,却又顺眼。
就在ci裸的两人在床上缠绵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丢在地上的衣服里的手机凑上了热闹……
‘嘟嘟嘟哒哒哒嘟嘟嘟哒哒哒……’
“噢,夏草……宝贝……等等,我接个电话……肯定是迷打来的……”江瀚还记得莫迷说过的事,不舍的放开夏草,准备下床去拿手机。
“瀚,别去接,就让它响吧。”夏草犹豫一秒,立即使出浑身解数的缠上他,紧紧抱住他的腰,密密麻麻的亲吻他,“瀚,我们继续,别去理电话了……”
“可是……”
“别可是了……瀚,我需要你……”她撒起娇来,那声音甜腻得要命,“瀚,瀚,爱我……爱我……求求你了,爱我,现在就爱我……”
“啊哦……夏草,这个小妖精……”江瀚很快就受不了了,无视地上响个不停的电话,再一次的将纠缠着自己不放的可人儿压到身下……
…
“瀚这个该死的家伙,到底在忙些什么,这个时候,居然不接我的电话?”莫迷翘着二郎腿坐在红色的高级沙发上,举着电话气恼的骂道,“呃,居然还不接,他是真想死了。”
欧阳诺就坐在他的边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看正在对面灯光闪烁的舞台上赤身裸体的跳着舞的数十名金发美女,扭头看向他差点气坏的脸,扬扬唇,淡声道:“瀚可能猜到你说的大开眼界就是一群外国女人脱光了衣服像小丑一样的在舞台上表演,所以没有兴趣来吧。”
他这样一说,犹如火上浇油,莫迷更是窝火,脸色又黑沉一分,一边继续的拨打江瀚的手机,一边费劲的解释,“诺,这只是大开眼界的一部分,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打了十个电话了,江瀚还是没有接听。
“呃,江瀚若是再不接电话,我们干脆去他的老窝,把他的老窝一锅端了算了。”莫迷放弃了,收起电话对欧阳诺火冒三丈的说道。
欧阳诺点头低笑,“呵呵呵,这注意不错。”声落,站起身,笔直的朝外走。
莫迷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敢置信的蹙蹙眉,“诺,真去啊?”
“对,真去,本殿下从不开玩笑。”欧阳诺的话音里,有着些许笑意。
莫迷一笑,立即起身风姿卓越的跟上,“呵,等我,瀚不接我们的电话,总得给他点教训才行。”
…
几番激情过后,天,定是暗了下来。
“夏草,我得走了。”江瀚抬手看看时间,对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可人儿声线沙哑的低声说,“时间不早了,我没有接迷和诺的电话,他们肯定很生气,会想着法子找我算账的。”从小长到大、玩到大的好朋友外加好同学和好兄弟,他不可能不了解他们的习性。
夏草没说话,闭着眼睛,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紧紧的贴在额头上,一副被他彻底累坏的模样。tde1。
“夏草宝贝,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他抚摸她光裸的背脊,低头吻吻她还有着细汗的额头,十分温柔的问道。
“……”夏草还是静默无语,似乎想用沉默来挽留他,拖延他离开的时间。
“宝贝,我真要走了,不走不行。”沉默一会,他狠下心了,轻柔的推开她靠在自己胸膛上的曼妙身体,准备翻身下床。
“瀚~”夏草在这时很快的睁开那双美丽的眼睛来,抬起两只玉臂从后面抱紧他,小脸,紧紧的贴在他赤luo的背上,时不时的在上面磨蹭几下,“我还是不想你走,我希望你留下来,整个晚上都陪着我。”
她的声音柔媚得似要滴出水来,像极了扰人心魂的魔音。
“夏草……”江瀚又有些无法招架了,心头,痒痒的,身子一转,抬起她好看的小下巴,眷念无比的吻上她早已被自己吻得红肿起来的唇瓣,“噢,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声音紧绷的说了自己什么?呵呵呵,磨人的小妖精?
夏草暗笑,自己,真的是磨人的小妖精吗?若是真的是,那可就好了,这只怎么也喂不饱的大尾巴狼和那两只徒有其表的腹黑白眼狼,就等着自己折磨吧!
…
“你说什么?你确定你们的江瀚老大乘坐直升机去了万盛区的那个名叫绿水村的小乡村?”莫迷从皮椅上弹跳般的起来,对着汇报江瀚行踪的男人恶劣的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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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缠缠绵绵的情
正确完整章节请到 0 0 小 说 0 0 x s 。 夏草沾着油光的嘴角微微的扬一扬,藏着泪光的眼睛微微的眨一眨,哀怨的看看那个背对着自己和欧阳诺讲电话的男人,放下筷子,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是,我就是一个蠢女人。江瀚,多谢你的提醒,多谢你和他们两个的伤害,我会尽力的去做一个不一样的蠢女人的……
江瀚挂了电话,转身,已经看不到夏草的身影了,心里顿时急了,慌了,隐约的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害怕飘荡在他的心上,立即迈步,叫着她的名字,疾步的跑出浪漫情调的餐厅,“夏草,夏草……夏草……”
…
与江瀚结束了通话,欧阳诺放下手机,回想在电话里听到的那一声绝对属于夏草的声音,好像什么都明白了,心间,有些添堵,纷纷扰扰的情丝,一时之间怎么也散不去。
自己为什么要添堵呢?自己为什么要去想她,自寻烦恼呢?
“呃~”他叹了口气,觉得有点好笑,嘴角微微的带着苦涩轻轻的扬了扬,站直身,双手插在裤兜里,望望那在夜色下更加汹涌澎湃的大海,吹吹海腥味浓重的海风,才转身朝座驾的方位慢慢的走去,在夜色里的沙滩上留下一行深深浅浅的寂寞脚印。
…
离开餐厅,夏草没有任何犹豫的走出了别墅。
这一次,她没有迷路了,终于寻着记忆,找到了正确的路,走出别墅的大门,在网一样的昏暗黑夜里,一步步稳稳当当的走在回家的那条小路上。
“夏草,夏草……夏草……”江瀚的速度决不是盖的,很快跑出别墅,犀利的俊眼在黑色的夜空下看到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立马加快速度的追上去,长臂一伸,将她霸道的拉扯到自己充满男人味的宽阔怀抱里,气喘呼呼的看着她,责怪的问:“怎么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就一个人悄悄的走了?你不是说今晚要和我一起睡吗?”
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扬起唇角淡淡的微笑,温柔道:“瀚,我不能再自私的耽搁你的时间了,我知道,我永远也没有你和他们两个的友谊重要,他们今天打这么多的电话来找你,一定是有重要的事,你快点回去吧。”
“夏草……”
“嘘~”她笑着抬手,轻轻捂住他坚毅性感的嘴巴,“我有自知之明,你不需要说什么的。你走后,我会想你的,我会在这里等你。”
闻听她的这些话,江瀚恍然的觉得,自己冰冷无情,坚硬无比的心,快要化成一滩水了,轻轻的拿下她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无比温柔的看着她,“夏草,一有时间,我就会来找你的。”
她温柔的微笑,“希望你不是在骗我。”
“我绝对不是在骗你。”他立即肯定的说,缓缓低下头,在有着淡薄月色的黑夜里,温柔至极的吻她。
他这次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温柔,也比任何一次都来得缠绵。
夏草渐渐莫名的淡了淡藏在心底深处的厌恶感,缓缓的闭上双眼,搂住他的颈脖,开启红唇,动起舌尖,温柔又缠绵的回应他。
月色下温柔的吻,无疑是浪漫的。
这一场温柔缠绵的吻,好像都让他们彼此记住了美妙的味道,想必以后,彼此都会久久回味吧。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一个低着头,一个扬着头,情深的看着彼此。
“好了,你快赶回去见他们两个吧。”夏草轻轻扬唇,带着美丽醉人的笑对他善解人意的说。
江瀚深黑的俊眼,不曾离开她俏丽动人的脸蛋,“我先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家。”
“不行,这大黑天的,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女人独自回家。”他蹙着浓眉,很是担心的说,“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她有些忍俊不禁,抬手捧住他俊酷的脸,“你以为,我们村有你这种专门欺负我的坏男人吗?”
他忍不住的笑笑,“呵呵……”
“瀚,相信我,我会安全的回到家的。”她继续带着笑意的游说,心里,是真的不想让他送自己回家,会觉得不自在。
“夏草,以防万一,我必须亲自送你回家。”江瀚坚持,郑重其事的说完,在她的面前蹲下高大的身子,拍拍自己的背部,“快上来吧,这条下山的小路晚上特别难走,我背你。”
“瀚,不、不用了。”看到他的这个举动,她的心,始料未及的‘咯噔’一跳。
“什么不用了啊?我是你男人,你还不好意思什么?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了。”他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他都这般邀请了,自己还矫情些什么呢?
夏草看着他宽阔的有安全感的背,咬唇想一想,终是趴到了他的背上。
江瀚很快的背起她,稳稳当当的朝山下走去,边走,边好心情的和她说话,“夏草,你以后必须要多吃点肉。”
“为什么?”她的脸贴在他超级有安全感的温暖背脊上,微微闭着眼睛,慵懒味的问。
“因为你身轻如燕啊,我可不想让你瘦成赵飞燕,我希望你长得胖胖的。”
她情不自禁的扬唇笑笑,“男人不都是喜欢瘦一点的女人吗?”
“谁说的?男人喜欢胖一点的,肉多一点的女人,摸起来舒服。”
“是吗?”
“是啊。”他肯定的点头。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在他的背上偷偷的苦涩笑笑,想起与他某些亲密的事儿,隐隐的红红脸,“我挺瘦的,摸起来肯定不舒服,那你怎么还喜欢摸呢?”
“呵呵呵呵……”他高兴的笑起来,“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呵呵,夏草,我想,不管你是瘦还是胖,我都会喜欢摸你的,呵呵呵……”
是吗?此话的意思是,不管她夏草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嫌弃,是这样的吗?
夏草安静了起来,想着这些话里可能会有的另一层意思,心,就幽幽的酸,幽幽的闷,偷偷的有点呼吸不过来,眼睛,也跟着很没有出息的隐隐湿着。
清淡的月色下,英俊高大的他,背着纯美娇小的她,天际边,星光忽明忽灭,像小孩子调皮的眼睛,会忍不住的偷偷看看他们。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脚下漫长又难走的小路,好像,缩短了,也好像平坦了。不知不觉中,她在他的背上睡着了,已经到了自家门口了,她也不知道。
“夏草,到家了。”江瀚不知道她睡着了,到了她家的院坝,向后扭扭头小声的说道,没有听到她的回应声,心中一软,犹豫一会儿,才特别轻柔的出声,“夏草,你睡着了吗?”
“……哦,到家了吗?”夏草这才睁开了眼睛,声音有些迷迷糊糊的,眼睛有些朦朦胧胧的,抬头看到自己熟悉的家,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抱歉的一笑,慢慢的滑下他背过自己后变得特别温暖的背,“谢谢你背我回家,我进去了。”她看看他,一边向他柔声的说,一边微微低着头,步子微快的朝自己家的大门走去。
江瀚就一动不动的站在院坝上,在昏暗的光线里,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小小的背影。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夏草好像有预感到他还没有离开,在快要走进门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缓缓的转身看去,看到站在黑夜阴影里的他,眼睛,有点涩,有点朦胧,嘴巴动一动,有点犹豫的小声道:“瀚,你走吧,天黑,回去的时候,自己小心点,注意安全。”
她转身看向自己的那一刻,江瀚正准备走的,听到她关心自己的话语,那准备离开的步子,又生了锈,走不动了,心里瞬间的一紧一热,整个人像箭一样的冲跑到她的面前,不管不顾的伸出两臂,紧紧的拥她入怀,“夏草,我会很快的来看你的。”沙哑低沉的说完这句话,低头寻找到她的嘴唇,狂野的吻了她一分钟之久,这才放开她,快速的转身,雷厉风行的消失在黑夜里。
夏草站在门口,看着他快速消失的高大背影,嘴角轻轻上扬,笑了,心,却无法控制的一点一点的低沉……江瀚,你比我会演戏,你明明和他们两个一样,只是玩玩我,并不爱我,却能吻我吻得这么的认真,抱我抱得这么的用力,这么的温暖,让同样在演戏的我,都快信以为真了。呵呵,我是不是应该,提前的认输,提前的向你甘拜下风呢?
…
当晚,江瀚就乘坐了直升机回到了雾城。
这一天,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有愧于欧阳诺和莫迷,不仅没有守信用的和他们聚在一起,还接二连三的和他们说了谎,觉得太不应该,一回到了雾城就拨通了他们的电话。
“迷,你在哪里啊?”他首先拨打的是莫迷的电话,“我事情处理完了,出来聚一聚吧,我做东。”
莫迷一听到他的声音,就特别的来气,声音恶劣得不得了,“处理什么事情比我和诺还重要了?江瀚,你把不把我和诺当好朋友,好兄弟啊?你到底把我们之间的友谊当什么?”
“迷,你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啊?”江瀚听到他异常气愤的语气,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浓眉,有点忐忑的皱了皱,“谁没有个正事啊,不就是没有来得及和你一起给诺搞庆祝吗?”
莫迷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随即又恶劣的出声,“江瀚,你个王八蛋,说老实话,你到底去哪里做什么事了?”
“我不是在电话里跟你说了吗,我起先在帮会处理一些急事,后来南码头那边又出了点事,我就赶过去处理了。”
哼,居然还说谎。
莫迷在电话那头气得脸色铁青,“瀚,你还把我当兄弟,当朋友,就跟我说老实话。我要听老实话。”
“……”闻言,江瀚愣了愣,发觉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事,不由有了些做贼心虚的不良感觉,“迷,你为什么这么说?”
“呵呵~”莫迷在电话里冷笑,“你说呢?怎么,还不跟我老实招来吗?”
“呃~”莫迷终是逼得他一声恼叹,想了想,正儿八经的说了实话,“我去了万盛区丛林镇的绿水村。”
“呵呵呵~”莫迷又是几声冷笑,那笑里,夹杂几分嘲讽,“终于肯说实话了啊?嗯?说,跑去那里干什么坏事了?是不是去找了夏草,把她干了?”
“说什么呢?”他想了两秒,很快的蹙眉否认,“我是去那里干正经事的,那里可有我成立的公司承包的重要项目,我是去考察的,没去找夏草。”
“真的没去找她?”莫迷是百分百的不信。
“真的没去,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