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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情人节,我的心情,就像今天的天气和气氛一样的好,为什么呢?呵呵呵,因为我今天在电梯里,遇到了一位阳光帅气的男人……我想,我完了,我一定是对他一见钟情了……我记住他的名字了,他叫李轩浩……]
看到这一篇日记,他有些生气,狐狸般狭长漂亮的眼睛,不悦的眨了眨。
2011年8月20日,晴。
[天空明明很晴朗,可我的心,还有我的眼睛,却都在下着倾盆大雨。老天,为什么要让我喝醉酒进错房呢……天啦,我要怎么做,才能忘记自己在生日的夜晚,被禽兽般的男人强暴的事呢?李轩浩,我,还有资格继续爱你吗?李轩浩,我没有资格说爱你了,我不配了……呵呵,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会想到自杀……关闭上门窗,躺在地表上的感觉,真的好冷,还有煤气的味道……我不能死,死,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不要家人和朋友担心我,为我伤心,我要活着,好好的活着,如果哪一天,让我知道那个强暴我的禽兽是谁的话,我一定要让他得到相应的惩罚的……]
看到这一篇,他的心,猝不及防的揪扯般的一疼,想象她自杀时的心情与情景,漂亮邪美的脸,不由自主的掠过心疼与懊悔的色彩来……夏草,对不起,我后悔那晚把醉酒的你拽进房扔上床了,哦,不,我不后悔,若是没有那样做,我和你,就不会有交集了。夏草,谢天谢地,谢谢你当时想通了活了下来,以后,不要再做自杀这样的傻事了,要不然,我会……伤心死,难过死的。
他带着复杂的懊悔与歉疚,翻开一篇篇字迹秀美的日记,继续有些紧张的看下去……
?我今天和轩浩接吻了。呵呵,还接了两次……和他接了吻,我才知道什么是吻,才知道、体会到,吻的美妙滋味。原来,和爱的男人接吻是那么美妙的事……哦,我又想起那三个禽兽的吻了,怎么办,想到他们的三张禽兽脸,想到他们的肮脏的吻,我就恶心…… 轩浩,谢谢你……轩浩,你知道吗?你是我的初恋,我的大树,我永远的爱……
轩浩,我爱你,晚安。
二零一一年九月九日,晚,两点。】
看到这篇有着少女深浓情丝的日记,他的心,突然很酸很酸,想起那晚他和江瀚,以及欧阳诺在那座农房的院坝前第一次偷窥她写着什么的情景,那心,还极其的沉闷,甚至是苦涩……原来,那天晚上你想的都是他李轩浩。喜欢他的吻?哼,你,就那么的喜欢他,那么的爱他吗?夏草,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喜欢我,爱上我的,一定。
这时,江瀚嘴里叼着香烟,下床走到了他的身边,看到他拿着一本日记闷闷发呆的模样,眉头疑惑的一皱,一把拿过那本日记,“你在偷看她的什么啊,看得这么的出神。”边说,边翻开一页页的日记看了起来……
当看到第一篇时,他不服气的皱起了浓眉,气气的嘀咕道:“靠,他李轩浩有我江瀚阳光帅气吗?死兔子,真是没眼光,我比他帅多了。”
看到第二篇,他嘀咕的声音立即没了,俊酷无敌的脸,阴沉了起来,吧唧在嘴里燃烧的香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溅起星火,腾升迷茫的烟雾……夏草,这世上哪有过不去的坎啊?那晚,你就当做我们是你的朋友,别出心裁的为你过生不就好了吗?用得着自杀吗?呃,幸好你最后没有自杀,要不然,你要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接下来,他看了最后的一篇日记。
这一看,那颗一向硬邦邦冷冰冰的心,险些被气出一波波的酸水,洁白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响,“**,那个李轩浩的嘴巴和舌头难道是蜂蜜做的,让你觉得那么的有滋有味?我的吻技不比他差啊,我吻过的女人,没一个不喜欢,没一个说恶心的。”看清楚日期和时间,想到那晚紧张偷窥她的情景,心里有个地方,是酸闷得发慌,“夏草,那李轩浩若是死翘翘了,我看你还怎么爱他。”愤怒般的说完,拿起丢在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穿上,然后拿出衣兜里的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毒辣的冷声命令,“马上把那个姓李的小子给我做掉。”
“老大……”电话那端的人,声音里含着一点不安,“姓李的,昨天逃了……”
“什么?”听到这儿,江瀚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那么多人看守他一个人还看守不过来吗?居然让他给我逃了?”
“老大,你、你息怒啊,我、我还没有说完。”那端的人,声音开始打颤了,“我们昨天狂追他,不仅打中了他一枪,还看见他跳进了海里,我肯定,他一定是活不成的。”
江瀚的眉目依旧是气恼的皱着,“有没有打捞到他的尸体?”
“还、还没有。”
“妈的,你们这些饭桶。”
“是、是,我们是饭桶。”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赶紧给我找他的尸体去。”
“是,是,是……”
挂了电话,他愁眉不展,无视一语不发的莫迷,气气的走向门。
在他快要开门时,莫迷扭头看向他,脸色不佳的急声问:“瀚,你去哪儿?”
“我去找她。”江瀚头也不回的气着说。
“要找她,别从这道门出去。”莫迷正声正色起来,站起身,拉开窗帘,推开窗,“别再让她生气了,给她留点面子,我们从哪里进来的,就从哪里出去。”说完,转身走到床头,穿起衣服,率先不失帅气的翻过窗户。
江瀚放下准备开门的手,看看他翻窗跳出去的利落身影,气恼的挠挠头,“妈的,我们什么时候成了翻窗的贼了?以后要疼爱我们的女人,都要走这种旁门左道?”嘴巴上虽然不情愿的说着,但还是迈步走到了窗子边,酷酷的翻越了出去,在昏暗的夜空下,大步的跟上莫迷,“迷,你也要去找她吗?”
“当然。”莫迷肯定的回答,看一眼前方多亮着几盏灯的那座农房,迷人的眼神秘的一眨,转转身,朝一条通往夏草家大门的小路走去。
…
欧阳诺在他们两个翻窗离开后不久,走出了那座农房,拿着一副望远镜,难得形单影只的坐在那张沙发上看着这那扇小窗。
那扇窗户,是开着的,也没有拉上窗帘,并且里面还亮着灯。
他举着望远镜仔细的看着,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卧室里的一半景致,看到那张乱乱的床,心,莫名其妙的阴郁了起来,疑惑的皱了皱眉……夏草,你的床,怎么会那么乱?你这个时候,在干什么?瀚和迷,是不是找了你?他们找到你,会对你做些什么?
他猜测着,越猜,心就越发的忐忑不安,甚至焦急与烦躁,沉思一会儿,放下望远镜,在淡薄月光的照耀下,快步的朝她家走去。
…
夏草的心情,很乱很乱,和妈妈谈了一会心,就独自上了屋顶,坐在那株水仙花的旁边,仰着头,充满无限哀愁的看着爬满了星星而变得好似满是伤痕般的天空。
看着看着,心里的那片天空,也跟着有了搽不掉抹不去的伤痕了,眼睛,情不自禁的朦胧,身体,不由控制的在夜风中冰冷,两只手臂,紧紧的抱着并拢的膝盖,渴望自己,能看到一缕灿烂的阳光……轩浩,你最近,好吗?对不起,我,又想你了……轩浩,我,该怎么办啊?他们,又彻底的占有我的身体了,我不想那样的在他们的身下shen吟的,可是,怎么也做不到……
他们,是恶魔,是最最可恶的恶魔,我摆脱不掉他们,他们的霸道,他们的狂野,他们的阴狠,他们的心机,我,无法对付。
轩浩,你快点回来好不好,带我离开他们吧,带我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地方吧……呃,轩浩,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你若是知道我被他们一次次的占有,在他们的身下一次次的承欢,一定会恶心我的。你知道这些事实的时刻,一定会对我避而远之的,我,不能再奢求你的爱了……
…
莫迷和江瀚很快走到了她家的大门,两人摆正心态,衣冠楚楚的敲响她家的大门。
‘咚~咚~咚~’
给他们开门的,是还没有睡觉的夏妈妈。
夏妈妈看到和李轩浩同样身姿俊挺,赋有超凡气质的他们俩,立即将他们与夏草联系了起来,高兴的问:“你们是来找夏草的吗?”
“伯母,是的。”莫迷礼貌的点头道,“我们找她谈点工作上的事,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
“呵呵,没事没事。”夏妈妈笑着说,“快进屋吧,夏草这会儿也没有睡,在屋顶看星星。”
江瀚一听,二话不说,立即快步的朝着屋顶走去。
莫迷看看他的背影,向夏妈妈点头笑笑,也立即跟着走去。
“夏草今晚的心情不好,你们是她的同事,又是她的朋友,帮我好好的开导开导她吧。”夏妈妈看着他们急着上屋顶的背影,在后带着恳求的微笑说道。
闻言,江瀚停了停步子,回头人畜无害的一笑,“伯母,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开导她,让她的心情好起来的。”声落,加快步伐的走上楼顶。
莫迷朝前走几步,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夏妈妈,若有所思的幽幽问:“伯 完整章节请到 0 o 小说
第100章 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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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完整章节请到 0 0 小 说 0 0 x s 。 凌晨一两点了,夏草的脑海依旧没有平静下来,想李轩浩想得厉害,那刻伤痕累累的心,也跟着不寂寞的闹腾起来,“呃~”沉沉的叹口气,爬起床穿上鞋,打开门快步的走出去……
这栋别墅大得出奇,像迷宫一样,让人眼花缭乱,她走出卧室,走了几条走廊,也没有找到出口。
就在她发愁之际,她看见不远处的一个大厅亮起了灯,心想,那里一定有仆人吧,不如过去问问出口在哪儿。
于是,她怀着忐忑的心,慢慢的走了过去。
她的步子很轻,走到那大厅的门口,里面的人也没有发现她。
她就站在门口的位置,看向大厅,准备开口询问,没想,看到的,竟是欧阳诺坐在沙发上认真绣着十字绣枕头的情景,觉得不可思议极了,嘴巴,微微的张着,就站在原地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欧阳诺是白天睡够了觉,加之脑海会想着某些事,某个人,夜深了,也睡不着,索性离开卧室到了这个一号大厅,拿起那个十字绣枕头一针一线的绣着。
夏草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坐在这里绣十字绣枕头,总觉得怪异,在门口惊奇疑惑的默默偷看他半个小时后,才轻轻的转身往外走。
说来也巧,欧阳诺就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看到她稍纵即逝的单薄背影,心,紧张的咯噔一跳,赶忙放下十字绣快步的追出去,“夏草……”
听到他追出来的声音,夏草心跳加速,步子走得更快,太急太紧张,不小心绊到了什么,‘啊’一声的向前倒去。
“夏草。”那个一刹那,欧阳诺箭步上前,一把搂住她柔软的腰,这才让她幸免了与大地亲吻的尴尬场面。
他把她抱得紧紧的,她高挺又柔软的胸部与他结实的胸膛紧紧的相贴着,彼此,都能感受到那个部位贴在一起的温暖温度。
夏草的脸,很快的红了起来,也烫了起来,立即挣扎,“你放开我……放开……”
她挣扎得很坚决,欧阳诺怕她生气,犹豫了一会,手,才不舍的松开她,看着她红红的脸蛋,低哑的问:“这么晚了,怎么没在卧室睡觉。”
闻言,她扬起依旧红着的脸,不服气的反问:“这么晚了,你不是也没有睡吗?”
欧阳诺愣一愣,随即迷人的一笑,“呵~”然后点点头,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我和你一样,都失眠,不如,我们一起去外面走走。”
“我不要。”她毫不犹豫的拒绝,“我不是失眠,我是在你们的地方睡不着而已。”说完这句话,立即转身,没有方向的胡乱走着。
从看到她背影的那刻起,欧阳诺的心,就被她牵引了,见她转身走,心口一紧,脚步立马跟上她。
转了快半个小时了,夏草也没有找到出口,心里甭提有多烦,回头见他还像跟屁虫一样的跟着自己,那心,就更加的乱了,忽然停下步子没好气的问:“你这样跟着我想干什么?雾帝国的皇太子殿下,是你这样的吗?”
欧阳诺被她问得哑然,停站在离她两米的地方,带着有些幽幽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像是有很多话要和她诉说一般。
对上他此时的眼神,夏草乱糟糟的心,突然有些紧张,眼睛闪躲的眨一眨,想一想,气鼓鼓的命令道:“快点告诉我怎么离开这栋别墅,我要离开这里。”
欧阳诺沉默几秒,淡淡笑笑,点点头,“好。”轻轻的说完一个‘好’字,优雅的走向她,不待她反应过来就拉紧她柔滑的小手不快不慢的朝着前方的走道走去。
“喂,我只是叫你告诉我怎么离开这栋别墅,没叫你牵我的手。”夏草立即眉头紧皱的挣扎,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欧阳诺并不放手,边走,边温柔的说:“夏草,声音小点,吵醒了瀚和迷,今晚你就走不了了。”
“啊?”听他这样说,她的嘴巴惊恐的一张,立马安静了下来,想起莫迷和江瀚在自己的那间卧室从白天时而激情时而缠绵的要着自己,并且一直要自己要到晚上的那些淫乱情景,心头,是难堪别扭得要死,恨不得以后永远也不要再看到他们两个的嘴脸。
有欧阳诺带路,不出五分钟,她就离开了那栋像迷宫一样的豪华大别墅。
出了别墅,她感到一阵神清气爽,使劲挣开欧阳诺的手,摸着黑,仍性的朝着山下走去。
山路崎岖,又黑灯瞎火的,欧阳诺那会放心她独自回家,自是立马的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充当她的保护神。
夏草讨厌他跟着,走了几步,扭身在黑暗的夜空下气愤的看着他,“欧阳诺,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
“夏草,我不能。”他温柔的回答她,那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眼睛,在夜色中,更加的深邃迷人,“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让我送你吧。”
“我不要你送。”她固执着,“我一个人能回去,我不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又胆小如鼠的千金大小姐。”气气的说完,快速的朝下走,“呃啊~”哪知就是有那么的倒霉,步子太快,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往后倒。
“夏草……”好在欧阳诺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她,她身子一倒,他就立即神速的伸手接抱住她,“呃啊~”不过这次他也发生了意外,接抱住她的同时,他也脚下一滑,抱着她朝后倒去,头,撞到了一块石头上,痛得他起不来。
夏草整个人都倒在他的身体上,一点也没有觉得疼,掰开他紧紧抱住自己腰身的大手,快速的爬起身子来,看着倒地不起的他,气气的说:“欧阳诺,你活该。”说完,立即摸黑的朝下走,也不管他是否受伤。
“夏草,我若是死了,你会不会原谅我对你曾经的那些伤害?”在她走了几步的时候,他在地上伤感深沉的问出声。
他的声音,不像一根刺,而像一根藤蔓,微妙的纠缠着人的心。
夏草听到,心,不知怎么的,开始绵长的闷疼了,离开的脚步,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夏草,我死了,你会伤心吗?”他倒在地上,继续用那样的声线问着她。
他,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么悲观的话呢?
她有些不理解,在夜色下缓缓的回头看向他,见他还倒躺在地上,心,有点担忧的跳了跳,咬咬唇,缓缓的问出口,“欧阳诺,你……还好吧?”
欧阳诺没有回答,“呃~”幽幽的叹息一声,在夜的庇护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躺着,一声叹息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出过一点声音,周围,诡秘的静默起来,透着些许幽深和恐怖。
见状,夏草感觉浑身冷了冷,“欧阳诺,欧阳诺。”担忧的叫了他几声,见他没有应答,那心,莫名担忧的一紧,壮胆的吸口气,转身走向他,缓缓的蹲在他的身边,有些犹豫的推推他的身体,“欧阳诺,你怎么了?”
欧阳诺还是没有回答,眼睛,依旧闭着,像个死人。
“喂,你回答我啊。”她有些急了,一只手,在慌乱中抬起他的头部,感觉手下一湿,忙抬手放到眼前一看,发现竟是血,心,颤抖的一跳,眼睛立即在夜色中,失控的一湿,“呃,欧阳诺,你别吓我,快醒醒,欧阳诺,欧阳诺……”
其实,欧阳诺并没有昏迷过去,只是随机应变,装装昏迷的模样,试探她是否在意自己。
听到她微带哭腔的呼唤自己,他的心,着实的一暖,嘴角,在夜的掩盖下,隐隐的往上扬。
“欧阳诺,欧阳诺,你别死。”此刻,夏草心慌意乱,眼睛湿湿的抱着他的上半身,一只手,紧紧的捂住他流血的头,声音,开始哽咽,“我虽然很恨你,可是,我、我并没有恨你恨到要你死的地步。”说到这儿,她开始使足劲的扶他的身体,试图把他扶到别墅里救治。
她的力气太小了,扶了好几次,都不成功,不仅把自己弄得汗流浃背的,还弄得自己气喘呼呼。
若是再装下去,岂不是太辛苦她了吗?
欧阳诺可舍不得了,在她准备再一次的扶起自己时,两只手抱紧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巧妙用力,让她猝不及防的扑倒在自己的身体上,随即睁开那双好看的睿智眼眸,深情无比的看着她。
他方才的那个举动,夏草一万个没想到,惊吓了一大跳,“呃啊~”抬眼对上他的眼眸,发觉自己被他抱紧腰身十分亲密暧昧的紧紧趴在他的身体上,身和心,顿时紧张的僵硬起来,脸蛋火烧火燎,“你、你骗我?”
欧阳诺不否认,眼睛,紧锁她近在咫尺的小脸,沙哑又性感的柔声问:“夏草,你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
夏草愣愣,急忙气愤的摇摇头,“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没有,听起来,像是一种她和恋人之间的撒娇,或者是她与恋人之间的赌气。
欧阳诺的心,突然溢出甜蜜的美妙感觉,不知不觉的忘却了头部伤口的痛觉,“夏草,你在骗我,你有。”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她很肯定的皱着眉说,“我对你,只有恨。”
欧阳诺并不全信,嘴角,隐隐的扬一扬,“可你刚才哭了。”
“胡说,我才没哭呢。”她激动起来。
“你哭了。”他语气肯定。
“我没有。”她也很肯定。
“你有。”
“我没有。”
“夏草,你有,对我说实话吧。”他的声音突然比月色还要温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说出实话,也没有人笑话你的。”
“我、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