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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湘依旧没有动,她怕那老者中途起疑折返,这幸运的方法可就功亏一篑了。刘湘现在汗流浃背,那高手气势的魄力造成的紧张感比夏日的艳阳更可怕。如果不是师父六阳曾经特意训练过她,只怕她早就在和老者的对峙中败下阵来了。
幸好那老者没有再回来,刘湘这才策马接近马车。那少女兀自看向刘湘的位置,甚至嘴角隐隐含着一丝笑意。护卫她的男子警惕地看着四周,而和绿衣女子分站车门两旁的另一个绿衣女子已经因突然的放松而瘫坐在一旁。
“恩人可是刘少主?”软糯可人的声音从少女的樱唇中飘出来,说出来的话却叫刘湘吃了一惊。
“你是?”刘湘没有直接承认,而是先问了对方。
“小女子柳烟。五年前在京城曾与少主有过一面之缘。听音辨人,少主出声之后,我才敢确定真是少主。只是,那血妖为何称呼少主为‘无情姑射’呢?”少女扶着门框站起来,给刘湘盈盈行了一礼。
五年前,那是刘湘陪着刘甄到京城见萧红的时候,但是她印象之中,并没有见过这个搪瓷娃娃般精致的小美人啊!
“少主您与萧红姐姐见面之时,我在纱帘之后,因为身体欠佳而没有出来与少主和三小姐见面。”仿佛看穿了刘湘的内心疑问,柳烟体贴地解释着。
刘湘终于想起来了,当时萧红确实有提到她有一个病中的妹妹,没想到今日在这里遇上了。
“那老者似乎是认错了人,将我当成了那什么‘无情姑射’了吧!既然因此捡回了一命,我们都应该感谢那位‘无情姑射’才是。对了,刚才那老者为什么要追杀你?”既然柳烟看不见,刘湘也就不用解释什么女装的问题,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身份。
柳烟身边的三人想是训练有素,一句疑问都没有,只是静静做着自己的事情。
“血妖要我的血做药引,给他的徒弟开眼。”柳烟平静的语气,丝毫没有被武林异人追杀威胁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血妖为什么一定要柳烟的血做引,但以血妖平日的风评,不用想也知道他做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萧红呢?”
“萧姐姐往江南寻少主去了。是奉了三小姐的命令去的。”柳烟用很是轻快的语调说,“没想到我竟然在这里遇上了少主,真是天助我也!请少主陪柳烟走一趟洞庭吧!”
“甄妹找我?定是家中出事了。我要马上回家一趟。至于洞庭,等我回家交代一声之后再陪你去吧。”
“那可不行,少主回家之后,就再没有机会出门了。天赐良机,少主,现在就走吧!”
“你在开玩笑吧?这种事情……”刘湘话语未完,竟感觉眼前景物一晃,整个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少主放心,柳烟只是想请少主走一趟洞庭而已。”柳烟的声音依旧软糯诱人,伴着一阵婴儿般的香气萦绕着刘湘。
刘湘眼中柳烟的形影越来越模糊,终于再也分辨不出眉目,软软倒下的她被那随侍的绿衣少女之一接住,小心翼翼地放进马车之中。
那男子抓住朱香的缰绳,将它绑在马车后面。两个绿衣少女一人一边扶着柳烟,进入马车后就扯紧车帘,在确认附近没有任何人看见她们的行为之后,男子扬起一鞭,辚辚往与福临山庄相反的方向走去。
温凌飞骑而至,他是刚刚从淮安的威临镖局确认了刘湘的行踪,催着坐骑用十二分的速度赶过来,没想到一路急追,还是没有看见刘湘的身影。
他正勒马环顾四周,一个锦衣少爷紧赶着一匹高头大马堪堪冲出树林,和他擦肩而过,那骑士形色匆忙,似乎有生死仇敌在身后追杀他的样子。
温凌意外的拦住了他的去路,将个锦衣少爷吓得勒紧手中绳索,骏马人立而起。
“你做什么?”却不知那少爷乃是离开山庄寻找刘湘而来的刘阳,他见状甚是愤怒,不由一马鞭抽向温凌。
温凌看似随意地伸手抓住鞭梢,顺力一带,眼看就要不费吹灰之力将刘阳扯下了马背。
刘阳也不是易于之人,他左手轻拍了马肚子一下,借着温凌拉扯的力量,笔直飞向温凌,人在空中,还用凌空指力攻击温凌手臂穴位。
“哦!”温凌略有些吃惊,脚下用力,自背上飞腾起来,电光石火见闪过了刘阳的攻击,还回击了一下,利用刘阳身在半空无处借力之机,一抖手腕,把他整个人甩到地上去。
“你这个……”刘阳初出江湖,不懂怎么来讲行话,一时间只是瞪着温凌,双眼似要喷出火来,却咬牙切齿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来。
“敢问这位小哥,可是福临山庄的人?”温凌才不管自己刚才叫人下马的动作是多么的粗鲁,自顾自地问着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他就是看见刘阳的衣服明显是来自福临山庄的专属绸缎庄,绣工也是一等一的精致,所以才会有将人拦下的举动。
“是又怎么样?”刘阳又待翻身上马,无奈温凌早一步将马匹控制在手中,他没有办法,只能站在一旁听听看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究竟想要说什么。
“请问,贵庄少主回转庄内没有?”
“你是说,大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吗?”
正文第十五章相遇
“大哥?“看着刘阳兴奋凑近的样子,还有那一声毫不掩饰的“大哥”,温凌一愣,难道刘阳竟然不知道他口中的大哥刘湘是女儿身吗?
“啊!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福临山庄的二少主刘阳。请问你是?”
“在下温凌,一个普通的江湖人。”
“原来是温大侠,失敬失敬。温大侠刚才的意思是说,我家大哥已经回福临山庄了吗?”刘阳脑海中似乎完全只有刘湘的事情。
“这个嘛,在下在扬州虎头山侥幸与刘少主相识,后来听说她一路往福临山庄而来,循迹追到这里,失去了她的踪迹,却遇到了二少主你。”
“我刚刚从福临山庄一路过来,并没有看见大哥的身影。温大侠,你真是追着我大哥到这里的吗?”
“在下在淮安城的威临镖局确定了刘少主的行踪才急追过来的,没道理刘少主会失踪啊?”
“温大侠,请问你刚才在这里和人动手了吗?”刘阳突然出言相询。
“没有啊,在下亦是刚刚到达此地。”
“这么说,刚刚在这里动手的可能是大哥,甚至,他可能失手被俘了。温大侠,你看。这里,那里,还有那里,都有刚刚被利刃切割的痕迹,还有几处被掌力击出的坑洞。”
温凌顺着刘阳指示的方向仔细探看,果然找出了不少战斗的痕迹。这些痕迹都非常细微,如果不是刘阳说出来,温凌竟然没有发现。
“快看。这里有车轮地痕迹。依你看。大哥可不可能是被绑架了?”
“有可能。刘少主受伤未愈。如果受到攻击。可能会失手被擒。”
“什么。大哥受伤了!怎么受地伤?什么时候受伤地?伤在哪里?严不严重?”一听到这个消息。刘阳就紧张地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在下和她相遇地时候。她就已经受了挺重地内伤了。所以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受地伤。不过。依我们分别时地情况看来。她地伤应该已经接近痊愈。没有什么大碍地。”
刘阳突然沉默了。他地耳边不断回想起刘戚刚刚和他说过地话。
“湘儿她不是我亲生地女儿。但是她是我最爱地女人地孩子。尽管她换走了你真正地大哥。但是我一点没有怨恨她地意思。反而一直把她当成自己亲生孩子般疼惜。无奈。六年后你妹妹甄儿出生那年。她不知道怎么地知道了自己地身世。从那之后。她就再没有叫过我一声‘爹’了。我非常地心痛。却无可奈何。湘儿地性格和她母亲一模一样。都是把责任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地人。所以。我一直用打理山庄为借口。将她留在身边。年轻地时候。我失去了她母亲。现在。我不想再失去她了。然而。人终归是要长大地。所以。我终有一天会留不住她。所以。我答应在她二十二那年放她自由。即使这样会蹉跎掉一个女人最重要地青春。我也在所不惜。”
“二少主,你怎么?”温凌终于确定好了车轮离开的方向,一回头却看见刘阳呆呆望着地面失神,眼中似乎还有泪光。
“没什么。只是想起来大哥是怎么受伤的了,为大哥觉得不值而已。”刘阳赶紧用袖口拭掉泪水,强自挤出一个笑容。
“那我们走把!马车是从这里离开的。”
“你不想知道大哥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我想。但是我无权知道。刘湘她,什么都不愿对我说。”
“难道,你爱上大哥了?”刘阳若有所悟,他认为自己终于知道这个这个男人双眼充满血丝,却一直拼命追着自己大哥的原因了。
“你……我……”温凌万分尴尬,只能赧着脸。
“看你的样子,也该是知道大哥身份的人。她的伤是在出门前被她的师父亲手打的,因为,她不被允许出现在江湖之中。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女的,更重要的是她的样子和武功路数,都不可以被江湖人看见。”刘阳对温凌的诧异毫不在意,“很可怕的事情,仿佛被宣判了一辈子都只能呆在阴影里的刑罚,她却一句怨言都没有。”
“她只为你们福林山庄,从来没有为自己考虑过。”温凌黯然。那个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的小女子,却叫他怎么都没有办法忘怀。
“温大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吧。既然我们都要去寻找我大哥,不,应该说我大姐,不如就一起走吧,路上我也好倚仗倚仗我未来的姐夫。”刘阳调侃地说着,然后跳开一步,防备着温凌的攻击。
谁知道温凌不但没有攻击他,反而愣在那里。
“怎么了?”
“刘湘她,我和她是不可能的。她离开我了,所以我……”
“拜托,温大哥,我大姐平时虽然脑筋死得很,但是也不是好惹的主。不是她看上眼的人,你以为她会让你知道她是福临少主,而且是女人吗?”
“那是巧合。”温凌回忆起山神庙里面的意外,那是他陷进刘湘这个温柔乡的起源之地。
“大姐如果咬死不承认她是福临少主,只是一个替身,你认为你拿她有法吗?要知道,看得见福临少主的人可不多,外界的传闻虽然活灵活现,可那不过是传闻,传闻一向都有夸大其实的成分,何况那些消息都是福临山庄有意无意地散播出去的。”
“但是这次,传闻比不上本人。刘湘本人比传闻更美。”
“呵呵,我今天总算是知道了什么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我们还是先把消息传给负大侠他们吧!”温凌赶紧转移话题,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和刘阳绕。
“说的也是,毕竟相如和子路都是大姐的人,现在一定找她找得快疯了吧。”
“他们不是福临山庄招揽的人才吗?”
“不是,他们是大姐自己请回来的。他们只听从大姐和六阳师父的话,甚至可以说只听大姐的话。福临山庄和江湖没有关系。”
“刘湘,真是一个奇人。”
“呵呵,大姐在想什么,我们从来不清楚。不,或者小妹刘甄知道,她们一向走得近。”
两匹马两个人,齐头并进往淮安城通知威临镖局去留信息,通知寻找刘湘是众人沿着他们一路留下的暗号追踪。
进城门的时候,温凌和刘阳正好遇见了连夜赶路而来的相如一行人。
“你们先追上去,我们交代好事情马上就跟上来。”为了防止帮助寻人的各个镖局因为找不到人而忙乱,相如觉得应该先去说明一下。
“恩,那么我们就先走了。”既然在路上遇上了,温凌也就没有必要再浪费进城的时间,二话不说,立即掉头往适才判断的方向追踪下去。
“柳烟,你到底想要把我怎么样?”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刘湘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说完这句话。
“少主不要害怕,柳烟只是想要少主陪我去做客罢了。”坐在对面的柳烟笑得温柔可人。
“我必须回去。”
“不行。如果放你回去了,柳烟就再没有机会可以和少主在一起了。”柳烟用自己的绢丝帕子轻轻为刘湘擦拭额头的汗珠,“你可以挣脱我的暗示而醒过来,说实话,我很惊讶。燕燕,把香点上。”
一个绿衣侍女闻言,立即点燃了身边的香。香烟袅袅,张牙舞爪地往刘湘身上扑来,又缠绵似多情女子,轻轻夺走了刘湘好不容易恢复的意识。
“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柳烟摩挲着她的脸部轮廓,“少主,你知道吗?早在五年前京城一会,烟儿就被你的声音虏获了。你那没有丝毫犹豫,一切尽在掌握的声音,还有仿佛豁出性命的决绝,再再让我知道,你就是我一声要追寻的人。”
“咦?”柳烟的手摸到了刘湘的头发,触电似的缩回了手,“少主,难道你,竟然是个女的?”
刘湘已经昏迷,而车上的两位绿衣侍女又都是哑子,自然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没事,你是女的,那我就更不能让你离开了,即使因此要与胭脂阁为敌也无所谓。少主,你是第一个让烟儿佩服的人,烟儿说什么也不能放开你了。”
驾车的男子轻敲了下车板,示意有事禀报。
“痕迹都处理好了,那就走吧!”她下了命令,车子就缓缓走动。
显然那男子也是个哑子,默默无语。他的驾车本事一流,山路崎岖,马车却走得很平稳,连鞭子都很少甩,马匹却自觉地往前直走,连路边鲜嫩的青草都没有看一眼。
天色渐晚,温凌和刘阳一路追踪,渐渐看不见路上的痕迹了。温凌从离开树林开始就一直沉默着,不断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我们上当了。”突然,他勒住了马,不等刘阳反映过来就调转马头,往来时路狂奔。
“什么?”刘阳也赶紧跟上去,急速的奔走让他再问不出话来。
好不容易回到了之前的空地,刘阳就看见温凌蹲在地上挖着什么。
“怎么了?”刘阳凑过去看,却看不出什么端倪。
“那个车痕是假的。虽然敌人伪装得很像,但是仔细想想,那车痕太明显了。既然他们故意掩饰了这个战斗现场,没有理由会不把自己离开的痕迹清理掉。再说了,这几天并没有下雨,那车痕里却有湿泥,而且,旁边的草都很奇怪,不是被压倒,而是被切断了,刀口平整,显然是被利器切断的。”
“大哥你观察真仔细。”
“还是你提醒了我,不然我一时只怕还没能看见呢。”
“那现在怎么办?”
“既然痕迹往那边而去,敌人显然要调虎离山,我们往这边吧。”温凌指着离那条错误路口的不远的另一条小路。
“敌人不是驾着马车吗?”刘阳不明白了。
“敌人驾车功夫真好,差点就骗了所有人了。你看,那边那棵小树,有一树枝是新折断的。显然是被马车夹断了,处理的时候没有处理好,刀口没有撕开的伤口深,留下了蛛丝马迹。”
“原来如此。只是,这天色已晚,林间小路实在不好走。”
“我们不好走,敌人自然也不好走。再说了,天黑了,敌人必然要停车,甚至要生火过夜,真好有利于我们寻找。走吧,敌人花了这么大功夫伪装现场,现在应该还没有走远。”
“恩,一切听大哥你的。”
正文第十六章淮安
相如一行人同温凌分别后就进入了淮安城,打算着稍微打点点行囊就马上追上去。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萧红用胭脂阁的情报网络通知刘甄不久之后,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请问,萧红姑娘是不是在这里?”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在镖局门口转悠了半天,终于提起勇气来向看门的镖师提问。
“孩子,你找萧红姑娘有什么事情?”镖师是个看起来很凶恶,实际上却十分和善的人。
“有个姐姐叫我把这封信送给她。”小孩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双手递上来,然后就一溜烟跑了。
“给我的信?什么人送来的?”萧红一边打量着信封一边问。
“是个小孩,说是一个姐姐叫他送来的。”镖师老老实实地答着。
“那小孩现在在哪里?”
“他,他放下信就跑了。”
“还是先看看信上说什么吧,也许是什么重要的消息也说不定呢!”子路看萧红拿着信半天了也没有要拆开来看的意思,不由插嘴一句。
“这信来得诡异,在这种时期,是在不能不谨慎啊。”萧红依旧没有拆信的意思,只是不断的翻看着信封的每个角落。
“难道说,萧红姑娘还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敌,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式来对付你?”子路嘿嘿笑了一下,自以为很是幽默。
“是啊。身为京城第一楼地花魁。我地仇人那可是满大街都是呢!”萧红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封。
“我不过是开玩笑地。她也未免太认真了吧?”子路朝着相如诉苦。相如喝着茶。完全没有介入这种幼稚纷争地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瑶琴’就这么不能被信任吗?”萧红看完信。气呼呼地抓起桌面上地茶水就往嘴里倒。差点没被烫死。
“怎么了。气成这样子?”眼看着萧红呼哧呼哧地吐着气。子路难得好心地奉上凉茶一杯。
“三小姐竟然叫我不要再继续追查少主地行踪了。真是莫名其妙。当初明明就是她拜托我。无论如何也要赶在江湖人知道少主下落之前。先将少主带回福临山庄地。”萧红一口灌下凉茶。再接再厉。“还有啊。为什么要将这么重要地任务交给‘灵鼓’那个乳臭未干地小丫头片子。存心气死我不成。”
“确实奇怪。三小姐不可能做出这种临时变将地决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此地离福临山庄不远。要不。我们回去看看情况再说。反正。大少爷那边。有温盟主和二少爷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相如若有所思。
“三小姐说她已经不在福临山庄了。”
“什么!”相如和子路同时站起来。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三小姐是不可能离开山庄的啊!”子路先开口解释了,“自从五年前三小姐和大少爷一起去了趟京城,她就再没有离开山庄半步,怎么可能在这种关头突然离开山庄呢?”
“而且,就是离开了,也应该会告诉我们她的去向吧,不可能完全没有说明就离开了啊?”相如也觉得很是不解。
“我说你们两个,听我把话说完可不可以啊?”萧红无奈地揉了揉额头,“三小姐是下江南寻找你们家少主去了,并不是一声不响地消失了。”
“那你不早点说。”子路没好气地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