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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少主-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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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地原意是,让徐王在皇城之中牵制英王,毕竟他们地位相当,英王有些行为不敢太过大胆。如今徐王既然出现在此地,那就意味着京中现在由英王一人独大,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阻止英王的计划了。

“哼哼!小皇帝病就病了,那个丫头竟然目中无人到那种程度,简直叫人光火。”一※※往主位上坐定,徐王猛猛灌了一口茶,恶狠狠抱怨。

“爹,您刚才说,小皇帝病了?”魏翎心中一紧。

白抚英刚刚回程,昭告天下说要成为白洛辰的皇后,然后白洛辰就病了?白洛辰不是一直盼着娶白抚英,怎么听到这大好地消息,反而竟病了。这不可能啊!

“可不是。那小丫头就上殿传旨,还指着本王的鼻子叫我滚出皇城,你说,这种气是可以受地吗?”

难道,阻扰自己的竟然真地是她?魏翎心里没底了。他一直还是抱着希望,认为白抚英不过是一时脑子不清楚了,等她冷静下来,就不会再拿自己开玩笑了。但是现在看来,她说要嫁给白洛辰只怕是认真的了,所以白洛辰才会因此怒气攻心,一病不起。

他了解白洛辰,就同白洛辰了解他一样。他们俩其实都是骄傲的人,既然挑明了要正面争夺,现在白抚英突然跳出来,选择了白洛辰为胜利的一方,身为骄傲者的白洛辰自然不甘心。

“如果他就此一病不起,就不配当我的对手了。”魏翎轻飘飘说了句,任由徐王在一边继续抱怨着。

他微笑,没想到机会会来得这样突然和凑巧。

正文第二卷第四十七章遗命

洛辰病得实在严重,宫里宫外都忙翻了。太后总算正在养胎,于是下了命令,让琉璃在自己的秦安殿中好生呆着,不要带着腹中胎儿到处奔波了。

她担忧着白洛辰的病,难得糊涂,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一时竟不知这话语之中所蕴含的,是真心的关怀,还是刻意的疏远。

琉璃听命,日日在秦安殿中焦急等待消息,不单单等待白洛辰的,还等待着珞的。

“娘娘。”真闪进门来,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奇怪神色,“将军夫人疯了。”

∶珞怎么会突然疯了?琉璃心里头压着重重的问,不动声色地听着真继续说下去。

那天离宫之后,夫人并没有回将军府,中间不知道去了哪里,整整三天都没有回家。等到三天后,将军府家人在夫人房中找到她的时候,将军夫人满身血污瘫坐在地上|Qī…shū…ωǎng|,却是已经疯了。

琉璃心里敲起小鼓。∶珞一直隐瞒着自己的,也就是她日日光彩焕发的原因了。难不成,这也是造成她疯癫的原因?

“柯王府呢?”琉璃猛想起此处,这里乃是众人都遗忘了的一处所在。

“娘娘,您的意思是?”真马上意会过来,“奴婢马上去查。”

皇帝寝宫,药气蒸然。太后亲自守在白洛辰床前,半点不敢放松。

“不是说今日就会醒来。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苏醒?”她询问御医。带着怀地语气。

那御医院地御医们战战栗栗。都不知该怎么回答。

“大妹子。这种事情急不得地。”鬼医陈元幻适时出现。总算缓了一下紧张地气氛。“都说药要对症了。这心病没有心药怎么能好?”

太后僵直地肩膀稍微松了一点。抬眼看着仍旧紧闭双眼。冷汗潺潺地白洛辰。

“不若这样吧!为陛下举行大婚。权当冲喜。

”陈元幻乐呵呵地以为自己出了一个绝妙地主意。

“有医者像你这般说话的吗?”太后突然恨声喝出这一句,叫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禁吓了一跳。

陈元幻知她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往事,自觉地闭上了嘴,还挥手将满屋子胆战心惊的人全部赶了出去,然后自己也慢慢退出了房间。

白洛辰长得一点不像先帝。他不是先帝的孩子,他不是先帝。太后不止一次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但是看着缠绵病榻地白洛辰,她却总是忍不住要想起先帝死前的那段时光。

先帝的病,来的太过突然,就是被她从隐匿之处胡乱拖过来的鬼医竟然也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号称活死人肉白骨的鬼医竟然没有办法救活先帝,所以陈元幻一直自认自己对姑射有着天大的亏欠。

“我的仙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忧伤地看着我?”进宫以来,先帝对她无限宠溺,总是称呼她为“仙子”,总是与她相敬如宾,不曾拿君臣或者夫妻的礼仪来束缚她。

当时,先帝一倒下,思虑地不是自己如何才能好起来,而是担忧着他一旦离世,剩下姑射和那新生的小公主将如何自处。

所以,他命令拟旨官为自己拟旨,安排好了姑射和白抚英的后路。

“英弟,朕死后,她们俩就交给你保护了。”他是这样深情厚意地交代着英王。尽管他知道,即使他不交代,英王也决计不会让姑射和她的女儿受到伤害地。

但是,他话里的另一重意思被英王否定了。英王拒绝登基当皇帝。

后来,他们反复商量着,最终决定将徐廉地孩子抱来教养,培植成为未来的皇帝。然后又考虑到外家人的孩子不好下定论,于是又将一道可以随时斩佞臣杀昏君的圣旨交到刚刚出生不久的白抚英身上。

等到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先帝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笑眯眯看着自己的皇后。

“我最愧疚地一件事就是,杀死你全家人。”他突然提及此事,就是英王也明显地愣了一下。

“都已经过去了。”姑射不愿再回想,但是又不愿先帝带着遗憾死去,“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那不是我地意愿。”先帝的话很轻很轻,但是字字重重砸在姑射心头。

你是皇帝,不是你地意愿,还有谁可以强迫与你?

“我的仙女,你太迷人了。”他似乎陷进了遥远地回忆,“当年,我从英弟的手中将你抢了过来,但是我的父皇和母后皆不同意。他们都说,你不是适合养在深宫的女儿,你应该是被天下都敬仰的仙人。这样的人,不能成为我的皇后,否则

将永无宁日。”

所以,所以。英王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那段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就连自己的义父义母都对自己倾注了和太子同等,甚至加倍的心血。原来,太子用自己为赌注,硬是要迎娶姑射,所以所有人都认为太子必然会因此而被废立,到时候上台的必是英王无。

“一直到父皇驾崩,你都一直呆在周庄中。母后也没有任何借口了,于是同意了朕登基三年期满,政绩有成的话,就为朕举行大婚。”先帝拉着姑射的手,紧了紧,“就在这个时候,出事了。”

江湖中出现了“浮云仙子”姑射。太过响亮的名号,连身在深宫的人都一知道了这样一个绝世人物的存在。

这原本没有什么的。因为姑射仙子一直没有曝露自己的身份,其他人也就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朕很兴奋,因为再过一个月就可以迎娶我的仙子进宫了。母后也觉得这件事不错,于是早早公布了皇榜,街知巷闻。”他扯出一抹苦笑,“所谓命运,大概就是这般可笑。就在这时候,流云谷解体的消息铺天盖地来了。母后说,数百年传承的流云谷都一夕解体,这样的女人,到时候还不颠覆了我王朝上下!”

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要斩去姑射的手脚,要将她孤零零一个人捆绑在皇宫之中。所以,先帝下旨,灭周家。

孤身一人,外戚专权就不可能出现,这样,她就不能颠覆王朝了吧?

“母后勉为其难同意了,然后,举行了大婚。”先帝再次深情望着姑射,“我的仙子,我撕毁了你的羽衣,将你囚禁在这个晦暗的皇宫里,你可恨我?”

世间事,本就难论对错。姑射静静地看着他,漠然说:“如果你心中有愧,那至少帮我完成一个小小的心愿吧!”

“就是将江山拱手奉上,朕都愿意。”先帝毫不将她的淡漠放在心上。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的淡漠,只是这个淡漠的人,却拼着生命危险为自己生下了一个精致可爱的公主,这就够了。

“我在宫中没有个说话的伴,侍洛冰心地良善,自愿陪同服侍终老,臣妾想请陛下给她一个显贵的身份,以表示感谢。”

洛冰从角落里抬起头来,她惊诧自己的主子向垂危的皇帝提出的唯一的要求竟然是要为自己讨一个显贵的名份。

“宫里的名份都是为朕的后妃设的,一定给了这个名份,你的侍女就永远能再出宫去嫁人了。”

“这……”姑射有些犹豫了。

“奴婢愿意一辈子追随娘娘。”洛冰扑通一声跪下,脸上涕泪纵横。

她是自姑射进宫之后就一直跟在姑射身边的人,早就对这个主子心存向往已久。无奈宫女们到了一定年纪就必须放去宫去,所以她一直忧心这件事。如今,有一个绝佳的机会留在宫中,甚至可以用皇帝的后妃身份,她觉得真是太好了。

“拟旨,册封洛冰为洛妃,赐一等公爵俸禄,赐住婕鼎宫。”先帝开口了。

拟旨官的手抖了一下,颤声道:“陛下,这不合礼制……”

“拟!”先帝毕竟还是皇帝,就算病情危急,君无戏言还是一样的有效力。

拟旨官只能奉旨行事,不多时就将所有圣旨拟好。摄政王英王过目后,又向先帝求证了一遍,然后统统加盖玉玺。

事情至此,已经拍板定案了。

白洛辰呻吟了一声,将太后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他的脸上突然蹦出一朵微笑的花蕾,正要绽放……

“辰儿!你怎么了?”太后大吃一惊,猛抓住白洛辰的肩膀摇晃起来。当年先帝临终之时,嘴边也曾绽开过这样的一朵笑靥,但那却是太后永远抹杀不去的梦靥。

白洛辰被晃动惊醒,睁开仍旧有着迷蒙神色的眼睛,努力从喉咙中憋出声音:“母后,您怎么了?”

失态了。

太后被自己过于激动的样子吓到了。白抚英当时被引玉夫人刺伤的时候,她也只是感觉到了愤怒,但是白洛辰这样子,自己却是感觉到了悲伤。

“你醒了就好。”她努力平息自己混乱的思绪,“哀家已经决定为你举行大婚,时间就定在英儿的生辰之日,可好?”

“一切听从母后安排。”白洛辰心死。

身在皇家,身不由己,就算是皇帝也是一样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第二卷第四十八章癫狂

悄悄回府了。只是,他刚刚进门,就被一个头发身脏污的人迎面扑了了正着。他条件反射想要闪过这个人形,却瞥见了这个人的脸。

∶珞,他名义上的妻。

劈手将珞打晕,再一手臂将她软倒的身子捞起,面对急急忙忙赶来,又慌慌张张赶忙站到边上的众人,魏翎一脸平静:“到屋里去说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珞的疯症,没有人知道是怎么来的,最终以被鬼魅迷了心智做了结论,然后封锁消息,将她软禁在将军府中。毕竟,将军夫人无故疯癫,对于将军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被人再和已逝的柯王扯上关系,又是一桩麻烦事。

“夫人曾经去过哪里?”魏翎敏感地抓住了一丝线索。

“这……将军走后,府中来了刺客,刺伤了夫人。皇帝陛下念着姐弟亲情,接夫人进宫去住了些时日。”总管开口,措辞很是小心,“之后,夫人偶尔有进宫去看望秦安婕妤。”

“看来不下重手,你们是都打算隐瞒到底了?”魏翎一把拎起总管的衣襟。

“奴才说,奴才这就说。”总管吓得双腿发软,虽然从未见魏翎苛责下人,但是一个疆场上战胜归来的将军,手下能没有几种手段吗?

魏翎放手。总管滑坐在地上,抖着双手说:“夫人从秦安婕那里回来之后,总要消失一个晚上,因为第二天夫人总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中,所以奴才也没有多在意。但是,这一次,奴才去请示府中事务的时候,夫人就已经……已经……奴才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请将军明察。”老总管哭得涕泪直流。

“是谁负责接夫人回府的?”魏翎让侍女将总管扶下去歇着,接着问其他人。

他话音未落。四个轿夫连同三个护卫就直愣愣跪下。连连磕头。迭声道:“夫人在皇城西角门就下了轿。之后去了哪里。属下(奴才们)确实不知道啊!”

皇城西角门。为什么珞会选择在这种地方下轿呢?思索无果。魏翎让众人暂时退下。都去忙自己份内地事情。

他下手有点重。∶珞昏迷了整整半个时辰才清醒过来。不过。依旧疯癫。

侍们已经帮她梳洗了一番。换上了干净衣裳。她醒来看见魏翎坐在床头看着自己。竟然也毫不在意地回看着。最后。还是魏翎自己移开了眼睛。

∶珞。自有她自己地魅力。就是疯症也无法掩盖。魏翎是个正常地男人。他怕自己会受不住诱惑。

∶珞地手。猛地圈上魏翎地脖子。然后整个人爬起来。贴上他地身子。呼吸地温热气息细细地喷在他地颈项。魏翎正犹豫着要不要推开她。一阵突如其来地疼痛从脖子上散开。

∶珞被一手掀翻在床榻上,嘴角犹带着鲜血红艳艳的颜色。

她,竟然咬他。

魏翎捂着脖子上的伤口,退开一步,眼神深沉地看着床榻上一脸意犹未尽的∶珞。他懵了,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事要紧。他已经被这个名义上的夫人折损了大半天地时间了。

于是他转身要走。

“不要走!”原本表情痴痴的珞一见他举步地动作,竟然奇快无比地直接从床上扑到他脚下,抱着他的脚,可怜楚楚地叫着,“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魏翎没有办法,他或许有时候会铁石心肠,但绝不是冷血无情的人。他将∶珞扶起,重新安顿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守着,说:“我不走。你睡吧!”

∶珞真的慢慢睡去。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魏翎刚刚开始整理刚才纷乱的头绪,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来报,说是柯王府地人要求见将军夫人。

这下可真是巧了。

魏翎给珞点了睡※※,让她不至于突然醒过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衣冠,出门见客。来人见出来的竟然是将军,不由得一愣。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本将军不能代夫人处理呢?”魏翎刻意挑高语气,表明自己地不悦。

“小人不敢。”来人哆嗦了一下,只能将事情如实禀明。

∶珞回去过柯王府,他不敢隐瞒,最后,他问:“小人是想来请教夫人,这后园中的尸体该如何处置。天气闷热,怕过几日就臭了。”

魏翎地瞳孔缩了一下,语含怒气,喝道:“什么尸体?”

那人吓得脸色泛白,老实回答:“小人只知是一个络腮胡子大汉,其他实在不知道。”

竟然算错了。原以为∶珞不会对戚危下毒手的,没想到还是难逃一劫。魏翎沉痛地叹息一声,缓声道:“带我去看看。”

两个人避开街上众人

从后门进了柯王府。刚踏进院子里,魏翎就闻到了无地恶臭。

戚危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被切开一个大口子的脖子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场所,可见蚊虫正在上面肆意飞舞。几乎要和身子分离的脑袋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歪在一边肩膀上,眼角赫然带着浅浅的笑意。

魏翎发现,戚危的双手手心都有一道横向的刀口,很像是遇袭的时候,用双手狠狠抓住对方的武器留下来的。

那么,对方究竟是何许人,竟然可以在戚危如此用力抵抗的情况下,还能一刀砍掉他大半的脖子。斥退其他人去打理一口棺材。魏翎盯着戚危的尸体,百思不得其解。

一丛矮树丛突然动了一下,魏翎警觉欺身过去,看见了一对脸上有着伤疤的姐妹花。

任团瑟缩在姐姐任莫身后,任莫则擎着鸳鸯剑,警惕地看着来人。早在第二天,∶珞发现戚危死亡之后,就让她们远远离开了京城。但是她们不忍戚危死后如此下场,特意返回来想看看能不能埋葬了戚危。只是她们没想到竟然会遇到有人在此,而且还发现了自己的藏身之处。

魏翎本想先将这两人一举擒下,然后再慢慢审问,但是看见其中一人的目光定在戚危的尸体上,还露出一脸哀戚,不由心中一动。

“我正要将戚大侠入土为安,不知两位有什么想法?”他真挚地退开一步,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真的吗?”任团欣喜地从姐姐身后探出头来。

经过一番解释,魏翎才算是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对于戚危的死,他也只能叹一声无奈。

那日,戚危身中迷药,险些失去了神志,加上任团解开了束缚他的绳索,所以他一时在药力催动下,扑向任团。

姐姐任莫进来后,由于手中没有武器,只凭借花拳绣腿,哪里是疯狂中的戚危的对手,没三两下就被打翻在地。

姐妹俩只能拼命逃跑,在小小的空间中和戚危玩起了捉迷藏。但是,她们怎么是戚危的对手,不多时就被重新抓住。姐妹俩不断哀求,但是珞已经将门封死,根本就是断了她们的退路。

就在妹妹缩在角落里,而姐姐的衣裳已经被戚危撕扯地不余一缕的时候,戚危被姐姐用尽全力的一脚蹬开,脑袋碰了一下墙壁,竟然清醒了几分。

他自知自己很快就会再次被药力控制,竟然就跑回石椅房间里,艰难地将巨剑架起来,然后用尽全身的力量,把自己的脖子往剑上送下去。

等到完全没有了消息,姐妹俩才颤颤巍巍地走进去看了一下,就看见戚危已经死在自己的剑上了。

第二天一早,珞打开了密室的门,一进通道就看见一脸惨白坐在一边的姐妹俩,然后走进去看了戚危的尸体。她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像是旱季里的杨柳,没了半点生气。

她一个人慢慢将尸体拖到了院子里,然后拿出一些银两,叫她们姐妹俩离开这个地方,自己则一直傻傻地坐在尸体旁边看着,半天了一句话都不说。

姐妹俩对她也是死了心的,于是相互搀扶着,离开了柯王府。但是后来,她们担忧戚危尸体的状态,于是又折返回来看看。

魏翎命人厚葬了戚危,以柯王府老家人的名义。他这次是秘密回京,不适宜在在众人面前出现,只能等到晚上的时候才偷偷到戚危的坟前祭奠。

后来,他在任团任莫两姐妹的帮助下,将这个密室摸了个透,也从中看出了前柯王的某些不良品行。∶珞的形象突然变得迷离,他知道了,这个表面风光无限的女子,其实背后有着他人无法想象的悲哀。

他返回将军府,好生照看着珞。他不能给她幸福,但是至少可以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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