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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个夜晚。他总会梦见白抚英就站在自己面前。等着自己牵起她地手。再一起去看那虎头山漫山盛放地月光草。
都是幻影。
他强迫自己不再相信,因为白抚英根本不会再回到他的怀抱中了。虎头山的情缘,想来也只是一场模糊的梦境。
梦醒了,人也该醒了。
看见了魏翎地这番作为,白抚英心中百感交集,一时也不知是该哭、该笑、该喜,还是该怨。
他竟然是记挂着自己的,必然是因为每次午夜梦回,总会梦见自己就在眼前,偏偏屡次成空,才会吐出“似乎真是累了”这样的抱怨之语。
原来,不是自己单相思,折腾着自己,我想念的人,果然也是在想念我的。
白抚英情绪一动,脑中一片空白。她飞身扑进走到半路的魏翎怀中,双臂环上男人的腰杆,轻轻唤了一声“温凌”,就哽咽着再说不出半句话来,只是将小头颅埋进魏翎胸口,不再移动半分。
“湘……湘儿?”突然的撞击和怀中的温暖,让魏翎半晌回不了神,双手就这么摊开在半空中,忘记了要紧紧搂住佳人。
或许,他怕自己一想要收紧手臂,怀中佳人就会如同以往的旖旎梦境,再度消失无踪吧!
这不可能地,白抚英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她应该是呆在山上的离宫里,冷冷的看着底下人为了江山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而争得你死我活才对!
他地理智这样提醒自己。
怎么不可能,这里距离离宫不远,以湘儿的轻功,来去自如,轻松无比,她也想念着我,为什么不能来看我?
他地私心这样辩驳着。
挣扎无果。怀中的身子传来地热度,在这样带着点凉意的夜里是何其地清楚明白。他终于慢慢和上了手臂。
赌一把吧!就算今夜又是做梦,也不过是徒增一缕失望;但是,如果今夜是白抚英真正前来,那他没有用力搂紧佳人,可就是万恶不赦了。
他赌赢了。
烛焰噼啪响着,慢慢吞噬了底下原本就不长的身子,直至最后勉强得抬不起头来,终于熄灭了。
他低头,就看见了她的头顶。
虽然已经恢复了女儿家身份,她穿上了罗裙,却始终不愿在发饰上多下功夫。别人簪花,或者
鬓,她的发总是高高束起,然后用一根蓝田玉簪子脂玉圆玉冠,就是了。
他伸出右手,抽掉了那蓝田玉簪子,任由羊脂玉冠掉下去,在地上摔成几瓣。然后,他再抽掉她束发的丝线,让一头如云黑发披散而下,带着妩媚。
他将五指难逢的机会,一去不复返,白抚英绝不会第二次这样无防备地跑来他的怀抱撒娇了。这就怪不了他怒气冲天,火大得想当场将刘阳大卸八块了。
彻底明白了自己究竟做出了什么好事的刘阳,不敢再去捋魏翎这只正在气头上的大老虎的胡须,灰溜溜地溜回了自己地帐篷,闭门思过去了。
小雨渐渐大了,哗啦啦下得极欢。白抚英抱膝坐在一棵高树的树丫上,任由冷雨将自己从头到脚浇了个遍。
她紧闭双目,咬着冻得泛紫的嘴唇,一动不动。
一柄油纸伞移到了她的头顶,替她挡去豆大的雨点,却挡不了四处袭来的寒风。
她不动,那撑伞的人也不动。直到最后,反而是她觉得过意不去了。
“对不起,羽。”她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歉意看着那个全身都在暴雨之中的锦衣公子。
“回去吧!”羽撑起手脚麻痹的她,像抱着婴儿一般,抱回了离宫。
媛也不问她怎么回来地,怎么会如此狼狈,只知道赶紧张罗热水和干净干爽的衣裳,三两下就将她打理干净了,头发也照样束起,只是上面少了那顶羊脂玉玉冠和那只蓝田玉簪子,换上了其他样式和质地的东西。
适才发生的一切,如同过眼云烟,就这么了无痕迹了。如果,不是心还在隐隐地作痛的话。
窗外地雨噼里啪啦地下了一夜,到天亮时分,云开天霁,阳光灿烂。
这种天气是很好的,好得媛都狠狠呼吸了一口清新地空气,然后带着满面的笑容走进了白抚英地房间。
白抚英正坐在铜镜前,绾着自己的头发。
宫里面长期以来做好地各色衣裳,她以往看都不看,今天却拿出来仔细挑选了一套鹅粉带着俏皮绿色的宫装,端端正正地穿好了。然后着飞燕云鬓,簪上了花饰,甚至连一向素面朝天的脸颊都染上了淡淡的胭脂。
媛险些惊掉了下~。
“殿下,您这是……”她小心翼翼开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媛,回宫吧!本宫答应成为陛下大婚的候选人。
”白抚英说出来的话,字字清晰,奈何媛反而听不懂了。
大公主这是怎么了?谁都知道,陛下认定的皇后,从来都是她,而她不是一直坚定着不远成为皇后,所以陛下的大婚才会一拖再拖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反而这样精心打扮要参加了。
“殿下,您不是昨夜淋了场雨,发烧了吧?”
正文第二卷第四十二章聘杀
京城大街上,有一间极为不起眼的小酒肆,脏兮兮的没力地耷拉着,就连跑堂的店小二也是无精打采的。这一间酒肆平日里几乎没有人来吃酒,自然生意不好,偏偏在人们的印象中,它又一直在那里,没有关门,也没有倒闭,更没有什么人上门滋事。
这在京城之中可是很少见的事情呢!
所以真在门口徘徊了半天,还是没有打起主意踏入其中。
“姑娘,让一让。”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响起。
真急忙往路边靠了靠,把大路让出来被那个一脸横肉,看起来就不是善徒的人。
那人扛着一把大砍刀,拖着一条流血的手臂,腰间挂着一个黑布包裹,进了店。真跟在他后面,进了店之后自己找了张靠墙的桌子坐定了。
“客官,请问要什么?”掌柜的懒洋洋问了一句。
小二仍旧在打瞌睡,根本没有起来招呼客人的意思。真用手绢在桌面上擦拭出一小块干净的区域,瞧见自己漂亮的手绢瞬间变得黑乎乎的,不由厌恶地啐了一口。
“给。”大汉将腰间的包裹往柜台上一丢,黑布展开了,里面赫然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真胃部一阵抽搐,觉得喉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涌上来了。
“恩。确实是指定地那个刘※※人地脑袋。”掌柜地伸出一根手指头。挑动那个头颅转过去面向自己。仔细看了看。然后面不改色地从底下地抽屉中拿出一叠纸张和一包银子。翻出一张看起来很很新地纸来。然后照着上面地说明给了大汉如数地银子。
大汉将银子收进怀中。拖着他那条血流不止地手臂。离开了酒肆。
“那么。姑娘您需要什么呢?”掌柜阴沉沉地声音突然转向真地方向。
那小二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认真地给真擦桌子。看似无意动作。却将真逃跑地所有路线全部封死了。
“我……我家主子想和你们做一笔生意。”真板起了脸。
她是主顾。他们不会对她怎么样地。
这桩生意谈了很久,就到真差点就回不了宫了。
杀手中介的那个人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根本就是吃定了主顾一定要杀人的理。真虽然被琉璃交代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聘得天下最顶尖地杀手来接这一笔生意的,但是她也有私心,想要自己两头克扣,为自己攒点银子以备以后花用。
最后,真留下了琉璃和珞让她※※来的一千两银票作为订金,事成之后在付清余款。她急匆匆要回宫,不然宫门一关,宫里查不到她的下落,就算有琉璃替她辩解,可以免了杀头地死罪,也是免不了一顿责罚的。
“阁主,您看这笔生意怎么样?”等到店里又恢复了要死不活的冷清模样,那掌柜的才招手唤来小二,凑过头去问。
原来,这跑堂的小二才是杀手组织的头目,掌柜地不过是个下属。
“真是麻烦。”小二甩了甩手中的方巾,满脸不在乎,“和钱作对,不是我们地作风。我们既然说了,只要主顾出得起价,那我们就杀人,就必须接下这一笔生意。只是,杀白抚英,牵扯太大,等于同时和皇家、福临山庄、武林盟还有流云谷为敌,真是麻烦。”
“那这桩生意……”到底是做还是不做啊?
“让无音去试试。现在我们也只能相信,这个传奇人物不是什么以讹传讹的三脚猫人物了。”小二像是下了很大地决心说。
“这……难道真需要出动无音吗?”掌柜的反而犹豫起来。
小二没有搭理他,往另一张桌子上一靠,又是一副无精打采地样子,不多时就发出了鼾声。掌柜的没有法子,只好讪讪地办好事来,急急飞鸽传书给无音,通知了这个任务。
与此同时,珞和琉璃密谋暗杀白抚英的消息也已经被写成粉笺,和另一堆其他的情报分开,孤零零地摆在刘甄面前。
刘甄提着小楷笔,正在另一张粉笺上写字。她一接获消息,就按照温凌之前的吩咐,一边派人接近那个神秘的杀手组织,一边将事情报告给温凌知晓。同时,她自己也已经在腹中拟好了一套对付的方案,已经交给胭脂去实行去了。
萧红还在同英王闹别扭,三天两头就往清风楼跑,反倒是叫她有了一个说话的伴。太妃洛冰也常常在清风楼出现,偶尔也会和她说上两句,只是两人的身份目前显得很是尴尬。
常常是萧红前脚进了清风楼,英王后脚就跟着进来了,搞得荆娘很是不满,因为英王竟然是来找她谈心的。
真赶回秦安殿的时候,刚好入夜。她缓下焦急的脚步,问清了琉璃的所在,慢悠悠走去。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她刚踏进房门,琉璃就已经开口了。
“回禀娘娘,他们已经接下了这桩生意,承诺了会派出最厉害的杀手去试一试的。”真原文回到。
只是试一试而已。那个杀手组织竟然不敢打包票。
琉璃的眼
不自觉的飘到角落里那个摇着羽扇的小宫女,慢悠悠了一声,就没有开口了。
真不由得皱眉:“娘娘,这个宫女怎么了吗?”
她不允许琉璃倚重别人,眼神狠狠瞪向那个看起来小小的宫女。小丫被一瞪,瑟缩了一下。
“啊!没什么。”琉璃摆摆手,示意她下去。
既然事情已经办完了,接下来的日子除了等待结果之外,琉璃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情要办。她想知道,将军夫人∶珞眼中地快意究竟是什么,为何而生?
这件事,却不一定要真来办,因为真和∶珞太熟了。所以她想了好久,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算了,明日再想把!”她自言自语,抽着针线,给腹中的小生命缝制新衣。
白洛辰说过,这些事情不用她动手,自有宫里的能工巧匠会全部打点好地。但是她认为,既然是自己的孩子,那么自己不缝制几件衣裳,如何可以。因而也就不听劝告,坚持了下来。
正专心竹着,针头突然一抖,扎进了自己的指尖,她急忙将手抽出,将缀着一颗美丽血珠的指尖放进嘴中稍微※※。
御医们给她安排了许多食补的药膳,天天吃个没完没了。这不,眼前又是一盅补汤。
她接下来放在手边,就将送膳来的宫女们全部赶了出去,然后将那一盅汤推到一边。等了半天没有动静,她不由得回头唤:“小丫,来,把汤喝了吧!”
小丫终于走过来,慢慢将汤喝下。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主子自己总是不喝汤,然后总是要逼着她喝。
今天准备地是豆腐鲫鱼汤,乳白色的汤汁里点缀着赤艳艳的杞,香气诱人,少了几分肉地油腻,多了些鲜甜。所以小丫喝得也快,不一会儿就已经喝完了汤,只是那带刺的鱼肉却不知怎么处理。
“不用理会了,就那么放着吧!我也不吃鱼的。”琉璃撇了一眼,见小丫正对着碗发愁,于是提醒了一句。
小丫于是快快放下了碗,又跑回去举起那比人还高的羽扇,努力摇动起来。
房外,真见众宫女又被赶在门外,不由得头痛。宫里面只剩下琉璃和那个摇扇子地小宫女,看着小丫的脸色一天天好起来,只要不是瞎子,其实谁都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情。
只是,没有人敢说话。
琉璃三餐都有照吃,只是三餐以外的那些补品,有时吃,有时没吃,而没吃的那一部分,全部进了小丫的肚子了。这种事情没有办法认真追究,琉璃如果因而耍性子不吃东西,那她们这群服侍的宫女们罪过可就大了。不如就这样,大家心知肚明,反正也不是坏事,对于御厨和御医那边反而比较好交代。
没过多久,琉璃就唤人进去收拾了。真也进了门,再次瞪了那个小宫女一眼。
“娘娘,刚刚将军夫人托来消息说,我们聘请地人好像已经行动了。”真悄悄贴在琉璃的耳边说。
“知道派出去地是谁吗?”
“是无音。”
琉璃手中的线被她生生地扯断了。珞有和她提及,这个杀手组织来历很是神秘,似乎凭空出现,又好像一直都在那里。组织里号称最强地杀手都有排名,从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一路排出了八组阵营。然而,真正的第一杀手往往是没有排在这些阵营里地,根据别人透露的消息,他们似乎都以“无”字开头。
无音,“无”字辈的高手。一个白抚英竟然要他们付出这样的代价才敢说要试一试吗?那个公主是这样的人物吗?还是说,她的身边还有什么别人所不知道的人在保护着?
琉璃反观白洛辰,明明身为九五至尊,身边却似乎永远都只有伍心照在跟随,如果她现在要暗杀白洛辰的话,简直易如反掌。人们不重视皇帝,反而重视公主,这种认识无法取得琉璃的认同。
她却不知道,白抚英乃是先皇唯一的血脉,而白洛辰,不过是一个可以替换的傀儡皇帝。所以,白洛辰要夺权,而所有人都在观望白抚英的态度。
只要白抚英一句话,天下就是拱手让给白洛辰,也没有人敢反对,顶多就是那些怕失去自己手中权力的人们会出来叫嚣几声。同样的,只要白抚英不承认白洛辰,那么,白洛辰就是坐拥整个江山,也会瞬间被拉下台。
白抚英不愿意让自己的存在影响白洛辰的计划,太后也是因此而故意将白抚英调离皇城。
还记得有一日,白洛辰早朝时在听取各地奏章,因为赈灾粮的问题和大臣吵了起来。大臣步步不让,逼得白洛辰简直下不了台。而白抚英仅仅是故意让自己从所在的柱子后面露出一片裙角,群臣就马上安静了。
因为她的手上还握有圣旨,握有罢黜群臣,就地问斩,连皇帝不公,也可就地处决,取而代之的圣旨。没有人敢去违抗这样的人,即使是白洛辰。
正文第二卷第四十三章暴怒
军帐中一片狼藉,魏翎僵着一张脸瘫坐在虎皮椅上,握拳,掐的手心都已经鲜血涟涟。他眼中已经没有了神采。除了脖子上隐约可见跳动的青筋,还有可以听见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刘阳进帐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一个横飞过来的搪瓷笔架,他一巴掌架住,竟然被其中蕴含的劲道震得手心发疼。如果他不是及时反应回来,被这一下打在脸上,只怕几天之内就都没有办法出去见人了。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站在旁边同样脸色不好的媛。
媛撇撇嘴,没好气地开口:“这就要问你们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昨天晚上好好的一个人,今天早上起来就喊着要回宫去当皇后。你当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容易吗?好不容易给这一对冤家制造了一个机会,竟然适得其反,逼急了那位脾气大的主儿,二话不说已经启程回京了。竟然还派我这个苦命的人来这里,说什么应该通知一下魏将军,然后顺路当一回出气包咯!”
回忆起昨天晚上所见,刘阳不由心虚地低下了头。难道真是因为他的误闯而害这两人变成今日这样水火不容的样子吗?他在心里小小的为自己辩解了一下:“就算没有我闯进来,难道他们俩还能干出什么好事来不成吗?”
他咽了几口唾沫,开打算开口安慰一下魏翎,就被魏翎狠狠地一瞪,不得不和媛一样黑着一张脸站到一边去了。
“出去!”魏翎终于肯开口说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阴沉与狠厉。
媛和刘阳双双对看了一眼,终于还是决定暂时出门避一避。他们都没想到,白抚英这一次的行动,竟然可以让一向冷静的魏翎气到这副样子。看来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释清楚的了,至少也要等魏翎的火消了一点,稍微冷静一点的时候再进来劝解。他们都知道魏翎不是不识道理的人,只要分析清楚了厉害关系,这一切都可以化解地。
他们刚刚踏出帐门,就听见里面地魏翎发出一声受伤猛兽的哀嚎,竟然还是运足了内力发出的,经久不息。
魏翎仰头大叫,再也不在乎自己仍旧身在军营,只知道自己如果不好好宣泄一下,他会忍不住想将眼前所见的一切统统摧毁地。这样的吼叫,虽然没有什么实在的意义,但是用来宣泄自己心中地苦痛却还是可以的。
他眼角流出血泪。心中地痛却不减反增。
白抚英说。她要回去当白洛辰地皇后。这一句话。或许别人不理解。但是清楚皇室内情地魏翎却是马上就猜透了白抚英心里真正地想法。
本来。皇帝地位置可以有两个人来做。一个是白洛辰。另一个就是他。温凌。
此番争斗。白洛辰必须展现出他为君者地才能。在一片反对声中收拾朝政。这就是太后姑射给白洛辰地考题。而温凌自己则是必须展示为将者地能力。不仅仅要能够调动武林人士。还必须可以获得各地军队认可。同时还不能有损百姓利益。
魏翎认为自己完全可以做得到这些。因为他这些年地武林盟主不是白当地。如何赏罚有序。如何恩威并施。他心里其实都很清楚。
然后。白抚英却因为要逃避自己内心地真实情感。而选择了白洛辰。她地选择。意味着整个天下地选择。这样一来。无论他魏翎做了什么事情。做了多少努力。朝臣和百姓都还是会全部偏向被白抚英选中地白洛辰。
他不知自己究竟是不甘自己这些日子地努力白费,还是不甘自己的爱人竟然被什么事都没有做的白洛辰生生抢走。
“凭什么?”他问。没有人可以给与回答。
帐外,许多的士兵都在探头探脑,企图弄明白自己的主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夜里,白抚英从将军帐中窜出来的那一幕有不少人看见了,只是由于白抚英动作太快,他们只来得及看见一缕白影飞过,看不清白影的真面目。由于山中多妖鬼,随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