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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少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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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了,她终于还是耐不住了啊!”刘戚长吁气,狠狠捶了自己的腿一下。他的腿已然失去了知觉,甚至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他越来越听不见和看不见了,“你说,我这身老骨头,还可以熬到湘儿回来,再喊我一声爹不?”

“庄主,您不要胡思乱想,大少爷一定会回来的。”周福侍奉刘戚多年,对于他们父子间的别扭看得也清楚,当下恭声说道。

“等到湘儿回来,只怕你们就不能再喊她大少爷了。”刘戚闭上了双眼,不去理会周福对这个问题的疑问。

他累了,现在的他,只想着好好休息,然后等着刘湘回来,最后再喊他一声爹,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含笑九泉了。他相信,刘湘一定会回来,并且一定会在他死前完成他的心愿的。

刘甄倚在镜台前,望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心中升起一股恐惧。万一,万一刘湘这个时候回来了,看见自己最心爱的妹妹变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还不要心疼到骨子里去啊!于是她赶紧拿起胭脂水粉,努力用精致的妆容来掩饰自己苍白无血色的脸。

一边描画着眉形,刘甄不由想起当年任性地要求刘湘说,她想要成为江湖中国一名神秘佳人。那时她刚刚看过了一些闲书,向往着武林,向往着威风飒爽的侠女与仙人。

“那,大哥帮你建一个组织,你要叫它什么名字好?”刘湘也不过十五,这样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莫名叫刘甄信服。

于是,她眼睛滴溜溜在房子里转了一圈,突然指着一旁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侍女说:“胭脂!”

“好,那就叫胭脂阁吧!”刘湘笑意盎然的脸在记忆中逐渐模糊起来……

“胭脂……为什么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胭脂会有那么厉害的武功?”刘甄眉笔顿在眉峰上,缓缓滑了下来,“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胭脂不说,大哥叫我不用担心,我竟然就这样淡忘了这么许多年。胭脂,我的好姐妹,不管将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希望你都不会离开我。”

“师父,师姐的身份已然暴露,要不要直接将她带回去?”厢房之外,胭脂端着一盅雪蛤莲子汤,请示着自己的师父。

“尹青秋和唐丫头现在就在她身边转着,一时不会有事的。胭脂啊,师父我马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相聚了。掌门信物突然出现在负相如手上,师父得好好去和刘师弟谈谈究竟是怎么回事。”

“师父,您不是已经确认了,掌门信物是在师姐手上吗?”

“没错,负相如手上的那个,极可能是仿造的,但是其他人不清楚,一定会将他当成找到掌门的重要线索,所以,我要你掌门师叔亲自出面来说明一切。”房中的人慢慢走到门口的阳光中,一身粗布衣裳,盘着发髻,赫然是刘阳的奶娘碧娘。

碧娘是刘阳的奶娘,而胭脂则是刘甄出生之后才找来的丫头,中间相隔四、五年之久。举庄上下,根本没有人知道碧娘会武,更不会联想到这两个几乎没有关联的人,竟然会是师徒。

“师父,送完汤,胭脂就要出发往洞庭去,您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记得回来陪甄儿。”

正文第三十九章提亲

描金宫门珍珠帘,翡翠银屏次第开。

先皇倾尽一生之力,为的就是博得美人一笑。然而,这个愿望,一直到他死之后,仍然没有得到兑现。

因而此处虽然雕梁画柱,琉墙碧瓦,却是一座用权势与财富堆砌的金贵牢笼,囚禁着那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服着一致的娇貌宫女出没在行廊、过道的每个角落里,一看见一身九龙袍,带着朝冠的年轻男子接近,纷纷停下其他动作,下跪行礼。

“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此起彼伏,一※※传开了,这个宫殿的空气依然是那样的平静,丝毫没有被这样的杂音打破它仿佛天生的宁寂。

这里就是太后的寝宫,永寿宫。

年轻的皇帝白洛辰,这一路走来,饶是原本平静的心也渐渐起了波澜。

十几年了,这座宫殿永远这般死气沉沉。那个权倾天下的女人,穿着最华美的服饰,斜靠在宫殿深处,睥睨着整个人间。白洛辰的印象中,她脸上一直蒙着一层薄纱,面目朦胧,单凭那柳眉凤眼与神采中的一点慵懒随意,就已昭显她的绝世风流。

年近四十,若是民间女子早该徐娘半老,然,白洛辰在自己母后身上,看不到岁月的痕迹。她永远光彩夺目,神秘莫名。

“儿臣拜见母后。”人间至尊的帝皇,被拦在离卧榻十步远的地方,隔着一层轻纱请安。这是他已经遭遇了十余年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

慵懒的太后,连出声都懒,仅仅是摆了摆手,算是免了的礼。不管时光如何流逝,她仍然是最骄傲的女人。

白洛辰起身落座。身后地宫女立即奉上热茶。珠帘被人拨动。叮铃作响。

气氛太过宁寂。所以白洛辰地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辰儿?”轻纱帘后。那个似乎亘古不曾言语地太后察觉到了他地异常。出声询问。

那声音如此高傲而冷冽。如冰山上地泉水。听在了白洛辰耳中。却是温柔地。

“母后。孩儿想娶一女子。”白洛辰讪讪说着。

之前众大臣要为他挑选妃嫔地时候。他愣是推脱了半天。连皇后都还没有定下来。现在。他却自己提起要娶亲。不由觉得自己反尔得太快。

“哪家女儿?”太后没有多说什么,或者,懒得说什么。

“福临山庄的小姐。”白洛辰故意这样回答,还将“小姐”两个字说得特重。

他看见一个大宫女俯身在太后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太后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

“那孩子小了点……”太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洛辰接了过去。

“儿臣要娶的不是刘三小姐,而是,而是,刘、湘。”他有点惶惑,有点强势,连自己都感到矛盾。

轻纱后面,太后突然坐直了身子,难得正面对着自己的儿子,话,也似乎多了些:“辰儿,刘湘是福临的少主,是个男子。”

“不,她是女子。儿臣已经和她有夫妻之实,或许,现在她体内已经坏了龙种。”

“你怎么这般糊涂?”太后的声音有了起伏,只是分不清是喜是悲。

“母后,您为什么要反对儿臣娶自己心爱的女人?难道是因为,刘湘可能是儿臣的姊妹吗?”白洛辰绷着脸问出了最渴望知道又最害怕知道的事情。

“皇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太后停顿了很久,说着这话的时候,又重新斜靠在玉枕上了。

“母后还记得儿臣五岁受伤的事情吧!”太后没有任何阻止他的意思,白洛辰自顾自开始讲起往事,“那也是夏天,儿臣刚刚熟练掌握了轻身功法,于是想来表演给母后看看。进宫的时候,母后正在午休,儿臣一时调皮,想直接跳到了母后身前。就在那时,一阵风吹起了母后蒙面的薄纱,于是儿臣看着母后的脸发起呆来,才会从半空中掉了下去,摔断了腿。”

见事情讲到这份上了,太后依旧无动于衷,白洛辰激动得站起来:“虽然是一个五岁小儿的记忆,但是如此美丽的母后,如此痛苦的伤,孩儿怎么可能会忘却。而刘湘,她拥有和母后您一模一样的容颜!”

太后身子震了震,倒是不再辩驳,像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您知道儿臣在扬州城外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是怎样的震惊、恐惧,还有喜悦吗?”白洛辰握紧双手,“您可以骂儿臣大逆不道,但是儿臣心中自从装进了母后的身影,就再看不上其他女子一眼。所以……所以……”

“无妨。既然辰儿你对刘湘如此痴情,母后不拦你。只要刘湘点头,母后马上昭告天下,为你举行大婚。”

太后的话,纵然让白洛辰悬了半个多月的心落下了地,却又当头浇了他一桶冰水。想起刘湘临行的冷傲与决绝,即使是一国之君的他,也不禁怀疑起自己是否有能力让刘湘开口答应这门婚事了。

“刘湘与儿臣,真不是血缘?”思忖了白天,白洛辰犹豫着吐出问句。

“陛下,这话要是叫旁人听见了,岂不是要质疑太后的贞洁?陛下真是不孝,怎么可以质疑自己母亲!”大宫女看不过去了,出面替太后说话。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是……”白洛辰一惊,才明了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下去吧!”他的解释还未出口,太后就下了逐客令。

他讪讪离开了永寿宫,拐进御花园小径,思索着,没看见迎面飞奔过来一个小男孩。

身后的随侍刚要动手拦下小孩,那小孩张口对着白洛辰大喊一声:“父王!”

白洛辰适时回神,阻止侍卫的动作,蹲下身接住男孩小小的身子,微笑摸着他微现汗迹的额头:“易方,皇姐又带你进宫来玩了啊!”

“陛下,臣妾管教无方,惊扰了陛下,请陛下恕罪。”一个琥珀色的身影急急穿过重重林木,拜跪在白洛辰面前,语气稍有惊惶,表情却娴静如水。

她名为缳珞,乃是先皇与一名宫女一夜合欢所产下的皇女,较白洛辰年长二岁,已然婚配外姓王柯王多年,膝下一子,名恒,字易方。

“皇姐免礼。”白洛辰与缳珞的感情很好,特许缳珞可以自由出入宫廷,常常回来与她母亲荣才人相聚天伦。

“父王!”柯易方被白洛辰抱在怀中,小手摸上白洛辰两颊,大声叫着。

“陛下,易方刚刚学会叫‘父王’不久,王爷喜欢听,就天天叫易方叫,所以……”她不再说下去,因为白洛辰的侧脸饱含笑意,一点没有恼怒的样子,甚至有几分乐在其中。

“如果朕也有个这样聪明的孩子就好了。”他有感而发,心中已经认定要刘湘给他生一个漂亮百倍的孩子出来了。

缳珞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白洛辰已经陷入情海而不自知,不由轻声问了一句:“陛下可是准备大婚了?”

“皇姐,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你怎么就光天化日的,这么给挑明了呢!要叫朝中众臣听见了,那还得了?”白洛辰脸上微郝,急忙将易方塞进缳珞的怀抱。

“陛下看上的是哪位佳人?说不定,缳珞可以为您参谋参谋。”

“皇姐,这回啊,就是皇姐您,只怕也是无法可想了。”白洛辰从小与缳珞在宫中四处玩闹,心中清楚这个表面娴静的皇姐肚中那无数的鬼点子与圈圈绕绕。但是刘湘的个性何等刚烈,淮安城中那样的情况依然可以潇洒抽身而退,就是动用皇权,只怕到时候也是个鱼死网破的下场。

“有何等奇女子可以这样虏获陛下的真心,缳珞真是好奇!”

“是福临山庄的少主,刘湘。”看缳珞的眼睛越来越亮,白洛辰干干脆脆地说了出来。

“啊!”缳珞短叫一声,讶色自眼中一闪而逝,马上闭上了嘴。她千想万想,就是没有想到让白洛辰心心挂挂的,竟然是坊间传得沸沸扬扬,比女子还妖魅的福临少主刘湘。于是,她用了一种暧昧的眼神打量起白洛辰来。

“咳咳,皇姐,朕没有任何问题,你不要乱想了。”

“这还叫没有问题?”缳珞笑得更欢,连易方扯住了她的发丝都不在意了,“据说那是一个比女子还美的人物,陛下见过了吗?给缳珞说说吧!”

“皇姐!”白洛辰沉声道,“这不是玩笑!而且,刘湘不是男子,难道你还没有听到民间纷乱的传言吗?”

“噗哧”一声,缳珞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连忙用袖子遮住嘴:“陛下真是可爱!缳珞是故意这样说的,缳珞还以为陛下不知道呢!”

白洛辰很无奈地看着她,原本有些忧郁的心情豁然开朗,一点愁云都被缳珞驱得无影无踪。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洛洛,你可千万不要客气,尽管开口,姐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缳珞突然唤起白洛辰小名,调皮地眨眨眼,然后躬身告退,领了易方往榭斐殿而去。

正文第四十章猜测

“太后娘娘?”自从皇上来过之后,太后就再没有做出过任何动作,大宫女不由倾身呼唤了一声。

“洛妃呢?”太后回神,看着自己莹白如玉的手指尖问。

“回娘娘,洛妃娘娘早些时候已经出宫去了。”大宫女心下纳闷,明明是太后亲口叫洛妃出宫的,怎么这会儿又找起人来了。

“那,华音呢?”太后自觉也是糊涂,急忙问起另一位心腹来。

“奴婢马上去叫华音公子来。”大宫女快步走远,将宫中的侍奉们也一一带走。每次太后召见洛妃和华音公子,都不喜欢有人在旁边侍候,整个永寿宫都清楚这条规矩,于是所有人静悄悄地退走。

华音一身绛紫长袍,拖曳着,就这么随意进了宫门,撩开纱帘,在太后卧榻前歪身一倒,背靠着卧榻倚着,不起来了。

“辰儿见着那孩子了。”太后眉眼低垂,犹然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不正好,接回来当皇后,一了百了,也是美事一件啊!”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壶酒和一个白釉小酒杯,华音淅沥沥倒了一杯酒,浅尝一口,发出满意的喟叹。

“那孩子在引玉园里头。”

听到这句话,华音斟酒的动作停在半空中,碧玉般的美酒淌到长长的衣襟上,濡湿了一片。好半晌,他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既然这般关心,奴才替您去看看?”

“洛妃去了。”太后伸直右臂,露出玉样的一截手腕,纤指轻轻勾起华音手中的酒壶,左手拉开半边面纱,倾倒了一口慢慢的美酒,狠狠咽下,“哀家要你做的事情是,如果那孩子有了身孕,就毁掉腹中的胎儿。”

“奴才。不明白……”华音眉梢一挑。手臂高举。酒杯从手中滑落。碎在地上。

“不明白也无妨。照哀家说地做就是了。”

“奴才知道了。”华音从地上一个旋身。飞落到纱帘边上。长袖一振。撩得轻纱乱舞。扑簌迷离。

那绛紫色地身影飘忽离开永寿宫。引得四下里宫女们翘首盼看。华音公子是永寿宫里地一道风景。身为太后跟前地红人。人长得俊。吹得一手好箫。更难得地是待人十分和善。来来往往总是笑脸迎人。常逗得整个永寿宫地大小宫女们心花怒放、芳心暗许。

“上次淮安威临镖局地那个案子。调查得怎么样了?”白洛辰一边提着朱笔批着奏折。一边瞅着跪在地上地康尹。不用猜也知道。康尹会跪着不动。肯定是因为这一趟出门调查。事情没有取得满意地成果回来。

“禀皇上。臣到达淮安地时候。尸体已经全部焚毁。证据也全部被销毁了。”康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展开。“不过。有个人将这样东西交到了州府手上。正好被臣撞上。于是带了回来。”

“什么东西?”

“一根沾有剧毒的银针。”康尹起身将布包奉到白洛辰眼前,“还有一纸诉状,详细说明这银针的来历,推测出了案件的发生经过。据那告密者说,这起案件,可能是号称死了二十年的鬼医陈元幻。”

“你怎么看?”白洛辰合上奏折,揉揉眉心,一脸疲惫。逃家半月的代价,就是眼前这怎么都处理不完的公事,叫他不禁后悔起自己曾经幼稚的行为起来。

“银针入脑,确实是鬼医当年的拿手杀人伎俩,但是仅仅凭此就认定杀人凶手乃是一个已经被判定死亡的人,未免有为真正的罪犯脱罪的嫌疑,所以臣以为,这些东西不可尽信。”

“嗯,有理。查出告密者的来历了吗?”

“陛下英明。告密者乃是扬州城威临镖局的总镖头乔时。”康尹将手上的东西仔细收好,然后继续分析,“同为镖局负责人,据臣了解,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卫鸿在镖局中的地位似乎隐隐比乔时略高一些,卫鸿死亡之后,乔时同时接手管理这两个分局,恰好是最大的受益人,所以,很有可能是幕后的黑手。”

“官府方面怎么解释?”

“正是由于官府的插手,所以臣推翻了乔时是凶手的假设。官府接手此案的当晚,立即有人给负责的官员下了命令,草草了解了案子。臣四下查访,只知道此人位高权重之外,再没有查出任何消息。请恕臣无能,无法查出干涉此案的幕后主谋。”

“能出动禁军的人,可不多啊!”白洛辰若有所思。

“皇上指的,莫非是英王殿下?”

白洛辰摆了摆手,很肯定地道:“不是,皇叔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此案与皇叔没有丝毫的关联,皇叔更加没有理由插手了。”

“不知道伍将军现在身在何处?”康尹突然转移了话题,提起了孤身在外的伍心照。

“心照到达洞庭引玉园了,但似乎遇上了点麻烦!他这次的信里,语焉不详,多次隐隐提及一件往事,让朕很是不解。”

“不知道伍将军说的是什么事情?”

“是关于先帝立妃的那件事。”白洛辰喝了一口茶,打开了另一本奏折,“先帝临死之前突然立了洛妃娘娘,当时朝野哄然,时至今日,依然是叫人不解。”

“洛妃娘娘现在何处?”

“自然是在永寿宫陪伴太后……”白洛辰一顿,“你的意思是,心照可能在宫外遭遇了洛妃娘娘。怎么可能?宫禁森严,太后更不可能放任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人做出这种事情来。等等,这么说起来,朕在永寿宫的时候,确实没有看见洛妃娘娘的身影……”

白洛辰与康尹对看一眼,都为自己心中的猜测感到不可思议。如果照这样猜想的话,久居深宫的太后就要是这一连串事件的幕后指使人了。

“陛下,奴婢给您送晚膳来了。”门咿呀一声开了,青雅领着一队宫女将种种精致饮食布置好,摆手叫他们全部退出去之后,才盈盈走到白洛辰身边,请他移座,“今天有陛下最喜欢的梅酒溜鸡,还请陛下趁热吃吧!”

“青雅,就你敢这么和朕没大没小的。”白洛辰刮了一下青雅的鼻子,欣然就做梨花木膳桌,提起金镶玉筷子,就往那梅酒溜鸡的盘子里伸。

“陛下可是想起刘姐姐了?”青雅看见白洛辰的筷子突然停在了盘子上空,怔怔地对着菜肴发起呆来。

“康尹,叫心照动作快一点,朕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

“臣遵旨。”

引玉园外,伍心照在一处树林的林缘徘徊着,心下焦急如火。

几天前,他正欲硬闯引玉园的时候,一抹鬼魅般的影子从园内飘出,堪堪往他所在的方向而来。估计那人当时并没有想到这个位置会有人,所以当看见伍心照的时候,那人停顿了一下,脚尖在树干上一点,横着飞出三丈,转身就飘远。

就着短短的一点时间,伍心照脑子还没有反应回来,脚下已经施展轻功,跟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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