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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徒儿来自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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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瑾看了眼阿昭掌心里的碧玉簪子,道:“你有心了。”
  阿昭倏然有些忐忑。
  “师父不喜欢么?”
  卫瑾笑道:“不,为师很喜欢。”他只是不常用玉簪子而已,不过是阿昭的心意,他也甚是欢喜。卫瑾收下簪子,揉了揉阿昭的头,而后浅起阿昭的手,慢慢地走向屋里头。
  阿昭说:“师父,阿昭今日吃了冰糖葫芦,还有糖炒板栗,烤红薯……”她一一数出。卫瑾也耐心听着。过了会,阿昭又将碧玉簪子得来的过程一五一十地与卫瑾说了。
  末了,阿昭道:“师父,阿昭这样做对么?”
  卫瑾又揉揉阿昭的头,“嗯,阿昭做得很好。你能这样的心思,证明你这两年来你已是有所成长,为师甚是欣慰。”
  能得到卫瑾的一声称赞,阿昭心里甜滋滋的,比喝了果酒还要飘飘然,背上的那一点疼痛仿佛也不存在了。
  阿昭沐浴时,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后背,一触碰到伤口就疼得阿昭倒吸一口冷气。她努力地扭头瞅了瞅,可惜还是瞧不见伤口。阿昭只好作罢,想着等明日师父出去后再悄悄让阳德管事去叫个郎中回来。
  师父刚刚称赞了她,要是知道她因为喝了果酒醉得晕晕乎乎的才撞到了后背,师父铁定又要罚她不许吃东西了。横竖也不是很严重,稍微拖一拖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碍。
  再说也不是很疼。
  只不过阿昭没有想到的是到了夜里,卫瑾糟糕的睡相准确无比地击中阿昭的后背,让睡梦中的阿昭疼得不禁呻|吟出声,把卫瑾给惊醒了。
  卫瑾一睁开便见到阿昭蜷缩着身子,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额头上还有豆大的汗珠滚落。
  “阿昭,阿昭?”
  阿昭睡得迷迷糊糊的,嘴里呢喃着:“师父,疼。”
  “哪儿疼?”
  阿昭说:“……后背。”
  卫瑾一听,坐起身来,翻过阿昭的身子,轻轻地解开了阿昭的里衣。瞧见雪白的后背上多了一大块淤青,卫瑾不禁有些心疼。
  卫瑾刚想去拿些药酒过来时,目光倏然一凝。
  五颗月牙白的小珠子整整齐齐地由上而下钉在阿昭的背脊骨上方,珠子极小,若不是此刻泛着莹莹珠光,卫瑾也发现不了。
  卫瑾的神色凝重起来。
  



☆、第十三章

  阿昭次日醒来时,只觉后背凉飕飕的,鼻间满是药酒的味道。她伸手一摸,果真是昨日自己撞伤的那一处被擦了药酒,清清凉凉的。
  阿昭心中一惊。
  窗外天色尚早,灰灰沉沉的,隐约有长剑划空的声音响起。阿昭仔细听了会,方慢慢地从榻上爬起,又慢慢地趿了鞋。她坐在榻边,胸腔里噗咚噗咚地猛跳,神色有几分不知所措。
  又过了会,她才深吸一口气出了房间。
  庭院里,卫瑾正全神贯注地练剑,剑光寒寒,连着几个剑花挑出,伸臂,转身,刺剑,一系列动作使得行云流水。
  约摸小半个时辰,卫瑾方收起长剑。
  他随意地一抬眼,便见到了一脸忐忑的阿昭。阿昭抿出一个笑容来,“师父早。”
  卫瑾微微颔首,握了剑便往房里走去。阿昭赶紧跟上,见师父不说话,她心里是愈发忐忑了。待卫瑾将长剑挂回壁上时,阿昭方小声地道:“师父,是你帮阿昭擦药酒的么?”
  卫瑾看着阿昭,目光微深,“伤是怎么来的?”
  听到卫瑾这话,阿昭心里松了口气。虽说师父没有直接承认,但好歹她也知是师父帮自己擦药酒的,而不是采青或是其他侍婢。
  她一直不愿让侍婢侍候自己沐浴,便是因为不愿让别人见到自己背脊骨上的五颗珠子。
  那五颗珠子打从自己记事起便有了,她起初还以为人人都与自己一样,但有一回在庙里看到袒胸露乳的几个乞丐,阿昭目光灼灼地盯了好久,才发现只有自己才是这样的。阿昭心里害怕,担心别人会把自己当成妖物,便一直默默地守着这个秘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别人看见。
  她曾经试过悄悄地想把珠子拔下来,可是她刚微微用力,双眼便疼得似有无数根银针扎入一样,不得已之下,阿昭只好放弃。
  昨天夜里师父替自己擦药酒,也不知有没有见到那五颗珠子。
  阿昭说道:“昨天在茶肆里喝了点果酒,之后便有些晕晕乎乎的,站起来时就不小心撞到案角了。”阿昭轻咬下唇,又试探地问道:“师父是如何帮阿昭擦药酒的?”
  卫瑾说道:“脱了衣衫,直接擦的。”
  阿昭顿时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卫瑾走近阿昭,弯下身来,手先是按在阿昭的肩膀上,他凝望着阿昭的双眼,然后手轻轻地滑到阿昭的背脊骨上方,隔着薄薄的里衣,卫瑾轻轻地摸到那五颗珠子上。
  “这是什么回事?”
  阿昭脸色一白,“师……师父见到了?”
  卫瑾缩回手,淡淡地“嗯”了声。阿昭心中一紧,连忙扯出卫瑾的手,小手十分用力地攥紧,眼眶也微微泛红着,阿昭鼻子一酸,说道:“师父,阿昭不是妖物。”
  卫瑾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
  他哭笑不得地道:“没有人说你是妖物。”
  阿昭说:“可他们说寻常人等背后是不会有这样的东西,有这样的东西的人不是妖物就是怪物,是要放火烧死的。”
  卫瑾揉了揉阿昭的头,“有为师在,没人敢放火烧你。”
  有了卫瑾这一句话,阿昭一直吊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下来了。她轻轻地呼了口气,连忙用手抹了抹眼角,这才道:“师父,这五颗珠子,是阿昭打小开始便有了。阿昭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只知若是阿昭想要拔下珠子,眼睛便疼得厉害,像是被火烧一样。”
  卫瑾沉吟片刻。
  阿昭紧张地问:“师父,这是为什么?”
  卫瑾摇摇头。
  “为师也不曾见过这般情况,不过你且放心。这种离奇之事,为师的师兄格外擅长。为师等会便修书一封,让人送去琼国,问问是什么回事。若是连沈师兄也不知道的话,为师便带你回天山派看看几位长老有无可行之法。”
  阿昭这几年来因为自己与常人的不同,心惊胆战了好久,夜里睡下时也是战战兢兢的,唯恐哪一日自己的秘密会被揭开。可没想到现在被师父知道了,师父却一点也没有嫌弃自己,反而是帮自己想办法。
  阿昭抬眼看着卫瑾沉思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欣喜起来,只觉暖洋洋的。
  她重重地点头。
  “嗯,有师父在,阿昭不担心。”
  。
  再过半月便是谢娇的七岁生辰,谢娇早在几个月前便在谢年身边嚷着一定要记得送她生辰礼物。其实即便谢娇不说,谢年也会记得的。
  自己妹妹的生辰,当兄长的自然会记得一清二楚,更何况娇娇还是他唯一的妹妹。
  自己只有一个妹妹,谢年无法不宠着她。
  谢娇的生辰礼物,谢年绞尽脑汁地想了数日,也没想出来要送谢娇什么。平日里只要妹妹有喜欢的,谢年就一定会买下来。如今是妹妹生辰,送的东西一定得特别一些。
  谢年每个月会有二十两银子,谢年这几个月来一直都是省吃俭用的,现在他手里一百八十两的银子。他想了想,如果最后还是不知道要给娇娇送些什么,就干脆去珍宝轩里把价值百两的明珠项链买下来。
  娇娇对明珠一直都是情有独钟。
  思及此,谢年便揣了银子,与母亲说了一声后,就带上若干随侍出了谢府。
  谢年在丘都里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玩意,遂拐去了珍宝轩里。珍宝轩里的饰品琳琅满目的,让人看得目不暇接。
  铺里的掌柜一见到谢年,就热情地道:“是谢小公子呀,小公子很久没有来我们珍宝轩了。这回可是又想给您妹妹买些什么?我们铺子里新到了不少色泽圆润的珠子,无论是做项链还是耳环或是珠钗都是极好看的。”
  偌大的丘都里有谁不知谢家的小公子疼自己妹妹是出了名的,年纪虽小,但宠起来绝对是毫不手软的。
  谢年道:“都拿出来看看。”
  掌柜连忙应了声,须臾,掌柜便捧了个铺着红色软缎的漆木端盘出来,上边摆满了一颗又一颗的不同色泽的珠子,掌柜道:“小公子您瞧瞧。”
  掌柜拿起一颗指甲大的珍珠,“这种珠子做成项链是最适合不过了,戴在脖子上不仅仅能显得肤白而且看起来也娇俏可爱。”
  掌柜又拿起另外一颗再大一点的珠子,“这颗是南海明珠,是从海底里采上来的,无论是色泽还是大小都极其珍贵,我们珍宝轩里只有五颗,一般而言都是做成耳环居多。不过前两天卫公子的徒儿阿昭小姐来我们这儿买了两颗明珠,做成了簪子,效果也是极好的。谢小公子,您要不要瞧一瞧?”
  听到阿昭的名字,谢年倏然想起那天在小巷里,阿昭的双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明明人这么多,可他却唯独记住了阿昭说话的模样。
  谢年心一动,“拿来看看。”
  掌柜拿出一支蝶戏双珠银簪,谢年看了又看,脑子里渐渐浮现出阿昭戴上这支发簪的模样。
  掌柜说:“谢小公子看着如何?”
  谢年回过神来,暗自摇了摇头。他定是傻了,明明阿昭心肠这么坏,他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起她来?谢年对掌柜道:“掌柜,年改日再来。”
  谢年匆匆地离开了珍宝轩。
  。
  卫瑾在半月后收到了沈檀的回信。
  阿昭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卫瑾,卫瑾放下信后,阿昭一脸期盼地问道:“师父,师叔如何说?阿昭身上的珠子是什么回事?”
  卫瑾与阿昭道:“你的情况略微棘手,你师叔得亲眼看过才能确定是什么回事。”
  阿昭问:“师叔会过来吗?”
  “你师叔如今离不开琼国。”卫瑾微微沉吟,“这样罢,你这几天收拾好细软,过几日我们便启程去琼国。”
  阿昭点点头,过了会她又担心地道:“师父,丘王会放您走吗?”
  卫瑾笑道:“此事你无需担心,为师只是去琼国探望师兄,丘王不会不让为师走的。即便丘王当真要从中作梗,为师也有法子离开。去琼国的路上,你就好好地想一想到底想和为师学什么。”
  阿昭道:“那我们还回来么?”
  卫瑾想了想,“到时候再算吧。”
  



☆、第十四章

  谢年最后还是把珍宝轩里剩下的三颗南海明珠买下来了。
  他让掌柜做成一对明珠耳环,剩下的那一颗明珠谢年并没有送给谢娇,而是收在了半个巴掌大的锦盒里。谢年起初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这么做,他偶尔会在四周无人时悄悄拿出锦盒,瞅着盒中明珠便是小半天。
  后来谢年想通了。
  他要把这颗明珠送给阿昭。
  父亲说得对,阿昭是个聪慧的女娃,又是卫瑾的徒儿,以后两人少不了要打交道的,不必因为儿时的嫌隙而造成将来的不和。
  去年他不该先动手的。
  他谢年欠阿昭一个道歉,而这颗明珠就是他送给阿昭的道歉礼。
  思及此,谢年合上锦盒。他悄悄地去寻了周牧,请求周牧替他送帖到卫府上,他想见阿昭一面。末了,谢年还与周牧说,此事务必不能让娇娇晓得。
  每次娇娇一见到阿昭,两人之间必有一方会生出事端来。这回他是要去道歉的,不能让娇娇去火上添油。虽然瞒着娇娇,他心里有几分愧疚,但为了大局着想也只好如此了。
  谢年亲自写了拜帖,措词相当诚恳。
  之后谢年满心期待地等着周牧的好消息,未料周牧回来时,与谢年道:“卫公子与阿昭小姐前日已是启程去了琼国。”
  谢年一怔,“琼国?”
  周牧道:“听卫府的管事说,卫公子是去琼国探望其师兄。”
  “可有说归期?”
  周牧道:“这个倒是没有,不过宅邸里的家具物什奴仆皆在,想来也只是去探望,不日便会归来。”
  周牧又笑道:“小公子能有这份心思是极好的。之前牧还担心小公子不能与阿昭小姐相处融洽。小公子也知,卫公子的才名三国皆知,而阿昭小姐又是卫公子的徒儿,如今又有了美德的名声。虽说是女子身,但若真有大才,求贤若渴的各国君主未必不会破格招揽,待阿昭小姐名满天下时,想要结交便没有这么容易了,况且以后再深的交情又哪能及得上年少时的交情?”
  微微一顿,周牧又意味深长地道:“退一步来说,阿昭小姐虽无显赫家世,但以后若真入了哪一位君主的眼,也是各国公子求娶的好人选。即便阿昭小姐以后没有大才,可始终有个天山卫瑾徒儿的名声,娶回来当贵妾也能使小公子有美名。与阿昭小姐结交,于小公子而言,有利无弊。”
  此时,有侍婢前来,“小公子,小姐在找您呢。”
  谢年颔首,他对周牧道:“多谢牧公子的肺腑之言,年谨记于心。”说罢,谢年微微施礼,之后与侍婢一同去了庭院里。
  。
  谢年刚踏进庭院,便瞧见谢娇依偎在秦氏的身侧,也不知谢娇在秦氏耳畔边说了什么,惹得秦氏捂嘴直笑。谢年抿抿唇,心里不禁有几分黯然和失落。
  从小开始,母亲就一直严格待他,从不允许自己像阿妹那样。
  母亲说:“要当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累了也不许喊苦。”
  他记得五岁那一年,父亲发现自己有过耳不忘的本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父亲面上头一回有了喜悦之色,还抱起他来,直夸道:“我谢凡的儿子注定不凡。”
  他高兴地跑去母亲那儿,母亲当时正在哄年幼的阿妹睡觉。他生怕会打扰了阿妹,便静静地坐在门槛上等着,待阿妹睡着后才悄悄地走了进去。
  母亲当时也趴在榻边合眼小憩。
  他太过高兴,忍不住想要第一时间告诉母亲这个好消息,遂轻轻地扯了扯母亲的衣袖。母亲睁开睡眼,先是怔怔地看着他,随后竟是猛地推了他一把。
  他重重地跌倒在地,惊慌地看着母亲。
  母亲也是一刹那反应过来,连忙抱起地上的他,紧张地问:“阿年阿年,可有摔着?”
  那是他记事以来,母亲第一回抱他,也是至今为止的最后一回。
  谢年收起心思,迈步上前,躬身施礼,喊道:“母亲,阿妹。”
  谢娇一见到谢年,立马站起来,扯住谢年的手,笑吟吟地说道:“阿兄阿兄,你看看,是宛国的金山梨。是父亲的同僚送过来的,满满一大箩筐呢,娇娇特地去挑了最大最漂亮的。”
  谢娇从琉璃盘里拿出一个金山梨,“娇娇已经擦净了,阿兄可以品尝了。今年的金山梨比往常的都要甜呢。娇娇已经尝了一个,非常可口多汁。”
  秦氏温和地道:“阿年,你妹妹就一心一意念着你,知道你父亲那儿有金山梨,立马就去挑了满满的一盘,连我也不许吃,非得要让你第一个吃。”
  谢年心中一暖,伸手揉揉谢娇的头。
  “娇娇真好。”
  谢娇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道:“当然,兄长待娇娇好,娇娇也要待阿兄好。”
  谢年又从琉璃盘里挑了个金山梨,递到秦氏面前,“母亲也吃梨。”
  秦氏含笑道了声“好”,谢年又将自己手里的金山梨给了谢娇,“阿妹也吃。”谢娇也没有拒绝,捧了梨子便开始啃起来。
  秦氏说:“好了,今日我还要去库房里清点物什。”
  秦氏站起,又笑着与谢娇道:“不许多吃,一个就好。”
  谢娇扁嘴道:“母亲偏心,只许娇娇吃一个,阿兄却能吃好几个。”
  秦氏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侍婢离开了庭院。谢年也在石椅上坐下,温声道:“阿妹坐着吃吧。”谢娇应了声“好”,似是想起什么,她又笑吟吟地问道:“阿兄,为何宛国的梨子比我们丘国的甜?尤其是宛国的金山梨,格外好吃。”
  谢年笑道:“阿妹可知金山梨的由来?”
  谢娇摇摇头,她好奇地睁大眼,催促道:“阿兄快说!”
  谢年道:“十几年前宛国有座无名山,山上开满了梨树,一到秋收季节便是满山遍地开满梨子。有一回,宛王的宠姬玥夫人路经无名山,恰好口渴非常,刚好瞧见山上结满梨子,便命人摘取下来。玥夫人一尝,只觉异常鲜甜,连吃了数个。玥夫人回宫后不久,十分想念无名山上的梨子。宛王见状,立即命人前去寻找那座无名山。玥夫人再次尝到梨子,愁思顿消,想起那一日在山脚下见到满山黄澄澄的梨子,好似金子一般,便命名为金山。而宛王宠爱玥夫人,更是派了不少人手与当地有能耐的果农去打理金山的梨子。果农们为博玥夫人欢心,费尽心思去种梨,护梨,这也就是为何宛国的金山梨格外甜润的原因。”
  谢娇点点头,笑眯眯地说道:“原是如此,阿兄当真博学,这样的故事也晓得。”
  谢年笑道:“皆是书中记载,阿妹若是想看,为兄便去给你拿来。”
  谢娇道:“不急不急,阿兄,娇娇有话要和你说。”
  “哦?”谢年怔了下,很难得能见到娇娇有这么一本正经的表情。谢年也不由得认真起来,“阿妹有何话要说?”
  谢娇看着谢年,她说道:“阿兄,娇娇知道了。”
  “知……知道什么?”
  谢娇的嘴扁起来了,“阿兄托牧公子给她送拜帖!”
  谢年讪讪一笑。
  谢娇嗔怪道:“阿兄瞒着娇娇!她那么坏!用虫子来吓娇娇!阿兄你还去见她!娇娇不喜欢她!娇娇最讨厌阿昭了!”谢娇扭过身子,用后脑勺对着谢年,“阿兄以后不许去见她了!”
  听到谢年久久没有动静,谢娇悄悄地扭回头来。
  见到谢年面上有为难之色,谢娇心里顿时有几分懊恼。
  谢年此时叹了声,他道:“卫公子与阿昭去了琼国,以后未必会回来了。”
  谢娇一听,不不由得愣了下。
  她是再清楚阿兄不过的,她从未见过阿兄会有这般怅然若失的神色。此时,谢年说道:“好了,阿娇不喜欢阿昭,以后为兄不去见便是。莫要恼了。”
  谢年揉揉谢娇的头。
  谢娇忽然问道:“阿兄最疼娇娇了,是不是?”
  谢年毫不犹豫地点头。
  谢娇扬起下巴,道:“那好吧,看在阿兄的面子上,以后若是阿昭回来了,娇娇就勉为其难地与她好好相处吧。只是以后阿兄可不许瞒着娇娇了。要送拜帖的话,阿兄要和娇娇一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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