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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徒儿来自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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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以后该要如何面对阿昭,对阿昭狠心,他做不到。尤其是知道自己对阿昭也有了那样的心思后,卫瑾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且不说他们是师徒的关系。
  他所渴望和追求的大成之境,又怎能有儿女私情在其中。他下山经历红尘,再次回去时又怎能染上一身的红尘?
  卫瑾思来想去,最后离开宅邸去找岷侯。
  因其儿子的缘故,岷侯府中珍藏了不少解药。虽说阿昭消停下来了,但是他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后患,还是先备好解药为妙。
  卫瑾回到自己府邸时,辰时已是过了一大半。
  卫瑾唤了侍婢去煎药。
  他在偏阁里来回踱步,卫瑾十分迟疑,不知要如何与阿昭开口说话。侍婢煎好了药,来向卫瑾请示。“公子,药是要现在端给小姐吗?”
  卫瑾微微沉吟,接过了漆木端盘。
  “你下去吧。”
  阿昭所住的院落安静得有些不寻常,卫瑾眸色一深,他加快脚步进了阿昭的房间。见到被褥下有人,卫瑾才安心下来。
  他搁下端盘,行到榻边。
  卫瑾端详半晌,方唤了一声:“阿昭。”
  榻上之人蒙着被子,动也不动的。
  卫瑾又道:“昨天夜里你误食那药,才会做出那样的事。为师不会责怪你,你也莫要自责。要说错,其实为师也有错。为师……”
  话音戛然而止。
  卫瑾注意到枕边空荡荡的,并没有沉水剑的踪影。阿昭从来都是剑不离身的,即便是昨天夜里她醉醺醺的,离开酒肆前也不忘带上沉水剑。
  卫瑾眸色一凝,他掀开了被褥。
  见到榻上之人,卫瑾不由色变。不是阿昭,是被五花大绑的采青!卫瑾拿下采青嘴里的麻布,问:“阿昭去哪里了?”
  采青说道:“阿昭小姐今早醒来后二话不说就绑了奴,之后奴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之后卫瑾问遍了府邸里所有人,竟是没有一人知道阿昭的踪迹。
  卫瑾前所未有地心慌。
  。
  阿昭收拾了细软后,带上沉水剑就离开了宅邸。她知道师父会来寻她的,师父待她很好,即便再厌恶她,可也不会丢下她不管。
  可她却再也无颜面对师父。
  阿昭不想被卫瑾找到,她以玉冠束发作男子打扮,而后又买了匹马,迅速出了丘都。天大地大,阿昭一时间也想不出自己要去哪里。
  她只知不能回丘都,不然师父定能找得着她。
  即便师父能原谅自己,可她也无法面对自己的心。若是再见到师父,她恐怕整个人都会崩溃。所以就让她自私胆小一回,待她真正能原谅自己时,再去面对师父。
  蓦然,有道声音响起。
  “……阿昭?是你吗?”
  阿昭认出了是谢年的声音,她回过头来,诧异地问:“阿年,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年看了看阿昭背在身上的包袱,说道:“刚好有事路过,你……是离开丘都吗?”
  谢年哪里是刚好路过,阿昭一出门便有人禀报了谢年。谢年得知后,快马加鞭追了上来。阿昭虽是男子打扮,但他依然一眼就认出了阿昭。
  谢年想起昨天夜里见到的卫瑾,再看阿昭如今的神色,他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他温声道:“阿昭,若是你想不到去哪儿,不如先来我们谢府?你若不想被其他人寻到的话,我定会替你保密。”
  阿昭微微有些犹豫。
  谢年又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不是么?”
  阿昭最终还是点点头。
  待风声过后她再离开谢府,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阿昭对谢年道:“我装成你的随从进谢府,如何?”
  谢年颔首道:“也好。”
  。
  谢年在府里有个单独的院落,没有谢年的吩咐谁也进不来。阿昭无惊无险地待了数日,她也不曾踏出过院落,这几日来都是谢年带了吃食给阿昭。
  阿昭进来的第一日,谢娇就知晓了,看到阿昭那般神色,谢娇也没有过问到底发生了何事。谢娇晓得阿昭和兄长一样爱吃梨,她用过午饭后捎上几个梨子去了谢年的院落里。
  阿昭正在房里看书,见到谢娇来了,连忙搁下了书册,抬起眼来笑道:“你来了。”
  谢娇笑吟吟地道:“给你带梨子来了,虽是及不上宛国的金山梨,但味道也很好,阿兄特别喜欢。你和阿兄的口味相近,想来你也会喜欢。”
  阿昭说:“金山梨虽好,但阿娇的心意也很好。”她咬了一口,笑道:“果真很甜。”
  阿昭递了一个谢娇,“你也吃一个。”
  谢娇摇摇头,“我刚刚吃过了,”瞅到书案的书册,谢娇又说道:“阿兄的院子最是无聊了,什么有趣的玩意都没有,只有满满的书卷。难为你能在阿兄的院子里待上这么久。”
  阿昭笑道:“哪会无聊,有剑有书,即便是让我待上一年也不会觉得无趣。”
  谢娇也笑道:“是是是,你和阿兄性子最是相投了。”
  阿昭似是想起什么,又说道:“说起来,阿年似乎格外喜欢宛国,我瞧着他的书卷大多都是与宛国有关的。”
  “这个呀……”谢娇说道:“你有所不知,我父亲和母亲原本是宛人,可后来父亲之才不受宛王重用,父亲便与母亲来了丘国。那是宛王没眼光呢,娇娇的父亲是天下间最勇猛的英雄。”
  阿昭笑了笑,“原是如此。”
  谢娇说道:“阿昭,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阿昭轻声道:“我准备再过半月便离开丘国,世间这么大,我想去其他地方走走。”
  谢娇一怔,她道:“阿昭,这几日你师父一直在找你。如今丘都里的人皆知卫郎丢了徒儿,不分日夜地在寻你。我昨天还在星机楼里见到你师父,听到他交待星机楼的掌柜,若是见到你了定要留住你,还说你最喜欢他们那儿的芙蓉羹了。我虽是不知阿昭你与卫公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怎么说都好,你们始终是师徒。师徒之间哪有隔夜仇。不如……”
  谢娇忽然说不下去了。
  阿昭的眼眶泛红,惹得她鼻子也酸酸的。她说道:“好了,我不说便是。你莫要哭了,要是阿兄回来见到我弄哭了你,定会责骂我的。”
  阿昭抹了抹眼角,说道:“阿年这么疼你,才不会责骂你呢。”
  谢娇说道:“阿兄发怒起来也很可怕的,你是没有见过。若是你亲眼见着了,定不会这么说。”
  阿昭笑了笑。
  谢年回来后,阿昭与他说了自己的打算。谢年一听,说道:“正巧了,我今日刚与父亲说了要出去历练,也定好日子了,就在半月后。你想去周围走走,我要出去历练,不如我们一块如何?刚好也有人相互照应着。”
  阿昭问:“你是要去琼国吗?”
  谢年说道:“是呀,本来以前打算先去宛国的,但是父亲说先去琼国。阿昭可是想去宛国?”
  阿昭摇摇头,“皆可。”
  谢年温和一笑,“那我们一起去琼国,可好?”
  阿昭点头。
  “嗯,好。”
  



☆、31晋江独发

  谢年去历练的那一日;阳光正好。
  谢府的门口停了一辆车舆,车舆旁站了两个随从,他们皆是低垂着头,穿着与车舆颜色相近的衣裳,一点也不起眼。
  谢年跪在地上一一向父母拜别。
  谢凡心中感慨良多,养儿十五年;如今总算到了去历练的时刻。看着谢年沉稳的模样,谢凡眸色微深;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态有几分怔忡。
  王氏不动声色地看了谢凡一眼;不由得垂下眼帘来,宽袖下的掌心有指甲陷入。
  谢娇哭红了双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
  “阿兄记得给娇娇写信。”
  谢年摸摸她的头;笑道:“嗯,我会的。若是看到有趣的玩意,我便让人捎回来。两年而已,很快就过了。”
  谢娇大力地点头。
  谢年再次向谢凡与王氏拜别后,方登上了车舆。谢家人目送着渐行渐远的车舆,倏然,谢凡说道:“阿年平日里总不喜欢人跟着,他身边何时多了个随从?”
  谢娇连忙道:“是前些时日阿兄找回来的,阿兄见她武功出众便买下她来。”
  王氏拉起谢娇的手,说道:“我们回府吧,天儿冷,别冻着了。”
  谢娇应了声。
  她最后看了眼已经消失在远方的车舆,心里默默地道了句。
  阿兄,阿昭,一路保重。
  。
  阿昭上了车舆。
  谢年递上一食盒,他笑道:“今早走得匆忙,我见你并没有吃什么东西。”阿昭打开一看,里面竟是星机楼的芙蓉羹。
  她抬起头来,谢年一笑,说道:“我听娇娇说,你喜欢这儿的芙蓉羹。”谢年本想说卫瑾的,但这些日子以来,一提起卫瑾,阿昭神色便不对劲。如今托卫瑾的福,丘都里的人都知阿昭喜欢星机楼的芙蓉羹。
  阿昭惊喜地:“阿年当真贴心。”
  谢年心中欣喜。
  芙蓉羹只得一小碗,阿昭很快便吃进了肚里。她拿帕子擦擦嘴,谢年递上一个葫芦,阿昭道了声谢后,眉毛弯弯地笑了笑。
  就在此时,车舆倏然停下。
  紧接着是卫瑾的声音响起,“谢公子请留步。”
  阿昭一听,冷不丁地呛了声,神色十分惶恐。谢年机智地也咳了好几声,他示意阿昭趴下来。谢年半开车门,下了车舆。
  谢年躬身一礼,道:“不知卫公子有何指教?”
  卫瑾问道:“你当真没有见到阿昭?”
  谢年面不改色地说道:“是的。年也知公子寻徒心切,若是在历练途中遇见阿昭的话,定会遣人告诉公子。”
  卫瑾扫了一眼车舆。
  车内空无一人,只看到一个葫芦和一雕花食盒,盒里还有个小碗,碗里有几点羹渣。卫瑾收回目光,他道:“若是你见到阿昭,请立刻遣人告诉我。”
  谢年道:“好。”
  卫瑾轻叹一声,“阿昭真是个傻丫头。”说罢,卫瑾转身离去。谢年重新上了车舆,见到阿昭垂着头,他轻声道:“你师父已经走远了。”
  谢年刚想说些什么,却见此时此刻的阿昭已是泣不成声。
  方才那一刻,她真的好想跳下马车见师父一面。可做了那样的事情的自己,又何来颜面去见师父?师父不怪她,可她会怪自己。
  先是对师父起了那样龌龊的心思,之后又做出那般令人不齿之事。
  她无法跨得过自己的心坎。
  谢年若有所思地看着阿昭。
  。
  几日后,谢年与阿昭已是离开了丘国,车舆正驶向琼国边境。谢年的随从名字唤作阿逑,是剑客出身,使得一套好剑法。一路上与阿昭切磋了几次,皆是败在阿昭剑下,如今正灰心丧气地给阿昭烤红薯。
  谢年笑道:“阿昭,你再继续与他切磋,恐怕他从此不再用剑了。”
  阿昭道:“哪会,阿年怕是太看低阿逑了。学剑之人,哪有这么轻易就放弃用剑呢?”瞥了不远处的阿逑一眼,阿昭又道:“且我观阿逑,是个脚踏实地一丝不苟之人,每回与我比剑虽是输了,但下回仍然是斗志昂然的。谢太尉当真好眼光,给你找了个这么好的随从。”
  阿逑烤好红薯,抱了过来。
  阿昭刚想接过时,谢年抢先了一步,他笑眯眯地道:“红薯烫,阿昭,我帮你剥皮。”谢年边剥边道:“阿逑原先是父亲的随从。”
  阿昭一听,好奇地问道:“阿逑,你原先也是宛人么?”
  阿逑道:“是的。”
  谢年又道:“阿逑还曾在宛国的宫里当过差。”
  阿昭问道:“你可有见过玥夫人?听闻玥夫人是三国里的第一美人,连日月星辰也不敢与其争辉。”
  “阿逑身份卑贱,并不曾见过。”
  阿昭可惜地说道:“真想亲眼见一见呢。”
  似是想起什么,阿逑又说道:“不过夫人定是见过的,夫人是玥夫人的表妹呢。”谢年好生诧异,“此事我从未听母亲提过。”
  阿逑道:“大人来了丘国后,过往之事便再也不许任何人提起。今日也是阿逑多嘴了,还请公子与小姐莫要透露出去。”说罢,阿逑又拿了几个红薯去了另外一边。
  阿昭是见过王氏的,只是王氏虽称得上是美人,但也没有美到那种程度。
  谢年剥好了红薯,放进一个小碗里。
  “阿昭,你尝尝。”
  阿昭含笑道了声“谢”。谢年道:“你我二人不必这么客气。”阿昭说道:“之前娇娇和我说,阿年是个好兄长,以后阿年若是娶妻了,她一定会不习惯。”
  阿昭笑了笑,又说道:“待阿年娶妻时定要告知我一声,无论阿昭在海角天涯也会赶回来喝阿年的一杯喜酒。”
  谢年的心一沉。
  阿昭又道:“这几日我想了许多,只觉师父的话说得当真不错。这世间太大,即便穷极一生也不能领悟一切。我以前有一个心愿,只想日日夜夜不离师父。可如今独自出来数日,感受到这世间的宏伟,我的心愿也随之改变。如今我只想一心向剑,像师父那样追求大成之境。”
  阿昭看向谢年,“因此我也不愿涉及儿女私情,关关雎鸠的情意固然动人,但剑道上的追求更让阿昭动心。”
  这番话一出,谢年哪会不知阿昭早已看透自己的心思。
  他沉默半晌,方爽朗一笑,“阿昭与我同岁,已然有了这样的境界,实在是让阿年望尘莫及。”
  阿昭说道:“阿年过奖了。”
  “阿昭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阿昭说道:“阿年果真极会察言观色,我都不曾开口阿年便知我有离意了。”微微一顿,阿昭眺望着远方,“我也不知,兴许我会先去境南看看。听闻境南之地有不少隐世高人。”
  。
  星机楼的掌柜遣了人来告诉卫瑾,见到有个和阿昭身形相似的姑娘,卫瑾匆忙赶去,才知是认错了人。掌柜见到卫瑾如此,也不由感慨阿昭当真好运气,遇到了个对自己如此上心的师父。
  掌柜让人送了一碗芙蓉羹给卫瑾。
  卫瑾一看芙蓉羹,不由色变。
  那一日他就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可思来想去也没有察觉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如今一看这碗芙蓉羹,卫瑾的神色顿时一凝。
  那天的车舆里分明是还有个人的。
  若是随从的话,车舆旁边就已是站了一个。阿昭与谢年交好,谢年又曾邀阿昭一起去历练……卫瑾腾然站起,迅速去了谢府。
  问到了谢年的行踪,卫瑾当夜快马加鞭赶去,硬是把行程缩短了一半。
  卫瑾在琼国找到了谢年。
  他开门见山便问:“阿昭人呢?”
  谢年打量着卫瑾,日以继夜的赶路使得卫瑾有几分憔悴和沧桑,他的脸上满是急迫的神色。谢年慢条斯理地说道:“前几日在入琼国之前阿昭便与我分开了。”
  “去哪里了?”卫瑾追问。
  谢年也未隐瞒,他说道:“阿昭并未细说,只说她想去境南之地看看。”
  卫瑾与谢年道谢,又迅速上马。
  谢年叫住了卫瑾。
  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在卫公子的心里当真只将阿昭当成徒儿?”
  说罢,谢年躬身施礼,施施然转身离去。
  阿昭心悦于自己的师父。
  他……便帮她一把。
  红尘滚滚,难得碰到一个能入自己眼的人,可惜她心里却没有他,他们师徒多年,他自知插不进去。与其最后争得你死我活,倒不如中途便退出去。
  她若能如愿以偿,那么他也无憾。
  



☆、32晋江独发

  一年后。
  近几日来;五华山格外热闹,山下方圆十里之内的客栈找不到一间空房,就连茶肆和酒肆里也坐满了客人,掌柜打着算盘的手从早上起便没有停过,银子哗啦啦地赚了个满盆满钵。
  掌柜笑不拢嘴的,心里恨不得五华山的论剑大会每月都来一回。
  “两笼蒸饼;三斤羊肉,一壶清茶;还有一壶果酒,啊;还有一只……”小二嘴里重复地记了几遍,路过柜台时,掌柜一巴掌拍了下去。
  小二“哎哟”一声;摸着脑袋,“掌柜你打我作甚!”
  掌柜横了他一眼。
  “又在偷懒了!连客人点的菜都记不住。是一只烧鸡两笼蒸饼三斤羊肉,两碗鱼羹,外加一壶清茶,一壶果酒,还要两个干净的小碗。”
  小二说:“掌柜记性真好。”
  掌柜又横他一眼,“干活去。”
  小二连忙应了声“是”,心里嘟囔了句,真是人不可貌相,明明是姑娘家,却吃这么多东西,也不怕吃撑了。不过小二也就是稍微埋怨了下,每三年一次的五华山论剑大会总会出现些奇奇怪怪的剑客。
  小二早已是见怪不怪。
  菜很快就上齐了。
  小二偷偷地打量了眼那位食量大的姑娘,穿着胭脂红的衣裳,发髻斜斜挽起,面上虽是未施粉黛,但相貌也十分清秀。若不是她身边有一把剑刃的话,任谁也想不到这样的一个姑娘会是剑客。
  蓦地,红裳姑娘似是看到了什么,她笑着喊了声:“修儿,这里。”
  小二顺着红裳姑娘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唇红齿白的少年郎踏步而来。少年郎停在桌前,无奈地道:“师父,今早我们才吃了烧鸡。”他有时候真怀疑师父的肚子就是万丈悬崖,怎么填都填不满。
  阿昭笑道:“今早吃了烧鸡,现在就不能吃么?还有以后不许再质疑为师的肚子,”微微一顿,“心里也不许。”
  宁修说:“是是是,修儿明白。”
  半年前阿昭路经宛国,刚好撞见有人以大欺小,便顺手救下了宁修。阿昭本想送宁修回家的,不曾想到这孩子却非要拜她为师,宁修缠人的手段十分厉害,阿昭无奈之下只好收了宁修为徒。
  日子一久,阿昭倒也开始庆幸自己最初的决定。
  宁修懂事得很,也有几分慧根,且不少事情都能使唤着他去做。以前她不懂得师父的一番苦心,如今自己也为人师了,她方知师徒乱伦果真是大事。
  想来那时不懂事的自己给师父添了不少麻烦吧。
  。
  此时,忽有人说道:“这一次的论剑大会,胜者定然又是方玄了。”
  有人说道:“依我所看,方玄未必会再参加。他已是连赢了两回,剑客中无人不知方玄,其名气也传遍三国,去年已被宛王招揽,入朝为官。现在的论剑大会,他不一定会看在眼底。”
  有人轻哼一声,说道:“方玄其人,难说难说。”
  又有人说道:“即便方玄参加了,这一回也未必会是方玄赢。众所皆知,如今我们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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