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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夺石一想着马上就要抱上三个曾孙,不由眉开眼笑,一时又暗暗忧心,一人待产也罢了,三人待产,就怕不周到。
姚蜜两位舅母却是早早就在将军府坐镇的,只让谢腾等人安心静坐,说道生孩子没那么快,偏他们还不肯走,只在产房外不远处坐着,听得姚蜜等人的喊声,就一惊一乍的想往产房里跑。
苏夫人见了,有些头痛,里面生孩子就够乱的,这三兄弟还在这儿添乱!
还是婆子报到谢夺石处,谢夺石让人来把三兄弟叫走了,苏夫人和胡夫人这才吁一口气。
到得傍晚,谢兄三兄弟又跑来产房不远处待着,这会没有待多久,就听得一阵凄厉大叫,叫声变了调子,甚至分不清是谁叫的,接着便没了声音,他们正胆颤心惊,忽然又听得嘹亮的婴儿哭声,稳婆在里面报喜道:“生了,生了,是一位小少爷,母子平安!”
“我的儿子啊!”三兄弟异口同声,一时便要冲进产房,早被苏夫人拦下道:“还不能进去。且只有一位生了,你们……”
“定然是我家小蜜生了。”谢腾自信,我是老大,我家儿子也定然是老大。
谢夺石在书房听得生了,不由捻须大笑,“将军府有后了啊!”因又问道:“哪个孙媳妇生的?”
婆子还没答,又来了一个婆子,喘着气道:“老将军,二夫人和三夫人同个时辰生出了小少爷。”
姚蜜生下孩子后,累极入睡,待她醒来,便见谢腾抱着娃儿坐在床边看着她傻笑。
婆子见她醒来了,忙端了汤进来,又去拧毛巾给姚蜜擦脸擦水,姚蜜只让谢腾抱过娃儿给她瞧,虽虚弱着,却还是问道:“绣儿和小晴还好吗?她们生的是男娃还是女娃?”
谢腾一一答了,笑道:“她们同个时辰生下娃儿,两人都不服输,都要认老二,不肯认老三。还是祖父说了,阿胜的孩儿就叫二少爷,阿腩的孩儿叫二倌,两个都是老二。他们这才不再吵嚷。”
姚蜜一听,不由失笑,因问道:“祖父可给娃儿赐了名?”
“咱们娃儿大名叫谢琅,阿胜的娃儿叫谢玮,阿腩的娃儿叫谢琮。”
说着话,谢琅却是醒了,哇哇大哭着。奶娘忙来抱去喂奶。谢腾便接过婆子手中的碗,亲喂姚蜜喝汤,又让婆子在门外候着,悄悄摸摸姚蜜的头,低声道:“你辛苦了!”
嫁得如意郎君,又一举得男,姚蜜心里极是甜蜜,嘴里却道:“满头油腻腻,全是汗,你别摸。”
“我不嫌。”谢腾又再摸了摸,终是没忍住那份得意,俯上前道:“小蜜好样的,硬是比阿胜阿腩媳妇早生一刻,我是老大,咱们娃儿又是老大,想想都威风。”
第二个产房中,谢胜也得意,赞史绣儿道:“绣儿好样的,终是让咱家娃儿当上老二,跟咱一样。上有老大护着,下有老三敬着,不错。”
第三个产房中,谢腩嘿嘿傻乐,直夸范晴争气,“小晴啊,你这回动作快哪!终是和二哥媳妇同个时刻生下娃儿。咱娃儿不用跟咱一样当老三,却当了老二。且你看,咱家娃儿俊啊!肯定比他们的娃儿俊多了。”
一个婆子在旁边默默:这刚出生的娃儿皱巴着脸,毛团团一个,哪儿看得出俊不俊的?还比大将军二将军那两个娃儿俊?
将军府三位夫人同一日产子的消息,不几天功夫就传了出去。各府里的夫人小姐皆羡慕道:“她们好运道,不单觅得如意郎君,且一举得男,这下子,再没人撼得动她们在将军府的地位了。”
另有夫人悄悄讨论道:“三位将军夫人原是拜了干姐妹的,感情好着呢!现下做了妯娌,又互相提携着,本就没人能撼得动她们,现下同一天生了男娃儿,这地位是稳妥了,再有贵女怎么样,也动不得她们了。”
“虽如此吧,除了好运道,却也得说她们能干。先前敢献身,不怕当寡妇。后来又写书赚银子,敢拒婚不嫁。逼得三位将军当众求亲,又当众发誓不纳妾。这份本事,不是人人有的。合该她们当上将军夫人。”
这会子,姚蜜正在给谢琅打扇子,看着小娃儿睡的香甜,因感叹道:“嬷嬷一直说奶娃没有六月天,不怕热,硬要拿被子裹着他,结果就一直哭闹不休,连奶也不吃。还好听了舅母的话,拿走被子,换了小衣,打了扇子,这不,一凉爽,吃也吃了,睡也睡了。”
苏夫人笑道:“我是看着娃儿壮实,想着他气血足,虽出生才几天,只怕也像大的娃儿,一般的怕热来着,不想还真个是。”
看完了姚蜜和谢琅,苏夫人又赶去看史绣儿并范晴,也指导了一番育儿经。
一时却有丫头来报,说道罗瀚已择了吉日,待要迎娶德兴郡主过门。姚蜜虽未出月子,一听这个消息,也忙使人备了一份厚礼送过去。
苏夫人见了,一时想起顾东瑜的婚事还没着落,不由感叹,早知道姚蜜这样能干,当初就该让东瑜娶了她才是。因去瞧谢琅,忽然就起了心思,小娃儿才十天功夫,眉眼稍开,看得出是一个俊的,将军定然也是一位将军了。东瑜虽没有娶小蜜,这会正该赶紧娶亲,生下娃儿来和将军府联亲才是。顾府男儿想娶将军府的女儿这个有点难,要是女儿想嫁将军府的男儿,这个就容易多了。且看小蜜这般的身份,不也得了将军的青眼?
谢夺石这些天却是笑得合不拢嘴,一下子多了三位曾孙啊,到时左手抱一个,右手抱一个,膝上再坐一下,肯定热闹极了。因想着好好办一回满月酒,少不得请苏夫人来商议如何下帖子请人等。
待办完三位小娃儿的满月酒,很快便是中秋节,看着三位曾孙,谢夺石欣喜之余又道:“如果再多几位曾孙女,就更圆满了。”
至晚,姚蜜安抚谢琅睡了,嘱奶娘好生看着,这才回房。谢腾等了良久,见她进来了,一把搂住,气息喷在她口鼻间,见她呼吸急促起来,脸如桃花,宛如当时未嫁时,不由情动,俯耳道:“咱们赶紧再生一个女儿罢!”
姚蜜轻吹了谢腾一口,见他双手依然有力,紧紧环在她腰上,不由轻笑道:“又吃了解毒丸?”
“没吃。我是煅炼出来了。只要咬紧牙关,生生受着,几次下来,也不怎么怕你这迷香了。”谢腾俊脸暗红,低语道:“现下嗅着,只筋酥骨软,倒不至于马上倒下。”
姚蜜含笑捶打谢腾的胸口,轻轻道:“儿子不好吗?非得赶紧生女儿。”
谢腾应道:“儿子有了,自然想望女儿了。且前儿李副将的夫人抱了女儿过来,那女娃娇娇嫩嫩的,乖巧极了,我瞧着眼红,也想要一个那样的女儿。”
姚蜜不由笑了,点谢腾额头道:“你要喜欢李副将的女儿,就讨来给咱们阿琅当媳妇好了。”
谢腾“哈”的笑了,点头道:“这个主意不错。”
两人说着,相拥上床。
到得谢琅一岁时,太医又诊出姚蜜有喜,这一回,众人皆道:“顶好生一位小姐哩!”
第二年四月,姚蜜产下一女,取名谢瑗。合府欢腾,都说道这个女娃极像谢云,谢夺石更是宠爱谢瑗,一时之间,几个曾孙倒靠后了。
谢瑗一岁时,已看得出眉眼精致。众人皆道:“看这模样,长大定然比她娘亲还要出众,将来求亲的只怕要踏破门槛了。”
至她抓周这一天,各府夫人和小姐来观礼,一见她小小人儿一点不怯场,更是啧啧称赞。
几位夫人在旁边悄悄说话,其中一个笑道:“最新消息,最新消息,你们可要听?”
“快说,再卖关子就真不听了。”
“刚听到消息,说道皇后娘娘有意和将军府联亲,之前使人探听将军夫人生的是男还是女。戏言说道若是生了男娃,长大便是驸马。若是女娃,就留着当皇子妃。现下谢瑗这个模样,只怕真中了皇后娘娘的意也未定。”
“哈哈,你还当真了?漫不说皇上只宠爱皇后一个,后宫所生育的皇子和公主极少,就是现下的皇子和公主,年纪都是十岁上的。待得将军府的小少爷大了,公主早嫁人了。就是皇子,也不会等到二十几岁不娶亲,等着娶将军府的小姐为妃啊!”
众人一想,太子今年十一岁,谢瑗才一岁,相差十岁,似乎不大可能,一时都笑了笑,不再理论。
她们正说着,外头已有人通报进来:
“太子到!”
听得“太子”两个字,众人忙忙站起迎了出去。
太子魏衡今年十一岁,相貌极像张皇后,俊俏异常。只他毕竟自小得封太子,多年的宫廷教养下来,一举一动,自有一股不同寻常少年的威仪。一时进来,笑着说了几句,便去观看谢瑗抓周。
谢瑗左手抓了一本书,右手抓了一支笔,正煞有一回事的拿笔往书上戳。
众人见了,笑道:“哟,抓了笔和书,这长大了必定是才女啊!”
谢瑗一抬头,见得魏衡腰带上系了一个金薰球,微微晃动着,却生了兴趣,举着笔和书,示意魏衡抱抱。
魏衡见谢瑗可爱,忍不住伸手抱起她,笑问谢腾和姚蜜道:“她叫什么名字呢?”
“大名叫谢瑗。”谢腾见谢瑗坐在魏衡膝盖上,只用笔去拨他腰带上的金薰球,怕她有一个闪失,便伸手要抱,不想谢瑗别开头,根本不要他抱,不由笑道:“怎么,不要爹爹了?”
旁边一位夫人插嘴道:“她和太子爷有缘呢!”
魏衡毕竟是太子,这却是第一次抱婴儿。一时觉是谢瑗温温软软的,身上一股奶香味,忍不住又捏捏她的小手指,惊奇道:“她手背上还有酒窝。”
谢瑗见魏衡捏她的手指,因为他要抢她的笔,不由气恼,张开小嘴作一个欲咬人的动作。
姚蜜见了,忙伸手去抱她,一边道:“瑗瑗这阵子长牙,牙龈痒,喜欢咬人,太子爷小心。”
谢瑗被姚蜜抱起,一时没有咬中魏衡,却犹自不甘心,在姚蜜肩膀上探出头去,猛的冲魏衡吹了一个气泡。
魏衡嗅得一股异香,手足一阵麻痹,他反应快,已是把背抵在椅背上,只一瞬间就恢复了过来,眼见人多,却是不动声色,装作若无其事,嘴里笑道:“瑗瑗脾性挺大。”
姚蜜眼尖,却是看出不对来,一时心虚。天啊,瑗瑗莫不成也会吹迷香?但是她这么小,这事儿……
待得抓周结束,众人告辞,姚蜜便把事情告诉了谢腾,谢腾也惊奇,自是想了法子逗引谢瑗吹气泡,却没什么异常,一时道:“莫非她这个时灵时不灵?或是气恼才灵?”
两人又逗弄了好一会,眼见谢瑗再无异状,只得作罢。
正说着,却有丫头递了信进来。姚蜜展信一看,不由惊喜,跟谢腾道:“我娘准备上京,已择了日子出发。大概五月中就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更了!
82团聚(结局)
正是五月暑热时分,因夜里下过一场雨,早上却甚是凉爽。
几辆马车停在将军府大门外,车门还没打开,站在将军府大门口张望的人已嚷了起来,笑道:“老夫人来了!”
“娘!”姚蜜已是使人打探了好几次,听得马车往这边来了,匆匆跑出来,正好车门打开,忙上前扶住顾夫人,喜得调子也变了,一边喊一边打量顾夫人,母女隔了几年未见,乍然见面,都红了眼眶。
“小蜜,琅儿和瑗儿呢?我可是瞧外孙和外孙女来的。”顾夫人喃喃一句,转而又笑道:“当然,也是为了给你外祖母贺寿而来的。”
姚蜜不由笑了,嘱人搬了东西下来,这才道:“娘,外祖母一直念叨着你,只说你现下没有待嫁女儿了,就不来给她贺寿了。前几天我上顾府,还听她念呢!我只说,您早送了信过来,今年定然要过来的。这几天已叫人守在码头,待您一到,马上飞报给她知道。”
顾夫人笑道:“这不是给你弟弟和妹妹办婚事,一直不得空儿么?你爹爹也待要一起上京的,却突然升迁,便不好请假。这不,我就自己来了。”
姚蜜一听姚老爷晚年突然升官,不由一怔,笑道:“怎么没收到信?”
顾夫人拍拍姚蜜的手,“升了同知,在地方来说,便是不错了。但跟京里这些官儿相比,也不值一提,便没有特意写信来告知。正好我要上京,顺道告诉你们也一样。”女婿是将军,女儿这个将军夫人坐得稳稳的,自家老爷只要不出错儿,迟早会升迁的。若有朝一日,能当个京官,来京城和女儿女婿等人团聚,那才是大喜。
母女说着话,史绣儿和史姨妈已是迎了出来,笑道:“可来了,等了半天,还怕是路上耽搁了。”
史姨妈却是前儿来的,现下见着顾夫人也来了,不由眉开眼笑,“当年咱们上京,在顾府碰头。今年上京,又碰头了。可知咱们也是有缘的。”
很快的,范晴也迎了出来,笑着向顾夫人问安,眉眼弯弯道:“我娘今年也会上京,上个月便接到信了。怕也是这几天就会到达呢!”
“这可巧了,又凑一堆儿。”顾夫人笑着打量众人,眼见姚蜜丰姿楚楚,虽生养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却还娇艳着,便知道谢腾待她不错,自放下心来。再见史绣儿和范晴跟姚蜜有说有笑,又忖度她们感情和前一样,妯娌一条心,一时暗暗点头。
待进了大门,走到垂花廊下,早有婆子牵了一个三岁多的小男孩迎出来。顾夫人一瞧,见那小男孩眉眼酷似谢腾,便知道这是谢琅了,不待谢琅上前拜见,已是丢下姚蜜,上前抱起谢琅,心肝儿的叫,又“啧啧”道:“真好模样,养得也好!”
众人早道:“可不是!这才三岁多,老将军天天领着练武,养的皮实。”
谢琅年纪虽小,性极聪慧,这么着,便知道眼前这个满脸笑意的妇人是自己外祖母了,不待姚蜜嘱咐,已是喊了一声“外祖母”。
顾夫人应了一声,抱着他进厅堂,只不放下,一直细看,跟姚蜜等人道:“这个模样,将来怕比将军还招人呢!”
众人笑道:“何用将来,现下就很招人。”说着都笑了。
顾夫人一听,免不了问端的。
众人便把罗瀚小女儿缠着谢琅,说道长大了要当他媳妇的事当笑话说了。引的顾夫人也笑了起来。
“这个先给你玩,回头还有更好玩的。”顾夫人早让随行的婆子拿了一个锦盒过来,揭开给谢琅看,笑着道:“是你外祖父从一个海外商人那儿买的,给你弹着玩罢!”
众人一瞧,却是一盒琉璃珠,不由笑道:“纵是京城,这个也算稀罕物,亲家老爷有心了。”
一时丫头递上茶,顾夫人方才放下谢琅,接了茶呷一口,只转头瞧厅外。姚蜜知道她心急要见谢瑗,便问一个婆子道:“姐儿醒了没有?”
婆子还没答,厅外已有一个奶声奶气的童音响起,咦咦呀呀的叫。
随着话声,乳母抱了一个粉妆玉琢,一岁多的小女孩进来。
“唉呀呀,是瑗瑗哪!”顾夫人见谢瑗玉似的一个人儿,早已爱得不行,先行伸手去抱过来,又让婆子把见面礼拿上来。
姚蜜见顾夫人抱了谢瑗不放,不由笑道:“娘,你放下她。她看着娇小,实则可有份量了。”
顾夫人只不舍得松手,左看右看,端祥着道:“这眉眼也太灵动了一些,可有契一个义母压压她?”
姚蜜便笑道:“何止契一个?契了好几个呢!一见着她,都抢着要认义母。”
一时谢玮和谢琮也跑出来,笑着随众人喊顾夫人亲家外祖母。
顾夫人笑道:“三个男孩儿同一天出生,先后只隔了一刻,当时府里一定极混乱罢?”
众人便把当时的情景描述一遍,绘声绘色道:“亏得老将军镇定,这才稳住了局面。现下三位少爷就跟老将军亲,都跟着学武,有模有样呢!”
那一头,谢腾听闻顾夫人已到了,便飞马回府,一时进厅拜见,问及别后情景,又问姚老爷等人身体康健否。问毕,方才笑道:“岳母既然来了,自要好生住上一阵才是。”
顾夫人应道:“除了来瞧瞧琅琅和瑗瑗,这回也是来给我母亲贺寿的。待得秋天才走。”
说着话,外头又有进来和范晴道:“三夫人,亲家老夫人却到了码头,现下坐马车过来,小的先行一步来禀报。”
范晴一听,不由惊喜道:“还以为明儿后儿才到,只心急,着人先到码头等着,不想今儿就到了。”一时便要往府门口去相迎,却听众人道:“管事的飞马来报,老夫人却是坐马车,怎么也得过两刻功夫才到,三夫人不用急。”
范晴一想也是,忙吩咐人去瞧厢房安置的可妥当,再使人去告知谢腩,吩咐完,一时心急,还是牵了谢琮往府门口去等着。
顾夫人听得范姨妈也来了,由不得再说声“好巧”。
过没多久,范晴便引了范姨妈进来,众人见面,自又是一阵又说又笑。
很快的,谢胜和谢腩也赶回府,各自拜见自己的岳母,说些别后之话。
因不见谢夺石,顾夫人少不得悄悄询问。
姚蜜笑道:“皇上召了祖父进宫,却是让他教导太子武艺。祖父本要推辞,后来想着他不去,只怕这份事儿就要落在三将军头上,只得应了。好在一月才进宫两次,不算太麻烦。正好今儿是进宫的日子呢!”
至晚,谢夺石从宫里回来,听得顾夫人和范夫人也来了,自然喜悦,再问及姚老爷范老爷等人,听得没有随行,不由大表遗憾道:“他们可都一手好棋艺,正想着若他们来了,琅儿等人的棋艺定然有进步。还得写信回去,让他们得空儿也上京来聚首才是。”
几个小孩儿见谢夺石回来了,却来拉手拉脚,笑扯着道:“太爷爷,陪我们玩嘛!”
“好,想玩什么?”谢夺石好脾性的问道。
“玩官兵捉强盗!”几个小孩子异口同声。
谢夺石笑眯眯应承了。
谢琅马上指派起来。他虽小,口齿却清楚。只说让谢夺石当强盗,他当将军,谢玮谢琮当副将,谢瑗当宝物。强盗偷了宝物,他们夺回宝物,再捉住了强盗云云。
谢夺石“哈哈”笑了,一把抱起谢瑗,作一个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