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惘然-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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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华!”玄美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回头大喝文华一声后,尴尬的看了眼卫青鸿逃跑似的溜走了。
  文华抱臂看着卫青鸿,邪笑着,“玄落不说出来是他老实,可是贫道可不欠你什么,你管不着。”
  卫堡主打量了下文华,细长的眼看着手里的马鞭,“久闻道长脸皮世上难寻其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卫堡主也不赖,娇妻在侧还惦记着师弟,坐享齐人之福。”
  卫青鸿笑笑,“还得多谢道长,我一直愁着该如何向玄落开口说明这男男之事,道长正好为我投了探路石。”
  “……咱俩走着瞧!”
  卫青鸿浅笑,“道长可知道玄落自小有心悸之症?”
  “什么意思?”
  卫青鸿不语,慢悠悠牵着马走了。
  文华悄悄溜进玄落的房间,玄落美人就等着他进来,文华头刚伸进门玄落就拿玄天剑作势要砍过去,文华大惊,一下跳进屋里,大喊美人!
  “死到临头色心不改,文华,你……你不要脸!”
  文华一把搂住玄落,“玄美人,我又没有说谎,你为什么砍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便宜师兄什么的,这么难听的话你都说得出来!”
  文华嘿嘿一笑,“许人做还不许人说呢?”
  “我……”
  玄落美人抚着心口,摇摇欲坠,一脸痛苦之色。
  心悸之症……难怪玄美人这么懒……心悸之人切勿劳作,一旦血气回冲,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千万不可刺激,否则……
  “玄落,你别气……是我胡说!”
  玄美人压根不看他,扭头看着床铺,文华会意,将他放倒在床上,运气替他顺通血脉,一个小周天后,终于缓过气来。
  文华看着玄落不知怎的就亲了上去,吻得辗转。
  玄落回过神来,一巴掌就甩到文华脸上,“无耻!”
  “是……是。”
  “下流!”
  “是。”
  “卑鄙!”
  这下文华不说是了,将玄落搂进怀里,“可不是吗?玄美人你看我为了你都变成什么摸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南有文华,北有玄落

  玄落的师父前天刚好有事出去,玄落得等他师父回来问个安,听听师父告诫才能走,卫青鸿就请玄美人去聊天消遣,地点就选在后花园,那可是小情侣约会的好地方,文华偷偷跟在后面还被玄落给撵回去了,哎!真是可悲可叹,眼睁睁看着美人投进别人的怀抱……才不是文华会做的事!
  卫家的后花园有一处凉亭,面着花前月下,良辰美景,分外迷人。
  卫青鸿给玄落倒了杯酒,“玄落,当年的事情都怪我。”
  玄落受不了柔情攻势,轻声说,“不,其实……其实是我太小心眼。”
  卫青鸿大喜,“那你不怪我了?”
  “师兄……我又何曾怪过你……若不是我你又怎会……”
  “好,不谈这些伤心事,我俩分别两有余年,今日不醉不归!”
  玄落想着出家人不能喝酒,师兄又盛情难却……婆叽!大不了回去就还俗,那文华不是嚷嚷这要去云游四海,以后跟着他混就是。
  玄落喜滋滋的喝下这杯酒,可就是这小小的一杯酒,改了文华与他日后的所有预算。
  卫青鸿喝完酒忽觉全身燥热不忍,下身更是难耐,又看见玄落,色心大起,一把将玄落按进怀里恣意吮吻,玄落脑子涨得难受,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觉得下身一凉衣裤被人褪了下来,意识也渐渐模糊……
  
  护卫抱着昏迷的玄落对站在月下的文华跪道,“主上,都已办妥。”
  文华接过玄落,挥袖,“下去。”
  月下美人朦胧似幻,文华咬着玄落的唇瓣,细细品味,浅笑着说,“玄落,不能怪我,怪只怪你对卫青鸿余情未了。”
  高潮中,文华清晰地听见自己趴在玄落身上,喊的人却是,“……容妃。”
  文华理好自己的衣襟,玄落尚在昏迷中,双唇开合似乎在叫别人的名字,文华走近俯下身听见,“文华……救我……文华救我……”
  文华不觉一阵心痛,将他拉进怀里,“玄落,是我对不住你。”
  
  凉亭中,玄落醒来,上方躺着卫青鸿,再看看自己,衣衫凌乱,下身令人不齿的地方正流着血,胶和着粘腻的液体,分外令人难看。
  玄落抚着额头,昨夜似乎听见有人说,“我对你不过是好奇而已,哪有男人间谈什么情爱之类,简直笑话。”
  玄落将卫青鸿推下去,一瘸一拐的走出凉亭,玄落乍一离开,暗卫就将凉亭重新打扫一番,又将卫青鸿衣襟拉好安置在石桌上,仿佛醉酒于凉亭小卧一般。
  文华等在玄落门前,老远望去,玄落似乎在对着他笑,那笑太诡异,文华心里一阵发凉,上前将他搂进怀里,解下披风给他披上,说着,“昨晚去哪里了?”
  玄落浅笑,“有劳道长挂心。”
  文华总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小心的将玄落扶进屋里,乘他睡熟时打水给他清理好后,也找了一处去休息,文华走后,玄落睁眼,狠狠地拽着床单,一双眼血红骇人。
  卫青鸿听说玄落生了病特意来看望,玄落双唇失血一样苍白,看着他时,不觉的让人冒出一阵冷汗,卫青鸿寒暄半晌不晓得自己哪里得罪了他,憋得发慌,只得匆匆告辞。
  养了两月有余,玄落病不见好还染上厌食的毛病,吃什么吐什么,文华四处去寻医生,可是尽被玄落挡在门外,文华心里正着急,他那好大哥又传他上京,连下催命符无数,又告知太后染病,文华才甩袖离开。
  
  摇璎打开玄落的房门,远远看去,玄落瘦得骇人,俊美至极的脸憔悴不堪;见她来了,指着手旁的棍子说,“拿过来。”
  “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
  玄落躺在床上,淡淡开口,“你拿这个碾我的肚子。”
  “师兄!”
  “你不动手我就去找青鸿,谁来都一样”
  “这是……这是十六爷的孩子?”摇璎不禁哭出声,“师兄,你何必如此作践自己?”
  玄落笑笑,“不是我要作践自己,是他来作践我才是,明明四年前大师兄就不能人道,又有哪门子酒后乱性,这孽种我是万万不会留!”
  摇璎一边哭一边碾着,血水染了满地,不消一会,一个尚不成形隐约是个孩童模样的肉球从玄落下身碾出。
  摇璎问着,“师兄……这个……”
  “扔了。”
  玄落已是疲惫至极,眼一闭上,仿佛回到四年前,他与卫青鸿比武,不慎害的卫青鸿不能人道,此后日日内疚愈甚,直到摇璎不管卫青鸿的隐疾要嫁与青鸿,他才寻得一丝解脱,此后遁入空门,青灯黄卷。
  
  文华回来后已是两月之后,玄落早已离开卫家堡,光真寺里,玄落敲着木鱼,神色平常,文华亲昵的贴上去,“大师好雅兴,怎的念起经来?”
  “不外乎赎罪二字。”
  “大师,您双手哪里染过鲜血,干净得很。”
  玄落不语,似以前一样,文华找了一处坐下,午后盛夏给玄落扇扇子,一派宁静。
  玄落似是看的乏了,将书翻到一边,躺倒在木桌上,文华将经书抽出,翻着封面,上面写着《大华往生咒》,往生咒乃是超度亡魂之用,念亡者阴间之路好走些。
  文华看了会只觉得哪里奇怪却说不上来,又放到一边,将玄落扶进屋里休息。
  玄落近来嗜睡得很,一天大半个时光都在床上过去,文华拿着毛巾给他擦脸,无意中看见的他的后颈有一处胎记,形状似小兔,不觉大骇,禁不住又拉下些,胎记下有一颗痣,嫣红似血。
  文华捂着头想了会儿,夺门而出。
  
  此后,文华再没有整日里念叨着玄落美色,尽心竭力地对着玄落上心,美人日日冷淡,文华也不觉为逆,反而更贴着玄落,玄落以前大多时候吃了睡,睡了吃,现在一得空就念经,文华也不能做个托油瓶,每天抱着道德经来找玄落交流,玄落给他白眼无数,他照样来。
  冬去秋来,又是武林大会,玄落上次打遍天下无敌手,这次文华哄着他去他倒不去了,原因之类不外乎是,“路途遥远就为个名号,不值。”
  文华疑惑,“那你上次为什么去的?”
  “主持说我如果赢了,直接当首席弟子,不用干活。”
  主持,你可真是高人,认了武林第一高手做弟子。
  文华诱哄,“这次去你要是赢了,我包你吃住,不用你干活哦。”
  “现在你不就是包我吃住不用我干活。”玄落言罢还得意的摸摸自己的脸,真没想到自己的脸还有这么一个好处。
  文华略一惊诧,玄美人什么时候会算计的?
  于是过了武林大会报名时间文华也没能把玄落给骗去,玄落对此很是得意,文华沮丧。
                      
作者有话要说:  





☆、南有文华,北有玄落

  文华虽然是个挂名而去的王爷,但是手上兵权财力一样没少,皇上暗示等和后宫调解好就让他回京,原来文华是信他的话的,可是玄落一事一出,文华不觉中觉得这次被迫出家没那么简单,于是文华道长又放血请百晓生来潇湘楼销魂。
  百晓生站在潇湘楼下一摇折扇,叹道,“十六王爷所求之事,别说晓生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能告诉你,美人,钱财不过身外物,还是性命重要,顺便奉劝王爷一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美色迷人,也能惑人。”
  于是三八生摇着扇子,连大门都没进转身就跑。
  文华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入夜时分,派出去的暗卫打探回来,“二十年前,容妃的孩子确实被扔进乱葬岗,扔掉时确实断了气。”
  文华理着思绪,“那原先宫中管理密报的粘杆处的头儿呢?”
  “两年前换过一次,现在的王爷也认识,就是袁州太守家的公子。”
  “袁州太守?就是两年前被灭门的那个?”
  “不是,是一年前调任的徐共家的徐成明。”
  “徐成明……徐成明,你去告诉他,找出当年容妃一案接手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是。”
  文华敲着额头,美色误人,当真是美色误人!
  皇帝给他布了一个好局,一个不慎还真是永不超生。
  文华想着和玄落的相遇相识,像是昨天才知道玄落的美色无双,可才知其美好就先入地狱。
  养鸽户家多有诱鸽,色彩斑斓,美色诱人。
  他姬容华就是那被诱鸽迷上的小鸽子,自认为识人无数,到头来还是栽在一只小小的诱鸽上。
  太后听闻他的小儿子终于定下来,乐颠颠的从京城跑到光真寺来看未来的小媳妇,光真寺的清水开道,主持还专门训练了下寺里人的礼仪,可是小媳妇玄落还睡着觉,等文华给他打理好衣服,太后刚好进门,玄落跪到地上道,“贫僧玄落参见太后。”
  太后也挺可怜,自家儿子喜欢男人也就算了……还喜欢一个和尚。
  于是太后咬牙道,“算了……你喜欢就好。”
  文华与太后聊了会,太后将他支了出去,看了玄落一会,笑着拉着他的手,“文华自小倍得先帝喜爱,待人上也就多些强势,你不要介意才好。”
  玄落低头,浅笑,“自然不会。”
  太后又说了会话,大抵不过是,文华是王爷之尊,以后是要娶名门之后,玄落若是跟他,要是不觉得委屈,名分只能给个侍人,为这文华与皇上吵了一架,太后想着小儿子所以过来看看。
  看样子文华是对他上了心,要是和皇上争执起来,许是会削了他的王位,以后文华被贬为庶民,一日两日还好,要是时间久了为些柴米油盐如寻常夫妻吵架,念起以前的好来该怎么办?
  又谈起先帝在世时最宠幸的一个妃子,“那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貌,于是先帝给她赐名容妃,容华小时候是被立为太子的,那时与她交好,可是她却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登上太子之位给容华下药,后来小十六就弃了太子位……现在想想,大师长得与容妃倒有几分相似。”
  玄落不是听不懂太后的话,于是下跪道,“多谢太后指点,贫僧与王爷不过点头之交。”
  “大师能这么想是极好的,不过十六自小性子直,以后知道大师与哀家的话难免怨憎哀家。”
  “贫僧对天发誓,此事绝无第三人知道。”
  太后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抚着心口,“哀家只有三个孩子,老大登上帝位是最忧心的,老三入狱,余生是没什么想头了,只有这十六,到现在连家都没成,哀家不指望他能如何辅佐圣上,只求他富贵荣华,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以后史书上留一个好名声。”
  确实,道士与和尚搞到一起,就是太后皇上允得,天下人也允不得。
  玄落三跪九叩,双手伏地,“恭送太后。”
  良久之后,佛室里,玄落大笑数声,久久之后,捂着心口,咳出鲜血。
  
  文华这次上京,为的是一桩陈年旧案。
  “容王殿下,梁纾羽当年投毒一按年隔已久,再想找出来当年真相,不是那么容易。”
  “徐成明……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反正这事情你要给本王办妥。”姬容华背对着徐成明,双手背于后。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姬容华似是能感到他心中所想,“就算强人所难,你也得查,本王手上正好有两年前袁州太守一案的底供,要是你查不出来容妃一事,这件案子索性也一起交到大理寺。”
  
  此时玄落正在佛堂念经,寺内萧条冷清,清明守在一旁,给玄落打理殿内灯火。
  玄落念了会儿往生咒,渐渐睡去,清明看天色已晚就回房里睡觉去,然后满天大火铺天盖地般燃着了光真寺的大殿。
  清明是最先发现的,寺里的人救了半天火,到最后还是没能止住火势。
  
  姬容华拿着数年前太后亲笔的书信从进宫里的议事殿时,皇上正批着奏折,“皇上,你该满意了!”
  “容华,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不悦。
  姬容华斜笑,“现今太后干政,皇上很不乐意是吧……”
  皇上颇为不解,“十六,不要以为母后护着你你就能胡说八道。”
  “母后……母后就是当年真正给我下毒之人,容妃就是替罪羔羊,先帝要改立老八做太子,母后抢先一步,现在大哥就做到了这个位子不是?”
  皇上此时来了兴致,托着下巴问。“所以?”
  “三哥不巧知道了实情,不忍杀害容妃的孩子就买通宫人换下老八,但是他忘了死囚临死是要仵作检验全身的,老八身上有胎记,而换下的那人没有……于是三哥就被你们送进了大理寺!”
  “你和母后相争,偏偏争不过她,就寻到民间的老八,皇上借玄落之手凭着我对容妃的执念让小弟去查里面的勾当,不就是为了把太后推下去?”
  皇上抚掌,“好……好,十六,照你这么说,玄落凭什么帮朕,朕不也是凶手?”
  “……两年前袁州太守一案是粘杆处的人做的……我若猜的不错,两年前你就找到了玄落,我不知道你给了他什么好处,他不仅帮你杀了袁州太守一门,还愿意为你做饵。”
  皇上浅笑,“十六,你是朕的亲弟弟,朕自然不会害你……不妨告诉你,玄落不会对你动情,而且你们是亲兄弟,这是乱伦。”
  姬容华浅笑,“我交出真相,你交出玄落,岂不公平。”
  皇上大笑,几乎笑出眼泪,“十六,朕该说你什么好,你可知道一年前朕为什么让你上京?玄落不仅有心悸之症,体质还与常人不同……容妃是异族,她诞下的孩子竟会生子,一年前你搞大了他的肚子,他派人上京报信要朕把你支走,就是为了把那个孽种打掉。”皇上拿着墨玉镇纸,语气平常,“玄落为了给容妃沉冤得雪,竟罔顾伦常,这等妖孽自是不能留。”
  皇上拿出一封信,是粘杆处专用的暗黄信纸,末尾一行写着,昨夜子时,光真寺大火,玄落葬身火海。
  姬容华手中信纸翩沓而落,他追着信趴倒在地……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要走到这一步!
  
  此后再没人听过姬王爷提起玄落大师,后来姬容华还俗,文华一语渐少提及。
  两年后,武林大会,百晓生记录江湖排名,无意中发现若干年前记录的一句“南有文华,北有玄落”,轻轻一笑,朱笔一挑,斜线勾去,由是文华玄落笑侃之语终是了结。
                      
作者有话要说:  





☆、倾城与倾国,美人难再得

  昭阳帝五年,帝崩,子均幼,其弟姬容华继皇帝位,史称文华帝。
  
  小宋是昭阳帝三年搬到锦罗镇的,个子高挑,眉眼细长格外招人疼,年龄也不大,所以三姑六婆们没事总喜欢上他家转转给他说亲事,自从小宋染上赌瘾后这些婆娘们才安生些,可是还是有那几个不死心的来串门,最后小宋染上酒瘾才罢休。
  所以,小宋不仅爱赌钱还爱喝酒。
  其实不是大毛病,可是正经人家谁会把女儿交到这样一个人手里,于是小宋乐得清闲,每日在码头干完活,就趴到家里温馨的小床上日子悠哉悠哉。
  幸的识得几个字,小宋在码头上做的事账房先生,管理下平时的账务,偶尔和码头劳力们聊聊天,岁月静好,时光悠然。
  老账房先生说,“小宋,看你是个明白人,记着,干咱们这行,听的,说不得。”
  小宋跟二孙子似地送走前辈,独占了这么块好地方。
  别看这么个账房先生,每年竞争的人特别多,小宋死死守着这么一块地方,真的特别辛苦!
  有时候会想如果老子养个孩子,以后养老绝对不让孩子干这行!
  在昭阳四年,他姑妈家的远房亲戚家的女儿看上了小宋,小宋公子才终于结束了单身生活。
  天色渐暗,小宋对着码头大伙大喊,“收工!”
  哥几个听说小宋老婆半月前给小宋生了个男娃,凑了钱要请小宋去喝酒,小宋盛情难却,几个人喝酒喝到三更天才回家,小宋拎着酒坛回到家里,秋霜拽着他说,“你可算回来了,阿水不见了!”
  小宋小时候跟着采药的老师傅认得几味药材,在他媳妇怀孕的时候就上山采药换点银子给他媳妇补身子,那天他在山上走得累了就趴在溪边睡了会,醒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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