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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说是做得顺风顺水,且若是岳书瑶真的有心拉拢严家合作,那这钱庄的银子倒还真不成什么问题。
于是冷骏飞笑着符合道:“钱银这一块倒是没什么问题了,那其余的问题呢?”
“其余的也就是打通朝廷方面的关系,和摆平那些藏在暗地里的势力关系这两点了。”岳书瑶顿了顿,理了理思绪才慢慢答道:“朝廷方面嘛,只要我多和母后娘娘撒撒娇,想来她最后也会拗不过我,只能答应替我向父皇求个恩典,这个恩典给谁还不是给?我想父皇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哀求吧?”
“到时候这当今圣上都答应让我开钱庄了,底下的那些官员还敢拦着吗?至于暗地里那些势力,交给严家取处理便是,实在不行我们不是还有父亲这个‘江湖第一高手’吗?由他出马哪个地头蛇敢不卖面子给他?”
冷骏飞闻言笑着刮了岳书瑶的鼻梁一下,道:“你啊,能让你用上的关系你都用了,这事儿不能成才怪呢!只是,你就打算这样一直和严家绑在一起?这严家当初只说了想和你合作开镖局,可没说愿意和你一起开钱庄……”
“这一点夫君无需忧心,我心中早已有了主意,在我心里钱庄便是镖局、镖局便是钱庄,二者乃是一体的,且也无需再多费什么力气,这样便宜的事儿我想严家不会不愿意参与的。”
岳书瑶的这番话倒勾起了冷骏飞的兴趣来,让他饶有兴趣的问道:“我倒想听听这钱庄和镖局如何是一体的?”
岳书瑶此时心里兴奋得紧,所以也就不同冷骏飞卖关子了,直接说道:“我是这样打算的——待眼下设立在严家铺子里的分镖局点有起色后,必然是要租买院子隆重开张,届时我想直接买那种大门大院且带着铺子的院子。这样一来,我们便能既在前面开镖局,又在后面开钱庄,中间则阁起来让诸位伙计歇息!”
冷静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赞道:“这倒是个省事的法子。”
岳书瑶闻言得意洋洋的扬起下巴,一脸骄傲的补了句:“省事的可不止这些呢!我们可以把镖局和钱庄结合起来,以后只要是托振威镖局押送的银子,都可以到振威镖局钱庄里取,这样一来,我们不就省去了押送现银的麻烦和风险了吗?镖局眼下面临的难题,不也就迎刃而解了?”
原来岳书瑶之所以想开钱庄,其实也是从自己的老本行得到了启发,她打算待各地的分镖局都经营得差不多了,正式开分镖局时把钱庄也一起开上。之后只要把振威镖局和振威钱庄的不同功用结合在一起,那岳书瑶就可以把现代邮局的汇款功能加到镖局和钱庄里去了!
岳书瑶是这也打算的——她可以先让人到钱庄里开个个人账户,这种类似的账户,普通银票铺户都有设立,多是给开帐号的人某个信物作为取钱的凭证,所以这一点岳书瑶操作起来倒也没什么难度。而这账户开好后,剩下的运作就比较简单了……
比如在太平县振威钱庄存了钱的商人,可以凭着信物自己亲自到京城里的振威钱庄提取钱银,也可以把钱存到同样在振威钱庄开了账户的某个人里,并事先指定这个“某个人”必须凭借某样信物,用某种特殊的、不为人知的法子来取走银子。
这些信物和法子只有存、取钱银的人以及钱庄和镖局的人才知晓,这样便能初步把现代的汇款业务、简化后搬到岳书瑶所在的这个朝代。但这个法子毕竟太过新奇,有些保守谨慎的人会不愿意用,这一点岳书瑶也早就想好了对策……
若是大家不愿意走钱庄这个法子,那可以走镖局的新业务——例如商人甲托振威镖局从太平县运送一箱银两到京城,那振威镖局不必真的把那箱银子运送到京城,只需有镖局的掌柜开具一张凭证、并盖上镖局的印章,随后只派一人快马加鞭的带着凭证赶往京城。
到了京城的振威镖局后,凭着凭证到振威钱庄里支出相应数目的钱银,再由京城的振威镖局送去目的地、交给接收人即可,这样做不但省时省力、还免去了风险。
之所以能够免去风险,乃是因为这到京城的振威镖局取银子,首先得有太平县的振威镖局的掌柜开具的凭证,其次取的人必须是太平县振威镖局派出来的人。
这样即便有山匪把那凭证劫了去,山匪也无法用那凭证在京城的振威镖局取到银子……
这样一来,就能最大程度的避免了现银被劫镖的危险。当然,那些主顾托镖的银子既然没有从太平县运走,那就要入到开在太平县的钱庄的账目里了。
这样的法子说白了其实就是把钱庄和镖局当做一体,是岳书瑶怕自己真开个和现代一样的邮局,这个朝代的老百姓会不适应,也很难理解邮局的用途,所以她才会索性把现代具备汇款、邮寄物品功能的邮局,拆成镖局和钱庄。
这镖局就相当于现代邮局的邮寄物品业务,而钱庄则是相当于现代邮件靠地址来汇款的业务。所以聪明人只要彻底明白了岳书瑶的用意,就能明白她所说的“镖局即是钱庄、钱庄即是镖局,二者乃是一体的”这句话的意思。
而岳书瑶之所以从小小一张银票,就想出了这么多事儿,其实也是因为她的“职业病”……
岳书瑶在现代是个邮局的工作人员,所以穿越后难免带着一些职业的习惯,她一看到古代的通信如此落后和不方便,就十分热血的生出了尽自己一份力、努力改善古代通信的念头。加上先前已全面开发了替老百姓送信这块业务,这让岳书瑶改造古代通信系统的信心顿时增加了许多,也正是这一步步的成功,最终让岳书瑶大胆的生出了“汇通天下”这个念头!
岳书瑶这个大胆的念头,一般的古人兴许不会懂也不会理解,也许他们的第一反应是把镖局和钱庄开在一起,不但会觉得十分奇怪,且还觉得会影响各自的生意,不会第一时间把这两个不同行业的不同功能结合起来。
但冷骏飞也是做过生意且是个聪明人,加上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岳书瑶想出这些新奇的点子了,所以岳书瑶一细细的把她的想法说清楚,冷骏飞马上就领会了她想要“汇通天下”这个宏伟计划的基本意思,并知道岳书瑶的计划若是真的成功的实现了,那将会造福老百姓、并打破原有的镖局的现状。
岳书瑶向来是想到什么好点子,就会立即行动起来积极筹办,这开钱庄必须得有合作伙伴,有了合作伙伴其余的事情才能继续下去,于是岳书瑶第二天马上就把严仲明给请到了公主府,打算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
这严仲明一到,岳书瑶就把昨晚同冷骏飞说的、那些关于实现“汇通天下”这个计划的具体内容,详细的一一告知了严仲明。严仲明听完后的第一个反应也是一脸震惊,显然是被岳书瑶这个大胆的念头给吓住了!但严仲明不是那种没有见过风流的人,所以待他细细的把岳书瑶的话一想,马上就窥到了藏在这一点子里的巨大利益!
若是岳书瑶的点子真的能过实现,那么振威镖局和振威钱庄将会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这简单的“第一个”三个字,就足以让岳书瑶和严仲明占尽先机、捞够银子了!
且除去赚银子不说,岳书瑶的这个法子要是真的能够实现,那可能会让全天下的镖局和钱庄都开始纷纷效仿,甚至还可能会被一直流传下去……这样巨大的荣誉,比赚多少银子都更能让世代经商的严家有脸面啊!
所以严仲明很快就应下了岳书瑶的邀请,答应若是岳书瑶能够说服官府放权让他们开钱庄,他们严家愿意参一股、出钱出力,岳书瑶得了严仲明的答复后,二话不说就兴冲冲的往宫里赶,打算尽快求见皇后把开钱庄之事同她说一说。
第五十章 计划夭折
岳书瑶进宫探望皇后、皇上倒是十分高兴,岳书瑶也不敢刚刚请完安就提钱庄的事,而是先老老实实的陪着皇后到御花园赏花,再同她唠叨了一会儿家常,最后更是殷勤的亲自伺候皇后用完午膳,做完这些岳书瑶才敢小心翼翼的开口把此行的目的抖了出来……
“儿臣有一事想同母后说说,请母后替儿臣拿个主意。”
岳书瑶可不敢直接和皇后说她其实已经拿定主意了,只是来求皇后帮忙走关系拿到开钱庄的权力,而是聪明的只把决定说成一个可有可无的主意,并把拿主意的决定权交给了皇后。
皇后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所以见岳书瑶揪着帕子一脸纠结的样子,竟主动大方的说道:“有什么事儿你直说无妨,你今儿赔了母后大半天,母后心里高兴,无论你说什么事儿母后都准了。”
“真的?”皇后的话让岳书瑶的双眼立马一亮,更是一脸期待的看向皇后。
可这皇后可是在宫里混了N个年头,到现在还能稳稳当当的坐在后位上的主儿,岂会随随便便的胡乱许诺?
所以岳书瑶才一追问,皇后就笑吟吟的补了句:“当然,瑶儿你求的事儿得和国家大事不沾边,且是本宫力所能及的事儿,否则就算本宫准了也没用,你照样办不成事儿。”
皇后这一句话就让岳书瑶的心瞬间跌回了谷底,有这句话在,皇后先前那句让岳书瑶高兴的话,不就等于是一句废话嘛!皇后都事先把丑话说在了前头,待会儿可不就有拒绝的余地了?
不过虽然皇后没有马上应下,但岳书瑶却依旧抱着跃跃欲试的心态,稍微组织了下语言便说出了心中的念头:“母后,儿臣想开钱庄,您看这事儿成不?”
岳书瑶怕皇后说自己身为皇家公主没有一点体统,这正题抛出去后她立马又补了句:“儿臣是想帮养母家里开钱庄,开了后并不是儿臣自个儿亲自去打点,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不会做出有损皇家颜面的事儿!”
皇后听了岳书瑶的话后没有立刻给出答复,而是似笑非笑的扫了低着头的岳书瑶一眼,慢吞吞的端起案上的镶金茶盏,揭开该而轻轻的啜了一口。皇后做这些动作,脸上的笑意一点也没减少,让人猜不透她眼下心里的想法,更是让岳书瑶绷紧了神经,连大气都不敢踹一声。
皇后喝了口茶不急不慢的把茶盏放下,变拿起绢子轻轻的擦了擦嘴,边笑吟吟的问道:“瑶丫头你眼下不是帮你养母一家开着几间镖局吗?怎么突然又想开钱庄?莫非这几间镖局赚的银子,还不够你养母一家用的吗?”
岳书瑶一听这话额头立马冒出一层冷汗来,连忙替月娘等人澄清道:“母后您误会了,其实开镖局和开钱庄都说儿臣的主意,儿臣养母那边眼下都还不知晓。也是儿臣执意瑶替他们把生意做大,好报答他们多年的养育之恩……”
“哦?原来是你自个儿想要替他们多做几样生意啊。”
皇后边说边似怒非怒的扫了岳书瑶一眼,最终没有再深究此事,而是淡淡的问道:“这天底下可以做的行当多了去了,为何瑶儿你偏偏想要开钱庄?”
“儿臣不敢对母后有任何隐瞒,儿臣之所以想开钱庄,一是因为儿臣眼下的身份多少能替开钱庄解决一下官府方面的问题;二则是因为钱庄赚钱快、风险小;三则是儿臣想要替父皇分忧,多造福百姓。”
“瑶儿你身份显贵后懂得挂记着以前的养母,懂得费心思的改变他们一家人的状况,这一点你已是在替你父皇分忧了,也是在替我们皇家的孩子立榜样。”皇后说着顿了顿,才慢慢的说出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你父皇一向都秉承着以仁义和孝义来治理天下,你身为皇室公主能够在天下人面前做一个不忘旧恩的孝女,你父皇知道了一定会十分高兴。”
皇后这番夸奖让岳书瑶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这皇后初始的那副态度可是让岳书瑶一直捉摸不透,差一点岳书瑶就以为皇后是不喜欢她为月娘等人筹谋划策,不喜欢她和以前的养母有过多的联系。
幸好听了皇后这番话后,岳书瑶才知道自己歪打正着的投了当今圣上的喜好,也许这还能让开钱庄一事变得顺利些,所以岳书瑶重新又恢复了先前的信心。
但哪知岳书瑶才刚刚重新恢复信心、打算好好的求一求皇后,皇后的话锋突然一转,狠狠的给岳书瑶泼了一盆冷水……
“瑶儿,你知恩图报、懂得处处为养母一家着想,这一点倒是没错,但这开钱庄造福百姓却不是你该做的事儿。就算你不做也自会有人替你去做、替你去造福百姓,你还是把精力都放在镖局上,好好的替你养母把那几间镖局打理好了。”
岳书瑶没料到皇后连她有什么点子都不问,就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她的请求,当下便有些着急的说了句:“可是别人未必有儿臣这样的奇思妙想啊!他们用他们的法子开钱庄,未必就能真正的造福百姓,便利于民,母后难道您就不问问我有什么好点子吗?”
岳书瑶的冲动和着急让皇后摇头一下,遂伸手把岳书瑶招到了自个儿的身边,待岳书瑶坐了过来,才语重心长的说道:“瑶儿,本宫不问你究竟有多么好的法子用在开钱庄上,是因为无论你的法子多好,到头来你父皇也不会答应让你这皇家公主开钱庄的,哪怕是让你躲在背后都不行。”
皇后说着轻轻的拨了拨岳书瑶散落在额前的几缕发丝,一脸怜爱的说道:“本宫之所以不问,乃是怕你说了后,最终不能实现会更加伤心,即已知晓会让你伤心,本宫自然就想快快的打住这个话题,同你聊些别的开心的事儿。”
皇后的用心良苦让岳书瑶心里一阵感动,但她还是不死心的追问了句:“儿臣知道母后都是为了儿臣好,那母后可否明示儿臣,为何父皇一定不会答应儿臣的请求?”
“哎,因为你这事儿涉及到前朝的国事了。”皇后无奈的出言点醒岳书瑶。
“涉及到国事?怎么会呢?这开钱庄再怎么说也只是做生意,怎会涉及到国事呢?”岳书瑶依旧不能明白皇后的意思,蹙着眉一脸不解的问道。
“傻丫头,那那些盐铁买卖说到底也只是一些生意和买卖,可你敢说它与国事无关吗?”
责任长期不吃盐就没有力气干活,更别说是打仗了,而一个国家若是不能控制铁,那就是不能控制兵器,所以“盐铁”这两样买卖可以说和国家的军事实力息息相关,更甚至会因为这两样买卖的重要性而牵扯国家军队实力。
所以盐铁买卖不但和国事有关,这个关系还是十分重大的关系!
只是,岳书瑶还是没想明白这开钱庄和国事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国家不是有自己的“官方钱庄”,会自行发行银票了吗?那还管私人开的钱庄做什么?
皇后见岳书瑶大概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所以一时没想到厉害关系,于是便耐着性子教导她:“还是想不明白?那好,那本宫先问你,你可知道为何严家会是官商?”
岳书瑶悄悄的看了皇后一眼,见她以眼神鼓励自己大胆的说出心中所想,于是她便老实的把自己先前的猜测说了出来:“儿臣猜想是因为他们同两位亲王有裙带关系,是靠这两座大靠山,才能获得父皇的青眼成为朝廷打理官盐买卖的官商。”
皇后闻言一脸赞许的点了点头,附和道:“同严家有裙带关系的亲王,倒是深得你父皇的看重,也算是你父皇的直系亲信了,也正是因为这一层关系,严家才有机会得到帮朝廷打理官盐的权力。”
这一点岳书瑶倒也能理解,这皇帝自然是要把盐铁这两样重要的买卖,交给自己信得过的人打理了,且这严家估计也只能替皇帝打理个三、五年,时间一长即便那两位亲王同皇帝的关系再亲厚,皇帝也会换人来打理官盐,以免严家打理官盐的年头长了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
就在岳书瑶暗暗的猜度皇帝的心思时,拉着她的手的皇后已淡淡的出声点出了这件事的重点:“不知瑶儿你有没有发现,宝亲王和敏亲王虽然贵为亲王,也是你父亲的亲信,可若真要仔细的深究起来,他们手上其实并无太多重权,手上更无一兵一卒……”
皇后的这番话岳书瑶听了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问道:“母后的意思是说——父皇只会把盐铁这两样和国家军队实力息息相关的买卖,交给即是自己的亲信又手无重权的人去打理?”
皇后闻言对岳书瑶露出了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神情,称赞她一下子就猜到了这件事的关键之处,末了还出声提点了岳书瑶一句:“这其中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宝亲王和敏亲王只是宗室,眼下算不得是直系皇室,这一点也让你父皇更加放心的把他们当亲信。”
岳书瑶一听这话,下意识的反问道:“母后的意思是说,父皇不希望皇室成员参与盐铁等买卖?”
“正是如此,这也是本宫不让你开钱庄的用意。”
皇后想了想,最终还是把话对岳书瑶讲清楚,免得她总是这样一知半解,也是便慢慢的把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说给岳书瑶听……
“眼下你父皇年岁已高,排在你前头或是后头的皇子也都一一成年了,此时的他们无不想用各种法子来壮大自己的势力,更是有些皇子想要染指盐铁这一块,从而间接壮大自己的势力,控制住整个国家的咽喉处。”
“但你父皇却最忌讳皇子壮大自己的势力,他认为在他还在位的时候,谁也不能打皇位的主意,包括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行!所以这些皇子表面上兼着各处的职务,其实手中都没有实权,你父皇也事先颁发了一条法令,勒令像盐铁这些特殊的买卖皇室成员都不可染指。”
其实皇帝之所以颁发这样的法令,并把盐铁生意交给非皇室成员的两位亲王,其实就是想压制皇室成员的势力,毕竟和皇帝同一辈的,或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旦有了势力无不窥视那高高在上的宝座,所以皇帝才会采取一切措施杜绝这样的状况发生。
在皇帝的眼里,只有他才有资格决定由谁来继承皇位,这对他来说只能是一件他掌握主动权的事,而不能因某个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的权势变大,而成为一件变动的事!
皇后先给了岳书瑶一点时间让她想明白这其中蕴藏的道理后,猜慢慢的接着说道:“按理说你一个丫头,因好玩想做点生意倒也没什么,可就怕你那些哥哥弟弟们,见你得了个能赚钱的行当干着玩,也要你父皇也答应他们做什么……那可就不好办了,哪怕只让他们去开钱庄,光是钱庄里的钱就可以换上许多粮草和兵器了。”
皇后说了这么一大堆道理把岳书瑶说得头晕脑胀,知道最后岳书瑶才把皇后的话简化位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