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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着一股深深的自嘲……
“我以为经历了这么多大宅院里的勾心斗角后,我已学会如何洞悉人心,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没想到我自始至终都没能把你看透。”
事到如今岳书瑶才真正看清了烟姨娘的真面目,过往的种种也一一的浮上岳书瑶的心头,她借着烟姨娘今日的表现,把许多巧合都一一的看个一清二楚,也到此刻她才明白烟姨娘并不是真的似她的外表那般柔软……
若真的是心底善良且又柔弱的女子,在痛失孩子后,哪可能还有心情来栽赃嫁祸别人?哪会这般语气凌厉的质问?
若烟姨娘真的表里如一,那此时此刻她只会满脸哀怨、委屈,而不是满脸一脸逼问的神色……
所以岳书瑶不认为是有人蒙骗了烟姨娘,让她误以为自己是幕后凶手,毕竟这烟姨娘主仆从一开始就想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她们泼得一点犹豫都没有,单凭这一点岳书瑶就可以认定她们是想栽赃嫁祸!
岳书瑶想通这些后先是自嘲一笑,随即直直的同烟姨娘对视,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得不说——你一直都藏得很深,直到现在我才得以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珠儿以为岳书瑶是被栽赃陷害才会对烟姨娘胡言乱语,连忙护在烟姨娘身前,怒骂道:“别自个儿做的恶事被揭穿了,就含血喷人的把别人说得同你一样恶毒!”
岳书瑶面沉如水让人猜不透她心中所想,面对珠儿的诬陷她只平静的回答了句:“我没有在锦囊里放进麝香,更没有想过要害死烟姨娘肚子里的孩子。”
“我呸!眼下证据确凿,你就是再抵赖也没用!”
秋香见珠儿一直往岳书瑶身上泼脏水,当下便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证据?何为证据?我要是照着少夫人送的那个锦囊重新缝制一个,再悄悄的把麝香给装进去,那这是不是也可以叫证据?”
“这锦囊上的针线功夫一看就是出自少夫人之手,别人又岂能做出一模一样的锦囊?”
秋香回道:“少夫人的针黹功夫一向不好,缝制出来的东西也都略显粗糙,这般粗糙的东西谁都能做出个一模一样的来!”
珠儿冷笑了声,道:“这人再怎么有本事,也不可能把两件东西做得一模一样,秋香你这是在替你家主子强词夺理!”
珠儿本指望碧姨娘能出声同她一起声讨岳书瑶,哪知碧姨娘目的达到后便开始明哲保身,除了偶然插一、两句话来悄悄的把事情往她预期的方向引,其余时候都只顾在一旁看戏不帮腔,而这烟姨娘抓着岳书瑶哭诉了半天后,最后干脆转身扑到了冷夫人跟前。
烟姨娘“扑通”一声跪在冷夫人面前,无比凄凉的哀求道:“夫人,烟儿平日里如何为人处世您是知道的,可是烟儿的谦让不但没得到什么好处,反倒还被人欺到头上来了!”
“烟儿眼下也别无他求,只求夫人为烟儿那白白死去的孩儿做主,求夫人还烟儿一个公道!”
这冷夫人的心本就偏向烟姨娘,眼下见她跪在地上哀求自己,当下就对岳书瑶喝道:“媳妇儿,我且问你——这驱蚊锦囊是不是你亲手做来送给烟丫头的?”
这锦囊的确是岳书瑶所做,在没想到应对之策时,她只得按着事实回道:“是,那驱蚊锦囊的确是媳妇儿所做。”
“好,那我再问你,锦囊里头的麝香你是从何得来的?!”
“那麝香本就不是我放进锦囊的,我又如何说是从何得来的?”
冷夫人见岳书瑶死不承认,当下一怒:“这锦囊是你送的,麝香是从里头搜出来,你居然还敢抵赖说不是你放进去的?!难道你想让我把你送官查办?!”
“就是到了皇上面前,我也还是只会说一句话——锦囊是我所做,但麝香不是我所放。”
“你……”
冷夫人被岳书瑶这强硬的话语堵得说不出话来,也让她改而恼羞成怒的对冷骏飞喝道:“飞儿,如此不知悔改的刁妇,你还不速速休了她!”
“母亲,此事还没查清楚前不要妄下断论,兴许这里头另有隐情。”冷骏飞自然是站在岳书瑶这一边,不会听冷夫人的话写休书。
冷夫人见冷骏飞竟敢当着众人的面忤逆自己,当下便重重的拍了拍桌子:“你这个不孝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冷家九代单传,这香火来之不易,哪能容许有毒害冷家血脉之心的毒妇留在府上?你今日要不就把这刁妇休了,要不就让我这个娘一头撞死!”
冷骏飞性子本就比那些守旧的公子少爷不羁,他最受不得的就是别人拿命来威胁他,于是当下便语气强硬的再次表明立场:“这事儿发生得突然,就是送到官府去,官老爷也得费个几日功夫来查证,眼下母亲让孩儿就凭着这一个锦囊就把瑶儿休去……”
“恕孩儿不孝,此事孩儿办不到,”冷骏飞顿了顿,最终还是给冷夫人留了一点面子,“纵然要休,那也得等孩儿将此事彻底彻查清楚!”
“孽子啊!你这个忤逆的孽子!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冷夫人气得边抖着身子边指着冷骏飞的鼻子叫骂,她哭天抢地的骂了一阵后,再次问道:“我问你,你究竟休不休掉那个刁妇?”
“不休。”
“好啊,你是真的要逼死我这个老太婆?!我这就死在……”
这冷夫人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小丫鬟匆匆来报:“夫人,知府家的三姨太到了。”
冷骏飞一听三姨太到了心里顿时着急起来,而烟姨娘和珠儿以及碧姨娘的心里则是暗暗窃喜,只要三姨娘这个可轻可重的人进来搅局,那岳书瑶就更难脱身了!
第三卷 第二十九章 哀莫大于心死
不一会儿三姨太就在丫鬟的指引下飞快的奔了进来,一想到烟姨娘她就扑了过去,哭着把她搂在怀里:“我苦命的女儿啊!你怎么会遇到这样的惨事?你叫娘的心都替你操碎了!”
烟姨娘一见自个儿的亲娘来了,越发哭得伤心起来,靠在三姨太的怀里哭喊着:“娘,我的孩儿没了……没了!您一定要替女儿做主,替您的外孙做主啊!”
三姨太一听烟姨娘这话立刻止住了哭声,脸一变:“你不说我也会替你做主,怎能让我的外孙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更不能让我的烟儿白白的遭了这番罪!”
三姨太说完这话冷冷的看向冷夫人,沉声说道:“冷夫人,我们烟儿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没的?你可要给我一个说法才是,否则别说是我了一一就是我家老爷也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三姨太这话让冷夫人心里一惊,她深知这知府大人十分疼爱烟姨娘,所以三姨太这话也不一定是随意编造出来吓唬人的,但就在冷夫人犹豫的这一小会儿,珠儿已经抢先一步把脏水往岳书瑶身上泼……
“三姨太您一定要替小姐做主啊!就是这冷家的少夫人嫉妒我们小姐怀了冷家的血脉,所以恶毒的在锦囊里放了麝香进去,继而送给小姐随时佩戴、害小姐受麝香影响滑了胎!少夫人就是怕小姐生下小少爷,会威胁到她在冷府中的地位才会下次毒手!”
珠儿这短短一句话就把岳书瑶害烟姨娘的动机、手段以及目的给说得一清二楚,这话儿栽赃地合情合理、有理有据,岳书瑶就是浑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楚,而这三姨太本就把岳书瑶视做挡着自个儿亲闺女扶正道路的石头,眼下又怎么会放过这落井下石的好机会呢?!
“冷夫人,珠儿说的那些可是句句属实?”
冷夫人讪笑着讨好道:“珠儿说的没错,我这不正打算处罚瑶丫头,三姨太您就来了。”
“处罚?既然证据确凿又何需处罚?犯下此等大罪,直接休了便是,难不成冷夫人还想把这样的祸害留在府上继续害人?哼,小心她让你冷家绝了后!”
“对对对,该休该休!”
冷夫人从三姨太的语气中听出了不满,她为了巴结三姨太连连附和讨好,同时对着冷骏飞喝道:“孽子!三姨太的话你也都听到了,你还不快快取笔把休书给写了?!”
冷骏飞并未因三姨太的到来而改变立场,他依旧态度强硬的说道:“孩儿刚刚已经说了,这事儿发生得突然,就是送到官府,关老爷也得费个几日功夫来查证,所以孩儿不能妄下定论。
三姨太闻言挂着冷笑走到冷骏飞跟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后,刻意用意味深长的眼光看了冷骏飞一眼,随即走慢慢的走回原位,不冷不热的抛出了一句话儿:“送去官府?莫不是冷少爷希望我把我家老爷请来?”
“这少夫人若是真的被关押到牢房里候审,那我可就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儿,这柔柔弱弱的一个娇女子,同那些十恶不赦的大老粗关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三姨太斜着眼剔着自个儿那长长的指套,不咸不淡的继续说道:“还不如冷少爷你就爽快些赐她一纸休书,免去她的牢狱之灾,让她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冷府,只要她走了也就算是给我家烟丫头讨回了个公道,否则……”
三姨太话说到最后故意把腔调拖得长长的,而就在此时大厅里突然涌进了一群身穿官服的衙役,这些衙役身挂佩刀把厅里的众人团团围住,为首之人则恭敬的站到了三姨太身后。
冷夫人一见这阵势心里就慌了,忙讨好的问道:“三姨太,这是为何啊?”
“亲家夫人别慌,我家老爷怕他的宝贝女儿在府上受了什么委屈,或是再叫什么人给害得丢了性命,所以特意让我带上几个衙役来保护烟儿。”
冷骏飞闻言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三姨太哪里带人前来保护烟姨娘?!
她这摆明了是带人来威胁冷家的人!
看这群衙役握刀的阵势,大有冷骏飞不答应休妻,三姨太就会立刻命人把岳书瑶给带走!
三姨太见冷骏飞一见那些衙役就不再出声,心里不由得意了几分,这威胁过了也该换着给他颗甜枣吃了,只见三姨太笑盈盈的走到冷骏飞跟前,问道:“我听我家老爷说,冷少爷最近好似派了人前去打听武状元之事,莫非冷少爷的身子已经养好了,打算试着去考一考武状元?”
“且不说冷少爷你的身子有没有养好,就当你真的想要去考武状元,那你可得朝中有人才好办事啊!”
三姨太的眼珠子骨溜溜的转来转去,岳书瑶一看就知道她肚子里头肯定装满了坏水,果然三姨太接下来便对着冷骏飞循循善诱道:“若是冷少爷休了这恶毒的刁妇后,能把我们烟儿扶为正妻,那今后你想考武状元的事可能立马会顺利不少,我家老爷结交的挚友遍及朝野,怎么也能帮着推你一把不是吗?”
“这事儿的好坏我都与你说的一清二楚了,我也不在于你多费口舌了,眼下我就问你一句话一一你究竟休不休妻?”
冷骏飞听了此话依旧是沉默不语,一旁的冷夫人见状不由焦急万分,连忙替他开口答道:“休休休,飞儿她愿意休!”
“冷夫人,我要的不是你的答复,而是冷少爷的答复。”
这三姨太就是要借着眼下紧迫的情况来威胁冷骏飞亲口说出“休妻”二字,所以她丝毫不理会冷夫人的话,双眼紧紧的盯着冷骏飞逼迫他回答。
此时此刻天地间的万物宛如都突然静止住了般,不但烟姨娘正紧张兮兮的凝视着冷骏飞、等待他的回答,脸岳书瑶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冷骏飞,她虽然相信冷骏飞不会经受不住三姨太的诱惑,但她却也想亲口听冷骏飞说出那个“不”字。
若是冷骏飞能够一脸坚定的对三姨太说出那个“不”字,那岳书瑶即使被栽赃得百口莫辩,她也依旧觉得周遭一片光明,她甚至觉得以“被栽赃”来换冷骏飞的一个“不”字,一点都不觉得吃亏,更不觉得难过。
整个大厅静得似乎连一根针落地,都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似乎连众人的呼吸都变得时代清新,就在这片静谧把众人压抑得几近疯癫时,冷骏飞终于开口了
“你们几个把少夫人押到柴房锁起来,没我的命令不准放她出来。”
几个机灵的婆子一听冷骏飞这话就知道该倒向哪边,立时就走过去扭住岳书瑶的双手,这样的答案让岳书瑶难以置信的看着冷骏飞,一时间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忘记了反抗就这样任凭婆子把她带走。
在被带离的最后一刻,岳书瑶隐约听到冷骏飞同三姨太的对话,这对话里隐隐传来冷骏飞那似喜似欢的笑声……
“识时务者为俊杰,三姨太说的话儿十分有理,骏飞受教了。”
“你能想通就好,只是你打算何时休妻?”
“先把那刁妇关起来,待我禀明奶奶以及同岳家那边的人说清楚,再写下休书把她送回岳家,因这是祖父定下的亲事,所以休起来比较麻烦了些……”
泪,控制不住的滑过岳书瑶的脸庞,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区区这“武状元”三个字就让冷骏飞变了心,她更不敢相信昨日还在耳鬓厮磨的人,今日却可以无情的将她舍去。
他明明知道她不会做那害人的事儿,可他还是相信了别人精心设计的假象。
他明明知道在被人诬陷栽赃的时候,她最需要的是他义无反顾的保护,是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可他却毫不犹豫地从那似水柔情中抽身。
岳书瑶一脸麻木的被几个婆子带到了柴房,她们狠狠的把她推向了坚硬的柴堆,利刺在岳书瑶的身上割除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可岳书瑶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痛,因为此时此刻,最痛的是她的心,wrshǚ。сōm从心里传来的阵阵疼痛盖过了身上的一切痛楚……
就连被栽赃陷害得百口莫辩,岳书瑶都不曾这般失落沮丧过,在这一次几个女人的对决中,她这个原本最最稳操胜券的人,最后竟成为了唯一出局的一个人。
可悲,可叹,此情是真是假,一切都在岳书瑶的眼里变得模糊起来,她再也无法斩钉截铁的说他爱她。
而此时在冷夫人的屋里,众人以为冷骏飞既已答应休了岳书瑶,那此事就算是落下了序幕,哪知一直默默的在一旁看戏的林大夫,却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了一句话。
“小人反复的替烟姨娘把了脉,发觉这锦囊内藏这的麝香的量不足以让人小产,所以小人推断出一个结论,烟姨娘小产不单单是因为那锦囊内的麝香,还是被另外一种药物所致!”
第三卷 第三十章 究竟是谁算计了谁(1)
冷骏飞闻言大惊,问道:“什么药物?”
“若是小人没闻辩错,此药物亦花亦药,宫廷的御医称它为‘藏红花’”
冷夫人同样是万分惊诧,反问道:“林大夫说的可以宫廷常用来催胎、避孕的藏红花?”
“正是,小人不仅是推断出烟姨娘滑胎受这藏红花的影响,小人还闻到这屋中就有藏红花的香气!”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四处张望,似在寻林太医所说的香气来源般,冷夫人更是万分紧张,生怕此事会再生出什么枝节,若是这藏红花替岳书瑶洗去了冤屈,那三姨太岂会善罢甘休?!
冷夫人嫁给冷老爷后一直未曾生育,当年她也曾经四处去寻求过偏方,更是对任何会影响生育的事儿都十分提防,也留心收集了不少同这方面有关系的事物,所以她知道这藏红花可以说是和麝香齐名,孕妇是万万不可近身。
冷夫人听说这藏红花皇宫里头用的最为频繁,民间悄悄的流传着一个秘密,说这皇帝宠辛妃子、或是无意临辛了某个地信卑微的宫女,但偏偏又不喜欢她们,不愿意他们给自己生下皇子,那皇帝就会对敬事房的太监说一个“去”字…
这“去”字太监自会理解为“不留下孩子”,随后太监就会让人把受孕的女子倒挂起来,给她用藏红花碾碎的汁水清洗下身,这样清洗就可将女子体内的“龙液”清洗干净,以达到避孕的目的…据说这样的法子在皇宫里非常奏效。
除去皇宫外,民间也流传着一种大家心知肚明的法子一一若是大户人家未出阁的小姐与人私通怀上了孽种,那家人为了保住家族以及该女子的声誉,就会以藏红花煮汤,强迫小姐喝下去好把胎儿弄死。
虽说这两种法子一个是避孕一个是堕胎,但冷夫人得知后自然是对藏红花这东西敬而远之,民间怀了孩子的妇女也都十分忌讳藏红花,一般大户人家出身的人都知道这种花的功效,也会自觉的提防。
冷夫人对藏红花一直敬而远之,所以她才会闻辩不出这种花的气味,于是她马上追问道:“敢问林大夫,这藏红花的香气是从何处传出来的?”
林大夫起身大厅走了圈,最终停在了碧姨娘身前,指着她说道:“这位姨娘身上带有藏红花的香气。”
烟姨娘闻言大惊失色,慌忙争辩道:“我没有,一定是你弄错了,我根本不知藏红花为何物,身上又怎会有它的香气呢?!”
林大夫却不理会碧姨娘的争辩,脚步一转走到了珠儿跟前,道:“这位姑娘身上也带了些许,只是没那位姨娘身上的浓重。”
珠儿听了林大夫的话脸色苍白的往后退了几步,而冷夫人听了马上一脸阴阳鸷的走到碧姨娘身边,揪起她有衣服细细地嗅了一嗅,这一嗅她立刻问道一股陌生的花香,这让她的脸色更加阴沉…
冷夫人阴沉沉的盯着碧姨娘看了一会儿,随后突然当着众人的面甩了她一巴掌:“你这个贱人的身上果然有那非同寻常的花香!没想到我一直以来养了一只豺狼在身边,你竟然也存有害我冷家血脉的心!啪啪!”
冷夫人说完又不解气的甩了碧姨娘两巴掌,这几巴掌她都打得极重,一下就把碧姨娘打到了地上。而此时三姨太也替烟姨娘证实了珠儿身上带有藏红花的香气,这三姨太可比冷夫人要狠上许多,她一发现珠称儿身上有花香、立马就重重的朝她心窝踹了一脚,让珠儿同样是被踹倒在地,但嘴角却比碧姨娘多了一分血丝…
这碧姨娘和珠儿呆呆的瘫坐在地上,似乎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突然来这么一个大转变,她们不是刚刚才一起联手把岳书瑶送支了柴房吗?
怎么才一转眼,她们自个儿也成为了从矢之的?!
这时一直静观其弯的冷骏飞突然开了口:“既然这碧姨娘和珠儿身上已被证实有藏红花香气,那是不是表示瑶儿不是害烟儿滑胎的罪魁祸首?”
三姨太闻言想都没想,斩钉截铁的反驳道:“怎么就不是了?不管烟儿是不是国为麝香而滑胎,少夫人在锦囊里偷偷放进麝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就算她的目的阴差阳错的没有达成,那也不代表她没有害人之心!”
这时烟姨娘一脸哀怨的开了口,道:“刚刚林大夫不是说过,这麝香也是滑胎原因之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