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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把一些挑剩下的下等茶叶和丝绸卖去下辖的小县,那些上等品都是送去京城、苏城以及江淮一带的大城,对不对?”
在开发“同城快递”时赵杏山的确说过这些话,见岳书瑶把话重复了一遍赵杏山虽感到疑惑、但还是据实答道:“对,瑶儿说的一点都没错。”
“那好,那请赵叔叔即刻派人出去打听、打听,打听看看咱太平县的上等茶叶都是卖到哪几个大城去,这些消息一定要打探清楚我们好做出相应的对策。”
赵杏山虽然不解岳书瑶此举的用意,但他还是飞快的吩咐镖局里一个机灵的伙计出去打探消息,而岳书瑶今儿来镖局是下定决心要定出新的路线,所以她为了等小厮把消息打探回来留在了镖局里用午膳,只是派人回冷府知会冷夫人一声。
岳书瑶用过午膳歇息了一会儿小厮就把消息打探回来了,一五一十的回禀道:“小的已经打探清楚了,咱太平县里的商贾主要把那些上等的茶叶送往京城、苏城以及杭城等大城。”
“果然都是送去一些较为繁华的大城,”岳书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把小厮说的那几个大城的名字记在了纸上,记好了才再吩咐道,“我知道了,你去替我把咱镖局里的大小镖师都一一请到正厅来,我有话要问他们。”
“是,小姐。”
小厮领命下去通传那些镖师,不一会儿镖局没有出镖的镖师都聚到了正厅,待人都聚齐了岳书瑶才说出了心中的打算:“京城、苏城以及杭城等大城,这几条路线的必经之路定是被大小山匪占据,我想问问各位有谁同这几条路线的山匪有交情?”
一位功夫还算上乘的李镖师率先抱拳答道:“太平县通过京城那路上,一路上有三处地方常有山匪劫财劫货,这三处地方的山匪其实同属一个山大王麾下,李某碰巧同这个山大王有些交情。”
“很好,那若是由李镖师押送送去京城的货物,那三个地方的山匪会不会卖你一个面子只收一些过路银子而不抢镖?”
李镖师蹙着眉头略微思索了下,便给岳书瑶一个肯定的答案:“李某曾在因缘际会下救过那山大王一命,我想他应该会让他的手下卖我一个面子不抢我们振威镖局的镖。”
“很好,有李镖师这句话在这镖就不难走了。”岳书瑶说着在“京城”两个字后画了个勾,随即宣布道,“那以后咱就开通太平县到京城这条路线,但凡有人托镖都由李镖师负责押送。”
李镖师照样抱拳,信誓旦旦的回道:“李某一定不负三小姐重托。”
岳书瑶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示意李镖师先退到一旁,随即接着问道:“你们几位呢?”
“回三小姐话,苏城那条线路上的山匪张某可以摆平。”
“好,那苏城那条张路也一同开通,由张镖头全权负责。”岳书瑶说完也在“苏城”后画了个勾。
这时另一位杨姓镖师也开口说道:“杭城的镖小姐可以交由杨某押送,那条线路上最难缠的山匪是杨某的八拜之交,只要杨某押镖一定能够畅通无阻的通过。”
“好,那就有劳杨镖师了。”
岳书瑶再把“杭城”勾掉后,那张白纸上就只剩下了五、六个大城,岳书瑶指着余下那几个大城问道:“其余几条线路大家有何看法?认为以我们镖局的实力走不走得过?我的意思是指以我们镖局的实力能否把镖保住平安通过?”
几位镖师围着那张白纸看了看, 一脸沉重的讨论着那几条路线上潜藏的危险,最终还是赵杏山开口说道:“以我们镖局的实力,走扬城和荆城估计没什么大问题,其余的几城怕是有些难走了。”
岳书瑶闻言仔细的盘算了下目前的情况,之前定下的线路以及后面这两条线路加起来也有五条了,这些都是长线且都是商贾们频繁运送货物的地方,光是长期开通这五条线路应该也能赚上不少银子……
把各方面的细节都考虑清楚后,岳书瑶当下就宣布道:“好,那我们镖局就开通京城、苏城、杭城、扬城以及荆城这五条远途路线,前三条负责押送的人我刚刚已经指定了,后面两条线路就烦劳赵叔叔挑几个武艺高强的镖师负责。”
“原本的书信押送以及短程押送也要继续做下去,这两项是我们镖局运作的基本,万万不可因做了远途而丢了原先的两项。”
赵杏山点了点头给了岳书瑶一个放心的眼神:“瑶儿放心,原先那些活我们会照接,余下两条线路负责押送的人我会安排妥当。”
“好,前面这些事安排好后我们还要在各条线路上修建一些简单的驿站,以便让押镖的人歇息喝水,同时也可以让马匹补水补草。”
赵杏山赞许道:“瑶儿这样的安排很妥当。”
“安排好了还得让店里的伙计出去宣传一下,让太平县里的商贾都知道我们振威镖局专门替走这几条线路的商客两地押送货物,且收的保费比普通的镖局要低些。”
“对,这走这几条线路的镖局比比皆是,我们的确应该把价钱降低才能招揽主顾。”
岳书瑶交代完具体事宜让人把镖局里的几位大掌柜请了过来,叮嘱道:“咱镖局就多开这五条线路,其余的线路或者单镖都尽量不要接,以免浪费人力还不讨好。”
事情都讨论好后接下来就是按部就班的一一把它们实现,这段时间岳书瑶是一有时间就往镖局里跑,彻彻底底把冷家里的人和事抛到脑后,她借着忙碌来麻痹自己不去想那些需要面对的残酷事实,而因为没有去想所以她一直有借口对冷难飞避而不见。
试行了一段时间后,镖局新推出的几条线路都还算走得顺利,在岳书瑶的合理划分下各条线路几乎都没有被劫过,几位镖师的人脉关系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这让岳书瑶意识到资源整合以及把对的人放在对的位置的重要性。
感情的不稳定带给女人的力量是难以估测的,它让岳书瑶把镖局的业务从“县与县之间”扩展到了“城与城之间”,从小小的一块范围慢慢的再往外扩散了一些,虽然眼下镖局业务覆盖的大城不多,但赚的钱却是远远比之前多多了。
但岳书瑶的银子还没赚到多少,心还没安定多久,太平县的其他镖局见振威镖局生意红火纷纷开始效仿,摒充了以前那些散镖和冷镖,学振威镖局推出了几条主打的热门线路。
这些镖局学着振威镖局,根据太平县的贸易特色选择了几条商贾最常走的线路,同时也有样学样的专走自家镖师最有把握的那些路线,而这些路线自然也包括了岳书瑶之前选定的那些路线。
这样一来那些镖局就等于放弃原先的经营方式,抄袭岳书瑶的经验手段来抢振威镖局的生意,这走镖本就不是什么具有保密性的技术活,别的镖局自然是一学就会……
面对这样卑鄙的竞争对手,岳书瑶会用什么方法杜绝他们来瓜分生意呢?
卷三 第十二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岳书瑶虽是穿越女但却也只是个平凡的女子,即使比古人有多一些的见识和远见,但这也不代表她就会无所不能,比如这一次其他镖局抄袭振威镖局的经营模式,瓜分岳书瑶赚的银子,岳书瑶就没有立即想到应对之策……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岳书瑶这边还没想出应对之策,冷府里头的人就又开始蠢蠢欲动,而这一次召见岳书瑶的竟然是久未露面的冷老太太。
冷老太太的突然召见自然让岳书瑶感到十分意外,岳书瑶可没敢忘记她一进府冷老太太这笑同虎就给下了个套,也正是因为这个套让岳书瑶看清了冷老太太藏在笑脸下的真面目。
不过这一次冷老太太召见得的确突然,让岳书瑶一时间猜不透她葫芦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不过长辈传见晚辈,晚辈自然没有不见的道理,所以岳书瑶还是依着规矩去祠堂里给冷老太太请安。
一进了祠堂岳书瑶便乖巧的福身请道:“孙媳妇儿给奶奶请安。”
“瑶儿快快起身,来奶奶这儿无需多礼。”冷老太太说完冲身边的丫鬟吩咐道,“你们几个丫头还不快把少夫人扶起来。”
丫鬟们得了命令连忙把岳书瑶扶起身,并把她扶到上座,冷老太太也被从蒲团上扶起来坐到了偏厅的软榻上。严格算起来这是冷老太太第二次正式同岳书瑶会面,虽然之前岳书瑶已猜测到这慈眉善眼的冷老太太也不是盏省油的灯,但眼下这冷老太太的态度看起来却依旧如第一次般亲切热情。
“瑶儿你知道奶奶终年都不蹭出这祠堂一步,奶奶不出去你也不会来探望奶奶,真伤我这个老婆子的心啊!看来我这老婆子早就不受你这孙媳妇的待见了!”
冷老太太半真半假的抱怨了句,岳书瑶闻言连忙回道:“奶奶恕罪,瑶儿一嫁到府上就接二连三的遇到一些事儿,一直被这些俗事缠身才没能来探望奶奶,还请奶奶责罚孙媳妇。”
冷老太太并未再接着往下责怪岳书瑶,而是换了副关切的口吻:“奶奶在同瑶儿你说笑呢!奶奶怎么舍得责罚瑶儿?这些事儿也怨不得你……”
冷老太太停了停,才接着说道:“喜鹊那丫头的事我也听说了,那丫头做事不知分寸死不足惜。”
“逝者已去,不管喜鹊抱着什么样的心思,那些心思终于随着她变成了一把堆土,既然如此瑶儿也不愿再提起此事。”
“瑶儿心胸能够如此宽广奶奶感到十分欣慰。”冷老太太伸手握住岳书瑶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才接着说道,“不过有些事儿瑶儿还是不能大度的放任它发展下去,该管、该操心的事儿你还是要操心才是。”
冷老太太后半句话明显是意有所指,但岳书瑶知道冷老太太是只老狐狸,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说出这些话来,所以她听完后并未顺着冷老太太的话往下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她把冷老太太的话记在心里了。
岳书瑶的反应让冷老太太不能按照原先的设想,不着痕迹的把话说下去,不过冷老太太已人老成精,岳书瑶不接话她也有办法把想说的话说下去:“瑶儿把我这老婆子的话记在心上就好,你可莫要因为飞儿对你疼爱有加就松了那提防之心,更不该同飞儿闹别扭……这可是非明智之举啊!”
冷老太太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岳书瑶再不答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于是她避重就轻的回了句:“孙媳妇不敢,出嫁从夫瑶儿又怎敢同夫君耍脾气呢?”
“没有?”冷老太太微微扬了扬眉,问道,“那我怎么听说烟丫头一怀上孩子,瑶儿你就再三的拒飞儿于门外?”
“只是碰巧夫君过来时孙媳妇身子抱恙才没能见上面,并不是如奶奶所说的那般,孙媳妇断是不敢把夫君拒于门外。”
“这事儿究竟是怎样瑶儿你心知肚明我也就不多说了。”冷老太太说着抬眼扫了岳书瑶一眼,那一眼可以说是意味深长,“我说这些话也都是为了瑶儿你好,难道我这个做奶奶的会希望看到你们小俩口不合吗?你们若是不合,那我这老婆子要到何时才能抱上嫡曾孙?”
“孙媳妇谨记奶奶教诲。”
冷老太太此时表现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依不饶的训道:“光记有什么用?你得要去做才行!难道你不知道你的疏远只会把飞儿推到烟丫头的怀里吗?难道这就是瑶儿你想要的结果?”
冷老太太的话句句说得掏心掏肺,似乎真的站在岳书瑶的立场处心积虑的替她着想般,但岳书瑶却没有因为有人站在她这边而感到高兴,反倒因冷老太太的热情而更加小心谨慎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就年进这笑面虎的圈套里。
冷老太太端起案上的茶轻啜了口,长长的吐了口热气后语重心长的问道:“瑶儿,你说奶奶这些话儿说得在不在理?奶奶这些话儿是不是句句都向着你?”
岳书瑶不动声色的同冷老太太说着那些场面话:“多谢奶奶爱怜,孙媳妇定当谨记奶奶的教诲,不再同夫君耍小姐脾气。”
“既然你也认为奶奶说的话在理,那我这老婆子索性替你们把心里的那根刺给彻底去掉。”冷老太太说这话是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但脸上却依旧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你爷爷当年曾经送了一处别院给我,供我闷的慌时住过去解解闷,不如由我做主把你和飞儿送去那座别院小住几日。”
见岳书瑶低着头没有立即回应,冷老太太连忙装出一副同她贴心贴肺的神情:“瑶儿你放心,眼下府上内宅的事虽然都由媳妇儿做主,但我这老婆子出面说句话儿,说要把你们送去别院小住几日,媳妇儿她也不敢不依……”
冷老太太口中的媳妇儿自然是指冷夫人了,像这样的小事如果冷老太太坚持,冷夫人自然是不会拼死反对,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危及到冷夫人手中大权的事儿。
不过岳书瑶却不认为冷老太太突然把她叫过来,真的是好心的想创造机会让她同冷骏飞合好,摸不清冷老太太的心意时岳书瑶定是不会贸然答应去别院小住。
“奶奶,这样做不太好吧?眼下烟姨娘已怀有身孕,夫君实在不宜单独同瑶儿去别院小住。”
“瑶儿你是在担心烟丫头会有怨言?我发的话她一小小的妾室敢有什么怨言?当年若不是我劝飞儿纳妾,如今她烟丫头能当我们府上的烟姨娘吗?”
@奇@岳书瑶心里琢磨着慢慢的套出冷老太太的真实意图,于是旁敲侧击道:“恕孙媳妇多言,敢问奶奶这别院离太平县可远?”
@书@冷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窃喜:“不远,出了县城再行四、五十里路便是了,别院旁边还有个小村庄。”
“那……夫君可否愿意同行?他会不会以为是孙媳妇求奶奶这般安排的吧?若是夫君因此误会了孙媳妇,这可就不好了。”
“怎么会误会呢?这事儿本来就是我这个老婆子提出来的,飞儿他又怎会怪瑶儿?”
冷老太太见岳书瑶问的仔细以为她已对自己的提议心动,连忙趁热打铁的说道:“媳妇儿和烟丫头那边瑶儿你无需担心,自有我这个老婆子替你处理妥当。”
“飞儿那边我想能够与瑶儿你独处他心里是一万个愿意,这点你更加不需要担忧。”
“至于瑶儿你手上的镖局以及铺子。”冷老太太扫了岳书瑶一眼,见她脸上的神情未变才缓缓的说出此举最关键的地方,“瑶儿可以暂且把镖局和铺子交给奶奶打理,奶奶当年也帮着飞儿他爹打理过家里的生意,定能把瑶儿的镖局和铺子打理得妥妥当当。”
此话一出岳书瑶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冷老太太之前说的那些贴心贴肺的话儿都只是好看的幌子,最后这句话才是藏在幌子后的真正目的!
原来岳书瑶开发出来的那几条热门线路上手后赚的银子十分可观,虽然眼下已被其他镖局瓜分去了一些,但终归还是赚了不少的银子。这冷老太太虽然平日里都不出祠堂一步,但这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外头发生的那些事儿,岳书瑶的镖局发展起来后冷老太太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并立刻就把主意打到了抽书瑶的镖局上。
此时冷府的大权都在冷夫人的手上,冷老太太想重新同她分庭抗礼就得先让自己有所仰仗,把岳书瑶的家业都霸占过来的确是能让冷老太太马上有实力同冷夫人抗衡,但关键是镖局和铺子都是岳书瑶从娘家带来的,冷老太太没有长期做冲署和准备是很难交它一下霸占到手!
于是冷老太太便想出了这样一个法子,先是向岳书瑶示好,努力的撮合她和冷骏飞和好如初,这样不但可以获得岳书瑶的好感和信任还能趁机替她打理镖局、铺子,待接收了镖局和铺子的大权后冷老太太便可以慢慢的往镖局里安插她的亲信,一点一点的蚕食岳书瑶的生意。
就算蚕食不成,冷老太太也可以架空岳书瑶的权利,全权代替她管理镖局,只要彻底的掌握镖局的大权,那冷老太太就有实力踏出祠堂同冷夫人分庭抗礼了。
冷老太太的如意算盘自然是打得很好,不过她这算盘完全是把岳书瑶当成了傻子,认为岳书瑶一定会接受她的安排并感谢她让他们夫妻和好如初,但这也只是冷老太太一厢情愿的期望……
事实上经历了无数挫折和磨练的岳书瑶不似冷老太太想的那般愚蠢,她从一开始就嗅到了冷老太太甜言蜜语下蕴藏的阴谋,岳书瑶已不是那个刚刚穿越过来,什么都不懂的鲁莽女孩了,她怎么也不会傻到乖乖的按冷老太太的安排,把她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镖局拱手让人。
只见岳书瑶不亢不卑的回绝道:“奶奶的安排有些不合适吧?这镖局和铺子是孙媳妇从娘家带过来的嫁妆,若是转由奶奶您打理怕是会招来一些闲言碎语。”
冷老太太闻言当下就装出一副不悦的神情:“怎么不合适了?你既嫁入我冷家我们便是一家人,是至亲至爱的亲人,自家人打理自家的铺子有谁敢说闲言碎语?”
见岳书瑶不语,冷老太太改用语重心长的口吻劝道:“瑶儿啊,这正经人家的正妻本就不该抛头露面跑到外头做生意,只有那些温饱不全的穷人家媳妇儿才需要抛头露面的赚银子!你一嫁进我们冷家就天天往外头跑,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冷家养不起孙媳妇呢!”
“你这样做难道就不会遭人诟病吗?奶奶这样替你安排也是为你着想,你眼下应该先学着管管家,把家管好了再悄悄的打理娘家带来的那些生意,这样两头都顾好了才不会让人说闲话。”
这冷老太太一心想要趁着岳书瑶和冷骏飞不合这个机会接管岳书瑶的生意,由她来安排派可靠的人去打理镖局和铺子,这份觊觎之心让她把话越说越重,说到最后竟隐约表露出岳书瑶若是不把镖局交给她代为打理,就是丢他们冷家的脸!
岳书瑶通过冷老太太那些话洞悉了她暗藏的心思,当下就暗嘲这“黄鼠狼给鸡拜年”怎么可能会安好心?这不好听的话儿一说完狼尾巴就露出来了!
不过岳书瑶丝毫不感到惊慌,这镖局和铺子是她的那就谁也抢不走,只见岳书瑶不慌不忙的搬出了当朝律法:“奶奶,孙媳妇拒绝您的好意也是为您着想,我朝律法明言规定女子由娘家带到夫家的嫁妆一世都归她自个儿所有,如女子不愿夫家绝不能强行霸占去,否则当依法严惩。”
“孙媳妇不让奶奶代为打理镖局和铺子,着实是不想让世人误解奶奶,以为奶奶用了什么法子把孙媳妇的嫁妆霸占去,若是因孙媳妇的疏忽让奶奶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