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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安康-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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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书瑶听到这里脸上多了一丝不解,问道:“她指的是前段时间我离府去打理镖局,以及最近几日出去酿酒一事吧?”

“对,压就是抓着这些事儿胡乱比拿牌,在那些小丫鬟们前把小姐您说的面目可憎!她定是想让小姐您在下人面前失了威信!”

秋香这样一说岳书瑶就更加不解了,她嫁过来没几日就去打理镖局的生意了,为何这珠儿那时不编排自个儿,偏偏过了一个多月了才要煽这把火?

既然话都说了秋香干脆把心里的想法统统说了出来:“我说这珠儿就是存心要和小姐您过不去!要是这些话儿传到了老太太和夫人的耳中,再让那些有心之人挑拨几句,那她们二位还不更加不待见小姐您?”

“这话就算传到了她们耳里也没什么,”岳书瑶摇头笑了笑:“这嫁到冷府后依旧保有照看打理我自个儿生意的全力,这是没嫁之前我就提出来的条件,她们当时也都答应了……既然她们允许的事儿,那眼下她们有什么理由不待见我?”

秋香可没岳书瑶这么乐观,她无奈的把这事儿其中的要害一一挑出来:“小姐话虽这样说没错,可有谁家的长辈乐意自家的媳妇儿天天抛头露面的做生意赚钱?且这赚的钱还和他们家没半毛钱关系,他们一分一毫也分不到……”

“您整天忙进忙出的是给您自个儿和月姨娘赚钱,这怎么也会遭冷府里的人眼红和诟病,您这举动虽说事先得了允许但还是会让府里的几位心里不舒坦!”

这些人情世故和大家庭各自身份之间的厉害关系,岳书瑶还真没秋香这在宅院里土生土长的丫鬟看得透彻,经秋香这么一点名岳书瑶才知道这些流言蜚语,以及冷老太太和冷夫人或其他人心里会不舒坦……统统是因为嫉妒、眼红这两个原因。

恐怕烟姨娘屋里的珠儿会书哦出这些话来就是为了煽风点火,让冷老太太和冷夫人的心里更加的不舒坦,她们不舒坦了自然也就更加不待见岳书瑶了……只是,这些话儿是珠儿自个儿胡乱编排出来的,还是有人教她这样说的呢?

岳书瑶想到这点下意识的同秋香谈论道:“你看这珠儿是自个儿大嘴巴喜欢胡乱编排主子们的闲话,还是有人事先教了她这些话让她故意在府里到处编排?”

秋香当下就领会了岳书瑶的心思,试探性的问道:“小姐心里怀疑是烟姨娘让珠儿这般做的?”

“嗯,烟姨娘的嫌疑确实最大。”

“奴婢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我一听那珠儿导出编排小姐的不是,就悄悄的一直跟在她后头,发现她逢人就说还只说小姐您一人的是非,我看她就是成心给您小鞋穿!”

秋香先义愤填膺的骂了珠儿一顿,随即才有些不确定的补了一句:“不过那烟姨娘看着不像是那种会在背后耍手段的阴险小人啊?上一次她不是死都不要那正名契书吗?会不会是那坏心思比较多的碧姨娘指使珠儿干的?”

岳书瑶也跟着摇了摇头:“我看不像是烟姨娘指使珠儿干的,至于碧姨娘嘛……”

“虽说她最近安分了许多,终日躲在自个儿的院子里不出来,但也不能因此就排除她的嫌疑,只是……”

“小姐是不是想不通若真是碧姨娘,那她又是怎么收买珠儿替她办事的?”

“对,这点我确实想不通,所以也不一定是碧姨娘指使的。”

秋香愤愤不平的怒骂道:“这冷府上上下下的人,怎么就不能让小姐您过几天安宁的日子呢?这才从岳府回来没几天她们就又开始闹开了,这珠儿一早我就觉得她不是个好东西!”

岳书瑶见秋香一副对珠儿恨之入骨的模样,忙问道:“秋香你没当场跳出去把珠儿臭骂一顿吧?”

秋香撅着嘴闷闷不乐的回道:“没有!我倒真想这样做,可小姐您老是教我做事不要鲁莽,我就硬生生的止住了冲出去臭骂珠儿一顿的冲动了!”

秋香说到最后忍不住小声的嘀咕道:“怎么都是丫鬟胆大包天的同小姐您过不去,这冷府里的丫鬟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哎,咱府中没有男主子,丫鬟们自然也就安分些了,”岳书瑶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才继续说道:“你没冲出去骂珠儿是对的,咱这一路从岳府到冷府可都吃了不少亏,所以眼下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免得一不小心就让人给算计去了。”

“小姐说的对,咱先不管是谁让珠儿在背后胡乱编排您,小姐您得先想个法子让背后指使的人的诡计无法得逞啊!”

“依奴婢猜测,这话眼下定已传到夫人她们的耳中了,怕是过不了多久夫人就会请小姐过去说话了。”

这一点岳书瑶倒也不担心,边提起笔继续回想枇杷膏的做法,边轻描淡写的应了句:“这事儿也不难办,等夫人请我过去时我自有法子应对,不会叫那些小人的诡计得逞。”



第二卷 冷府篇 第五十章 招兵买马

岳书瑶本来打算采办把雪梨、琵琶等东西送来后就到厨房里忙活,但却突然出了点小意外——赵杏山派人到冷府传话,说最近葡萄酒作坊外总会有一个行迹看似可疑的人徘徊不走,派人去赶他他却说是来求见岳书瑶的、还说岳书瑶一定认得他。

赵杏山见那人说的不像是假话,于是就派人给岳书瑶传信让她过去一趟,看看那徘徊在葡萄酒作坊外的人究竟是不是相识的人,也顺道问问他究竟有何事要求见岳书瑶……若岳书瑶见了不认识那人赵杏山也好下狠心的让人把他轰走。

岳书瑶心想也有几天没去葡萄酒作坊看看了,于是便先放下了煲甜汤一事同秋香一起再出了冷府,一路上心里暗自猜想那徘徊在作坊门口的人究竟是谁?

莫非是岳夫人派来的间谍?

岳书瑶很快就否决了这个猜测,这岳夫人绝对不会派间谍前来岳书瑶这儿打探情况,因为以她那嚣张跋扈的性子,若是发现那张方子有什么问题只会自个儿直接上门兴师问罪,不会只派个人鬼鬼祟祟的来打探情况……

随着轿子的上下颠簸,大约半盏茶功夫后岳书瑶的轿子就到了作坊门口,秋香才掀开轿帘、岳书瑶才迈出一只脚就有一人飞快的迎了上来,鞠着身子挂着笑同岳书瑶问安:“三小姐安好,小的在这里候了三小姐多时了。”

岳书瑶透过薄薄的面纱看到,一个大约三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正毕恭毕敬的弯着腰同她请安,那中年男人身穿一袭灰白色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束于头顶,脸上虽挂着恭敬谦卑的笑容、但神态却不会人觉得狗腿,微微向上抬的双眼里隐约可见收敛着精明沉稳的光彩,面容也让岳书瑶感到有几分眼熟……

不过岳书瑶虽觉得此人眼熟、但一时也记不起他是谁,只得出言问道:“敢问这位是?”

那中年男人闻言忙上前一步自报家门:“小的是湘姨娘身边的王执事,上一回替湘姨娘卖酒时曾与三小姐有过一面之缘,那时三小姐您还未嫁到冷府。”

岳书瑶微微的蹙起娥眉、重复了遍:“王执事?”

见岳书瑶还未能记起自个儿是谁,王执事忙再出声提醒道:“正是小人,当日小人卖完湘姨娘交给小人的那些葡萄酒后,一出酒肆大门就遇上了三小姐您……”

“当时三小姐您问了小人几句话,您还夸小人机灵、懂得随机应变的抬高葡萄酒价钱,还说湘姨娘知道了定会好好的赏小人。”

王执事把前因后果这样一说岳书瑶脑海里的印象就逐渐清晰起来,记起当日故意让湘姨娘率先卖酒探一探市场反应,而为了知道这葡萄酒初次投入市场的反应如何、岳书瑶特意亲自去前去酒肆外观察了一番,也碰巧目睹了王执事卖酒的整个过程,当时心里还暗自称赞这王执事是个聪明人、对他的印象也比对一般人深了一些……

眼下王执事这般一提醒岳书瑶很快就记起当日之事,当下就不好意思一笑:“原来是王执事啊,瞧我这记性真是不好,你这样一说我才记起了当日之事。”

岳书瑶先同王执事客套了两句,才疑惑不解的问道:“不知王执事在这酒坊门口候着我有何事?你如此聪明能干想必这一次湘姨娘还是命你替她卖酒吧?是不是姨娘她让你来给我捎什么话儿来?”

王执事闻言一脸尴尬的摇了摇头:“不是湘姨娘派小人前来这儿的,是小人自个儿想来求见三小姐。”

“哦?你自个儿想要求见我?”

“是的,小人是想来三小姐这儿讨一口饭吃,还望三小姐收下小人,小人定当尽心尽力的为三小姐办事。”

王执事边说边跪了下去、岳书瑶忙让秋香把他扶起,一脸不解的问道:“王执事你是湘姨娘手下的得力干将,还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心腹,怎么突然想转到我这边来做事?这样有些不妥吧?”

“唉,三小姐您有所不知啊!小人本来的确在湘姨娘的手下受重用、分到的差事小人也都尽心尽力的办好。可自从湘姨娘的远房表亲洪执事也到她手下帮忙后,小人的日子就开始不好过了,弄到最后小人只得同湘姨娘请辞另谋出路!”

王执事说到一半无奈的叹了口长气,一脸苦涩的诉说自己的遭遇:“那洪执事仗着自个儿同湘姨娘沾亲带故,根本就不把我这前辈放在眼里,不但处处拿话挤兑我且还纠结了一帮人一起排挤诬陷我,让湘姨娘对我越来越不信任……”

“这主子既然都已不信任小人了,那小人又何苦硬要在她手下讨饭吃呢?”

王执事这番话岳书瑶能理解也深有体会,别说古代就拿现代的单位来说,哪间公司没有关系户、哪一家公司的员工私底下不拉帮结伙?这就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沉淀下来的另类文化、人际关系学问。

所以岳书瑶听完王执事的遭遇同情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倒也合情合理,这帮着主子办事的执事最怕不得主子的信任,而那种和主子沾亲带故的人的确会狐假虎威、把自个儿当成半个主人。”

王执事见岳书瑶能理解同情自个儿,忙低低的伏下身子一脸诚恳的请求道:“小人当日替湘姨娘卖酒、有幸得知那些卖酒的妙点子都是三小姐您想出来的,小人当时就对三小姐能想出这样的计策而钦佩不已,也深深体会到三小姐您的眼光与才智不但出众且与众不同……”

“小人也因此认定三小姐是会惜才之人,因此才会斗胆的前来三小姐跟前自荐,求三小姐收下小人赏小人一口饭吃。”

“快别说什么赏不赏的,你们替我赚钱我发酬劳给你们,这只是相互帮忙而已,没什么赏不赏的,你想让我收下你为己所用……”

岳书瑶话说到一半拖长了语调,暗地里飞快的转动着脑筋想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眼下她手下不但有镖局、铺子还有田地庄子,且这些生意也越做越大……而赵杏山主要还是帮她打理镖局,眼下让他再管葡萄酒生意、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所以此时此刻岳书瑶身边还真最缺的就是人手,她也是时候得找几个得力可靠的助手前来相帮了,这件事岳书瑶很早就开始考虑筹谋、但却一直找不到合适可靠的人选。

眼下这王执事办事倒还挺合岳书瑶的心意,只是岳书瑶虽然知道王执事是个机灵会办事的人,但却不清楚他的品行如何。若真收下王执事为自己所用,那还得费一番心思试探下他的品行才行。

这王执事来投靠的也算是巧,岳书瑶想了想说道:“虽说你以前在湘姨娘手下是个管事的小头头、帮她管着各种生意,但来了我这儿你却得从头开始,我得先把你当成普通的伙计使唤一段时间,觉得你合适能胜任我这儿的事才会把你留下来当执事……”

岳书瑶先把丑话都说在了前头,最后才说出了自己的答复:“这样的安排你若是愿意,那我便先留下你。”

王执事知道换了主子就得从头开始、一点一点的获得主子信任这个道理,听了岳书瑶那番丑话倒也不觉得有何不公,当下就回道:“只要三小姐愿意收下小人,那小人做什么都愿意,小人只求跟一个好主子和全家老小都有一口饭吃。”

“那好,那你快起来吧,先跟我进作坊我让人给你安排个差事先做看看。”

“是。”

随即岳书瑶便带着王执事进了葡萄酒作坊,找到赵杏山后和他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随即拜托赵杏山先安排王执事去管理一个分工小组,看他能不能监管好那一个小组做的事情,就算王执事今后不能留下来岳书瑶也不担心他把酿酒的法子学去。

因为岳书瑶本就把酿造葡萄酒一事分成好几个工序、由好几组人分工合作,所以只让王执事接触其中一个环节、并不会让他得知整个酿造过程,法子也就不会被泄露了。

安排好王执事后岳书瑶也顺道去各个小组转了一圈,才走到第三个小组就有人前来禀告,说岳夫人突然带着一群人来到了酒坊外、还硬要闯进酒坊里面瞧一瞧!不过岳书瑶很早就对守门的小厮下了死令,吩咐他紧守酒坊大门任何闲杂人等都不能放进来……所以小厮一视同仁、毫不留情的把岳夫人给挡在了大门完。

岳书瑶早就猜到岳夫人迟早会来找她,听了小厮的禀报并未感到意外,反而觉得这岳夫人来的正是时机让她心里顿时有了考验王执事的法子。

“让岳夫人进来吧,不过不要让她过了后院的门到咱酿酒的园子里去,你且把她引到偏厅去候着,说我过一会儿就会前去相陪。”

岳书瑶吩咐完那前来禀告的小厮后,转而对秋香吩咐道:“秋香你可把我写给你的那张酿酒方子带上了?”

秋香忙答道:“带了,奴婢一直揣在怀里呢。”

“那正好,你先去找个信封把那张方子装进去,信封外头记得用笔写明里头装的是酿酒秘方,字要写得大些务必让人一看就知晓……”

秋香还未领命退下岳书瑶就再补了句:“对了,信封不必封口,敞开着信口就好。”

第二卷 冷府篇 第五十一章 岳夫人栽大跟斗

秋香很快就按着岳书瑶的吩咐把信封写好取来,把那张酿酒方子装进去后问道:“小姐奴婢装好了,只是咱这样做是为何呢?直接把方子给赵总镖头不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用信封装?”

“这个嘛,我自有用处,你且听我慢慢说来……”

岳书瑶招手让秋香凑过去,把心里试探王执事的妙计一一说与她听,秋香听了连连点头随即便立刻前去安排,而岳书瑶自个儿则带了赵杏山一起前去偏厅见岳夫人。

岳书瑶一进门岳夫人就迎了上来,一脸焦急语带些许责备:“瑶儿你怎么才来,我都快等不及了!”

岳书瑶不着痕迹的抽出被岳夫人抓住套近乎的手,不冷不热的回了句:“碰巧酒坊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多耽搁了一会儿……”

岳书瑶入了座后,装出一脸不知情的模样:“母亲有事找瑶儿?就算您有事找瑶儿也应该上冷府去才对,怎么反倒乱了主次跑到这酿酒的小作坊呢?”

岳夫人一听岳书瑶问起,忙一古脑的倒出心中的不满:“我并不是特意前来找瑶儿的,而是想来看看你们到底是如何酿酒的,为何我明明按着方子上写的步骤来酿、可还是酿不出葡萄酒呢?”

“那翠儿把那方子带回去后,我当下就找了人前去酿酒,可无论怎么酿也酿造不出葡萄酒来!我寻思着是不是这中间哪里出了问题,所以才想来你这酒坊里瞧一瞧……”

“哪知那守门的小厮却不长眼,一把将我拦在了作坊外头怎么也不肯放我进去,幸好瑶儿你碰巧在这儿,眼下咱也先不要唠叨家常了你赶紧带我到作坊里头去仔细瞧瞧!”

岳夫人说着就起身想往后院走去,但走了两步却见岳书瑶并未动身反倒一脸悠哉的端起了案上了茶盏……

只见岳书瑶揭起茶盖儿、漫不经心的摸着漂浮在水上的茶叶沫儿,双眼紧紧的盯着手上那杯茶好像杯里有吸引她的当下般,岳书瑶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茶、故意把岳夫人晾在一旁。

把岳夫人给晾急了,岳书瑶才气定神闲的开口说道:“明明有方子却酿造不出来葡萄酒来,这我就不知是为何了。”

“不过不管母亲您能不能将酒酿成,也不能上我这作坊来探底儿吧?各家有各家压箱底的活计,母亲您这请求有些太过火了……恕瑶儿不能同意让您进去作坊里头察看。”

岳夫人一听立刻就急了:“怎么就不能让我进去了?你不是连方子都给我了,为何还不让看?”

岳书瑶心里老早就想了一大堆话准备对岳夫人说,所以岳夫人一质问她就不紧不慢的答道:“方子归方子、实际酿造方法归实际酿造方法,这是两码毫不相干的事儿,还请母亲不要强人所难。”

岳夫人被岳书瑶这话给赌得一脸愕然,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改口说道:“这你不方便让我进也没关系,你直接告诉我该怎么操作才能酿造出美酒来就行……这方子虽有了,可对具体的操作法子我还是一知半解啊!”

岳书瑶自从把方子给了岳夫人、一直就在等待这一刻,因此听了岳夫人那番话后她毫不吝啬回了她一个无辜的笑容:“那可就对不住了,当日我只说‘若是抽不出空闲帮母亲酿酒、就把方子赠与您让您自个儿酿去’,眼下我已遵守诺言把方子给了母亲,那我们之间就彻彻底底的两清……”

“如今你得了方子却酿不出酒来,那可与我一点关系都没了,我只负责给方子余下的可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岳夫人眼一沉,不悦的追问道:“你言下之意是指你给了方子后,不管我能不能酿出酒来你都撒手不管了?”

岳书瑶爱莫能助的耸了耸肩,凉凉的回道:“正是此意。”

“这怎么行?!你怎么也得帮我把那酒给酿出来,否则我买的那些葡萄怎么办?我靠什么来回本?”

“母亲您别忘了,我们立下的契书上只写明让我给您方子,可没写给了方子后我还得帮您酿造,就算这契书上有写这么一项、可眼下契书也已经让我给烧了……”

“所以您有闲工夫在我这儿闲聊,还不如赶紧回去仔细研究、研究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才会酿不出酒来,从我拿回契书的那一刻起,咱俩就互不相欠了。”

岳夫人就算再傻、听到这里也觉察到自己被岳书瑶狠狠的摆了一道,立刻就拉下脸尖声嚷嚷道:“哎哟唉!你这个死丫头让我把园子和庄子都卖了换成葡萄地,等我换完了你才和我说能不能酿出酒来你不管?!你这不是明摆着不安好心吗?你的良心是给狗啃了去吗?”

岳书瑶早就想同岳夫人痛痛快快的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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