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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冷笑了声道:“你别以为当年之事我真的像傻子一样一点都不知晓,当年夫人看我模样生得娇俏可人、办事也机灵,本已打算把我指去少爷屋里当通房丫鬟……”
“但你这个好姐妹竟趁我不在时,自告奋勇的同夫人说你比我更有手段、更有能耐勾住少爷的心,你这骚蹄子还说了一些不知从哪儿学来的下流媚术给夫人听……”
喜鹊被碧姨娘踩到痛处后情绪逐渐有些抓狂,一时竟忘记替冷夫人隐瞒、直白的说道:“这夫人本就是要指个丫鬟去少爷屋里替她拉拢少爷,且夫人她向来不会管我们奴婢们的感受,因此听了你的话后当下就决意改指你去少爷屋里当通房丫鬟!”
“而我是直到你去了少爷屋里服侍了、才知道自己被替换掉,这主子出尔反尔的改变主意我倒也不怨……但后来夫人自个儿无意中将此事说了出来,我才知道原来是你这骚蹄子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你叫我如何能不怨恨你呢?!”
“若不是因为你这个骚蹄子、今在这冷府里当半个主子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你!若不是因为你,如今府中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碧姨娘只会有喜姨娘!”
喜鹊越说情绪越激动,埋藏多年的怨恨让她突然面目狰狞、一把掐住碧姨娘的脖子,怒吼道:“都是你夺走了原本该属于我的一切!都是你如今我才会依然是任人使唤的丫鬟!你就这样对待好姐妹的吗?你还敢说你没有对我不义?!”
碧姨娘当年确实为了爬上枝头向冷夫人毛遂自荐,还特意偷偷的去请教了几位青楼女子、学了几招伺候勾引男人的媚术……因此此时面对喜鹊的质问、她自如理亏也不敢多言,只是费力的想掰开喜鹊掐着她脖子的手。
岳书瑶听了喜鹊这番话才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来这喜鹊从得知是碧姨娘抢了她的位置后、就暗暗的恨上了她,并一直想着法子要扳倒碧姨娘报仇,这应该就是喜鹊让苏娘子栽赃碧姨娘的根本动机了。
而在一旁陪同岳书瑶审问的冷骏飞、听了这些话后显得有些尴尬,加上这事牵涉到冷夫人他不便在场,于是对岳书瑶说道:“我到外面的庭院等你,这里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
岳书瑶也能体会冷骏飞的心情,毕竟无论是谁被自己的亲人设计都会觉得郁闷和难过,所以她冲着冷骏飞笑了笑示意他放心先去庭院等候。
这时碧姨娘终于掰开了喜鹊的手、断断续续的说出一句话来:“那么,你、你一直以来都是假意同我交好?你一直以来都不是真心待我?”
喜鹊也已逐渐平复了激动的心情、恨恨的开口答道:“没错,难道你以为你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我还能真心同你交好吗?!”
“哼!我心中虽恨你这个贱丫头、但面上却还是假意的同你互称姐妹,我还故意处处都为你设想让你把我当成知心姐妹、什么话儿都对我说……我做这些事的目的是想让你放下对我的所有戒心,让我能够有机会将你一举除去、代替你成为新的姨娘!”
岳书瑶听到这里觉得有些好笑,插话问道:“你就料定碧姨娘被你除去后,夫人就一定会指你去少爷屋里吗?”
“哼,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只要碧丫头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夫人无论如何都会再指个心腹去少爷屋里,这个心腹定是非我莫属。”
岳书瑶问到这里已经把事情猜了个大概,但事情还是要让喜鹊自个儿一一亲口承认了才行,于是便再问道:“你因当年之事怨恨碧姨娘,所以你便买通了苏娘子、让她栽赃陷害碧姨娘?”
“哼,只有笨人才会被人栽赃陷害、这怨不得别人!”
岳书瑶冷笑了声道:“你的确是比别人要聪明些,清楚的知道这栽赃下毒一事若是成功了,碧姨娘定会被少爷卖去楼子里、而我也会被不知情的碧姨娘毒死———如此一来,最终就会由你这个新姨娘来坐享渔翁之利。”
喜鹊一脸恨意的应道:“没错,可惜事情没办成、你们俩个也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
岳书瑶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炯炯的直逼喜鹊,喝道:“好一个狠毒的丫鬟!不但借刀杀人还想一箭双雕!”
“少夫人过奖了,我看您也是深藏不露的厉害人物啊!”
岳书瑶不理会喜鹊的嘲讽,径直逼问道:“你若是恨碧姨娘而要害她、那我倒还可以理解,可我初来冷府与你无冤无仇、你竟也心狠手毒的对我下毒手?!”
喜鹊闻言面无表情的说道:“心软的人永远都爬不上高位,即便是因机遇巧合爬到了高位、若是没有胆识那早晚还是会被拉下来!”
“没错,我与你的确是无冤无仇,但你却不该嫁到这冷府里成为少夫人,你若是要怪就怪你身上这惹女人嫉妒的正室名份吧!”
岳书瑶冷冷的回敬了句:“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总是会摔得更疼、甚至会因野心而摔得粉身碎骨!”
既然已同岳书瑶撕破了脸、喜鹊也打算豁出去了,听了岳书瑶的话自顾自的坐到了炕上,阴阳怪气的嘲讽道:“哼,你少在那边说风凉话!你也只不过是个庶出的小姐罢了,身份也只比我们这大丫鬟高了一点!这一次是我本事不足没把你这个少夫人的底探清楚……”
喜鹊顿了顿以异样的目光审视了岳书瑶一遍,才继续说道:“我怎么也没料到你这被岳家几个女人设计迫嫁到冷府的无能少夫人、居然会藏有这样的本事!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算准我今夜会前来夜会苏娘子的?”
岳书瑶淡然一笑,道:“这点再简单不过了,连什么计策阴谋都不用使,我只不过撒了张网你这鱼儿自个儿就游了进来。”
第二十三章 幕后主谋竟然是她(2)
说着岳书瑶轻轻的拍了几下手掌、一条人影便顺着窗户滑了进来,待大家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一身夜行衣打扮的男人正是冷骏飞身边的慕云。
喜鹊是个聪明人,一见慕云当下便明白他这十来日里定是一直潜伏在苏娘子房外,就等着她这条大鱼前来自投罗网。
喜鹊见自己漏算了这一点、咬牙切齿的嘲讽道:“少夫人真是好本事,竟算到我早晚要来找这苏娘子,还早早的就让人在这儿候着了!没想到我故意拖延了十来日再来,还是被你给逮到了!”
岳书瑶不温不火的回敬了句:“不敢当,候个十来日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这苏娘子既然宁死也要护住你,想必你不来安抚被打后的她是不行的……”
岳书瑶说着指了指炕上那包东西,道:“况且你不还得把曾经许给苏娘子的好处送来吗?我猜想你这个躲在幕后的人无论如何也会来找苏娘子一趟,于是我便请了慕护卫潜在房顶耐心的恭候你的到来。”
原来岳书瑶当日见苏娘子死都不肯开口供出幕后主谋、猜想她定是有什么把柄在幕后主谋手上,于是便假意做出一副拿死不承认的苏娘子没法子的样子,并按着失职的惯例狠狠的重罚了苏娘子、借此让幕后主谋以为这下毒一事算是了结了。
岳书瑶表面上像是无可奈何的把事情给结了,却故意答应执罚婆子的求情让苏娘子在冷府里养几日伤、给幕后主谋制造一个机会……因岳书瑶算定这苏娘子既然如此的护着那藏在暗处的人,那这个人就一定会找时机前去安抚苏娘子、以免苏娘子反悔把她给供出来!
想到这一层后岳书瑶自然是早早就同冷骏飞商讨好,私底下让他派慕云这位武功高强的护卫潜藏在苏娘子附近,不露身形的耐心等候幕后主谋上门……果然,在下毒一事过了十来日后、喜鹊这个幕后主谋终于趁夜潜到了苏娘子的房里。
慕云先是在房顶偷听了一小会儿,确定这喜鹊就是岳书瑶要揪出来的人后、立刻就给慕风发送了暗号,慕风告知冷骏飞后、冷骏飞再带着岳书瑶一同前来捉拿……
只是岳书瑶怎么也没料到这幕后主使竟然会是冷夫人身边的喜鹊,如果今晚被抓获的是烟姨娘身边的大丫鬟珠儿、或者是碧姨娘身边的喜儿,岳书瑶都还能够理解……但她实在想不到这连通房丫鬟都算不上的喜鹊、竟会如此怨恨她这个少夫人。
事到如今岳书瑶也只得惋惜的叹了声:“喜鹊你本是夫人身边最疼爱的大丫鬟,过几年求夫人替你做保定能嫁户可靠老实的人家,可你何苦为了‘姨娘’这一名份断送了自个儿以后的路呢?”
喜鹊听了岳书瑶的话一脸不以为然,冷哼了声说道:“夫人最疼爱的大丫鬟?!哼,夫人她疼爱过我们吗?”
岳书瑶这话似乎戳到了喜鹊的另一痛处,只见她的眼底逐渐有了闪动的泪光、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我自小便在夫人身边服侍、也曾经一心只想好好的伺候好主子,可她这十几年来稍微有一丁点不顺心就拿我们来出气,打骂对我们几个丫鬟来说是家常便饭……”
“但夫人她却不仅仅不顺心的时候打骂我们,有时候为了能在别的主子面前有台阶下,她也以打我们来作为台阶、什么错事都往我们这些丫鬟身上推,她简直就没把我们当成人来看待!”
喜鹊这话让岳书瑶想起了初入冷府敬茶时的情形,当时这冷夫人确实是把错都推到喜鹊身上、并使劲的打骂她,再想想岳府里岳夫人身边丫鬟翠儿的遭遇……岳书瑶不禁对这些看似风光的大丫鬟生出了几分同情之心。
这喜鹊心中似埋藏了许多怨恨,话一说了个开头便止不住的把心中的怨恨都倒了出来:“主子需要我们服侍的时候我们就是大丫鬟,不需要的时候我们只是一件可以随意摔打的物品,有时候甚至为了替主子拉拢人而要献出自己的身子,碧丫头被指到少爷屋里就是最好的例子!”
岳书瑶虽同情喜鹊、但还是硬下心肠说道:“事到如今你就把事儿都招了吧,先说说你是怎么陷害碧姨娘的?你怎么知晓碧姨娘要做点心给我吃、且还知道她一定会做含有葱与蜜的点心?”
喜鹊闻言一脸得意的说道:“那一日我与碧丫头一同从夫人房里出来后,我便故意提点她让她去向少夫人你示好,之后我在暗中偷偷的跟着她、偷听到她决定去厨房做点心孝敬你,碧丫头既然要做点心我便猜到她一定会做最拿手的‘桂花糕’……”
“我小时候曾经听一位老嬷嬷讲过,这葱和蜜万万不可混合在一起食用、否则会让人七孔流血而亡,而我知道碧丫头做桂花糕定要用到蜜……”
“于是我当下便在心中形成一计,赶在她前头去找了苏娘子,让她故意只给碧丫头鸡蛋、山楂和不起眼的葱,如此一来碧丫头自然就会想到用鸡蛋和葱来做‘葱香鸡蛋烙’……再加上她最擅长的浸了蜜的桂花糕,那毒不就借着她的手做出来了吗?”
岳书瑶闻言不禁暗暗佩服喜鹊、佩服她的心思竟然如此细密,还懂得利用碧姨娘自身的特点来设计让她自个儿钻进圈套里,喜鹊这个大丫鬟的心思实在是可怕啊!
这时一旁的苏娘子趁机磕头推脱道:“少夫人您都听到了吧?这一切都是她自个儿策划好了的,与我是一点干系都没有啊!”
喜鹊闻言冷笑了声、一脸不屑的嘲讽道:“苏娘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怎会同你一点干系都没有呢?这鸡蛋和葱可是你亲手给碧丫头的,事发后也是你一口咬定栽赃碧丫头……这事怎么也同你有很大的干系啊!”
苏娘子见自己替喜鹊办了事、反倒被她冷嘲热讽,立刻像被狗咬到了般直嚷嚷:“你、你别想拉上我陪你一起去死!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你的要挟?!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早知道我宁可去找夫人坦白一切也不帮你做那些坏事!”
岳书瑶一直不解这苏娘子之前为何死也要保住喜鹊,见两人起内讧狗咬狗、立刻趁机问道:“苏娘子,你倒说说喜鹊是如何要挟你的?”
“这、这……”
喜鹊见苏娘子那胆小的模样不屑的撇了撇嘴,讥讽道:“她自个儿做的好事定是没脸说出来,还是由我来替她说吧!”
“这苏娘子身为大厨房的管事娘子却经常中饱私囊、克扣买办食材的银子,不但克扣银子她还大胆的把府里的东西偷出去变卖……”
原来这苏娘子也是个胆大包天之人,不但在买办材料上克扣银子、中饱私囊,还长期把别人送给冷家的一些值钱的海味干货等偷偷的拿出去变卖,几年下来也揩了不少油水。
而此事无意中竟被喜鹊给发现了,喜鹊当时并没有揭发苏娘子、反倒借着此事经常要她帮忙做些事儿。苏娘子也因有把柄被喜鹊掐在手上,不得已才会替她栽赃碧姨娘、事情被拆穿后也不敢供出喜鹊来。
苏娘子其实也曾经想过供出喜鹊来自保,但她仔细衡量了下发觉只要她在岳书瑶面前死不承认下毒一事,那就算把食物误混在一起让主子吃了中毒,只要主子最终没事、那她最多也就是被主子责罚失职这一过错而已。
但若是那长期中饱私囊与偷东西变卖之事被喜鹊揭发,那苏娘子则很可能因贪污银子太多而被送去见官,加上喜鹊曾经许诺苏娘子、若是事发害她丢了饭碗会给她一笔银子做为补偿……因此衡量了两件事的利弊后苏娘子选择不出卖喜鹊。
事情审问到这个地步基本上已全部都问清楚了,不但问出了苏娘子不愿供出喜鹊的缘由,还问出了喜鹊之所以要毒害岳书瑶、以及栽赃碧姨娘的动机……按照现代的说法就是此事已没有任何悬念、可以结案判刑了。
苏娘子中饱私囊这件事是岳书瑶之前没预料到的,听了喜鹊的话后她慎重了考虑了下,对着苏娘子说道:“苏娘子,你身为管事娘子居然长期克扣府中的银子,此事非同小可定是要送官查办!”
“这几年来你中饱私囊的银子数目定是不少、决不可轻饶,否则日后府里的管事不都有样学样?”
苏娘子既已决心把一切都招出来、自然是想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但一听到岳书瑶准备将她送官严办、她还是吓得一个劲的磕头求饶:“少夫人饶命啊!求您大发慈悲饶了奴婢这一回、奴婢再也不敢了!”
岳书瑶见她求得可怜、心里也想逼她吐出赃银减少府中的损失,再者苏娘子既干了这中饱私囊之事长达几年、那在府中定会有些替她掩人耳目的帮手,这些蛀虫也要趁着这次机会一一揪出来才是!
于是岳书瑶先是做出一副万分为难的神情、把苏娘子吓得半死后,才再做出一副格外开恩的姿态,说道:“若是你能把这几年克扣的银两如数交还,再把同你一起干这中饱私囊事儿的人供出来……那我还可以考虑从轻发落你。”
“奴婢招、奴婢什么都招!奴婢也一定把贪下来的银子如数交还、一点也不敢留!”
“嗯,那你且先下去、明日再去同管家对账,若是再敢私吞半点银两那就别怪我无情了———我想胆敢偷主人家银子的奴仆、官府大约会将其发配为军妓以此来恶惩吧?”
岳书瑶最后这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且还是她随意瞎掰出来的,但这样淡淡的一句话却把目不识丁的苏娘子吓得几乎尿裤子,当下就暗自下定决心要彻彻底底的坦白一切……
岳书瑶震慑住苏娘子、便随意的挥了挥手让婆子把她带下去,让岳书瑶心里感到诧异的是———这整个过程喜鹊一直都不惊不慌、似乎苏娘子的下场一点都没吓到她般。
第二十四章 彻底立威
岳书瑶见喜鹊从头到尾都未向自己求饶、便有意无意的问道:“喜鹊,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呢?这毒害主子在我朝可是大罪,秋香,你说说我朝律法是怎么规定的?”
秋香脆生生的应了声“是”,随即往前一步朗朗说道:“我朝律法规定家仆若是胆敢对主子举起利器、或者以其他方法弑主,一经查实……”
“签了死契的家仆不必送官、主子可直接将其仗毙;而签了活契的奴仆主人可将其送官、由官差将其仗毙!总而言之,贱奴若是胆敢弑主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岳书瑶听了秋香的话不急不缓的对喜鹊说道:“若是我没记错,喜鹊你是家生的丫鬟、签的是死契吧?”
秋香这些话一点都没把喜鹊吓到,她反而冲着岳书瑶傲慢一笑,道:“少夫人,我是夫人屋里的人,我想你应该没权利惩罚我吧?要罚也当由夫人亲自来罚!”
喜鹊自恃她设计毒害岳书瑶是随了冷夫人的心意,自以为冷夫人定不会为了岳书瑶这个不讨人喜欢的儿媳妇、将她这个心腹大丫鬟仗毙,她寻思着岳书瑶不敢动她只会把她送去给冷夫人惩罚……只要她被送去冷夫人那里,那罚不罚、怎么罚、是不是真罚就由冷夫人说的算了,因此喜鹊才会有恃无恐一点都不惊慌害怕。
岳书瑶也不因喜鹊的傲慢而生气,她本就不认为出了这样的大事冷夫人还会护着喜鹊这个心腹,说不定冷夫人还会立时和喜鹊撇清关系呢!免得让外人以为是她指使自个儿的丫鬟去毒害新媳妇……
况且这主子们斗归斗,却始终不可能把低贱的奴婢同主子放在同一位置上,麻雀始终是麻雀、哪怕穿上了凤凰的羽衣它也依旧是麻雀……岳书瑶又怎会因喜鹊的几句话就真的不敢动她呢?
岳书瑶笑吟吟的看向一脸自信的喜鹊,道:“原来你是料定了我没权处罚你、才会有恃无恐吗?”
“有些话儿还是不要说得太过明白的好,我虽不赞同夫人对待奴婢的法子、但自问伺候她的时候依旧是尽心尽力……我想夫人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惩罚我吧?”
“小事?”
岳书瑶先是笑吟吟的重复了遍喜鹊的话,但却在喜鹊更加得意时倏然往前一步、重重的甩了她两个耳光,话锋一转厉声喝道:“好个胆大妄为的贱婢!毒害主子是小事?那在你眼里什么才算是大事?”
喜鹊见一直和和气气的岳书瑶突然发狠不由呆怔在原地,但岳书瑶却没功夫陪她发愣、径直对几个婆子吩咐道:“给我先狠狠的打她三十大板,我看她还敢不敢把主子们的性命当小事!给我狠狠的打,谁要是手下留情那就等着被我扒了她皮!”
“是,少夫人。”
跟随岳书瑶前来的几个婆子都不是冷夫人的心腹,她们都属于中立一派、是冷骏飞特意调来伺候岳书瑶的,眼下她们见岳书瑶要打冷夫人身边的红人自是觉得大快人心,二话不说就把喜鹊压在地上、抡起板子使劲的往她臀上打!
寂静的夜里立时就响起了“啪啪啪”的杖责声,这板子毫不留情的落在喜鹊身上、但她却倔着骨头不喊疼,只是一个劲的瞪着岳书瑶、尖声谩骂道:“你没有权利打我,我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