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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长生-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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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帝无极与众将一同前往位于角吟南郊的大营。

先帝治军严谨,亲自训出一支虎狼之军。当年,全军不过三十万,却击败了拥有雄兵百万的争位者,直取京城。他继位后,军队扩至百万之众,个个善战,令隐藏着的对手彻底断绝了正面夺取皇位的希望。不过,自他驾崩后,便陆陆续续有不少意志不坚者叛变。但仍有半数效忠先帝,忠于太子。

初闻太子被困,汝王、景王欲杀他问鼎帝位,军营率先骚动起来。将士们奋起反抗,拖住对手几乎所有的兵力。当时并无任何军队支持的云王帝无极才得以闯入深宫,救出太子殿下。

经国师调停,战争暂时避免。太子舍去位置,被封灵王,出宫设府。匆匆忙忙地举行简单的封位礼时,灵王率着他所有的臣下们,发誓效忠云王。

先帝和先王的恩怨虽在,但云王众家臣并不觉得意外,十分平静地接受了先帝臣属。昔日死敌都成了同僚。云王的平等相待也使得这些心怀忐忑的臣子渐渐不再防备,最终彻底臣服。而全军上下也都只信服“强者为帝”——云王,无疑便是继先帝后的最强者。

如今,论兵力,汝王、景王占得六成有余。云王只有五十余万兵马,却并未处在下风。因为,由云王主持操练的虎狼之军变得更加强大。勇士的威名已经传遍了四国。

云王属下大都集结在京南,汝王、景王属下扎营于京北。两大营各设一阵维护营地,隔着京城相望,随时都可能发生战争。但,双方也都明白,一旦战事起,角吟必将化为灰烬。以京城为代价太过沉重,因此两方依然顾虑重重,力求在战前击败对方,避免国破之局。

数骑奔入京南营中,早已守候多时的几位将军迎上来。

率先自马上下来的,正是云王帝无极。这位沉静无比、俊美非常的云王,素来令将士们又敬又畏又慕。

“殿下,请。”

将军们早已清楚这位的性子,多余的话语和招待都省去了。

帝无极微微颔首,朝校场而去。

在他跨入校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注视着他,目光中不乏紧张与惧怕。他在点将台上坐下时,一切仿佛都已经凝结住了。

帝无极平视着校场上,缺乏表情的脸和没什么情绪的双眸,使得旁人摸不着他的心思。

见他什么话也不想说,将军们示意继续。于是,偌大的校场上,各军的操练接着进行。

原本,军中并未特别分出不同的军部,至多有骑军与步军之差而已。但帝无极将五十万大军分为了箭、枪、剑、刀四部分。平日里他们所侧重的武技都有所不同。在武器训练的基础上,再分骑军与步军。骑军重兵器、灵力与马术,步军则重兵器、灵力与搏击。另外还有一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军队,平日并不轻易露面。他们的训练和作战方式始终是个谜。

帝无极端坐着,望着兵士们射箭,搏斗,刺杀。

战场与比武场不同,只求能在瞬时间重创敌人,甚至一招杀敌,以求自保。因此,军中武技并不求花架势,狠辣非常。

看了一会,帝无极侧过脸。

他身旁的大将军轻声道:“殿下,您看……如何?”

“兵器交给他们用了么?”

“是,各参军都已开始熟悉用法。几天后,全军上下便都能使用新兵器。”

“精钢炼制得如何?”

“工匠已造出类似的铁,但……仍有些难处。”

“我知道。不强求他们造出传闻中的精钢,只要类似便可。”

“殿下,要去瞧瞧新兵器么?”

“也好。”

帝无极起身,走下点将台,忽然道:“西南角那些兵卒练得不错,搏击术十分纯熟。重赏。”

“是。”

离校场不远处便是将军大帐。帝无极走入大帐,随手掀起主案几,案下便露出一条通道来。他率先跃了下去。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无数累积起来的盾。他取了一张,以自己的功力试了试。比起四国军中现下所用的盾,这种盾显然更加坚固,甚至比叛民所用的盾还要好。一时之间,也不可能要求工匠制作出更坚固的铁了罢。弓则在连发弩上下了功夫。不仅加了“望山”作为简单的瞄准器,一次还可发四箭。箭头、刀和剑则变得更加锋利,虽然离削铁如泥还有段距离,但已经是不错了。

在地下的武器库中走了走,帝无极微微有些释然。

他曾经也想过是否需要火药。但转念想想,倘若火药作为武器现世,四国必定不得安宁。即便让他得知火药武器的存在是天意,他也应当尽量避免这种危险的东西盛行起来。浅淡的此世不能掀起腥风血雨,否则必难罢休。

何况,当初皇舅父也是以相差悬殊的兵力击败了对手,他相信,他亦能做到。

多数将军都立在帐中,并未跟下来,因此,帝无极在武器库中并未待太长的时间。

众人暗暗觉得殿下的心情似乎不错,都松了口气。

“终于做得像模像样了些。”帝无极坐下,十分平静地道。

“是,臣等不才,直到现在才……”

“粮草还有多少?”

“可供四个月之用。”

若要拨给灾民,恐怕便只有三个月了。近来由于对手四处收购米粮,粮价已经飞涨,他们显然是想靠粮草取胜。

幸得曾经有此顾虑,储存了一些粮食。不然,众将士们近日只能忍饥挨饿了。

不过,对方一百六十万人,用的粮草自然要多许多,花费的用度么……四处征用财产么?正好,到时候推行新政也顺利许多。

“银两还剩多少?”

“兵器开支过大,只剩下月余之数了。”

已经将当初寄放在四位国师处的珍宝卖完了,也无法填补军饷的需度了么?帝无极微皱起眉头:“想法子拖这两个月。”

“是,殿下。”

汝王、景王究竟得了什么人物?本来只需杀几百人便能解决的事情,非要令千万人卷入其中么?又想起困扰自己多时的心腹之患,帝无极立起来。

北营的大阵,就连他也无法解开。前所未有的奇异阵形,使他根本无从下手。当然,他所设的南营大阵亦是和皇戬一起想出的怪异阵形,想必那人也无法解开,所以才僵持至今。

世外高人……么?

既然连武艺极高的杀手也能笼络,世外高人也能寻得着罢。

当务之急,就是拿到银两和破解此人的身份。

银两么,长年的默契,用不着他太过担心,至于——

“殿下,回府么?”

“……”

“请殿下过几日再度驾临,指点将士们如何用新武器。”

“好。”

纵身上马,勒紧缰绳,帝无极倏然觉得有些不舒畅。毕竟,要他放下敌意,主动邀重霂前来帮忙,委实是件郁怒难平的事。大概,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因此事而耿耿于怀罢。

第三十八章 清宁登基

溪豫皇宫,御花园。

晨雾尚未散尽,丝丝缕缕的金色阳光透过轻雾洒上湖面。翡翠色的湖面泛起星星点点的粼光,宛如星空。湖边的殿阁中,丝竹声声,少女们翩翩起舞。悠扬的乐声,宛转、隐约的歌声,和绝色少女们亦魔亦神的舞蹈,引得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醉。

美景,美人,天籁之音,人间极乐大概也不过如此。

殿中的主位上,准皇帝端着酒樽,侧身靠在挚友肩上,似醉非醉地笑看着身姿曼妙的舞姬们。

察觉到陛下的目光,少女们脸颊上飞起红晕,更添几分妩媚。

承受着身旁人的重量,洛自醉心中暗叹着:到这种时候还能美人笙歌,我行我素,不愧是后亟琰,即将登基的清宁陛下。

“怎么,不好看?”

“不,这才是真正的十六天魔舞。”少女独有的柔韧和身姿更适合这舞蹈,这舞蹈最美之处也确实是少女们所舞出的韵味。当年在池阳宫中训出的十六天魔也十分出色,但仍然不及眼前艳丽的舞姬们。

洛自醉微微一笑,啜了一口酒。

殿中央的少女们神态中多了几分羞涩,眼波流转,娇嗔痴态,动人无比。几个胆大些的舞到主位前,不敢对陛下不敬,便都朝洛四公子施展了柔媚攻势。

洛自醉不动声色,仍然淡淡地笑着。原本他十分不擅长面对这些美丽少女,但时候一长,也被迫习惯了。后亟琰的舞姬可比这些少女大胆多了。在齐王府的夜宴中,她们总是如蝴蝶般在席中穿梭飞舞,巧笑倩兮。她们对他的兴趣也很浓,察觉他无法自然地应对她们似有似无的挑逗后,便在后亟琰的默许下戏弄他。从开始的强作镇静,到如今的平静以待,他不知度过了多少个“可怕”的夜晚。

洛四公子纹丝不动,甚至连嘴角的弧度也未改变,上前的少女有些失望地退下了。

“啧啧,你总算像个世家公子了。”后亟琰轻轻笑道,仰起首,一口将酒饮尽。

这与世家公子有何干系?洛自醉没有应声,闻着美酒的香味,瞟了坐在左首位的史骞一眼。

史骞会意,微微颔首,出声道:“陛下,文宣陛下和淳熙陛下快要到了,您还是稍作准备,前去迎接二位罢。”

“不是说请两位驾临御花园么?”

“就算如此,陛下,您先让歌舞歇了如何?这样不合礼数。”

“那两位陛下也不是生人,礼数就免了罢。”

“陛下……”

“爱卿,你是吏部尚书,管礼部的事情做什么?吏部就如此清闲?”

居然开始威胁?听了此话,身为旁观者的洛自醉禁不住露出怜悯的神情。在后亟琰身边,他每时每刻都很同情众位大臣。倘若这位不如此我行我素,礼部尚书的谏言和奏折都能当做没听见、没看见,又何必劳烦吏部尚书?溪豫的臣子们都清楚,唯有史骞史大人多多少少还能说服这位陛下担负起自己的责任。史骞接受了同僚们的请托,不辞劳苦地回应他们的期望,也委实辛苦得很。

“微臣不敢逾矩。只是……”

“爱卿不必担心,就当这是迎接两位的洗尘宴。”

“若是洗尘宴,应当在傍晚举行。清晨便开始玩乐,不合那两位的习惯罢。”

“爱卿,你这是在责怪我的嗜好‘不合宜’么?”

“陛下心中有数便好。”

实在看不下去了。洛自醉收了笑容,绷直身体望着后亟琰,义正词严地道:“陛下,依照礼节,您原本应当守候在皇城正门前亲迎两位陛下,您却以身体不适推托了。就算改作驾临御花园,该有的礼数总该尽到罢。当然,两位陛下确实不是外人,却也不能因此怠慢了那二位。”接着,他压低了声音,道:“五年了,不是应当想念对方的么?你怎么不敢见他?”

“谁说我不敢见?”后亟琰直起身子,轻哼了一声。

“那你这算什么?好不容易有再度相见的机会,还对那件事耿耿于怀?其实,该气恼的应该是那位罢。当初你可不曾给他任何解释。”

“唉,洛四,你……完全没有风花雪月的天赋。”

“这与天赋有何干系?”总是说些模糊不清的话语,难道因为他是异世界来的,所以才不懂么?“我觉着,这都是你总想不开的缘故。事情一旦与那位有关,你便无法冷静。”这两人何其相似,又何其相配!

“无法冷静才是正常的罢。”

“五年了,再多的怒气和委屈也应当消解了。”

“消解?”后亟琰笑起来,“能消解的法子只有一个,目前却没有机会付诸实行。”

洛自醉斜乜着他,半晌,长叹道:“自池阳回来后,您愈来愈意气用事了,陛下。”

“是么……呵呵……或许是罢。史爱卿,两位陛下何时到?”

终于恢复了,洛自醉舒了口气。或许因为当初没有多作解释便离开,后亟琰心中也隐隐不安,所以才时不时地有些反常罢。

史骞也露出了些笑意,行礼道:“一个时辰前已有先行使者来报,再有两刻便到了。”

“罢了罢了,洗尘宴上再跳罢,这些都撤了。”

“是,陛下。”

洛自醉扬起笑容,起身让开位置,以便侍从们上前服侍后亟琰换了外袍。迎接那两位陛下可算是小型典礼了,必须换上较为正式的绣冕。

“四公子,有劳了。”史骞点了点头,笑道。

“哪里,眼看着各位大人着急,我不帮忙也过意不去。”洛自醉踱步到他身边,一面望着迅速换上冕服的后亟琰,一面笑应道。

“既然如此,在下还有一事相求,四公子可否伸出援手?”

“请讲。”

“最近官职调动频繁,礼部缺了不少人。四公子能否暂替礼部监正,主持接受贺礼?”

正所谓物以类聚,溪豫君臣的行事风格可真是惊人的相似。自他回到宫辞,他们便接连不断地来请他帮忙,以至于他没过一天安安静静打发时光的日子。但是以往的交谊也不算太浅,他实在无法拒绝。

“好罢。”有些勉强的应承下了,洛自醉将目光移向殿外,倏地僵住了。

殿前的草地上,一顶华丽非常的轿子正缓缓落下。轿身较寻常暖轿大上数倍,看起来比皇室用的马车还要宽敞。轿子通体以翠色软玉制成,雕着各式各样的龙,并镶以各种宝石,尊贵且不流俗。

轿前的珍珠帘在风中微微荡起来,十位抬轿的御前侍卫跪倒在地上,行礼。

这服饰,竟是——

人算不如天算,这位是注定要撞上这么一幕了。洛自醉侧过脸,扫了一眼正依次退下的舞姬们。谁都能明白,这里方才正在做什么……

皇颢只是淡淡地看了那些少女们一眼,神色没有多少变化。

后亟琰也已经整装完毕,勾起唇迎上去,笑容没有半分瑕疵:“陛下,许久不见。”

皇颢望着他,又看了看洛自醉和史骞,微微一笑:“许久不见。”

“恕我慢待了,请。”

“慢待么……一大早便准备洗尘宴,怎会是慢待?只是,陛下偶染风寒,身体微恙,依然亲自操办宴席,朕委实过意不去。”

冷冷的话语,听起来并没有多余的意味。但基于谎言之上的礼仪,却是无比的讽刺。

一时间,洛自醉仿佛看见殿前四溅的火花。五年前身处暴风中心的尴尬感再度自心中升起来。他劝人和解的经验实在太少,仍然帮不上什么忙。这两位的事情也只能自行解决了。

“微臣参见陛下。”

皇颢移开目光,颔首道:“洛爱卿,起来罢。”

在外,洛自醉的身份仍然是池阳的暗行特使。不过,这个“官职”没有任何约束,也没有任何责任。他能离开池阳国土,自由自在地在四国之间走动,多半要感激这位陛下的英明决定。当然,其中很大一部分也归功于后亟琰。

“臣史骞见过文宣陛下。”

“史卿不必多礼。”

轿前的帘子再度掀开了,自里头笑着走出来的,竟是皇戬。

“陛下,恭贺您登基。”太子殿下风采依然,看似完全没有了昔日顽皮的影子。

“殿下也来了。”

“是,因为想念陛下,所以请求父皇让我同行。”

后亟琰轻轻笑了,眼神柔和了许多,望向皇颢,伸手作了请势。

皇颢仍旧冷淡,沉默地随着他入殿。

洛自醉和皇戬刻意放慢了步子,落在他们后头。

“太傅,五年不见了,过得可好?”太子殿下压低声音,笑嘻嘻地问。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很好。这些年几乎走遍了献辰和昊光呢。”洛自醉依旧平平淡淡地笑着回答。

“您怎么从未想过回池阳瞧瞧?”

“现在还不是时候。殿下,您也跟着来了,放着政事不打紧么?”

“只是这几日罢了。而且,景候爷和襄侯爷宝刀未老,都镇着呢。”

这么说来,请两位侯爷再度任职的确是睿智的做法。一则他们是三朝重臣,能力足够;二则他们的影响力巨大,就算那些对新政心怀不满的世族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寒暄的短暂间隙里,侍从们早已添置了坐席,换上了美味佳肴。舞姬虽然都退下了,乐师们仍然静待一旁,等候着宴席开始。

较之方才的“其乐融融”, 笼罩在殿中的是有些难堪的沉默,且久久不散。

不多时,又一顶精致华美的轿子落在殿前,总算缓解了些许冷凝的气氛。

此轿轿身雪白,唯有数条龙的双目以猫眼石嵌成,既华美又清雅。自然,它也吸引了殿中所有人的目光。

后亟琰和洛自醉、史骞都起身相迎。

轿子才落稳,侍卫们还未行礼,里面的人就跃了出来,将洛自醉抱个满怀。

“四哥!”

洛自醉一面笑着拍拍来者的肩,一面摇首。

“陛下,要着意自己的言行。”

“啧啧,四哥,你怎么比大哥和二哥还厉害了?见面便开始训斥我。”

“这是训斥么?是提醒。而且,你如今可不比得以前,必须时时刻刻注意,不要忘了身份和相应的举止。”弟弟的性子他欣赏得很。只是,处在上位,总有无数眼睛盯着,再微小的错误也会被人放大无数倍,因此才要着意这些细节。

淳熙帝皇后,洛五公子洛自省轻哼一声,没有反驳自家四哥的“提醒”,也没有听从的意思,只是挑起眉:“许久没见到你了,情绪有些难控制罢了。”

“你的情绪常年都处在难控制的状态。而且,这‘许久’也不过半年罢了。”

“四哥,你越来越像二哥了。兄弟间怎么能如此冷情?”

洛自醉淡淡地笑答道:“二哥的性子岂是你我能学得像的?”

“也是……”

“四公子。”与后亟琰相互问候过的昊光淳熙帝天巽走近他们,含着和煦笑容的脸庞和帝皇独有的凌人气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陛下,辛苦了。”

天巽笑应道:“御风而来,不过一日而已。”

刻意答非所问,回答也巧妙。洛自醉望了望似乎对殿中的乐师颇有兴趣的洛自省,无奈一笑。

天巽脸上的笑意更增了几分,回首向后亟琰点了点头。

“那么,两位,请入席。”

“多谢陛下。”

“四哥,这个时候设宴?”洛自省移到洛自醉身边,略有些惊讶地望着后亟琰的背影。

“怎么,乐师都在,不像么?”也的确,辰时中应当正是朝议的时候。任何一位尽职尽责的帝皇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便开始玩乐。但,某人显然是个例外。洛自醉甚至有点担心,后亟琰已经习惯了一天到晚闲逸的生活,往后还能不能勤快得起来。

“这位陛下……真是让人佩服。”

这可并非值得借鉴的榜样。“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令人敬佩了,不必佩服这位。”

“四哥,此话怎讲?”

“重霂已将闵衍国师对你的评价转述给我了。”

“……早知如此,这皇后不当便罢。想不到我也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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