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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不见-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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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几个时辰后,我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第几次挠头烦躁的坐起来。闭上眼就能看到闻枫那家伙的脸,还有方才那个让我乱了分寸,乱了心智的吻。一想到这我就更加暴躁烦恼,如果某日我能看见他的脸,一定会把他的脸给划烂,以泄我心头之愤!
  最后的最后,我终于在即将天明时才眯上眼睛,可是本以为会睡上一两个个时辰的,结果被楚玥生猛的开门声给吵醒。我真真觉得我上辈子定是欠了这主仆很多人情和银子,要不然我怎么会被折磨的这般身形疲惫。
  楚玥看见我醒了笑道:“姑娘醒的真早,来,洗漱一下去前厅用早餐罢。今天是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公子要我们早点做准备,可有热闹看了哦。”
  她不说不要紧,这么一说我忽然记得段荣海好像要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原本困乏的身子,立刻精神万分。早饭我让楚玥送到我房间内,马虎吃了一番,就收拾东西准备去武林大会举行的地点……慕容云鹤的府邸。
  我急急忙忙的赶到楚玥说的大门口的马车,可是到了跟前我就犯难了,平时这高度绝对都是小意思,可是后背的伤提醒着我,要上这马车难度很大。犹豫很久,我低头看着地下一双着了白色绣花鞋的双脚,一咬牙打算自己走到城中,估摸着一个时辰后就可以到城中罢。
  方一回身就将一个东西撞得结实,我揉着额头踉跄地后退几步,一双手眼疾手快的拉住我以防我跌倒。那一股淡淡的梅香对于最近的我,实在是熟悉,略显排斥的躲开他的手臂,可是他的那双手倒是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不松开。
  我又怒了,突发觉最近总是能被某个人很容易的挑起怒气,这点和肖啸安那老贼倒是可以比拟一番。我挣扎着抬起头双眼看着他冷笑道:“闻枫公子这是作甚,我一介弱女子难道你想对我用强?”
  我明显的听见他身后跟来的楚玥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闻枫本来明亮的双眸霎时变成深不见底的黑暗。此时我能听见府邸门前的那棵银杏树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的声音,那声音让我心里变得不安起来。
  曾听闻闻枫一夜之间将江南第一富商南家堡灭门,且说是否属实,但是能将此罪冠在他的头上,我想事实的真相也差不了多少。我很惧怕,想起昨日我对他说那般无情的言语,定会让他觉得我是一个不知恩图报,忘恩负义的女子。
  树叶还在沙沙的响着,我似乎看见了他唇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我伸出左手揉了揉眼睛,同时他松掉抓住我手臂的手。
  他神色从容言语清冷道:“也罢,冯姑娘就自行上路吧,闻枫就不同行了,冯姑娘请路上小心。”


  一四讽刺
  我走在阡陌的小道上,实在有点孤单寂寞,看着前方已经看不见影子的马车,我开始怨恨自己为何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最让生气是为何会那么在乎闻枫方才会再次唤我‘冯姑娘’,走了几步竟便没了心思,可是又想起那个和玉珩一模一样的人,咬着牙继续上路。
  一入深秋,天气变得尤为的冷了起来,路边的树木均被昨夜的霜打得蔫蔫的,而我只穿着单薄的单衣,抱着胳膊一路小跑着。
  走到城门口,看着渐渐繁忙起来的京都,心中升起一股自豪。我即位这五年,虽然没有什么大作为,但是却从未发生过战争,九州大地四国和平共处。风扈国的江山占了九州大地一半的土地,多年来一直很友好,特别是邻国朝轩国,朝轩之国地处南方,他们的国君一名很注重外交的人,每年会派特使送来罕见的玉石宝贝以示友好。
  其实以前他们国家并未这般与我国友好,自从我被自称为朝轩国的特使的人所刺伤,他们很是歉意。那人其实是朝轩国的一个叛徒,将真正的特使杀害,易容成特使的摸样打算偷梁换柱,与我大哥合谋杀害于我。于是朝轩国当时的老皇帝派他的太子殿下与母帝以示友好,当时我还在沉睡不醒,这事还是桑吉告诉我的。
  两年后,朝轩国老皇帝虽然西去了,他的二子继承了他的帝位,可是从未与风扈断了友好的关系。要说这二子并不是当时以示友好地太子殿下,我记得当时那位太子很小,大概与我同岁,他的父皇为了让他早点参政便此大任交给他。只是后来为何所谓的太子没有登基为帝,这些便无从知晓。
  朝堂之上肖啸安那老贼总是冠冕堂皇的说:“如今四国只有凤扈国的土地最为广阔,如若陛下不居安思危定会落个昏君的下场。”
  昏君?这下齐了。他这般说,我就那般听,从未将他收入耳中。我以为他明白我的意思,可是不久就听说在边境被一个看做是孕妇的女人闯入,他的远房亲戚当下就将孕妇杀死了。
  我听闻后几乎要疯了,从龙椅上冲下去狠狠地抓住他的衣襟,怒睁着双眼,我想那时的我一定是非常可怖吧。后来围上来一群人将我和肖啸安拉开,那时的我失去了理智,对着肖啸安嘶叫道:“我要杀了你,不管那女子是哪个国家的人,她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妇人,你的人是怎么下手的啊!”
  越前将我抱得严实,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陛下,你要记住自己是一国之君。”
  我被这句话怔住了,对啊,我是整个风扈的国君啊,可是自己的臣子这般放肆,我却不能将他绳之与法。我无数次痛恨自己这般不堪,这个国君还有什么意思啊?如此想来我更加的愤怒和悲恸,挣扎的越发的大力,眼看越前已经无法再阻止我激动的情绪,只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醒后越前跪在我的塌前低垂着脑袋请罪,我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道:“是我不够理智,不然发生了什么事,定会让我追悔莫及。你说过,成大事者必须有一颗冷静的头脑,而不是一味的撒泼骂人。我,不怪罪于你便是了。”我顿了顿,很真诚的说道,“谢谢你越前,我不知这些年如若没有你,我会是何模样。”我想那时的我一定很煽情。
  越前只是敛着眉表情很严肃:“臣不敢。”
  而后朝轩国发来质问信件,那孕妇却为朝轩国之人,但是风扈国的人不问缘由就将她肚子挑破,实在丧心病狂。他们希望我国给一个很好的解释,不然此时誓不罢休。
  那时的我着实烦恼的无法入睡,偶尔小小的眯一下,醒来会被一座山的问题逼得愁容满面。眼看着肖啸安越来越得意的样子,我恨不得不顾一切和他同归于尽。
  那天肖啸安带着他的党羽跪在大殿良久不起,目的就是让我向朝轩国下战书,我被气得一口气换不过来,身子一歪便又晕倒在龙椅上。
  醒来的的时候看见桑吉姑姑,她那已经略显苍老的面容显得更加憔悴。她看见我醒来,顾不得君臣之礼,将我抱在怀中放声大哭。她说:“老天爷,你为何这般折磨这个孩子,她真的还只是个孩子啊!”而我只能抱紧桑吉默默地流着泪。
  醒后我没有去理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那天我又上了瑶望台,整个皇宫只有这里能让我什么都不想,静静的坐在台子上。视线之内是被琉璃黑瓦漆红的宫墙装饰着的皇宫,整座皇宫一片奢华,而只有我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的和肮脏,也只有温暖的夕阳才是真真的让我的心变得一片纯净安然。
  最远处是另一个世界,那里不仅有繁华的街道和琳琅的商品,更有饿死在路边的穷人。我坐在台子上垂头看着由四丈之高的地面,真想就这么跳下去,说不定一切都能解脱了。
  想起以前的事鼻子总是泛着酸酸的气息,要说后来我几乎要屈服于他们的淫威。
  不多久越前在宫外遇见了从朝轩国秘密到来的安惠亲王,越前将他引进皇宫与我秘密会面。我们密谈很久,这件事才作罢。而我献上了我的诚意,每年会将处在边疆的南襄郡一年的两成收成献给朝轩国。虽然这是一个很大的让步,但我们都不想中了某些人故意设下的圈套,这战争必定给两国的百姓带来不可估量的伤害的伤害,不能摒弃一切能和平解决的可能。
  也就只有那次我第一次让肖啸安吃了鳖,显然他发现我已经有了治理国家的能力,虽不如从前那般咄咄逼人,但是我更甚的害怕他。他以前是明目张胆的嚣张,而现在是背地里耍阴招。自翰林学士百里南被所谓的‘匪徒’所杀害,后来的正三品的大将军顾安,从二品的工部尚书陈舜言,从三品的御史中丞的李释都无故的死的死疯得疯。
  派去彻查此案的大理寺卿也被歹人下手,从此瘫痪不起。而工部尚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肖啸安的人,再者御史中丞被害,这事儿也就真的这么搁置下了。
  想起这些我的步调子都显得沉重起来,身边经过好些商贩,想是在武林大会人群密集时多赚点钱。武林大会在巳时隅中09点…11点开始,开始的比试想是没什么看头,我估摸着怀中的钱正好喝杯茶,于是抬脚便进了一家刚开门的茶馆。
  本以为可以安静的喝口茶,可是茶馆不多时就聚了好些人,瞬时安静的茶馆就显得热闹起来。我这想好好喝口茶的心思就给破坏了,都说是品茗之处必须凝神安静,如果不安静下来,那便品不出其中的好。我摸出怀中唯一的一颗碎银子扔在了桌上,掸了掸皱起的衣袍抬脚便离开。
  方一出茶馆就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我眼前走过,我愣是没回过神儿,等知觉后四处找不到那个黑衣人。很是焦急,顺着自己的直觉便一路顺着一条小巷追去。由于激烈的奔跑,后背的伤又被扯得生疼。狠狠地吸了口冷气忍着痛,继续顺着直觉搜寻。
  事实告诉我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确的东西,果然到了一处死胡同口就看见那一身玄色衣袍的人。
  他背对着我,一手拿着泛着寒光的宝剑,另一只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头上的斗笠面纱仍是暗色的黑。我堵在胡同口,喘着气道:“你……你别走。”
  他未说话,我小心翼翼的走近他,他的身体泛着慑人的寒气,每走进一步呼吸都会变得困难。
  此时我们只有三尺之遥,虽然很近可却觉得很遥远。我伸出手想碰他,想知道这是不是真实的,我看见我的那只手不安的颤抖着。
  忽然他转过身,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我被他摁倒胡同一边的石墙上,后背瞬间刺痛了我的感官。我下意识的要求救,可是脖子的冰凉触感让我生生住了嘴。
  他手中的剑只出了一半的鞘,锋利的刀锋抵在我的脖子上,隐约间传来一丝疼痛。我仰头看到透过面纱下他模糊的面孔,即使是模糊的还是和玉珩那般相似,他的那双眼睛恨恨地看着我。
  喉咙开始干涩的疼痛,我展开了一个自认为很美好的笑容,柔声的对他道:“玉珩……”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突然冷声道:“闭嘴,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双眼尤为的干涩,很快视线变成雾气蒙蒙的,我看着他仍是笑道:“你不会的。”
  他不语,只是将手中的剑更大力的抵在我的脖子上,很快我察觉到某种液体从我的脖子滑到胸口。
  刺痛让我闭上眼睛,他是忘了我吗?对啊,我早就知道他口中的‘阿语’不是我,可是五年来我是一刻也未忘记过他啊!什么是绝望,我想此刻的心情已经很好的代表了这两个字。如果他真的要杀我,我又能说什么呢,我怪不得任何人,只怪自己太没用。
  我似乎听见他愤怒的鼻息,很久他突然撤掉手中抵在我脖子山的剑。我的后背抵在墙壁上,一阵阵的刺痛刺激着我的神经。
  睁开眼睛看见他似在隐忍什么,紧握的双拳微微的颤抖着。
  突地他看向我道:“别让我在看见你,不然我定会杀了你,绝不留情!”语毕他提起剑离开,只留下一阵清冷的秋风,那风卷进我的袖口,钻进我的衣领。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伤,顺着墙滑坐在地下,泪水涌出了眼眶。
  这五年我以为玉珩死了,我的心也随他的离去而空了,可是此时他却活生生的在我面前。就好比你等了这么多年的一个人呢,他其实是不存在的一样可笑讽刺。
  我捂着脸流着泪,那熟悉的感觉曾经不仅是我的痛,更是我的牵挂,可是此时却是致命的心伤。他的眼睛不再是蕴含着悲伤,而是装满仇恨;他的言语不再是温柔的,而是冰冷无情;他的举止不再是从容优雅,而是行踪不明,神神秘秘。胡同口经过的人带来的声响很快就消失了,我想是没有一个人会注意到这边失落绝望的我吧。
  良久秋风再起,我整理好情绪擦了把眼泪站起来。方走几步,就看到在胡同口的那棵槐树下站着一个人,朦胧的泪眼看不清那是谁,只知道那人一身白衣,显得飘飘欲仙。槐树上早也没有的树叶,光秃秃的了毫无生气,只是在那人的显衬下,那棵槐树似重生了般,显得不凡。
  我走到胡同口没看他,径直朝来的路往回走,经过他身边时我没有闻到梅香,一瞬的失神后,却又觉得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便有默默地走着。
  我知道他跟在我身后,可是这样让我觉得很别扭,吸了口气并未回身:“闻枫,你说这世间有没有长相相似的人,或者所谓的重生?”
  等了很久我听不到他的回答便转身,这一转身我看见他近在咫尺,着实被吓了一跳。
  我对他表示很无奈,说他并未有恶意,可是萍水相逢我何德何能受他多次庇护?今晨他言语冰冷,此时却只言未言用一双深色漆黑的眸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却听他道:“去医馆看看吧。”
  他这般说倒是让我又怔住了,我无法将我问的话和他回答的联系在一起,直到他收起扇子指着我的脖子。我才意识到那里被人弄伤了,垂头看去,只见胸前点点血迹,立刻我的头出现晕眩的症状,脚步开始虚浮。
  他立刻扶着我,左右思虑了一番道:“还是我带你去医馆吧,得罪了。”说完他抄手将我抱起,我只觉得头更加晕眩,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像抓住一个依靠一般。


  一五暧昧
  此时我正坐在一座茶楼里,趴着窗户看着街道上涌动的人潮,偶尔被一阵热风吹拂着面颊好不惬意。然而总有人会打破这种美好的局面,坐在我对面的闻枫放下手中的茶杯道:“阿语,你脖子有伤,切莫在乱动了。”
  我撇撇嘴坐了回去,末了摸着被纱布裹着的脖子道:“这块纱布裹在脖子上着实破坏了女儿家爱美的心境,想是找块好看的丝巾遮挡一下比较妥帖。”闻枫拿起桌上的扇子拉开,悠悠的摇动着,道:“这附近有一家女子精品店,我去买一条回来吧。”
  我忙道:“不用不用,我只是随口说说,并未想要那个没什么用处的东西。”闻枫合上扇子道:“你在这等着我吧,我觉得还是遮挡一下比较妥帖。对了,我未回来之前不要随处走动。”我愣愣的点头。
  闻枫走了,我撑着脸看着他喝过的茶杯发呆。越前不知去向,皇宫的事一概不晓,玉珩又这般对我,我真不知还有什么好事情能让我舒心了。想起那个带着仇恨的双眼,唇抿成一条线的人,那不是我认识的玉珩啊。想来这五年我就知道伤神,躲起来默默的哭着,从未好好查一下玉珩的来历,果然我还是被自己情绪蒙蔽了双眼。
  良久我抹了一把脸颊的湿润,看着窗外慢悠悠飞过的白云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即我扯开了一个笑容。桑吉说过,就算心里在痛苦,也不要将自己的脆弱展现在表面,让敌人有机可乘,笑里藏刀便是最好的防备武器。虽然我做不到笑里藏刀,但至少可以让人觉得我无害。
  我用袖子抹净眼角的泪,而后叫小二上些点心,这一番折腾肚子已经饿了。小二笑盈盈的给我上了点心,我拈了一块细细的品味着,大概盘子里的糕点还有一半的时候,就听见有人上楼时传来重重的脚步声。
  我以为是一个粗鲁的汉子,可是直到雅间的门被打开,才证明我想法错了。
  木染夕仍是一身好看的靛青色的罗裙,裙摆是百褶的,稍微一个转身就会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她一进屋就四处搜寻着什么,估计是什么也没找到,最后只能咬唇直直的看着我,却一句话也不说。就在我以为她会一直这般看着我时,她忍着情绪问道:“闻枫呢?”
  卡在喉咙的糕点被我咽了下去,口中越发的干燥,“出去了,很快就会回来吧。”
  木染夕的那双眼睛看得我直渗得慌,我记得她有一身不错的武艺,一切静观其变吧。手悠悠的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木染夕向我走近几步道:“冯公子,不,应该是冯姑娘,木习凛告诉我你是女子。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何你会和闻枫在一起,我记得我有告你我和他的关系了啊?”
  我也不知道啊,可是这么说她会相信么,毫无证据的说辞是最无力的,最后我只能沉默不语。
  她接着道:“冯姑娘想必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嫁人必然是要嫁给身份高贵的,做别人的妻也定是正室。但若你要嫁给闻枫,我木染夕明确地告诉你,只有我才配做正室,因为我怀了闻枫的孩子!”她言语铿锵有力,后面的话更是字字珠玑。
  我看着她的小腹,她示威的昂起她那高贵的下巴。我垂下眼,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糕屑对她展示一个我认为最美好的笑容,道:“我不管你如何,但我明确的告诉你我早已为人、妻。”虽然这话我对闻枫说过一遍,可是他如没听见一般,我真的很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木染夕紧咬嘴唇道:“既然为人、妻为何和别的男子暧昧不清,冯姑娘不觉得这般有伤风化吗?”
  这……
  这是在教训我么?
  “我并未……”
  “够了!我不想听欲盖弥彰的解释,希望你能在我未发怒之前消失!”她双拳紧握,看起来受了不小的刺激,连我张嘴解释的权利都被她剥夺了。
  我看了桌子上的糕点,舔了舔嘴唇将盘子端起来道:“既然这样那我先告辞了,我还未付账于是麻烦你了,总共一两纹银,多谢。”
  端着盘子下楼,听见不少人都在讨论今日早晨的比武结果,我倒是没多在意。出了客栈边走边吃盘中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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