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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罗罗:“(⊙v⊙)。”
吴推三道:“不说了,继续吃。”
烧烤真好吃啊,白罗罗如果现在头上会冒出他此时的心情,那他肯定是满头的幸福泡泡。
吴推三和白罗罗把点的菜吃完了,正准备又加点其他的,却见旁边桌子坐下了三个人,其中两个是妙龄少女,还有一个五十多岁面容儒雅的中年人。
这三人一坐下,就吸引了不少旁人的眼光,因为这两个女孩子实在是漂亮,而且穿衣风格各有不同。其中一个穿着比较火辣,看起来性格也比较开朗的那个道,“你把刚才的话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个中年男人态度喝了口水,道:“你们吃点什么么?我请客。”
那女孩蹙眉,正欲开口,性格看起来比较文静的那个却道:“敏敏,你让他说吧。”
被叫做敏敏的女孩道:“他是个骗子,骗子的话有什么好听的。”
那中年男人被人这么说也不恼,只是笑道:“你们先听我说的对不对,若是不对,直接走又没有损失。”
敏敏道:“哼,那你说,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个什么花儿来。”
那中间男人并不急切,挥手叫来了老板,点了写菜之后才悠然道:“如果我看的没错,你们这次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对不对。”
敏敏和那个女孩都露出惊讶之色,她们来这里是瞒着家里人的,具体原因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男人继续道:“只是可惜,你们要找的人并不在这里。”
敏敏道:“你知道什么?”
男人叹了口气,道:“我看你鬓角压住了天仓,眉间宽阔,又是长了一个天真鼻,乃是心思纯良之辈,这样的人,是最容易被骗的。”
敏敏听的茫然,道:“什么叫天真鼻?”
男人道:“天真鼻是指鼻头微微上翘,有些像幼儿,看起来倒是非常的可爱。但是这表示此人生活环境非常单纯,也因此养了个单纯的性子。”
敏敏终于被男人的一番话勾起了心思,她道:“那你可知道,我们要找的是什么人?”
男人道:“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
白罗罗和吴推三听到这里,和对方对视一眼。
吴推三道:“眩龅侥阃辛税 !
白罗罗面露无奈之色。
吴推三手撑着下巴,道:“你是不是也用过这种法子骗女孩子?”
白罗罗吃了快肉,没吭声,他没有用过,周致知却用过。有些人看似不信风水玄学,但一旦遇到无法解释的事,反而会被扰乱心神。周致知是个骗子,而且是个高级骗子,他设套下局,全都是准备充分,甚至计划好了每一次和被害人的见面。虽然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但周致知用身体力行证明了努力的骗子,运气也不会太差。
比如眼前这个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中年人,应该就是高级骗子那一档的。
至于为什么如此肯定的说他是骗子,因为白罗罗没有从他身上看出一点风水之气,也就是说,这个人是个非常普通的普通人,根本不懂风水玄学。
那中年人道:“他名字里,应是有一个水字。”
敏敏道:“水……?嗨,还真有!”她眼里的兴趣更浓。
吴推三低低对着白罗罗道:“他是怎么知道女孩子要找的人的?”
“这还不简单么?”白罗罗道,“跟着她们呗,既然是找人肯定会进行询问,只要知道她们问了些什么,不就一清二楚了。”
吴推三说:“卧槽。”
白罗罗手撑着下巴,有点没啥兴趣的说:“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看他这么又准备的样子,倒是觉得他应该是认识女孩很久了。”
吴推三说:“什么意思?”
白罗罗道:“你看那女孩身上的衣着打扮,显然是富贵之家,而且必定是大富大贵。”托了周致知的福,他对奢侈品的价位了解的非常清楚。就那个叫敏敏的女孩,脖子上吊着的那根链子就是一个国际奢侈品品牌今年初的新品,没有七位数根本拿不下来。
一般人能把这样的链子随便戴?
白罗罗说:“我看,她们两个是早就被盯上了。”
吴推三听的津津有味,道:“你们设局一般要多久?”
白罗罗想了想说:“最久的一个花了两年时间。”
吴推三说:“骗了多少?”
白罗罗说:“一千六百万。”
吴推三低低骂了句卧槽,然后道:“被骗的人居然没报警?”
白罗罗又拿起了一根,很落寞的道:“不出意外被骗的还在担心我的安危,怎么可能去报警。”
吴推三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对白罗罗竖起大拇指:“你牛逼。”
白罗罗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悲伤,他说:“再牛逼还不是被你们给抓来了。”
吴推三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说:“我给你透个底吧,是你做的太过分了,先生才出手的,你他妈的干什么不好,就盯着人家的女儿。”
白罗罗:“……”他能怎么办呢,周致知可是个禽兽,禽兽能有啥良知啊。
“而且最精彩的地方是,我们不是把你敲晕了绑走了么,你骗的那个人看见了,居然还要帮你报警,我们说你是骗子,他根本不信。”吴推三回忆起了林昼眠难看的脸色,忍不住笑了,道,“可把我们先生气的。”
“所以我还以为你一醒来就会被先生直接处理掉呢。”吴推三吃掉了最后一根肉串,说,“现在我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去拯救一下那两个小姑娘。”
白罗罗说:“唉……”
吴推三道:“怎么,你还不愿意?”
白罗罗说:“不是,我只是在想,我们现在去帮小姑娘好像有点亏,不如再等等。”
吴推三莫名其妙道:“等什么?”
白罗罗说:“等那个骗子帮小姑娘把人找到啊。”
吴推三面露不可思议之色,他道:“什么?骗子还要帮小姑娘找人??”
白罗罗说:“对啊,不但要找人,而且估计已经找到了,不然他出现在这里,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么。”
吴推三还没说话,身后敏敏就怀疑的出声,她道:“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可能在那儿?”
中年人喝了一口酒,神色淡淡,道:“信也好不信也罢,都是你们的事,我该说的都说了,先告辞了。”
说完就走,居然还没忘了结账。
连白罗罗这个知道内情的人,都忍不住为他的演技鼓起掌来,更不用说被他糊弄的受骗对象了。
文静女孩迟疑道:“敏敏,我们真的要去么?”
敏敏咬牙道:“去,我们不能白来了,而且这人要是骗我们也得不到好处,去看看我们又没损失!”
这话倒是挺有道理,将文静女孩也说服了。
吴推三道:“他们要走啦,我们跟吗?”
白罗罗道:“跟啊,不跟怎么帮她们拆穿骗局。”
说完话,两人结了账,跟在了两个女孩身后。
60、听说我五行缺你
虽然白罗罗已经说了那个中年男人是个骗子; 但吴推三还是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骗人的。
如果真的是个骗子,那骗子为什么要帮助两个女孩找人呢?吴推三有点理不顺这个关系。
两人悄悄咪咪的跟在三人身后; 白罗罗压低了声音解释道:“我跟你说吧,他们这个局; 一般时间线都拉的特别长。短的一两年,长的甚至能到十几年。”
吴推三惊讶道:“这么夸张?”
“那当然。”白罗罗说,“你想想,你憋个两年,赚个几百万,这买卖谁不愿意做?”
这话倒是挺有道理的。
然后白罗罗又跟吴推三详细解释了这种风水骗局的大概流程。他们前面的两个姑娘肯定是早就被人盯上了,并且被人安插了骗子的人手在身边。这些骗子花了很长的时间来了解被骗人的身份背景; 生活习惯; 甚至于一些他人不知道的**。当然,他们并不会利用这些信息来简单粗暴的敲诈受害人,毕竟不是每个受害人都做过违法犯忌的事。事实上他们有着更加迂回也更有效的有其他方法。
白罗罗说:“你说,如果你半路遇到一个自称是相师的人; 无偿帮你找到了你很想找的人; 你会不会很感谢他?内心深处还会对他相师的身份产生肯定”
吴推三道:“那当然感谢了,可是这和骗局有什么关系。”
“这是前期准备工作。”白罗罗道,“骗子帮两个姑娘找了人之后,就会消失,然后好戏就上演了。”
吴推三好气道:“什么好戏。”
白罗罗说:“这两个姑娘身边会发生各种灵异事件——准确的说是发生人造的灵异事件,什么晚归在路边看见烧纸的老太太,什么晚上准时准点打开的空号电话; 什么背上突然出现的小孩子手印,反正是怎么恐怖怎么来。”
吴推三道:“那些骗子怎么能做到的这么复杂?”
白罗罗说:“所以说准备工作要做足啊,我看这个骗子的人手最起码在这两个姑娘身边潜伏了至少一年吧。”
吴推三无言,花一年时间有目的的摸透毫无防备的人,似乎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
白罗罗说:“等到姑娘急了,就是他该再次“巧合”出现的时机,到时候说不定他还会故意推脱一番,给人造成一种他不是自愿帮忙的错觉。”
吴推三道:“……厉害。”
白罗罗道:“骗人这事情,八分靠努力,两分靠运气,听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他道,“况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谁能想到自己被一群骗子盯上一年?”
两人说话之际,前面三人却已经上了出租。
吴推三赶紧和白罗罗也招了一辆,对着司机道:“跟着前面那辆出租车,别太明显了。”
出租车司机听到吴推三的要求,狐疑道:“两位这是在干嘛呢?”
白罗罗还没说话,吴推三就接了句:“老婆跟人出轨了,我们两个捉奸呢。”
出租车司机道:“谁老婆?”
吴推三说:“当然是他老婆了,我这么帅老婆怎么会出轨。”
白罗罗:“……”
然后出租车司机居然真的信了,还点点头说自己一定会跟紧。
吴推三这小王八蛋对着白罗罗露出一个洋洋得意的表情,小声在白罗罗耳边道:“怎么样,这理由找的如何?”
白罗罗皮笑肉不笑,道:“很好。”
前面的出租车一路往前,直到到了闹市区后车速才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了一间政府办公的大楼面前。
然后白罗罗和吴推三看见前面三人下了车,在街边说着什么。
似乎是那骗子不愿进去,只是说人在里面,而敏敏和另外一个女孩则是对骗子的话心存怀疑。不过好在这里并不偏僻,况且政府办公的地方也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骗子说完话转身就走,态度之间丝毫不见留恋,反而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些冷淡之色。而两个女孩在犹豫之下,还是进了楼里。
白罗罗和吴推三的那出租车司机道:“哟,这咋分开了呢,分开了还咋捉奸啊。”
吴推三说:“没事儿,早晚要在一起,我们先去下去了,谢谢师傅啊。”然后付了车费,鬼鬼祟祟的下了车。
两人在大楼外面,吴推三问白罗罗进不进去。
白罗罗想了想,道:“等着吧,估计用不了多久。”
吴推三和白罗罗在外面等着,按照白罗罗的估计,进去的两姑娘应该很快就会出来了,结果让白罗罗没想到的是,他等到了一个完全没有想到的人。
当看到林昼眠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吴推三和白罗罗两个人僵立在了原地,吴推三说:“卧槽,怎么会看见先生,是我出现幻觉了么。”
白罗罗确定自己不是在做白日梦之后,就目瞪口呆的说了句:“这感觉像是在机场等到了一艘船,还是艘万吨巨轮。”
然后两人就看着这艘万吨巨轮缓缓驶了出来。
白罗罗说:“咱们能躲起来么?”
吴推三垂头丧气的说:“没用的,这么近,先生肯定早就发现我们了。”
白罗罗说:“这都能发现??”他们两个躲在高楼旁边的拐角处,正常人一般不会发现他们两个的人影。
但是显然,林昼眠并不在正常人的范畴内,他如吴推三所说那般轻易的发现了怂成狗的吴推三和白罗罗。
“还不出来。”林昼眠的声音挺轻的,但是却非常清晰的传到了吴推三和白罗罗的耳朵里,于是这两人像是被班主任抓包逃课的小学生,灰头土脑的出来了。
吴推三和白罗罗一人叫了声:“先生。”
“怎么在这儿?”林昼眠道。
吴推三赶紧解释说玉已经买了,只不过他们在买玉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骗子。
说到骗子的时候,林昼眠似笑非笑的看了白罗罗一眼。白罗罗;“……”你别看我,我怕。
吴推三说:“周致知说帮助那两个姑娘找到人,再揭穿骗子的假面目。”
林昼眠听完还未说话,他们描述中的两个姑娘也走了出来,只不过和进去时不同,她们的身边多了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
吴推三赶紧指认,说:“先生,就是那两个人。”
他刚说完,那个彪形大汉就走到了林昼眠身边,操着一口地道的东北话道:“先生,这两人嘎哈的呢?”
林昼眠道:“这是在我门下学习的两个外门弟子。”
彪形大汉赶紧对着他们打招呼道:“失敬失敬啊!”
林昼眠淡淡对着二人道:“把刚才你们看见的事情再说一遍吧。”
吴推三和白罗罗对视一眼,只好将刚才看见的事再和眼前的人说了一遍。
当然,听见他们两人描述的还有两个姑娘,这两个姑娘听到那认是骗子的时候表情还有点质疑,叫敏敏女孩道:“骗子?可是他没骗我们什么啊。”
吴推三道:“周致知你说,这是你本行!”
白罗罗无奈的接下了话茬,道:“你别急,如果他不是骗子,当然是最好,只不过我建议你们最好查一下贴身的佣人,如果不出意外,你们身边的人应该有问题。”
敏敏还是满脸狐疑,倒是另外一个文静姑娘轻声细语,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人莫名其妙的帮她们,应该是有原因的。至于到底是不是白罗罗他们所说的骗,认真查一查就知道了,反正查了也没有损失。倒也是这么个道理,敏敏算是勉强接受了这样的说法。
那东北大汉见状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我叫王玉润,这是我两个侄女,一个叫王薇敏,一个叫王怡遥。”
“你好。”王薇敏落落大方的打了招呼,王怡遥腼腆的笑了笑。
王玉润这个人倒是和他的名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既不像玉也一点都不润,反而糙的不行。
王玉润道:“不如我们找个茶楼,一边休息一边说?”
吴推三和白罗罗都不敢吭声,林昼眠慢慢道了声好。
五分钟,几人坐在了茶楼里。
先是白罗罗简洁的解释了一下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薇敏道:“所以刚才哪个帮我们找小舅的人是骗子?”
“嗯。”白罗罗思考道,“如果不出意外,你和他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到时候如果你有什么不确定的事情,直接联系我就行了。”
说着给了王薇敏自己的联系方式。
吴推三在旁边幽幽的来了句:“可以啊,这就要到联系方式了?”
白罗罗:“……”他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后背发凉。
王玉润听完白罗罗的话,比王薇敏他们要果断很多,直接断言说刚才和王薇敏说话的人肯定是骗子,不过他怎么知道自己回了这儿的事倒是可以好好查查。
王薇敏嘟囔道:“小舅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找你我哪会被骗子骗。”
“你找我嘎哈呢。”王玉润道,“我这不是叫你别找我呢嘛。”
“怎么不找你了!”王薇敏怒道,“你都几年不回家了?知不知道妈妈一提起你就抹眼泪,你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儿,要不是我得到了你的消息,还以为你人没了呢。”
王玉润道:“嗨,敏敏,我这是有苦衷的……”
王薇敏说:“苦衷,什么苦衷啊?你说啊?”
王玉润叹着气说不出话来。
王薇敏眉头皱的更紧了,她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王玉润说:“敏敏,这事情太复杂……”
“有什么复杂的!”王薇敏道,“你就是编也要给我编个理由出来吧?”
王玉润歉意的说:“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们。”
王薇敏被王玉润的话气的眼眶发红,什么都没说起身就走。王玉润看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林昼眠在旁道:“不追?”
王玉润道:“追上有什么用呢,我又不能告诉她实情。”
林昼眠喝了口茶,道:“至少能把她安全送回去。”
这话也是,王薇敏刚才就遇到了骗子,要不是白罗罗和吴推三跟着来了,恐怕就入套了。
王玉润一咬牙,还是起身追了出去,说到底他实在是对自己两个娇艳如花的侄女放不下心。
林玉润一走,桌子上就剩下了林昼眠白罗罗和吴推三三个。
白罗罗在旁边安静的喝着茶,头微微低下,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直接隐形。
“懂的不少啊。”林昼眠开了口。
白罗罗:“啊?”
林昼眠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珠子,淡淡道:“刚才那个骗子的这种法子,你也用过?”
白罗罗呼吸一窒,觉得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林昼眠应该是在生气,但他既没有呵斥,更没有发怒,表情平淡,语气冷静。可就是这样的他,白罗罗却怕的要死。
白罗罗说:“我、我没用过。”
林昼眠说:“那说说你用过什么法子?”
白罗罗哪里敢说,只顾着低头认错,说自己不该被钱财蒙蔽双眼,使用不正当手段……
林昼眠道:“哦,是么。”
白罗罗:“……”
空气简直如同凝固了一般,白罗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