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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做,二不修-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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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婉兰斟满一杯桂花酒递给情岫,道:“我还以为妹妹今日不会来了。”
  情岫接过,笑着说:“我今天下午睡觉来着,醒了正愁没事做,谁知兰姐姐你就差人送信来了,真巧。”
  “来,我先敬你一杯。”纪婉兰斟满自己的酒杯,举起道:“当日在庵堂是我一时糊涂,差点做出傻事。幸好有你阻拦,否则此刻我也不能好端端在这里。薄酒一杯聊表心意,先干为敬。”
  桂花酒性和温润,入口绵甜,情岫先抿了一小口就喜欢上了这味道,很干脆一饮而尽。
  纪婉兰放下杯子,用手绢揩了揩嘴角,文雅笑道:“妹妹好酒量。”
  “我平时很少喝酒的,辣辣的我不喜欢,这个酒好,味道甜甜的。”情岫双手托腮笑得纯美,睁大眼问纪婉兰:“兰姐姐,你那天为什么要……那样?”
  “我……”
  纪婉兰一时语噎,低头下去看着腕上的疤痕,手指轻轻摩挲着,神情不觉染上沉重哀伤。她垂着眼,启唇轻声说:“那时我想也许死了便能解脱,不会再受折磨,我喜欢他近五年,却始终得不到,就连触及也是奢望。既然此生无法拥有,我宁愿一了百了忘了这一切。”
  情岫不太明白她说的是什么,遂问:“你喜欢的是什么东西?很贵吗?所以买不起?”
  纪婉兰忽而笑了,清秀容颜露出几分凄美:“是啊,太昂贵了,我这一生也不可能买得起。”
  皇权、天下、王座……这些东西对于她一个弱质女流来说,仰望便是最大的尊荣,连触碰都不可能,更遑论拥有。卫昇不仅仅是卫昇,他将坐在东晋最高的位置,高高俯视脚下的一切。她要得到这样的男人,无异于天方夜谭。
  情岫听得糊涂,心想怎么会有这样的痴儿。世上的东西多了去了,如果人人都因为得不到想要的而自尽,那天下岂非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不过一看纪婉兰失魂落魄的颓丧模样,她还是心怀不忍,是故提议道:“买那个东西要多少钱?我帮你凑。就算我的钱不够,侯府里钱很多的,我可以帮忙借。”
  “呵呵,”纪婉兰忍俊不禁笑了几声,摇摇头,“我哪儿能要你的钱?再说,那些东西也并不是钱可以买到的……罢了,不说这些了。咻咻,今天世子没在照月轩么?都不见他送你过来。”
  “他呀?好像是被四殿下喊走了,我睡觉醒来就没看见他。”情岫随口答道,又倒了一杯酒喝,脸颊很快就红了。
  “哦。”纪婉兰明了,若有所思应了一声,继而想出口问些有关左虓的事,又觉得难以启齿,踟蹰不定。
  “那个……咻咻,世子、世子他为人如何?”
  话一出口纪婉兰就后悔了。眼前之人是左虓胞妹,这般问她岂不是心思太过明显了?再说对方哪儿有说自家兄长坏话的道理?肯定是一个劲儿地往好夸。
  情岫头已经有点晕晕的,听到纪婉兰的问题呵呵笑着,媚眸里一抹亮光甚是夺目,扳着指头数起左虓的好处来:“他很好的。长得好看又会功夫,能够帮我打坏蛋。还有他懂得很多,会给我讲有趣的故事,还带我去外面玩儿,给我买好吃的……没有架子,侯府里的人都很喜欢他,我也喜欢他……”
  情岫醉意微醺,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纪婉兰听言想起兄长纪玄微对自己的好,也赞同道:“是呀,家兄对我也是这般,事事迁就。”
  “还有还有,姐姐我告诉你,”情岫双手捧腮,美眸眯起,“晚上冷的时候他还给我捂被窝,可暖和了!他就像一个大暖炉子,热烘烘的,抱着真舒服。”
  纪婉兰闻言先是一惊,不过弹指间便释怀了。
  她说的应该是小时候的事吧?定远侯膝下就这一双儿女,两人又出自同一个娘胎,幼时感情好在一起睡觉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再看她一副没长大的样子,左虓定是把她当个小孩子养着。
  纪婉兰在这边思绪百转千回,情岫却是酒劲上头,走路都有些踉跄了。眼看天色已暗,两人短暂相聚便到此为止。**来扶情岫,向纪婉兰行礼告辞。
  纪婉兰出口叮嘱:“姑姑,路上当心,扶好左小姐。”
  **乍听此言有些奇怪,明明是情夫人,为何称左小姐?难不成纪小姐也醉糊涂了?纵有疑思不解,不过身为宫婢**也不好多问,于是她规规矩矩搀着情岫,提着琉璃灯便走了。纪婉兰目送两人离去,也喊了丫鬟过来。
  眉儿过来,好奇探听:“小姐,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自然只夸不贬。”纪婉兰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嘴角一抹凄苦,“反正我早就认命了,所求的终不能得,那嫁谁不是嫁?纵然左世子千般不好万般不是,懂得疼惜妹妹的人,也坏不到那里去罢。”
  等一个人可以直到白眉鹤发、尘霜覆衣,而求不得的情爱大抵只能默然融入时光,化作腕上一道残印。
  “姐姐、姐姐……怎么什么都在晃,晃得我好晕呀……”
  情岫跌跌撞撞出了临风楼,一路上脚踩浮云,走三步退两步的,可苦了**一个人照顾得手忙脚乱。
  **见这架势,害怕情岫一不留神掉池塘里去了,于是扶着她绕开荷塘,进了边儿上一片石榴林。
  尚有几朵榴花未谢,红艳艳的挂在枝头好比小红灯笼,其余的结了小石榴缀在树上,红鸀相间煞是好看。
  情岫醉了咯咯笑着,看见石榴要去摘,**赶紧拦住她:“夫人这石榴还没熟呢,吃不得的。不要了好不好?夫人我们不要了……”
  情岫偏不听,爬上一块大石头,醉醺醺地说:“石榴多子,我要生小娃娃,要吃这个。”
  她站在石头边缘颤巍巍的,**吓得不行,放下手中的灯去拉她下来,谁知一个不慎踢到灯,顿时透亮琉璃哗哗碎了一地,烛光也灭了。
  石榴林里枝叶茂密本就无光,这下立马变得黑咕隆咚的,伸手都不见五指。
  “夫人来,这里坐,坐稳了。”
  **好不容易把情岫拽下来让她坐好,怕她闹又摘了两个小石榴塞她手里。情岫握着石榴就不吵了,笑眯眯坐在那里,一个人看得起劲。
  **瞧这样也不是个办法,黑漆漆的看不见路,身边儿又有个吃醉酒胡闹的人,这一步三跌地走,就算不迷路也不知道多久才回得去了。思忖一番,**弯腰跟情岫商量。
  “夫人,奴婢先去舀盏灯过来,您在这里稍等片刻可好?”
  情岫迷迷糊糊的:“舀灯?”
  “嗯。您就坐在这里等一小会儿,奴婢很快回来,您可千万别乱走。”
  **再三叮嘱了情岫,看她乖乖巧巧的样子不像会惹事的,便赶紧小跑着找灯笼去了。
  **一走,情岫托腮坐在大石头上,只顾盯着手里的小石榴发呆。
  “吃石榴,生娃娃……”
  她自言自语说着,咬了一口石榴皮儿。苦涩的味道一瞬窜满口腔,害得她赶紧噗噗吐了出来。
  “真苦……比喂喂喂的梅子还难吃!”
  情岫嘟起嘴扬手把石榴用劲一扔,圆圆的小果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冷不丁砸到一个人。
  “嘶!”
  那人吃痛叫了一声,有些愠怒:“谁在那里?!”
  情岫听见有人说话,语气还很不好,于是不高兴了,出声反问:“谁在那里?”
  窸窸窣窣衣料摩挲的声音,对方好像走了过来。
  桂花酒味甜后劲大,情岫这会儿头晕得更厉害了,她双肘撑在膝头,手掌托腮,眸子下垂盯着脚上绣了彩蝶的鞋子,身子一前一后摆动,摇头晃脑的。
  沉稳的脚步声靠近,一双银线云纹皂靴停在眼前,不动了。
  “讨厌,不许挡着我。”
  情岫抬起头来看着这人,媚眼朦朦胧胧,樱唇嘟起尽是不满,格外娇憨。
  这人蹲下,身上也携了股酒味儿,淡淡幽香。他眼梢带笑,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情岫眨眨眼,眼珠子盯着他一动不动,湣鹪谙胝馊耸撬0肷危鋈宦冻龌腥淮笪虻纳袂椋潭永靡恍Γ骸鞍パ轿刮刮梗词悄阊剑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喂喂喂会干嘛?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胭脂夫人》也定了繁体出版,出版社要求增加一篇独家番外。所以来问问大家,是喜欢看晏知和卿卿重逢后的生活呢?还是想看以他们的女儿小香为主角的故事?这个番外字数暂且未定,不过很肯定会续写新故事,不会是个人角色心理历程。
  37 第三七章 剪楸叶,立秋日
  卫昇今晚在清夏堂设宴款待左虓和纪玄微,那边也是筵席才散,他亲自送人出门,亦觉几分酒意上头,便撇了随从独自出来走走。谁知他走过石榴林外却被人“偷袭”一下,登时恼了,出声质问何人藏身林中,不料却被理直气壮地反问一回。
  熟悉的声音,娇憨的语气,无所畏惧的气势……卫昇顿时知道出手之人是谁了。
  他提步走过去,老远就瞧见一个粉色衣裳的女子坐在石榴树下摇来摇去,托腮盯着自己的绣鞋,袖子滑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粉似藕的手腕来。
  不似凡间女子,好比夜里贪玩偷跑出来的小花仙。
  卫昇走近蹲下,闻到情岫身上的桂花酒味,再看她双眸迷离脸颊酡红的醉猫样子,笑意止都止不住。
  没想到她醉成这样还认得自己,卫昇有些意外。他再问了一次:“你怎么一个人?身边没人伺候吗?”
  “灯笼……”情岫云里雾里的,指着地上碎了的琉璃灯说,“舀灯笼。”
  卫昇想想便明白了,把袍子一掀也在石头上坐下,转过头去问情岫:“你刚才干嘛打我?”
  “我多久打你了?”情岫被冤枉很委屈,举起手里剩下的小石榴,说:“我在吃石榴,才没功夫打你呢!”
  “哈哈……”卫昇忍不住大笑,“怎么我回回碰见你都在偷果子吃?表弟当真不给你饭吃?”
  “你胡说,相公对我很好的。才不像你是小气鬼,连颗梅子也舍不得送我吃。”
  卫昇眨眨眼,故意逗她:“那你知不知道这园子是我家的?所以这些石榴树也是我家的,你偷吃我家的石榴还有理了不成?”
  “喂喂喂你家怎么回事?每次种的果子都好难吃。这个石榴比上次的梅子还苦,我嘴巴都麻了。”情岫撅着嘴,一下就把手里的石榴塞给卫昇,“还给你,我不要了!”
  卫昇一怔,随即长长叹息一声:“唉,古人诚不欺我——”
  情岫亮晶晶的眸子一闪一闪,好奇问:“不欺你什么?”
  卫昇唇角挑起,把脸凑到她跟前:“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明明是你不对,还非要赖我头上,你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子?胡搅蛮缠,不讲道理。”
  情岫冲他吐吐舌头:“反正我又不要你养,九虎相公会养我的,你管不着。”
  “呵呵,是啊,管不着……”
  卫昇闻言垂下眼,落寞一笑。
  情岫看他突然就不说话了,伸手去搡了搡他肩头:“喂喂喂你生气了?男人大丈夫怎么那么小气……好嘛好嘛,我赔你就是了……”
  卫昇抬起眼来,笑容依旧:“这笔账先记着,以后再算。走罢,我送你回去。”
  **折回去到临风楼讨了盏灯笼,正好被归来的纪玄微看见。纪玄微问门口宫人:“那是谁?”
  下人回禀:“是照月轩做事的姑姑,今日小姐请侯府女眷过来小饮,她们回去的半道上把琉璃灯打碎了,是故来这里借盏纸灯笼照亮。”
  纪玄微皱眉:“侯府女眷?据我所知侯爷和夫人都离了京,这回世子是单独入园陪驾的。”
  “小的也不清楚。不过……”那宫人面露犹豫,迟疑道:“不过小人听照月轩打杂的小丫头说,照月轩住了位情夫人,好像是侯府妾室。”
  ……
  情岫站都站不稳,卫昇无奈半搀半揽,几乎是把她圈在臂弯里一路拖着走。可就算是这样,情岫一路上还吵吵闹闹不安分。
  “喂喂喂,你要带我去哪儿?”情岫伸手想推开他,“相公说了不能跟别的男人走。”
  卫昇觉得有些好笑:“表弟这么说,自然是觉得你笨笨的好骗,怕被人拐走了。可你觉得我是外人么?按理你也要叫我一声表兄的。”
  “唔……”情岫歪头想了想,依旧很坚持,“你不是外人,但你是男人,我不能跟你走太近,不然九虎相公会不高兴。”
  卫昇忽然停下了脚步,低头直视情岫,犹如深海的眼眸聚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暗涌,阴霾渐盛。
  他笑得温和:“你为表弟做这些,自是情意坚贞。但不知他是否亦会如此待你?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情岫信誓旦旦点头:“那是当然了,相公说只对我一个人好。”
  “呵呵,”卫昇干笑两声,言语之间尽是质疑,“专房独宠?但是能宠多久?你看上京这里的权贵子弟,三妻四妾比比皆是,更有甚者,家府后院莺莺燕燕姹紫嫣红,堪比百花。就算如今你是一枝独艳,也难保日后没有其他名花相争。”
  凉风飕飕,情岫顿时酒意消散不少,清醒了大半。她狐疑相问:“你……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什么意思?嗯?”
  情岫心中腾起怪异的感觉,却不敢往深处想,她皱皱鼻头:“我知道的话干嘛问你?快说。”
  “夫人——夫人——”
  不及卫昇给出答复,**已经沿路寻来,声声呼唤。弹指间她走近二人,见到卫昇急忙行礼。
  “奴婢见过四殿下。殿下万福。”
  “起吧。”卫昇扬手一抬,指着情岫道:“日后当差时仔细些,别再把人弄丢了。”
  **吓得脸色恰白,急忙下跪:“奴婢知错,请殿下恕罪!”
  卫昇不作理睬,揉着眉心便绕开人走了,连告辞都没说一句。
  情岫不甘心,在后面跺脚追问:“喂喂喂你回来!你给我回来说清楚——”
  卫昇大步如常,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偏偏不吐只言片语。气得情岫弯腰捡起石头打他,小石子扔偏了飞过树梢,咕咚一声掉进荷塘,很快就被池水吞没声响。
  那些触手可及的隐秘,也随之被再次掩埋了。
  左虓回到照月轩的时候,情岫也才刚回坐下。她酒气未散,懒懒坐在椅子上,撑着头一个劲儿喊晕。
  “宝贝儿你怎么了?”
  左虓过去,闻到情岫身上一股酒味儿,惊讶问:“你喝酒了?”
  “嗯……”情岫手臂如蔓藤般缠上左虓脖颈,撒娇道:“那个酒甜甜的好好喝,九虎相公我不想走路,你抱我。”
  “好嘞。”
  左虓搂起情岫上了阁楼,把人放到床上,拆掉她发间簪钗,又弯腰下去给她脱掉鞋袜。**送上一盆温水,左虓亲自拧了绒巾给情岫擦脸。
  情岫躺着不说话,就那么半眯着眸子盯住左虓看,把他看得都不好意思起来。
  左虓摸摸脸:“小禽兽我脸上有什么?”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呀。”情岫伸出手指去戳他脸,撅起了嘴唇,“九虎相公亲亲——”
  虽然她模样生得妖冶,但毕竟涉世未深,身上总是携着股稚嫩的味道。现在醉酒三分添上一些慵懒妩媚,左虓见状心尖一颤,从背脊根部腾起一缕淡淡惊忧,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他迅速掩下不适,笑着俯身一吻:“今儿个真是稀奇,居然主动让我亲。”
  “九虎相公,”情岫顺势紧紧抱住他,突然语气变得有些沮丧,“我害怕。”
  左虓不禁笑了:“害怕什么?”
  “你现在对我是很好,可以后也会这样么?”情岫呶呶嘴,眼梢哀垂,“我害怕你变心,你要是不喜欢我了怎么办?又或者你喜欢上了别人……”
  左虓心头咯噔一下,后背顿时冰凉,肩头都紧紧绷起。他紧张而谨慎地问:“小禽兽……是不是有人给你说了什么?”
  他的小禽兽媳妇儿应该是迷迷糊糊无忧无虑的,这样心事重重担惊受怕的样子根本就不像她,至少不像平时的她。
  情岫摇摇头:“没有。常言道乐极生悲,现在的一切都太好,很像做梦,但是梦越美醒来以后就越难过……我只是害怕……我不要一个人孤伶伶的……”
  左虓分不清耳畔这些话到底是她的胡言乱语还是心中真言,他只是抱着人一味许诺:“不会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一辈子都喜欢你,唯独只是你。”
  他只懂得一次次许下沉重的誓言,可是他不知晓每个女子心中都有一份辜负不起的深情。但愿宠极爱不歇,情深未有疏。
  翠寒园的日子过得闲适清静,而左虓又是个极懂享乐的,今日带着情岫卧眠柳影,明儿个拉着她泛舟荷荫,抑或酌酒狂歌、围棋垂钓。每天换着花样玩儿,最热的两三日便差人把画舫划到湖中央,在那里过夜。悠悠小船漂在水面上,恍恍荡荡,丝丝凉气萦绕船身,而舱中香闺芙蓉帐暖,只恨**太短。
  不知不觉孟夏过去,便要入秋了。
  立秋之日,按惯例所有人都要去园中的景灵宫行孟享之礼。这天一早**就来唤情岫起身梳洗,给她穿上一套粉黄衣裳以衬秋景,然后明玉端来一方托盘,里面搁了几张楸叶,问情岫想剪成什么花样。
  情岫拈起一片叶子,问:“这个舀来做什么?”
  **解释道:“今儿个立秋,按习俗是要戴楸叶在头上以应时序的。夫人,您想要什么样式?芍药、海棠还是梅花?”
  “这样呀。”情岫听言觉得很新奇,舀起叶子对准阳光照了照,只见宽大的叶片浓翠无毛,光线照射在页面上,犹如一大片透亮薄翡翠。
  她想了想,道:“可以要其他样式么?”
  **笑答:“当然可以,您把样子说出来,明玉给您剪,她手可巧着呢。”
  “那我要白鹤。”情岫比划了一下,“我家小鹤留给相公的妹妹玩儿了,不然我带来给你们看,它羽毛雪白雪白的,翅膀还很大。”
  明玉看她活泼可爱的样子掩嘴一笑,舀着剪子便剪起楸叶来,不一会儿仙鹤展翅的雏形出来,一对白羽翅犹如凤翼,灵鹤长颈弯曲,活灵活现。
  **把花叶贴在情岫鬓上,黑漆漆的发映在翠莹莹的叶后面,好比黑丝绒上所放的美玉,样式又独特,好看极了。
  明玉抚掌赞叹不已,赶忙端来菱花镜让情岫照着看。这时左虓在楼下催人了,喊道:“宝贝儿好了么?我们该动身了,误了时辰可不好。”
  “来了。”
  情岫提起裙摆小跑下楼,左虓赶紧牵起她的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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