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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刘元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队长,算了,我们也只是玩玩。不必当真!”徐朗说道。
听到徐朗如此说,刘元反而觉得不好意思,急忙大叫:“不行!不行!男子汉大丈夫,说道做到,从现在你就接替我做伍长了!”
“好,那你做徐朗的兵如何?”李飞接着问道。
刘元顿了一下,想了好大一会,道:“反正也没伍长当了,当谁的兵不是当,再说比我也是厉害些,好,当徐朗的兵心服口服。”
“哈哈哈…”众人皆是大笑起来,刘元也憨憨的笑了。
徐朗向前与刘元紧紧拥抱在了一起,一笑泯恩仇,男人,就该如此,说的出,做的到。
至此,徐朗等人仍是每日训练,不在话下。
话说那日李傕丢了秀秀,回去见了董卓,怕董卓怪罪,便谎道是秀秀性格刚烈,在路上自尽了,为了避免晦气,一个死人,就没有带回来,董卓听了,眉头紧皱,却也是无可奈何。只是暗暗心说可惜。李傕心中却是惴惴然,生怕董卓看出个什么来,所幸是一直无事发生。
却说这一日,董卓突叫李傕至帐前。
李傕来到董卓大帐,单膝跪地,道:“将军,叫末将来此有何事吩咐?”心中却是惴惴不安,心想,莫不是将军知道秀秀失踪的事要怪罪于我?想到此处,冷汗竟然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要是董大人知道我骗他,只怕我十条命也不够赔的啊。
董卓似乎显得很累,右手支住自己肥硕的胖脸,食指划着自己的额头,眼也是半睁半闭,道:“稚然,你说我董卓帐下有何英雄人物?”
李傕千想万想,也不料董卓会有此问,不过既然不是秀秀之事,心中当下也是释然。松了口气,但是董卓此问何意?李傕不知董卓到底何想,便想就从你的亲人下手吧,说错了也不会怪我,便道:“这…牛辅大人,治军严明,百姓爱戴,可谓第一良臣。”
董卓听完哈哈大笑:“稚然,你道我是三岁孩童么?我这女婿什么样我还不知道,莫要忘他脸上贴金,心性多疑,不堪大用。你再道来。”
李傕心道:你这丑鬼倒是知道,知道还给他那么大的官!但是这话也就只能自己说说了,便又道:“徐荣大人,武艺卓若,治兵有序,乃我大汉名将,又素有战功,当是将军手下第一猛将。”
董卓听后,眼神一亮,似是微微赞许,道:“徐荣此人素有威名,是个难得一见的将才,但是可惜此人半路来投,只怕我要是不在了,此人也怕不好控制。也不可重用,你再说来。”
李傕听后,头叩于地,道:“大人,莫要在为难小人了,愿听大人训诲。”
董卓再次哈哈大笑:“好个李傕,那我为何把我最精锐的飞熊军给你?”说罢,董卓直盯李傕,似乎等着李傕的反应。
李傕闻后,头如捣蒜,接连叩地,道:“小人何德何能,让大人如此高看!大人有用的小人之处,必当赴汤倒火!万死不辞!”
董卓挺起那圆滚滚的肚子,走了下来,扶起跪在地上的李傕,道:“如今我董卓帐下,唯有你李傕和郭汜,还称我心意,但郭汜比你仍有不如,稚然,只要用心,未来就是你的。”
“是!”李傕听后很高兴,声如洪钟的回答道。心中却是有如百花开放,乐得合不拢嘴。
董卓接着道:“如今天下大乱,黄巾乱党全国皆是。卢植抗黄巾乱党不利,今日朝廷来旨,让我出兵替卢植剿灭黄巾。天子有命,我等不可不为啊。”
李傕当下抱拳,道:“既是天子来令,李傕必当领命,率最精锐之师摧毁乱党。”
董卓听后,看着李傕,哈哈大笑:“稚然啊稚然,如今我们西凉乱党韩遂、马腾不比那什么黄巾乱党要厉害的多了么?”
李傕当下迟疑,吱唔道:“这个么,倒也是……。”
董卓接着说道:“区区黄巾乱党,何用我用精锐部队,一群散沙,一冲即散,只是卢植那老匹夫不会带兵就是了。再说中原名将众多,用我等出这个头?”
李傕在董卓的点拨之下终于开窍,道:“董卓大人所言甚是。”
董卓接着道:“天子命令,不可违背,故我还要亲自统兵征讨黄巾乱党,有徐荣和王方的部队足可应付。但是我们后方的韩遂,马腾绝对不可不防,莫让他们钻了空子,你带领飞熊军一定要守好我们的家啊,无论何时,我们可不能没有了家啊。倘若马腾,韩遂那些贼人趁机来攻,我若未归,尔等只须固守,牛辅依然主帅,但你由直接控兵权!负责军事全务!”
李傕听后,眼神闪出异样的光芒,道:“绝不负将军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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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一笑泯恩仇
第八章一笑泯恩仇*
第九章 张角出现
10…29
自徐朗单替刘元接任三组伍长后,训练仍然没有改变,日复一日,当军中队与队的对抗训练时,徐朗所在的三组也总是能赢得上风,渐渐成长为了王方部队中最厉害的五人队伍。
这日话说在练习完砍杀训练之后,酷热难耐,众人体力不济都躺在了原地休息,一个个四平八仰的,让自己最大程度的放松。徐朗也放下了手中的大刀,来到了一块阴凉之处,须臾,徐朗的队长李飞走了过来,与徐朗并肩而坐,道:“怎么样,小子,累不累?”
这些日子的接触,徐朗对自己的这位上司还是非常满意的,为人正义,赏罚分明,非常符合徐朗的脾气。李飞所管共有五十人,对自己总是格外的照顾,又提升自己做了三组四组的什长,成了自己昔日长官孙阳的头头。虽然作为一个新人,如此提拔有些快,但是徐朗的作风果敢勇猛,三四组众人没有不服,甚至包括昔日上司孙阳。说起徐朗,整个部队皆是赞赏有嘉。
“队长,不累,我想问你个事情。”徐朗想到李飞很早就在王方的帐下,便想要询问一些事情。
“什么事?但说就是。”由于徐朗的原因,李飞在军队的地位也越来越显耀起来,也隐隐在其他队长之上,在心里,李飞还是很喜欢这个小伙子,当日见到徐朗就觉得不一般,果然自己没有看走眼。
“我们是是属于王方的兵,平日除了训练,也不见其他的军队,还有什么军队呢?有什么大将呢?”
李飞听后,哈哈一笑:“你才来不知,在没有战争的情况下,一般各个军队,就是部曲之间是看不到的,都是各自为营,但是一有战争便是要汇聚在一起的。”
李飞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要说董大人的部曲,最强要数李傕郭汜统帅的飞熊军,张济、樊稠也有所属,此军朝廷闻之也丧胆啊,杀人不眨眼,飞熊军全部是由我们西凉军中的最精英和能人异士组成,比如张济帐下胡车儿,据说是能“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的怪人,飞熊军装备也十分精良,不是我等可比,拥有最强的西凉铁骑和经常与外族作战的西凉将士,是大人的第一战力。”
徐朗听到飞熊军、胡车儿的名字,心中骤然一紧,但仍然不动声色,压住心中的激动,道:“胡车儿,此人大名,倒是有所耳闻。可否详细叙说一下?”
李飞也是苦笑一下,做出无奈状,“因为我的地位不高,太多我也不甚了解了,只知此人颇得董卓大人的赏识,虽然军职不高,但是武艺非常高强,若不是大仗,你我是轻易不会看到他的,也看不到飞熊军的,”话未说完,李飞接着又道:“不过倒是有个可能,要是你我表现优异的话,也是有可能选上飞熊军的。”
“是么?”徐朗淡淡的回答道,双眼直视前方,李飞此时没有注意到徐朗眼中深处的深深仇恨。徐朗的眼睛能放出火来——胡车儿,李傕,董卓,你们等着,我徐朗一个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正在说话的功夫,营里的号角突然呜呜的吹了起来。
徐朗来到营里许久,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号角。刚要询问,只见李飞听后,一下子蹦了起来,道:“快,徐朗,集合!有情况!”
“集合!”众队长纷纷叫嚷道。一会的功夫,整整齐齐的排成了方阵,五百人的方队看着也是甚为壮观,点兵台上,来了一员大将,原来正是徐朗之前见过的都尉——王方,徐朗真正意义上的顶头上司。
王方看着整齐的队列,显是训练有素,心中也是很高兴,道:“兄弟们,大家整天训练,估计也要闲出个鸟来了,如今,大家一显身手时候来啦,升官发财的时候到了!为国效力的时候到了!如今黄巾乱党横行,天子震怒,我们就要为皇上分忧!消除黄巾乱党!”
下面的人齐刷刷的喊道:“打到黄巾乱党!打到黄巾乱党!”
徐朗嘴角轻扬,轻蔑的看着王方,心中暗道:还黄巾乱党,我看我们才是最大的乱党!
王方看着众人一脸激愤的表情,似乎也很是受用,受到了感染,更是慷慨激昂地继续训话:“而且,这次和我们一起出战的还有我朝著名战将——徐荣徐大将军,而且董卓大人亲自亲征,我等小的们有何不奋力向前的道理!在董大人面前干出血性!博得升官发财的机会!”
“升官发财!升官发财!”众人接在喊道。
“好!弟兄们,出征!”
话说,当王方和徐荣合兵一处,约有五千余人,浩浩荡荡就向中原进发,一路上,遇上了几股黄巾乱党,但是皆不是很成气候,被徐荣的西凉铁骑一冲,便四零八散不成章法,然后王方的刀盾手一阵乱砍,每每轻松获胜。当真董卓军队正是士气高涨,如日中天。
徐朗便是刀盾手的一员,连日的厮杀,徐朗从一开始见到血肉横飞的呕吐,到毫无表情的砍杀敌军,心里慢慢的变硬,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数日的厮杀,看着战友一个个倒下,徐朗已经心硬如石,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乱世,只有活着,才有一切,我不杀了他,就会被其所杀。
话说这一日正在行走,突然飞沙走石,黄沙滚滚,远处的黄点越来越多,众人定睛一看,旗帜飞扬,一旗书写:苍天已死,黄巾当立!一旗书写: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又有大旗书写:天公将军!徐朗一见,定然死黄巾无疑了。又心想,天公将军?莫不是张角亲自来了?远方众人拥戴一车,车上一人,脸摸朱妆,头戴花翎,黄袍加身,右手持剑,左手拿铃,不是张角是谁?
徐朗正在犹豫间,只觉自己阵中一阵骚乱,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一匹朱红驰马来到了部队的最前头,只见此人身材粗壮,肥头大耳,目小如鼠,却露着凶光,手中提着一把宣花大斧,道:“弟兄们!张角亲自来了,我们一起端了他!斩张角者,赏万户侯!赏金千两!”原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最高统帅董卓!
“冲啊,”众人听到董卓的叫喊,都有如打了鸡血,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徐朗看着董卓的背影,眼中一闪仇恨的眼神,但是,在战场之上,先干掉黄巾乱党再说!自己也挥着刀冲了上去!
却说董卓也是厉害,宣花大斧舞的虎虎生风,三五人不能近前,近处的人都被大斧砍倒,黄巾乱党与董卓兵的打斗也是处在下风,虽然此次黄巾乱党人数众多,又有张角坐阵,但是但好像又走了失败的老路。
张角看到,双眼一闭,拿出手中铃铛,嘴中念念有词,剑空中虚划,道:“着!”
霎时间,天空竟然顿时飞沙走石,陷入灰茫茫的一片,天地陷入一片混沌。董卓部队被这突来的情况一下打懵了,皆是不可睁眼,而且似乎黄巾贼翻了几倍有余,人数斗增!徐朗心中大惊:这是怎么回事?不符合常理啊?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只能苦苦支撑。
张角施法,异象一起,黄巾乱党有如杀红了眼,个个奋勇上前,士气一消一涨,局势一下便扭转了过来。徐朗也是被众黄巾党围在当中,突不出去,身上也是连中了数刀,实在是险象环生;看着董卓,也是被围住在垓心,徐荣和王方正在其身边死战,护住董卓。
徐朗望着黄巾乱党,更是重重叠叠,望不到头,到处是一片黄色的海洋,然而自己也是越来越乏力,力量正在渐渐的消失,难道,我董卓真的要死在这了么?
董卓会死在这里么?如此的优势,张角会取得胜利么?
第九章张角出现
第九章张角出现*
第十章 性急的张飞
10…30
话说徐朗左突右破,皆是被黄巾乱党重重围住,看着无穷无尽的黄色海洋,徐朗发现自己的眼中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慢慢地涌了上来,徐朗甚至想道,其实这样也好,我实在也不想再煎熬下去了,人们在绝望无助的时候,这种悲观的情绪会被几百倍的扩大,徐朗身心已是承受不住,手中的刀已是缓缓地慢了下来。
徐朗刀法一慢,一个黄巾乱党见到有隙可成,一刀就往徐朗的头上招顾下去,当徐朗听到刀的风声,反应过来时,已在头上的分毫之间,徐朗瞳孔急剧的缩小,避无可避了!
“嗖、嗖”几声,箭羽穿过了徐朗身边几个黄巾乱党的胸膛,纷纷中箭躺下,均是一击毙命。顿时让徐朗的压力大减,徐朗望去,正是自己的队长李飞。李飞此时已是血染重甲,大声喊道:“兄弟们,想想自己的老婆,孩子,一定要胜利!就是为了自己,要活着回去!”话未说完,众黄巾党又围了上来。将李飞围了起来。
徐朗大吼一声,是啊,仇未报,怎么可以先死!当下怒劈一刀,血柱冲天,砍下了对方的头颅。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黄巾乱党人数众多,不久时分,徐朗等人又在众黄巾党的围攻之下,董卓在徐荣、王方的保护下,也好不到哪去,方方也是自保。
徐朗第一次如此也死亡的接近,空气中的血腥味深深刺激着徐朗的嗅觉,又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将四周的乱党一一砍翻,见到自己的部下刘元就在自己的不远处,也是成了血人,被众人围攻,几次险丧黄巾党之手,徐朗便跃了过去,当下砍杀几人。两人合在一处。
“什长!”刘元看到徐朗到了,激动的喊道。
徐朗以背靠背,道:“莫要分神,用心杀敌,就算是死,也要赚上几个!”
“是!”当下,两人勇猛,一时黄巾乱党不能上前。董卓等人虽在死战,也是看在眼里,当下先且不提。
血雾弥漫,一场惨战。
黄昏的落日越来越大,散发着昏黄的光晕,难道真要死在此处!董卓仰天长叹,我董卓,真不该如此托大!要是飞熊再此,能有这黄巾乱党的猖狂!
罢了,罢了!
徐朗也是砍杀的手都乏了,刀口已是卷了无数个刃,鲜血仍顺着刀身向下慢慢流下,一滴一滴。看着黄巾乱党前仆后继,徐朗一笑,死在此处,有董卓陪着,这仇也算报了!渐渐垂下了手中的砍刀,几个黄巾乱党又挥刀砍了上来!徐朗微闭双眼,已经不避了!
刘元大喊道:“什长!”
血光四溅!
徐朗睁开双眼,不是自己!而是那几个黄巾乱党!
“呀,呀,呀……”只听一声暴喝,一黑子大汉挡在在徐朗面前,徐朗看去,只见此人燕颔虎须,豹头环眼,声若巨雷,势如烈马,手中提着丈八点蛇矛,胯下雄壮乌骓马,好不威风。
“哈哈,小子,我看你之前如此勇猛,怎么放弃了!?不到最后,大丈夫安能放弃!”当下手轮丈八点蛇矛,流光蛇影,四周血光四溅,肢骸遍地,黄巾乱党均是纷纷倒下。“拿起武器,来!我们一起砍杀!”
张飞当下一个纵马,跳入另一个圈子,矛尖到之处,四处血肉横飞。
“你们黑爷爷张飞在此,还不引颈受戮!”声洪如雷,使人听之皆是丧胆。
徐朗众人看到如此英雄人物,早已是看的呆了。徐朗心道:来者竟是张飞!猛将张飞!!徐朗大叫:“弟兄们,冲啊!杀啊!”
只听号炮四起,空中砕物四下,空气充满了腥气血腥的味道。却说奇怪,这狗血鸡血一泼,众黄巾党纷纷变成纸人,一下子人数骤然下降,原来众黄巾贼正是张角老道所施法术,张角看着法术被破,心中慌张,又见四下来了援兵,不知多少,只得大叫:“撤!”
董卓见到有援兵来助,也是抖擞精神,当下挥斧劈翻数人,大叫:“快,杀光这些乱贼!冲啊!”
两军合兵一处,又是大杀一阵。张角退守五十余里。
董卓大帐。
董卓坐在上首,徐荣、王方在左依次坐下。右侧就是今日救得董卓的三位英雄。
董卓向三位一个抱手,道:“多谢三位义士相救,若不是三位,今日我董卓险丧黄巾贼子之手!敢问英雄大名?”
下首首座一人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当下回礼道:“同服大汉俸禄,为国除贼,乃份内之事。在下涿郡涿县人,刘备,字玄德。”
接着用手指向身旁一个红脸汉子,但见此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若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一见便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这是我二弟关羽,河东解人,自云长。”关羽见大哥介绍自己,向董卓望去,微微点头示意,眼神不卑不亢,又喝起了自己的酒。
董卓暗想:见此人处事沉稳,只怕日后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当下心中便是存有芥蒂。
刘备有接着介绍:“这位便是我的三弟,张飞,张翼德,也是涿郡人氏。”
董卓见其燕颔虎须,豹头环眼,心中竟隐隐生上了畏惧之心,见到张飞听到介绍自己,连头也不望向自己,只是摆了一下手,又再吃桌子上的美食,似乎完全视自己于无物,对自己的懈怠,董卓心中更是不满意了几分。
董卓在西凉傲慢惯了,哪受得这等委屈气?但是又不好发作,压住性子,道:“那刘贤弟敢问官居几品?现居何职?”
刘备听到董卓此问,迟疑一下,仍是回答道:“惭愧,只是布衣。我的队伍只是征得民间五百人抵抗黄巾,为国效力。”
董卓听后,嘴角一扬,甚是轻蔑,不经心的道:“原来只是布衣,那在我帐下为我效劳如何,一起为国效力。”
刘备刚要回答,一旁的张飞听到董卓一直言语轻浮,态度傲慢,早已兀自按捺不住,右手劲拍餐桌,竟将四个桌腿生生折断,桌上好酒美食洒落一地,顿时香气四溢,飘散开来,只见张飞怒睁铜铃大眼,望向董卓,道:“你这个撮鸟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我的哥哥称兄道弟!也不瞅瞅你这一身的膘子,没有我的哥哥,现在还由你现在在这里放屁!”
董卓何曾受到如此侮辱?脸上的肌肉在颤抖,怒视张飞,右手已是放到了腰中佩剑。
徐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