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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心里这样难受,却还要强颜欢笑跟自己说话。
可贞感受到了林氏伤感和内疚,也大致明白了林氏所想,心里倒是稍微好受些了。嘟了嘟嘴,“姨娘,我有些饿了呢!”
林氏虽是满肚子心事,可天大事都比不上可贞饿了,忙道:“蕴儿再忍忍,你宝蓝姐姐去了好一会子了,估计马上就要回来了。”
可贞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又随口和林氏这这那那说着话儿。
屏风外头站着柠子听见可贞说是饿了,这一颗心差点没蹿出来。后来听得又说话了,才稍稍安定了下来,可也仍是急得就像热锅上蚂蚁。
这可都半个时辰了,宝蓝姐姐怎么还没回来?再这样下去,自己可再是招架不住了。
想着想着,又想起了刚刚宝蓝偷偷回来跟自己说话,不由得眼眶红了,这心里啊,别提多委屈了。
柠子急得额头上鼻尖上已渗出了毛毛汗了,忽见门帘动了动,登时睁大了眼睛,迎了上去。
没想到却是哭哭啼啼维贞和红着眼眶仪贞,维贞一进屋就问:“八姐姐可是这?”
柠子忙请安,应了一声。
於贞也没有看出柠子不自,已是哭出声来了,“八姐姐,四姨娘。“
里头可贞并林氏听得声音已是步出来了,一见於贞哭得小花猫似,仪贞眼泪也眼眶里打转了,忙一人一个哄了起来。
“八姐,四姨娘,我姨娘被秦嬷嬷禁足了,关屋里不给出来,还不准我们去看她……”於贞握着可贞双手,一面抽噎一面哭诉,那眼泪是哗啦啦往下滚。
可贞林氏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么,可到底,也没有多意外。只是,瞧着这小姐俩可怜兮兮样子,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拿话哄着。
於贞仪贞心里其实也是透亮,毕竟都是规矩礼教堆里长大孩子。可是,这人毕竟是她们姨娘,怎么可能心里好受。
甚至于还会觉着,姨娘是有错,可也是被计家逼急了而已,谁叫计家不分青红皂白如此下作。
凤梨话:万分佩服能万大大们,我这一天6k已经要了老命了,实不能想像天天万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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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二章 怂人
第六十二章怂人
这正哄着劝着时候,宝蓝提着食盒回来了。
柠子挑起帘子,提着心登时就落了下来,飞使了个眼色。
宝蓝气息微定,待瞧见於贞仪贞也屋里时,这一颗心又扑通扑通了起来,脸都僵了,勉强挤出了一抹笑意。
可贞林氏问着仪贞於贞可用饭了。
仪贞拉起了於贞就要告辞,“也已是去取了,估摸着也该回来了。”
林氏可贞点了头,要送这小姊妹俩出去。
站一旁宝蓝听了,一颗心都蹦出来了。
於贞抹着眼泪,眼睛一瞥,却瞧见宝蓝裙子下摆鞋面上全是乌灰,登时就嚷了出来,“宝蓝姐姐,你裙子上怎么这么多灰啊!”说着凑到了宝蓝面前,指着裙身、前襟,“这也有,这也是。宝蓝姐姐,你干嘛去了,怎么弄得这么脏?”
可贞听了这话,忙跑过来看,果然,墨绿色棉布裙子拎起来抖抖,满是乌灰浮起来。登时心里就有了不好预感。
再看宝蓝,头埋得低低,嘴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明显局促很。一旁柠子扭着双手,眼眶都红了。
林氏也过来拉着宝蓝上下打量着。
倏地,可贞同林氏同时眼神一暗,林氏一把握上了宝蓝手。
可贞轻轻拽开宝蓝掩左手上右手,看时,一条一寸长血痕横亘左手手背上。
於贞哆嗦了一下,忙闪躲着不敢看,不过嘴上还是坚持不懈问着,“宝蓝姐姐,你这怎么弄得呀!”
林氏忙命柠子拿了钱去大夫那拿伤药,又自己起身去可贞房里提铞子。
可贞屋里自入了冬后,就添置了一风炉一茶铞子,如此一来,用起热水来就方便多了。
免得宝蓝柠子一大清早起就要去小厨房排队拎水,不但浪费时间,拎回来水通常也不热了。
宝蓝连呼不用,可林氏可贞均不理会她。可贞是握紧了宝蓝手。
可贞托着宝蓝受伤手,一面哈着气一面问道:“姐姐这是怎么弄?”
宝蓝被可贞眼里认真看得心下一震,感动溢满胸腔,可眼神却四处闪躲了起来,明显不愿正视可贞。想抽出手来,可贞却始终紧紧握着她手。
可贞看着那已经不再渗血伤口,见宝蓝不答,继续问道:“是姐姐自己弄伤,还是被人打?”
宝蓝一怔,赶忙赔笑道:“姑娘,这自然是奴婢自己弄伤,哪里还会有别人呢!”
可贞挑了挑眉,“怎么弄?”
宝蓝一噎,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显得有些不自然了,不过还是量含着笑意道:“就这么不小心弄,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了,不算什么事儿。姑娘用饭吧,再不用可就冷了。”
可贞不为所动,就这么定定看着宝蓝,可心中怒气是越来越盛。
宝蓝被可贞看得大冬天汗都下来了,不由得眼眶红了。
林氏很提了铞子进来,一进屋,可贞就向林氏道:“姨娘,宝蓝姐姐被人打了。”
林氏倒水手一顿,“怎么回事?”
仪贞於贞一愣,两人面面相觑,宝蓝也被可贞话唬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说被人打了?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奴婢没有被人打,是自己弄伤。真,姑娘,姨娘,真是我不小心弄伤。”
“怎么弄伤?”可贞不等宝蓝话说完,已经厉声问道。
“是不小心被柴火划到,真……”宝蓝说完才发觉自己说什么,登时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柴火划,怎么划,你去生火了?”可贞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这才想起,宝蓝貌似去了很长时间才回来。
林氏也已是反应过来了,拧干了帕子过来小心翼翼给宝蓝擦着手,问道:“你去做饭了?”
宝蓝落下泪来,感动、委屈齐齐涌上心头,一直憋着眼泪怎么还可能憋住。不过她仍是一个字都不想说,只垂着头,任眼泪一滴滴砸落青砖上。
可贞并林氏见她如此,也不说话了。
於贞嘟着小嘴,看看你看看她。仪贞毕竟年长,知道这是可贞房里事儿,也不欲多问,牵着於贞就要告辞。
谁知於贞身边桑子一头闯了进来,匆匆行了礼,就气急败坏道:“姑娘,厨房里梁婆子不给饭,说是已经过了时辰了,没饭了。若是要用饭,就得取了银钱自去来。”
众人闻言,再看看把头埋低宝蓝,还有什么不知道。
於贞那里已经气炸了,本来心情就不好,结果饿了半天连饭都没得吃,登时瞪圆了眼睛,说话都有了颤音,“不给饭吃?竟连这样手段都使出来。”
可贞这会自没空理会这些,只问着宝蓝,“结果姐姐就自己动手给我们做饭了?”
见已说破,宝蓝只得开口,一手握着可贞手,向可贞林氏哭诉道:“姑娘,姨娘。奴婢去时候,厨房里梁婆子说已是过了时辰了,奴婢吵不过她,只好拿了钱去买,结果那梁婆子只给了奴婢一点子米,让奴婢自己生火做饭。奴婢从来没用炉灶做过饭,这才不小心划了一下。”
可贞心下心酸不已,这么个十四五岁小姑娘,若是自己那,还正是主意正,父母操心年纪。
“傻孩子,你回来告诉我们就是了,何苦自己去生火做饭呢!”宝蓝七八岁上就跟了林氏,从粗使丫头一路做到二等丫头,这情分,也是不同寻常,怎么会不心疼。
宝蓝摇了摇头,“姑娘姨娘已经够烦心了,没得拿这些事儿再来惹姑娘姨娘闹心。再则,这本来就是奴婢错,是奴婢没有按着时辰去拿朝食。”
於贞被仪贞按着,一听宝蓝这话,不顾仪贞眼神,登时就炸了,“宝蓝姐姐,你未免也太好说话了,什么叫没有按着时辰去?她把我们当什么了?”说着抬脚就要往外头去。
仪贞一把拉住她,“你做什么去?”
“不是不给我们饭吃吗?索性就把小厨房砸了,大家都不要吃了。”於贞真是气狠了,甩开仪贞手就要往外冲。
“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还有没有规矩!”仪贞难得向於贞高声。
“我什么样儿,姑娘样!我就不信了,我一个姑娘,就是砸了打了骂了,谁又敢说什么?规矩?哼,你看看,宝蓝姐姐规矩吧,好说话吧懂事吧知礼吧,结果手上拉了那么长一条口子!”於贞仰着头看着仪贞,一脸怒意。
可贞忙上前分开这姐妹俩,“然后呢?”
“什么然后”於贞挣脱着被仪贞握着小臂,没好气道。
“砸了打了骂了又能怎么样?人家正等着看热闹,寻我们错处好说我们不规矩,你还这么傻愣愣送到人家面前去,如她们意是不是?”可贞一把握住可贞胡乱甩着手,语气也不善。
这种时候,还不控制住自己情绪,破罐子破摔又有什么好处!
於贞一愣。自家姨娘,被禁足,被罚了月钱,还要赔偿三姐姐屋里陈设和好几位婆子药钱。可那些人呢,基本上一点事儿都没有。登时这火气直往头上冒,简直都要把头发烧着了。
“我找三姐姐去!”正大家伙以为於贞罢休了时候,却不料,她又冒出来这么一句。
“不准去,这事儿和三姐姐有什么关系。”仪贞气疯了,已经告诉了她很多遍了,这些事儿都不赖三姐姐,她也做不得主。可这丫头怎么就是油米不进。
“当然和她有关系,欺负我们就是欺负她,我要诉苦去。”於贞喘着粗气,鼓着腮帮子大声吼道。
“听话,三姐姐也够为难。再说,今儿她还受了大委屈呢,就别去闹她了。咱们先吃饭好不好?天大事儿,都比不得吃饭重要。加上,这可是宝蓝姐姐亲手做,咱们都尝尝。”可贞一面给於贞顺着气,一面把她往桌子旁挪。
一旁半晌没说话林氏也立马接口道:“对对对,吃饭,再不吃可要凉了。”说着就盛了两碗,递给了仪贞於贞小姊妹俩。
仪贞忙推却,让林氏并可贞先吃。
桑子见状,忙开口道:“要不,奴婢再去厨房拿两副碗箸来?”
於贞也不是不听劝人,只是今儿一回两回着实气狠了。不过她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来得去得也。现被众人拿话劝了,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了。见三人推搡着,桑子又这么问,忙开口道:“别去了,仔细又埋汰你一场。”说着又让林氏可贞先吃。
可贞送了一碗到於贞面前,不容分说道:“好了,别推了,再这么下去真得冷了。喏,饿人先吃,吃!”
於贞确实有些饿了,看了看面前粥,又看了看众人,“那我些吃!”说着就小口小口吃了起来,不过这频率倒是不慢。
仪贞见於贞吃了,又好气又好笑,忙把碗推给了可贞。可贞真心不饿,不过这毕竟是宝蓝做,也不扭捏了,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几口就把米粥咽了下去,又把碗壁碗底米粥全部刮了吃了下去。
不消一会功夫,两人就吃完了。可贞收了碗要去洗,柠子桑子忙抢了。洗好后又给林氏仪贞盛了,后又盛了一碗给朱氏送了去,剩下又让宝蓝三人分吃了。
其实宝蓝钱是花了,可是真心没买到多少米。不过宝蓝第一次煮粥,哪里知道要放多少水。结果就倒了满满一锅。那稀粥烧出来,真是稀能照见人影了。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众人才能一人吃上一碗。
可贞吃完后连道好吃,众人皆附和,弄得宝蓝不知所措,可心里却是暖暖。
简单洗漱过后,於贞又和可贞仪贞窃窃私语了起来。受了这么大气,说什么都是要找补回来。
三人说了好一会子,其实主要都是於贞小嘴巴巴说,可贞并仪贞听。如此一来,自然商量不出什么结果来。
於贞瞧着仪贞可贞,扯着帕子,小声嘟囔道:“八姐,你什么时候这样胆小了?”
可贞苦笑不已,胆小?自己本来就是个怂。
这种时候,吃亏是吃定了。毕竟现计家人眼里,她们什么都不是。又没有足够能力。既然如此,那就关门过自己小日子,甭想那么多。
可贞并仪贞又三令五申,不准於贞闹事儿,於贞垂头丧气被迫应了。
可是一出门,就全部抛到脑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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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章 就该死去了
第六十三章就该死去了
原来於贞仪贞刚出了门,就瞧见曾妈妈从正屋明厅出来。
於贞眼珠子一转,一个馊主意就蹦了出来。
这小丫头真真也是个损,三两下跃下台阶,刚想粘点口水脸上,却闻到了帕子上生姜味和萝卜味,登时打了个喷嚏,眼睛都红了。不过,她实是个灵光,登时嘴角就牵起来了,拿帕子虚捂了脸,呜咽着就这么直挺挺冲了上去。
於贞是用了全力,而且目标就是曾妈妈。
可曾妈妈却是不知情,等於贞到面前时已是只有一两步路了,下意识想去推,可是於贞已是砸了她身上了。
一时间,惊呼声尖叫声起,於贞也大哭了起来。
仪贞已是愣了,就这么一眨眼功夫,没想到於贞已是坐地上大哭了。
虽然知道於贞是故意,可是眼见她哭得这么悲怆,不由得也红了眼眶。
维贞自贞几人闻得声音忙从屋里赶了出来,见得如此,忙问缘由。
可贞和林氏听到声音赶出来时,於贞还坐地上放声大哭,众人忙一哄而上扶起了於贞,连声哄着,又问哪里伤着了。
朱氏被关屋里,有两位老嬷嬷看着。可听到於贞哭声,哪里还能呆得住,就要往外冲,两位嬷嬷忙要揽。朱氏又顺手拔下了簪子一通乱戳。
两位嬷嬷这才反应过来,就说仿佛忘了什么事儿,可就是想不起来,原来是忘了把朱氏这带尖儿东西收拾起来了。不过为时已晚,朱氏已是夺门而出,还一面跑一面嚎。
曾妈妈被於贞撞地上,虽然衣裳穿得厚,可还是觉着半个身子都麻了。又想起隋嬷嬷就是这么摔了一下就摔断了坐骨,登时又急又气,“九姑娘这是什么规矩,怎么这么直挺挺就往人身上撞?”
於贞却不理会她,只拿帕子掩着脸大哭,“我要三姐姐,我要三姐姐。”
维贞一愣,没想到於贞竟会说出要她话,心里五味杂陈,什么都有。何时,自己被人这么需要过?
忙抽出於贞手里帕子,一见於贞已是满脸泪痕,心下是心疼,“小九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跟三姐说!”
於贞嚎得起劲了,“三姐姐,她们不给我饭吃,她还撞我,她们都欺负我!”
“九姑娘这是什么话,明明是你撞曾妈妈,她这会子还起不了身呢,怎么是撞你了?”许嬷嬷索性也不去扶曾妈妈了,就让她地上坐着,装可怜谁不会啊!
“三姐姐,她还冤枉我,她们都不是好人。”於贞拖着维贞手,哭得都咳嗽起来了。
维贞今儿本就受了大委屈了,这会子见於贞哭得这么可怜,心里委屈咕嘟咕嘟又被於贞哭得泛了起来,一时间,竟也落下泪来。和於贞两个抱头痛哭。
众人都懵了,说实话,於贞哭,这真不是大事儿。可维贞哭,这事儿可不小。
曾妈妈也完全傻眼了,明明自己是受伤那个,可为什么却没人理会她?
可贞此时已是觉察出些苗头来了,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不由得又叹了口气,这一天到晚,还有没有日子过了。
不过,还是陪着於贞把这场戏演了下去,把维贞於贞几人都拉进了正屋。
仪贞自贞也被维贞於贞二人哭得眼泪扑簌扑簌直往下掉,小姊妹几个简直就是抱头痛哭了。
可贞真是囧了,自己真心哭不出来啊,没法子,只好拿帕子掩着脸咳嗽了起来。
朱氏也一旁大哭,“我可怜姑娘,竟连口饭都不给吃,生生是要作践死我们呀!老爷,老爷,你哪里啊……”
林氏袁氏一旁,那是急得一点招都没有,劝了这个劝那个,可不但哪个都没止住哭,听着朱氏哭着老爷,倒把自己也给惹哭了。
秦大婶子马大娘过来时候,皆是唬了一跳,屋里简直就是发大水了。
问清缘由,两人俱是青了脸。秦大婶子是气,马大娘是吓。
秦大婶子没想到这刚来,竟就敢这么苛待主子们,那射曾妈妈身上眼刀若是真,都能把曾妈妈扎透了。也不管旁了,直接就问维贞怎么处置。
维贞别可能不能融会贯通,可是家规再是熟不能再熟了,直接发下话去,家规处置。
秦大婶子大声应了,就领着曾妈妈并马大娘要出去。
曾妈妈并马大娘这个愣啊,这怎么一句话都没容分辨就要家规处置了?
再说了,这谁家家规啊,自己可是计家人!
维贞登时也愣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再说隋嬷嬷也不呀,现问也来不及了。
可朱氏却实是个反应,也实是个不怕死,忒敢招惹仇恨值,“知道你们是计家人,我们顾家当家姑娘也指使不了你们。不过这不管谁家规矩,丢人丢到亲戚家去了,罪加一等总是要吧!”
登时,所有人都傻了。
可贞也真心囧了,这算是报仇吗?
钟四姑娘站窗前侧耳听着外头大哭小叫声音,只觉着今天这一天,真是爽极了,连那两个老货看起来都不那么碍眼了。
两位老嬷嬷看着眉开眼笑钟四姑娘,这心里真是无力极了。这么不靠谱没规矩两家子,怎么就凑一块了呢?
这日,等到可贞被林氏揽着回屋时,已经是掌灯时分了。一进屋,可贞就一径往里屋走,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扑了床上,“姨娘,我累死了。”
“呸呸呸,这死啊活也是能随便说?”若是别人,林氏再是不会有这么大反应。可是可贞说了这个话,林氏再是不答应,忙双手合十念佛不止。
“姨娘,我好累。”可贞顺着林氏手翻了一个身,四仰八叉躺了床上,嘟着嘴向林氏喃喃道。
可贞真心觉着自己都散架了,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貌似解递路上都没这么累过。
身子累,心也累,恨不得就此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