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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
引楠觉得Lili一定是个工作效率很高的人,说话那么简洁,不知道傅克是不是也是只说一个字?他顺从的到饮水机旁边接了1/2杯热水也1/2杯凉水,用一次性勺子均匀混合了一下递给Lili。
“烫!!”Lili只喝了一口就皱眉头。
“那我应该怎么办?”
“吹。”Lili看着引楠的窘态怀笑,她心里觉得引楠和傅克简直就是地球仪上的南极和北极。
傅克真的站在那里开始吹起了纸杯子里的水。
“引楠,Aida来了,在会客室里。”有人过来通知。
引楠放下了手里的杯子,这让Lili莫名的不高兴:“傅克今天不在公司,她不知道呀。”
“人家不是找傅克,是来找引楠的。”艾马对引楠眨了一下眼睛:“危险呀,引楠,上司的未婚妻要见你,现在可快到午饭时间了。”
“哼!!”这是Lili对着匆匆赶去的引楠背影吐出的一口气。
果然不出艾马的所料,Aida的的确确是来约引楠吃午饭的,说是为了谢谢引楠那天做的饭,但是引楠知道她一定还有别的来意。他们选中了一家朴素干净的台湾面馆。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答应和傅克商婚吧。”Aida先开口了。
“嗯,有点。”
“是因为我喜欢他。”Aida似乎在自言自语:“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但是因为他太聪明了所以有的时候会先得对什么事情都很冷淡。”
“你………………今天来找我………………”引楠不太明白Aida为什么要说这些,他唐突的打断了Aida的话。
“欧。我是来谢谢你,还有给你这个。”Aida从书包里取出一个硬币递给引楠。
“这个是干什么的?”
“拿着吧。”Aida笑了笑:“还有,你以后有什么对傅克不明白的事情可以偷偷给我打电话,傅克是个不好对付的上司。”
“我想知道,傅克以前的助理都怎么样?”引楠在一阵莫名其妙的沉默以后问出了一个自己很关心的话题。
“他对人比较严格。我也不太了解他以前的公司和工作。只是听说他以前有3个助理,解雇了2个,死了一个。”
“死了一个!!???”
“对,自杀。”
“为……………为什么?”
“不知道,大概也是先辞职再自杀的。”Aida大口的吞了一块牛肉:“你别担心,到时候傅克在工作上苛求你的时候你别太小心眼就可以。”
“那……………那……………个助理是因为被副总监骂了羞愧而死吗?”引楠一口饭都吃不下去了。
“不是。啊,你别误会。是巧合,完全和傅克没有关系。”
引楠花了一个下午给傅克整理名片联系人的数据库。他发现傅克的社会关系是如此的复杂和广泛。这上千张名片里面大概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吧,相比下来自己有张扬大概是一件很幸福和幸运的事情。
下班以后引楠在家里门口的楼梯上发现了张扬。他坐在那里手臂的肘部支住膝盖。
“张扬?怎么不进去?又忘带钥匙了?”引楠也在张扬旁边坐了下来,肩膀靠着肩膀:“我刚才回来的路上还在想,咱们以后每天吃一个西瓜。你挑一天我挑一天,这样就练出来挑西瓜了,不就是经验吗?”
“咱们进去吧。”张扬站起来。引楠跟在他后面拿钥匙开门。
挂衣服的时候,钥匙从张扬兜里掉了出来。
“张扬,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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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正文)
引楠大概早就该感觉出来张扬的不对劲。平时精力过剩的张扬今天神情意外的恍惚。像是水里刚刚拿出来的毛巾,湿乎乎沉甸甸的。还是从开水里拿出来的毛巾,烫得厉害。
“张扬,你发烧了。”引楠用手摸张扬的额头。
“没发烧。你的手热。”
引楠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试了试:“我去拿体温表,你先上床躺着去。”
等回来的时候引楠发现张扬坐在床边,脚下趿拉着拖鞋,精神很差,但是他似乎是在强迫自己不睡着,在想着什么。
“张扬,你的拖鞋穿反了。”在张扬面前引楠蹲下来,如果不说话,引楠觉得他在他面前蹲多久都无济于事。张扬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反了?”张扬看来真是有些烧糊涂了。
“把2只交换一下就对了,左右脚错了。”
“噢,好。”张扬把原本平放着的2条腿一交叉,仍然每只脚上挂着原来的拖鞋:“腿换过了,这样就对了吧。”
“好好躺着吧你!!!都烧成什么样了还在这里做‘思考者’状。”引楠轻轻推了一把张扬,张扬的身体就如秋风里的落叶轻飘飘的倒在了床上。
引楠替他完成了脱衣服盖被子等一系列工作,拿出一个温度计放在张扬的嘴里。
“想吃什么东西吗?”
“不想。”
“不想也得吃,吃了东西才可以吃药。我给你煮面去吧。”
等引楠从厨房里端着面回来,张扬已经睡着了,那个温度计被扔在了一个盛满开水的杯子里,水银柱升到了最高点。
担心张扬晚上体温继续上升,引楠一夜没睡,另外他也在电脑前面给傅克赶那个数据库。一个张扬,一个傅克,简直就是引楠的2个爷!!必须伺候好了。
就这样一直到窗子里泛出早上的光线的时候。引楠居然一点都不困,跟着外面中学里的早操音乐开始做起第七套广播体操。
“引楠,你这孙子诶!!!”张扬躺在床上说。
“你醒了?”引楠爬到床上去摸张扬的头,不烫了,估计烧基本退了:“根诈尸一样,吓死我了!!你怎么说好就好了?我昨儿还盼着你就那么过去了,我好开始我的新生活呢。”引楠会心的高兴,他脸上的笑容让张扬觉得有些感动,还有另外的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为了不看引楠,张洋侧着身体拿起了温度计的包装盒随便看上面的说明:“嘿,这温度计还是肛插的!!你昨天给我肛插了吗?”张扬警觉的睁大眼睛。
“先插了没插进去,后来我看你嘴张得跟鱼一样,就扔你嘴里了。就跟把牙刷扔到漱口杯子里一样,还‘叮当’一声。”
“你丫真恶心……………………………………………………”张扬快吐了,这就是引楠要的效果。
“你不是最惨的。你看看那盒子上的说明。”引楠从张扬手里拿过温度计盒子:“此种温度计出厂以前经过真人体温测试,保证质量。”
“妈呀,那人真惨!!这温度计大概每天要出厂上万个吧。哈哈哈”张扬大笑。引楠知道只要张扬可以笑了,基本上病也就都好了。
给张杨把药和水放在伸手可以够到的地方,引楠也准备去上班了:“用不用我找个人过来照顾你?你学校那边还请假吗?”
“不用。我们逃课从来没人管。我已经基本都好了,不用人,再说现在都上班上学的,也没人能来照顾我,我自己照顾自己吧。”张扬露出小孩子一样懂事的笑容,引楠差点就不想去上班了。
虽然傅克和那家公司对引楠来说简直就是鬼门关,但是必须去是肯定的,引楠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请假的。在大学的时候他就是那样,从来不缺勤早退,该上的课一定会上,不管自己喜欢不喜欢。即便是生病了也会带病上课,传染了全班不说还让自己晕倒在课堂上。这并不是谁都喜欢的性格,但是这就是引楠的性格,做事一板一眼,不管自己能力有多少。
引楠走了没有多久,张扬就从床上下来。腿还有些发软,但是心里的那种渴望已经让张扬无法再忍耐了。这就跟毒瘾发作一样,张扬必须要把那种从昨天开始就郁结在心里的感觉发泄出来,不然他会憋死。
他们一起租的那个很小的公寓有着前苏联雕花的阳台,上面凉着一些衣服。从那些晾晒着的衣服缝隙里面把头伸出去,手臂紧紧的扶着栏杆,张扬听到了老北京人哨鸽子的声音。他的整个身体是软的,酥麻的,真得就跟发烧一样。张扬知道,这他妈的就叫“爱情”。
张杨撞进了爱情的巨大粉红色果冻里面,甜蜜而四肢无力。下一步怎么办?
与此同时,引楠正在重复着一个小职员每天必须作的事情,挤地铁。地铁是这个城市所有努力的人的见证,一大早就起来的上班族,一大早就开始疲于奔命的推销员,还有一大早就出动的乞丐和……………………
“先生,你要洗地吗?”
引楠看见一个人正缠着地铁车厢里的人。
“小姐,你要洗地吗?”那人在遭遇了很多的白眼以后仍然坚持不懈的到处问。
“我不要清洁工!!!”一个座位上拿报纸的人很不耐烦的一句:“你应该去家政服务中心问问。”
“不是,我是问……………你要不要……………………………洗地!!!”推销的人很认真地继续说。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不要清洁工!!!”报纸被收了起来,引楠惊讶的发现那人是傅克!!
“洗地!!!我卖洗地的!!!”推销员从包里迫不得已的掏出很多的盗版CD。车厢里笑声大起。
“要是你说话要是带字幕就好了,不然我还真听不懂洗地是什么。”傅克也笑了。
“大哥不懂美国话了。洗地就是小唱片的意思。”
傅克已经看到了引楠,就放弃了自己的座位走到他身边去。
“想不到你也会坐地铁。”引楠看着傅克瘦削合身的ARMANI套装说。
“挤地铁是挺烦的,不过这里什么人都可以见到。”傅克笑了笑。
“你一定不是因为想看看各种各样的人才坐地铁的吧。”
“当然不是!!!我的2辆车一辆昨天送去喷漆修理了,另外一辆Aida开去上班了。北京这个交通打车上班肯定迟到。”
因为知道要修车和张扬以及自己有关,引楠转换话题:“Aida在国内有工作?”
“不是。我表姐是一个私立学校的校长,让她去给代代课。
傅克的表姐并不是一个普通学校的校长。她开的私人学校是专门赚那些在北京工作的外国人的钱的。这所学校是帮助在京的外国人通过中文语言考试的。
Aida代替一个休假的老师上课。她的英语,法语,中文沟通能力都不错,但是校长没有考虑到的是Aida虽然中文流利但是文化上毕竟差距很大。这导致她第一天上课就碰到了难题。
她需要讲解一份中文语言考试的模拟试卷。有诸如此类的问题:请选择,姑姑这个称呼的含义。
A) 爸爸的哥哥或者弟弟
B) 妈妈的哥哥或者弟弟
C) 爸爸的姐姐或者妹妹
D) 妈妈的姐姐或者妹妹
姑姑,当然是女的亲属这个没有问题,但是具体是妈妈家的还是爸爸家的,可把Aida难住了。为了不失去第一天上课的老师的面子,Aida乱懵了一下:“选D,姑姑是妈妈的姐姐或者妹妹。”成功率是50%,C和D之间应该有一个是对的。
“可是老师,应该是选C吧。”一个大舌头的韩国女学生却生生的发言。
“你为什么认为是C?”Aida问。
“老师!!考卷后面有答案。”所有学生一起用不流利的中文说。
下面的题更没法讲了。请选择,神灯故事里的主人公是:
A) 阿拉甲
B) 阿拉乙
C) 阿拉丙
D) 阿拉丁
这都什么破题!!!???Aida想。
(8)
(开胃花絮)
一枚一元硬币掉在了雨后的街道,向着横铁栏的下水道滚过去。
孩子看见要去捡,Aida一个箭步拉住孩子。
孩子大声骂着挣脱。
路边的交警看了一眼Aida,手势错了,十字路口的交通突然阻塞。
傅克不耐烦的按喇叭,吓坏了刚要过马路的老太太。
老太太往后退一脚踩到了一个在早上散布的猫。
猫痛叫一声窜上阳台,碰到了一个花盆,正好砸在路过的引楠头上。
太阳出来了。
张扬站在西瓜摊前面:“就便宜我一块钱吧。”
(正文)
原来就是学教育学出身的Aida简直不可理解为什么所谓的教育是如此的荒唐和不可爱。她这次来中国的所有目的就是为了跟傅克结婚,只是为了傅克用硬币抛出的决定。
有的时候很多东西的目的性是不强的,这就跟荒唐的教育一样,既然中国人也会弄不清除的姑姑和姨妈,为什么还要这些外国人来弄清楚呢?
难道有的时候弄清楚什么真的很重要吗?
Aida给引楠的那个硬币他一直放在公文包里,但是不知道有什么实际的用处。在他看来硬币的2面其实都是一样重,有的时候做选择和不做选择结果都是一样的。
作为底层员工的他每天的工作注定是一些程序性的logistic的工作,比起可以决定这个决定那个的傅克来说乏味得多了,但是平心而论,引楠并不非常讨厌现在的工作。
“傅克,你有没有考虑过给新来的那个员工的工资有些低了?”高级总裁Peter一年里大概只有几个星期的时间是在北京总部的。
听说这个美国老头在文革的时候就来过中国,是个老中国通。文革时期中国人民手摇毛主席语录闹革命的强大力量让这个老家伙对于中国强大的人才和市场潜力有了深刻带有震撼力的认识,以至于很多年以后,他在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就打起了进入中国市场抢蛋糕的主意。爱情一样时尚和商业都是盲目的。而和爱情不同的是,商业的盲目导向是可以赚钱的,但是爱情只能花钱!!
“是有些低,以他现在做的工作量和工作强度,应该再高一点。”傅克坐在Peter巨大桌子的对面,用手拨弄一个玻璃球:“但是,这不是我关心的事情。如果他自己没有要求长薪的意思,我不会主动给他好处的。”
“你真是个刻薄的家伙。如果你主动提出给他加高工资,也许他作为员工会更热爱这份工作。”Peter笑了笑:“你的能力很强,但是应该学学管理学。”
“那是你的事情,这种给驴子吃胡罗卜让它推磨更卖力的学问只有你才需要。”傅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Peter赏识他,所以有的时候傅克也会看准了时机在老板面前放肆一下。一个是因为傅克就是那么一个人,另外就是因为傅克知道老板喜欢的有见解的总监,并不是完全听话的人就可以胜任傅克的位置的。
“你真的不考虑给那个孩子加薪水?”Peter哈哈大笑着在傅克走出门去以前继续说。
“除非他自己要求。每个人都有义务为自己的事情操心。如果他自己不要求,我没有理由帮助任何人。”傅克开门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引楠,你有空的时候来我办公室一下。”傅克说话很客气,其实引楠所有的上班时间都必须是给傅克的,每天8小时,不存在“有空”那么一说。引楠当然也很清楚这一点。
“下个星期我要你跟我一起出差。这是所有的资料你好好看看,机票和其他的问题Lili回去安排,你不用操心。”
“嗯,好。”引楠其实心里并不愿意出差,他放心不下张扬的事情,张扬的考试结果也是下个星期就出来。张扬是否去英国这件事情对引楠和张扬来说都很重要。还有其他的一些引楠已经模模糊糊感觉出来了的变化,总之现在局面非常复杂,越来越复杂了。
“好了,这就是所有的你需要了解的资料。另外…………………………”傅克停顿了一下,往椅子后面靠了靠:“你被招进这家公司是作为我的助理。除了我之外你不用做别的任何人交给你的事情。”
引楠没说话。傅克又继续说:“比如,给Lili倒水倒咖啡这样的事情你以后就可以拒绝,不用管她那一套。”傅克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是在开玩笑,但是里面的轻蔑是很容易听出来的。
“我并不觉得为她到一杯咖啡有什么不妥。她是女士,而且在公司里也算是我的前辈了。刚来公司的第一天Lili就帮了我的忙。如果在我有空的时候,她要我为她倒一杯咖啡,我想我不应该拒绝,也没有理由。”引楠很认真地看着傅克。
“当然,这随你。”傅克示意引楠可以出去了,这种事情也许引楠有道理,但是不是傅克喜欢的逻辑。在他看来任何这类的事情都是在不必要的浪费时间。
“噢,对了。我听张扬说你去修车了。该多少钱我们会付的。”引楠出门以前有想起一件事情。
“噢,没多少钱。你下班以后请我喝酒吃饭吧。”傅克低头看着桌子上的文件:“Aida今儿晚上有事,不给我做饭了。”
引楠虽然答应了,越想心里越气:这近公司才几天?都请傅克吃2顿饭了。这什么事儿呀。如果傅克是自己的老板,没有员工请老板吃饭的道理,如果傅克是自己的朋友……………………………傅克这样的人,这样的交情,我们可以算是朋友吗?
傅克推荐了一个很有感觉的地方吃饭,是一个以监狱为主题的餐馆,里面的服务生都是穿囚服的,有些人手上挂着假的铁链子,送菜的时候叮当乱响。吃饭的隔间也是一个个的铁窗牢房,镶在墙上的白色洗手池跟监狱的一模一样。
“这里人不多,环境挺好的。”引楠推开用大患黑铁链做成的门帘。
“以前火过一阵子,是我一个朋友开的。前年刚开张的时候很多名人和明星都来吃饭。现在生意很平淡了,店面也换了老板。”傅克招手叫小姐拿来菜单。
“你们这里这个星期有什么特色?”引楠觉得菜单上都是看不懂的名字。
“我们这个星期的特色菜是‘囚禁士多白梨’,180元一份。2位先生来一份尝尝吧,很好吃。”一个有着甜甜笑容的女服务生推荐。
“好,那就来一份。”引楠只好说。
“士多白梨是什么?”傅克还没来得及得到答案,女服务生已经转身写完单走了。
“大概,大概是一种特别好吃的梨做的菜吧。”引楠猜想。
“其实我早就觉得那车不是你们划的,但是当时你们为什么要在Aida面前承认呢?”傅克叉开了话题:“这里的菜都很贵,我请你吧。叫你来是想还你上次的请的。
“不用,真的…………………毕竟我们那天和你未婚妻炒家也不对,还是我请吧。”引楠按照中国人的习惯拼命客气。
2个人谦让的时候“囚禁士多白梨”上来了,那是个中型的铁鸟笼子,里面放着一个很大的绿色雪花大鸭梨,周围围了一圈草莓。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我们的特色菜,哦,对了,士多白梨就是广东话的草莓,音译strawberry。2位请慢用。”服务生的笑容仍然很甜。
“咱们还点了一个带鱼吧。”其他的菜也查不多都上齐了,引楠给傅克倒酒。
“希望是2手指宽的小带鱼,那种3手指宽的大带鱼便宜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