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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殿下既然知道又何必问呢。”尤四海下了马车,对着司空绝躬身行了一个礼,打起精神的应付着眼前这个诡异难测的男人。
咎薄唇微微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司空绝淡淡的笑了起来,俊美的眉宇之间染上一丝无奈,“本殿对凤王妃甚至关切,如今她身陷囹圄,皇上下令不准探视,所以本殿自然想向尤大夫打探一下。”
“殿下有心了,凤王妃一切无碍。”尤四海再次应付的开口,看了一眼司空绝,实在想不透为什么他会突然关心起凤王妃的伤势,不过也对,天牢外把守森严,太后如果不是因为她尊贵的太后之位,根本也无法进入天牢一步,如今看来,司空殿下最多也只是打探到自己进入了天牢,却无法详细的知道天牢里发生的一切。
“本殿前些日子偶然寻得一本药书,《药草精解》相传是鬼医亲手批注的药书,不知道尤大夫有没有兴趣?”玩味一笑,随着司空绝的话,一旁的小厮快速的将一本药书递到了尤四海面前。
那熟悉的字体,尤大夫不会认错,龙飞凤舞之中却有着一丝女子的飘逸,那正是鬼医的笔迹,刹那,一股惊喜从眼眸里迸发而出,尤大夫双手颤抖着,药草精解虽然精贵,可是夜只是收录了很多药草,可是有了鬼医的批注,那就是无价之宝了。
尤其是今日,三皇爷身上的毒,还是之前更早一些楼家嫣然小姐的毒,甚至之前在凤王府,那下在凤王妃药里的毒,尤四海却都全无办法,如果有了这一本《药草精解》说不定医术可以更加的精湛。
“尤大夫不用客气,只需要将凤王妃的一切详细的告诉给本殿即可。”明白尤四海那炽热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司空绝朗然一笑的开口,邪魅的脸上有着肯定,此刻只需要安静的等待尤四海的回答。
犹豫了片刻,终于凤王妃的伤也不是什么机密,更何况有了这本鬼医亲自批注的药书,说不定就可以解除楼家嫣然小姐身上的毒,凤王爷也不会怪他的。
终于,尤四海叹息一声,小心翼翼的将药书给收了起来,这才继续道:“凤王妃十指都被扎入了银针,不过老夫已经将银针给拔出了,右手手掌有个半寸长的伤口,深可见骨,严重的是伤口处涂抹了凤凰果的药膏,所以清理伤口,让凤王妃受了不少罪。”
难怪肖太后让张海在慈宁宫戒备起来,她竟然敢在天牢实施酷刑,凤王爷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如今看来,两虎相争的时候已经到了。
司空绝笑容不变,握紧手里的缰绳,看了一眼尤四海,朗然道:“多谢尤大夫,这药书就送给尤大夫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司空绝却已经策马向着质子府的方向飞奔而去,终于成功的挑唆了肖太后和凤王爷之间的矛盾,到时候,苏丞相定然站在肖太后一边,龙王朝势必动乱,而他也需要利用这样一个战果辉煌的回到琅邪王朝。
可是突兀的,狂奔之下,那原本满是笑容的俊彦突然的僵硬了一下,剜肉刮骨四个字尤大夫说的轻松,可是司空绝知道那将是怎么样的痛苦,那一张总是笑容璀璨的面容,会承受的了吗?
该死!他为什么还要在乎苏羽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同样的名字而已!司空绝猛的扬起了缰绳,狠狠的抽在了马背之上,骏马嘶鸣的狂奔起来,让那一闪而过的担忧被丢诸在脑后。
第二日,清晨,却已经是暴雨狂风,乌云堆积的起来,压低了天与地的距离,狂风怒吼着,大雨磅礴,宛如苍穹裂了一个口子一般,大雨狂泻而出。
轰隆隆的雷声响在天空之中,一声一声的炸雷之下,即使是幽暗的天牢里,却也可以感觉到那狂暴而恶劣的天气。
龙夜天依旧双手握着龙羽羽的手腕,防止依旧在昏睡里她会因为乱动而碰伤了手,一道炸雷在天边响起,巨大的响声宛如要将大地给打出一个坑来一般。
突然的雷声里,龙羽羽却依旧沉睡在黑暗的梦想里,只是在雷声轰鸣里惊恐的瑟缩着身体,黑暗阴影如同一道看不见的鬼魅般纠缠着睡梦里的龙羽羽,而雷声,雨声,不停的响彻在耳边,一声一声,让龙羽羽更加的不安。
鬼医弃妃翻身记 第一四九章 攻打后宫…
头好痛,滚热之下,连呼吸似乎都是灼热的,龙羽羽动弹着,可惜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她的身体,不让她移动分毫。
“不要……放开我……”闭着眼,因为高热而通红的脸上满是不安的害怕,龙羽羽挣扎的扭动着,可是无论她怎么动,却都无法挣脱那抓住她的大手。
“醒醒,只是噩梦。”龙夜天用力的按住龙羽羽的双手,防止她又伤了自己,清泉般的嗓音柔声的安抚着睡梦里不安害怕的龙羽羽。
这样的雷电交加的季节,让龙夜天不由的想起记忆里那小小的身影,也是这样的不安,这样的害怕,再每个打雷下雨的夜晚,也都是他甩开龙骑士,悄悄的陪伴在小皇妹身边。
臼“放开我……”黑暗里,那一声声惊恐的雷声让龙羽羽更加的不安,儿时的记忆因为身体的高热而浮现在了脑海里,直到那一声熟悉的温暖嗓音传入耳中,龙羽羽终于放弃了挣扎,闭着眼,喃喃的喊着,“太子哥哥。”
刹那,龙夜天彻底的愣住,呆呆的站在床边,十年了,整整十年,这一声太子哥哥宛如一道惊雷一般,让龙夜天总是平静睿智的俊朗面容此刻却呈现出呆滞的震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少了束缚,双手得到自由的瞬间不由的一动,颤抖,双手指尖那股尖锐的刺痛猛的席间而来,龙羽羽吃痛的呻88吟出声,也猛的从黑暗的睡梦里醒了过来,这是哪里?头好痛,好热。
咎“羽儿?”总是淡漠如同冷泉般的嗓音第一次有了颤抖,龙夜天缓缓的开口,目光紧紧的锁住眼前那张清瘦的脸庞,这不是小皇妹的脸,可是为什么那么的真切,那一声太子哥哥是他盼了十年的呼喊。
太子哥哥?幽暗的光线之下,耳边是那轰鸣的雷声,龙羽羽几乎要开口,可是指尖的痛却让她瞬间从恍惚里回到现实中,隐匿下眼眸里的晦涩,龙羽羽哑声开口,“皇上,你怎么也陪我住天牢了?”
“羽儿,你究竟是谁?你认识司空绝,也认识千儿姑娘吗?”不可能是小皇妹,她的脸不是这样,而且苏羽比小皇妹要小两岁,可是那一声真切的太子哥哥,
龙夜天脸色变了又变,之前是千儿,那酷似小皇妹,更确切的说是酷似梅妃的面容,如今是她的一声太子哥哥,她们都和司空绝有关系,那真的小皇妹在她们手里吗?
“皇上,你怎么了?”不明白的看着龙夜天,龙羽羽嗓音沙哑的厉害,喉咙更是如同被烧过一般,全身热的发烫,看来是手上的伤口引起的高热。
又是一声轰鸣的炸雷在天际响起,晦暗的天牢里,龙羽羽惊吓的一愣,而龙夜天目光不动的锁住龙羽羽,她是装的?还是?她不能是小皇妹,绝对不可能,所以一切都是一个局了,连打雷都害怕,是故意引起他的注意吗?
“朕不管你是谁,龙羽羽这个名字你应该知道吧,即使有凤王爷,这一次朕绝对不会轻易的放你离开。”语调冰冷的骇人,站起身来,龙夜天漠然的转身向着牢房外走了去,所有的一切让他明白,不管是她,是千儿,还是司空绝,定然有人知道小皇妹的下落。
太子哥哥,看着龙夜天那离开的背影,龙羽羽慢慢的垂下目光,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腕,黑色曼陀罗,龙王朝龙族的预言依旧在,她不能回到太子哥哥身边,不能将危险带给太子哥哥,她更无法去面对全然陌生的绝哥哥。
大雨倾盆之下,黑暗之夜终于到来,雨幕之中,一群黑衣人踏着夜色而来,他们全都是整齐的黑色劲装,黑色的布巾蒙了脸,只余下一双双冷漠到无情的双眼,黑夜,大雨,他们强劲如风,快如烈火,迅速的向着慈宁宫的方向疾步而来。
整齐的步伐,刚毅冷厉的眼神,他们是从血腥和死亡里走出来的战士,带着势如破竹的强盛气势,任何阻挡在他们面前的人都将付出死亡的代价。看到那趁着夜色大雨闯入慈宁宫的人,张海在暗中发出一声命令,“杀!”
杀喊声震天的响起,一瞬间,四周的围墙之上,锐利的箭矢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向着黑衣人群飞射而来,埋伏在暗中的侍卫们也抽刀杀了过来。
鲜血飞溅着,不时的有一具鲜活的生命倒塌在大雨里,被踩踏,鲜血流入在雨水之中,厮杀不曾停止,刀光剑影的光来弄个,似乎也将这个黑暗的夜里照亮了,也照亮了暗中的血腥。
黑暗之中,高耸的楼阁之上,龙夜天静静的看着慈宁宫激烈厮杀的一幕,这么多年了,一直因为骨肉亲情放纵着母后和三皇弟,也因为龙王朝的稳定,终于,尘替他做出了决定,司空绝终究要回到琅邪王朝,龙王朝必须统一起来,宫里更需要统一起来,所以这一战无法避免,江山社稷,从来都是鲜血和死亡堆积的。
“是凤军!”面对黑衣人那猛烈的厮杀,甚至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只懂得攻击的黑衣人们,皇家侍卫里爆发出一阵恐怖而惊恐的喊叫声,凤王爷的十万凤军,那是死亡之兵,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却见凤军带着猛烈的强势,一路前进一路砍杀,倒下一个黑色的身影,立刻有着后面的人替补上来,组成不可抵挡的战线,向着慈宁宫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击。
“太后,我们抵挡不住了!”张海胳膊戴伤的进入了大殿,单膝跪在地上看向上位的肖太后,一身的鲜血和雨水之下,那张脸也带着一股的惊恐,凤军,让这片大陆所有人闻风色变的凤军。
“不用担心,援军立刻就到。”肖太后冷冷的笑着,看着窗户外的大雨倾盆,只要苏敬带领人马一到,生擒了这些凤军,等到明日早朝,在所有大臣面前,凤御尘谋反之罪再也逃脱不了。
鬼医弃妃翻身记 第一五零章 地牢救人、
而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快速的跃入到了大殿,沉声开口,“太后,苏丞相的人马已经到了。
“好!”拍掌雀跃起来,肖太后脸上终于露出喜色,浩楠已经死了,颠覆了龙王朝又如何?龙夜天以为真的可以坐稳帝位吗?
肖太后脸色阴郁的扭曲着,她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算计梅妃,却没有让浩楠当上太子之外,她不曾放弃,一直部署着,培养着势力,希望有一日,浩楠还可以重新夺回帝位,如今一切都毁了,什么都没有了!
看到援军的到来,皇家侍卫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却让所有皇家侍卫震惊的是,那一批后到的援军却没有攻向前来,反而在皇室侍卫的后方突然拉开了战局,宛如一把利剑一般,迅速的在侍卫军的后面切出一个豁口,让前方的凤军更加迅猛的杀到了身前。
臼前面遭到凤军猛烈而强势的攻击,后方遭遇到一批来路不明人的偷袭,侍卫军终于慌了,急忙的防控部署,可是太迟了,刀光剑影之下,兵败如山倒,不要说根本没有时间重新部署,每个人都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都想奋力的杀出凤军的战线,而不是死守住他们的慈宁宫。
“太后,不好了!”跌撞的进入了宫殿,张海一身的鲜血,殷红的血迹顺着雨水流淌在地上,快速的向着肖太后回禀,可惜一支利箭却从暗夜里飞射而来,跌撞不稳的身体猛的被利箭贯穿,鲜血飞溅着,“太后,援兵叛变!”
终于说完最后的话,轰的一声,张海倒在了地上,而几乎在同时,一个身影走进了慈宁宫,大雨之下,他全身湿透,干瘦的脸上有着冰冷骇人的冷意。
“苏敬,你疯了吗?”肖太后震惊的愣住,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苏敬,几乎在瞬间明白过来,张海口中的援兵叛变只的是什么?
“太后,您身为后宫之首,却下毒陷害自己的儿子,想要陷害凤王爷和凤王妃,篡夺皇位,今夜,甚至私自动用皇室侍卫,意图谋反,太后,你束手就擒吧。”苏敬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压迫的看着眼前的肖太后,那总是谄媚卑微的脸上,此刻却有着压抑不住的恨意。
身体一个不稳的跌坐在椅子上,肖太后不明白的看着神情诡异的苏敬,却见他大步的走了过来,阴冷冷的嗓音不带一丝感情的响在了耳边,“太后,是你囚禁了小兰这么多年,很好,很好,今日,不要怪本相翻脸无情。”
宛小兰?肖太后终于明白苏敬眼中的恨意是为了什么,刚刚那震惊失措的高贵脸庞上,此刻却带着讥讽的大笑,癫狂的笑声响彻在大殿之中,带着恨意,带着愤怒盯着苏敬,“原来卫了宛小兰那个贱人,你甚至连本宫这么多年前的提携和情意都不顾了!那个贱人就那么好吗?”
“那是本相一生里唯一爱过的女人!”双手狠狠的攥成了拳头,苏敬一字一字冰冷的开口,他恨了这么多年,寻了这么多年,却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要找的人,以为背着他私奔的女人竟然被肖太后给软禁在宫里这么多年。
“本宫提携你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竟然比不上一个贱女人!”肖太后笑容诡异的阴沉,她得不到的东西,天下所有人也不要想得到!
莫玄早已经趁着外面的打斗,身影迅速的掠入了肖太后的寝殿,掀开了床板,迅速的向着那床板之下的台阶走了下去。
黑暗的台阶只可以让一人行走,安静里,走过了台阶的尽头,这才豁然开朗起来,昏暗的油灯在地牢里微弱的晃荡着,此刻,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站在了台阶的尽头,冷漠麻木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手中一把长剑,带着冰冷无波的目光看向走过来的莫玄。
莫玄停止了前进,和眼前的鬼影对峙着,这个三皇爷身边的贴身侍卫,皇宫大内的第一高手鬼影,即使知道宛小兰关押在地牢里,可是莫玄知道不打败眼前的鬼影,是无法将人带走的。
狭路相逢,莫玄缓缓的抽出了长剑,锋利的剑身被关入了强大而精神的真气,嗡嗡的鸣叫声来,剑锋锐利如霜,倏地向着一旁的鬼影发起了攻击。
剑随身走,带着凌厉的风劲,声势惊人,如果被莫玄的剑刺中,只怕不死也要重伤,鬼影眼眸之中也凝聚起了精光,黑色的身影随即拔剑迎了上来。
幽暗的地牢里,长剑如虹般撞击在了一起,激烈的打斗之中,却见鬼影突然左手张开,身子陡然之间在地面滑动了几步,说时迟,那时快,却在瞬间,鬼影左手宛如鹰爪一般凌厉的向着莫玄的面部抓了过来。
果真不愧为皇宫第一高手,莫玄刚毅的脸上神色不变,脚步迅速的一个后退,曲膝,抬手,阻挡下鬼影的左手,同时右手之中长剑顺势而上,直接攻击向鬼影那还不曾收回的左手。
可是莫玄快,鬼影更快,却见他左手突然化掌为拳,携带劲风,威力十足的一拳猛的击打向莫玄的右侧胸口,拳法宛如躲避不开的影子,不论莫玄如何躲避,那拳头却立刻追击而来,迅速的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躲闪之中,肩膀突然被击到,冷汗从额头之上慢慢的滴落下来,莫玄呼吸粗重起来,可是眼前鬼影却依旧攻击锐利。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狭长的过道里飞掠而过,宛如展翅而来的狂鹰,长臂倏地滑过,那大掌却紧紧的握住鬼影的左拳。
“救人!”凤御尘冷声开口,却是赤手空拳的拦击下鬼影,而莫玄也知道自己不是鬼影的对手,快速的抽身离开,向着不远处的牢房飞快的走了过去。
牢房之中,一道身影此刻正被铁链锁在了墙壁之上,发丝凌乱的披散着,骨架纤瘦,那囚服之上却已经是陈年的血迹,看得出似乎被囚禁很多年了。
(七更结束,眼睛睁不开了,明天早起给同事代班,呜呜,亲们,抱抱小雨,O(∩0∩)O~,么。)
鬼医弃妃翻身记 第一五一章 诡异见面…
内力震开了铁链,莫玄快速的进了牢房里,迅速的看向眼前骨瘦嶙峋的女人,她的脸是蜡黄的虚弱,嘴唇干裂而苍白,眼神无波的失去了焦距,那瞳孔甚至已经失去了黑色,淡泊的有些透明,这是常年不见阳光造成的。
听到异响,宛小兰干哑的动了动嘴唇,目光无神的凝聚在眼前的人身上,看了许久之后,终于确定他不是肖太后的人,那戒备之色这才松了下来。
长剑哐当一声锐利的砍在拷住宛小兰的铁锁,在她身影倒下的瞬间,莫玄快速的抱住人,迅速的出了地牢。
而牢房外,鲜血从肩膀和胸口处渗透出来,鬼影单膝跪在了地上,用剑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目光冷漠的看着凤御尘,哑声开口,“为什么不杀了我?”
臼“今日你欠本王一个情,日后你还王妃一个人情,还有,三皇爷之死,和王妃无关。”冷声开口,看了一眼出来的莫玄,凤御尘视线停留在他怀抱里那瘦的几乎只身下一把骨头的宛小兰身上,那张脸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容貌,眼眶凹陷,嘴唇干裂的苍白,呼吸孱弱,囚禁这么多年,她看见又该伤心了。
大雨倾盆,在修萍的保护之下,龙羽羽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目光看向雨幕里的渐渐消停的打斗,慈宁宫众多侍卫此刻都已经死在了血泊里,血水雨水混合的融在一起,流淌在地上。
一切都完了吗?肖太后站在慈宁宫门口,冷眼看着自己在宫里的势力此刻分崩离析的瓦解,那张端庄而高贵的脸庞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的诡异阴沉。
“将所有尸体处理干净,袭击慈宁宫的歹徒已经被悉数擒拿绞杀,董侍卫你带领手下三十名侍卫保护在宫殿四周,保护太后安全。”西门鹤已经接替了侍卫统领张海的官职,迅速的处理着慈宁宫里的一切,看了一眼站在宫门口的肖太后,随即快步走了过去。
“太后,慈宁宫此刻已经安全,宫外已经有属下的侍卫保护着,太后可以进殿休息了。”单膝跪在地上,西门鹤沉声的开口,抹去脸上的雨水,和一直站在门口的肖太后僵持着,许久之后。
龙夜天,肖太后目光透过大雨看向不远处那殿宇之上的明黄色身影,森冷冷的笑着,凤袍一甩进了大殿,而几乎在同时,两个侍卫快速的上前关上殿门,随后如同门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