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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倾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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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凤至殿时,那些不择呢吧她们两人放在眼里的宫人在渐渐发觉元君耀时常驾临后,也多恭顺起来。

……

羽鸢换了一身浅杏色的袍子,散乱的头发没有再盘发髻,而是分到两侧最后再束在脑后。两边各戴一簇璎珞,一直拖到肩上。

美人榻上堆满了厚实而柔软的垫子,只有这样,身上的那些瘀伤才不会觉得痛。她倚在榻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又浮现起刚才的一幕。

正如刚才她对胡灵湘说的那样,她从未和瑛昭仪说过话,即使是请安的时候,也没有说过。瑛昭仪的年纪是三人中最大的,在后宫妃嫔中也是很有资历的。

在羽鸢眼里,瑛昭仪是一个清丽脱俗的人,她喜欢穿素色的衣服,从不浓妆艳抹,只是略施粉黛罢了。宫里流行华丽繁复的发式和各式精巧的朱钗步摇,可瑛昭仪亦不喜欢跟风,似乎只喜欢式样简单的玉簪,长发总是简单的束在脑后,偶尔换几个发式,不过多是简单朴素的发髻。

她的声音很轻,有些弱不禁风的感觉,笑起来也是清清浅浅的。这样的女子,是会让男人望而生怜的吧,从刚才元君耀的表现,一点也不难看出。

刚才瑛昭仪明明就是蓄意的袒护,聪明人都知道在皇后和湘妃指尖取舍的话,还是站在湘妃那边保险,毕竟夏侯家的事说不清,现在的恩宠,指不定哪天就随着家族的势力土崩瓦解。况且,湘妃一向不是省油的灯。她那般添油加醋的说,要是被识破了,就是欺君之罪,当问斩。

湘妃的张扬跋扈,的确是被后宫的好些人看不惯的,难道是这个原因?可是瑛昭仪这样弱不禁风的女子,不似会耍手段报复别人的样子啊。

罢了罢了,这些事实在是让人烦心,她一点也不想和这些女人纠缠,连关系都不想扯上。应该是说,她不想和一切与元君耀有关系的事物扯上关系。

……

流萤殿里,已经是要翻天了。湘妃从回来开始,就骂骂咧咧的,让宫人们替她沐浴更衣,梳洗打扮。今天的事本来是自己占了便宜暗自得意的,没想到却吃了哑巴亏,怎么也气不过。自己在宫里,和兰瑛的争斗就从来没有停止过,羽鸢新来不久,自然不接其中恩怨。

她就是见不得那个女人虚伪做作,一副病蔫蔫的样子,好像一阵风也能把她刮跑。可是元君耀偏偏要吃这一套,她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陛下听了她的话责罚自己,不过她记得,这是最严重的一次。

终于整装好了,她一身火红的宫装,带着侍婢风风火火的走出大殿,准备到元君耀那里去说清楚事情的由来。可是走到殿门那里,才发现门外多了十来个侍卫模样的人。

“娘娘,卑职奉命再次护卫娘娘的安全。”一个人上前一步挡在了她面前。

“你护卫我的安全,干嘛挡着我?”

“回娘娘的话,陛下有命,没有他的吩咐,您不能离开流萤殿。”

原来这一次,元君耀是来真的,“啊啊啊啊!可恶!”气得湘妃连连跺脚,却都无济于事。夏侯羽鸢,你跟那个女人联手,怎么被整死的都不知道!

  初遇

“刚才的兴致都被湘妃给败了,不如现在我们再出去转转?”羽鸢问进来奉茶的如萱。

“难的您还有兴致啊,嘻嘻。”如萱调皮的笑了,多出去走走也是好的,总比闷在这里发呆好。她去取了披风来,帮羽鸢打扮了一下,便出了门。

没有咄咄逼人的湘妃在耳边叨扰,果然清净许多。水面上驾着的迂回小桥,闲庭信步,习习的微风送来的是百花淡淡的芬芳。些许暖阳洒在身上,让人平添了几分懒散,羽鸢掩口打了个哈欠。

这时,隐隐约约的听到一阵琴声,绵长而悠远。羽鸢驻足凝听,站了一会儿,决定顺着声音的方向去寻找。

穿过回廊,绕过几个园子,来到一条小径前,行云流水般的琴声就是从这里传出的。两旁的灌木有些过于茂密了,横出的枝叶延伸到了路上,看上去像是许久没有打理一般,被吹落的樱花瓣为小路铺上了一层薄毯。

“娘娘,你确定要过去么?”见到羽鸢提起裙摆,似是要往里面走。

“恩。”

“可是这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修剪了,而且,一眼望不到头,万一里面有什么虫蛇……”的确,这条小径曲曲折折,看不到那头。但羽鸢很确定,这琴声是从里面传来的,决心一探究竟。

抚琴的人听到两人的谈话,微微有些不快。他最不喜的就是喧嚣,所以才寻了这样的地方免得旁人打扰,不料还是有人来了。宫中的女子,不是宫婢,就是妃嫔了吧,他本该回避。

“曲径才能通幽,这样悠扬的琴声,我倒是想去寻个知己呢。小丫头要是怕的话就在这里等我吧。”她笑道。

那人听出羽鸢也是爱琴之人,皱起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些。十指轻抚,调子又上扬了些。

“我才不怕呢,娘娘去哪里,我也要去。”

羽鸢提起裙摆一步步小心的走着,生怕长裙卷起花瓣来,破坏了这条花径。横出的灌木枝在腿上扫过,有些痛。

走了没多久,就到头了。原来这小径后面是别有洞天。因着刚好在花园的一角靠墙,再加上有参天大树的环抱,这里与外面几乎是隔绝的。亭子里坐着一个青衣男子,并没佩冠,只是将墨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手指流畅的在一架琴上游走,自己就是被他的琴声引来的。

能这般自在的在御花园中抚琴,打扮得又如此不羁,羽鸢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因为这样的人,只有一个,便是元君耀的弟弟,元君煊。

逃过了当年的变乱,又因为他志不在天下,所以这么多年也就平安的过来了。那些曾经想要推翻摄政王的皇子,都一个接一个的被除掉了,他便是先皇仅剩的两三个子嗣之一。

据说元君耀登基后要册封他,也被婉拒了。今日一见,果然是活在世俗之外的闲云野鹤。

“你好。”羽鸢走到近处去打招呼,刻意的省去了王爷的称呼,也是合了他的心意。

“你好。”他抬起头来微微颔首,但乐声没有停下。

“在御花园中闲游,听到先生的琴声,便走了过来。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姑娘也喜欢琴乐么?”

“恩。”

羽鸢走到对面没人的地方,随意的坐下,静静的聆听他的琴。一曲弹罢,他停下来。

“可以让我弹一曲么?”羽鸢问道。

“请。”

好久没有这样自在的弹琴了,记得上一次,是在那天傍晚的凤至殿。一曲十面埋伏,曲终之时,双手染血就连琴弦也被不断涌出的血浸润,想到这里,羽鸢一阵痉挛,随即又深深的吸了口气,把那些不快的回忆抛之脑后。

手指刚碰到琴弦,还有些生涩。人说三天不练手生,果真是如此。但弹出几个音符后,才觉得适应些了。闭上眼,想像着美好的景象,双手在九根弦间来回,如山溪里倾泻而下的泉水,轻快而流畅。

当最后一个音符停止时,四周皆是静寂,只有枝头的鸟鸣婉转。紧接着,是一阵击掌的声音。元君煊站起来,笑着拍手,“姑娘岂止是喜欢,简直就是此中高手。敢问姑娘刚才弹的,可是《广陵散》?”

“不敢当。我弹的曲子,正是《广陵散》。”

“在下只是听师傅弹奏过一次,已经是很多年前了,想要寻找曲谱也未果,如今只是依稀记得一些调子。姑娘的琴声一响,我便想起了。”

“那下次有空,我把曲谱给你吧。”说了这话,羽鸢又觉得不妥当,随即又说道:“现在就约了下次见面,我太唐突了。”

“没有,其实我已经把姑娘当做自己的知音了。”

这样的话在旁人听起来,自然是不妥的,但四王爷不拘于立法,狂放不羁,也没什么奇怪的,羽鸢回以一笑。

“那我可要先谢过了。这里果然是可以避开纷扰的好地方,难得照看花木的人忘记修建外面的灌木了。”时候不早了,差不多该会凤至殿用午膳了,羽鸢起身,如萱忙走到她身后,帮她整理裙摆。

“哦,是我吩咐他们不要管的……啊不,是我偷懒没有修剪。”

“嗯?”

“我就是照看这里的花木的人。”

“呵呵。”听了这话,羽鸢忍不住笑了,都忘记要掩嘴。从来没见过这么不会撒谎的人,哪里有这样的照看花木的人啊,一副富贵闲散的样子,在这里怡然自得的抚琴,还有一个弹得一手《广陵散》的琴乐师傅。

“你笑什么?”

走了几步的羽鸢回头道:“没什么,再见。”

这时,一阵风吹过,落英缤纷,飞舞的绝色花瓣下,像雨一样落下,将她笼在其中,回眸的一瞬,风华绝代。看得他一时竟有些失神。

  陷害

自从湘妃被禁足后,每天清早的请安,第一排都会在最左边空出一个位置来,那个仅次于皇后的、地位最高的人。

四妃空缺,就连从二品的夫人也没有册封过一人,所以空位旁边就是九嫔中位分最高的瑛昭仪了。她依旧是一袭素衣,清瘦的她站在离羽鸢最近的地方,恭敬的行礼。

“起吧。”

皇后一皇后厮打的事,老早就传遍了后宫。原本还不怎么明朗的形势已经完全显现出来了,皇后与湘妃的争斗中,羽鸢占了上风,连元君耀也开始表态了。所以在她面前,宫妃们都是低眉顺眼的,生怕一个不是,也像湘妃那样被禁足。

“陛下的千秋节就要到了,各位妹妹准备一下吧。”其实不用她提点,那些女人也会争先恐后的准备吧。花枝招展,争奇斗艳,生怕自己不能引起元君耀的注意。

“是。”

“既然没什么事,就散了吧。”

她们倒是欢天喜地的去筹谋怎么吸引元君耀了,自己呢,还要看御膳房、内务府送来的食单和陈设物件图样,先从中选出应景的、适合的,缩小范围,再送去给元君耀挑选。一想到自己要走到他面前恭敬的呈上簿册,心里就不舒服。这次,他又会怎样羞辱自己呢。羽鸢一边走,一边叹气。

果然,刚回到后殿,就有宫人进来禀报说内务府的清单已经先送来了。厚厚的一本印花的簿册,新帝登基,暂时还捉摸不透他的喜好,在加上元君耀本就有些乖张反复,只好多准备些式,这可苦了羽鸢。

里面的图案倒是精致无比,只是字又小又密,好不容易把一整本都看完,已经是头昏脑胀了。这次羽鸢学乖了,不敢再用红笔圈住,便改用了金粉勾出自己觉得还行的图样。

御膳房送来的食单也是琳琅满目,道道都是用料考究,名字讨喜,羽鸢也很难抉择。干脆把簿册统统搁到一边,在美人榻上小睡一会儿,用过午膳再来继续挑选。

终于在申时左右看完了,走马观花一般扫dang了所有的簿册,于是带着大小不一的四本,摆驾勤政殿。

恰好在路上遇到了瑛婕妤,她说自己煲了汤,准备给元君耀送去,于是两人正好同路。

小鸟依人,又温柔体贴,元君耀不宠爱她,反倒是奇怪了吧,羽鸢心想。

两人一路走,一路随意的聊着天,无非是对方的优点云云,这样有些假意的对话,说得羽鸢舌头都快打结了,脸上的笑就这么一直维持着,道最后都僵掉了。

终于到了勤政殿门口,有内监进去通传,于是羽鸢和瑛昭仪并排站在殿外的白玉石阶上等着。

就在这时,瑛昭仪毫无预兆的忽然掀开手中提着的食盒,直直的向羽鸢的手扔过去。里面的汤还冒着热气,几乎是滚烫的,就这样洒到手臂上,猝不及防的羽鸢本能的尖叫。“你干什么!”她吼道,任谁碰到这样的事,都会不由分说的发火。

可怪事还没完,瑛昭仪的身子忽然向着旁边仄歪,接着便倒在了台阶上。“娘娘,娘娘!”她的宫婢惊叫着去扶她。

“你怎么了?没事吧?”羽鸢看到她倒下,还以为是她身体不适。

“你不要碰我家娘娘,狠毒的女人!”婢女恶狠狠的看着羽鸢。

刚才还一头雾水的羽鸢,在看到了一脸怒气走出店门的元君耀后,终于明白了原委。

“你干什么!”元君耀疾步走过来,大力的推开羽鸢,扶起地上的瑛昭仪,一脸的爱怜。“爱妃你没事吧?”

“臣妾没事。”她一手扶额,一副娇弱状。

“呀,娘娘您的手在流血!”宫婢又一次惊叫。原来瑛昭仪的右臂有些擦伤。羽鸢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一大片已经红了,火辣辣的痛。

元君耀转身瞪了羽鸢一眼,她也懒得解释,看他的表情就是不相信自己吧,于是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什么都没做。”

“皇后娘娘,你,你太狠毒了!我家娘娘只是不小心打翻了食盒烫到了你,你就这么大力的推她,你不知道娘娘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吗!”

“闭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被陷害的羽鸢心中气急了,厉叱道。然后她直直的看着元君耀,以示问心无愧:“我只是站在这里,是瑛昭仪自己掀开食盒往我身上泼,然后又假装摔倒的。陛下信也罢,不信也罢,我无话可说。”

“大胆,竟敢这样跟朕说话!”元君耀顺手就是一巴掌,要不是身后的如萱扶着,羽鸢只怕是要摔下台阶去了。她看着元君耀,冷笑,不信么?随你。

那样的冰冷的眼神和笑意让元君耀怒气更盛:“不要以为你是皇后就可以为所欲为,朕留着你不过是觉得有趣罢了,随时可以废掉你!你就在这里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臣妾谢陛下隆恩。”说完羽鸢便提起裙摆跪在了地上。

“哼!”元君耀拉着瑛昭仪的手安慰道:“爱妃的心意朕明白,何苦累着自己去熬汤呢,身子又吃不消了吧。”

“只要陛下喜欢,臣妾什么都愿意做的。”她一脸的笑容,羽鸢终于知道有多么虚伪了,难怪那日湘妃会露出那样嫌恶的神色。

“陛下请留步。”

“你还有什么事?”一脸不耐烦。

“这是内务府和御膳房送来的簿册,其中较好的图样、彩色臣妾已经圈注出来,请您挑选。”如萱递上两本簿册。

“哼,皇后很有闲心嘛。”他冷哼,身后的内监接过如萱手中的东西,跟着他和瑛昭仪一道进了勤政殿。大红漆金的殿门重重的合上,空旷的殿前,只剩跪着的羽鸢和不知所措的如萱,一片凄凉。

  再逢

如萱正要跟着一起跪下来,被羽鸢阻止了。“你和我一起跪着又有什么用?这天看起来是快要下雨了,你回去拿把伞来吧。”

“是。”

羽鸢抬头看了一眼,大朵的乌云慢慢的聚拢,就在皇宫的顶上。不断堆积的云层越来越厚,乌压压的,看起来随时都会塌下来一般,天色也随之渐暗。

果然变天了。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尽管现在才申时,但天色看起来就像是傍晚一样。紧接着是一道惊雷,她轻颤。从小到大,自己最怕的就是雷声。虽然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但听到这响彻天地的轰隆声,还是怕得要命。

……

如萱取了伞刚,从凤至殿出来,就听到了雷声。遭了!她暗叫不好,心想羽鸢最怕的就是这个,连忙加快了步子,飞快的跑向勤政殿。

刚跑到要转弯的地方,跑得太急,来不及闪躲,就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身材娇小的如萱立刻仰面跌坐在了地上。

“姑娘你没事吧?”一个清润的声音问道,伸出手来拉她。如萱被撞得眼冒金星,搭上那只手有些吃力的站起来。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道。原来撞上的那人,正是那天在御花园中弹琴的青衣男子,这次他换了一件月白的长袍。

“奴婢见过王爷。刚才是奴婢鲁莽了,还请王爷恕罪。”其实那天回去之后,羽鸢便告诉了她那是四王爷。

“原来你们知道了。”他有些失望,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个朋友,是的,朋友。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碍着他王爷的身份,不是奉承就是惧怕,所以除了皇兄,就没有人能和他像朋友一样相处了。

“恩。”听到了她肯定的回答,他的神情更加落寞了。

“她呢?”

“她?您说皇后娘娘?她被陛下罚跪在殿前,我正要赶过去,王爷恕罪,如萱失陪了。”她捡起地上的伞,转身就要走。元君煊到这时才知晓原来羽鸢就是前些日子刚入宫的皇后。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大团的乌云终于堆不下了,迅速的塌了下来。两人刚走进御花园,豆大的雨点密集的落下,一时间电闪雷鸣,风雨大作。

待到等穿过御花园,雨势已经很大了,倾盆而下。

羽鸢一个人跪在殿前,汉白玉的石阶本来就坚硬无比,上面还雕刻着精巧的花纹,更加的硌脚,膝盖早已由痛到麻木了。被浸湿的衣裙套在身上,刺骨的冷,她开始瑟瑟发抖了,额角的发丝都黏在脸上。

元君煊和如萱远远的就看见了杏色的身影在高高的白玉石阶上,倔强的挺直了肩膀。

快步跑上石阶,元君煊来到她身边:“你还好吧?”

“恩。就算是下雨了不用修剪花木,你也不该到这里来闲逛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羽鸢打趣道。

见她还有心思开玩笑,元君煊才松了一口气。“你都知道了,还这样嘲讽我。”

“我以为你不知道呢。王爷下次撒谎前,最好花点心思想一下。”

稍稍落后的如萱也赶了过来,撑开枫叶色的油纸伞,为羽鸢挡去头顶的雨水。

“我去向皇兄求情。”

“不用了,我才不稀罕他所谓的宽恕。”想起元君耀的嘴脸,她立刻冷冷的说。

元君煊摇了摇头,起身走到殿门前。内监见来的是四王爷,立马跑进去通传了。

“陛下,四王爷求见。”

“请他进来。爱妃,你先回宫吧,朕改日再来看你。”

“是,臣妾告退。”

袅袅娜娜的走出去的瑛昭仪,正好与进来的元君煊擦肩而过。

她走到门外,就看见了全身湿透的羽鸢,纹丝不动的跪在那里。

视线中出现了一团白色,羽鸢抬眼,恰巧瑛昭仪也在看她。柔弱的面上忽然浮现出阴狠而得意的笑,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一如在元君耀面前一般。

刚才跪在那里,羽鸢才明白,那日她要袒护自己,其实不过是为了对付和她争宠的湘妃。

还有,大白天的,瑛昭仪为什么要煲汤给元君耀,这不是该夜宵的时候送去么?显然她是算准了自己会去递簿册给元君耀,所以再半路上等着,伺机而动吧。不然提食盒这种事,怎么会需要她亲自来?让宫婢拿就好了。

瑛昭仪得意的走过羽鸢身边,有宫婢为她撑伞,一点也没有淋湿,羽鸢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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