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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后倾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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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松”而不是“甩”么?羽鸢不解,不过暂且没有问,只是顺着她的话道:“然后薇嫔就跌倒小产了,是么?”

“是。”

“那你为何不去扶薇嫔呢,不是正改你伺候么?”

“这个、这个……”

“那天是你推了湘妃一记吧?”

羽鸢凑过去,冷不丁的说了一句,那森寒的语气,若不是彩瞿无力,只怕要吓得跳起来了。她一点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惊惧的看着羽鸢。

“不仅是湘妃亲口说的,还有别人看到了呢,说不定很快就会传到陛下那里。要是他知道了,会怎么处置呢?湘妃地位尊贵,也因为牵涉其中而被贬为庶人。你本来就是庶人,只怕是要满门抄斩了吧,恐怕还不够,要凌迟呢。”

这几日,羽鸢让人在宫中打听了彩瞿的家世等等,也知道了她的软肋,所以一戳就中,彩瞿听了这话,眼泪簌簌的就流下来了。想要让爹和娘过几天好日子,自己才甘愿进宫做粗使宫婢的,她绝不想给他们招来杀生之祸,而且还是如此惨烈!“皇后娘娘饶命啊,奴婢,奴婢真的不是这样歹毒的人,是、是……”

看着她的神情,羽鸢估摸着差不多了,和颜悦色的笑着:“不要紧张,你要明白,现如今只有本宫才能保你。你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吧。”

“是。那天,是薇嫔吩咐奴婢远远的站着,等到她甩开了湘妃娘娘的手的时候,再上前推湘妃,把娘娘撞倒的。”

“除此之外呢?你还知道些什么?”

“奴婢就知道这些,真的,皇后娘娘,您饶了奴婢吧,求您了!”她惊惧连连,惨白的脸上划过几道泪痕,整个人都颤抖着。

见她已经这样了,羽鸢也觉得差不多了,便道:“行了别怕,你休息吧。记着,翠微殿的彩瞿已经死了,今后只有凤至殿的念露。”说着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这样恩威并施,恐吓一下,再慈眉善目,很容易就套出了自己想要的话。其实她一早就想到事情其实与薇嫔口述的相反,就是苦于没有证据和证人。

“娘娘。”刚才如萱在外面,都听见了,这里毕竟是宫婢们的居所,并不隔音。“要去替湘妃娘娘翻案么?”

“不,再等等。”

羽鸢绝不相信薇嫔能狠下心来用自己腹中的孩子去害湘妃,这可是她平步青云的仪仗,怎么可能轻易的就弃置了呢?或许她根本就没有身孕,一切都是设计好的?这个想法忽然冒了出来。

想起薇嫔前些日子令人呢难以置信的低调,这也不是无不可能。但是蠢顿的薇嫔,绝没有这样的本事,只要顺着想下去,目光自然而然的就移到了兰瑛身上,可还是苦于没有证据啊,她叹气。

这样想的话,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天的御医,不过既然敢做,薇嫔、或者是兰瑛肯定是有了万全的准备,死无对证也说不清楚,肯定是无从查起。

不过除了这个,眼前还有一件大事,司尤即将抵达上衍。信使在他们入关的时候就前来通报了,明日,就是到达的日子。

  接风

因为司尤的到来,原本月中之前就应当离开的凌千辰推迟了归期,还住在惜霜居中。

按照推算的时辰,元君耀派他未时在上衍城门外迎接,不料队伍到了申时三刻才到,可以想像在马背上等了将近两个时辰的他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尤其是看到马前的司尤和迪云雅有说有笑,并没有长途跋涉的疲惫姿态。

将他们引至别馆访烟居安顿,到了黄昏时分,元君耀设宴亲自款待,为他们接风洗尘。

因为这只是小小的接风宴,并不算是正式的国宴,所以羽鸢没有打算盛装出席,不过一身缟素又太失礼了,便只挑了一件淡绯的袍子,绯色这样浓烈的色彩,冲淡了,也别有一番味道。还是选了纯银打造的首饰相配,脸上略施粉黛。

踏着薄暮,皇后的凤撵停在了阁宇殿前。阁宇殿邻着含瑞殿,也是举行宴会的场所。不过比起气势恢宏、美轮美奂的含瑞殿,较小一些。

“皇后娘娘驾到。”内监冗长的呼喝已经听过千万遍了,羽鸢迈步走进了宴厅。今天刻意来得早了些,是因为不想在司尤的注视下走进去,这样略显尴尬了。来到上首,凤座紧邻着龙椅,这是惯例。

奇“臣妾拜见陛下。”她周全的施礼,在离元君耀一丈的地方驻足。

书“免礼。”元君耀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不过她很礼貌的假装未闻,径直走到凤座上坐下。

“身体好些了吗?”待到羽鸢坐定后,元君耀问了一句,声音很轻,不,是亲,亲切,前所未有。

“托陛下的福,好着呢。”

之后便不再说话。

扫了一眼下面,刚才进殿时按照应有的礼节,羽鸢的双目一直直视着前方,两旁是一点都没看到。现在才发现下首有两席,每一席都有两个位置。

正要问的时候,内监通传凌千辰到,原来元君耀连他也一并叫来了。让手握重兵,又曾经兵刃相见的连城将军一起为司尤接风洗尘,这是哪出?

正想着,司尤和迪云雅也来了,两人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长途疲惫的样子,反倒是容光焕发。

“邶君,皇后。”两人向上首的元君耀和羽鸢示意。

“单于,公主。”他们也点头回敬。这大概算是友好的第一步吧。

最后一个来到席间的人,让羽鸢大大的吃了一惊,竟是久违露面的元君煊。一身白衣,腰间陪着深翡翠玉佩,相得益彰。“煊来迟了,各位不要见怪啊。”

爽朗的笑声一路传来,看到他终于又做回那狂放不羁的四王爷,羽鸢也松了一口气。自从北疆回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那晚赠钗,也不过是瞥见了一闪而过的背影,羽鸢一直担心并愧疚着,今日一见,无恙,甚好。

刚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立刻又意识到不妥,羽鸢忙收敛了,但又忍不住有意无意的往那边瞄,却对上了凌千辰的眼光,似笑非笑,看不真切,忙垂下头。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是一场尴尬的晚宴吧,羽鸢叹气。

“开席。”元君耀道。恰好这举杯的时候,掩饰了她小小的慌乱。

席间,虽然把酒言笑,但每个人都各怀心思。

他只想拥着旁边的她。

而她却关切着不远处的他,当然,他也关切着她。

他和他却一齐注视着高高在上的她。

最后只剩下席间的她,心系这对面的他。

【哇哇,这段好纠结,话说我也绕进去了。忽然就想起田馥甄的《love》,每个人都爱着另一个人,却不爱自己,哎~于是就写了,嘻嘻~】

宴会过半,羽鸢照例想要开溜,正要开口,元君耀忽然拉起羽鸢的手,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喃:“你想去哪里呢?这里不比含瑞殿,可没有能够散心的去处呢。”

羽鸢笑,“陛下真是了解臣妾呢。”,明明是干涩的苦笑,心想着溜不掉了,却还要勾起一抹得体的笑。

下面的人看起来,何其的暧昧。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偏偏却是几个相互纠缠的人。凌千辰握着酒樽的手不觉的用了力,手背上的青筋全部凸起,一旁的煊看得一清二楚,心中的苦涩更添一分。对面的司尤面色也是一凛。

抽刀断水水更流,酒入愁肠愁更愁。

终于熬到了宴会散去的时候,元君耀霸道的执起羽鸢的手,向门外走去,“时辰不早了,朕送你回凤至殿吧。”元君耀的声音并不大,却是每个人都能听见。

出了阁宇殿,羽鸢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元君耀紧紧的捏住,不由得恼怒。“臣妾适才有些不适,想去散散步,陛下还有奏折没有批阅吧,想必是不能陪臣妾了呢。”夜色掩住了她唇边小小的阴险。

“我陪你。”元君耀的回答大大的出乎羽鸢的意料,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朕”?!

“陛下,您是身体不适么?需不需要臣妾为您传御医?”该不会是像湘妃一样,“失心疯”了吧?

“我很好。”

“唔……”猝不及防的一个吻,她已经被元君耀拉进怀中!没有巧取豪夺,没有恣意的报复,而是轻柔的,就像、他一样……

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羽鸢已经明显的感到这些细微的变化,这显然不是他最爱的逢场作戏和冷嘲热讽!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这个出人意料的吻并没有让她失去理智,反而是更加的清醒了,飞快的思考着……

【因为每章字数都比较多,已经过6000了,所以今天就由四更变成三更了哈~~不过,今天晚上没事,加一更哈,么么~~】

  洽谈

尽管清醒的思考着,羽鸢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定是什么地方,自己漏掉了一环……

一路上,两人只是无言的走着,没有一点夜游的兴致。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走到了凤至殿前。

“朕还有政务要处理,不陪你了。”

“恭送陛下。”

看着元君耀远去的背影,羽鸢掏出丝绢来,一连擦了几遍嘴,扔给如萱,道:“烧了。”

“是。”

混乱的一晚,脑子里像浆糊一般。

……

第二天的请安又恢复如常,照例是没什么事,比起往日来,唯一的不同,就是阿夏朵抱恙,差宫婢来告了假。

看着那个空缺的位置,羽鸢有些出神。前些日子花不少心思摆了一个小局,但都不尽如人意:有意识的将阿夏朵往元君耀面洽推了一把,但他却一次都没有驾临过依澜殿,阿夏朵也渐渐的淡了下去。挑拨了兰瑛和兰碧,正准备再参一脚的,没想到湘妃这档子事又冒了出来。想想这一个月也没什么进展,不由得气恼。

“娘娘。”如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出神的羽鸢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

“怎么了?”

“陛下……。”如萱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没什么事了,那么就散了吧。”羽鸢对着下面挥手。

……

勤政殿。

元君耀与司尤开始进行正式的洽谈,还有凌千辰在一旁作陪。

“单于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

“哪里,比起征战沙场的凌将军和亲赴伊亚德的邶军来说,何足挂齿?对了,本王还带来了五王弟的礼物呢。”

呈道元君耀面前的,是一只沉甸甸的木匣子,打开来一看,里面装这一卷羊皮纸。黑色的墨迹再熟悉不过了,邶国的文字与胡文都是出自自己之首,这正是他曾和雅扎定下的契约。司尤是在提醒他,随着雅扎的倒台,他已经控制了政权和兵权,那么这和平的契约,自然就作废了。

“两国的战事才结束,莫非单于是想重开战场?”元君耀挑眉。

“两国邦交,无非就是战与和,或许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解决问题。”

“依单于的意思,是怎么换个和发呢?”

“和亲。”司尤一字一顿的说道,目光直指元君耀的双眼。

果然,如自己预料中的一样。“哦?”他不紧不慢的回道:“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呢,不过,邶国上下并没有身份尊贵,又适合单于的皇族女性呢。”他一脸惋惜的样子,“不如,朕从朝中重臣未出阁的年轻女子中,为单于挑一位,再封为长公主好了。”

“不对,陛下还忘了一人。”司尤顿了顿,但犀利的目光依旧没有挪开,直指的看着元君耀,“那就是皇后。”

这话一出,元君耀没有半点的惊讶,他早就料到了。

一旁的凌千辰则不一样,开战不久,他就陷入了昏迷,所以北疆发生的种种,他并不悉知。突闻此言,心中震怒,拍案喝道:“大胆蛮夷,竟敢对皇后娘娘不敬!”

“凌将军此言差矣,本王对皇后一片深情,何来的不敬?况且,用一个陛下不要的人换取五十年的和平,不是很好的交易吗?”

凌千辰正yu开口,已经被元君耀压了下去:“单于没有听过“情深不寿”么?况且皇后二嫁,不是吉兆。”

“匈奴并不看重这些。”

“入乡随俗。”元君耀冷冷的吐出四个字,他耐心有限,不想再这里玩文字游戏。

“陛下是在邀请我五十万大军来邶国入乡随俗么?”

“司尤,你是在威胁我么?若你不能活着走出勤政殿,五十万大军又何如?”

“司尤离开时变已经交代下去,收到我命丧邶国的信号,大军即刻开拔。有得力的将领,还有邶军背信弃义杀害本王的噩耗作为激励,五十万大军就算无法踏平上衍,也足以让邶国燃起战火,民不聊生!”殿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眼看着就要剑拔弩张。

“哈哈哈哈,单于勇气可嘉啊,不如我们问问皇后,是否愿意呢?”元君耀旋即笑了。

话音刚落,一身素衣的羽鸢竟从龙椅后的飞龙在天宝屏后走了出来,司尤大惊,刚才自己说要做“交易”,不过是为了让元君耀将好处看得更加真切,从而放手,绝无半点不敬的意思。但这话在羽鸢听来,却着实变了味,从她有些失望的神色上就能看出。

其实她也不知道元君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在凤至殿接受请安的时候,元君耀差人来请她到勤政殿,之后就一直坐在宝屏之后静观其变了。“臣妾并不想离开故国,但若单于执意要以万千生灵为要挟,达成这样的交易,本宫也会欣然接受,不过是让繁华的伊亚德王宫里,再添一具尸体罢了。”她的话,狠厉决绝,没有丝毫的余地。

司尤表情一僵,不知说什么好。羽鸢说完之后,走到元君耀身边坐下,悄悄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凌千辰。

“单于若是不喜欢朕刚才的提议,不如,朕立令迪云雅公主为贵妃吧,虽不及皇后尊贵,不过在后宫中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他得意的笑,心里盘算着后宫多一个有名无实的贵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本王有些累了,不如容后再议?”

“就依单于的意思。”

一早的谈话,没有任何的进展,羽鸢只觉得自己被卷进了莫名的漩涡,这是她最不想的。

……

“陛下,厚颜无处让皇后下嫁,这样的小族蛮夷何惧?不如将司尤软禁在别馆,再……”若是再度与匈奴开战,他会劝元君耀御驾亲征,如此再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候,自己乘虚而入,便能江山在手,美人在怀了。不过他也不笨,要让一向冷静的元君耀不顾后果的开战,着实不易。

“不。”元君耀打断他,挥手,示意凌千辰退下。

他不再多说什么,稍安勿躁,于是起身告退。

空旷的殿中只剩下两人,似乎连心跳呼吸都一清二楚。

还没有开口告退,元君耀揽着她的肩,坚定的说:“朕,不会让你远嫁的。”羽鸢在心里嗤之以鼻。

那天在园子里,自己晕倒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能让元君耀xing情大变?她一定要,查清楚。

  风波

出了勤政殿,羽鸢见时辰还早,便决定绕些路会凤至殿,顺道去看看身体不适的阿夏朵。

在御花园里闲庭信步,春风醉人,暖洋洋的,道有了些困意,步子也慢了下来。到了依澜殿外,通传的宫人跑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出来了,恭请羽鸢进殿。

“怎么样?御医瞧过了吗?”看着半躺的阿夏朵,羽鸢在榻边坐下。

“没有,就是染了风寒,大概睡几日就好了。”

的确,看她的气色,不似什么严重的病,脸色很难看。

两人聊了一会儿,都是些可说可不说的话。想要问她,和元君耀是不是有什么间隙,可是绕了好几个弯子,憋在心里的问题还是没有说出口。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宫婢有些惊慌的跑了进来:“皇后娘娘、婕妤娘娘!”

“怎么了?这么急?”

“迪、迪云雅公主要见婕妤娘娘,我说您身体不适,不宜见客,她就要硬闯进来,正吵着呢。”

“还有这种事?”羽鸢转头看向阿夏朵,这里毕竟是她的依澜殿,还是她先做主吧。没想到阿夏朵刚才还行的脸色,现在已经是苍白一片,在恐惧着什么。

“我、我……”她惊恐。

殿外又响起一阵女子的声音,仔细一听,是胡语,叽里呱啦的,羽鸢听不懂,想也不用想,自然是迪云雅。

阿夏朵就不同了,她听得一清二楚,而且还明白其中的意思,脸色更加的难看了,眼睛睁得浑圆,脸肩膀也开始有些颤抖。

“你好好休息,本宫出去替你挡下来。”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事,但看阿夏朵的样子,显然是不见为妙。说着她站起来,招手让|奇|如萱过来帮着整|书|理衣饰,回头冲阿夏朵浅笑,便走了出去。

走出寝殿,女子的怒骂更加的清晰了,不一会儿就见到了穿着蓝色胡装的迪云雅在殿外,好在侍卫们将她拦住了。本来很安静的上午,被着咒骂声惊扰了。

“皇后娘娘万安。”

“免礼。”她径直往前,向着迪云雅走去,快到殿门的时候,才发现外面有不少人在围观,大概是过往的各宫宫人。扫了一眼,发现有一片突兀的色彩,目光回过去,竟然是兰瑛和薇嫔!那天的猜想飞快在脑海了闪过。没想到羽鸢会出现在这里,她们和迪云雅也吃了一惊。

“让开。”羽鸢对持长枪的侍卫吩咐道。

“娘娘,这……”

“本宫自会小心。”

“是。”

一见羽鸢过来了,迪云雅更加张狂,声音陡然高了八度。骂了一会儿,见羽鸢面不改色的盯着自己,才响起来,她听不懂,于是转而开始说邶国的语言了。

当然,也因为这样,她的语速降了下来,不想刚才那么气势滚滚了。

“夏侯羽鸢!你竟然在这个贱人这里!”

“公主,请注意你的言行,夏婕妤是正主,不是你可以随意出言辱没的!”

“我呸!我看你们是狼狈为奸,一丘之貉!”

“恩,成语用得不错啊,你的老师一定学识渊博吧?”羽鸢忍不住笑了。不过,接下来的话,就让她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勾引父王,做了阏氏,还联合雅扎害死的父王!”

“什么!”她只听说单于有一位艳se倾天下的年轻阏氏,但没想到那竟然是元君耀埋下的一刻棋子!先前许多想不明白的问题迎刃而解,他放走司尤,是因为与雅扎结盟,势在必得。他将阿夏朵带回来,却从不碰她、她不愿意抛头露面,是因为她根本就是一颗棋子!

遭了!羽鸢意识到不妙,这样一来,对阿夏朵极其不利!如果只是内监、宫婢,她大可以将他们一齐送上西天,不漏出一点风声,可是兰瑛和奚念薇就不同了!可恶!

她冲过去想要让迪云雅闭嘴,不过迪云雅已经反应过来,灵巧的向后一跃,“你也一样!我哥连败了三场,可是他从未吃过败仗,都是你厚颜无耻的在地宫里勾引他!”

“放肆!我跟司尤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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