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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翔,我真的很抱歉,你原谅我好不好?」
「欧柏昌,门在那里,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行不行?我看到你那张恶心的脸就想吐,为了我
的身体健康着想,若是你真的觉得对我很抱歉,请你以后再也不要在我视线所及的地方出现,
谢谢。」
冷酷的说完后,曲翔把欧柏昌推出门外,砰的一声,把门紧紧的锁了起来。
欧柏昌失望了,知道这次的解释根本没有效,他只好又回到车上,窝在车子等待曲翔原谅他
的一天。
***
日复一天,夜复一夜,欧柏昌起码瘦了十公斤;他疲劳不堪,又每天开车跑来曲翔这里,等
着曲翔原谅。而天气越来越冷,但是曲翔对他的态度也如同天气一般的寒冷,他还是不肯放弃
、不肯绝望。
淋雨、吹风、外加心焦及疲倦,身体再怎么好的人也会病倒,更何况欧柏昌还要忙着公司的
事,撑了三个月他病倒了;感冒恶化成肺炎,他足足在医院待了半个月,才能回家。
回去后,还没完全痊愈的他又跑到曲翔的公寓去,他苦苦的敲门哀求,曲翔照样不理不睬,
最后他只好睡在曲翔的门前,让曲翔知道自己的决心有多坚强。
他头脑晕眩,头又痛得要死,冷风吹到身上,他又开始发起烧来,就连曲翔对他又踢又踹,
他也无力挣扎,颓倒卧在地上。
曲翔一开始还以为他在做假,连理也不想理他锁上门后走下楼,见以前的欧柏昌一定会拼命
追过来解释,今天竟然没有,他皱起眉头,又走了一段路,他往后看去,欧柏昌依然没有追来
。
曲翔觉得不太对劲的跑回去,上了楼梯,欧柏昌依然倒在他公寓的门口,他不悦地道:「你
在装什么?欧柏昌!」
欧柏昌没有响应,曲翔轻推着欧柏昌,看见他满面通红,情况似乎不太对劲,于是伸手摸了
摸他的额头,才知道他在发高烧。曲翔气得破口大骂:「感冒为什么不回家去睡觉,来这里找
罪受做什么?欧柏昌!」
只可惜欧柏昌已经失去意识,根本没听到他的吼叫。
曲翔只好辛苦的把欧柏昌拖进屋子里,再把他抬上床。
欧柏昌的高烧依然没有降下的迹象。曲翔患了起来,他在自己的药箱里翻找,拿出上热锭,
先喂欧柏昌吃下一颗,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吞食;他把药捣碎了喂他,依然被他吐了出来;
他只好将药含在嘴里,慢慢的喂食他。
约莫三十分钟后,热度稍微的降低了,但是欧柏昌在床上像是做恶梦般不安的扭动,曲翔怕
他跌到地上,只好勉强压住他。
曲翔忙得流了满身汗,欧柏昌终于在半小时后,乖乖的躺在床上昏睡;他则是累得半死,躺
在床边睡着了。
***
昏睡了一天的歌柏昌醒来后,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曲翔的睡脸,他正窝在他身旁浅浅的呼吸着
,欧柏昌以为自己是在作梦,但是他好久没有做过这么甜美的梦了,于是他想伸出手去摸摸曲
翔,奈何他的手竟然虚软得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该死,连作梦也碰不到你。」欧柏昌嗄哑的说着。
曲翔睡得浅,一听到他说话,立刻就醒过来。
欧柏昌一看到他睁亮的眼睛,不由得心急跳起来,这是最近几个月,他第一次这么近看着曲
翔。
曲翔站起来,对他的注视没什么反应。「你饿了吗?我煮个面给你吃吧!」
这不是梦!欧柏昌高兴的猛点头。「好,吃什么都无所谓!」
没多久,曲翔端了一锅面到床边,帮欧柏昌添了一碗面摆在床头,他冷冷地道:「吃完就给
我滚出去,少在这里碍眼,我煮面给你吃是因为你在外面等我等到发烧,这碗面是要你暖暖身
的,吃完赶快给我出去。」
欧柏昌满心的喜悦倏地降到冰点,他想要伸出手去拿碗,手却不稳的颤抖着,使不出力气来
。
看到他的举动,曲翔走到床边端起那碗面。「张口,我喂你!」
曲翔喂了他一口又一口,欧柏昌吃着美味的面,但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曲翔。
一碗面喂完后,曲翔冷冷地问:「你还想再吃吗?」
欧柏昌没什么食欲的摇头。
曲翔一语不发的收走了锅子。
欧柏昌叹了口气想下床,却又没力气下床,差点翻落倒在地上。
「你究竟在干什么?想拆了我的床吗?」
经过刚才的努力,欧柏昌更没力气了,他轻声道:「你刚才叫我吃完面出去,所以我尽力恕
下床,想不到我还是没力气,差点跌了下去。」
曲翔气道:「你的脑筋怎么这么死,我叫你滚出去,基本条件是你得要有行动能力,而不是
现在病恹恹、一副快死了的样子,你给我乖乖的躺好,听见没?」
曲翔走近床边,将他扶起,让他好好躺下来,他冷声道:「你睡一下,我要去上课了,晚一
点就会回来,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带回来给你吃。」
「什么都可以!」欧柏昌急忙道。
「那我带个便当回来给你吃,你睡一下。」曲翔提了背包就走出去。
欧柏昌闭上眼睛,心想,也许这次的感冒反而是挽回曲翔的转机也不一定,虽然他还是一样
冰冷冷的,但至少他没有把他赶出去。
***
曲翔果然一下课就赶了回来,手里还拎着两个便当,而欧柏昌早就睁开眼睛等着他。
曲翔把他扶了起来,一口一口的喂他吃便当,直到欧柏昌吃饱了,他才开始用餐。
这时,欧柏昌突然尴尬地道:「曲翔,我有一点问题……」
「如果是道歉那就免了,我听得很烦。」
欧柏昌的脸都红了起来。「不是,是……我很想上厕所,你可以扶我去洗手间吗?」
曲翔冰冷的面孔突地染上些许红晕,他扶起欧柏昌走进浴室。
欧柏昌想解下拉炼,可是却怎么样都拉不下来,曲翔只好微红着脸帮他解下,让他顺利解手
。
欧柏昌窘得满脸通红,而曲翔轻扶着他的手也微微的发抖,看来他也不是那么无动于衷。
「呃,好了。」欧柏昌很不自在地道。
曲翔替他拉上拉炼,扶着他走出浴室。突地闻到欧伯昌身上浓烈的汗味,他说道:「你要洗
个澡才行。」于是,他让欧柏昌倚靠着墙壁站好。
放好了热水,曲翔帮欧柏昌褪下衣服,彼此相对无言,但是他紧握着湿毛巾、微微发颤的手
却透露了他的不安。
他扶着欧柏昌进入浴池里,让他舒服的浸泡身体。
「真是不好意思……」
「好了,不要说了,再说连我都要不好意思了!」曲翔将欧柏昌扶起来,替他擦拭身上的水
滴,他双颊绯红,尽量不往欧柏昌身上看去。最后他帮欧柏昌穿上衣物,才扶着欧柏昌回床上
躺下。「睡一会儿,明天应该就会好多了。」
「谢谢你,曲翔。」
「没什么,别客气。」曲翔别过脸不敢看欧柏昌,一股燥热染红他的脸,让他一时不知所措
。
***
晚上就寝时,曲翔窝在床边睡,欧怕昌问:「你要不要上床睡?」
「不必了,你是病人,你睡床就可以了。」
「但这是你的床,要不然我下去睡也可以?」
「你烦不烦啊,你自己睡就打了。」
「不行,这样你会感冒的。」
曲翔轻哼一声,倒是欧柏昌非常执拗,不断的要求曲翔到床上睡,否则他宁可下床。
吵到后来,曲翔怒道:「你别吵了好不好?要不然一起睡在床上,你就没意见了吧!」
话一出口,曲翔就后悔了,他努力保持冷漠的态度,爬上床在他身边睡下;欧柏昌不敢多话
,怕又让他生气。
他轻轻将背贴着曲翔,曲翔也没多作反应,轻声道:
「睡吧,我好累了。」
两个人背对着背,谁都没有睡意,反而都睁着眼睛,看着黑暗里的一点光线。
欧柏昌蓦地叹了口气,但这似乎激怒了曲翔,他忽然怒道:「你为什么叹气,跟我一起睡这么难熬,你就滚出去啊!」
「我叹气是因为离你这么近,却不能把你抱在怀里。」
「少来,你早就放弃了吧!你有整整半个月没来找我不是吗?怎么又忽然想到的跑来?我好
不容易可以松口气,你偏偏又招惹我!」
惊觉自己语带哽咽,曲翔赶紧闭上嘴。
「我不说了,睡觉。」
欧柏昌又叹了口气,道:「我没来是因为我住院了。」
这句话在空气中飘荡,但是曲翔坚持不肯回话,也不肯做任何反应。
猎爱的男人 第十章
不知道他们沉默了多久,四周寂静得让他们都以为对方睡着了。曲翔这才以小得几乎听不见的音量道:「你怎么会住院,你又车祸了吗?」
闻言,欧柏昌轻声道:「我疲劳过度,由感冒变成肺炎,住院住了半个月。」 曲翔抓紧被子怒道:「你的意思是这都是我的错啰!那你回去啊,我有叫你来这里吗?我有
拿枪逼着你,要你跟着我吗?」 欧柏昌柔声回答:「你不用拿枪逼我,我就是这么的迷恋你,我想我大概是第一眼就爱上你
了吧。在俱乐部时,你只不过是看我一眼,我竟然跑去跟你搭讪。我知道那个俱乐部有人在卖
春,但是我从来没有看上任何一个人,也从没冲动得跟人上楼开房间,你迷得我什么原则都忘了。」
「胡……胡说!」曲翔有些颤抖,将脸埋进被子里,「你骗我,你是不是现在对我这么说,
明天早上的说辞又不一样了?你会说我跟每一个路过的男人都有一腿,还会骂我下贱、下流之类的,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曲翔,我真的很抱歉,你真的好特别,我第一眼看到你就为你着迷,你知道吗?我竟然为
了接近你而忘了保护自己,如果你真的在买春,我简直是在我死你晓得吗?你真的让我忘了一切,只想跟你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 「我不要听,拜托你闭嘴!」曲翔挣扎地道。
「不,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离开俱乐部之后,我才发现你的电话是假的,你什么讯息都
没有留下来,我又烦又乱的几乎没有办法上班,脑子里您的都是你的身影,还有在你身体里的
满足感,那搞得我简直要疯了;我只好去找侦探社,追查你的下落。如果你连名字都是假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你是找到我了,那又怎么样?」
「我那时一撞开门,看你躺在地板上,我以为你死了,我的心跳差点停了,明明我们才见过
一次面而已,我怎么会对你有那样的感觉,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我赶紧将你抱回家,请医生
来看病,替你擦澡时,你对我道谢时的笑容使我差点迷失自己。然后我以为我们谈好了包养条件,所以才会对我投怀送抱……」
「我没有对你投怀送抱,那是我以为你要伤害我!」曲翔吼道。 「我知道,可是当时的情况,我以为是你被金钱所诱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么生气,我希望
你不是那样的人,我希望自己迷恋的不是那样的人,但纵使你真是那样,我还是迷恋上你了。」 「我不是那样的人!」
「后来我们的误会全解开了,我才知道你还是一个大学生。回公司后,我只要一想到你,就无心于公事,只想再跟你见面,聊什么都好,可是我又迟疑你会不会不想跟我见面。
毕竟我误会你在买春,我们还在一起十多天,除了在床上之外,我们根本没有交集,你会不
会瞧不起我这个人,以为我只是个兽欲旺盛的动物?我又担心,又想见你,于是蓄意找了个计算机规格不懂的烂问题来问你,若是你那一天直接拒绝我,也许我再世不会来找你了。」
曲翔轻轻的吸气,欧柏昌翻过身,试着移动自己的手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语:「我很高
兴你并没有拒绝我,但是我跟你年纪毕竟差了七、八岁,我脱离学生生活太久了,不晓得你会
不会认为这样的我很无趣,我的心既不安又害怕,你知道吗?看夜景时,有好几次我差点忍不住想吻你。」 曲翔没有作声,只是身体窜过一阵颤动。
「后来我们的误会全解开了,我才知道你还是一个大学生。回公司后,我只要一想到你,就无心于公事,只想再跟你见面,聊什么都好,可是我又迟疑你会不会不想跟我见面。
毕竟我误会你在买春,我们还在一起十多天,除了在床上之外,我们根本没有交集,你会不
会瞧不起我这个人,以为我只是个兽欲旺盛的动物?我又担心,又想见你,于是蓄意找了个计算机规格不懂的烂问题来问你,若是你那一天直接拒绝我,也许我再世不会来找你了。」
曲翔轻轻的吸气,欧柏昌翻过身,试着移动自己的手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语:「我很高
兴你并没有拒绝我,但是我跟你年纪毕竟差了七、八岁,我脱离学生生活太久了,不晓得你会
不会认为这样的我很无趣,我的心既不安又害怕,你知道吗?看夜景时,有好几次我差点忍不住想吻你。」 曲翔没有作声,只是身体窜过一阵颤动。
「但是我根本就不敢吻你,我必须要建立一个新的良好形象,让你喜欢我,我不要让你认为
我对你只有肉欲,而没有爱情。我想跟你在一起,彼此相守,我迷恋的不只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笑容、你的心,甚至是你的灵魂。」
「够了,不要再说了!」曲翔吼道,他拉开欧柏昌环住他腰的手,眼眶湿润。 「你表面说得这么好听,其实你心里根本就不相信我,什么迷恋跟爱,那都是你骗我的把戏
,要是没有信任怎么叫爱? 为什么你会误会李义信跟我有什么?那是因为你心里根本一点也不信任我,你一直在心里怀
疑我是不是真的在买春,所以我对你的解释,你完全不相信不是吗?甚至嗤之以鼻,认为我下流放荡,什么男人都可以!」 「我很抱歉!曲翔。」
「去你的抱歉,我第一次的性经验是你,你相信吗?你一定不相信,你一定会说我的身体反应根本就不像第一次对不对?所以你才认定我在买春及跟别的男人早就有一腿!」
「曲翔,我知道我自己错了……」 「我的身体会对你有反应,最困扰的是我!明明知道你对我的评价那么低,为什么还要有反
应?我恨死我的身体了,我真希望我能跟每个女人做爱,我真希望我不会看到女人就只想到你。」
曲翔忽然嚎啕大哭,「我恨你,更恨我自己,我变得跟你一样在玩弄别人的感情,就像你玩
弄我的一样。但是至少我比你好,我没有跟她们上床,也没有指着她们的鼻子骂她们下流、下贱。」 「曲翔……」 「不要碰我,你这个混蛋!」
欧柏昌使尽全身的力气抱住曲翔,「原谅我好不好?你不知道我是如何的后悔,又是如何的
悔恨,我知道我就跟一只笨牛一样,完全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那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
我跟很多女人交往过,只有你才是我的初恋,所以我才这么笨拙、这么不知所措、这么害怕。」
「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这个混蛋,你把我的心丢在地上踩。喜欢一个男人已经够奇怪了,我
还是喜欢你,你来找我时,我高兴得整晚都睡不着觉。你要是只要我的身体就明说,不要让我连感情都投入了,才骂我下贱!」
「曲翔,我好后悔那一天说的话,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以抹去那一天我骂你的话。你的身体
、你的心,我都是那么的喜欢,喜欢得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才好。曲翔,求求你原谅我,不要再对我不理不睬了!」
曲翔紧揪住欧柏昌的衣服,他哭得眼睛红肿起来。「我不相信你,不相信!」 「那让我陪在你身边,直到你相信我好不好?若是你还不相信我,你随时可以叫我走开,要
我不准再来找你。曲翔,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我真的好在乎你,从看到你那一天开始,我的
脑海就只有你的身影;我是那么的爱你,爱到我再也不晓得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做出那么笨的举动。」 「再说一次。」 「我爱你!曲翔。」 「再说一次。」
「我真的好爱你,曲翔,如果你能原谅我,要我放弃宏扬,我都愿意。」 曲翔用手捂住嘴,泣不成声。「你不要骗我,欧柏昌,你若再骗我、再误会我,我就再世不
会原谅你了。」 听到曲翔的话,欧柏昌感动地道:「我会珍惜你的,曲翔。我爱你,一生一世都爱你。」
曲翔紧抱着欧柏昌,在他怀里哭得喘不过气来;欧柏昌轻抚着他的头发,不停地吻着,抚慰他被伤透了的心。直到曲翔哭累了,他才轻抱着曲翔,两人相伴入梦乡。
直到天大亮了,他们还像舍不得自美梦醒来似的互相拥抱。 欧柏昌第一次觉得心情这么轻松,而且是非常愉悦的微笑醒来。***
曲翔恢复了以前的个性,重新整理人际关系,对每个曾跟他交往过的女孩真心致歉,希望能重新做朋友。
而他跟欧柏昌的交往进入另一个阶段,他们会相偕出去玩,或是一起聊聊天,偶尔也会什么都不做的赖在曲翔的小屋子里看电视。
欧柏昌感觉曲翔还是对他存有戒心,某些时候仍然显得有些不自在,但是他一直保持着距离
,他不想让曲翔认为他只是要他的身体。既然他们因错误而开始,他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