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字为何我都不能拥有呢?八年了,为了离开余府他当了八年的裴奴,而现在为了离开嗜煞山庄她又不得不当迟娇婉。
什么时候她才可以做自己呢?
什么时候她可以听见别人叫她一句樱蔓,樱蔓……
为何,天大地大,竟没有一个能让她驻足的地方?
什么时候能终止过客的身份?什么时候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家?
泪水迷失了眼眶,泪眼磅礴中眼前又浮起了那天的一幕。
他说,“别以为自由这么好得,如果你能活着完成任务的的话……”他说的冷硬,说的无情,可是他柔软的犀子,还有那一滴不易察觉的泪水怎能逃过她的眼兮,她知道他的用心良苦,她知道他是懂她的,可是为何这般懂她?还要残忍的将她对美好生活的憧憬所扼杀?为何?
你,可是也后悔了?
只是,后悔了又如何?她的心已经碎了一地,就像你那天撕成碎片的衣衫,再也回不到往昔了。
樱蔓紧紧咬着唇畔,告诉自己坚强要坚强,不能哭,不能再在他的面前流露脆弱,低首捋了捋耳边的发丝,抬首时脸上的笑容弥漫开来,“不知庄主有何任务?”
杜拓言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布满血丝的双眼里蕴含着点点泪光,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只是他爱听的嗓音竟说着这般生分的话语,庄主,她竟唤他庄主?此时的他是多么怀念那个奶声奶气的呼唤,“言,言,言……”可是,终究是往昔了,嘴角勾起一抹苦苦的笑,一字一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刺杀皇帝”这个任务能否对得起你高傲的自尊?这个任务能否让你相信我不是凌辱你,只想让你重获新生。
算是弥补。
从此,紫萱不再欠我的,
从此,我们便是陌路人……
“小姐,挽香苑到了!”身旁的侍女见她只是站在门口,那纤弱的身姿静静的伫立着,让旁人看着竟莫名其妙的想要落泪。她目光飘渺,被冷风呼呼吹着却毫不自知,片片雪花落在头上,肩上,偶有几个淘气的落在了长长地睫毛上,眼睛轻轻一眨,分不清是雪花化开的雾气,还是流下的泪滴。
到了吗?樱蔓回过心神,抬起头,望着红色牌匾上的三个大字,“挽香苑!”字迹婉约动人,温柔似烟。
进了屋,随意坐在了软椅上,那侍女乖巧的斟上一杯热气袅袅的香茶,裴奴捧着精致的烫金杯子,懒懒的问道,“你叫什么?”
“奴婢叫若兰。”
“哦!”樱蔓淡淡的应着,想起了往日伺候夏弯弯的岁月,那是一段多么不堪回首的日子,她太卑微,太辛苦,所以,当她来到嗜煞山庄的时候,她坚决不要侍女伺候她,只是,现在她必须要了。
饮了一口杯中的热茶,刚才的寒冷消散不少,白玉桌子,狐毛软椅,蚕丝纱帐,铜镜花黄,这屋中的一桌一椅,一个摆设,一个饰品,都透露着华贵的气息,而这般的华贵,她暂为拥有。
忽觉的有一点乏,潜退了若兰,便躺在软榻上,目光向前一望,竟发现外面正好是错落有致的梅花树,她讨厌的梅花树,厌恶的将眼睛一闭,不去看,不去想……
想要不留痕迹,想要人不知鬼不觉的要人性命,对她来说应为易事,只是,这个人不同,这个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守卫森严不说,就是想要靠近也很难。
春天马上就到了,等春暖花开之时,便是皇帝选秀之时。她会以丞相的义女身份进宫,伺机靠近皇帝,然后杀了他。她当然知道,想要靠近他绝非容易,她必须让皇帝爱上她。只是,要得到一个人的爱,是否也意味着有所付出?
第039章 嗜血的凤凰
“小姐,丞相和夫人让您去用晚膳?”若兰轻轻推开门沿,看她眉头轻蹙,像似坠入梦魇。那长长地睫毛投下一片阴影,亭亭玉立的鼻梁刹是好看,还有那粉粉的红唇娇艳的胜过粉色的梅花瓣,这便是她以后要伺候的小姐,可怜的小姐,幸亏被丞相和夫人从恶人手中救下,要么,这么绝美的一朵娇花被人堪折那将是多么一件残忍的事?
睫毛忽闪忽闪,睁了开来,樱蔓惺忪的睁开双眼,惊觉自己怎么就睡着了,看向几案旁冉冉升起的熏香,才知是那安心香在作祟。不禁对立于身侧的若兰生出几分好感,她,很贴心。
投以淡淡的微笑,“走吧!”
若兰双眼中透着疑惑,轻问,“小姐不换件衣裳,收拾一下吗?”
樱蔓侧首看向铜镜中的自己,青丝有些散乱,衣裳倒是干净如初,不禁打趣道。“这样,我就不美了吗?”
若兰瞧她突的绽放笑颜,竟一下子看痴了,不深不浅的酒窝印于两颊,一口洁白的贝齿,让人看了去竟再挪不开眼睛。而那凌乱的青丝却恰如其分的生几分天然的妩媚。难怪夫人见她一眼便当即认为义女,这样的女子连同为女人都抗拒不了她的魅力,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小姐真的很美。
裴奴见她只是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更觉得若兰着实有趣,伸出纤纤手指在她的眼前上下一晃,嗔怒道,“快走吧,还愣着做什么?”
回过神来的若兰讪讪一笑,忙鸡叨米似的点头,“是,小姐!”
来到专门用膳的房间才发现丞相和夫人已经坐在了上位,见樱蔓来了,忙堆起一脸的笑容,关切的问道“来了?”
樱蔓淡淡的颔首,坐在了椅子上。
为了不让外界生疑,为了顺利地入宫选妃,她提早来到这里熟悉丞相府中的环境。
“来,尝尝这个,是我命厨子精心制作的!”莨华夫人热心的将一个蝴蝶花样的菜品捻入她的碗中。
樱蔓看了看碗中的菜品,精致的看不出它到底是谁的化身?不禁感叹那厨子的能工巧匠,轻捻起放入口中,清淡却不失韵致的味道在口中弥漫。
心中蓦地有一股暖流沁入心扉,她想起她的荣妈妈将后堂里剩下的桂花糕偷偷藏入怀中,然后夜晚的时候留给她吃,就着清冷的月色她吃的狼吞虎咽,意犹未尽,她的荣妈妈就会微笑着在一旁不断的抹泪,那晶莹的泪滴在月亮的映衬下竟像颗颗上好的珍珠,柔柔的笑,剔透的泪在同一张脸上浮现,这是多么得不和谐,可她却不懂,只是朗朗的一笑,将最后一口桂花糕硬塞入荣妈妈的口中,嘴里还喃喃着,“真好吃,以后樱蔓要买好多好多的桂花糕。”可是,荣妈妈走了,她却在不曾去碰触那松软的桂花糕。
八年了,没有人给她捻过饭菜,没有人这般对她温柔的笑,只是,她知道莨华夫人之所以对她这么好那是因为她知道有一天她一定会凤凰飞天。
抬首,对上莨华夫人热切的眼神,淡淡一笑。
莨华夫人是文越国的长公主,十四岁那年便嫁给了丞相迟飞谭,生有一子。
天下之大,东有殷昇王朝,西有契月部落,南是北洛族,北便是文越国。四国之中以天启王朝最为强大,其次便是野心勃勃的契月部落,北洛族的国王年迈,毫无野心,对北洛的国泰民安倒是很知足,而在这其中文越国只是一个最小的国,又文人居多,武将甚少,所以,四国鼎立,倒也是相安太平,只是,这表面的太平,却不知早已暗香浮动。
一月前莨华夫人接到文越王的密信,告诉她命理师算出她次月上祠庙的途中会得一女。此女有飞天之命,让她好生对待,在选秀之时将她送入宫中,他日她必将统摄六宫。莨华夫人深信不疑,因为文越国有一位白发苍苍的命理师,他看破玄机,说来年是旱年,那么,来年定是热火朝天,他说来年是个丰收年,那么,来年定是果实累累,他说,你肚中的孩儿是个女子,那么,待生产之时定是一声清脆的哇哇声……
文越国的人把他当神,他说的话一掷千金。除了文越王,他们最信奉的便是他。
莨华夫人相信命理师的预言,更明白其中的深意,文越王是为了让其在这里巩固地位。
只是,若是让她知道,这番预言只是一个计谋,
若是让她知道,这个义女不是命理师口中的凤凰,而是魔鬼,是一个要夺了皇帝性命,拉你们去陪葬的魔鬼……
若是……
若是让她知道,她外表温顺的爹爹其实一直都不甘于现状,他野心磅礴,他想一统四国,他想将最庞大的王朝的帝王头颅拿下,那么,他的文越国将不再是名不经传,默默无闻的小国,殷昇王朝的陛下一死,四国现有的平衡将会立马打破,因为文越国是最没有威胁的,那么契月部落和北洛族一定会利用殷昇王朝另立新君的空当争得你死我活,到时,他文越国便来个隔山观虎斗,坐享其成了。所以,哪怕有一线希望他也乐意将他的女儿送去陪葬。
只是,若是她知道了,那么他的莨华一定会死命拒绝,所以,他这个做爹爹的只能连哄带骗,有了合理的借口,适当的时机才能让那个谈虎色变的嗜煞山庄大展身手。
只是,若是刺杀败了又如何?
与他文越国也毫无关联,在外人眼中她的爹爹温顺宽厚,拿不动刀剑,空有满腹才华。
当然,善攻心计的他是断不会出面买颅的。而他四国眼中最柔弱的王断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只是,若真是刺杀失败,
那么,莨华,只能对不起了……
第040章 陌生的感动
每月的初一,莨华夫人定要上寺庙烧香,这日,她没有依偎在丞相的怀中,而是掀开纱帐望着外面的白雪飞霜。
红色的豪华轿子悠悠前行,道路两旁的树木结了厚厚的冰条,风稍稍吹过,那附于树枝上的雪花便纷纷散落,与那空中旋转的白雪融合。
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的长,眼看着快要入春了,却仍旧这么寒冷,不知是不是真像命理师的断言,天降飞女?
迟飞谭看着娇妻歪侧着脑袋,眼珠子“呲溜溜”的乱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不禁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莨华回首看了一眼眉宇之间尽是担心的夫君,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冰雪飞霜,摇了摇头,轻轻启口道,“冬天就要去了,为何还这般的寒冷?”话音刚落,那轻轻摇晃的轿子蓦地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个小厮掀开厚厚的狐毛帘帐,探出了脑袋,冷风便忽的吹了进来,“丞相,夫人受惊了,前面有一群男人正在欺负一个女子,不知……”
“女子?”莨华眉头轻佻,眼睛瞬间一亮,打断小厮还未说完的话。
小厮不明白夫人何以如此激动,先是一愣,忙点头道,“确是一女子!”
莨华勾起唇畔,眉宇之间透着浓浓的笑意,丝毫没有犹豫的掀开幔帘,“噌”的跳下了轿子。
印入眼帘的先是七八个身姿魁梧,笑的狂放而猥琐的男子,他们手拿大刀,满嘴脏话的正追逐着一个纤瘦的女子,那女子似乎看到前方有顶轿子,便拼了命的奔了过来,兴许是被追逐的时间太长,一个踉跄倒在了莨华夫人的脚边。
长长地头发披散开来,单薄纤瘦的身子伏跪在洁白的雪地上,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可怜,一股狂风刮过,那被头发遮去的脸颊露了出来。莨华高高在上的低首看她,光洁细致的额头,纤纤的柳叶眉,然后睫毛投下的阴影,不禁开口道,“抬起头来。”
樱蔓唇畔轻勾,抬首时眉头轻蹙,双眼含着泪水,紧抿的唇畔溢出丝丝血迹,一副楚楚动人的可怜模样。
莨华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眼前蓦地一亮,不施粉黛却光华四射,那娇弱单薄的身姿让人不禁心疼万千,她信了,眼前雪花飘逸,她似乎看见的不是眼前的白衣素女,而是高雅雍容坐在高堂之上的皇后娘娘,命理师是对的,她就是凤凰,她就是天降的飞女。
“爹,娘,我回来了!”
一句俏皮的轻唤让樱蔓回到了现实,不禁抬首看向来人。
一身灰色长袍,脖颈一圈是上等的狐毛,肩胛两边泛着湿湿的雾气,想必是刚从外面回来,浓浓的眉毛,细长的眼睛还透着一丝稚气,飞扬的唇角冻得有些许的泛白,边囔囔着边褪去了外面的长袍,身旁的下人眼尖的接下,他便一屁股坐在了莨华夫人的身边。
莨华夫人眉宇之间满是宠溺之色,伸出修长的指轻抚着他冻红的脸庞,娇嗔着,“一天到晚就知道乱跑,什么时候才能让娘亲省心?”
丞相迟飞谭面色平静,一看便知是个严父,见儿子嬉皮笑脸一副喜人模样竟半天发不出怒气来,问道,“今日学的怎么样?”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迟荆威一听爹爹问起自己学武的事,眼睛一亮,刚拿起的筷子又放在了瓷碗上,炫耀般的说道,“今日师傅教我舞剑了,师傅还夸威儿了呢,他说等威儿长大了定是一个大将军!”
迟飞谭欣慰的笑笑。这才发现坐在一旁久未出声的迟娇婉。启口道。“荆威,来见过婉儿,以后她便是你的姐姐!”
迟荆威这才发现爹爹的旁边还坐了一个女子,自己虽才十二岁,却早已分辨出美丑,眼前的女子婉约动人,淡淡的笑容像是不惊轩尘的仙子,胸口蓦地砰砰直响,下意识的抚去,才发现心脏跳的厉害。
莨华一见儿子久不开口,忙厉声道,“还不叫一声婉儿姐姐?这孩子怎么越发不礼貌了?”
“婉儿姐姐好,我叫迟荆威。”迟荆威回过神来,憨憨一笑,挠了挠脑袋,一字一句,尤为仔细的说道,仿佛深怕听的人不曾记住似的。
樱蔓一直坐与身侧,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而自己却像个局外人一样,心里空落落的,这般的温馨,这般柔和的画面,她的梦里也曾出现过。
见荆威脸颊绯红,羞答答的模样十分可爱,樱蔓不禁伸出手指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脸颊,“真可爱!”
迟荆威心中一怔,娘亲也曾这样掐她,他总觉得很温暖,可是,当婉儿触碰到他的脸颊时却犹如电光四射,他的心竟然莫名的萌动起来。
……
用完膳,樱蔓迈着碎步往挽香苑的方向走去。若兰小心翼翼的紧随其后,还不时的为裴奴拢着歪斜的披肩。
冬天夜晚来的早,月亮已经隐约看见眉梢,那青砖两旁的白雪散发着盈盈的光泽,樱蔓一步一步的走着,走的极为轻盈,蓦地,耳边传来动人的歌声,女子的嗓音细致圆润,飘飘渺渺,仿若夜莺成啼。
“这是哪儿传来的歌声?”
若兰一听这声音,不禁落寞的回道,“是小院的颜姑娘唱的。”
樱蔓怎么会听不出若兰语中的扼腕,眉头轻佻,那连绵不绝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这么清越干净的嗓音就是她也未必能唱的出来,“颜姑娘?她是丞相府的什么人?”
第041章 罗衫轻扬袖
若兰轻叹一声,幽幽启口,“唉,这个颜姑娘可真是可怜,十岁那年被人拐到妓院,三年前丞相替她赎了身,又买回府邸,听说过不久丞相要纳她为妾呢!”
樱蔓听着不禁也幽幽一叹,半晌低语道,“带我去看看吧!”
若兰引着走向一个岔口,百步之余便走到了小院,远远望去,只见一个女子背对于窗前,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虽看不清正面却从那纤细的身姿想象出她的娇容月貌。
女子停了歌声,双臂隐隐晃动着,似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樱蔓立于门外,朝里驻望,耳边的佳音不再萦绕,微微有些失落,问向身侧的若兰,“她经常唱歌吗?”
若兰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窗户那端晃动的背影,“每天这个时候,她就会哼唱一会,有时起了性子,便一直唱到天明呢!”
“回去吧!”冷风刮过脸颊,打了一个寒颤,樱蔓敛了敛神色,低语道。
若兰也不再多问,扶着樱蔓走向挽香苑。
回到挽香苑的时候,空中竟飘起了小雪,算算时日,想必这也是今年冬天最后一场雪了,想着,随意的洗漱一番,懒懒的斜靠在软榻之上,此时,月亮悬挂在空中,白色的雪花絮絮纷飞,柔柔的风轻抚着破碎的雪花四处飞舞,隔着染了雾气的窗户,恍惚间,樱蔓仿佛看到了冷少侠,他邪邪的笑着从半边窗户里越了进来,不自禁的又想起了那晚,那晚两情相悦的吻,那晚不堪回首的恨,那晚最后一次的相见。
其实,自杜拓言将他放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那个在她眼前风流倜傥,恣意卓雅的冷少侠一定来历非凡,从一开始韵妈妈对他过分的毕恭毕敬,到他假装相信她对露水过敏这样连白痴都不会相信的瞎话,然后他自如的闯入人人怕之的嗜煞山庄,最后竟然能够轻松无误的找到她的闺房,那么,他一定早已知晓她嗜煞魔女的身份,他接近她一定有什么目的?只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是爱吗?非也……
眼前的雪花越下越密,似乎知道此次将是今年最后一次施展魅力的时机,下的纷纷扬扬,飘的婀娜动人,坠落的更是飘逸出尘,樱蔓看的恍了心神,闭上眼帘,她知道,虽然数月不曾相见,但是他一定会来找她,一定会。眼睛蓦地睁开,那双清澈明媚的大眼里透着无比的自信。
樱蔓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发丝,看着窗外的雪花飞扬的更加绚烂,此时睡意又是全无,随意披了一件鹅黄色的披肩,朝门外走去。
门轻启,一阵寒意便席卷而来,拢了拢了披肩,迈着碎步漫无目标的沿着无人践踏的雪地走着,尔后,窈窕的背影下留着一串串深浅不一的小脚印……
此时已是深夜,满府上上下下都已经安然睡下,她一个人在这偌大的府邸里闲闲的赏着景,月光做灯,雪花成毯,此情此境,仿佛画中的佳人诡异复活。
不知走了多久,耳边竟然传来“簌簌”,“唰唰”的声音,虽几若无声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心里咯噔一跳,这簌簌之声分明是刀剑挥舞所发出来的,莫非有贼?想着,大步朝着声源走去。
晚膳过后,那张不施粉黛,天生丽质的娇容时时刻刻的在眼前纠缠,那稚气俊俏的脸蛋更是红红的,只是这绯红不是冻得,而是羞得。长这么大从来都是一上床就入梦的人,今天却是第一次失眠了,辗转之下,提起心爱的宝剑,朝自己的练武宝地走去。
宝剑滑出,在清冷的月光下泛出瑟瑟的光芒,一个有力的跨腰,继而甩剑,抬腿,招招式式皆是有模有样,只是在习武之人的眼中却也只是空有架势,而无内力可言。
樱蔓站定身姿,看着眼前飞扬而专心的背影,有一瞬间的怔忡,那月下的人,那雪上的影,莫不像年幼时的自己,还记得那片金黄的香枫林,她也是如此一般,执拗的举着剑毫无章法的挥舞,而杜拓言便好笑的抱着臂膀,倚着树,摇着头,然后直到自己小脸红扑扑的,汗水嘀嗒嗒的,他才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