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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缕恨:冲喜弃妃-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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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我不是畜生!”他打断她的话,“我知你身中奇毒,不能圆房,可对?我亦知,凤清轩那次,颠覆了你心中我所有的好,那次,是你初嫁四弟,我急怒交加,无法自拔,才有那样的举动,但如今,你我来日方长,我怎会急在一时?”
    她没想到,他把话挑得那么明确,这反倒让她红了脸,一颗心算是落了地,只要能保住清白就是最大的幸运了!然而,下一瞬她又奇怪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她如今是南陵止的女人,她要为谁保住清白?呵!可笑!她不禁嘲笑她自己。
    “初儿?初儿?”他见她笑,心瞬时便沉醉了,唤着她的名字。
   
    “嗯?”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初儿!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了,是吗?”他情不自禁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烛光下,洗去铅华的她面色苍白。
    她低头,下巴从他指尖逃离,微微一笑,算是默认吧?不知道,心中酸酸的。
    南陵止望了眼外窗外,“很晚了,该歇着了?”
    “嗯!”她点头,确实累了,今日演了一天的戏如何不累?装坚强可真难啊!然,她会继续装下去!
    忽感两脚腾空,南陵止将她抱起,这举动突兀地让她惊诧,“太子……”
    他却抱紧了她,不让她乱动,“别叫我太子!如今的你可真变了,鲜少看见你笑,总是皱着眉想心事,这样的初儿不是我要的,我喜欢从前那个不断闯祸,不断傻笑,叫我止哥哥的初儿!”
    云初见听闻这席话,竟敢凝噎,从前那些日子却是再也回不去了,发生过的事怎可果真只当是一场梦?
    思忖间,南陵止已将她置于榻上,为她轻解罗衫,她不习惯,红了脸,“我自己来。”
    “我来!”南陵止却拂开她的手,果断地解去她的外衣、裙,“从今儿起,我会好好照顾你,要让那个野丫头早点回来!你的脸上必须得红扑扑的,笑起来的时候梨涡浅浅,可不要这副病西施的模样!瞧你这样儿,我就知道四弟待你不好,既如此,不如把你要过来,让止哥哥疼你!”
    又提起这个人!为何还要提起这个人?她闭上眼睛,努力让思绪散开,这样便可不那么痛……
    她得找些事情来想!对了,太子娶她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只为喜欢她吗?还是亦当她是一颗棋?他曾多次向她打听南陵璿的情况,不是吗?今日却没提过,许是因他那句话,来日方长!还有,他送给南陵璿两个美姬是为何?仅仅只为送给他消遣吗?只怕还有别的目的吧?送进福王府做眼线?这是显而易见的……
    她提醒自己,要多长个心眼,没几个男人有几句话是真的,别再轻易相信人,否则会更惨!
    忽的,身边一暖,是南陵止躺下来了!这种感觉陌生而紧张。
    还未适应,却立时又被他揽进怀里,听得他深吸一口气,“不容易啊!终于把你抱在怀里了!初儿,我会珍惜,一定会!”
    ()。 
                  第十五章 美人如花隔云端3


 
    
    次日,云初见醒来的时候,南陵止已经早朝去了,这样也好,免去了清晨相对时的尴尬。
    初入太子宫,一切都不熟悉,南陵止又不在,她不想惹是生非,便呆在她的初云斋内,决意谨言慎行,至于前路如何,她一片迷茫,也不曾细想过。
    “小姐,这是太子走时交代的,要小姐从今日起每日都喝,说是调养身子。”福儿随她入了太子宫,此时端着一碗清白通透的汤进来。
    她看了一眼,淡淡地道,“放下吧!”
    咖“那……小姐你是喝还是不喝?”福儿脸上的表情有些担忧。
    她微微一笑,把碗端了过来,慢慢地用瓷匙搅了搅,一股淡淡的花草香从汤里散发出来,很是怡人,倒是勾起了她的胃口。
    也没多想,举匙试了试,淡淡的,微甜,感觉还不错,正准备大口喝,被福儿叫住,“小姐!你不怕有毒?”
    聆她更觉好笑了,这个丫头,跟着自己久了,无论什么都怀疑有毒。只是,她还怕毒吗?即便这汤里有一滴毙命的剧毒,她也照喝不误!至少,这味道清清爽爽的,十分好喝!
    一碗下肚,并无异状,她把碗还给福儿,“拿去吧!福毒仙,你也快抢独孤舞的称号了!”
    福儿不以为然,“谁知道有没有慢性毒药?或者是比失心草更隐秘的毒?”
    云初见的表情更为淡然,所谓行到惨淡处,心,便静如止水了吧……
    却听一声柔和的声音响起,“哟,妹妹在偷着喝什么好东西呢?太子可真偏心,我嫁过来这么久也没给我喝过!”
    云初见不用看,便知道是云初蕊来了,她们姐妹,终于又聚在了一个屋檐下……
    “初儿见过姐姐!”在相府时,她和云初蕊是水火不容的。然,如今在这太子宫,她已不是原来的她,云初蕊亦不是从前的云初蕊,不咸不淡地问候一句,她并不少些什么。
    云初蕊也是个拥有倾城貌的大美人,此时脸上的笑容甜得跟蜜一样,“妹妹,如今我们可又在一个屋檐下了,而且这姐妹做得,可是天长地久了!”
    云初蕊的真面目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在她幼时不懂事之时,云初蕊有次拿了个风车站在湖边叫她过去玩,她真的跑过去时,却把她推进湖里,还无赖她抢她的风车,爹自然是相信了云初蕊,害她被关了一夜……
    只是,幼时的她,不懂得变通,如今,也学会了假面,迎着云初蕊的笑容,她浅施淡装的脸颊同样笑意盈盈,“是啊!初儿真的好高兴能再和姐姐相逢!”
    呵!若云初蕊高兴见到她才怪了!
    云初蕊身子一让,笑道,“姐姐也是啊!所以一大早的,妹妹不来看姐姐,姐姐就主动巴上来了!还把你外甥也带来了呢!不不不,如今不是外甥了,姐姐的儿子不也就是你的儿子吗?”
    云初见这才注意到,云初蕊身后的奶妈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孩。真快啊!云初蕊的孩子都生下来了!
    孩子……孩子……她魂牵梦萦的都是这两个字……
   
    看着与太子十分相像的孩子,她的心不禁悄然柔软,孩子像太子,太子和南陵璿又十分相像……有一刻,她竟产生一种想法,若这个孩子是自己和他的该多好……
    他……他……只这一个他字,便让她心揪得痛不堪言……
    “这是该叫姨娘还是二娘呢?真是乱了!”云初蕊掩嘴而笑,“还是叫二娘吧!这样亲切多了!”
    云初蕊的笑声提醒了云初见,无事不登三宝殿,黄鼠狼给鸡拜年,未必有好事……
    她不动声色,随着她笑,“好啊!叫什么都一样!只可惜了,二娘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当见面礼!”这回她是留了心眼,说不给就不给,以免自己给的是长命锁,到了云初蕊手里却变出什么花样来,把小皇孙娇嫩的皮肤又给刮了,那长命锁可变成催命锁了!
    云初蕊讪讪一笑,“小宝贝啊!看来二娘不待见你呢!别说赏了,连抱也不肯抱一下!”
    云初见暗冷笑,得了!这种戏码在说书人那里听多了,别抱一下抱出什么端倪来,总之,这孩子是皇家的宝,不小心有个三长两短,她可吃不了兜着走,谁也不会向着她!
    然而,尽管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小心翼翼,甚至不敢接近孩子,麻烦还是要找到她头上来……
    也不知怎么回事,一个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以后,孩子就大哭了起来,云初蕊见了,旋即泪水直流,还指着云初见哭诉,“你……你怎么这么狠心?为什么要把我的铭儿摔地上?你不喜欢我也就算了,可孩子还那么小!”
    云初见初时一愣,但见奶妈伸在孩子襁褓里的手一下就明白了,只怕是奶妈故意掐哭的吧?
    她也不争辩,只是冷笑,静看事态进一步会有怎样的发展。
    一片哭闹声中,南陵止的声音响起,“吵什么吵?哪来这么多人在初云斋吵?不知道初儿要休息吗?”
    云初见不禁微微脸红,南陵止也太不避嫌了,在这多丫鬟面前也叫自己小名,可是,转瞬也明白了云初蕊的用心,原来,那匆忙而来的丫鬟是放哨的,眼见南陵止回来,立刻来报信,于是,好戏上演了!
    
                  第十五章 美人如花隔云端4


 
    
    果然,云初蕊似乎盼来了救星似的,扑到南陵止跟前就哭诉,“太子,太子,要给咱们的铭儿做主啊!今早,妾身左等右等没等来妹妹请安,便想着妹妹是不是新婚劳累,都是自家姐妹也无需计较这些,不来看我,我便来看她就是。于是带了铭儿来拜会,谁知……谁知妹妹说要抱一抱铭儿,结果……就把铭儿掉地上了,如今正哭得无法收拾呢!如果铭儿有什么意外可如何是好啊!太子……”
    原来这勾心斗角无处没有,即便是亲姐妹也不例外……
    这一点,她早有心理准备,目光投向南陵止,想看看他是何态度,若他不分青红皂白,她便当场揭开孩子的襁褓给南陵止看,这么掐小孩的屁股,没有印记是不可能的,云初蕊总不能把手指印说成是摔伤吧?
    恰逢南陵止也朝她看来,像极了某人的那双眸子,并非她预料或者说习惯的冰冷,漆黑的瞳孔周围似笼了一层温和的光晕。
    咖“初儿,我想听你怎么说。”他不轻不重地道。
    见惯了南陵璿的冷漠和**的云初见被他这样一问,大感惊奇的同时,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没有!她诬陷我!”
    南陵止便笑了,走过来拉着她的手,目光融融,“我知道你不会!”
    聆那一瞬间,云初见仿佛回到幼时,闯祸的她躲在外面不敢回家,远远看见他的轿子经过,冲上前当街拦住,他也是这般目光融融地下来,拉着她的手,一起上轿,一边笑呵呵,“小初儿又闯祸了!我带你回家!”
    蓦地,眼眶便有些湿湿的……
    云初蕊目非但没有达到目的,还在丫鬟面前颜面尽失,难免恼羞成怒,然,她没有忘记自己太子妃的身份,并不似茗思那般撒泼,心中早已将眼前形势掂量清楚。
    太子位居诸位皇子之首,一贯有些骄纵,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之所以对云初蕊还有些忌惮,是因为丞相的原因,但是,这个原因的分量还没强大到让太子对她妥协,尤其嫁给他以后,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控制他,于是,她聪明地选择了表面服从……
    压下心头的怨恨,她从奶妈手中抢过孩子,喝道,“奶妈!你是怎么说的?掌嘴!”
    奶妈会意,跪在地上左右开弓,扇着自己的嘴巴,一边哭诉,“奴婢该死,奴婢知错了,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把小皇孙摔在地上,怕娘娘骂,才编排了说是云妃娘娘摔的,奴婢再也不敢了!”
    云初蕊便怒火冲天,两手抱着孩子,却给了奶妈一个窝心脚,训斥道,“下作的东西!不知道初儿是我亲妹妹吗?竟然敢冤枉她!你是活腻歪了吗?”
    云初见看着这一幕双簧暗暗好笑,却见南陵止皱了眉,对云初蕊道,“要教训你的奴才,回你自己东宫教训去!还嫌这儿不够吵吗?”
    云初蕊是聪明人,她的伎俩只怕太子已经识穿,不降罪于她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子,若她再不识趣,讨不到好去,是以心中虽愤懑,却也不得不告退,临行没忘记对云初见示好,“妹妹,方才是姐姐误会了你,妹妹大人有大量,今后咱姐妹还和从前一样的!妹妹有空便到东宫来玩儿!”
    云初见亦谦恭一笑,“好啊!姐姐如此热情,当妹妹的怎可生分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云初蕊带着她的一帮子人浩浩荡荡离开初云斋,只剩了云初见和太子。南陵止便拉着她的手郑重警告,“初儿,可别去东宫掺和!我有空的时候,自然会陪你,我不在家,就自个儿呆在这初云斋,我会传话下去,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你,缺什么直接和我要,若是觉得闷了,也和我说,我带你出去玩儿,嗯?”
    呵,南陵止还真当她仍是过去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呢!竟这般周周道道地叮嘱,周周密密要将她保护起来,虽然罗嗦了点,可是……她无法抑制心头涌动的暖流……
    “嗯……”她只低低应了声,既当她不谙世事,那就索性装懵懂吧,毕竟,这太子宫的水有多深,她如今还没摸透……
    若在从前,无论南陵止对她如何,她都不会感动分毫,只因心中自有一片月明,然,如今,心已伤透,人已嫁他,身心均累到了极致,已没有力气再将浑身的刺竖起,对南陵止,并无面对南陵璿时那般怦然心动,只是,他的温暖关怀,会让她情不自禁忆起儿时她唤作止哥哥的他,尤其,他的信任,在她看来,是世间最难能可贵的,那一句“初儿,我想听你怎么说”就足以让她惊叹并感慨了,这世上,还没有人如此待她,包括那个让她身心俱焚的他,从来都不愿听她的解释,而当历经磨难,终于达到彼此信任的时候,他却将她生生推开了……
    不!她不能再想起他!只要一想起那张绝情的脸,她的痛就无以复加!她要忘记!一定忘记!
    “太子!为何如此相信我的话?”她决意说说话,冲淡心里的痛楚。
    南陵止携着她的手在窗前坐下,手指抚过她的牡丹髻,轻道,“我还不了解你们姐妹吗?从小你就是被冤枉被欺负的那个,放心,以后可不会了,止哥哥会宝贝着你,不让她再欺负你!”
    “可是……你都不查清楚就相信我,你不怕我利用这点而起坏心?若今儿这事真是我做的呢?”
    南陵止则笑了,“你不会!”
    “我会!”她很认真地看着他。
    他眸光渐定,似看入她瞳孔深处,“那我认了!”
     
                  第十五章 美人如花隔云端5


 
    
    “你……哎……”她竟不知该如何了……
    南陵止将叹息的她抱起,孩子般搂入怀里,她的身体轻如一片鸿羽,“太轻了!竟和十岁时差不多!今早的汤可喝了?”
    “嗯。”
    他便抚着她的发髻,唇不经意擦过她光洁的前额,“以后天天记着喝,难得的方子,最补身体。还有你这头发,从前多美,铰掉可惜了,再蓄起来吧,一切……从头开始……”
    咖说到后来,声音已是很轻,化作模糊的喉音,唇碰触到她的唇。
    她微微一抖,避开,眼前恶魔般的影子铺天盖地……
    她敏感如斯,他敏锐如斯,便不再强迫,她眸子里的痛,让他看到了他和她之间的距离,那如云如雾的水眸,哀伤不是为他……
    聆这让他有些颓然,然,只抱紧了她,低语,“初儿,给彼此一点时间忘记和接受……”
    她清眸里渐渐氤氲的那些雾霭深处,有些痛,却无比清晰地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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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次以后,云初见在太子宫的日子十分平静。南陵止如了他的诺言,任何人不得入初云斋惊扰了她,而他自己,闲暇时必时时守着云初见,若有机会出席宴席,也必携云初见同行,倘若云初见不去,他则能推的就推了,在初云斋陪着她。
    若天气晴朗,便带着她出门逛庙会,踏秋,她竟享受到了生平前所未有的宠爱,只是,每每对月抒怀,为何这疼她之人不是他?
    渐入初冬,云初见单薄体弱,虽在南陵止的精心调养下苍白的脸上已有了红晕,但终究底子薄,畏寒,是以终日不敢再出初云斋。
    天气一冷,南陵止对膳食的要求也高了,大多大补且油腻,说是这样可以帮她驱寒。
    到了冬日,宫里的妃嫔消遣亦少了许多,不过赏雪观梅。
    这日,今冬第一场大雪,整个皇宫银装素裹,一夜之后,屋檐下,树枝儿上,冻起了一根根冰凌子,煞是好看。
    久未出户的云初见亦开窗,呼吸着新雪的清香,间或,夹着淡淡梅香,甚是怡人。
    托腮,却见南陵止一身狐裘,拍着肩上的雪花片儿进来,见她小小的脑袋出现在窗棂后,不禁微微蹙起了眉,“怎的不关好窗?小心冻坏了!”
    她关上窗,绕至门口,他已掀起了珠帘,解着狐裘斗篷的系带。
    她伸手接过,回道,“见了新雪,一时高兴,所以才开的窗,并不觉得冷呢!”
    他便笑了,“如此正好!太后打发人来传话,说是御花园腊梅初开,请各宫的皇子皇孙,连带着妃嫔都去御花园陪太后赏梅,你可去?”
    各宫?她在犹豫,那某个人是否也会去?
    “想去吗?若觉得乏,我也不去,陪着你就在咱自己宫里赏梅,如何?”他怜惜地握着她的手,只不过才开了一小会儿窗,便冰冷的了。
    他的手因一路急行,却是热热的,让她倍感温暖,心中漫起郁郁的痛,却道,“去!去吧!我倒是喜欢这梅香。”
    ()。
    瞧太子的脸色,是想去的,听得她如此说,十分高兴,她又想,若她果真不去,那他岂不是勉强了自己?而他终日陪着她,又有多少回是在勉强他自己呢?
    凝眉,不禁认真地道,“太子,其实你不必这样。”
    “怎样?”他笑问。
    “不必为了我放弃自己的喜好,比如,有些宴会,我不去,你大可以把我留在初云斋,自己去,再比如今儿这赏梅会,若我不去,你便真的也不去了吗?这样我会不安的!”
    南陵止稍稍沉默,托起她尖俏的下巴,仍是那般目光融融,“初儿,不必不安。若没有你,这新雪,这初梅,这世间万物,于我,都失了颜色,可懂?”
    云初见闻之,心口酸软,竟不禁泪流。
    他拇指拂干她的泪,拥她入怀,“初儿,不许哭,我说过要找回从前快快乐乐的初儿,而不是现今的泪美人儿,要开开心心的,身体才会好得快!”
    竟南陵止这么一说,云初见才忽然想起,来太子宫这么久,她的毒可还没发作过,竟是奇迹了……
    南陵止给她拿来一件大红的斗篷,领口缀雪白的狐毛,“来,穿上,太后已经在御花园先等着了!”
    到了御花园,发现他们果然是来得最晚的,各宫的人皆已到齐,围着太后,济济一堂。
    云初蕊八面玲珑,对这宫里的人和事早已熟悉,俨然的太子妃气势,到了太后面前,更是亲热无比。
    而她,则一直被南陵止握着手,到了人前,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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