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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缕恨:冲喜弃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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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居然说她娘亲没有教养,她盯着桌上的红烛,牙根咬得咯咯只想,若不是怕天打雷劈,她一定将蜡烛扔父亲脸上去!
    “我娘在哪?”她强忍着怒火,只想知道娘的下落。
    云丞相却漠然道,“死了!”
    “死了?”她五内俱焚,难以置信,“不可能!你答应过我好好照顾她的!怎么可能会死?你还我娘亲来!”
    她忍无可忍,冲上前把女人从父亲怀里扯出来,抓住父亲的衣襟拼命摇晃。
    “放手!”云丞相火了,挥袖一拂,将她掀翻在地,冷冷道,“你娘没死,不过也和死了差不多了!在府东头最角落的房子里,你自己去看吧,不过看了就暂时不要来我这儿了!”
    她不明白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却记得府东头的角落是个养鸡棚……
    她苦笑,她和娘亲还真是嫡亲嫡亲的母女,她住马厩,母亲住鸡棚……
    云丞相冷道,“她自己自找的!去救一个什么乞丐,结果自己染了不治之症,怪谁啊?不是我不救她,救了我自己乃至全府都染上如何是好?”
    云初见什么也没有再说,自己携了福儿去往鸡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懂……
    娘亲是自己的,只要自己疼就够了,其他人指望不上。包括哥哥——答应她一定妥善照顾娘亲的哥哥,也对此无半点异议吗?不过,无论有抑或没有,她都不会在意了,本来这就是与云家无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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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夜雨寒心碎无痕2


 
    
    无意识的,她已经把自己和云家割裂开了……
    丞相府之所以会有鸡棚,是因为云丞相好吃江西乌骨鸡,每次从江西运来也麻烦,所以王府居然养了鸡。
    东角的鸡棚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远远的,云初见便看见里面漆黑一团,竟然连盏烛也没有。
    她心里像被狠狠撕扯了一下,加快了脚步。
    就“娘!”推开门一时不适应里面的黑暗,什么也看不清。轻轻唤了一声,便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继而有微弱的呻吟,“是初儿吗?”
    此声一出,云初见便大哭,顺着声音的方向奔去,却被一股力量推到在地,娘亲惶恐的声音响起,“初儿,别,别过来,娘亲的病要传染。”
    福儿比较机灵,已转回厨房,拿了火折子和蜡烛来,烛光一亮,便可看见云母缩在稻草堆里,头发散乱,嘴唇干枯,浑身衣服散发出一股臭味。
    堙“娘!”云初见眼泪泉涌,所有话语哽在喉间,什么也说不出……
    不顾娘亲反对,她上前摸了摸娘亲的额头,烫得吓人,强行握住她手时,骇然发现她手上好多水泡……
    天花!她想起父亲所说的话,娘的病会传染,而娘这症状和天花多么相似……
    扒开她披头盖脸的乱发,发现她脸上也有许多这样的水泡,她确信,是天花无疑,她不懂医,可在杂书上看到过对天花的表述,她知道,这可是不治之症……
    怎么办?难道让娘亲就这么不治死去?这世上有没有神医能治天花?
    脑中亮光一现,想起了王府的“毒仙“和”医仙“。既称之为仙的人,必定有不同凡人之处,无论如何,也要一试!
    颈上的玉牌贴着胸前肌肤,已和她的体温一般温暖,这玉,便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他说过,若有危急之事,便执这玉去找他,必能救她于水火……
    她信……
    “娘!快起来!初儿带你去治病!”她流着泪,把娘从稻草堆里扶起来。
    云母不愿,抗拒、挣扎,不让云初见碰她肮脏的衣服,亦是涕泪长流,“初儿,你快走,别管我,你也会染上的!”
    云初见却无比坚定,“娘,你是女儿唯一的亲人,若你不肯去医治,女儿便在这里一直陪着你,若上天不怜悯,娘离初儿而去,那么初儿定后脚随娘共赴黄泉,是生是死,女儿都要和娘在一起!”
    “傻孩子!”云母只哽咽着说出这三个字便泣不成声。
    云初见趁机扶住了云母,“所以,娘亲,横竖是同死,不如让初儿带你去医治吧!初儿有办法的,不怕传染。”
    云母叹了一声,知她在宽自己心,哪有不传染的?为了不成为女儿的负累,她悄悄摸出一把剪刀,她早就有自尽的念头了,只是还想再见女儿一面,上天待她不薄,终是见到了,她也没有什么可留念的……
    “初儿,你看谁来了!”云母一指门外,云初见便扭头看去,云母趁机一剪刀捅向自己的脖子。
    殊不知,云初见早留了心眼,眼明手快,伸掌挡在云母脖颈处,登时,剪刀捅破手掌,她白皙的小手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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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母惊呼,“初儿,你怎么这么傻!”语毕嚎啕大哭。
    云初见满手鲜血,亦抱了母亲痛苦不已,“娘,您可知道,有你才有初儿,娘生,初儿生,娘亡,初儿死!”
    云母这才不再反抗,由云初见背着出了相府鸡棚。
    然,在相府大门,却遭到了王伯组挡,不许她母女出门。
    “王伯,你不见我娘亲病重须医治吗?”她心中急忧,态度强硬。
    “小姐,请原谅小的无礼,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王伯不敢有半点差池。
    “奉命?奉何命?奉命不让我娘医治吗?奉命眼睁睁看着我娘去死吗?”她怒于相府每一个人的冷漠。
    “这个……”王伯支支吾吾,无语以对,却仍是把手相府大门,不肯轻易放人。
    争执间,传来云若锦的声音,“初儿?下这么大雨,你在这干什么?”
    云初见回眸,云若锦一身锦衣,立于廊前,其俊雅****,仍是疼爱自己的哥哥。
    从前有任何事,只要她开口,哥哥便会出头给她解决,现在呢?还和往常一样吗?她心中,没了底……
    “哥,放我和娘亲走好吗?娘亲病得很重,再不治只怕……”想到伤心处,她哽咽得说不下去。
    云若锦这才注意到她背上用破被子盖着的病人,脸色大变,“初儿,我只是派人告诉你这件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你怎么……怎么把二娘背自己背上了?”
    云初见从他的眼神读懂了一件事,娘亲患有天花,任何人都应该避而远之,在他们心里,娘亲如今就是那会要人命的毒药……
    她冷笑,心中苦涩一片,“哥,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还记得吗?”
    云若锦被她问住,嗫嚅道,“初儿……哥是答应过你好好照顾二娘,可是……二娘患的是……”
    云初见心中明镜一片,从小疼爱自己的哥哥也不过如此……
    “呵!”她反笑,笑得决绝,“哥,你放心,你们都放心,从此,我们母女俩再不会玷辱相府门帷,更不会累及高贵的相爷和相府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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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夜雨寒心碎无痕3


 
    
    云若锦被她眸子里的决然震撼,更从她眸子里看到一种即将永远失去她的预兆,胸口被疼痛扯紧,迈出一步道,“初儿……”
    云初见竖眉,“怎么?哥改变主意了?要帮初儿请大夫医治娘亲吗?是否打算把娘亲移回房间里去?”
    云若锦的脚步便迟疑了,怔怔地看着她,“初儿,哥是疼你的……”
    “呵!”云初见笑得苦涩,他说他疼她,她相信……可疼她的前提是不损伤他自己……
    就她将娘轻轻放下,忽而跪下,面目凄然,“哥,若哥真的还疼初儿,就放初儿和娘亲走,初儿给你磕头了,一辈子定感激不尽!”
    说完,便重重地磕了下去,与地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音,一声一声,敲在云若锦心头,敲得他的心发紧。他闭了眼,终一挥手,“去吧!当哥什么也没看到过!”
    云初见大喜过望,背起娘,再朝他一鞠躬,“谢谢哥哥!”转身时,却泪如雨下,她和哥哥之间这一幕,是她从没想到过的,这一声“谢谢”终使她心目中的哥哥成为路人……
    堙云若锦一直站在门廊前,大雨肆虐而下,在天地间窜起成千上万条银链,阻隔在他和云初见之间,甚至,模糊了他的双眼,他再也看不清云初见眸中的柔情,再也看不见她回眸时的天真,她,真的要离他远去了……
    “初儿!记住,哥是疼你的!”在她的身影消失在掩上的红漆大门后的瞬间,他急切呼出,然而,雨声淹没了他的声音,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
    直至王伯把大门的门拴拴上,他才猛然醒悟,应该给初儿派辆马车……
    “王伯,你驾马车去送送小姐!”他心中始终萦绕着她离去时单瘦的背影。
    王伯却迟疑了,“少爷,不是老奴不去,只是二姨娘的病……老奴家里还有家小,全靠着老奴度日呢……”
    云若锦叹了一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自己都害怕的事情,没道理要求别人去做……
    “算了!我去看看!”他撑起伞,准备出门去跟踪云初见,至少亲眼看清楚她去了哪里,才放心……
    “锦儿!给我回来!”身后响起父亲严厉的怒喝,“跟我来书房,有事相商!”
    云若锦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选择跟父亲回书房,父亲说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男人有所重有所轻!初儿出嫁前他准备带着她逃走时,父亲便是这么说的……
    没错,有了天下,便有了一切!他始终相信!
    “锦儿,你知道我为何改变主意让她们走吗?”书房内,云丞相问道。
    云若锦正为此疑惑不解,尽管二姨娘生了天花,父亲仍不许她离开,只是将她丢弃在鸡棚,为的是可以继续钳制初儿,可今晚怎么又让她走了呢?
    “哼……”云丞相冷笑,“你二娘的病是无治了,她一死,初儿也就失去了控制,这颗棋子已经无用了,然,我却发现了一个异状,你二娘所救的乞丐大有文章,按理,你二娘的性子我最清楚,断不会惹事上身,这回拼着命就救一个乞丐,我看有异……”
    “那父亲的意思是用二娘再引出那个乞丐来?”云若锦问道。
   
    “没错!”云丞相频频点头。
    “那父亲为何不让孩儿跟着去?”云若锦心内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云丞相却横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主要是想看看你的初儿妹妹怎么样了吧?我已经另有安排,如今我们最主要的是把蕊儿快点嫁出去!”
    云若锦心思被点破,讪讪地,告了退,心中牵挂着云初见,始终无法安定下来。
    而云初见和福儿出了丞相府,一路跌跌撞撞往王府而去。疾风骤雨的夜,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云初见脚步蹒跚,已不堪负荷。
    福儿知她走得艰难,数次央求云初见让她来背二夫人,然,云初见却考虑到娘亲的病会传染,执意不肯让福儿接触,终于,在离王府已不远的路口,她一阵窃喜之后,一时大意,崴了脚,和娘亲一起摔倒在地。
    她顾不得自己满身泥浆,顾不得脚上疼痛,扶起娘亲急问,“娘,娘,你没事吧?”
    云母涕泪交加,直呼,“初儿,我可怜的初儿,都是娘亲拖累了你,让娘亲去死吧!”
    云初见哇的一声,抱住娘亲大哭,“娘,你再说一个死字就是伤初儿的心,初儿不累,也不苦,可是就怕伤心,娘,不许再说死了,好吗?初儿说过的,生死都和娘亲在一起!”
    她举起自己的手掌给娘看,因为手一直在用力,因为伤口一直被雨水所冲洗,所以,血一直没有止住,云母见了,捧起她的手大哭。
    云初见却笑了,安慰着娘亲,“娘,我们都不哭了,初儿带你去治病,初儿认识一个神医,定能治好娘亲的病,来,让初儿继续背着娘亲走!”
    她记得,幼时的她,玩累的时候,都是环抱着娘亲的腿,要娘亲背着回屋,如今,该是她背娘亲的时候了……
    再拐一个角,王府就到了,她脸上挂满笑容,将娘亲负在背上,看见了希望,负荷似乎也轻了,心中的信念坚定无比,娘,我一定要治好你!
    当她们终于来到王府前,云初见却被王府的气象给怔住,王府大门,张灯结彩,石狮子所在的空地上,满是爆竹屑,王府,刚办了喜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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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夜雨寒心碎无痕4


 
    
    福儿情不自禁低下头,云初见看出了端倪,难怪福儿今日这么容易跑出来,原来是喜事忙碌,无人顾及她……
    “福儿?去敲门!”王府的事,与她无关,如今,她唯一的念头,便是治好母亲的病……
    “是……”福儿低头,鼓起勇气去敲门。
    开门之人见是她,却立时哐当一声把门关上,她愣在外面,不知是何缘故。
    就“福儿?”她浅蹙眉头,轻问。
    福儿见瞒不过去,怯怯地瞟了她一眼,“今日是王爷和茗思郡主大婚之期……”
    云初见心口一痛,却是展颜一笑,“我道什么大不了的事!又不是第一回了,难道我还会在意?傻丫头,有什么好瞒的!”
    堙于是将母亲放置在墙角淋不到雨的地方,自己扣响门环,没有人应答,便扣得震天响。
    终于,大门打开,门内是小禧子紧绷的脸。
    “禧公公,我要见王爷!”她手执他的玉,铭记他的话,若有危急之事,便拿这玉来找他,如今,她来了,他却在跟人洞房花烛,芙蓉暖帐里的他,还会记得他的承诺吗?
    小禧子将玉收了,脸色如他主子一般冰冷,“王爷知道了,不过,王爷现在没空,王爷说了,让你回凤清轩等着吧!”
    心中顿时酸楚难耐,小禧子这个答案,是她早就预料到了的,只是不死心而已,她怎么不自量力地拿自己和茗思去比,茗思,可是他捧在手心的宝玉啊!
    “知道了!”她喉间涩痛,吞咽了一下,似乎这样便可以吞下即将夺眶的泪水,而事实上,眼泪真的没有流出来,只是眼眶胀痛得厉害,“那可否麻烦禧公公帮忙找一下独孤舞或者独孤傲?我娘病了……”
    小禧子便往墙角看了一眼,“什么病?为何不让丞相去治啊?他那有最好的大夫!仅次于御医了!”
    云初见却低了头,不知该如何回答,若说实话,那么说不定小禧子马上就把门关了,谁不怕天花传染?便随口编了谎言,“禧公公,我娘亲急病,相府大夫却请假回乡了,万不得已,才带来求医仙独孤傲先生,烦请禧公公通报一声。”
    小禧子再度瞟了一眼云初见的娘,黑漆漆的,看不清面容,只是,蜷在角落里的样子令人同情不忍,便道,“你把症状先给我说说,我去禀告独孤先生,独孤先生不轻易给人看病的,除非是王爷的指令。”
    这,对于云初见来说,总算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尽管知道说出天花的症状后果或许难测,但是,欺骗独孤傲是万万不行的……
    于是,细说了症状,小禧子便关了门去通报,云初见守在娘身边,轻声安稳,“娘,不用担心了,马上就有救了!”
    福儿也双目含泪,和她蹲在一起,满心欢喜……
    然而,事情真如她们想的那么顺利吗?
    稍后,小禧子出来,撂给她们一堆话,“你们俩个!居然把得了天花的病人往府里抬?云王妃,你还害得王爷不够吗?想让全府都给你娘陪葬?独孤先生说了,让你们有多远走多远,奴儿也是,既然跟这天花病人有了接触,也跟着你主子滚蛋,别再回到府里来了!”
    说完便欲关上门,云初见眼明手快,向前一扑,整个人被门夹住,胸口裂肺般疼痛,口中一阵甜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少许溅在小禧子肩上。
    
    小禧子如同被天花病毒沾上一般,连连后退,把整件外衣脱下来扔掉,“你干什么?害不到王爷想害我?”
    云初见被门撞得晕晕的,模糊低喃,“我没有想过要害王爷,禧公公,烦请通报王爷一声好吗?我想见他,他说过会帮我的!”
    小禧子举着玉冷哼,“是这块玉吗?不过,王爷说了,这块玉从此收回,免得你不知好歹,不分时候,不分场合,随时给他带来麻烦!你们还是快走吧!带着你生病的娘,速速离开王府!”
    云初见握倒在门槛上,被门猛夹的不适正在上涌,口中甜甜的,全是血腥味,她可以看见王府的花园,大雨正倾盆而下,那些白花花的雨帘却在晃动,屋顶,花园都在颠覆,她知道,下一瞬,她会晕过去,可是,她不能,不能,她要站起来……
    可是,她的身子那么疲软,她哪有力气站起来?却听小禧子喝道,“你们两个,还傻站着干嘛?把她拧出去!”
    “是!禧公公!”王府里的护卫都知道禧公公是王爷最信任的人,禧公公说的话便如同王爷下令一样,所以,俩护卫提起云初见便轻轻易易将她扔出了王府,跌倒在台阶上,雨,无情地打在她身上。
    “小姐!”福儿哭着跑到她身边,吃力地将她扶起。她仍是晃晃悠悠站不稳。
    好不容易在福儿的搀扶下走到娘身边,却发现娘滚烫的身体不那么烫了,她先是一喜,难道娘奇迹般好了吗?
    于是一叠声地呼唤,“娘!娘!你醒醒!娘!”
    连唤数声,都没有反应,她心中一寒,颤抖着去探娘的鼻息,当手指接近娘鼻端的时候停住,顿时天崩地裂……
    娘,永远离她而去了……
    “娘——”一声凄厉的呼喊划破夜空,久久绕梁不绝,余音里,缠绕的是她撕心裂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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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夜雨寒心碎无痕5


 
    
    最后望了一眼王府的石狮子,忽觉这整个王府便如这石狮子一般,冷硬,无情……
    “福儿,我们走吧!”她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背负起已渐冷去的娘……
    雨,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云初见不知在雨里跌倒了多少次,跌倒,爬起,跌倒,爬起,如此反反复复,终于将娘背上了山。
    没有铲子,她便和福儿用树枝用石块在泥地里挖坑,觉得速度太慢,便换了双手,砾石划破了手指,血便混着雨水一起浸入泥土里……
    就直到天边亮起第一抹鱼肚白,她们终于挖出了一个坑。云初见看着躺在地上饱受雨水侵袭的娘,眼泪噗噗直落。
    娘在相府苦了一辈子,如今死了也没能有个安身之处吗?记得大娘死去的时候,可是诰命夫人,那葬礼何其隆重,同时父亲的女人,差别实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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