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舟,观音罗汉护身符齐上阵,把自己武装妥当后,再备好配枪跑到聂行风公寓监视,他坚信邪不胜正,只要把闹鬼主源找到,还怕那些恶鬼不就范?
于是,魏正义和小白一样,整夜守在大厦下做监视工作,皇天不负苦心人,凌晨时分,他发现了聂行风和张玄的诡异行动,于是一路跟踪过来。
谁说他不能办大案?这次他不就独立办了件漂亮大案吗?
魏正义洋洋得意地走上前,拿出手铐准备给聂行风铐上,谁知眼前一花,没等他反应过来,枪已脱手,跟着手铐已铐到了自己腕上,聂行风顺手把手铐的另一端铐在路旁围栏上。
张玄看得直瞪眼,“董事长,你这招玩得很熟练啊。”
“马马虎虎。”
“放开我,你们这两个犯罪分子!”
“如果你不想被打晕,就闭嘴!”
聂行风生气小警察的鲁莽,扬起手枪吓唬他,恐吓立竿见影,魏正义闭上了嘴,只敢用目光怒瞪他们。
只可惜怒视没发挥效力,聂行风和张玄已奔远了。
“放开我,把手枪还我,你们这两个混蛋!来人,救命啊……”
晨鸦飞过,跟魏正义的叫喊交相辉映。
躲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人找到,先避开搜查,再找机会溜走。
赵渊藏在停车场的储物间里,这样打算。
他在这栋公寓做了半年多保全,知道许多偏僻角落,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里。
恐吓没赚到半分钱,还被录了音,他一个小保全又斗不过人家财势雄厚的总裁,还是自认倒霉,跑路算了,先去乡下阿姨家躲一阵子,等风平浪静了再回来。
储物间很小,赵渊只能窝在里面,过了好久也不见有人追来,他正为自己的急智沾沾自喜时,忽听外面传来脚步声,开始他还以为是聂行风或警察,但立刻就发现不是。
踢哒……踢哒……
脚步声很轻很慢,每声的间隔似乎有半分钟之久,让人忍不住去想,在这半分钟里,这人的脚是不是一直抬起不动的。
背后有股冷风吹来,赵渊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摸摸身后,触到的却是坚硬墙壁。
这栋公寓建筑时一定偷工减料,才弄得冷风四处吹,赵渊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脚步声还在空静停车场里回荡,时响时停的声音带着一股莫名阴森,离储物间越来越近,终于在门前停了下来。
赵渊的心因紧张而剧烈跳动着,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开门,他咽了口唾沫,趴低身子从门的下方百叶窗往外看,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真见鬼,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这停车场太大,也许刚才的不是脚步声,而是低旋的气流声。
周围空气又冷了许多,赵渊忍不住打起哆嗦,犹豫了一下,决定出去,这里太冷了,比他宿舍里的空调都带劲儿。
伸手推门,门却纹丝未动,赵渊有些慌乱,储物室没有锁,只在外面安了个插销,刚才他也没听到有人关插销,所以门不会推不开。
赵渊开始大力推门,可是任凭他怎么用力,门都无法打开,他只觉得周围越来越冷,不单纯是空调的程度了,根本就冷如冰窖。
“来人,救命啊!”
骤冷和恐惧刺激着赵渊全身都发出剧烈颤抖,也不顾得是否会被人发觉,抬起脚开始用力踹门,但他随即就发现门下方的百叶窗口封合了,他颤着手伸过去,冰冷从指尖传来,封合物体竟是一层厚厚的冰。
“你出不去的。”
身旁传来低低回音,赵渊转过头,看到墙壁上映出一个女人的投影,很模糊的映像,唯一能看清的是她手里高擎的忽闪闪烛火,烛火下方是个狰狞纹兽。
骤然看到如此诡异的画面,赵渊的心脏不堪负荷猛跳,他捂住心口,拼命用力呼吸,哆嗦着抬脚继续蹬门,希望能够尽快逃离这个恐怖场所。
火光不断逼近,照亮赵渊惊恐的面容,他的眼珠凸爆出来,终于看清纹兽上方其实是面火镜,镜中映着他的一举一动,原来刚才的踢哒声不是脚步声,而是——他现在的蹬门声,一下一下,缓慢而吃力。
无从退避的,女人逼到赵渊面前,兽角火烛对着他,嘴角勾起阴鸷冷笑:“你违反了约定,这是神对你的惩罚!”
这是赵渊能听到的最后话语,心脏在一阵猛烈震动后突然落了下来,无边冰冷将他永远包围。
聂行风随张玄奔到停车场,问:“你确定他在这里?”
“应该没错。”
张玄刚才掐算过方位,测的是巽位,东南方,该是这里,可他们却找不到赵渊的踪迹。
“张玄,你看!”
聂行风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储物间门缝周围有白雾慢慢渗出,跟着门吱呀打开,水滴冰渣随门框开合落了一地。
“呵,没想到公寓里还有天然冰窟……”
很应景的,一整块大冰从里面滚了出来,歪倒在一边,看形状仿佛是个蜷缩在一起的人形,张玄嘟囔道:“不要告诉我,那是赵渊。”
“你没说错。”'星期五出品'
人体被冰包裹,雾蒙蒙的冰层下映出一张死灰方脸,依稀是赵渊的模样。
“警察,不许动!”
魏正义冲了过来,举枪备战的同时还不忘报明身分,动作语调完全就是刚才的翻版,可惜效果也跟刚才一样,没起到任何作用。
“你们居然又行凶杀人!”
发现了躺倒在地的冰块人体,魏正义迅速奔过去,当看清被封在冰里,面目极度扭曲的赵渊后,他不由一哆嗦。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身上带了备用枪,魏正义连忙一手持枪,一手掏手机准备呼救,这两个罪犯太凶残了,他一个人可能……不,是一定对付不过。
手机拿出的同时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嘶嘶声,一个长发女人出现在魏正义面前,伸掌向他扑来。
鬼影突然冒出,魏正义吓得发出一声怪叫,慌忙举枪射击,可惜子弹没起到应有的效果,穿过那团白影射了出去。
“退开!”
张玄上前一脚将小警察踹出去,随即双指捏诀,一道灵符弹出。
三流天师也是天师好不好,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简直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白影瞬间被灵符撞散,只留下一串低微嘶吼,张玄却一愣,“咦,不是阴魂。”
“不是鬼吗?可最近她一直都在我面前出现。”聂行风道。
“对对对,这两天还不断纠缠我。”魏正义哆哆嗦嗦爬起,看张玄:“我还以为是你搞出来的。”
张玄白了他一眼,“我没那么无聊。”
“那就是女鬼想找替身。”鬼片看多了,魏正义自作聪明地下结论。
不,刚才那个不是鬼,也非恶灵,那团影雾没有怨气和阴气,而是种急切意念,说白了,那只是人死后执念产生的障,从而形成影像,伤害不到人。
看看吓得一脸惨白的魏正义,张玄笑了笑,没打算做解释。
“这个人也是被鬼拉去做替身的吧?”
刚才张玄那招实在太帅了,魏正义一时间忘了敌我关系,凑过来套近乎。
“是啊,这种恶鬼很难缠,你要小心。”
“那、那我们现在该、该怎么办?”
不知道张玄是在吓唬人,听了这话,魏正义脸色瞬间白得像刚从面粉缸里爬出来。
“咦,你不抓我们去警局了?”
魏正义头摇得比摇鼓还快。
他还没笨到家,更不想被恶鬼变成冰柱,那滋味一定不好受,现在小命难保,还是暂时把正义放一边,先投诚再说。
“你那道符好像很管用,卖几张给我怎么样?”
“一张五千块。”
该宰人时就宰人,更何况魏正义还几次找他们的麻烦,张玄立刻把价码飙升了十倍。
“没问题。”
魏正义看看地上开始解冻的诡异冰人,现在别说五千块,就是五万块,他也毫不犹豫掏了。
聂行风把魏正义的手枪还给了他,问:“你怎么打开手铐的?”
“是个小弟弟帮忙的,我答应送他一个NIKE登山包、一双Adidas运动鞋、外加请吃一个月的肯德基,他就帮我打开了。”
不用说一定是霍离干的,自从小白到他们家后,小狐狸做事也学会讨价还价了,张玄气得大吼:“你们两只动物马上给我滚出来!”
第六章
警察在接到报案后很快就赶了过来,看着他们勘查现场,聂行风小声问张玄,“你说意念可以杀人吗?”
“也许可以吧,执念的力量远不是你所能想像的,不过还好她对你没恶意。”
“那她总在我面前出现,是想请我喝下午茶吗?”聂行风自嘲地说。
解剖结果第二天出来了,以赵渊身体冷冻的程度来推算,当时储物室温度至少在零下四十度,不过他的死亡与温度无关,而是极度惊恐下的心力衰竭。
“师父,你再给我几张护身符吧,有备无患。”
自从亲眼看到张玄驱鬼后,魏正义便对他崇拜备至,背后灵一样紧跟不放,连晚上都不放过,打包好行李来他家报到,称呼也从罪犯升级到了师父。
张玄看看魏正义,很想说他现在已经把自己全身贴得像个可以活动的大灵符了,就算鬼来了也未必能认出他是谁。
“你跟着小离,他会保护你。”
莫名其妙的,家庭成员又多了一人,张玄很无奈,随手把魏正义推给了正在厨房煮饭的小狐狸。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女鬼对他其实并没有恶意。”等魏正义离开,聂行风问张玄。
看赵渊猝死就知道女鬼的怨念有多大,她要真想害魏正义,他根本活不到现在。
“因为我找不到理由跟热血警察解释啊,难不成说女鬼缠着他不是想害他,而是看上他了吗?”张玄苦笑。
“可能她想告诉魏正义什么。”聂行风若有所思地说。
同理,女鬼总在自己面前出现,也许不是想害自己,而是想对自己表达什么,可是,他无法解释她杀赵渊的理由。
“也许她被陆天安控制了,身不由己,现在只希望程菱没事。”
是啊,如果程菱出了意外,这官司可有得打了。
聂行风今天接到了葛意的来电,说陆天安将起诉他,资料都让狄炽备好了,关于狄炽的来历,葛意什么都没打听出来,整个律师界里没人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他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但陆天安却似乎很信任他。
聂行风揉揉太阳穴,问:“警方还没查出韩潍家的火灾原因?”
“明天我帮你去警局问问,顺便拜托他们在法庭上帮你说话,放心,有我在陆天安动不了你。”
董事长有难,张玄绝对两肋插刀……不,全身插刀都无所谓,不过……
“董事长,你今年是不是犯太岁?事件一件接着一件的来,虽然我不介意为你劳力奔波,可也总得让我喘口气吧,人家公司职员还有个周末休假呢,我倒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围着你转,这样吧,从今天起,你每天早晚给祖师爷上三炷香,让祂保佑你别再这么倒霉。”
就这样,作为小狐狸的后任,从今以后给祖师爷上香成了聂行风的每日一课。
第二天,张玄还没去警局,楚枫的电话先打了进来,说赵渊的尸体有异变,让他马上过去。
“我不是法医,你干嘛搞具腐烂尸体来让我看?”
进了解剖室,当看到烂成一堆白骨的尸首后,张玄首先的反应就是跑去走廊一阵干呕。
“很不舒服吗?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聂行风帮张玄揉后心,很担心地问。
作为天师,只怕再恶心恐怖的形象张玄也见过,他这么强烈的反应让聂行风颇感意外。
楚枫跟出来,说:“我本来是想让你看看这是不是鬼神作怪,你不觉得尸首腐烂得太快了吗?”
“他被冷冻过,后来又被解冻,烂得快也很正常。”张玄没好气地说。
一想起刚才那幅画面,他就全身难受,不是视觉产生的恶心效果,而是那堆白骨散发出的气味让他生厌,早知如此,打死他都不来。
“就算你的说法正确,那另一具尸体呢?韩潍的也好不到哪里去。”楚枫在旁边悠悠道。
聂行风一愣,“韩潍?”
“是啊,他也出席过程菱的酒宴,接着就在瓦斯爆炸中离奇死亡了,聂先生,有没有兴趣去参观一下?”
“我去。”聂行风拍拍张玄的手,“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
“我也去。”
好奇心被吊了起来,张玄压住不适,和聂行风一起随楚枫来到另一个房间。
韩潍的状态比赵渊漂亮多了,那骨骼雪白整齐得都可以直接运到医科大学做标本,如果不是楚枫提醒,打死张玄他都不信这是韩潍的尸体。
不适感又涌了上来,不过在对上聂行风投来的担心眼神后,难受瞬间消散,嘿嘿,原来招财猫这么关心自己,以前他即使关心也不会表达得这么明显,看来情人的身分果然不同。
张玄心里正在哈哈乐开怀,聂行风问楚枫,“怎么会变成这样?”
“最初韩潍的尸体是火烧后的炭黑状,不过我们解剖后不久,他就腐化成这种状态了,很诡异吧,我担心会诈尸,所以才叫张玄来施法镇邪。”
“放心吧,不会有事,这两具尸体会睡得比木乃伊还安静。”
赵渊死时魂魄已经不在了,现在看看韩潍也是这样,不知他们的魂魄是被人施法镇住,还是被打散了,反正跟无常无关,阴间那帮鬼做事效率没这么高。
担心张玄身体,聂行风没久待,和楚枫说完话后就叫张玄离开,他们经过警局办公室,冤家路窄的,陆天安和狄炽也在。
看到聂行风,陆天安黑着脸狠狠瞪他,狄炽却笑着走上前,向他伸出手来,“聂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聂行风没有回握,他讨厌跟狄炽接触时的感觉,那种邪恶阴暗的气息让他极不舒服。
“狄先生,你好。”
张玄及时上前和狄炽握手,笑嘻嘻道:“这么巧你们也在,看来我们很快就会在法庭上见面了。”
“不。”狄炽暗瞳扫过张玄,微笑道:“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的。”
楚枫站在旁边,嗅到一股剑拔弩张的味道,两对BOSS级人物要是在警局搞出什么来,他们这些小虾米可担待不起,正要上前打圆场,常青跑来叫他去听电话。
楚枫很快就回来了,眼神扫过两帮人,脸上露出诡异的笑:“聂先生,陆先生,我想你们可以不必对簿公堂了,有个人马上过来,你们一定会很高兴见到她。”
张玄奇道:“是谁啊?”
楚枫没回答,只给了他一个卖关子的微笑。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当看到一个橘黄短发的女人走进来,所有人齐声大叫:“程菱!”
眼前这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正是程菱,看到大家都一副不敢置信的脸孔,她莞尔一笑。
“我去外地旅游,一回来就听说了自己失踪被杀的传闻,就赶忙打电话来警局辟谣,楚警官说你们都在,我就立刻赶过来了。叔叔,真是对不起,我走之前该跟你说一声的,都怪我不小心,把手机掉进了水里,没想到因为我的小失误给大家造成这么多麻烦。”
程菱穿了件白底碎花上衣,米黄长裤,白皮鞋尖上沾了些泥泞,头发也有些乱,她长得并不漂亮,但话声清亮,给人一种热情爽朗的感觉。
原来招财猫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
张玄很郁闷地看看聂行风,又看看陆天安,发现陆天安一脸见鬼的表情,极力想做出微笑,不过看上去倒像是中风。
“欢迎归来!”
聂行风最先回过神,走上前向程菱微笑道:“还好你及时回来,要是再晚几天,我就要被送上法庭了。”
“对不起,请不要怪我叔叔,他只是太担心我。”程菱很歉意地说:“我先陪叔叔回去,回头给你电话。”
程菱陪陆天安离开后,楚枫笑道:“真是峰回路转啊,没想到闹了半天会是这样的结局,看来我们把一切都想得太复杂了。”
“希望事情真是这么简单。”聂行风淡淡回道。
辟谣的确很简单,程菱的出现和警方的记者招待会当天下午就上了电视,聂睿庭看完后立刻打了电话过来,埋怨道:“大哥,程菱做事也太无厘头了,还好没惹出太大的麻烦,你什么时候回公司?我一个人做那么多事真的好辛苦。”
“再辛苦几天吧,我觉得事情并没结束。”
“不是吧,大哥,我不想英年早逝,玫瑰厅的小仙仙说我再不去捧场的话,以后就不再理我……”
聂行风把电话挂掉了。
真希望这个风流弟弟哪天也见见鬼,他就不敢三更半夜还在外面钓女人了!
“程菱不是回来了吗?为什么说还没结束?”听了聂行风的话,霍离在旁边奇怪地问。
“笨狐狸,如果事情真那么简单,那韩潍和赵渊的死,还有董事长被催眠又怎么解释?”小白在镜前摆弄张玄刚买给自己的香奈儿吊坠,很不屑地反驳。
张玄耸耸肩,“是啊,一个被烧死、一个被冻死,下一个不知道该是什么。”
“好恐怖,我还是去做饭吧,小白一起来。”
想起赵渊的冰柱状态,霍离抖了抖,不顾小白的强烈反对,揪着它去了厨房。
张玄在聂行风身旁坐下,安慰道:“不管怎么说,程菱回来了,这也是好事。”
的确是好事,虽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而且陆天安见到程菱后的表情也很耐人寻味。
手机响起,是个不熟悉的号码,聂行风犹豫了一下,才按开接听。
对面传来程菱的低低说话声,“行风,我很怕……”
“出了什么事?”
见聂行风面露郑重,张玄立刻凑过来,靠在他耳旁跟他一起听。
“今天在警局我没说实话,我不是去外地旅游,而是被绑架了,就在那晚你离开之后。”
“为什么不说?那样就可以申请保护。”
“我不敢……绑匪对我似乎很了解,我想指使他们的人一定是我熟悉的人,他们把我关在一间很暗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