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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风流-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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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团圆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这是她欠他的,哪怕她流再多的眼泪,也抵不过他长期承受的痛苦。他总是在默默付出,他总是独自忧伤,甚至连他打动了她,都用上了这世间最惨烈决绝的方式。
    红烛如泪,点点滴滴打在心坎,龙凤呈祥、凤冠霞帔,却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令狐海岚孤独地坐在月照宫里,迎来了她人生最辉煌的时刻。灏帝为她举办了盛大的册封典礼,却吝于给她一个温暖的春夜,或许,月照宫历来都是帝后的冷宫。
    令狐海岚没有流泪,不流泪比流泪更悲惨,纵然她母仪天下、光宗耀祖,可她的夫婿连看她一眼的兴致都欠缺。令狐海岚没有痛苦,因为麻木了,更因为她深深地知道,灏帝比她更痛苦。她也想给他全部的温情,她也想温暖他冰硬的心,可她一点机会都没有,她甚至还不如那几位贵人,至少她们能偶尔热乎一下他的身体。
    令狐海岚醉了,一个人吃火烧云这样的烈酒,岂能不醉?醉了就飘然,飘然就快乐了,可以幻想醉在他的怀中。令狐海岚的酒量很浅,酒品却一如人品,吃醉了也就是醉卧床榻,安安静静地。幻想无休止地变幻着,她的眼前好像来了一位贵妇人,优雅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想要一个男人的爱并不难。”贵妇人字正腔圆,话语叫人无比舒服, “只要你把自己献祭于他,牺牲掉你的全部,你就会永远驻在他的心里。”
    “哦……”令狐海岚迷迷糊糊地应了声。
    “真可怜,大杲的帝后。”声音中又充满了怜惜;可惜令狐海岚看不清她的面容,“可惜令狐后了。令狐后,你要灏帝的爱,就必须果决勇烈。你也不用学令狐团圆,你只要在关键时刻为灏帝做一件事。”
    “什么……事?”
    潘姑子狞笑着,语调却依然温柔,“你揭开床板,通往地宫的密道就在 身下。你到地宫里,会看到一座很大的玉石雕像,你要做的,就是把那玉石雕像毁了。很简单,只要把手伸进雕像背后腰带的带结里,玉石雕像就会毁了,灏帝就不会再冷漠,他会成为他父亲一样的帝皇,而你就会驻进他的心里,成为真正的令狐后了。”
    “嗯。”
    “一会儿你就睡着了,我说的话你会全忘了。但只要西秦开战,你就会记起刚才我说的一切来。”
    令狐海岚打了个呵欠后,就睡着了。
    潘姑子志得意满而走,她一路垂首,心中窃笑不已。回到清华汤、潘亦心养老的地方,她又恢复了平素的神情。
    彼时,月疏枝头,潘亦心还未入眠,她满面愁容,伫立在清华汤冒着水泡的池边,“你去哪儿了?”
    “我去散步了,”潘姑子行礼后,恭敬地答道。
    “你越来越偭规越矩了,这儿可不是陈留。”潘亦心望着一池温泉,冷淡地道。
    “奴婢知罪。”潘姑子垂首,眼神中却满是不屑。
    “我困了,你扶我回去歇着吧。”潘亦心伸出一只手,柔弱无骨。
    潘姑子上前搀扶她,这样的美人、这样的手,如何能接下帝皇之爱?西日皇族强悍的血脉,只认可强悍的女人。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叫潘姑子措手不及,她怎么都没想到,她刚碰到潘亦心柔弱的手,就被潘亦心一把推入池中。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我警告你,宫里容不得你胡作非为!”潘亦心丢了一句冰冷的话,拂袖而去。 
    潘姑子站在温热的泉水里开始反省,永远不要小觑女人,哪怕是再柔弱的女 人,都有无比坚韧的一颗心,而那颗心只为爱存在。

第四十三章 依稀往事绕几重
    月照宫里的令狐海岚酒醉地沉睡着,—点不知潘姑子离去后,她的床榻旁又多出一人。
    楚长卿依旧戴着斗笠,一身黑衣却甚显褴褛。他凝望了一会儿可怜的新后,身影忽然一闪,便原地消失了,而昏睡的令狐海岚则翻了个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长卿潜入了皇宫地宫。距离上―次进入地宫已时隔二十三年,那时候的他风华正茂,西日雍更加出类拔萃,他亦步亦趋地跟随着他的陛下,瞻仰了大杲王朝最神秘的奇迹——富丽堂皇的盛京皇宫之下,存在着更璀燦的建筑。地宫的历史,远比西日皇朝的历史久远,它始建之期,西日一族还是杲北冰原上的孤狼, 它落成之时,西日一族的战马仅仅驰骋在广袤的杲北草原。
    走过长长的通道,过了拱门,楚长卿来到一间宽敞的地下殿堂。青石砌壁, 暗红地砖,殿中央是一座玉石雕像。当年的西日雍没有介绍雕像的来历,他走到了雕像后的青石墙前,那里有一扇铁门,铁门上镂刻着奇异的纹路。西日雍贴掌于那些奇异的纹路上,旋掌并敲击,打开了奇门八卦的铁门锁。铁门后有一个密格,格里置放着西日雍以为最珍贵的宝藏,比如七月的那枚玉令。
    伫立雕像前的楚长卿长吁出一口气,秘密往往就在最寻常的地方搁置,而西日雍和他自己都不具备慧眼。看雕像的服饰样貌,即使不是陈朝的开国皇帝,也必是一位定国大将。雕像的容貌端庄、神情凛然,却又不带任何威压感,很容易叫人忽略它,只把它当做一个标志、一处景观。
    楚长卿绕到了雕像背后,带结就在他的眼前,他却迟疑了。其实最先发现潘姑子古怪的人,并非西日玄灏,而是他楚长卿。原因很简单,潘姑子曾经是他的女人,男人对自己占有过的女人永远都不会遗忘,哪怕时隔经年。何况潘姑子不仅是他的女人,还是他最搞不懂的女人,一个他一度认为已经死了的女人——花千媚!
    花千媚是令狐团圆的生母、叶凤瑶的世交好友、名载大杲史册的昌帝朝第一谋士花重之后。这样的一个女人本身就很神秘,而她与他的一段情缘,楚长卿当时觉得莫名其妙,后来相信是缘分,直到在皇宫再度看见她,他才恍然大悟—— 他被她利用了。她不过在适当的年龄找到一个适当的男人借种生子,而他只是她的生子工具。遥忆当年种种,他不难猜测她的心思,既然叶凤瑶获得了西日雍的垂青,那么放眼天下,她能寻到的优秀生子工具,就只剩下他了。
    楚长卿想通后,怨恨之余,对花千媚更生钦佩。他们的结合,孕育了一个了不起的孩子,这是花千媚的眼力,而眼力也代表了一个人的实力。此后,楚长卿千里迢迢奔赴南越,调查了花千媚过去二十年间的事情,调査的结果更令他惊叹。花千媚屈尊就卑,隐姓埋名于潘氏为婢,甚至还待在香江西门玎的身旁。没有一个母亲比她更冷酷,她与令狐团圆只隔一条香江,却从未探视过她一次。没有一个母亲比她更绝,当令狐团圆与西门玎一决生死时,她却躲到茅房去了。楚 长卿不明白,是什么能令一个母亲置亲生骨肉于不顾?放弃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抛弃自尊甘愿为奴?直到他跟踪花千媚来到月照宫,目睹了花千媚对令狐海岚的催眠诱导,这才知晓了真相。
    她与西日迦玢在本质上属于同一类人——她要摧毁大杲皇朝,她憎恶西日皇族。她的先祖花重虽为昌帝朝第一谋士,却不是为了大杲的千秋万代,与其说花重为了世交叶叠的性命,倒不如说以他的眼力早已预见到了天下一统的趋势。他是不得己而为之,帮助西日昌更快地完成统一,扩大了大杲的版图,减少了更多更持久的战争之祸。
    可是花千媚远不如花重,她总归是个女人,是个从花氏一族凋零过程里成长的女人。花叶两族的败落,是西日皇族一手造成的,而花叶两族传承的杰出血统却从未改变。身为一个惊才绝艳的奇女子,她如何不痛恨她命运的残酷?女人的心胸,大多没有男人宽广,女人的气度,往往都是因爱生恨、由情变狂,西日雍既然没有选择更神秘的她,她唯有一条路可走——自己干!于是,她干了楚长卿,生下一颗仇恨的种子,可惜的是,种子发芽后并没有按照她期望的方向成长,她还是要靠自己。
    楚长卿看着玉石雕像的带结,不知叹了多少声。为人父母,他与她一样没有尽到半点责任,可以说令狐团圆能有今时今日的成就,完全是靠她自己的努力得到的,他不过送了她七月,而花千媚只孕育了她的生命。
    他虽不高尚更不伟大,但还不至于看不清楚状况,他的女儿和灏帝之间的恩怨倩仇,已影响到整个大杲的安危。可笑的是,这一场即将来临的腥风血雨,起因仅仅由于令狐团圆的仰慕者太多了。如果她只钟情于一人,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她也会因为只爱—人而幸福终生。她选择西日玄灏,那么如今的令狐后就是她;她跟潘微之远走高飞,再不问世俗,那么她就是绝世女侠;她若从一开始就只守护无缺,金石不渝,则是段流传千古的传奇;至于昳丽那家伙,不过是多余的添头,她与他的緋闻只有灏帝才会相信。
    楚长卿到底伸出了手。
    “你在做什么?” 一个同样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突然现身。
    楚长卿的手停滞在半空,身子纹丝不动。
    西日玄灏与他隔着雕像,冷冷地问:“你想死?”
    楚长卿自嘲地道:“这你也看出来了?”
    “手伸进去就是死。”
    “看来陛下也洞悉了那个女人居心不轨。还有,一阵不见,陛下的修为精进的速度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西日玄灏冷漠地道:“你既俯首称臣,朕就明白地告诉你。眹今日的修为全是朕自己修来的,与那浑球完全不同,她自出生起,就有一代宗师教导,朕又有谁指点呢? ”
    随着西日玄灏的戾语,地宫内开始充斥雄厚的内劲,楚长卿苦笑道:“看来我们都看走了眼,陛下才是最具武学天赋的。”
    西日玄灏继续咄咄逼人,“楚长卿,你枉为大杲的将军,你明知你这手一伸进去,你死、皇宫毁,更有无数人陪葬,你居然还敢伸。这就算是你为浑球尽的最后的为父之心吗?这就是大杲戴金佩紫的镇国将军吗? ”
    “我已洗尽铅华,不复往日盛名。”
    “穿一身破烂衣裳就叫洗尽铅华了?”西日玄灏嗤之以鼻。
    楚长卿倍感压迫。西日玄灏正应了那句古话:三年不飞,飞将冲天;三年不鸣,鸣将惊人。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他。西日玄灏的修为远不止武圣境界,几乎已达到了他和万福的武学境界,这太叫他惊骇了。
    “路是人自己走出来的,你从云端步下,越走越低,而朕韬光养晦,守得云开见日出,这就是区别,云泥之别。人生当如此,不可满足于现状,不可停滞前进的步伐,对自身的要求越放越低,你只能得到更低的结果。”
    “受教!”楚长卿终于收回了手,就在他收手的同时,早已蓄势待发的西日玄灏双掌击上雕像,沉重的轰鸣声顿时响彻地宫。
    皇宫下的震动,寻常人毫无知觉,但是潘姑子不是寻常人,她嗖的一下蹿出池子,急往月照宫奔去。可她没跑多远,就被迎面突然而来的一只铁爪击中胸膛,潘姑子喷出一口鲜血,倒地后竟再也起不来。
    万福面无表情地收爪于袖,平静地道:“陛下说,你可以死了。”
    潘姑子人生的最后一个动作,就是摸了摸自己的胸脯。万福无声地转身,她不用问心无愧,他也用不上多余的谨慎,他的手爪穿心而过,她的胸滕里没有心了。
    玉石雕像崩裂成碎片,楚长卿惊出一身冷汗。西日玄灝叫他不要伸手,可他自己却一掌击碎了雕像,难道他想要同归于尽吗?可这又不对,他才登上帝位,怎么舍得死呢?这么一迟疑,楚长卿就吃亏了,西日玄灏随着玉石碎片的迸裂,一拳打中了他的左胸。楚长卿被击飞,沉重地撞到了青石墙的铁门上,铁门立时凹陷,伹他还没来得及顾上铁门后的密格,得势不饶人的西日玄灏便如影随形, 仍在攻击他。帝皇冷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讥讽,仿佛在说,你不是大杲第一将军吗?怎么连朕的一击都承受不住?
    楚长卿与西日玄灏对击了数十招,越打越心寒。后生可畏,不仅功力远胜于他当年,更有一股一往直前、所向披靡的霸气充斥全身,若非西日玄灏对战经验尚且欠缺,只怕早结果了自己。尽管如此,楚长卿还是尽落下风,他只得不断地躲闪、逃避。

    两人从青石墙一路打到当日无缺与应淑妃决战之地,西日玄灏忽然罢了手, 楚长卿喘着粗气,靠到了墙上,拿眼瞪着他。西日玄灏的面容静美、神态平和,丝毫寻不出一丝打斗时的凶神恶煞模样,但他说的话却叫楚长卿吐血。
    “朕突然想到,朕睡过你的女儿,那你也算是朕的岳丈,女婿追着岳丈一 路穷追猛打,似乎有些不好。”西日玄灏等他吐完了血,又道,“你生性风流多情,浑球不愧是你的女儿。可惜你们父女终究不是朕与父皇的对手,你不及朕的父皇,浑球不如朕。”
    楚长卿面无人色,却是问道:“那玉石雕像是怎么回事? ”
    西日玄灏微微一笑,轻悠悠地道:“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的危险,朕岂能不发现呢?陈朝确实是个有趣的朝代,修建地宫的时候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要敌人攻占皇宫,摧毁雕像就能玉石俱焚,到时候,阆风湖水暴涨,―个时辰就能淹没整座盛京。”
    “你把机关破除了?”
    西日玄灏却感叹一声,“不是朕。”
    楚长卿勉强挺直了身子,“是谁?”
    “你说呢?”西日玄激嘲笑道,“朕登基后不久,仔细研究了地宫,雕像的带结引起了朕的兴趣。哪位工匠会如此无聊,精雕细刻…个带结,而且还是在背后的?结果朕探手入内,摸到了—块牛皮,你兴许猜得到牛皮是谁放进去的,但绝对猜不到牛皮上写了什么。”楚长卿不问了,听他感叹道,“牛皮上写:牛皮不是吹的,想要水淹皇宫,等下辈子吧。”楚长卿笑不出来,西日玄灏说完却笑了,“雕像的秘密只有极少数的南越贵族才知道,潘姑子必然身世不凡,不过朕 没兴趣知道一个死人的出身。”
    楚长卿感到了微微的心酸——花千媚死了。
    西日玄灏注意到了他神情的变化,问道:“你会为她难过?”
    楚长卿压抑地道:“你不仅追着你的岳丈一路狂打,还把你的岳母宰了!” 
    西日玄灝瞬间冷了面孔,楚长卿却觉得浑身一轻,仿佛心里的悬石放下了, 两人陷入了很长时间的沉默中。
    “你走吧,朕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若你再出现在朕的眼前,就是你的死期!”
    楚长卿叹道:“我还走得了吗?”
    万福的身影远远地出现,越来越近。
    西日玄灏凝视着他道:“朕与她的一战无可避免。你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你又是大杲朝廷的忠臣,不是朕要为难你,而是你自己为难你自己。亲情和忠义,你其实己经抉择过了,因为你想摸那个带结。此刻你还有一次机会……”
    “不必多言了,陛下。”楚长卿打断了他的话,在一前一后的虎视眈眈下,楚长卿果决地下跪,“请恕臣愚钝,臣确实不如陛下,陛下其实从来雛有改变过心意……”
    西日玄灏勃然大怒,却来不及发作。在他的怒视中,楚长卿自废修为,浑身骨骼剧烈爆响,浑厚的气力四处疾射。万福垂目,不忍目睹。西日玄灏嘴角抽搐,想不到楚长卿竟如此决绝。
    地宫飘浮起尘埃,尘埃落定后;楚长卿瘫痪在地上,微笑道:“也请陛下不要为难自己。”
    西日玄灏阴狠地看着他,楚长卿毫不畏惧,甚至体会到了灏帝隐藏于心的真性情,原来这个男人越是狠毒,就越是心软。
    地宫不久就恢复了平静,万福背着昔日的宿敌,跟着西日玄灏离开了。
    三人走后,桃夭才敢露出头来张望,她身侧卧着的应太妃,也就是应淑妃斜着独眼嘲笑道:“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下手?”
    桃夭答:“我不行,那种最巅峰的对决,我出场就当炮灰了。”
    “还有我呢!”
    桃夭冷笑道:“想我放了你?门也没有!”
    应淑妃尖利地道:“他弑父夺位,你难道一点都不恨他吗?”
    桃夭冷静地答:“机会不好,我要等好机会。”
    “再等下去,你就更没机会了!西日玄灏如今的修为已达到了万福的境界,再过几年,一百个你也杀不了他!”
    桃夭踢了她一脚,“闭嘴!”
    应淑妃却不罢休,“被你这个小贱人关押了这么久,我受够了!你自己没能耐报仇,又不肯放我动手,今晚那么好的时机都错过了,雍帝若地下有灵,肯定会诅咒你! ”桃夭被她激怒,开始拳打脚踢她,她被打得翻滚,嘴上却始终骂个不停,“你不是忠诚于雍帝吗?哪怕明知被他屠宰了全家,哪怕他根本当你是个玩物!原来你一直在自欺欺人,你心里根本就没有雍帝……”
    应淑妃被打得鼻青脸肿,桃夭打累了后,就气喘吁吁地坐下了,骂了句,“你这老东西真是可恶!”
    应淑妃哼了一声,却闭嘴了。等到桃夭平下气来,察觉不对劲已然太迟。应淑妃—个鱼跃弹身而起,—脚踩在了桃夭的腹上,桃夭惨叫连连,随后又被她连踩数下,死状极惨。可怜她死前想的却是,当日为何不死在西日雍手中?曾经的一代妖娆,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便宜你这贱人了!”应淑妃冲桃夭的尸体吐了口唾沬。她忍辱到今时,就是一直在等待时机。以她武圣巅峰的修为,要化解桃夭的迷毒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她需要一个焚契机,让桃夭打她,她便可借机滚动身体,让桃夭的拳脚落在相应的穴位上。今晚这个良机终于被地等到了,桃夭错失了一箭双雕——杀掉西日玄灝和楚长卿的机会,她却得到了翻身的机会。
    将桃夭的尸体挫骨扬灰后,应淑妃漫步于地宫中,发出了一连串的狂笑。幽暗的光线下,一连串浑浊的泪珠儿坠落,旁人只见她狠、只道她悍,可又有谁知,她内心溃烂到无法愈合的伤?
    王氏被遣送到花野身边,两人重逢,恍如隔世,四目相望,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到底是花野先展开了双臂,将王氏拥入怀中。王氏先是默默流泪,而后轻声啜泣,最后放声大哭开来,花野抚摩着她的后背,柔声好语安慰。
    王氏哭到累了,忽然抬起泪眼,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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