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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风流-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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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长期生活在寒冷的北方,毒去了,寒气却种下了,而想要恢复之前的一身修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西日玄浩蹙眉。
    “我这人打小散漫惯了,郡主是投我缘法的。不是为了殿下你,而是为了郡主,我与你说实话,长此下去,她迟早会死在你的怀里。”
    “胡说!”
    苏信叹道:“不是病死也不是被你折腾死的……她不该来杲北的。”
    西日玄浩长久沉默。他自己的杲北之行差不多已经完满,剩下的仅是禀明雍帝后,撒开漫天大网,网尽不法之徒,而浑球却前路渺茫。苏信从一开始叫浑球就是“明远郡主”,再到后面说的话都只有一个意思——雍帝不会放过浑球的。
    “我给你拿个主意吧!”苏信凝视着西日玄浩道,“放她走!让她远离你,也就远离了西日皇族。”
    西日玄浩怒视他。
    苏信紧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道:“我就知道你不肯。你听过你们西日皇族的一个传闻吗?西日家最后称帝的男人,一辈子都只会钟情于一个女子,从昌帝独爱贞武,一直到你父皇连人死了都不肯放开……”
    “够了!”西日玄浩低吼,“你刚才说的,本王就当没听过!”
    苏信笑了,“那就说说殿下你想听的。很多年前,有一位身手、武功都比郡主高明不少的女子,她同样一度丧失了一身本领,可最终她恢复了武功,并且强到天下无人能敌。”
    西日玄浩问:“你说的可是贞武帝后?”
    “是呀,她凭的是什么,《天一诀》,最完整的《天一诀》,不似我们现 在,分成了《补天诀》和《弥天诀》。郡主原先师从梨迦穆,自然学的是《弥天诀》,而凑巧的是,我们苏家世代传承的正是《补天诀》。”
    西日玄浩沉吟道:“恐怕《补天诀》和《弥天诀》合并,依然不是完整的 《天一诀》。”
。
    “你说得不错!”苏信点头道,“我多年来搜集各类武技、医术,自然包 括《天一诀》。以前我也以为《补天诀》和《弥天诀》加起来就是完整的《天一诀》,直到我遇见潘微之,从他那里得到了《照旷篇》,照旷既非出自《补天诀》,也非《弥天诀》,就说明了《天一诀》还有我们所不知的部分。”
    “潘微之……”西日玄浩陷入了沉思中。青丝台上令音武重现的关键人物就是潘微之,《照旷篇》也与他有关,他甚至还会迷毒,但就是这么一个人,此刻却不受他掌控。以前他太低估他了,只当他是个医术还不错的文质彬彬的公子,倒是浑球慧眼识人,老早就晓得他的能耐了。
    “潘微之启发了我,他是个医师,我也是个医师,为何一个医师会学到照 旷?你们北上之后,我翻遍家藏所有典籍,终于从以前忽略的故纸堆里找到了一本《起居录》。你绝对想不到是何人的《起居录》!”苏信神色兴奋起来,“那是贞武的《起居录》!我的先祖苏堂竹与昌帝贞武有着很密切的关系,在《起居录》的最后,他写下了贞武口述给他的《天—诀》总纲。参考我们所学的《补天诀》和《弥天诀》,完整的《天一诀》只少了两篇,其一就是《照旷篇》,另外一篇名叫《无解篇》。”
    “《无解篇》?”
    “我敢断言,郡主只要获得《无解篇》,就能……”苏信握了握拳头。
    西日玄浩注视着他的模样,忽然觉着这个人不讨厌了,但有些话还是要说
的,“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苏信一愣,随后他的面色阴晴不定起来,到最后又还原 成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从腰间取下一个精致的酒壶,饮了口后道,“我要美女,很多很多美女。”
    西日玄浩微微眯起眼睛。
    苏信饮一口酒说一句,又连说了三句:“我要美酒,很多很多美酒;我要金钱,足可令我富甲天下;我要权势,至高无上的权力,他日你若登基,请封我为杲北王。”就在西日玄浩拔剑之前,苏信举了举酒壶,“以上,都是酒后胡言, 哈哈……”
    没想到西日玄浩还是拔了剑,只见剑光一闪,血花溅出,西日玄浩竟自刺了―剑,位置与苏信伤处…致;“本王还你一剑!”
    见到玄袍渗出的鲜血,苏信两眼翻白,直挺挺地往后一倒,这次彻底晕过 去了。
    西日玄浩未去的鸿贤老医师府邸,潘微之正安静地坐在园子里,四月轻手轻脚地替他揭了眼睛上蒙的药布。
    老医师在一旁捋须道:“公子眼疾来势凶猛,如今治到这种地步,也只是暂时稳了病情,往后仍需注意休养。”
    潘微之起身,鞠一礼道:“多谢老先生了,连日来叨扰府上,此情此恩,潘微之铭记在心。”
    “哪里的话,能有幸与公子相交,老朽甚感欣慰。想不到我辈医师之中,除了那苏城主,还有你这样的年少才俊!”老医师叹道,“只是你自己身为医师,却不能及时自治,弄到如今这般田地,老朽深感惋惜。”
    潘微之温和地道:“这几日眼不能看,我却更能深刻感受到日光的温暖、花草的芳香,倘若此生再无法睁眼,我想我也是能接受的。”
    “此言差矣!”老医师摆手道,“老朽虽不知公子经历过什么,但能令公子从长年积累的眼倦急转直下突发成重疾,必然是一粧痛彻心扉的事。老朽年长,在此卖个老,请公子听老朽一句。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不如睁一眼闭一眼,或者闭了双眼。这倒不是要公子眼不见为净,而是时常闭目养神,对公子的眼疾大有裨益。”
    “老先生说得是,微之受教了。”
    老医师越看潘微之越喜欢,连道几个“好”字后,从袖中取出一卷医书递给四月,“这是我多年行医心得,你家公子眼睛不方便,你以后读给他听。”
    四月称是,两人再次谢过老医师,告辞而去。
    令狐团圆回了营地就开始发烧,西日玄浩又少不得大骂苏信,“你个庸医,说什么她只是累着了,并无大碍,现在她这又病倒了!”
    苏信摸着晕乎乎的脑袋,道:“这不能怨我,你把营帐弄得那么热,她一冷一热,不病倒才怪!”
    “这反倒是本王的不是了?”
    苏信又摸着先前被令狐团圆打到的眼圈,愁眉苦脸地道:“也不是,唉,郡主这身子真是饱受摧残。。。。。。”
      “你说什么?”西日玄浩怒不可遏。
    面对咄咄逼人的西日玄浩,苏信三缄其口。
    西日玄浩无力地坐在令狐团圆身旁,轻抚她的脸庞。什么时候才能大好呢?哪怕修为回不来也不打紧,只要别老是这样病恹恹的。
    夜里,令狐团圆烧得越发厉害了,苏信更回不去。期间,苏信几次找借口离开,都被西日玄浩一口回绝,“她的烧不退,你哪儿都别想去!”
    苏信被丢回了令狐团圆的榻边,他揉着被打的痛处,龇牙咧嘴地道:“你的功夫确实不错,难怪我们两个都被你撂倒了! ”
    “没你想得龌龊。”西日玄浩终于忍不住道,“她那副样子我敢要吗?那是她自己在我身上玩疯了。”
    苏信顿时傻了,无法置信、匪夷所思,如此凶神恶煞的梁王竟会被郡主轻薄。
    此时,平镇帐外来报,“殿下,盛京来人了,请殿下相见。”
    “你不准跑!”西日玄浩对苏信丢下一句,便去见了来使。
    “原来是你!”西日玄浩认得来人。
    查海冬笑道:“多谢殿下还记得下官。”
    “你不是任职京畿校尉嘛,怎么派你来了,且还是这个时辰?”西日玄浩嘴上说着,心中却在思索,查海冬之女查小琮这半年来得宠,压得宋家好生难堪, 父皇怎么会重用这个人?
    “请恕下官失礼,主要是事儿急,下官不得不披星戴月地连夜赶来。” 
    原来雍帝接到捷报,原本龙心大悦,但看了瑞安的求和书后却勃然大怒。边陲的贫瘠小国所送的礼单太过丰厚,财物从何而来?陪嫁的公主瞄上的是他最宠 爱的皇子,贪图的又是什么?
    “陛下决意择日御驾亲征,瑞安亡国之日指日可待。”查海冬颇有武官之气,大声豪迈地道。
    “好!”
    西日玄浩把鸿贤所获一说,查海冬更加来劲,“陛下果然英明,竟然看出了端倪!以往我们只当瑞安穷乡僻壤土窝一个,没啥打头,任由它俯首称臣,没想到它狼子野心,妄图染指我大杲土地,该灭! ”
    接下来,查海冬就础海军事的新部署一一说与西日玄浩,按下不表。
    令狐团圆一睁眼,看到的就是那颗小红痣,“你做什么?”
    “在看你呀!”苏信似笑非笑。
    “我睡了多久?”
    “哦,你烧了一晚上,要吃点什么吗?”
    “他去哪儿了?”
    苏信笑得更诡异,“现在想着他了?要知道你烧糊涂了,说了不少胡话,却 没一句跟他有关。”
    令狐团圆眨了眨眼。
    “嘿嘿,我现在知道你的秘密了,郡主大人!”
    “胡说什么呢?”令狐团圆又眨了眨眼。
    “幸好殿下不在,要是在,不被你气死才怪呢!”苏信坐远了,上下打量着她,“真想不到,你这个小小的脑袋里,竟然装了那么多人。放心,我不会说给 别人听的。”
    “我到底说了什么?”令狐团圆继续眨眼。
    “没什么。”苏信拨弄着自己的手指头道,“就是喊了哥哥又喊无缺,到底是喊哥哥呢还是喊无缺呢?他可不是你的亲哥哥。”
    令狐团圆本已起身,听了这句又卧倒了,“我以为说了什么呢?就这……我想他了,大半年不见了,也不知他在盛京的情况如何。”
    苏信道:“他很好呀!我听说盛京现在就剩一位公子了,那就是无缺,差不多快成天下第一公子哥了,他深得陛下宠爱,吃穿用度种种排场都不在你那梁王 之下哟! ”
    “真是如此就好了……”令狐团圆躺着闷声道。
    “被你打岔了!”苏信一拍桌案道,“你喊完了无缺又喊微之,吵着闹着说肚子饿了,要吃贵猪。”
    “我此刻倒真的饿了。”
    “不要打忿!说完就给你找吃食去。”苏信连拍桌案道,“你烧得太好了, 说的胡话更是好到没边了,你从头至尾,就没有一字提及梁王。好,太好了 !”
    令狐团圆沉默了半响,而后道:“我觉得发烧的人好像是你。”
    苏信却置若罔闻,继续兴螅闪业氐溃骸澳闼盗瞬簧偃耍愕难秆福愕氖Ω福粤耍褂胁宜赖拇蟀住:伲褪敲挥刑岬搅和酰杉凰烂ǘ疾弧∪纭!彼招爬至艘换岫鋈晃实溃岸袢耸撬磕慊乖谒卫锿泛按蚨袢耍野锬懵穑俊�
    令狐团圆无语,却听见帐外那人恶声恶气地道:“她说的恶人就是本王。” 
    苏信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站在门外偷听,这是王爷所为吗?”
    西日玄浩提着食盒,阴沉着脸步入帐内,“本王还需要偷听吗?你说得那么大声,笑得那么放肆,只要走近营帐五十步就能听个一清二楚。”
    苏信叹道:“我怎么忘了,匿气之术!你的修为真比我高不少,我竟然没注意到。”
    西日玄浩放下食盒,苏信趁机溜出了营帐。西日玄浩冷哼一声,他若不想放他,他怎么都走不了。
    走近床榻,西日玄浩摸了摸令狐团圆的额头,低骂了句:“那家伙倒也有几分真才实学。”
    令狐团圆笑了笑道:“其实他很有意思。”
    “他太不靠谱了。”西日玄浩一想到苏信那没半点正形的样儿就有气。
    “那是不想摊事吧! ”令狐团圆回想起在尕苏镇的日子,赞叹道,“那苏, 很了不起!单看他管辖的一城一镇,就知道他很有才干。”
    “嗯,你说得一点没错。我特意去问了田胖子,才知道这人的晕血症是如何得的。”西日玄浩坐在令狐团圆身边道,“当年我父皇登基之初,苏信的父亲苏苫涉嫌参与皇子谋反,苏苫为表清白,自刎身亡。年幼的苏信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倒于血泊之中,从此后见血就晕。这事遮掩得很好,连我都不知晓。田胖子说我父皇事后三天没有上朝,苏家世代为我西日皇族的肱骨之臣,与其说苏苫有谋逆之行,倒不如说苏苫中了贼子的离间之计。后来父皇把苏信接到宫中养了两年……”西日玄浩的话锋突然一转,“苏信若死,才叫死得好,这目无尊卑的浑蛋,死一百次也难抵他对我的出言不逊!”
    令狐团圆扑哧笑出声来,“你这是说给谁听的呀?”
    西日玄浩冷笑一声,“功夫不到家,还想偷听,不是找骂吗?”
帐外不远的苏信跺跺脚,跑了。
    令狐团圆吃了些清淡粥菜,转眼已是日上三竿。西日玄浩留下顾侍卫陪她,自己又去处理营地军务了。
。
    顾侍卫从来话不多,但只要说出口,都很关键,“郡主,这一阵子殿下着急处理础海事务,我估摸着,你马上就可以去缮滑了。”
    令狐团圆从包袱里取出那件平凡无奇的衣裳,已然看了无数遍,仍旧那么寻常普通,“你去收拾碗筷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好的。”顾侍卫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摸了进来。
    令狐团圆捧着衣裳,头也不抬地道:“苏大人,我都吃完了,你来做什么?”
    “见过郡主!”
    令狐团圆转头,却是她素未谋面的查海冬,“你是何人?”
    “在下查海冬,奉楚将军之命,为郡主传一句话。”查海冬严肃地道,“郡主应尽早离开杲北,莫等陛下到了,到时候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怎么走?”
    “郡主若信得过在下,在下……”
    顾侍卫只是将食盒递给帐外不远的侍卫,便很快转了回来,“咦,查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哦,顾侍卫,我来……”
    令狐团圆打断道:“他来看看我是不是令狐团圆。”
    顾侍卫面色一沉,“查大人太不讲情面了,出去!”
    查海冬告声“叨扰”,便转身离去。
    顾侍卫冷冷地注视着他的背影,对令狐团圆道:“他是陛下的人,田胖子也是,可田胖子比他有情面得多!”
    令狐团圆低头不语,查海冬明显是楚长卿安插在雍帝身边的人,她己经远离了盛京,但楚长卿和雍帝依旧对她虎视眈眈。
    怎么走?她问的并非查海冬,而是她自己。眼下她只身一人身陷础海营地,
    虽得西日玄浩一手庇护,但要想离开,谈何容易?就算她没失去修为,仅凭她一人,杲北的军队淹都能淹死她。
    令狐团圆往榻上一倒,那件衣裳飘到了半空中,落下后刚好覆盖住她的脸。“你还能睡得着?”不久,回来的西日玄浩扯下了她的衣裳,她又往上拉,只露出一双大眼,西日玄浩却连人带衣裳—起裹起,“父皇不日将至,索性今日我就带你去缮滑。等到了那儿,你和顾侍卫先离去,之后再悄悄回来。”
    “如此急迫了?”
    “查海冬是此次远征的先锋,他既已到,别的人还会迟吗?我昨儿晚上就该想到,早一点带你离去,早—点安妥。”西日玄浩又抓起天音剑插到她后腰上,“走了!”
    然而西日玄浩还是慢了,等他收拾妥当,抱着令狐团圆步出营帐,只见营地中空旷无人,营地外却乌鸦鸦地围满了人。田胖子早就驱逐了营地内周坤的手下,带齐了自己的人手在外候着了。
    “殿下、郡主,这是要去哪儿呢?”田胖子提气问。
    西日玄浩丹凤眼斜瞅着田胖子,“你这是打算拦下本王?”
    田胖子苦笑道:“在下职责在身,还请殿下海涵。陛下早下了旨意,不得私自放郡主离开营地。”
    “你想得罪本王几次? ”西日玄浩厉声斥道,“滚开!凭你还不配挡道!” 
    万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殿下好大的火气,公公我可不敢得罪殿下哟!”
    西日玄浩的心凉了半截,即使他打得过田胖子,也只是让万福看笑话。
    万福依然一袭灰衣飘然出场,他笑吟吟地打量着西日玄浩怀里的人儿,“我的郡主大人呐,这大半年你跑哪儿去了,可想坏公公了!”
    苏信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直扑万福,“公公,想死小信了!”
    说时迟那时快,顾侍卫忽然纵马插入人群,他的马后紧跟着西日玄浩的红玉骝,“殿下,快走!”
    万福拉长了脸,一袖甩开苏信,跟着一爪直冲顾侍卫而去,营地上空顿时戾风呼啸。顾侍卫虽挥剑竭力抵挡万福袭来的浑厚气力,却是不敌,吐了口鲜血跌下马来。与此同时,西日玄浩飞身跃起,跨上红玉骝扬长而去。
    万福足一点地,正欲追去,一旁的苏信好巧不巧地正往他的方向倒去,万福不得不先接住苏信。当年在宫廷里,两年都治不好苏信的晕血症,而今顾侍卫吐血,他又晕了。
    “小信;你好些了没?”万福输了一道气力给他,看似面色没有那么苍白了。
    “公公……”苏信压低声音道,“你是假意放他们走的。”
    万福皮笑肉不笑地道:“公公是假放,你却是真晕!”
    田胖子上前问:“请教公公,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
    万福望着西日玄浩远去的方向,道:“即便追上去,你们也只能吃红玉骝扬起的灰尘。恐怕此刻杲北的马,没有一匹的脚力赶得上红玉骝,你们还是留在这里接驾吧。”
    平镇追不上顾侍卫,直到此时才跑到营帐前,他搀扶起受伤的顾侍卫进了营帐。
    田胖子又问:“顾侍卫该如何处置?”
    万福却说了句不相干的话,“梁王殿下统共就这几个心腹,虽少得可怜,却个顶个的忠心。小信,你说是不是呀?”
    苏信有气无力地答:“公公说是就是!”
    “别跟公公和稀泥,你实话说与公公,你觉得梁王殿下为人如何?”
    苏信一翻白眼,接二连三地道:“嚣张蛮横、心狠手辣……”
    “得、得、得!”万福止住了他的话,“就没好的地方了?”
    “有吧……还没找到。”
    万福又好气又好笑,“你呀你,你可知往后你就是梁王的直属部下了?”
    苏信惊诧至极。
    “等他回来就是了,不管那事成了还是没成……”万福的轻叹忽然换成了温和的笑容,“其实小信是欣赏梁王殿下的,对不?”
    苏信只把眼睛投向顾侍卫留下的血迹,如愿以偿地晕了。
    令狐团圆横坐在西日玄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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