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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下的盛情,我等……”无缺正斟酌拒词之际,潘静初冒了句,“却之不恭!”
无缺无奈。这丫头野出来了,就不想回家。
卞小楼在前面带路,引众人路经青丝台时,潘静初在车上看得古怪,此地锦阁华楼间出入的女子,多着装绮艳,秋波滴溜。卞小楼斥退了一个婉转莺燕的女子后,她再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令狐团圆抢先答了:“这是姬肆!”
潘静初啐道:“这九殿下的人怎么带的路?难道要请我们去那种地方?”
潘微之道:“应该不会设宴青丝台,九殿下丢不起那脸。”
令狐团圆突然掀起车帘,顺着她的目光,无缺也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女子,花爽的遗孀王氏!
令狐团圆的身子才一动,就被无缺扣住了手。潘微之一边与静初说话,一边将两人的情形看在眼底。无缺微微摇头,令狐团圆便安分了。
王氏已不复当日知州府贵妇装束,她头绾青帕一身粗仆打扮,面容消瘦姿色憔悴,正与人辩说什么。
马车驶近,令狐团圆听到了两人言语。王氏哀求着:“我大哥肯定会回的,容我再逗留几日!”“拿银子来,随你住几日,没银子就给老子滚蛋!”
潘静初也听到了,便说了句:“这女子真可怜!”
潘微之不语,正经人家如何会借宿青丝台?
王氏被汉子搡倒在街头。马车从她身旁走过。
“再来烦老子,就把你剥光了丢猪圈!”
令狐团圆眉一挑,无缺喝道:“四月!”紧接着,两道人影从不同方向急射向王氏。潘静初一唬,潘微之立时遮住了她的双眼。令狐兄妹左右一分,分别贴在两扇车窗前戒备。当王氏倒下的时候,他两人同时感知了青丝台的诡异。
四月从高空中飞扑而下,接挡下了刺向王氏的一剑。青丝台街面上开始混乱,女子尖利的惊呼,嘭嘭的关门闭户声,也未能掩盖四月与刺客的交手声。
令狐团圆面向四月这一边,看着四月就来气。她当日斗他九死一生,而此刻这个号称武圣的家伙,居然连战十合都拿不住对手!刺客的修为不过与顾侍卫伯仲之间,四月怎么就收拾不了呢?
潘静初被蒙住了双眼,着急地问:“怎么样了?到底怎么了?”
令狐团圆没好气地道:“四月没吃饱饭!”
四月听着,却是有苦说不出,他那回刺杀粱王乃偷袭得手,而现在他离他们这么近,贸然运用武圣级的气劲,令狐兄妹能挡,潘家的两位能撑吗?
无缺忽然又喝道:“低身!”
潘微之反应迅捷,按下潘静初,护她矮身于车厢。令狐团圆情知不妙,一股强悍的气劲正从他们后方疾来。她拔出细水,偏头只见无缺红衣一展,双袖鼓起,爆出的气劲震破车厢木壁。木碎板裂,向两个方向弹射。
“不要活口!”无缺说完这句话,迎上了来敌的金轮。
不要活口是对四月说的,四月再顾不上殃及潘家兄妹,爆气劲下狠手力毙刺客。
不要活口也是对令狐团圆说的,她方向的敌人竟是最多。三条黑影从姬肆奔出,其中两人被刚杀一人的四月拦截,还有一人直冲令狐团圆而来。
令狐团圆足点车板,飞身出战,一出手就是左手剑,用的更是最凶悍的“入木三分”。不用无缺提醒,仅从对方的气势上即可判断,这是生死之战,容不得她留有余手。
“滚开!”少女行剑之中,听见兄长对手的斥声,她心下一惊,目标不是王氏,王氏不过是引诱四月出手的饵,好叫四月远离他们。
眼前刀光一闪,没有任何花哨,令狐团圆血拼了一剑。她很清楚,由不得她尽展精妙剑技,必须速战速决。只因她的身后有三个人,三个对她来说极重要的人。
细水洞穿对手胸膛,对手的刀也削伤了少女的右臂。狭路相逢勇者胜,同样距离武圣仅一步之差的对手饮恨。他至死不信,一个女子会出如此狠剑!这与情报上书写的完全不同,情报上写明远郡主在宫廷舞剑,剑风柔美灵动,女剑造诣非凡!
令狐团圆转身,细水拔出了一道血水,她没有空隙喘息,从气劲上判断,无缺的对手才是刺客中最强者!她飞身而回,在半空看到无缺背对着她,双掌接上了对方的金色兵器。气劲在街道上刮起猎猎狂风,金芒四射,跟着,一蓬鲜血喷出,无缺往后一仰,令狐团圆一手接过他,一手出剑。
一系列状况只发生在弹指之间,令狐团圆鬼使神差的使出了寂灭第一剑。中规中矩的“初写黄庭”,剑风却变了。这一刹,少女感到了心似滴血,无缺无力靠在她胸前,脚下潘微之兄妹早已昏阙,视野之中只有金红一片。写意之剑由此幻变成女剑,细水剑尖上挑,写成哀怨绝艳的倾城女剑。柔美如斯人之貌,凄厉似斯人之恨,剑境随即而出。恨绵长,怨不休。
他们的目标正是她而非旁人。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他们要她的性命又为了什么?
令狐团圆奋力顶住金轮,不叫它再前进半寸。细水发出了尖利的声响,就像女子绝命的惨叫。纵然修为不及对方,但女剑剑境既出,千丝万道的气劲终成微弱的气场,包容住对方的强悍气劲。
青丝台上,琴音无端响起,而后细水就嵌入了金轮之中,发出了更加刺耳抽魂的厉鸣。双手舞动金轮的武圣,露出了一丝诧异神色。他身为武圣都未能形成气场,修为低他一级的少女反倒施出了气场,这是什么剑?他很快由诧异又转为惊骇,歪倒在少女身上的少年,向他伸出了一手。那手的手势奇妙变化,却带着恐怖的死亡气息。
手势极快的变化完成,终成一掌。
无缺虚贴手掌在他腹前,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一股低微却诡谲的气劲悄然入侵他的身体。
少年的唇轻启一音:“咄!”这便是金轮武圣在世上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极轻却戳破他心门的一个声音。他浑身的气脉为之一僵。
令狐团圆奋力,一剑穿透金轮,再透武圣的躯体。
青丝台上,琴音铿锵。不知哪一位琴师倾情力拂,直弹得人心烦意乱。
无缺一掌之后彻底失力,整个身子往下软倒,令狐团圆紧紧地抱住了他,支撑起他。无须言辞,没有任何情愫波动,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她要撑起他。
这时候,四月结果了他的两个对手,回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一双红衣人儿。红衣夺目,红衣似血。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联手诛杀了一位武圣?
15好自为之
更新时间2010…3…4 4:47:27 字数:2911
15好自为之
琴曲突地拔高,银瓶乍破水浆迸溅一般,碎了一地。琴音戛然而止,锦华艳盛的青丝台,一时秋凉夜冷。
令狐团圆目视前方,花楼琼阁之中的一座小楼,那便是琴音的来处。灯火灿烂之中,小楼的昏黄灯光倏忽而灭。
远处传来奔跑的马蹄声。全然不顾盛京宵禁,一路飞踏而来的,除了粱王还有谁人?
西日玄浩赶在京畿守军前,来到青丝台。他骑在红玉骝上,看到的就是少女手抱一人,眺望远方,而少女的身旁,躺倒了一地的人。
西日玄浩面色陡然发紫,天子脚下,竟有人刺杀浑球?
他身后的平镇与顾侍卫面带怒色,两人想的却是令狐氏族乃粱王之助,打杀令狐家的人就是削粱王势力。
“怎么回事?”西日玄浩没有下马,围着令狐团圆兜了一圈。
四月替少女答了。其实这次出行到了灞湖,他们便被人盯上了,只是想不到有人竟敢在盛京城内杀人!
西日玄浩丹凤一斜,躲在墙角的卞小楼便吓的魂飞魄散。顾侍卫把小厮拉到了粱王跟前,小厮才哭喊出声:“不管我的事,我家殿下真是好心邀约!”
“滚!”西日玄浩一鞭抽到卞小楼身上,平镇补了句,“以后别来找打!”
卞小楼哪敢再提,九殿下还等着优渥公子的话,跌跌撞撞地跑了。
西日玄浩使人把昏倒的王氏带走,顾侍卫搬动潘家两人时,潘微之醒转。他的修为浅薄,却尚能自保,若非护着潘静初,他一个人早就可以跑离战场。他一醒来,便有了医师。看过昏迷的潘静初后,潘微之就从少女手中接走了无缺。
西日玄浩冷眼瞧着,浑球抱着她的那哥,死活不肯松手,潘微之一递手,她就给了。
令狐团圆四人,重又上了马车,这是一辆姬肆的花车。盛京地面上,粱王就是一尊瘟神。姬肆的老鸨亲自出门,伏跪送走粱王,但闻粱王冷冷一句:“本王还会再来的!”老鸨面上的脂粉便混着汗一同淌下。
“晦气!”粱王骂出了老鸨的心声,拍马而去。
平镇留下侍卫对京畿守军做交代,他自己则跟着花车走了。敞开的榴红霞车里,令狐团圆担忧的握着潘静初的手,而潘微之惨白着脸替无缺梳理内息。
无缺平躺着,只有他一人笑的出来。
“你笑什么?”潘微之问。
无缺笑了很久后才道:“粱王来得巧!”
“这绝对是巧合,我家王爷只是路过,本来都不走青丝台,发现异常才奔来的!”平镇连忙解释。
令狐团圆投他一眼,他马上压声道:“别说是我说的。你们走后,殿下说你们带的人太少了。后来你们出了潘府,人还是少。再后来,殿下听说九皇子邀约,就亲自来了。”
令狐团圆立刻明白,这回算粱王当了回好人,再一想也不对,估摸他是怕他们和九皇子混热呼了吧?还是不对,望着无缺深邃的眸子,她决定还是把此类问题留给他。
西日玄浩把人全部带去了太医府邸,包括死人。他前脚一进太医府,万福后脚就到了。
潘怡和忙得不停,万福也忙得说个不休。自从令狐团圆封了郡主,他便一口一个小祖宗,自称也成了老奴。少女本来心情就坏,被他说烦了,就一手挥开了他。“公公,你再说下去,我没死也快被你唾沫淹死了!”
西日玄浩冷眼瞧着,这个东拉西扯的老家伙,若非是万福,若非是位宦官,他早就上前一剑劈了。
万福忽然惊异一声:“我的小祖宗,谁说你没伤着?”
所有人的目光一致投向了厅中的少女,连潘怡和都停下了手,旁人的伤势他都看过了,惟独少女没有瞧。
令狐团圆的右臂中了一刀,因是红袖,被众人忽略了过去。即便如西日玄浩也以为她臂上的血是无缺的。此时万福小心翼翼地查看,才发现早已血肉粘衣。
“用刀子割除衣袖!”潘怡和上前道。
万福笑道:“我还需用刀子吗?”他伸出一指,绕着少女的右臂一圈,另一手一扯,红袖随即脱落。少女微一皱眉,却是不痛。
一条雪白带血的胳膊暴露在众人视线里,厅堂顿时鸦雀无声。但见少女皓洁的右臂落下一道狰狞刀伤,血肉翻开,同样惊人的还有她刀伤之上,清晰的一颗鲜红守宫砂。
白的是那样摄目,红的又是那般刺目!
令狐团圆逐一望去,除了昏迷未醒的潘静初,每个人的目光都有些古怪。西日玄浩的表情最复杂,似笑还怒;无缺干脆闭上了眼;潘微之对着角落,仿佛在走神;而万福一脸尴尬。
令狐团圆缩了缩臂膀,纵然她再大胆,再生冷不忌,却也清楚,这并非什么好事!
潘怡和清咳一声,道:“取伤药!”
潘微之回过神来,递送伤药。
令狐团圆的伤只是外伤,潘怡和为她上药包扎后就不管不问了,继续去医治无缺。
堂上众人均是聪明人,没有人会问这砂如何来的?甚至没有人再望少女一眼。
当令狐团圆坐在潘静初身旁发呆时,又有客到。
头戴斗笠的楚长卿率三人步入厅堂,堂中气氛顿时阴沉。阴的是万福的脸,沉的是楚长卿的步伐。
“你来做什么?”万福挡在了少女身前。
“出了大漏子,我自要来看看!”楚长卿低沉的声音依然悦耳,“团圆……”
令狐团圆探出头来,见到他斗笠下露的一小片脸,再次为他毁容而惋惜。
“什么事?”
楚长卿盯她半响,和声道:“我再给你三个人。”
万福哼了一声。楚长卿转而面向万福。
“你们两个,给老夫出去!”潘怡和突然发话撵人。
万福惊愕,一向温和的老太医竟会如此待他?
楚长卿起身,万福跟着出厅,两人互瞪了一会,后来又不知说了些什么。令狐团圆能确定的是,这两人都不想要她的命,但他们都心怀鬼胎。
西日玄浩不知何时凑近了她,在她耳畔低声道:“被你一剑刺死的,还有那些死人,都是应淑妃的人!”金轮的武器明显,而几个死人,也被侍卫们认了出来。
令狐团圆一怔。雍帝的宠妃要她的小命?
“那是个蠢女人!”西日玄浩走向了无缺。他的玄色背影,很快挡住了无缺的脸。
乘着潘怡和离远,西日玄浩俯视无缺道:“给本王留着小命。”
令狐团圆听到了无缺低低的笑声,说的却是:“你也一样!”
虽然看不到两人的神情,但令狐团圆能想象,那又是地火对天雷。
潘微之走上前去,西日玄浩就拂袖离开了太医府。
***
这一夜,对宫廷里的潘亦心而言,同样惊心动魄。她作为潘才人,位卑又不得宠。不甘当个才人的她,将入宫所携带的首饰,尽数贿赂相关宫人,却不料惊动了应淑妃。
潘亦心跪伏在后宫第一宠妃脚下。应淑妃一直没与她说话,只与冯尚宫断断续续的扯些她听不懂的话。潘亦心跪到腿脚发麻,才听到应淑妃命她抬头。她一抬头,当即被震住。这就是雍帝最宠爱的妃子吗?
应淑妃的五官谈不上标致,仅属中人之姿。但她别有一种魅力,她的双眉拔得尖细,眼中带着煞气,一看就叫人望而生畏。
应淑妃睇着她,她突然感到身似齑粉,筛糠般的抖落一地。
“有钱能使鬼推磨?”应淑妃讥讽地道,“你难道没听过,千金难买有情郎?”
潘亦心连磕带求:“请娘娘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应淑妃在她的磕头声中,冷笑道:“年轻貌美的潘才人,背后还有陈留潘家这样的大户,本宫该褫夺你什么好呢?”
潘亦心改口:“请娘娘饶命!”
“其实你什么都没有!不过本宫看来,不拿走一样,你就不会死心!”应淑妃沉声道,“冯尚宫,把她的脸撕了!”
潘亦心惊恐之极,却见冯尚宫走到她面前,跪了下来,还行了大礼。
雍帝的到来,救了潘亦心。吓傻的潘才人只见雍帝款款而至,应淑妃拜见。雍帝一手拉起她,跟着一掌掴上了她的脸。
不是任何妃嫔都经得住雍帝的一掌,更无第二人在被雍帝掴了一掌后,还能站着。应淑妃面不改色地道:“谢陛下隆恩!”
潘亦心被吓的魂飞魄散,雍帝这才瞟了她一眼,轻飘飘地丢下句:“好自为之。”
因为这句话,潘亦心完好无损地回了九华宫,也因为这句话,她再不敢行事莽撞。但她定过神来,却觉不可思议。雍帝外表年轻也就罢了,连应淑妃都看不出衰老。端的怪异!
16细水倾国
更新时间2010…3…5 1:56:20 字数:2836
16细水倾国
惊闻儿子受伤,夜半令狐约带着立秋来看望。他欲将立秋留下,无缺却拒绝了。
“父亲身边不能短了人手。我这不还有四月吗?今儿楚大人又指来三个。”
“他哪是保护你……”令狐约叹道,“你们两个就是会武功,才老是受伤!刀客死于刀下,谋士亡于权谋。现如今,我反而最不放心你,你两样都沾了。”
“我不会再叫父亲担心。”无缺微笑道,“脓包不挑破,放任长着,用些温药无用,它只会恶化。现在挑破了,毒水就流出来了!”
“你呀……”令狐约无奈的摇头。
令狐团圆吃惊的望着两人,她想装傻都装不了。于是,在太医府邸的客房里,少女首次听进了关于时局关于朝廷的诸事。
雍帝与楚长卿有间隙,但又相互扶助。
雍帝对皇子们都持观望态度,虽然最宠爱粱王,却在粱王南越之行前,压根不培养他的势力。
皇子之间又形成两大一单的阵营,皇长子沛王与秦王各有拥护他们的皇子,粱王挂单。
后宫之中,沛王生母应淑妃独大。
应淑妃跟随雍帝的时日最久,西日雍还是太子时,她就是应良娣。西日雍登基后,她亦是第一位册封的妃子。应淑妃出身于杲北,西日皇族的起源地,晟木纳草原,比西日雍还年长一岁。当年的雍太子随他父皇秋狩,草原上的应氏女一箭射中了雍太子的猎狗。她虽貌不惊人,但身强体健,浑身充斥强烈的凶悍煞气,一下子就吸引了年轻的西日雍。
男人的占有欲和帝皇的征服欲,使应淑妃受宠至今。皇长子沛王皇五子秦王和皇九子都是她所出。
令狐团圆现在明白,应淑妃是雍帝和楚长卿之外的第三股势力,应淑妃的背后有杲北氏族的支持。杲北氏族比不上南越的富庶,但却是西日皇族最信任的。
“那她为什么要杀我?”令狐团圆问。
令狐约沉默片刻,道:“你,粱王和我们令狐氏族,现在上了同一条船。粱王她杀不得,令狐氏族她杀不干净,你的目标最明显,但这只是明面上的猜测。”
令狐团圆听懂了,暗地里肯定还有人在推波助澜。
无缺忽然开口道:“青丝台上还有杀手,但粱王来了,杀手就不能再动手了!”
令狐团圆点头道:“那琴弹得真破!”
无缺微笑道:“应该是一位美人弹的。”
“你怎么知道?”
无缺瞟着她道:“那里可是青丝台啊!”
令狐团圆狐疑地问:“皇妃如何和姬人扯上关系了?不太合适吧?”
“这里头关系复杂着呢,未必是姬人与皇妃有关。”
令狐团圆再问,他却说不知了。她闷自琢磨,卞小楼真的是无意带他们走青丝台吗?王氏为何出现于青丝台?这么一想,她当即明白了,西日玄浩知道这条线,他没打死卞小楼也没扣留他,而是放走了他。
***
翌日,令狐团圆一早去了无缺房中,东问西问的。无缺斜乜她半日,才悠悠地道:“我不带那么多人,就是把水再搅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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